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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俟 作者:贝褥(晋江2012-08-24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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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辛对段枫说:“这个香囊……我去找人补好再还给你。”
  “我不要了,你如果要的话,你拿去好了。”段枫再也待不下去,狼狈地跑了出去。
  “枫儿!”姜辛想要追出去,却被段誉天拉住,段誉天道:“我去吧。”然后就追了出去。
  段枫冲出了“醉长安”,因为她没有拿那紫色的披风,速度又这样快地冲出去,等在“醉长安”门外的西成王府的马车根本没有认出她来,她就这样冲进了雪地里。
  她需要冷静。她迫切地需要冷静。这冰天雪地是个好去处,这漫天的大雪可以让她冷静下来。
  她一个踉跄跌在了雪地里。
  她知道,她不应该把气撒在姜辛身上,姜辛只是跟她讲了一个故事,姜辛只是怀疑,姜辛只是想要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是他的表妹。
  可是,她一想到她可能是江玉馨的女儿,那么,现在她和宇文俟这样算什么?难道宇文俟得不到江玉馨的人,就让她的女儿来抵吗?宇文俟这样待她,还是因为她和江玉馨这样像的缘故吗?
  这样的想法就像一把把利刀狠狠地捅着她的心。
  她越想越是害怕这个想法,因为她越想越觉得这很有可能是真实的。容貌,性格相像倒也罢了,就连年龄都很符合。十八年前江玉馨怀孕,那么现在的女儿也应该是十七岁了,她现在的年龄也差不多要十七岁了……加上当时师父将她捡来,也不知道她到底多大,她的年龄也是估算的……
  宇文俟第一眼见到她的容貌时,喊的是“馨儿”……
  她提出要拜姜辛为义兄的时候,姜辛让她叫“表哥”……
  江玉画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喊的是“姐姐。……
  江玉画曾经说:“我原本也只以为你只是有几分相像罢了,刚才见你站在那里,却恍惚间仿佛是十几年前姐姐站在那里的模样,我才知道你……果然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
  她的心里越来越恐慌。
  “丫头!你怎么坐在雪地里!”段誉天找到了她,要将她扶起来。
  “师父……”段枫一把抱住段誉天,大哭了起来,“师父,我不要知道我的身世……我是师父的徒弟就好了……不可以吗?你不要我了吗?”
  “丫头!”段誉天见段枫难得的大苦,难掩辛酸,“别人都希望自己有家,有父母,为何你这样丫头偏偏不想要身世?”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段枫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你是怕姜辛成了你的表哥吗?可是,这也不成问题啊……”段誉天疑惑道,“你们若是表兄妹,应该更是亲上加亲了啊。”
  “师父!我不喜欢姜辛!”
  “那你喜欢谁?宋家小子?不对啊,你若是喜欢宋家小子,为何又要搅了慕容家的婚礼?”段誉天忽然凝重了起来,将段枫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丫头,你跟我说,你这般伤心难过,是为了谁?”
  “我……”
  “是为了谁?”段誉天逼问。
  沉默。段枫死一般地沉默。
  “是为了西成王?”段誉天终于问了出来。刚见到他这徒弟的时候就不对劲,她身上穿的可是上好的狐狸皮,一个王府的侍女,会穿的这么好?
  “你心里喜欢的是那宇文俟?”段誉天再问。
  段枫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你!”段誉天气极,一个巴掌就要拍过来,终究停在了半空。
  “你怎的这么糊涂!”段誉天猛地站了起来,“他们皇家的事岂是我们江湖草莽惹得起的?”
  段誉天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起伏,想要平息怒气:“姜辛那小子跟我讲,你为了那什么破天山雪莲跟宇文俟那混蛋交易,说要当他的丫鬟三年,老夫就很生气,你现在倒好,竟然对那混蛋动了心?你是要气死我老头子吗?”
  “宋家小子,姜辛,哪一个不是对你有情有义?别以为老头子我年纪大了,就什么都不知道,我的眼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倒好,这两个年轻小伙你都不要,偏偏要那可以当你爹的那混蛋?!”
  “师父!你别说了!”段枫喊了一声想要段誉天住口。
  这是在大街上,这样稀奇的场景让路过的人纷纷投来目光,甚至还有许多人不断靠近观望的趋势。
  段誉天怒吼:“滚!都给我滚!看什么看!”
  “前辈,请注意你的言辞!”一个黑衣人影站在段誉天的面前。
  “你是什么东西?”段誉天怒,“老夫和自己的徒弟说话,你插什么嘴?”他现在急火攻心,这个黑衣人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公孙宏。”黑衣人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正气。
  段枫诧异抬头。刚才段誉天一口一个“混蛋”骂宇文俟,竟然把路过的公孙宏引了过来,公孙宏是宇文俟的手下谋士,自然维护宇文俟。而最近公孙宏正带兵围剿武林人士,正与这些来路不明的江湖人士为敌。
  “姑娘!”这样大的动静,“醉长安”门前等着的车夫终于认出了段枫,赶了过来,将她扶起来。
  而那厢段誉天和公孙宏已经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再度遇刺

  那厢段誉天和公孙宏已经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段誉天的功力深厚,而公孙宏自小在军营里打拼出来底子也不弱。两人相交,倒霉的还是旁人,好在这是大雪天气,路旁也没有什么摆摊子的人,不然必定受殃及。
  而姜辛此时也走出了“醉长安”,见到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见到是公孙宏,一惊,刚想出去阻止,却被段枫拦住。
  “老头子要打架,谁都拦不住。”
  姜辛回头看见了段枫眼角的泪水,不由地心中一痛。他走近段枫,轻轻地抬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
  段枫一想起他们刚才的不欢而散,就想要退开一步,却被姜辛拉住:“枫儿,对不起。”
  段枫一怔,就没动。
  “你若是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就不再去查了。”姜辛轻轻地说,“就让那个传闻中的江家大小姐江玉馨死在了十八年前吧。”
  段枫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毕竟,那已经过去很久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你开心最重要。”姜辛的声音无比地温柔,他轻轻地抚了抚段枫刚才跌倒而凌乱的头发。
  “姜辛……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丫头。我是真的把你当做妹妹看的啊。”姜辛笑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容有多么的苦涩。
  段枫紧紧地抱住了姜辛。姜辛,谢谢你。
  “可是,枫儿,有一件事,我不能再瞒你了。西成王府的天山雪莲,也许真的是假的。”
  段枫的身体僵住。
  “我也极不愿这件事情发生。可是,是你亲口告诉我,天山雪莲,十年只开一朵。”姜辛叹了一口气,“还记的苏桓吗?在慕容家我们遇到的那对兄妹?他告诉我,五年前,他的母亲病重,他父亲亲自去了西域,运气极好,在雪山上冻了几日找到了刚刚绽放的雪莲,他的母亲得救了。”
  段枫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冰窖。
  “当然,苏桓的话也不能全信了。”姜辛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冰冷,“谁也不知道苏桓母亲吃的是不是天山雪莲。这事儿,我会去查。”
  姜辛将段枫扶起,认真地看到段枫的眼底,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你……也许会怪我,把这么残忍的消息告诉你,可是,若是不告诉你,对你更残忍。你……趁着段前辈和公孙将军忙活着,不如……先回王府好好想想。枫儿,你……一直都是勇敢而敢爱敢恨的,不是吗?”
  “谢谢你,姜辛。”段枫不敢去看姜辛,他对她实在太好,让她觉得愧疚。
  姜辛将段枫抱了抱,然后把刚才她遗落在“醉长安”的披风给她披上,他转身对车夫说道:“你送姑娘回去。”
  车夫点点头:“姑娘,请。”
  段枫看着段誉天和公孙宏打得难解难分,又回过头对姜辛说:“麻烦你告诉我师父,我……会自己想清楚。”
  “嗯,放心吧。”姜辛温柔地看着她。
  ————————————————
  段枫回到王府也没有去找宇文俟,直接回到房间扑到床上倒头就哭。
  她以前很少会哭,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是骂几句就过去了,就像夜探王府的那一晚,她明明这样惨,却还是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乐观地活着。可是,如今她因为两件并不能完全确定的事情却哭了。
  她承认自己很窝囊。只在王府两个多月就丢了心,失了心,才会落得如此狼狈。如果这两件事情都是真的,她该如何?
  她的身份到也算了,就怕那天山雪莲是假的,若是假的,大哥又该怎么办?灵素姐又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会那么相信那个传言,以至于去搅了慕容家的婚礼,现在不但毁了安灵素的婚礼,更是给她希望又给她绝望!还不如大哥一开始就不去阻止那婚礼!若那天山雪莲是假的,她段枫干脆一刀砍了自己算了!
  冬凝和冬览一直在门外敲门,屋子里却一直没有动静,她们心急如焚。自从姑娘回来之后,她就把自己所在屋子里了,连晚饭都没有吃,而刚才流珠姐姐急匆匆地过来说王爷出事了,让她过去,她都没有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姑娘和王爷闹翻了?可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啊!
  而这时候,段枫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冬凝和冬览一惊,姑娘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双眼也是无神,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姑娘,你……”冬凝的话还没出口,段枫的人已经不见了。
  她已经决定去找宇文俟问一个清楚。与其这样想破脑袋,不如问一个清楚。她想了太多,反而失去了原本自己最想要的答案,段枫不应该是懦弱的无助,而是潇洒的勇敢的,她想明白了,若是宇文俟真心待她,她便留在他身边,他待她的心若是有杂质,她……离开便罢。
  而她没有想到,她气势汹汹地去找宇文俟,却发现宇文俟并不在书房里。她奇怪了,这时候宇文俟不应该在书房里批奏折吗?
  “怎么回事?”段枫的心忽然陷入了恐慌。对了,她会王府之后,宇文俟一直都是对她不闻不问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宇文俟知道了他们今日的谈话?不,不可能。师父和姜辛在,有人偷听的话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那是……宇文俟出事了?
  她往宇文俟的卧房跑去,却见那里的人一团乱。又是一盆血水被端出来。看的段枫心惊肉条,这是怎么回事?
  “流珠!”段枫抬头却发现是流珠将这盆血水端出来的,她急忙凑上去问。
  可是流珠却一反常态根本就没有理她,只是跟门口候着的人交代了几句又走了进去。大门再次被关上。
  她的心一凉,想要进去,却被两个侍卫拦住:“姑娘,止步。”
  段枫不敢置信,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到底怎么了?”段枫扯了一个侍卫了衣领质问,却见那侍卫依旧冷冷的无动于衷的样子,段枫急火攻心,猛地抽出了那侍卫的剑,可是同时,她的脖子上一凉。她一惊,一低头,却见一把冰冷的剑夹在了她的脖子上。
  “姑娘,请放下剑。”这样冰冷的声音。
  是公孙宏。
  原来,他已经和老头子打完架了么……
  “公孙将军……王爷他……”段枫想要问,却发现公孙宏的眼神和流珠的眼神那样像,那样冷漠,她就知道公孙宏是根本不会回答她的了,那还有问的必要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段枫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王府抛弃了……
  “姑娘!”有人叫她,她呆滞地转过头去,却是冬览。冬览和冬凝这两个丫头道也算对她不错,至少没有再现在抛弃她。
  “姑娘,刚才……刚才我们……”
  忽然门又被打开,流珠气呼呼地走出来,指着段枫说:“你进来!”
  段枫一愣,而公孙宏已经放下了剑,往旁边让了让,示意段枫进去。
  段枫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走了进去,却听流珠在一旁气呼呼地自言自语:“真不知道王爷怎么会喜欢你,他对你这么好王爷遇刺竟然不管不问的。”
  段枫讶异,刚想问,已经见到了宇文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秦狂书在帮他包扎。
  段枫大惊,冲了上去:“宇文俟!”
  秦狂书却是一把拦住了她,皱眉道:“你怎么这副鬼样子?王爷又没死,你用得着哭成这样吗?”
  却原来秦狂书见到了眼睛红肿的段枫,误解了。
  “王爷怎么样?”流珠问。
  “枫儿……”宇文俟忽然叫了一声。
  段枫又是一惊,往床上的宇文俟看去,宇文俟并没有醒,原来是梦呓。他的梦里,在叫的是……枫儿么?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过来了?”流珠哼哼道,“从现在起,你就留在这里照顾王爷,一步都不许离开,直到王爷让你走为止!”
  “流珠,你的性格倒是越发火爆了,不怕公孙不要你了么?”秦狂书给宇文俟一边包扎一边笑道。
  “你,秦大人,你怎么也……”流珠有些尴尬。
  “什么事惹你不快了?段姑娘得罪你了吗?”
  “什么得罪!王爷都快被她害死了!我只不过是给她将功赎罪的机会罢了!”流珠的怒气又上来了,“秦伯说了,王爷是看见她在街上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才会一时不备被偷袭的!还没嫁给王爷呢,就红杏出墙了!”
  段枫脸色一白,不由自主地看向床上脸色惨白的宇文俟。他……竟然看到了那一幕?

  互换匕首

  段枫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宇文俟。
  她原本是想气势汹汹地来质问,却不想宇文俟竟然昏迷在床,她原本的质问竟然失了勇气。
  她轻轻地伸出手去,握起了宇文俟的手。这双粗糙的大手,这双握剑的大手,这双号令天下的大手,这是宇文俟的手呵。
  仔细想想,宇文俟对她还真的并不算太好。总是那么蛮横不讲理地命令她,要她伺候他,要出个府还要得弹琴让她高兴,相比起来,宋青骆和姜辛对她好多了。耳边又想起老头子的话:
  “宋家小子,姜辛,哪一个不是对你有情有义?”
  “你倒好,这两个年轻小伙你都不要,偏偏要那可以当你爹的那混蛋?!”
  段枫她清楚,老头子算然平时处事疯疯癫癫,可是骨子里却是精明得很,眼睛也很清楚。他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她的手抚上宇文俟的脸,那么俊美的脸,近乎妖魅,可是现在却苍白无力。其实,他并不老啊……也只有三十三岁,可是他十五岁就去将军府提亲也实在是太早了,也许是怕他的馨儿被别人抢走吧……他和江玉馨,大概也是生不逢时吧。
  这样像,心又开始难受起来,她轻轻将手收回来,想要走开去,给自己倒杯茶镇静一下,却不想被一只手拉住。她讶异回头,撞上了宇文俟深如寒潭的黑眸。宇文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盯着她。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个人凝望着彼此。
  时间仿佛静止在那一刻。
  灯影摇曳满地的无声。
  “你醒了?”
  “你哭了?”
  两个同时开口,同时发现,同时再次沉默。
  原本想说很多话的段枫在此时此刻只觉得喉咙干涩,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调转了视线,不在看宇文俟,她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再次流泪。
  半晌,宇文俟的手终于动了动,段枫感觉到他的动静,再次往床上的他看去,却见他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一把匕首来。
  段枫认得那把匕首,黄金打造的刀鞘,做工十分精致,宇文俟一有空就习惯地拿出来把玩,似乎很多年了,这把匕首的表面都失去了光泽。如今,他又是要做什么?
  宇文俟将匕首从刀鞘里□,泛着冷冽的寒气,光这寒气,段枫已经能感受到这把匕首有多么得锋利,定是削铁如泥的利器。宇文俟的手指轻轻地抚了抚刀刃,好似看着世间最美的情人,那般温柔。他轻轻地将匕首收入刀鞘,又看向了段枫。
  “枫儿”宇文俟沙哑地低低一笑,把匕首递到了她的面前,“拿着。”
  段枫没动,静静地看着宇文俟。
  宇文俟又笑了,眼眸里印着跳跃的灯芯,他轻轻地说:“枫儿,今日,我用这把跟了我十多年的匕首,换你身上的那把匕首。”
  段枫沉默。原来他知道她身上的匕首。其实也并不奇怪的。段枫常年行走江湖,带着剑并不方便,她为了以防意外,身上总是带着一包银针,一把匕首,还有许多应急的药物。她这个习惯保持了很多年,所以在王府做侍女的时候,也没有将这些东西拿掉。
  江湖规矩,兵器互换,就是生死相托。
  这源于一段江湖传闻。几十年前,有两个不相识的年轻人,被同一伙人追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两个就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相视一笑,很有默契地兵器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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