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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执子之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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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戚既然己经做到头,也就没有上门的必要。三房现在亏的是没有把大房的财产分了,再加上箫殇大手笔下聘,三房肯定以为箫殇藏私,这些钱也该要平分掉的。讲理己经理不通,接下来不外乎是两手,要么告官,要么来闹。

    朱家小门小户,上回跟冯惠姐一战,战力悬殊己经很明显。至于告官虽然麻烦了些,洪家还有势,聂二太太与梁大太太也有几分交情,箫殇在青阳还有几分薄面,不会任由县官吞了银子。正好把道理摆开了,二房没有任何理亏之处,正好借着三房的闹腾给聂二太太洗白一下。

    旺财家的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赶紧去备了几样礼,次日早上换了身出门的衣服去了。三房仍然住在聂家旧宅里,虽然聂烃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都被聂大太太赶了,他倒是想很快找房子,朱氏坐着月子不说,朱氏本来就没打算搬。

    按朱氏给聂烃说的,三房己经吃了这么多亏,分家的时候二房就占了两份。箫殇大手笔下聘,那是他私藏的钱,用聂家的船行赚钱,却又不把钱拿出来,这就是偷。这样算下来三房弄不好连五分之一财产都没拿到,聂大太太还让他们把大宅让出来,凭什么。

    三房就是不让,聂大太太又能怎么样。夫死子亡的寡妇,年龄也五十几岁,眼看着就要进棺材了,她能怎么样。

    走到聂家大门口,旺财家的先在门口看了一会,当初聂二太太整理下人的时候,放出去了一半以上。除了二房带走的外,其他的都留给三房,三房倒是把使唤的下人全部保留,又要了两房管事,但就是人数不少,聂家那么大的宅子只怕也撑不起来。

    大门口两个管事穿的倒是鲜艳,一副迎客的派头,只是宾客……旺财家的旁边站了好一会,也没看到一个人来。没请?要是没请,官事不用摆出这样的排场,只怕是请了却没人来,旺财家的心里暗笑,正想着找个熟人问问,就有人拍拍她的肩膀道:“老姐姐,你过来了……”

第110章

    招呼旺财家的的是厨房的吴婆子;厨房的婆子们都有手艺,换个东家照样有出路,本来厨房几个婆子都要走的。聂二太太最初的意思,二房和三房各留一个就好,结果朱氏不愿意;说她马上就要生产;生产完要坐月子;那时候需要大补,最是需要厨娘的时候,便全部都留了下来。

    旺财家的以前是管家娘子;人缘相当不错,此时看到吴婆子连忙招;又好奇问道:“今天三房待喜宴;老姐姐怎么出来了。”要摆喜宴,厨房该是最忙的,这时候厨房的人如何能摸出来。

    吴婆子指指大门口道:“老姐姐看看,哪里有人来。”

    旺财家的心中更疑惑着,忙问:“三房都请了什么人,怎么这么冷清。”

    吴婆子一脸不屑的道:“谁知道呢,只说让厨房备上三十桌菜,当时我就跟三奶奶说,肯定用不了这么多,结果被三奶奶被骂了一顿,说我看不起她。”

    她在聂家这些年,办了这么多场喜宴,基本上大小喜事会来多少宾客都是有数的。尤其是分家之后箫殇不在聂家了,地位是一落千丈,十桌人能坐满就要偷笑了。朱氏却是自觉得了不起,非得厨房准备三十桌。其实她真是好心提醒一句,准备的菜多,主人家用不完都是下人们分了去,若是今天的剩的多了,下人们也能沾光。

    “三十桌?”旺财家的对这个数字也咋舌,生孩子算是小喜事,就是聂家没分家时,聂二太太也不敢如此豪气,朱氏果然太看的起自己了。

    “理她呢,材料倒是准备好了,收拾出几桌来准备着。”吴婆子说着,她偷跑出来是怕朱氏又借故找事,干脆摸鱼出来,也是借机到门口看看,看看会有什么宾客来,没想到站了半天没看到一个人,倒是看到旺财家的。不由的问:“老姐姐今天过来是……”

    “太太家里事多抽不开身,让我过来送上贺礼。”旺财家的笑着说,本来按她想的,既然来了肯定要给朱氏磕个头之类的,亲自把贺礼送上。但厨房的婆子都摸鱼出来了,她还是别过去找事了,便道:“现在府上管事的是哪个,我把东西送上,也就回去了。”

    吴婆子指指门口站着的福生道:“现在是他管事,三爷提拔的。”

    “噢……”旺财家的并不意外,福生原本是聂烃的小厮,提拔成管事理所当然。却是道:“我还是等会再过去。”要是现在去,万一福生非让去给朱氏磕头,也难推托,还如等一会有宾客来了,顾不上她这个下人了,倒是容易过关。

    “等会也好,其他人家不来,朱家人总是要来的。”吴婆子嘲讽的说着。

    旺财家的听吴婆子的语气,就晓得吴婆子对三房十分不满,想想朱氏和聂烃的为人,这倒不算意外,只是不知道这个不满从何而来。便道:“三奶奶月子坐的还顺利吧。”

    “呸,别提了。”吴婆子一脸嫌恶的说着,又道:“亏得老姐姐跟着二太太走了,若是留下来你也非得恶心死不可,那朱太太算个什么东西,天天耀武扬威的真以为自己是老太太了。”

    “朱太太一直没走?”旺财家的问着,记得当初聂烃还给了朱太太五百银子让她买屋,现在看来是钱花出去了,人还是没打发走。

    吴婆子道:“她哪里舍得走,现在看到三爷有钱了,天天换着花样拍三爷马屁。三爷也不像以前那样厌烦她,三奶奶又坐着月子,她就理所当然的住下了。谱摆的大着呢,还说什么下人就不该拿月钱,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使不使的起下人。”

    “三爷就没说什么?难道朱太太管家?”旺财家的问着,要是下人的月钱都不发,那抱怨就大了。

    吴婆子砸砸嘴道:“还是三爷管家,只是看着朱太太实在恶心的很。”

    △就会觉得,想找回场子分分秒秒的事,而真正吃了大亏,反倒真害怕,产生了惧怕之意。

    “大爷走时就说过,若是有事可以找汇丰船行掌柜帮忙。”聂蓉蓉说着。

    聂二太太道:“这事就是闹到天边去,三房也占不到理。”

    ………

    转眼十月底,聂家的冬衣发了下来,主子里头只有聂蓉蓉,聂芸芸,聂烘三人有,每人两套,实在是三人还在成长期,去年的衣服未必能穿。其他人全部没有,聂二太太说的明白,今天搬迁,开店花了太多钱,要把裁衣的服钱省下来,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年才是花钱的大宗。

    下人们则是每人一身,不管是主子的还是下人的,料子做工都非常一般。发下来之后聂蓉蓉先穿上给聂二太太看看,好料子她也有,以前省下的,还有聂殇送的,她都小心存着,她的身高有可能还会长,做了实在浪费。

    “好孩子,能如此懂事。”聂二太太十分欣慰,箫殇那样的能挣钱,聂蓉蓉以后手里肯定短不了,不说其他的,就是箫殇以前送的那些头面首饰以及衣料,也足够箫蓉蓉裁衣撑门面,不用如此委屈,

    只是家里不止聂蓉蓉一个,上头有嫂子,下头有妹妹。别人都节俭了,就是聂蓉蓉还穿的跟以前一样,实在是不利与家庭的和睦。旁人看到了也是当娘的偏心亲女,全家都省,就是嫡亲女儿还跟原来一样。

    “我倒是觉得挺好看,张裁缝的手艺真不错。”聂蓉蓉笑着说,衣服够穿就好,头饰少带两样也没什么,天冷了也不出门,大部分时候都是猫在家里,何必打扮的花枝招展。

    聂二太太摸着女儿的小脸道:“你能如此懂道理,我也放心了。”

    “母亲不用为我操心。”聂蓉蓉说着,聂二太太要操心的事太多,她也许帮不了多少忙,但至少不会惹麻烦。

    母女俩里间塌上说着话,柳姨娘带着聂芸芸过来请安,聂芸芸也是一身新衣,打扮的像精致的搪瓷娃娃一般。除了穿上新衣给嫡母请安外,柳姨娘也是给聂二太太道谢的。

    聂芸芸的老师己经寻到,常出来坐馆的女夫子,虽然不是很有名,也算是马马虎虎了,每年十五两银子的学费,另外再给四件衣服。只教上午,六天休一天,有事另外算。十月天气开始转冷,再加上过年事宜也多,己经说定明年开春正式授课,教两年。

    “多谢母亲关爱照顾。”聂芸芸脆生生的说着,她虽然自幼跟着柳姨娘,因为在一个院子里,对聂二太太也是十分熟络。再加上柳姨娘一直让她与聂二太太和聂蓉蓉亲近,母女之情或者说不上,但聂二太太是个很慈祥的长辈。

    聂二太太听得笑了,看着聂芸芸道:“好好跟着老师读书识字,眼看就是大姑娘了,要懂事听话。”

    “是。”聂芸芸恭敬的说着。

    柳姨娘旁边看着十分欢喜的道:“太太这样疼二丫头,以后二丫头定要好好孝顺太太。”

    “嗯,我会好好孝顺母亲。”聂芸芸跟着说。

    聂二太太塌上坐着只是笑,仍然拉着聂蓉蓉的手。

    经过多方准备,十一月初六聂家的米行终于要开张了,招牌跟原本的船行一路,直接叫聂家米行。三间门面全部打开,除了家里五、六男仆到店里帮忙外,又雇了两个懂门路的伙计,是冯大爷推荐的,做了十几年米行伙计的老人。聂炀是掌柜,聂二老爷仍然是帐房,十个人的店面,开张之初这个人数倒不算多。

    到了开张当天,聂二太太早早起来,平常女眷不好抛头露面,但今天店铺开张,倒是可以过去。昨天她就跟聂二老爷议定,今天她要带着家里女人们去,应该有过去道喜的人家,正好招呼宾客。

    聂二老爷,聂炀还有聂烘都是匆匆吃了早饭就走了,聂二太太则是稍慢一步,穿好衣服,女眷们集合好,外头马车也准备好,正要出门走。旺财家的一脸惊慌的跑进来道:“太太,不好了,三奶奶带着好多朱家人堵到门口……”

    “噢,果然是今天。”聂二太太并不意外,只是道:“走吧,去看看。”

111、第 111 章

    朱太太与冯惠姐大战时朱氏正在月子里;看到亲娘被打的满脸青紫,牙都掉了几颗,朱氏早就怒火中烧。只是她人在暗房中,再恨不得去跟冯惠姐打一架也只得先忍住,本来想着满月酒的时候大请宾客,当场去找大房和二房理论;既报了仇还能挣回家产。

    舆论的风向一直是偏向着三房的;聂二太太恶名在外;二房要独占两份财产的事外头早就传的沸沸扬扬。朱氏自觉得生下三房唯一的男丁;给聂家传宗接代立下大功,三房就是不能独占两份,至少应该把大房的财产分一半到手;还有箫殇下的聘礼,那原本都是聂。

    出乎朱氏意料外,她铺下三十桌的宴席,除了朱家人外,下层人来的很多,上流社会比如沈家,梁家那种别说亲自来了,都没打发个婆子来,收到就当没收到。聂大太太和聂二太太更过份,打发婆子送了礼完了,为此朱氏还讽刺了聂烃好久。

    大房己经绝户,二房冯惠姐是不会下蛋的,只有她为聂家传宗接代了,孙子辈就这么一个,两个伯娘完全不当回事。不管哪家子孙延续都是第一位,唯独聂家,大房要把房产给养子,现在三房生孙,看都不看一眼。

    朱氏一直忍到现在,倒不是觉得事情过去了,而是她想找个好机会。既然大家己经撕破脸闹,那就大闹一场,分个赢输出来,让二房把吞了钱吐出来,三房既拿到应得的财产,也能占了理。正巧聂家米行开业,朱氏便想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出一口恶气。

    按照朱氏最初想的,她要抱着儿子到店铺去闹,朱氏的父亲朱老爷到底多吃了几年饭,当时就说了,聂家米行旁边就是洪家的船行。洪家船行的人不是善类,想想上回吃的亏,朱氏要是到米行去闹,洪家要是帮忙,那肯定还是朱氏吃亏,还不如到聂家二房去闹,男人们不在家,家里也就女眷们,肯定吃不了亏。

    “大家都来评评这个理,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伯娘,三爷从小跟着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差点活不下来。现在又欺负三爷无父无母,竟欲强占三房的财产,实在是天理难容!!”朱氏抱着怀着儿子,声音却是大的声,边说边哭,痛声沉述着聂二太太的罪行。

    只是她的声音太大,怀里的孩子却是被吵醒了,今天天气是不错,但冬天天寒,实在不该抱孩子出门。朱氏本来也不想抱,后来还是朱太太说,把孩子抱上更有说服力,聂家孙子辈只有这一个孙子,金贵的很。

    孩子哭了起来,朱氏哭的更痛了,如此一闹腾,街坊邻居都出来了,指指点点的旁边站着。经过朱家人的渲染,认为聂二太太虐待了聂烃的大有人在。不说其他的,看看聂炀娶的冯惠姐还好好的,结果聂烃前头娶的方七就出了那样的事。要是聂烃有亲娘在,怎么也不会给儿子讨这样的媳妇进门。

    “我生下哥儿,好心好意请伯娘们去观礼,想着大家总是亲戚,就是有些争执也可以关上门来说一说,谁晓得二房竟然如此欺人太甚,非得让我找上门来。”朱氏继续哭诉着,换手抱了抱手里的儿子,道:“我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抱着孩子上门来,我容易吗!”

    朱氏抱着孩子哭的可怜,自有圣母怜悯她,指着聂家大门说的更凶,还有旁边一个邻居很想上来帮腔。聂二太太在垂花门里听了一会,看朱氏哭的差不多了,这才带着聂家女眷们走出来。

    朱氏看到聂二太太出来,当即指着她痛苦道:“大家都来看看,就是这个伯娘,苛待从小父母双亡的丈夫,几回都差点死到她手里,就是到现在了还算计三房的财产。”

    “聂烃人呢?”聂二太太不理会朱氏的撒泼,只是看向朱氏问着。

    朱氏哭着指着聂二太太道:“三爷心地何其良善,就是快被你这个伯娘害死了,仍然不忍指责。”

    “他不来,你却过来闹腾,虽然与我不相关,你也不认我这个伯母,我还是劝你一句,自己留个心眼才好。”聂二太太说着,聂烃此时不出头肯定不是因为他心善,他要是真心善,外头四处传她是黑心伯娘时,聂烃就该站出来澄清。

    当初聂烃会娶朱氏只是想拿她当遮羞布,对方七也许还有几分真心,但对朱氏,以及婚后他们夫妻的感情,真可谓相敬如冰。聂烃并不具有果断的个性,以及勇与承担的人品,看他料理方七之事的表现,他是巴不得别人给他做主,要是主意对那与他自然是好,要是主意不好,那自然是出主意人的错。

    朱氏这样的闹法,要是朱氏真从二房和三房闹到钱了,与聂烃要是好事。要是闹的不好了,聂烃完全可以说是朱氏的主意,与他不相干。再狠一点,朱氏真从大房和二房这里闹到钱了,聂烃把钱收到手里,然后指责朱氏行为不对,对伯娘们不敬,那他即得了钱财实惠,又能得了好名声。

    以前的聂烃,聂二太太不会觉得他能干出这样的事,但事实证明她真的走眼了,以后聂烃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她是真猜不出来,也不敢猜了。

    “哼,多谢伯娘好心提醒。”朱氏冷哼说着,就凭聂烃那样的软蛋货,方七送了那样一顶大绿帽子给他,他都让方七和离走了聂家,外人都把他笑话成什么样了。更何况她嫡长子都生下为了,这可是聂烃的亲儿子,儿子抱在手上,聂烃敢怎么样她。道:“我们夫妻一体,三爷良善,我却没那么好欺负,我今天就来的二太太讨个说法。”

    “你想讨什么说法?”聂二太太淡然问着。

    朱氏阴阳怪气的道:“自然是二房的好女婿箫大爷,那样大张旗鼓的下聘,海样的银子抬到二房了。我就奇怪了,二太太就不心虚害怕吗?”

    聂二太太听得笑了,道:“箫大爷有本事有能耐,当年在聂家时就挣下了万贯家财,现在自然有本事大手笔下聘,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要不是他有这个本事,分给三房大笔钱财,三奶奶如何肯嫁聂烃。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三奶奶是忘的干干净净。”

    “我呸,要是船行是箫殇建的,我肯定感激他八辈祖宗。但船行是大房建的,他这个养子以此谋利这些年,我没算他因此赚的到钱,就是很厚道了。”朱氏说着,箫殇是接管船行,并不是创建船行,说来还是箫殇占便宜,冒充长房长子的身份,当了这么多年家。后来自己都要走了,仍然不把船行给别人,硬是卖掉了,实在可恨的很。

    “很厚道了?”聂二太太听得这话有几分轻轻叹息,大房分给三房财产那是真厚道。道:“那依三奶奶之意,你要怎么样才能满意?”

    朱氏听聂二太太如此说,气焰立时更嚣张,叫嚣着道:“箫殇的聘礼本来就是私扣下的财家,全部都是姓聂的,要两房平分。”

    “两房平分?你置大房与何地?”聂二太太轻声说着,欺负无子寡妇是常有的事,朱氏就是如此轻看聂大太太,一个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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