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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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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倔强的神色令林行远心里一动,明明是陌生的五官,却构造出熟悉的表情,他惊愕地在她的脸上依稀搜寻到了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模样。

    “行远,其实我愿意……”

    羞涩的笑容里蕴含|着满满的爱意,女人低垂着头,如是说道。

    “婴宁,我不急,我要你名正言顺做林太太。”

    他摇头隐忍着自己浓浓的渴求,温柔地捏捏叶婴宁的鼻梁,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抱着她入睡,浑身僵硬,老实得像是个的孩子。

    思及往事,林行远满心都是苦涩。

    一切都源自于宠天戈的野心,而这个女人是他的情|妇,是他的新欢!

    他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当宠天戈发现夜婴宁已经被自己折磨过的时候的表情!

    “叫吧,这房间里有监视器,到时候我会好好地剪辑下来,刻成光盘邮寄给宠天戈,让他也能好好欣赏你现在的样子。来,笑一个。”

    说罢,林行远握住夜婴宁的下颌,将她的脸扭向右手边,看向监视器的摄像头方向。

    “不笑?笑起来才会上镜。”

    尘封已久的猛兽,一旦尝到甜美的滋味,便不可能再蛰伏,只会变得更凶残!

    他不可能放过她!

    *****尽管隔着屏幕,但画面中所展现出来的淫|靡气息还是令|女|人浑身剧烈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给我一份,其余的影像全都销毁。”

    夜澜安闭了闭眼睛,冷冷吩咐着,一旁的男人脸色惨白,口中犹豫道:“我……”

    她猛地转过头去,满眼的讥诮,一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拿着我给你的钱,乖乖照我说的去做。不然,你现在让我看到这些,就已经背叛了他,你以为他会给你留活路?”

    说完,夜澜安将手边的两捆粉红纸钞用力向男人身上砸了过去,然后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再一次轻声叮嘱道:“记住我说的话。”

    走出监控室,她仰起头,伸手揩去眼角的隐隐约约的泪水,吸了一口气。

    画面上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女人是她的堂姐。

    他以为她睡着了,所以肆无忌惮地在卧室里接听了电话,不知那端说了什么,令他如此紧张。

    原来是因为她。

    夜澜安自嘲地大笑了几声,迈步向走廊深处的客房走去。不想,她刚走到拐弯处,黑衣的保镖神情严肃恭敬地拦住了她。

    “小姐,请留步,前面是工作区,不对客人开放。”

    她理也不理,直接继续向前走。

    “小姐!”

    显然保镖并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和林行远的关系,只是将她错认为了普通客人。

    夜澜安这才终于停下脚步,仰头看向身侧高大的黑衣保镖,嘴唇一点点张开,轻声道:“让开,我是你们老板的未婚妻。我若有事,你们都会死。”

    闻言,保镖们顿时眼色踌躇起来,他们也曾多少听说过老板的一些事情,确实知道他有未婚妻,面前这女人衣着不俗,气质不俗,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间,双方僵持。

    “对不起,老板说过,任何人不能进入,很抱歉。”

    为首的一个稍年长的保镖再次开口,语气却是客气了很多。

    不想,夜澜安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小小的军刀,那刀身不长,只有指甲剪大小,她一直捏在手心里,没人能够发现。

    一刀朝着左肩扎下去,血狂涌,浸透布料。

    她启唇轻笑,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疼痛似的。

    “现在呢?需要我再扎一刀吗?”

    保镖们顿时脸色大变,想要冲上去夺下来,夜澜安后退两步,猛地拔|出军刀。

    “不许通报,直接把门给我撞开。不然我就再来一下,和他说你们非礼我。”

    有血珠儿缓缓从刀尖儿滴落。

    几个男人不敢轻举妄动,无奈地相互对视片刻,只得点头。其中两个挽起袖口,走到一扇门前,一左一右地一起撞了上去。

    “嘭!嘭!”

    很坚实的木门,几乎很难从外面撞开,夜澜安等不及,余光一扫,瞥见之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保镖腰|际似有一处凸起。

    她快步冲过去,压低声音冷冷道:“别动。”

    说话间,已经拔|出了他的枪,动作利落地上了膛,她喝退众人,一扣扳机,冲着门锁开火。

    一下,两下,砰砰作响,火星四溅,金属的球形锁摇摇晃晃,终于掉了下来。

    夜澜安扔掉手枪,踹门进去,未等看清眼前,额头已经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住。

    “原来是你。”

    头顶传来惊讶的声音,看到来人是夜澜安,林行远倍感意外。

第八十七章

    生平第一次被人用真枪实弹抵着头,只要对方食指一动,自己的额头就能当即多出来一个窟窿,就算夜澜安平素再任性妄为,此刻,她也不禁变了脸色,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余光中,夜澜安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夜婴宁上半身的米白色毛衣裙上沾了好几个血手印,整个人背对着房门,她大概是昏过去了,听见声响后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蜷伏在那里。

    “是我。丈夫深夜忽然离开家,做妻子的因为担心他,所以连忙跟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妥吗?”

    夜澜安用右手捂着左肩,奇怪,那么深的一道刀伤,她竟然感觉不到疼似的。

    听了她的话,林行远把枪放了下来,但却没有关掉保险,依旧抓在手里。

    “你身体不好,我叫人送你回去。”

    他想要喊人,不料夜澜安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仰起头看向他,双眼灼灼,闪动着愤怒的目光。

    “你让我回去?就因为床上那个贱人?先把我打发走,好继续你们的肮脏事?林行远,你欺人太甚!”

    她激动地掐着他,挣扎间,伤口有新的血涌|出来,林行远低头看清她的伤,眼神微微一动。

    “你自己扎的?”

    朝夕相处几个月,他不是不了解夜澜安的脾气,这种事她绝对做得出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像是上次自导自演的流|产事件。

    “呵呵,不这样做,我怎么能闯进来看到这样的丑事?一个是我马上举行婚礼的丈夫,一个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姐姐!你们两个,一个是狗,一个是婊|子!”

    夜澜安愤怒到了极点,失声辱骂道,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她手指缝里渗透出来,空气里一片刺鼻的腥气,萦绕在二人之间。

    “夜澜安,注意你说的话!”

    林行远的眼角肌肉动了两下,反手扣住她的手,向后一扳,她立即疼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那把染血的军刀也应声掉在了地上。

    “注意?我为什么要注意!林行远,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那孩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你活该戴绿帽子!呸!你就是一只活王八!你明明早就知道真|相,还装作一无所知,你是故意的!”

    夜澜安被迫扭曲着身体,转过头来,朝着林行远的脸,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他一扭头,躲了过去,愤怒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想必,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辱骂,她完全触到了他的逆鳞。

    “是啊,我就是早就知道。一想到你爸妈为了一个野种乐得嘴都合不拢,我真是发自内心地高兴呢。夜澜安,你胆子很大,和别的男人上|床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把野种算到我的头上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握紧她的手臂,因为疼痛,夜澜安的五官都紧皱在一起,额头上不停地流着冷汗。

    “你不说,我不说,日子不就是这样过下去吗?何必要将谎言戳破呢?你继续做你单纯快乐的千金大小姐,做生意既耗费心血又劳神劳力,还是交给我来承担吧。你看,就连你爸爸和公司里的那群老古董,都夸我很有商业头脑。现在由我来执掌皓运,全公司的人都很信服呢!”

    林行远微笑着,耐心地把皓运的近况告诉夜澜安。她在家养身体,又一向对家里的生意从不过问,所以,她竟然根本不知道在过去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已经完全地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当然也包括她的父母!

    “你、你这个……”

    夜澜安目眦欲裂,哭出声来,林行远狠狠一松手,将她推到门外的一个保镖怀中。

    “先给她止血,然后送她回家。如果有人问起,知道该怎么说吗?”

    他冷冷问道,冷眸一扫,在场的几个保镖全都噤若寒蝉。

    “知、知道。今晚,林先生和林太太出门散心,没想到遇到抢劫犯,那人捅了林太太一刀还拿她做人质,林先生经过一番殊死搏斗,终于救下了林太太,自己也受了伤。”

    稍年长的保镖略一沉思,出声回答道。林行远很满意地点头,挥挥手示意他们将夜澜安带走。

    “畜生!你这个禽|兽!林行远,我真是瞎了眼……”

    夜澜安尖利的咒骂透着浓浓的凄惨,划破了走廊的安静,只可惜,她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终于,她的身影还是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见人已经被带走,林行远厌恶地皱皱眉,他手心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血渍干涸,上面又混杂了夜澜安的血。

    他转身走进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又简单处置了一下伤口,这才走出来,看向伏在床上的女人。

    看来,这药的效果还不错。

    就在夜澜安开枪之前,他跪在夜婴宁的身边,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双眼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问道:“第三个问题,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听清林行远的话猛地一个激灵,张大了嘴巴,心跳怦然。

    不对,她是喜欢以前的他,不是现在这一个毫无人性的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衣冠禽|兽!

    “你想得美!我恨你!”

    夜婴宁从牙关里挤出来几个字,下一秒,强烈的心悸袭来,她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了血管里狂涌的血液奔流,头重重地点在柔软的白色羽绒枕上,昏了过去。

    然后,门外就传来撞门的声音,林行远再也顾不得她,跳起来从抽屉里取出枪,迅速地下床感到门口。

    林行远没有骗她,人在说谎的时候,无论是血压还是心跳都会与正常情况不同,而这种花费了高昂代价研制的药物,就是能够扩大这种差异,令服药的人承受不了生理的压力,要么选择说真话,要么因支撑不住倒下。当然,一些极少数的受过专业训练的特殊人群自然除外。

    他走到床沿,搭上夜婴宁的手腕,感觉到她的脉搏正在渐渐地恢复正常。

    今晚的计划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夜澜安打断,夜婴宁体内的药劲很快过去,而林行远自己也已经没了欲|望,所以对她的掠夺行为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经过方才,他确信,自己和夜澜安已经彻底决裂,但她顾及着不明真|相的夜皓夫妇,也顾及着皓运集团此刻在自己手上,想来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行动。

    订婚宴那天,在门口偷听的人,果然是夜澜安。她一路尾随,看见夜婴宁被林行远拉入房间,然后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得知林行远已经知道了孩子是杜宇霄的。百般恐惧之下,夜澜安果断地选择了铤而走险,这样既能处理掉腹中的孩子,又能把责任推到夜婴宁身上。只是她没想到,母亲白思懿会那样聪慧,配合得极为贴切,从旁协助她,坐实了夜婴宁是凶手的这一罪名。

    可她即使没了孩子,也留不住丈夫,她怎么能不恨。

    最爱的男人从来不碰自己一根手指头,哪怕是被灌醉,而他却绑着另一个女人,疯了也要占有她。

第一章

    夜婴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喵色唇的幽暗套房里,眨眨眼,等看清眼前,她长吁一口气,认出来这是曾来过的林行远的私人公寓。

    和上次相比,房间陈设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动。或许因为他如今已经很少来这里,所以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冷清。

    房间里的窗帘仍旧遮蔽得密密实实,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掩饰不可见人的龌龊。

    夜婴宁掀起被子,赤脚跳下床,上前一把拉开窗帘。

    房间里没有灯,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而只有正午才有的耀眼夺目的阳光,却像上好的黄金,柔软灿烂地射|进来,照映在柚木地板上。

    金色的炽烈的光直直戳进心口,她瞬间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揪着窗帘,不敢倒下,过了好一会,夜婴宁才算渐渐缓过来,眯着眼看向窗外。

    昨夜的每一个细节,一点点涌|入大脑,滴水不漏。

    自己居然被林行远囚禁了一整夜,偏偏近日来,周扬、宠天戈和栾驰全都无暇分身,所以给了他可乘之机。

    在原地站了片刻,冬日的阳光向来是刺目却并不足够温暖,夜婴宁脚底生寒,只得抱紧双臂——她身上染血的衣物都已被人换掉,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吊带衫。

    身为女人,她确定,林行远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只是一想到遭遇了那样难堪的一再羞辱,她便浑身颤抖,止不住地想要逃离。

    房门被轻轻推开,高大的男人走进来,似乎料到夜婴宁已经醒了。

    快步走过来,伸手圈住她的腰,林行远将下巴很自然地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无限温存道:“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夜婴宁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死死缠绕住了身体,她扭动了一下,索性放弃挣扎。

    “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孤军奋战,她的阵地已然失守,被他击打得溃不成军。

    忽然间,颈上一凉,夜婴宁颤抖着低下头,原来林行远正在给她戴着一条项链。

    “特地叫人赶工,终于赶了出来,我亲手依照原样画的图纸,跟原来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他语气愈发温柔,同昨晚的阴狠绝决几乎判若两人。

    骷髅造型的铂金吊坠在两片锁骨间熠熠生辉,散发出金属特有的柔和的光,尽管只有大拇指指甲那么小,可却精致玲珑得令人爱不释手。

    “果然好看。”

    林行远赞不绝口,微微俯身,碎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耳后,一路蜿蜒到胸前,喘息加重。

    他的颈间也有一条同款的项链,看来,经过了昨夜,他已经不再惧怕夜澜安知道自己和夜婴宁的关系,更无所谓昭告天下。

    “放开我。”

    夜婴宁再也忍不了,这一刻,他的触碰令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尽管同他温存缠|绵是她生命里最为幸福愉悦的瞬间,但现在不是。

    “良禽择木而栖。女人也要依附最强的男人。相信我,这次你应该把赌注押在我这边。”

    林行远稍稍撤走一部分力气,却仍旧用双臂圈着夜婴宁的腰|肢,将温热的两片嘴唇贴在她的眉心处,喃喃开口,诱|惑着她。

    “然后呢?你想让我做什么?”

    夜婴宁不动声色,她想先听听他的计划,尽管他不可能对自己和盘托出,可打探出一二也是好的。

    果然,林行远轻轻笑出声来,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摇摇头。

    “等你真正想要和我合作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

    她皱眉,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伸手就去摸索项链的搭扣,想要解开颈上的项链。

    “你别再做梦了!这世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能够失而复得的!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夜婴宁一把扯下项链,狠狠丢在林行远的脚边,厉声大吼。

    小骷髅滚动着,骨碌碌,一点点停下来,静止不动。

    他当场愣住,脸上露出些许茫然的表情,像是一个无助的病人一样,张了张嘴,低声嗫嚅道:“不、不是的,可以找回来……”

    夜婴宁冷冷地看着林行远,微微闭了闭眼,决定在他心上再狠|插一刀。

    “我知道你的背景,你出国前曾经有一个女朋友,可惜她死了。所以,你现在想找一个替身,来弥补自己从前犯下的错。但是你错了,她是她,我是我。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利欲熏心的小人。我,永,远,不,会,像,她,那,样,爱,你。”

    最后一句话,她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堪称字字血泪。

    其实,不明真|相的人是幸福的。

    而她什么都知道,却要装作浑然不觉,才是痛苦中的痛苦。

    “这世上最爱你的女人已经死了。如果你对她有什么亏欠,那就等你死了,再去亲口跟她说。而我,我要好好活着,在离你远远的地方享受属于我的人生。”

    眸色转冷,冷得如同漫漫长冬里融化不掉的积雪,女人的嘴角一点点翘|起,露出女巫一般残忍诡异的笑容。

    “你想她吗?你感到愧疚,是因为你先背叛了她的爱情!你完全可以选择带她走,哪怕她偷偷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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