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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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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那侍卫又从兜里掏出银子道,“带方才被那孩子拍伤的几个人去药铺里瞧瞧,这钱就算我们村长出的。这也是她为人厚道,不过这样欺负傻子的事,你们可别再做了,小心日后遭了报应!”

    士兵接了钱,替受伤百姓道了谢。转头便骂,“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得罪了真佛也不知道,真是活该受一番教训。”

    有人就问,“那方才的妇人和丫头到底是谁?”

    士兵冷笑,“这个你们还不配打听。总之以后记得,见了人家要恭敬些。否则,也就别在潞州混了!”

    他的话虽未说透,但有聪明人听到那声村长已经猜了出来。

    越发觉得羞愧起来,怎么就在她面前做出这样的丑事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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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那个,昨天六一,就收到2张粉红,3个棒棒糖,还有2个是基友送的。哭。

    二丫表示不太愉快,阿雪表示,非常不愉快。苹果桂圆表示,它们都回自己的小屋种蘑菇了。

    明显不够分嘛!

    你们是都去过节了么?桑心的掩面爬下。(未完待续。。)

第267章 村里有个姑娘叫二丫(七)

    潞州军营,黄昏。

    又结束了一天又脏又累的工作,冯辰香回到屋里只想好好的洗个热水澡睡觉了。

    要是从前,她沐浴一次,光是伺候的人就要十七八个,洒下的香料花瓣都不知道要多少斤。还有专门负责洗头发的,专门负责按摩的,冯辰香只需吩咐一声,然后等着享受就好了。

    但是这三年来,别说让人伺候,她能有热水擦擦身子都算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赶在伙房关门前,匆匆忙忙去提了桶热水回来。再兑上自己挑的冷水,就一个普通人家洗衣服的大澡盆子,她就着那么浅浅一层水洗了个热水澡。

    至于头发,只能拿湿毛巾搓搓,就算洗过了。

    冯辰香当然知道没洗干净,但她已经觉得浑身松快了许多。连茅房的恶臭也似乎消散不少,让人的心情愉悦一些。

    忽地,一个布包从窗户外头扔了进来。

    “谁?”冯辰香吓了一跳,立即起身警惕的往外张望。

    虽然那人已经尽力的避开,可冯辰香却是眼尖的看到一个淡青色的身影,“出来!我看到你了。再不出来,我就嚷啦。”

    她正待再说几句重话,那淡青色的身影已经转过身来,“公主别嚷!是,是我。”

    冯辰香愣了愣,有些认不出这个有些面熟的年轻女子了。

    还是这女子主动进屋,蹲下行了一礼。“奴婢青荷,见过公主殿下。”

    冯辰香忽地想了起来,“你是青荷?你不是已经……”

    她蓦地住嘴。想起这丫头早就被她送给侯亮了。可侯亮都死好几年了,她怎么还在这里?

    只见青荷面上带了些卑微的讨好,一如从前冯辰香身边的下人一样,让她的心里莫名的满足起来。

    “侯亮死后,奴婢原是想回南楚的。可一来没有盘缠,我一个弱女子也不敢上路,二来也不知公主还嫌不嫌弃奴婢这肮脏之人。故此不敢造次。”

    冯辰香觉得不对,“怎么就剩你一人?那个青……”身边宫女太多,几年不用。她真有些想不起名字来了。

    青荷眼中掠过一丝冰冷,又很快掩饰了起来,“公主说的是青翠?她命不好,早在侯亮死前。一病就死了。”

    冯辰香哦了一声。却又狐疑的望着她,“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青荷道,“侯亮死后,奴婢本也想着没了活路。只后来侥幸遇到一家针线坊招人,便做了个绣娘。公主不信,请看奴婢这双手。这几年做下来,我这手指头上,可全是针眼。”

    冯辰香看她双手一眼。信了六七分。

    但她又很快就想到另外一件事,“你既在外做绣娘。如何能来此军营?”

    青荷道,“因这军营里也有针线房,有时接些营中军官的精细话做不了,那里的管事娘子便会托了外头的绣庄做,是以,奴婢也时常过来,跟她们相熟。”

    冯辰香面上蓦地一冷,“那我在此三年,岂不是你一早就知道?”

    青荷低头,神色瑟缩,“营里军法森严,奴婢,奴婢数次想来探视公主,只是没有机会。今日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所以特意带了些东西来孝敬公主。”

    她说着话,就把先扔进来的布包打开,讨好的道,“公主请看,这些香胰头油可是到潞州最好的脂粉铺子买的。当然比不上宫里,公主且凑合着用用吧。”

    看她如此,冯辰香越发冷笑起来,“三年都没来看我一眼,这会子倒有心孝敬起来。青荷,你这是把我当傻子么?”

    青荷一脸惶恐的低头认罪,“奴婢,奴婢知错……奴婢,奴婢这就走!”

    可她才想提起裙子起身离开,可冯辰香却道,“跪下!本宫有叫你走吗?”

    然后语气缓了一缓,却仍带着凌厉道,“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知道你素来是个聪明人,不会做无用之事。既然三年来都对本宫不闻不问,这会子反倒讨好起来,必是有缘故的,是也不是?”

    青荷嗫嚅着,似是不敢答。

    冯辰香见状只得耐着性子把语气放得更柔,哄道,“你若好好说了,说不定本宫还会带你回南楚,给你一条生路。但你若不说……”

    她故意隐下后面的话不说,但那隐藏的威胁之意,便是个傻子也能听得出来。

    青荷果然被吓到了,吞吞吐吐道,“是,是……奴婢也不知是真是假……不不不,这事肯定是真的……”

    冯辰香快急死了,“到底什么事,你快说!”

    青荷这才说出重点,“听说,听说南楚来人了……要迎公主回去……”

    “什么?真的?”冯辰香激动得一时忘形站了起来,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不妥,重又坐了下去。

    她虽竭力掩饰着自己的兴奋,但那闪闪发亮的眼睛,还有无意识抖动的双手,都显示出十足的渴望。

    “你,你是在哪听说的?听谁说的?”

    听她的声音里隐含着的不稳,青荷心中冷冷笑了笑,面上依旧谦卑而怯懦的说,“是,是听来取针线的吴校尉说的……我也没听全,就依稀听着几句话。”

    “那你就把他是怎么说的,源源本本说出来!”

    “嗯……前儿奴婢过来送东西,碰到他来取衣裳,我听管针线房的石大娘是管他叫吴校尉的。然后这吴校尉瞧见衣裳上有一处没补好,就说了针线房两句。石大娘就说,‘这么点小地方,也没人会留意。你们这些当兵的,成天地里摸爬滚打,指不定过两天就得送来重缝,何必这么讲究?’那吴校尉就有些生气。说平日这样也就罢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这不是南楚马上要来人么?给人瞧见多丢脸?石大娘就问,南楚又来的什么人?难道又是来要公主的?不早说了人丢了么?”

    听到这里。冯辰香一双眼睛越发亮了。

    只听青荷说,“可那吴校尉就什么也不肯说,只让石大娘别乱打听,也别乱猜,总之不是打仗的事,然后就匆匆走了。”

    冯辰香就算面上还不显,但一颗心中。已是狂喜!

    如果两国不打仗,那南楚为何还要派人来潞州?要去也应该派人去京城才对!

    所以南楚来人的目的,一定是为了自己!是父皇惦记着她。终于找来了吗?

    一定是这样!

    冯辰香心头激荡,几乎快哭出来了。不是难过,而是欢喜。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地方,终于可以回家了。等到回了家。她一定要让父皇发兵。把整个潞州夷为平地!

    尤其是叶秋那个贱人,一定要把她当着李雍的面千刀万剐!

    冯辰香想着,似乎已经可以看到叶秋被她抓在手里,而李雍跪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的场景。

    不过该杀的,还有旁人。

    眼神冷冷的往跪在地上的青荷身上一瞟,重新找回当主子感觉的冯辰香,此刻心中恨意十足。

    这丫头既然看到她最卑微时的模样。就绝对活不成了。更何况还一看三年,没有伸出援手。这样的奴才活该被扒皮点天灯!

    不过眼下,她还有用到这丫头的时候,所以不能这么快让她死。

    所以冯辰香依旧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表情,“起来吧,这时候虽然天热,可是砖地上跪久了,膝盖还是会疼的。”

    青荷看她这副做作模样,就已经猜到她心中究竟打的什么算盘了。故作感恩戴德的模样起来,还一脸讨好的把布包里的东西往冯辰香面前送,“公主,您不生我的气了吧?那这些东西您就收下吧。”

    冯辰香淡淡嗯了一声,“算你有心,搁下吧。”

    青荷欢欢喜喜的搁下,还特意提到,“这里还有两瓶香油,这桂花油是抹头发的,这玫瑰露是抹身上的,回头公主试试,可好闻呢。”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更让冯辰香想起这三年来,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那刚洗干净的身上,似乎又隐隐作臭,想要杀了这丫头的心,就越发强烈了。

    “你先回去,明天这个时候再想办法来一次。”冷冷的把青荷先打发走了,冯辰香觉得,她得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虽说她也觉得南楚来人,是为了要她回去。可她还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万一是南楚遇到什么事情,要求到李雍呢?

    她虽身在军营,但并不是感受不到这三年来潞州的繁荣昌盛的。最简单来说,所有人的伙食都提高了。

    好比她吧,从前一月才能有一次荤菜,可如今,几乎隔三岔五就能见着荤腥。

    还有这片茅房,原先可是光秃秃的一块,是近两年才慢慢种上这些香花香树,弄成景观的。

    但是,

    冯辰香暗暗下定了决心,不管这回南楚派人来是为的什么,她一定要想办法逼人带她回去。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回家!

    所以,她才暂且容忍了青荷这忘恩负义的丫头,明天,她还有事需要她办。等到自己能走了,就送这个贱婢上路!

    冯辰香冷笑着,摸了摸自己右边的耳环。

    下面的耳坠上,镶着一只小巧的猫眼石,很别致,但除非拿下来细看,否则不会发现,猫眼当中的细线那儿,其实有条细细的缝。

    这只猫眼是中空的,里面装着最烈的毒药。既可以防身,也可以在危急关头,保护冯辰香的清白。

    但幸运的是,李雍这潞州营里军纪森严,冯辰香干的又是扫茅房的勾当,根本没人愿意近她身边。但用来对付一个贱婢,还是足够的。

    冯辰香眯眼冷笑着,开始思量自己的计划。

    而青荷离开她这里不久,却是在一个士兵的陪同下。去到了中军帐。

    冯辰香还是低估了李雍治军的严谨,他既然敢把这样一个毒蛇般的女子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又怎么可能不做丝毫防范?

    营帐中。李雍正在提笔处理公文。

    青荷进来之后,也不打扰,只恭顺的立在五步外,静静的等着李雍写完,搁笔,抬眼看她,“你还有机会反悔。”

    青荷摇了摇头。柔顺但眸光坚定,“请营长成全!”

    李雍顿了顿,少见的多说了句。“这又何必?”

    青荷淡淡笑了,“听说叶村长与营长感情甚笃,恕我冒昧问一句,若是有朝一日村长表示要另嫁他人。营长会作何想?”

    “这不可能。”男人不假思索的冷冷拒绝了。

    青荷笑意更深了几分。“营长连这样的可能都不愿去想,那么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又算得了什么?”

    李雍再看着她,眸光中多了几分同情与怜惜。

    青荷看得心头蓦地一酸,连个几乎陌生的人会同情,会怜惜她,可她最爱的人,为何反会做出如此伤她心的事?

    青荷强忍着眼泪,不无羡慕又诚挚的说。“叶村长真是个有福气的女人。李营长,你若爱她。就请好好爱她一生一世,不要负了她。”

    李雍慎重的嗯了一声,才唤人来把青荷带下去,“她要什么,就按着她的吩咐做。”

    青荷再次低头拜谢,退了出去。

    李雍微微叹息,收起自己处理完的公文,吹熄了灯,上马离开。

    潞州府衙不远处的一处小院里,还亮着温暖的灯。

    不过算算时辰,催马急行的李雍在离着还有百十来步时便放松了缰绳,马儿也很乖巧的放轻了蹄声。可便是如此,才到后门,人还没下马,门便开了。

    一个身影含笑闪了出来,“小的给雍少爷牵马。”

    便是李雍这样不苟言笑的人,见到他时,眼中也难得的带了几分浅浅笑意,“称心,好久不见了。怎么是你亲自来的?”

    几年不见,称心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顽皮淘气,又带着几分孩子气性的小厮了。他成熟了,有男人味了,也多了份沙场上历练出来的锐气,怎么看,都不象是个下人了。

    但此刻,称心熟练的给李雍牵着马,仿佛依旧回到从前的旧时光。

    “雍少爷可千万别跟小的客气,小的这次随我们爷回来,可不为了旁的,只为见见老熟人,解一解思乡之情。最要紧,嘿嘿,雍少爷听了可别骂,是想吃吃村长做的好吃的!”

    “你,很好。”李雍从马上下来,把缰绳扔给称心,只说了这么三个字,就大步进屋了。

    称心在他身后也笑了,主子们有什么事,不是他能左右的,但能先替自家主子拉几分香火情,总是好的。

    雍少爷表面虽然冷淡,但王妃生前曾经说过,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称心把自己能做的做了,就是尽力帮他主子了。

    转头拍拍阿雪的脖子,“老伙计,你还记得我不?”

    阿雪轻嘶了两声,低头就去叼他挂在腰间的小荷包。

    “你这家伙,还是一样嘴馋,这就闻到甜味儿了?可惜这个你可吃不了。”

    称心笑嘻嘻的把荷包拿开,拿到阿雪跟前,“这是一包酸杏,我闺女最爱吃的。出门时非要给我带上,说是路上解乏。但若给你吃,非倒了牙不可。这有闺女就是好啊!你有闺女了么?没有吧,妒忌我吧?我闺女今年也有两岁了,就跟你们营长家二丫一样好玩。她叫如意,这名儿可比你家二丫强,是不是?嘿嘿,这话我也只告诉你了,你可别乱说。你要保证不往外说,我就给你吃糖。不信?瞧这是什么?”

    他牵着马,一路唠唠叨叨进后院了。

    那边李雍进了屋,炕桌边的男人明显已经喝了有五六分酒意。见他进来,豪气的将桌子一拍,“阿雍,来,咱们再喝!”

    叶秋抿嘴笑着,将桌上的残菜收拾端下,招呼一声李雍,“你先洗个手。”

    然后又从厨房里端了没动过的酒菜过来,重新摆了两副碗筷。

    李雍一不忙着吃。二不忙着招呼故友,先问,“二丫呢?”

    “睡了。闹了一晚上。早就困了。”叶秋说着话,嗔怪的瞪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就他,还灌二丫喝了好几口呢,你回头给他灌回来!”

    男人也没表个态,只上前坐下,连酒杯也不用。先给他和自己各倒了一大碗酒,端起就道,“喝!”

    秦彦瞪大眼。“你,你不会吧?我统共才给你女儿喂了小半杯,你还真灌我啊?”

    李雍不答,直接一碗干了。翻过碗来。涓滴不剩。

    秦彦无法。只得也端起一碗硬是干了,然后歪在榻上,指点着他笑骂道,“怪不得村长都告状说你宠闺女宠得没边了,果然不错。人家都是代父报仇,你这是代女报仇来了?”

    李雍不答,端起碗筷开始吃饭了。

    倒是叶秋看得好笑,忍不住搭话。“你家闺女要给人欺负了,你看得心不心疼?行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去陪闺女了。”

    把一盘盐水煮白虾端到秦彦面前,让他慢慢剥着吃了解腻,叶秋出去了。

    却不想到门外撞见柳媚儿了。

    端着一碟包子,要进不进样子。看叶秋出来,忙讪笑着解释道,“我看厨房里,还有些点心,就想拿一些。”

    叶秋似笑非笑瞅她一眼,“那你送进去呀?”

    柳媚儿听她这么一说,反不敢作声了,“我想……唔,里面也该够了。我还是先,先回屋了。”

    看她又躲回屋里,叶秋如何猜不出她的心思?

    李雍回京城处理丧事时,本是要带她回去,交还她家的。可柳媚儿倒是乖觉,发现情形不对,干脆装病赖下不肯走了。

    看她也没有做过什么大恶,针线又还不错,叶秋便把她留了下来。柳媚儿倒也识趣,很是老实。

    这回带她也来了潞州,一是给村里采买一些针线布匹,柳媚儿到底是做过贵族小姐的,看这些东西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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