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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您啊！”方辰‘恍然大悟’道：“怎么了？找我有事儿？我放假呢，闲事勿扰！”
“哎哟喂，架子挺大啊。”对方直接气笑了，面对这熊孩子，大首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跟架子无关，跟心情有关，再说了，我放假呢，天王老子都管不着我。”
“你小子够了啊！矫情的很！”大首长气急。
方辰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您老人家找我到底有什么急事吗？”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在——放——假。”方辰一字一顿，很不给面子。
“关于齐天的，来不来由你，一个小时见不到人，我就对齐天延后审判。自己琢磨一下吧。”
说完话，大首长也懒得再跟方辰絮叨，直接挂上电话。
方辰收起电话一琢磨，很快就关了店门，出门打车直奔太湖，距离倒也不远，在路上方辰还跟老樊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开车出门接，毕竟进门之后弯弯绕绕还要走很久。
实话实说，这么长时间了，对于这个三番两次要自己死的家伙，方辰是恨意在心，虽说时间久了，而他也进了监狱，可这份仇，方辰是不打算放过的，即便他自己跟齐家也有牵扯，可是，杀人者，人恒杀之！
方辰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喜欢心软的小男生了。
半个多小时，方辰就出现在了首长的办公室门外。
秘书禀告之后，方辰就进了办公室，随着门关上，正在一边沙发上喝茶的大首长对方辰招招手，示意他过去坐。
“首长您吉祥！”方辰随口问了一声好，之后坐在对面。
“你也吉祥！”大首长瞥了一下嘴，之后把旁边一个文件袋丢给了方辰：“你要的结果。”
方辰呲牙一笑，打开文件的时候手还有些发颤，是兴奋的。
文件袋很大，但里面只有一张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纸文件’！
具体内容方辰没多看，他只看了最后一个刑期，无期徒刑！这四个字很醒目。
罪因是由意图谋杀，花钱买凶，勾结不法组织判的刑！
方辰本来带着笑容的脸，悠悠的沉了下来，把一纸文件放在茶桌上，询问道：“首长，我要的好像不是无期徒刑吧？”
“你少跟我得寸进尺啊！”大首长眸子一瞪。
“本来就不是，我这个人是有一说一，齐天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终生监禁。”
“有区别吗！”大首长横眉竖眼。
方辰咧开嘴：“别欺负我不懂法，无期徒刑是可以减刑的，而终生监禁是不能减刑，一辈子都要在监狱中度过，我要的是这个。”
“你别不知足了。”大首长哼了一声：“你们齐家已经够退步了，买凶杀人未遂，判一个无期，你还想怎么样？”
方辰一抬手：“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们齐家？我跟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再说了，这可不单单是买凶杀人未遂，这是接二连三的取人忄生命，情节之严重，社会反映之强烈，足够枪…毙的。”
“胡扯什么？我告诉你，就这几条罪，判无期已经是最高刑罚了，你要是不知足，那我也没办法，而且你要搞清楚你自己现在的身份，小心套上一个公器私用，妨碍司法的帽子！”
方辰好笑起来：“我算是发现了，敢情我现在这个中将军衔，不但什么作用都没有，反而给自己加上了一个紧箍咒，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没说你不能做，只是你要分清楚什么事情是你可以参与的，什么事情你最好不要指手画脚，懂吗？”
“懂，反正就是我想做的事情，都不能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一大堆，对吧？行了行了，就这样吧，不过我能问一句吗，齐天在什么监狱服刑？”
“你要干嘛？”大首长警惕道。
“我去看看罢了，总不能你给我一个文件我就真当他坐牢了吧？眼见为实，还有，有些话我想跟他聊聊，告诉他，是谁让他坐的牢，得瑟一下不行吗？”方辰轻哼一声。
“你就作吧！”大首长叹了口气，摇头道：“我警告你呀，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去看看而已，我总不能自己跑监狱里面去杀了他吧？”方辰撇了撇嘴。
龙城的看守所和监狱加在一起有二十多个，大首长最终也告诉了他齐天所在的监狱，龙城市监狱，最早的监狱，也是最大的监狱。
得知齐天被关的地址后，方辰暗暗想着，这家伙是不能留的，齐家在龙城的关系有多大，虽然方辰不知道，但他能够想像得到，说不定在外人看来齐天是坐牢，其实他在里面安安稳稳的享福呢。
说完齐天的事，大首长问道：“筋络的事情你开始做了吗？”
“没有！我没有助手，这件事慢慢来，反正我不急。”方辰随意的摇了摇头。
丫的不急，我急啊。
大首长虎着脸，瞪着方辰：“你小子是不是非要跟我唱反调才开心？我跟你说过了多少次，辛家的问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这其中所牵扯到的事情，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都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
“能牵扯到什么？”方辰一脸不信的模样：“辛家的事情我相信首长您也调查清楚了，他们是不是幕后主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何苦为难他们呢？”
“不是我要为难他们，而是有人要为难他们，懂吗？”大首长瞥着眼，嘴唇一抿。
“谁要为难他们？”方辰眉头一瞥。
“……”大首长无语：“我说的这个‘人’，不是单指某个人或某个势力，而是一个利益团体懂不懂？”
“不懂！”方辰摇头。
大首长眼皮子一条，端起茶杯来：“不懂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解释了，反正这件事你就别参合，不参合对你没坏处，清楚了吗？”
“不清楚。”方辰又一摇头：“首长，不管您怎么说，也许您有您的道理，但我也有我的想法，以前我给辛爷爷治病的时候，他允诺过，要给我辛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虽然这件事还没落实，可这也是早晚的事情，所以，我不能让辛家出事，不然我的钱找谁要啊？找您？您给吗？”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当然是钱。”
方辰瘪着嘴：“命没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要是钱没了，活着也没意思啊……再说了，您看看我现在的什么身份，中将啊，共和国的将军啊，每个月万把块钱的津贴，研究所几十万的奖金，够干嘛地呀？上次我给拉姆总统治疗之前，光是我自己的花销就垫付了上百万，这笔钱我还没找您报销呢，结果现在倒好，我自己赚钱的路子还有人要破坏，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您说我能干瞪眼，啥也不做吗？”
“你今天不是刚赚了三百万嘛？”大首长盯着方辰，忽然说了一句。
“……”方辰一怔，接着好笑起来：“那是我自己的本事，再者说来，人家砸了我的店，毁了我的药，黑了我的招牌，赔偿也是理所应当的吧？三百万只少不多……不过大首长，您不厚道啊！我放假您还派人监视我？有意思吗这样？”
“鬼去监视你，是调查冯长友的人，发现了他一笔上百万的支出，之后才查到你身上的。”
方辰努了努嘴，显然不相信大首长这话，不过他也没反驳，而是抬起手掌，晃了晃：“我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谁要是断我财路，我就杀谁父母，这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也不怕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你敢。”大首长吹胡子瞪眼。
“走着瞧吧。”方辰耸耸肩，站起身来。
第325章：你说你算个球啊？
面对这个小兔崽子的威胁，大首长心头已经有些免疫了。
从认识到现在，这小崽子没少威胁自己。
“站住！”眼看方辰要走，大首长冷声把他叫了回来。
“有事您吩咐。”方辰悠悠回身，看着大首长。
“你是不是非要参合辛家的事情？”大首长面色微沉，横眉竖眼望着这小兔崽子。
“Of…course！”方辰耸肩。
“你少跟我拽！”
“我没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这跟我的生计，跟我的生活，跟我的钱包息息相关，我非参合不可。”方辰一脸无奈的表示道。
大首长冷脸站起身来，抬手指了方辰一下：“好！你非要参合是吧，我就让你参合到底。”
“多谢首长体谅。”方辰抱拳一礼。
“鬼体谅你，我跟你说小子，我派个任务给你，如果你完美的把任务给我做完了，辛家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你爱怎么保就怎么保，可反之，你要是完成不了的话，那就别怪我把丑话说前头了。”
方辰一挑眉，警惕道：“什么任务？”
“关于筋络的，我要再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最多的兵王，以供明年开春之后的国际特种兵大赛使用，要是这个比赛赢了，有一半功劳算在你身上。反之一样，明白吗？”
方辰怔了好几秒，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您的意思是，用筋络系统和新型细菌来提升人的潜力？培养出最强悍的兵王？”
“嗯。”大首长点头：“你要是完成了这个任务，辛家我就让你保，而且那个时候你也有实力去保，至于现在嘛，你说你算个球啊？”
“……您别骂人啊！这是共和国行政中心，说粗口不雅。”
“你还知道不雅？你瞧瞧你刚才跟我横眉竖眼那个球样，要不是看你还小，我一巴掌就抽过去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那横眉竖眼又不是针对您，有人要断我财路，难不成我还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说话？我这人脾气就这样，再说了大首长，我对您不错吧？我交出了筋络系统，交出了新型细菌，以后的您的政绩多威风啊？您这职位又没有任期限制的，理论上可以一直担任下去，到时候多牛…B？”
“滚！”大首长眉头一蹙，最烦的就是有人当着自己面讨论这些事情，有些话是不能往外说的，即便他现在是国家一把手，可还是要严防隔墙有耳。
方辰嘴角一阵蠕动，嘀咕道：“虚伪！不讲信用！”
“你说什么？”
“我说拜拜！”方辰慢走两步，接着回过头：“我从明天开始上班，您记住您今天的话，别像上次那样不守信用就行，我信您最后一次。”
“丫给我回来。”大首长怒斥：“丫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上次那样不守信用？你要是说不清楚，今个就别出这个门了。”
“您自己说呢？上次我救拉姆总统的时候，您说给我一个承诺，结果现在怎么样了？我求您办件事，你左不行，右也不行，推三阻四，最后还给我提个条件，这就是您给我的承诺？”
“齐天的事情我不是给你办了吗？”
“没办好，能算办了？齐天的事情我根本就不需要求您，我自己解决不就完了？”
“滚蛋。”
“说不过就赶人。”
“滚！”
离开首长办公室，方辰连忙打了一个电话给文老。
虽然方辰这次跟大首长闹的凶，但基本算是搞定了，只需要近段时间辛家安安稳稳的，不惹事，不招事，有事躲着，明年开春之后，估计就风平浪静了。
对于这个结果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可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方辰虽然不知道大首长再顾忌什么，但他能够想像得到，爬到这个位子上的人，所考虑的问题，绝不是自己所能够明白的，不然自己就该坐这个位子了。
所以看起来方辰是一副要玩命的架势，其实他是看准了大首长疼他。
这种感觉外人也许不能深有感触，可方辰却真真实实的体会得到。
离开太湖之后，方辰给张琼打了一个电话，约着晚上吃吃饭，张琼乐滋滋的就同意了，而且正好张琼要把那个叫江津的资料带给方辰。
五环外，一个不算特别大的酒店，好像是私人庄园改建的，里面有一些清末王爷府的味道，虽然正逢冬季，可里面依旧是郁郁葱葱。
“环境不错啊张哥。”
“野味的味道更美，以前来过几次。”张琼笑哈哈的把方辰迎进包厢。
这边全都是包厢，古风古韵的气息很浓郁，进屋内都是原木桌椅，还有一些摆设用的古式床榻，书桌，文房四宝等等，墙体周围挂着名人字画，旁边还点着香炉。
之后点了菜和酒，房内只剩下了方辰和张琼。
其实对于野味，方辰的心里还稍微有些抵触，毕竟有些野味是禁卖和犯法的，不过当张琼点完，方辰也稍微放了心，跟他想象中的野味不同。
有些菜方辰还是第一次听说。
比如红烧石耳，清炒栀子花，这些东西中医都会入药，但炒菜方辰还是头回见。
之后什么野兔肉，土鸡汤。
点完菜，张琼低声道：“老弟啊，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方辰抿嘴点头：“还真有事儿，两件。”
张琼正色起来：“兄弟你说，我洗耳恭听。”
“第一个，冯长友的，从今往后，你最好是别沾他。”
“啊？”张琼一怔：“他怎么了？”
“上头正在查他的底，是福是祸还不太确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跟他沾了边的人，估计也没什么好下场，他今天给我送来三百万，转头我就被上头叫去了，你说，这里面的道道还不清楚吗？”
张琼暗暗吸了口凉气，这是要撸干净的节奏啊，怎么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老弟，这个消息确定吗？”
“千真万确，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大首长直接找我训的话。”
“嘶！”张琼又一口凉气。
方辰眯着眼，看着张琼的表情猜测道：“张哥，你不会是跟冯长友接触太深，拔不出来了吧？”
“没、没、没。”张琼连连摆手：“我跟他只是熟人罢了，在利益关系上，牵扯的不多，而且比较容易擦干净。”
“那就好。”方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老弟，多谢了啊，你这可是救了我一命啊。对了，今天你被叫去训话，没什么事儿吧？”张琼低声感慨了一句，之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小事儿，我拿三百万是天经地义的，他侄儿砸我店，毁我药，还不能要求赔偿了？”
“也是哦。”张琼现在大脑有些混乱，一心想着怎么擦屁…股，随后才问：“那第二件事呢？”
第326章：要是杀人呢？
“第二个就是我的私事了，在市监狱张哥你有熟人吗？我说的是那种特别熟，能够卖命的那种！”
“这当然有呀，兄弟你要做啥？整人的话，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要是杀人呢？”方辰眯起眼，一道寒光。
“杀人！”张琼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摇摇头，不过连忙又道：“兄弟，到底怎么个情况？”
“我有一个仇人刚刚入狱，被判的是无期徒刑。”
张琼沉默起来，杀人肯定是不行的，这可是天子脚下，在监狱里面整一整人倒没什么关系，至于其他的，张琼不敢做。
不过面对方辰的请求，张琼又不想拒绝，这让张琼一下子两难了。
“张哥，要是实在麻烦就算了，我另想办法。”方辰含笑退了一步。
张琼连忙摇头：“这件事让我想想，不过兄弟，真的非要杀掉他吗？”
“弄成终身监禁也可以，反正不能让他离开监狱！杀了他倒是便宜了他。”
“终身监禁！”张琼眉头一瞥，喃喃嘀咕一句：“如果是这样，倒是比较容易办，对了，那家伙是什么身份？”
在张琼看来，跟方辰对立的人，身份指定不低，根本不可能是普通人。
就算是刚刚调查的那个叫江津的，他的家庭在南海市，也算是一个小富。
“齐家的人，叫齐天！”方辰并未隐瞒，而且也不需要隐瞒，如果找张琼办事的话，到时候告诉他齐天的名字，张琼自己也能够查得到。
“什么？”张琼诧异的望着方辰，他想象过这个人可能有点身份，可能是小富或者小官员的孩子，可没想到，这件事直接顶了天。
齐家是什么人啊！齐家的孩子什么时候坐过牢啊？就算坐了，也不是谁能够随随便便去整他的啊。
“兄弟，您这是要吓死我啊。”
“齐家怎么了？一个名头就能吓死您？张哥，您胆子是不是未免太小了一点？”听着张琼又一次用上了敬语，方辰也开口闭口用上尊称，这样显得生分。
张琼自然听得出来方辰话里的那些意思，苦笑一声：“不是我胆子小，齐家那么大的庞然大物，如果真要追查的话，肯定能够查到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到时候不止我有麻烦，兄弟您也讨不了好啊。”
“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给句明话吧，这个忙能不能帮？”方辰也懒得再多说，直接沉下脸来问道。
“这……唉！”张琼为难起来。
这件事严格说起来，只有傻子才会同意帮忙，毕竟在体系内混了这么多年，大事小事都经历过。
在这里面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谁会傻乎乎的去惹一些自己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呢？
但今天方辰确实算救了张琼一命，他刚才这么说，绝不是矫情。
因为今天中午他刚跟冯长友吃过饭，冯长友请他帮个忙，利用张琼的渠道走私一些烟草，里面的利润大概在一千多万左右，冯长友答应给张琼五十万，现在已经给了十万的定金。
这笔钱张琼也已经收了，正想着明天去跑跑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