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ド稀!狈獬G宓阃匪岛谩�
封常清写完奏折,详尽陈述洛阳兵败主因,与退守潼关之由,正准备命人送去京城,高仙芝却说道:“事关重大,不然你自己带人进京面圣,当面和圣上陈述厉害缘由,这样更好些。”封常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让人备马,又叫上林音,出城往京城而去。
路上,封常清对林音说道:“自从洛阳失守,我已经三次表奏皇上,可圣上一次都没有回应,这次边令诚如果在圣上面前说我几句不好,只怕性命难保。”林音不解,问道:“那姓边的太监,与将军您有什么过节吗?”封常清摇头说道:“过节是没有,不过当年攻打小勃律国时,凯旋回朝路上,他曾索贿于我,我没有理他,只怕他一直怀恨在心。”林音问道:“那应该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这么久他还计较什么!”封常清道:“小林,孔夫子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封常清神似女子,易怒而难消(其实,这是历史对封常清的评价,我并不觉得女人真的难养,我喜欢女人),只怕他很真记在心里。”林音听了,双眉一挑,说道:“将军,下次见到那姓边的,属下悄悄将他杀掉,你看如何?”封常清忽然哈哈大笑,又摇头道:“万万不可,他是皇上派来的监军,如果在营中被人暗杀,届时我必将脱不了干系。何况,边令诚手无缚鸡之力,我要杀他还不容易。”林音觉得也是。
封常清等人行到渭南,前面来了一队车马,细看仪仗,似是皇上所派特使。封常清命人下马侯在路边,待对面那队车马先走过去。
及车马近前,忽然有人喊道:“那不是封常清将军吗?”封常清抬头一看,车上是一名自己认识的老太监,姓郭,便说道:“郭公公你好,请问你这是去哪里。”那姓郭的太监下了马车,叹了口气说道:“唉,封常清啊封常清,你可要遭殃了。”封常清有所预料,问道:“郭公公,此话怎讲?”那姓郭的太监又说道:“唉,你先跪下接旨吧。”封常清便慌忙跪下。一旁的林音不懂,为何封常清要给一个老太监下跪,后来见封常清也叫他一起跪下,虽不愿,只得一起下跪。
圣旨内容很简单,封常清丢洛阳,损兵折将,所以皇上削去他的节度使之职,以后以白衣之身在高仙芝身边当职。封常清解甲摘帽,颤颤巍巍的接过了圣旨。那郭公公又对封常清说道:“封常清啊,皇上是一时生气,才把你贬为平民,你好好杀贼,戴罪立功,皇上他老人家会知道的。”封常清苦笑一声,说道:“辛苦郭公公了。”又问道:“高仙芝元帅现在率军在潼关拒守,公公要过去吗?”郭公公忙不迭的摇手道:“不了不了,这圣旨是给你的,我就不去给高元帅舔麻烦了。”封常清呵呵一笑。
ps,那几位每天都来的朋友,谢谢你们了。新来的朋友,也希望你们能多支持支持,谢谢
【活动】领全额红包,拿万元大奖
【专题】最新热销小说top20
【书单】推理悬疑,古墓惊悚一箩筐!
【专题】完本经典一气看爽不追更
if(q。storage('readtype != 2 && ('vipchapter 《 0) {
(';
}
第九章 自毁长城
封常清想,虽然官没了,毕竟性命保住了,也没连累到高仙芝,算是不错的结果。林音不懂其中道理,却仍为封常清难过。看着郭太监上车,忽然想起边令诚,便对封常清说道:“封将军,那您还去不去见皇上?”封常清苦笑道:“不去了,我现在一介白衣,怎么能见到圣上。”林音又问道:“那您的表奏,要不要让郭公公带给皇上?”封常清点点头,又叫住了郭公公,将表奏交给他,请他帮忙带给皇上,郭公公结果表奏,点头答应。
封常清正要离开,又问道:“郭公公,您在路上见到边令诚边公公了吗?”郭太监说半日前遇到了,封常清不语,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林音见封常清愁眉不展,便问道:“将军,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做的?”封常清苦笑说道:“皇上已经贬了我的官,按道理来说,不会再惩罚于我及高元帅,就怕边令诚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那样就难以预料了。”林音有些明白。
回到潼关,待见了高仙芝,将圣旨给了他看,看完圣旨,高仙芝对封常清说道:“封二,以后你就跟在我左右吧,监巡左右厢诸军。”又对属下将领说道:“封将军虽暂被皇上革职为白衣,但诸位且不可礼慢于封将军。”属下称是。
却说边令诚,到了长安见到玄宗皇帝,涕泪横流的爬到玄宗皇帝面前,以头击地,哭道:“陛下,奴才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七十一岁玄宗皇帝皇帝看着跪在下面的边令诚,问道:“你不是跟着高仙芝的么,出了什么事?封常清打败仗了么?朕已经下旨削去他的所有职位。”边令诚忙说道:“封常清守洛阳不力,陛下没有将他处死,已是天大的恩德,还有那高仙芝,高仙芝他。”玄宗道:“不要吞吞吐吐的,高仙芝又怎么了?”
边令诚抬起头,说道:“陛下命高仙芝西进抗贼,高仙芝在去洛阳路上遇到封常清,不知他听封常清说了什么,竟然退兵陕郡,后又退到潼关,如今守着潼关,毫无主动出击之心。”玄宗皱眉,说道:“这高仙芝,连朕的话也敢不听,简直放肆。”又对跪在地上的边令诚说道:“你先起来吧。”边令诚见玄宗似乎并无惩罚高仙芝的意思,并不起身,又说道:“高仙芝据守不出,乃是抗旨不尊,并且一味缩在潼关,让安禄山知道了,还以为是我们怕了他呢。”玄宗沉思,说道:“高仙芝封常清有罪,不过如今安逆逼近潼关,若潼关不保,长安危矣。等退了安逆,朕定会重重责罚于他。”边令诚还不死心,继续道:“依奴才看,高仙芝封常清二人犯了数宗死罪,陛下若不惩戒于他们,只怕高封二将会愈加骄奢妄纵,到时候连朝纲法纪,甚至是圣上您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玄宗道:“哦,你说说,他们有哪几宗罪。”边令诚心中暗喜,忙道:“罪一,不战而逃,丢城弃地;罪二,擅离职守,目无朝廷;罪三,抗旨不尊,不顾大局。还有……”玄宗细想一下,心里也同意边令诚的说法,气怒问道:“还有什么?”
边令诚心中大喜,却做义愤道:“封常清以贼摇众,丢洛阳,折兵马;高仙芝弃陕地数百里,又盗减军士粮赐……”边令诚还没说完,玄宗已暴跳如雷,怒道:“混账,以为朕就只有他们两个可用吗?”玄宗向来最恨官吏贪污,尤其是军队要员,更是不能容忍。安禄山打到洛阳玄宗本已恼怒愤恨至极,早就对高封二人极为不满,因怕扰乱军心才没有处置他们,如今听得边令诚添油加醋的数道他们罪状,哪里有不发怒的,便又对边令诚道:“传朕旨意,高仙芝封常清讨贼不力,丢城弃地无数,又贪污军饷,你即可去潼关,将他们二人就地斩首。”边令诚喜不自胜,强忍笑意说道:“奴才领旨,还望陛下息怒,保住龙体要紧。”
却说封常清连日来,一直与高仙芝商讨军务,常常目不交睫,食不入口,两人均是疲劳不堪。林音看在眼里,对两位将领既佩服,又担忧,他不懂军国大事,但知道若是潼关失守,长安城必会失守,他的师门华山派,只怕也难保全。
腊月十八,乌云低垂,白风呜咽,这日份外的寒冷。林音想着自己离开华山派不过月余,却如过了数年一般。他跟随封常清一月,虽时日短,年龄又相差数十,相处却十分投机。封常清喜林音性情洒脱,去伪存真,对见惯了官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封常清来说,林音秉性十分难得,且对他使命必达,又尽力护卫自己安全的责任感也大家赞赏。林音则佩服封常清正直有才干,又关心部下,毫不做作,至于更加威严的高仙芝,对他多了几分敬畏,却少亲近之感。
正午时分,一夜没睡的封常清独自在军机厅休息,林音抱剑守在门外,忽然一阵马蹄之声传来,林音心想:“这是什么人,居然将马骑到这里。”正要出去看看,一对人马竟直接到了院内,在屋前停了下来。林音一看,为首的那人正是离开数日的边令诚。
林音也懒得和他打招呼,只守在门前,边令诚见此,说道:“你还不让开,封常清在哪里?”林音十分不喜边令诚,淡淡说道:“封将军在里面睡觉,除了高元帅,谁也不能打扰。”边令诚下了马,冷笑道:“嘿嘿,封常清早已不是什么将军,还这么称呼他做什么。”林音也懒得理他。
边令诚有些生气,说道:“你赶快让开,有圣旨到,赶快让封常清出来接旨。”林音依然不动,说道:“我说了,封将军在里面睡觉,谁也不能打扰。”边令诚气急,但他知道林音武功高强,也不敢命手下动手,只怒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封常清难道比圣上还大吗,你一再阻拦我传圣上旨意,有何居心。”林音暗道:“你才有猪心,老子就是看你讨厌。”正要争辩,忽听背后开门,封常清走出来道:“边公公,皇上有旨意来么?”
边令诚嘿嘿笑道:“封常清,我见皇上后,将你与高仙芝近日所为,一一禀报圣上,圣上特颁此敕令,还不快跪下接旨。”封常清叹口气,便跪了下去,林音也只得一同跪下。
边令诚正要念旨,封常清忽然道:“边公公稍等。”又对林音说道:“小林,你去找高元帅,请他半个时辰后来这里,我有事要与他相商。”林音不解,也没多问,便起身离开。林音离开后,封常清说道:“边公公,老夫去别的地方接旨吧,这里是军机重地,还是有所不便。”边令诚也没反对。
却说林音去了高仙芝营房,见了高仙芝,说道:“元帅,封将军请你半个时辰后去找他。”高仙芝不解,问道:“为何要半个时辰后?”林音说道:“属下也不清楚,不过那个姓边的太监来了,据说还带了皇帝的圣旨。”高仙芝略一思索,便道:“不好,你跟我来。”又唤了数十名侍卫,出门径直往军机厅而去。
到了军机厅门口,哪里还有封常清等人踪迹。推门进去,众人目瞪口呆,赫然见到封常清的另一侍卫秦冲自缢于房梁之上。林音与秦冲相交不多,但佩服他对封常清忠心耿耿,平日里多忙于协助封常清公务军事,向来十分仔细认真。林音见他自缢于此,颇为伤感,却十分不解。高仙芝却似乎明白什么,铁青着脸,匆匆出了门去。
高仙芝带一众人出了城,到了背面一黄土原上。那里地势高于其他地方,上面的寒风尤其凛冽,简直冻人骨髓。上了土原,边令诚正在那里,还有一众刀手,环伺而立。
林音一上了土原,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心感不妙,四处张望一番,发现不远处一刀手附近有一张破草席,包裹着什么。林音拧眉竖目,也不管场中刀手,跑了过去,草席被被风吹动,席子里面赫然是一具无头尸身,看尸身衣着,不是那封常清,又是谁。才懂为何封常清让自己离开,又明白秦冲为何自缢。
林音只觉心伤难抑,又怒不可遏,忽然平空一跃,竟直接跳到边令诚面前,抓住他的衣领怒道:“为何要杀封将军?为何要杀封将军?为何要杀封将军?”连问三遍。林音暴然发难,边令诚身边侍卫竟来不及阻挡。边令诚被吓的脸色发白,颤抖道:“你、你、你想作甚,这可是圣上的旨意。”
林音又要发作,却听高仙芝说道:“林护卫,你先放下他。”林音狠狠瞪了边令诚一眼,还是松开了他衣领。
边令诚整了整衣衫,又想对林音说点什么,但看他怒容满面,还是把话吞了下去。又对高仙芝说:“高仙芝,圣上也有给你的敕令,你跪下吧。”
高仙芝呵呵一笑,也不理会边令诚,走到封常清尸身旁边,看了一眼,命属下人道:“你们把封将军尸身收敛好。”又问边令诚道:“皇上是派你来杀我的吧。”
高仙芝带了不少侍卫,边令诚有些惧怕,说道:“你接旨就是了,说那么多做什么。”高仙芝也不理他,对封常清尸身说道:“封二(唐人喜称对方大排行以示亲昵),你从一名无名小卒到大将,皆由我所引拔,又代我为节度使,步步有缘。今日,我又与你同死此地,真是天命如此!”说完,又对边令诚跪下道:“边公公,传旨吧。”
ps,这一章封常清死,下一章高仙芝会死。封常清本人非常励志,是一个**丝逆袭最经典的例子,可惜没有好结果,呜呼哀哉。
【活动】领全额红包,拿万元大奖
【专题】最新热销小说top20
【书单】推理悬疑,古墓惊悚一箩筐!
【专题】完本经典一气看爽不追更
if(q。storage('readtype != 2 && ('vipchapter 《 0) {
(';
}
第十章 重回华山
边令诚见林音在一旁伤心不已,胆色稍壮,便让人将潼关将士召集过来,高仙芝知边令诚想借斩自己之首,以震慑三军,也只冷笑不语。
待将士集结完毕,边令诚便取出圣旨,历数高仙芝数大罪状,最后念到高仙芝克扣贪污军饷,原本一脸平静的高仙芝须发铮铮,起身大声道:“我高仙芝遇敌而退,死则死矣。但我自认顶天立地,光明磊落,说我盗粮减赐,这不是污蔑我么?”高仙芝义正辞严,边令诚不敢搭话。高仙芝又对周围将士道:“你们皆是我从京城募得,当初朝廷分发物资连给尔等最根本的装备都不能够。”又凄然笑道:“本打算与诸君一起破贼立功,剿灭逆胡而建功立业,不料贼势猖獗,只好引兵固守潼关。”说完,看了眼一边的边令诚,大声道:“如果我真的有克扣诸位粮饷,请诸位大胆揭发;如果我没有这么做,诸位当为我喊冤。”话音刚落,在场将士竟齐齐高喊冤枉,其声如雷,振聋发聩,久久不息。
高仙芝又走到封常清尸身边,对瑟瑟发抖的边令诚说道:“动收吧。”一旁的刽子手,手起刀落。
斩杀了高仙芝,边令诚不敢再在潼关多待,连忙带着手下匆匆离去,算他良心未全泯灭,还带走了封常清临时前草写的遗表,告诫玄宗,表曰:中使骆奉仙至,奉宣口敕,恕臣万死之罪,收臣一朝之效,令臣却赴陕州,随高仙芝行营,负斧缧囚,忽焉解缚,败军之将,更许增修。臣常清诚欢诚喜,顿首顿首。臣自城陷已来,前后三度遣使奉表,具述赤心,竟不蒙引对。臣之此来,非求苟活,实欲陈社稷之计,破虎狼之谋。冀拜首阙庭,吐心陛下,论逆胡之兵势,陈讨捍之别谋。酬万死之恩,以报一生之宠。岂料长安日远,谒见无由;函谷关遥;陈情不暇!臣读《春秋》,见狼瞫称未获死所,臣今获矣。
昨者与羯胡接战,自今月七日交兵,至于十三日不已。臣所将之兵,皆是乌合之徒,素未训习。率周南市人之众,当渔阳突骑之师,尚犹杀敌塞路,血流满野。臣欲挺身刃下,死节军前,恐长逆胡之威,以挫王师之势。是以驰御就日,将命归天。一期陛下斩臣于都市之下,以诫诸将;二期陛下问臣以逆贼之势,将诫诸军;三期陛下知臣非惜死之徒,许臣竭露。臣今将死抗表,陛下或以臣失律之后,诳妄为辞;陛下或以臣欲尽所忠,肝胆见察。臣死之后,望陛下不轻此贼,无忘臣言,则冀社稷复安,逆胡败覆,臣之所愿毕矣。仰天饮鸩,向日封章,即为尸谏之臣,死作圣朝之鬼。若使殁而有知,必结草军前。回风阵上,引王师之旗鼓,平寇贼之戈鋋。生死酬恩,不任感激,臣常清无任永辞圣代悲恋之至。
写到这里,有点难过,狡兔未死,走狗已烹。
话说林音,与潼关众将士安葬了高封二人,便觉天浑云暗,自己如断雁孤鸿一般,又要四处漂泊了。
潼关再无可留恋之处,林音神伤半日后,便独自一人骑马离看潼关。寒冬腊月,关外萧条一片,入目皆荒,林音茫然间不知该往何处去。
漫无目的行了半晌,林音才想起边令诚,若不是他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高仙芝与封常清二人罪不至死,心一横,便纵马往长安方向驰骋而去。
追到华山附近时,依然不见边令诚等踪影,便想应该是追不上了,他们早走半日,恐怕也会担心高封二将属下会追杀自己,一路必不停歇。
“下山一个多月,不知山上怎么样,师父掌门他们应该还在峨眉吧。”斜看巍峨垂耸的华山,林音又想到:“到了这里,上山看看再说。”华山天险,马不能攀,将马放在山下,也不拴系,任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