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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江山:腹黑皇帝傲娇妃 作者:哑几(幻剑书盟2012-05-19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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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红袍红若血(下)

“陛下!”  惊呼声让泯泽恼怒再升级,也忘了将琉采推开,就这样怒视门口站着的女人,她的身影那样突兀,煞了自己和琉采的这道风景。  “陛下,明日就是立后大典,陛下您……”  冉妃站在门口,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她的礼袍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而且竟然是个侍女。  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泯泽愤然,“想指责我是么?你忘了自己是谁了?!”  “臣妾……”冉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可是心头的委屈丝毫未减,眼里泛着泪光。  “滚出去!”  泯泽歇斯底里的吼叫让冉妃抑制不住鼻头酸涩,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地上。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冉妃不忘欠身行礼,身子有些栽歪,也不顾形象,踉踉跄跄转身奔走了。  地上滩着的几滴泪无法熄灭泯泽头顶三丈怒火,为什么这些女人不能像她一样冷静?为什么自己想要平静的人不平静,不想要平静的人却平静得要死!  抬眼,琉采已经到了屏风后面,手中恭敬地抱着礼袍,“陛下,要不要琉采把这礼袍给冉妃娘娘送去?”  反正没这礼袍就没办法进行立后大典,倒正合了自己的意思,只是她明知道会被冉妃刁难却还故意如此,简直是在嘲笑自己!  泯泽恨恨地看了她一眼,“现在就去!”  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你还当真要我去?哈,又是想捉弄我吧?琉采像是看穿了孩子心思的母亲一样,她微微摇头,泯泽啊泯泽,想要捉弄我可没那么简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着瞧好了……  花园中百花争艳,一树梨花微带雨,躲在树下哭得花枝乱颤。  “冉妃娘娘,礼袍给您送来了。”古珂的声音醇厚,好像厚实的锦缎。  冉妃擦了擦脸上的泪,“陛下若是喜欢不如就由着他性子。”  古珂这才知道琉采为什么让自己来送礼袍,原来是这么棘手的事情,看样子又被她整了。无奈苦笑两声,“陛下恐怕是忙于政事有些心烦,冉妃娘娘何必在意?”  “可是我亲眼见到陛下抱着她,那礼袍……”那极富震慑力的画面重现在眼前,冉妃脸上的泪滴又连成了两行。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古珂笑着靠在冉妃娘娘身后,“这个道理娘娘还不明白么?您才是后宫的正主。”  “明白是明白,可是那兵……哎。”  “与其把心思耗在流水上不如加固自己的营盘。”  冉妃娘娘抬起头看着古珂,这男人……心脏跳得起劲儿,莫非这就叫怦然心动?  他这张脸虽然不似陛下那么冷峻,却夹着几分柔美,更是诱人,微微笑着的丹凤眼中藏着无限柔情。上次见到这人的时候就印象深刻,当时他跪在琉采脚下为她整理裙摆,那份细心让人羡慕。今日交谈更是感到他智慧聪颖,时而温柔时而睿智,让人依靠起来也贴心……  “立后大典一完,你就来做我的亲仆!”  古珂明知无理却忍不住发笑,“娘娘,请恕古珂已有主人。”  那个琉采?冉妃气不打一处来,“跟着她有什么好?留在国母身边难道都比不上?”  “那自然不能相提并论,”古珂轻轻靠在冉妃的耳边,撩人的微喘让冉妃甚至想抛下后位与他相随,“可惜……她是她,没人能替代得了。”  冉妃是什么人?将军之女,自幼被人捧大,一般男子都入不了她的眼,却没想到今日会遭到一个仆人的拒绝,扭过头,眼里已经满是憎恨,“她到底有什么好,你们竟然都愿意围着她转!”  古珂一手摩挲着下巴思考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是没什么好,”忽然开了窍似的展颜浅笑,“却是块活生生的凤凰舌。”  “凤凰舌?”  “礼袍请娘娘收好,明日是好日子,早些休息。”  火红的衣衫缓缓转至门外,冉妃叹了口气——英俊潇洒温柔体贴,若自己未进宫为妃,说不定甘愿放弃荣华与他生死相随。  还是不行。他喜欢那个琉采。  为什么身边的男人都被她迷住?  冉妃气不过,随手砸了皇太后送的彩凤鎏金瓶。  “香茗,你去查查那凤凰舌是什么东西?”  “娘娘,何必把心思浪费在这上,明天就是好日子,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能逆天而行呀……”  “少废话,你去查就是了!”  看着香茗跑远,冉妃又委屈地嘤嘤哭了半晌。  果不其然,第二天立后大典上冉妃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不过这一点也没破坏她的笑容,奢华的典礼上,冉妃笑吟吟地凝视着泯泽,这下木已成舟,自己也算是踏实了许多。  不过,此刻舞乐斋的小楼上,琉采的心里比冉妃更踏实,今晚是立后大典,自己不用住在寝殿服侍泯泽,想想就觉得舒心。  窗外的鼓乐声依旧没有退去,她却很快进入梦乡,许是这一阵太累了吧。  这次进宫的任务筹备了那么多年,虽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没想到羸弱的自己会遇上那么刁钻苛刻的泯泽。想要经受他的百般刁难,身体始终是吃不消。  半睡半醒间,微风轻抚脸庞,花香中却夹着阵阵酒气飘入鼻中。  紧了紧被子,琉采翻个身想继续睡,却猛地被人死死压住!  琉采惊讶,虽是夜里,但是那野兽般的气息她却认识,沉重的身体压着自己动弹不得,一双手探进了棉被中,有些相熟的手掌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手脚被棉被禁锢着,琉采无法挣脱,但是这一次却感到危险的气味浓重,大红宫灯映进来,他的眼睛和身上的礼服一样通红刺眼,呼吸也更加急促沉重。  “今天是好日子,”琉采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跑到我这里撒什么泼!”  哈,堂堂一国之君想要宠幸一个女人被当做撒泼不说,还遭到这等不屑的呵斥,泯泽顿时大怒,将棉被掀开甩到地上,猛地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柔软的肌肤在宫灯照射下微微泛起红潮,质地却如雪般细腻,泯泽感觉自己脑袋里瞬间空空如也……  胸前一阵冰冷,琉采浑身颤抖,像是发疯了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将泯泽猛然踹到了地上!  僵硬的地面和胸口的闷痛让泯泽一下清醒过来,他已经太久没有感觉到疼痛,木然地看着琉采,半晌才站起身,酒意已经退去,全身却因为愤怒而颤抖不已,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好像想要将它捏碎似的!  琉采傲视泯泽,目光里除了冷酷还多了几分憎恨,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给了泯泽一巴掌,趁着他被打愣了的时候挣脱开来,疯了一样冲出去小楼。  泯泽颓然站在原地,怒意迅速消散,剩下的是不解,为什么这个女人对自己如此冷淡?想来自己还从未被拒绝过,任何女人对于自己的宠幸都是求之不得,自己还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想要处死她就像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是他知道自己不会这样做,心口的那一脚留下了更深刻的疼痛。  自己又错了一步棋。 ?




☆、第十一章遁身出宫闱(上)

好在泯泽的沮丧没有被琉采看到,愤怒的她一口气冲了出去,周围热闹繁华的景象让她不知道自己该藏到哪里,干脆冲上了小亭,颓然静定。  “你站在这里是让人看活春宫的?”  猛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静寂,听到那熟悉的口吻,琉采连忙整理衣襟,怒视鬼三千。  “喂,不要这样看我,你那眼神很恐怖的。”鬼三千感觉遍身寒意涌来,将披风紧了紧,更像只蝙蝠。  琉采别过头去,“我现在不想见人,让我安静一下。”  鬼三千撇撇嘴,“宫里当差受欺负我见多了,不过多是被母狗欺负,你这样我倒是第一次见,”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裹在她身上,“这下你可欠我两条披风了。”  见他不走,琉采也不理,静静地看着寝殿,红烛还亮着,泯泽却始终没回去。  恋战总归不是好事,“凤凰舌的事情你果真不帮我?”  凝视她的眼睛,秋水双瞳闪烁着贪婪的光,是野兽对猎物的渴求,鬼三千早知道她不是普通的侍女,“你要那东西到底要做什么?”  “帮还是不帮?”  鬼三千冷视她的双眼,半晌才薄唇微启,“我尽力。”  金殿前始终没有动静,琉采皱眉,这里自己是呆不下去了,可是今天是立后大典,守卫比平时还要严格。  “你带我出去。”  鬼三千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梦话吧?”  “认真的。”  “不行,”鬼三千直摇头,指了指自己的断臂,“你觉得我行么?”  琉采对他的轻功有几分了解,“没问题。”  “那也不行,偏不干。”  “只要你带我出去想要什么都行。”  “嘿,”鬼三千的笑里满是邪气,“你陪我一夜我就带你出去。”  琉采盯着他,眼神好像能把人冻僵。  “算了算了,”打了个冷颤的鬼三千没好气地摆手,“真不知道哪辈子作孽,走吧!”  黑夜中,一个男人蝙蝠般擎着黑衣女子,在皇宫中消失了。  冉妃见到泯泽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哀怨消散了大半,“陛下脸色不好,歇会儿吧?”  泯泽点头躺在龙塌上,直勾勾地看着屋顶。  琉采蒸发了,到处都找不到。  也罢,自己昨晚闹得太凶,恐怕冉妃会告到皇太后那里,到时候免不了刁难琉采,她是笼子里的鸟,冉妃是笼子外的猫,放她飞了也是好事。哼,她既然有那份高傲应该就有足够的底气,用不着自己操心。  只是这盘棋还没下完,面子被伤成那样却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泯泽不禁心中郁闷,翻身用被子将头蒙住。  棉被外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陛下的心被挖走了,妾身这后位也是个空壳。”  阵阵哀怨让泯泽掀起被子坐起身,“听皇后此言似是不满?”  “妾身不敢。”  不敢?哼,泯泽恢复了那一贯的嘲讽笑容,“朕看皇后没什么不敢!”  “陛下几时变成了这个样子?”  冉妃,不,皇后,她的脸上摆明了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正因如此,泯泽干脆将昨晚无处发泄的火气都一股脑推到她身上,“皇后对朕倒像是不满得很,后者母仪天下,当为朕理好后宫繁杂,难道皇后爬上这个位置就是为让朕后院起火来的?”  “陛下的火,在心里。”  “滚回鸾凤宫发你的醋劲去!”  泯泽怒吼一声便不再管皇后,任由她低声抽泣半晌,他已经鼾声四起。  躲在被子里,泯泽半睡半醒间听到美人呜咽。  泯泽不知道自己不是是真的这么铁石心肠,但是皇后已经认定他的确如此没错,在她心里这个夫君简直像是石头一样冷酷无情,视线模糊的皇后跌跌撞撞地往鸾凤宫走去,香茗紧随其后,只字不敢出口。  “皇后娘娘。”  一声温柔的声音,不用抬头也猜到了是谁,皇后眼前泪水朦胧,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扑进了那团火焰之中,犹如盲目的飞蛾。作为皇后,这行为虽是不妥,却也怪不得她,世上这样的女子居多,为了一点点暖意就奋不顾身。  “娘娘使不得。”  对方的动作虽然够礼貌却也透着坚决,甚至有些嫌弃,被推开的皇后这才意识到自己鲁莽得离谱,擦了擦眼中的泪,“你怎么在这里?”  “古珂来找主人。”  “去吧,”皇后咽下眼泪,“带着你那主人快走得远远的。”  看样子是在皇帝那里受了委屈,古珂眼里唅笑,“皇后娘娘,昨天方还是大喜之日,今天怎么就这副样子,真是惹人怜,古珂不由也觉不好受。”  是啊,皇后木讷地点点头,昨天还是大喜的日子,今日就已落入这般田地。难道是自己命苦,不计一切代价爬上这后位就为做他后宫的放羊犬?笑话!不管是深阁之中的大家闺秀还是破衣褴缕的乡野女子,想要的都不过是个贴心体己的夫君,之所以要爬上这位置还不是为了能让他在后宫三千中多看自己一眼。  抬眼看看古珂,不知是因为泪水还是被柔情遮了眼,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觉得万分亲切,半晌才抽了抽鼻子,“何必这样哄本宫开心呢。”  “古珂说的是实话。”  若是身边能有这么温柔的人倒是好事,可惜他不从自己,也懒得再说出口被拒绝。  长叹了口气,皇后自嘲一般苦笑着摇头,都是自己选了这一步,如若当初甘愿做寻常女子,也不用非要在万花丛中拼了命地争个翘楚。  “皇后娘娘莫要伤心,哭坏了身子是自己的不说,自有别人看着心疼。”  话刚入耳,皇后浑身一颤,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眼中含着迷离柔情,朱唇未启,却都说不出一个字,直到他走了、几个太监从身边走过、香茗呼喊了半天,耳中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有最后那句话许久在耳边响着。  陛下因迷恋那个琉采而惹得自己伤心,这个古珂因自己伤心而关怀自己的同时又因琉采与自己保持距离。琉采,琉采!皇后简直都要恨死这个名字了,如果她从这个世上消失就好了! 




☆、第十二章遁身出宫闱(下)

不过皇后不知道这时候已经发生了一件几乎可以让自己喜极而泣的事情——琉采现在已经回到了远在湘西的御蛊族。  “胡闹!简直是胡闹!”  风尘仆仆地坐在议事厅,马不停蹄赶回湘西的琉采迎来第一句话就是如此怒不可遏的训斥。  琉采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对于盟中几位长老的质问仿佛充耳不闻。  “这件事情几位长老策划了那么长时间,岂能因为你一人满盘皆输?”  “毕竟也是这么大的人,做起事来竟然如此儿戏!”  她们不懂琉采受的委屈,看不出她心里的痛楚,只知道为了自己受到损失的利益不停责骂。  “诸位长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琉采这才抬起头,“琉采虽然年纪幼小,但是办起事来是有分寸的,她这样做自有她的原因,待我亲自问问。”  吉雅说着将气呼呼的长老们送走,带琉采来到内间坐下。  “古珂呢?”  一时间走得慌乱,琉采这时才想到古珂,“怕是还在宫里。”  “哦,正好,留他在那里照应。”  琉采点头,自己虽然不是亲生女儿,吉雅却将自己养大,把族长的位置交给自己,还让她的亲生儿子来侍奉自己,所以琉采对吉雅不仅是敬重,更多的则是感激。  吉雅与琉采随便聊了一些事情之后才切入主题,“是受了委屈?”  这样说不由让琉采万分羞愧——连委屈都受不了的人怎么能成大事?  “不怕,”吉雅拉着琉采的手,“你毕竟是女儿心,受了委屈想要回家也不足为过。”  琉采却还是摇头,泯泽给自己的那些“委屈”,即使吉雅不怪罪也仍是说不出口。  但吉雅毕竟是过来人,看着琉采的表情也就猜到三分,“是那昏庸的皇帝做了过分的事情吧,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吉雅长叹了口气,琉采那清秀的面容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喜爱万分,更何况是男人,“自古红颜薄命,委屈你了。”  琉采坚定地摇头,“琉采不觉委屈,只觉得自己没用。”  “不,怪我,也怪古珂,怪我们没能保护好你。”  “那种情况也没办法保护,琉采心里清楚。”  窗外暮色低沉,吉雅温柔地梳理着琉采的长发,“头发都已经这么长,一眨眼也就这么大了。”  “如果没有阿妈,琉采也没有今天。”  “既然你也大了,有些事情该到了告诉你的时候。”  琉采肩头微颤,“阿妈还是不要说,我在族里长大,有些事情对琉采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知道你不想知道,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吉雅非常坚定,“你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么?”  摇头。  虽然嘴上说不想知道,但琉采的眼神已经背叛了她的心思,吉雅稳了稳心绪,“当朝丞相韩晁渊。”  沉稳的语气中不掺杂任何谎言的成分,琉采不禁有些慌乱,本以为自己只是穷人家的小丫头,养不起了才被丢出来,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丞相之女!  琉采登时感觉这些年那些一直被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瞬间崩塌瓦解,尘埃之中浮起千万思绪,既然是丞相之女,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身后到底掩着怎样的真相?自己的爹娘为何从来不曾寻找过自己?  吉雅早已猜到琉采会如此震惊,缓了缓才继续说着,“你韩家在开国时立下汗马功劳,你叫韩姳妗,生下来就是太子妃,明白么?不管太子是谁,你都是太子妃!”  惊世骇俗的秘密如同潮水一般不停袭击着琉采,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是这样的身份,如果这样说的话自己和泯泽……不,这不是主要问题,她最想知道的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妈,他们为什么……”琉采颤抖着,她相信自己不是被抛弃的,自己可是丞相之女,是太子妃,怎会有人抛弃自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外界传来的消息是说你走失了,所以当我带你回来没多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亲自将你送了回去。”  吉雅的目光渐渐飘向了远方,虽然已经是过去多年的事情,但每每想起来,那段往事还是毫不留情地触动着自己的内心……  九年前的丞相府中,韩晁渊面如土色,简直不敢相信今天陛下对自己说过的话。  “姳妗还小,现在太子之位也不知花落谁家,以朕之意,这门亲事还是先作罢,等到姳妗大些或是太子立位之后再谈。”  语气听来婉转,但是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退亲。  自己的女儿韩姳妗生下就是太子妃的事情世人皆知,现在突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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