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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说得好,给你,这是五十两银子,以后你就在我手下做助手吧!”王其泰道。
“谢大人!”那黑衣人一脸惊喜。
王其泰不再理那人,抚着胡子就着烛光看那羊皮卷,这五彩汤的配方的确有其独道之处,无外乎就是几种极为珍贵的名药材,里面的配料在宫中也并不难得,只是有一味白香散却是王其泰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但想来这个白香散在药方里并不是最重要的,应当对其效果的影响并不明显。
第二天一大早,王其泰就按照配药单进行配置,等熬制成汤了后,他亲口尝了一下,虽然这汤喝着口感的确不错,但他没少给秦王熬汤,这味道也并不置于就让秦王念念不忘啊!于是他又叫来平日里为秦王尝汤的宫女,让她来亲口尝试。
那宫女尝了以后,说这与楚天送所熬的汤味道根本就不一样!
王其泰想了许久,终于明白,这汤最重要的还是要看那白香散!
三天后,王其泰再次来到楚天送屋内,进门就嘻嘻笑道:“楚大人这几天可是没怎么出门啊,却不知研究得怎么样了呢?”
“唉,前人的古籍多是倾尽一生所著,一天两天哪能就研究得成呢?倒是王大人这几天也没见你的人啊,这又是为什么呢?”
“唉,别提了,我最近也是和你一样,想加深一下自己的医术,但遇了一个坎,怎么也过不去,我就寻思着,在咱们大秦的太医院里,恐怕也就你楚大人知道,所以这就过来向你请教。”王其泰一脸的坦诚样。
“哦?是什么样的问题,就连你王大人也解决不了?”楚天送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楚大人有没有听说过白香散?”王其泰问道。
“白香散?不就是这个吗?”楚天送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放到桌子上说道。
那王其泰想拿过来打开看看,但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唐突了,于是又问道:“不知这白香散是怎么炼出来的呢?”
“这白香散是出自南蛮,具体的炼制方法我也不知道,我这里只有这么一点,本来是打算给秦王熬汤时用的,如若你要的话就可以全部拿去。”楚天送大方地说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王其泰听了大喜,连忙收入自己袋里。
回到房中,王其泰将这白香散放入汤内,喝了以后果然味道大不一样,让那宫女试了以后,那宫女也说与楚天送熬的汤味道基本相近。
王其泰大喜,连忙给秦王端去,并告诉秦王,自己也会熬五彩汤,而且自己熬的汤还有壮阳之功效!
秦王联听了,大喜,忍不住大加夸奖,夸得那王其泰感觉自己又成为太医院长了一样,心里窃喜不已。
但王其泰绝对没有想到的是,那瓶楚天送给他的药其实就是程不悔让秦王喝的毒药!而那所谓的羊皮绢,更是楚天送伪造的!楚天送知道王其泰这人好大喜功,于是特意间接王其泰的手将这药给秦王服下。
等楚天送得知王其泰已将汤送给秦王后,他也不敢在秦宫多待,立即收拾了一下自己抄的书籍,假借上山采药之名,出了王宫。
楚天送是在傍晚的时候来到何政府上的,见了程不悔后,他将秦王已服了毒药的事情说与程不悔。
程不悔听后,一拍掌,道:“好!我们立即行动!”
五天后,傍晚。
程不悔在室内渡来渡去,他在等一个消息,等咸阳城内的消息,根据楚天送所言,秦王应当就在今天毒发,他要乘机攻打咸阳城!
“程先生,你说会不会是出了什么差错?”咸阳四大都卫军统领之一的赵怀恩也是满头大汗,此时他的部队已经集结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应当不会,宫内可能是封锁了消息,算了,我们不等了,命令你的部队,立即出发!”程不悔道,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这样是不是鲁莽了点?”赵怀恩道。
“如若今天不动手的话,明天咸阳城内外都将传出你我谋反的消息,那时你我将陷入被动的局面!”程不悔道。
“是,我立即调动部队,攻打咸阳城,但你也要让汉中的部队快点赶来,我怕支撑不了多久!”
“你放心吧,汉中的部队现在恐怕已在路上了。”程不悔抚着自己的胡子道。
夜,渐渐地降临在咸阳的大地上,如一个庞大的黑纱,将天地万物都笼罩其中。
秦王宫内,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出秦王联的王宫,向朝阳宫跑去,一路上还边哭边喊:“大王出事啦!大王昏倒啦!”
宫内的侍卫、太监、宫女闻讯,都吓了一跳,纷纷向秦王宫跑去。而在朝阳宫内,正在批阅大臣奏折的太后安氏也被外面的慌乱所惊动,她立即站了起来,大声问道:“怎么回事?何处喧哗?”
刚说完,一个太监跑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太后,大王昏倒了!”
“什么?怎么回事?今天那王太医不是还给大王服了一碗五彩汤吗?现在怎么就昏倒了?”安太后说完,也不等那太监回话,就边走边命令道:“去,派人宣那王太医进来!”
“是!”那太监急跟在太后后面,应道。
太后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来到秦王宫内,见众多的侍卫与太监、宫女围在宫外,顿时大怒:“来人哪!把这些围在这里的人都给我拖出去杀了!”
“是!”几个随着太后来到秦王宫的侍卫走上前去,操起长剑,将那些跪在地上跪头求饶不止的众人们架起拖走。
安太后冷着脸来到秦王宫内,只见秦王斜躺在地上,如睡着了一样,动也不动,几个宫女在旁边哭泣不止,安太后来到秦王身边,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竟然让秦王躺在地上?”
那些宫女本被吓得六神无主,被太后这样一训斥,手忙脚乱地把秦王抬到床上。
安太后凑到床前,轻声喊道:“大王!吾儿?”
秦王毫无所应,太后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把手放到秦王鼻孔下面,一探,竟然没了呼吸!
太后大惊,脸色哗的一下子大白,她捧着秦王的头喊道:“吾儿!秦王!你快醒来啊!”
太后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断在秦王鼻孔、吼腔上面探试,但还是毫无反应,绝望了的她疯了般地扑在秦王身上大哭起来。
众人从未见过太后如此模样,见太后痛哭,每个人的脸也都变得苍白,他们都怕太后迁怒于已,缩在一边颤抖不止。
“太后,那王太医死了!郑太医来了。”一个太监在门口小心地唤道。
“快,快让郑太医为我儿看看!”太后伤心得心神大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那郑太医为秦王看病。
郑太医不敢怠慢,小跑着来到秦王床着,拉过秦王的手要为他号脉,但触手冰凉,心里一颤,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翻开秦王眼皮,瞳孔早散,回天无术了。
郑太医跪在秦王床前,向太后磕头不止,痛哭流涕地喊道:“太后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秦王他归天了!”
安太后一听,虽然知道这只是证实了自己的所知,但还是生气地踢在郑太医的脸上,哭骂道:“庸才,连吾儿都救不活,要你们何用?”
那郑太医自知委屈,但也不敢辩驳,还主动把脸伸到太后跟前,让太后踢个结实。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应道:“太后保重身体,太后保重身体!”
那安太后踢累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静了一下,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如逢大赦,都连忙退出屋内,随手带上了房门。
安太后坐在秦王尸体旁边,看着这个唯一的儿子,安太后的泪如泉下。她伸出手来,拉着秦王那冰凉的手,泣道:“吾儿你怎么就这样狠心呢?狠心抛下母后一个人在这世上?母后这十几年来,为你在前拦风蔽雨,本希望等你长大了,可以把大权交予你手里,母亲就可以安心地向你地下的父王谢罪了!但你就走得这么急?就这么急着离开母后?母后为你辛苦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吗?”
安太后说着,心里实在伤心,忍不住趴在秦王被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太后,禁军统领安清远急见!”一个宫女在外禀报道。
“滚!我谁都不见!”安太后怒道。
“太后,咸阳城西都卫军自称宫内有人叛乱,要来宫内平叛,现已距离咸阳城不足三里!”安清远见太后生气,壮着胆子说道。
刚说完,宫门“哗”的一声,被打开了,吓了安清远一跳。
“是谁让赵怀恩带兵来咸阳的?”安太后此时面目狰狞,就如一头可怕的母狮子。
安清远稳了稳心神,道:“他们说是安相国所遣!”
“哼!我看他安建之是看我平日待他太好了,现在竟敢想取而代之!立即命令你的人去他府上给我抄了!禁军在城墙上布防,绝对不能准许一个反贼进入咸阳城内,同时,调集其他三个都卫军,入咸阳勤王!”安太后一连下了几个命令。
安清远道:“臣接旨!”说完,转身去调兵遣将了。
安太后见安清远走了,又道:“小春子!”
小春子连忙跪在太后身边道:“在!”
“今晚秦王归天之事,如若传出宫去,我唯你是问!”
“是!”
“把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给我杀了!”安太后淡淡地说道。
“是!”小春子应道。
赵怀恩骑在马上,带着军队在急急向咸阳城方向赶去,一路上不断有咸阳城内的禁军前来询问、阻挡,赵怀恩要么是命人敷衍了事,遇到强硬的,赵怀恩干脆一刀劈死!
咸阳已经在望了,赵怀恩见没有什么人再来阻拦自己,心里反而愈加不安,但此时却容不得他多想,只有按照程不悔的要求,攻打咸阳一直等到两天后的汉中军队过来,自己才有活的希望。
正在赵怀恩心怀不安的时候,从咸阳方面驰来一骑,几个亲兵远远地迎了上去,拦住那人,那人略一停留,似乎给那几个亲兵说了些什么,那些亲兵立即回来报道:“城内探子回报,咸阳已经全面戒严,禁卫军已经关了城门,在城墙上守卫!”
“宫内呢?宫内的消息有吗?”赵怀恩现在最关心的是宫内的消息如何。
“还是没有!”那亲兵答道。
“不管了,命令部队加快行军,攻入咸阳,放任士兵大枪三日!”赵怀恩道。
第一卷夺权之争第十四章大将黄然
咸阳王宫内,军机殿的密室里,灯光明亮,安太后坐在中央,正主持着守卫咸阳和调兵勤王的事情。此时,儿子的死似乎已变得不是那么伤心,她就如一头等待猎物上勾的雌狮,奈心地等待着,等待着扑上去的时候。而太尉李清、国尉胜保两人侍立在太后旁边,帮助太后分析、处理各种问题。
密室内布满了全副武装的侍卫,殿前殿后也都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保卫得密不透风,虽然人数众多,但整座宫殿却是鸦雀无声,一片寂静肃穆,只有偶尔来的探骑和军使者,在殿前下马石前下马上马,然后飞奔大殿石阶前,高声报名而进。这时会响起一阵杂乱急速的脚步声和佩剑撞及腰带的“叮噹”声,很快又恢复平静。
琉璃灯下,安太后面无表情,听着左军使的报告:
“反贼赵怀恩已率兵来到咸阳城下,马上就要开始攻打咸阳城,其他三个都卫军和县尉正在往这里赶的过程中。”
“赵怀恩从哪个方向攻城?”安太后问道。
“西边,那里有我五千禁卫军把守。”
“不够,再调五千上去!”安太后道。
“这,太后,恐怕不妥,城内只有两万禁军,如若调到西城上一万,那其他的几个城防卫就会出现很大的空隙,如若反贼乘机攻打的话,恐怕……。”太尉李清犹豫道。
“你的意思是说别的地方可能还有反贼?”安太后皱着眉头问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李清道。
“左军使,你刚才说三个都卫军和县尉都来勤王?县尉是谁调来的?”胜保问道。
“他们说是接到咸阳有人叛乱的消息,所以前来的。”左军使道。
“太后,我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胜保道。
“嗯,这县尉的确不怀好意,传令下去,让县尉立即停止来咸阳,如若违抗,立即让都卫军歼灭!”太后道。
“报……。”正说着,一个军使大声报道。
“什么事?”太后皱着眉头问道。
“咸阳城内出现大批人马,正向王宫这里赶来!”军使道。
“什么?李太尉,这是哪里的人马?”安太后转向李清问道。
“这,禁军都城墙上去了,臣实在不知是何方人马。”李清想了一下,道。
“哼!要你太尉有何用?敌人混进城了都不知道!”太后怒道。说完,又转身向那军使问道:“你看清他们穿什么衣服了吗?”
“微臣看他们穿的衣服各异,辩不出是哪里的军队,微臣让他们原地等候,而他们却口口声声说大王遭人毒害,他们是来救驾的,我们如若阻挡,就一声是毒害大王的党羽!”军使报告道。
“看来这些人是早已混入咸阳城内,太后稍候,我这就上城楼上探看究竟。”太尉李清跪在地上道。
“太尉请起,哀家与你一起去城楼上看个究竟。”安太后道。
“太后不可,城楼危险!”那军使道。
“你叫什么名字?”安太后见那军使忠心耿耿,问道。
“微臣禁军三营军使黄然!”军使道。
“好了,你也起来吧,以后就做禁军右军使吧!”说着,不顾众人的阻拦,向宫外走去。
“快,让宫内的侍卫全部到城墙上,守卫宫城,保护太后!”李清随在太后身后,向一个总管太监道。
此时,因为外城的禁军要守卫咸阳都城,所以王宫防卫显得格外空虚,所幸那黄然见机得快,命令部下三营军队两千余人全部退入宫城内防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等人来到宫城楼上,只见城下近三千身着各色衣服的人正在向王城上冲杀,但因为没有攻城器械,显得力不从心。
那些人也极其聪明,他们鼓动起大量的咸阳当地百姓,说王宫内发生叛乱,宝库被劫,无数的珍珠金银撒满王宫,而此时大王已经被人害死,宫女太监们都背着满包的宝物要逃命,只要进了王宫,无数的财宝任人取来。
平日里老百姓们只知道有秦王,那里知道实际是太后当权?更何况太后平日下旨也是借秦王联的手与嘴说出来的。所以那些老百姓们一听说大王被人害死了,于是就联想到了这可能是要改朝换代了。受不得金银诱惑的老百姓们,就如一窝蜂地随着这群程不悔潜伏在咸阳城内的人向王宫冲去。
人流愈来愈大,受到诱惑的人也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竟然达到近万人!这些人里面,虽然只有一千多人是程不悔的部下,但就是他们,带领着众多手持木棒、铁钗的老百姓们,向王宫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宫墙虽然高大坚实,但也不是铁桶一块,爬不上城墙,他们就抬着大木桩撞宫门。虽然城上的禁卫军和宫内侍卫们的弓箭不断地向城下的人群射去,但也杯水车薪,更何况城下早有准备的程不悔手下用弓箭还击,一时间倒也无可奈何攻城的人。
安太后在侍卫的保护下,站在城墙上,看到下面的攻城的人群愈来愈多,眉头直跳,她转身问身边的黄然:“难道说这些都是混入城内的反贼吗?怎么会有这么多?”
“回太后,微臣看来,里面只有不足两千人是反贼,其余的是受到反贼鼓惑的老百姓!”黄然道。
“哼!竟然敢攻打王宫,老百姓就不是反贼了吗?立即派人去外城,让外城的禁卫军调集些人马过来!”太后道。
“但现在宫城四周都是敌人,恐怕难以出去吧!”李清道。
“黄将军有没有办法出去呢?”太后看着黄然问道。
“臣自当拼死出城,为太后搬来救兵!”黄然决然地说道。
“好!”太后先赞道,她又想了想,从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布,咬手指,在布上写道:“如君亲临!”四个血字,交到黄然的手里道:“希望黄将军能安然回来,哀家一定会封你为大大的官!”
“谢太后!”黄然将衣布小心地塞到衣服里面,向城墙的阴暗处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城下又出现了变化,攻城的部队推来了数十口大锅,里面装满了油,那些手持弓箭的人在箭头上套了布团,沾上油,就着火堆点燃,向王宫内射去。
更有些程不悔专门请来的夷人,他们不但用撞门机撞门,用云梯爬城,他们更使出特有的绝技,以飞云索钩住城墙,就着绳索往上爬去,轻捷有如猿猴,使防守者防不胜防。这些夷人全力攻击,鼓声、喊杀声,惊动天地,震慑人心,他们所攻的城门岌岌可危。
而在王宫内,则到处都是由火箭引发的火头,经过夜风一吹,火势蔓延加强,宫女奔逃号哭乱成一片,那小春子在得到太后的指示以后,带着数十个侍卫,在宫内巡视,只要见到哭号乱奔者一律斩首,一连斩了数十个,这才控制住了局面。
安太后见情势危急,就算那黄然出了宫城,去外城搬来救兵也要段时间。所以她又命令道:“所有的女官宫女安排送水送食,照护伤者,全部宦者都送上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