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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话,也有很浓的威胁意思,这个事情如今已经是他方桦说了算了,而不是方礼想撇清就可以的事情,隔壁的张秀才闻言都是身子颤抖了一下,他也知道事情如今就是这样,可关键是方桦他到底会选择哪一样?是说出去还是不说?!
旁边的王直此刻似乎也终于有些头脑清醒了过来,之前被方桦一顿顿的好话听下去,让他自己都开始膨胀了起来,但是现在自己站了一会,也知道被方桦骗了,可是如今方礼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王直努力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和善点,挤出个笑脸,对着方桦道:“方小兄弟,大家本来就是来切磋而已,又何必把事情牵扯到恩师身上,再说即便方礼有私心,那也只是他自己的事情,可不关恩师的事情啊,恩师好歹也是一个秀才,岂会作出那样的事情来。”
“嗯,所以呢?”方桦微微一笑,仿佛对王直态度要好点一般,喝着茶继续看着王直。
“所以,所以这事根本就是个误会,大家何必闹得这么不开心是不是,方礼有错,来,给方小兄弟道个歉,千万不要因为这事给恩师抹黑,这事你担当不起,况且今天本来就是来切磋诗词的,大家一起吟诗作对,是不是啊。”王直如今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已,毕竟这事关乎到他的恩师,他自然是不希望张秀才被抹黑。
“嗯,所以呢?”方桦还是微微一笑,还是那句所以呢,还是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神情。
王直瞬间大怒,他明白他是被方桦耍了,人家方桦根本懒得听他在说什么,不管他说多少,方桦就懒得听下去,既然如此那么之前他说的岂不是白费了,由不得他不怒,直接双目怒视方桦,咬着牙,冷冷道:“你到底要怎样!只要今天这事不说出去,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错,你直说,你到底想怎样!”方礼也是冷冰冰问道,之前和王直发生争执,如今面对张秀才这样的事来,他们不得不又站在了一起,同仇敌忾!
事情上之前他们便知道此事被方桦要挟就绝对是有所图谋,可以他们却不得不希望这事就这么悄悄的逝去就好了,然而方桦这样的态度告诉了他们不可能,告诉了他们方桦绝对是有要求了,所以他们才懒得再耗下去,直接摆在明显上问。
方桦却也丝毫不惧,冷冷一笑,看着这些张秀才的学生道:“你们要搞清楚,今天这事已经是你们有求于我了,而不是我来求你们,你们就是这样的态度么?!那行,不用谈了,朱胖子,文一涛,走,不待了,把这事说出去,让全县的人都看看张秀才和他的学生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
话音刚落,方桦第一个站起来,二话不说就是要出门,文一涛和朱金钱惊愕的看着方桦,心里在不停的咒骂,这他妈明显就是方桦在拉他们下手水啊,明明和他们两人没有关系的事情,如今却因为方桦导致他们两人也被牵扯了进来,若是只对付方礼也就罢了,可是方桦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张秀才头上,他们两人如何不头疼。
可是头疼归头疼,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已经被拉下手了他们还能如何,站起身来,气不能发在方桦身上,只好狠狠的朝着方礼,王直这些人瞪了一眼,接着就是跟在方桦身后要直接走出去,看模样,就好似真的要把这事说出去一般。
…………
隔壁房间,张秀才向陈原广妥协听听方桦他们怎么说,可是听到后面方桦已经不准备谈了,要出去将这件事散播出去,他哪里还能忍的住,散播出去后他的名声不就完了么。
可怜他张秀才此刻也是一个老朽了,如今因为此事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二话不说就要出门去拦住方桦,嘴里还不断埋怨陈原广,愤愤道:“老夫就说了此事只能让我们谈,我们谈,你非要这些孩子们谈,你们,出事了吧,唉,可怜老夫这次栽了跟头啊。”
陈原广也没有跟张秀才继续斗嘴,见张秀才急得出了门,这才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自语道:“我只是让他教训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没想到他居然把这张秀才也坑了,真是,真是,真是能惹事啊。”
“可怜张秀才如今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哪怕方桦哥哥漫天要价他都没有任何办法了,咯咯,这下子再让他们嚣张,哼,,方桦哥哥一出手,他们通通只有被坑的命。”旁边伊人笑的一颤一颤的,提到方桦更是双眼笑成了弯月,脸上洋溢的是天知幸福。
“走了走了,爹,我们过去看看吧,不然张秀才又要用秀才身份欺负方桦哥哥了。”伊人笑完也要跟着去看看,如今方礼王直这些人逃不了,张秀才决定去亲自跟方桦谈了,伊人就是想看看方桦打算怎么解决这事。
陈原广刚刚还在笑,可是看到伊人提到方桦时脸上表现的神色,就让他心沉了下去,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无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开不了口,最后依旧是长叹口气,带着伊人走出了房门。
…………
…………
方桦并没有真的打算把这事说出去的准备,他知道不管是方礼王直这些人,还是张秀才都不会允许他真的做,如今故作恼怒样子,不过是表演一样罢了,让他们明白如今主动权在他方桦手上,态度放好了再来谈此事,省的一个个都跟方桦欠他们一百万一样,这是来解决事情的态度么。
方桦提步走到房门那里,身后文一涛还有朱金钱也跟着,如今三人是被绑在一起了,不管怎么说都没有用了,方桦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打开了房门,在这一刻,身后的方礼王直显然还是怕了,连忙道:“等等!”
方桦嘴角勾起,终究还是他们妥协了,不过搭在房门上的手还是没有收回,而是继续将门彻底的打开,在门外面,正是一脸怒容,恨不得吃了方桦的张秀才,还有面无表情的陈原广和笑的直乐呵的伊人三人。
方桦虽然没有见过张秀才,但是此刻也绝对猜的出来他的身份,脸上一笑,二话不说拱手客气道:“见过张秀才。”
刚刚威胁张秀才的也是他,如今客气的也是他,一时间让刚刚准备好好发火的张秀才顿时是有火发不出来,没有说话直接走进屋子里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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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我就是在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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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才气冲冲而来,本来还有着打算教训教训方桦的念头,可是又怕方桦这小子根本不听直接散播出去毁他名声,况且方桦对他态度还算可以,这也让张秀才有火发不出,气的要内伤了。
一进屋子里,看到自己的这些个学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黑着脸,怒气冲冲的说道:“好,好啊,都是老夫的好学生啊,老夫这辈子别的没有,唯独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名声,却不想没有毁在别人手里,居然毁在自己学生手里!”
“哼!”重重的一拍桌子,张秀才显然还是余气未消,但同时也显得有些疲惫,坐了下来喝了口茶,眼神看向了方桦和陈原广,显然是准备亲自来谈了。
方桦耸耸肩,满脸笑容的回头,坐在了张秀才的对面,而陈原广却带着伊人坐在了一边,文一涛还有朱金钱想跟在陈原广后面却被方桦拉住,不得不面对张秀才了,陈原广的动作很是明显,意味着让方桦和张秀才解决此事,他不插手,也不想插手而已。
张秀才见自己只是和方桦这样的人谈,显然松了口气,最起码他觉得方桦应该比陈原广要好对付多了,强忍着自己情绪,挤出一个笑脸,很慈祥,道:“你之前说的不错,谈事情就要有谈事情的样子,如今老夫跟你谈,不知你有哪些要求?说来听听,能办到老夫二话不说便帮你弄了。”
方桦笑滋滋的点了点头,跟张秀才这样的人谈才是真正的舒服,最起码他知道要用什么态度谈,对着张秀才笑了半天,这才诧异的看了看空荡荡的只有茶壶和茶杯的桌子,而后很有礼貌的对张秀才道!:“张秀才,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吃呢,要不?我们边吃边聊?”
张秀才闻言脸色又黑了下来,嘴角不知道自己抽搐了几次,只不过一直在忍着而已,旁边的方礼忍不住上前冷喝:“方桦,你别太过分了,恩师和你谈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冲着方桦喝道完又对着张秀才恭敬道:“恩师,都怪方桦此人太奸诈,我这才上了他的当,如今之事,因我而起,大不了我……”
方礼自知今天的事情是因为他,所以才急于希望得到张秀才的原谅,不过他话还没有说完,张秀才瞬间便是一巴掌打了下去,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方礼脸上,打完却又头也不回的冲着王直说道:“去准备饭菜,记住,要好的!”
王直此刻哪怕想说话也没胆子说,况且今天这事他也纯属无妄之灾,冲着张秀才点头,连忙去了楼下,饭菜没来,方桦显然没有谈的意思,就坐在一边怔怔的发呆。
过了一会儿,王直回来了,带回来的是正是店小二和酒楼的饭菜,方桦也不客气,对着张秀才甜甜一笑,道:“我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谈,饿着肚子不舒服是吧,老师来,伊人,都来吃饭了。”
…………
…………
“怎么样,现在可以谈了吧。”张秀才很有耐心的等方桦吃完了,这才慈祥笑着问道,尽管他对方桦气的牙痒痒,但是他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嗯。”方桦点了点头,打了了饱嗝,双眼中闪过一丝锋利,开始谈正事了,道:“张秀才,小子方桦并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但是如今很显然,你的好学生方礼是来针对我的,我只不过为了保护我自己,这才胆子大了一点威胁了张秀才,之前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张秀才不要介意。”
方桦此刻说的话客气极了,哪怕就是一直在气头上的张秀才也好不容易舒坦了点,正准备说他没有介意的时候,方桦却又自己很厚脸皮的说道:“当然,这点事我相信张秀才是没有介意的,若是张秀才连这点宽容大度都没有的话,那么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坐在我的对面,和我这么一个素衣相谈呢。”
张秀才刚刚准备说的话一下子全部咽了下去,他是知道了,方桦压根就是个不在乎脸皮的人,索性他会挥了挥手,道:“你也不用往我脸上贴金了,今天这事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别说出去。”
“不说出去当然可以,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也只有一个要求。”方桦笑的更灿烂了,对着张秀才笑着,手指却指向了方礼,双眸中冷冽一闪而过,淡淡说道:“今天此事都是因他而起,相信张秀才也对这个学生无比失望吧,恰巧呢我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要针对我,我就不会让他好过!”
方礼在旁边心里猛的一震,他就知道今天这事他绝对要倒霉了,可是如今听见方桦说出来他还是忍不住颤抖,此刻他想说话却还是紧闭着嘴巴,因为他知道如今就要看张秀才的反应了。
而听见方桦话的张秀才一直都在蹙眉中,此刻张秀才并非觉得难做,而是因为太简单了让他心疑,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后,他本来就不会再让方礼继续成为他的学生,可是方桦提的要求只有这一个么?张秀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试探的向方桦问道:“你是让我把他逐出师门?如果只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方礼在旁边闻言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尽管之前他猜的到后果但是他一直没有敢想罢了,在这个时期的同窗,师门这样的关系并不亚于兄弟这样的关系了,或许在一个小小县城还看不出什么,但是等走出家乡后,那么这些关系便是紧紧锁在你身上的绳子,在你坠入万丈深渊时,这根绳子可以把你拉起来,但是也有可能这跟绳子把你拖进万丈深渊。
方礼被逐出师门,也就意味着他被张秀才抛弃了,被抛弃也就意味着师门放弃了他,到时候哪怕他考上了童生,但是后面的科举之路会更加艰难,那个时候如果有师门的关系同门帮助一下,绝对是件好事,可是如今,这样的希望断了,方礼不免有些心灰意冷,今天他是想来打击打击方桦的,可是到最后居然成了是他被打击了。
有些不甘心的紧紧盯着张秀才,充满渴望道:“老师,我……”
可惜,方礼话还么有说完,方桦又一次打断了他,方桦冲着张秀才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笑道:“不不不,张秀才,我的要求不是这个,方礼今天惹下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我不说我相信你都会不收他了,所以我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我刚刚指着方礼的意思是,他来自南砖村,我只希望张秀才能够出面表个态,将方礼踢出师门后告诉大家你不再收南砖村的人为学生。”
轰!
方桦话音刚落,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因为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方礼前脚被张秀才踢出师门,然后后脚就说再也不收南砖村的人为学生,这样的消息一传出去,估计南砖村的人又要被气的吐血了。
而方桦就是这样的意思,方礼来招惹他,方桦就不会客气,就像张秀才明知这件事本质却没有揭穿,如今方桦就毫不留情的揭穿,然后用这个事情来跟张秀才谈条件,他不怕张秀才不答应,因为他知道张秀才最爱的就是他的脸面和名声。
“这,这事,这事不太好吧。”张秀才支支吾吾说道,这样的事情若是他真的答应了,那么南砖村除了恨方桦外,又多了一个张秀才而已,一下子把他拉到了南砖村的对立面,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方桦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况且张秀才在县城里也算得上是有身份的人,他要是说从今以后不在收南砖村的人为学生了,那么以后其他人也不会收了,最起码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山里村里而得罪张秀才,且这话一出,南砖村绝对的是恨张秀才恨到了极点。
除非他们村子里自己有人可以考上秀才,与张秀才分庭相抗衡,而目前南砖村的唯一的人选就是方礼老爹方正气了,可他考了几次都没有考上,这也说明指望方正气根本不行了。
不过这事方桦却不会去管了,他只是把南砖村由对北井村的恨意转移到张秀才头上罢了,面对张秀才的拖辞他也没有表现的很失望,淡淡说道:“张秀才如果觉得为难也不要紧,反正决定权在你身上,做与不做都没有关系,只不过我这个人嘴巴不太紧,这要是有时候说了什么胡话,泄露了一些事情,到时候……”
君歌——
诗仙是谁?答:李白。诗圣是谁?答:杜甫。诗鬼呢?答:李贺。那诗王呢?众人默然……旁边一过路的脱口而出:谢逊
金毛狮王谢逊。
第五十七章:奈何明月照他妈
“行了别说了,老夫答应了。”张秀才沉着声说道,如今对于他来说这件事不说出去才是重点,至于得罪了南砖村他也管不了那么多,而方礼如果把这事说出去,那才是真正的不可能,他被张秀才踢出师门,如果还反过来咬张秀才一口,不说别人信不信,反正他的一生就要被盖上欺师灭祖这样的难听字眼了。
所以他不怕方礼把今天这事说出去,也不怕他的其他的学生说出去,他怕的就是陈原广和方桦三人会把今天的这事说出去,毕竟关乎到他的名声,他不可能不慎重,况且方桦之前所言明明就是在威胁,威胁他张秀才如果不答应,他立马就会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张秀才有些浑浊双眼不自然的眯了眯,脸上慈祥笑容已经收了起来,看向方桦时没有了什么好脸色了,方桦已经提出了要求了,他还给什么好脸色,这已经是一场交易了,他张秀才不抽方桦就算是忍得住了。
而是心里不免有些气愤,本来他还以为跟方桦这样的小屁孩来谈会比较容易,谁知道方桦居然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人,本来方礼和南砖村要针对的是方桦,可是张秀才如果按照方桦的意思办了,那么整个南砖村绝对会把张秀才变成了第一恨的目标,而方桦和北井村,就移到了第二。
“哼!”一念至此,张秀才看向陈原广时脸色都不太好看,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不过方桦也无所谓,既然张秀才能够答应他就够了,他跟张秀才的确算得上是无冤无仇,可是张秀才放纵自己的学生来对付他方桦,那么他就一点责任就没有了?
当然有,最起码方桦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才会坑张秀才,也算是一个因果吧,而且他也不害怕张秀才不按照他的办,除非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名声了,冲着张秀才拱了拱手,笑道:“张秀才如果明大义,放心,虽然我等年幼,但是也知道什么叫做遵守诺言,只要张秀才真的按照我说了做了,那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