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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脉相思 作者:醉酒微酣(晋江vip2014-04-24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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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小妖精们说酒叔最近“性…欲…度”不行!酒叔明天一定要硬朗给你们看!立此为据!╭(╯^╰)╮


☆、26、龙葵
  脉脉边哭边跑;冷不丁一头撞上别人的胸口。
  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抽抽嗒嗒地喊道:“对不起……三师哥。”
  施悬壶握着她肩膀询问:“怎么哭了?谁欺负你?”
  “没有……”
  她哭得太伤心;居然没有疑心施悬壶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地。
  施悬壶道:“我们先回去,这里有毒蛇。”他似乎很急着让她远离这里。
  脉脉被施悬壶领着往回走;略有期盼地回头往后看;却没有见到任何人追上来,不免暗自失落。
  水潭边。
  施灵药听了司瑜言所说;反驳道:“我怎么教训自己的小师妹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司瑜言轻笑;意有所指:“很快就不是外人了。”
  施灵药冷眼相对;忽然上前一步逼近了他,沉声道:“如果你还想从我这里拿到想要的东西,就离她远一些。”
  话语分明是利诱;口气却又似威逼。
  司瑜言跟施灵药靠得这样近,赫然发现她几乎不比自己矮。从前只道灵药姑娘纤柔窈窕,却不知道她竟然这么……高挑。
  他有种异样的感觉,蹙眉道:“是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法三章,你答应了辛复。”
  施灵药冷笑:“即便我答应嫁给辛复,但并不代表我就不可以与你合作。只要你答应离开脉脉,我照样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呵,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我司瑜言岂是任人摆布的?”
  司瑜言嗤鼻,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施灵药:“辛复甘愿被你牵着鼻子走,我可不愿。所以你想嫁谁便嫁谁,就当我们从来没有约定过任何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算没有你,我也同样能得到我想要的。”
  和施灵药相距咫尺却又剑拔弩张的感觉实在诡异得很,司瑜言不想再继续下去,拂袖退开一步,有意挑衅。
  “现在,我想要的是施一脉。”
  施灵药冰冷的表情比刚才更甚,她缓缓吐出几个字:“你敢动她,我杀了你。”
  这是宣战的誓言,这仅仅是开始。
  司瑜言几乎迫不及待想要酣畅淋漓地鏖战一场了,他扬起唇角:“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咱们走着瞧。”
  施悬壶送脉脉回到了小木屋,看见这里空无一物,连那些瓶瓶罐罐也不见了,他方才意识到传言是真的:“你搬去了连翘苑?”
  “是啊。”脉脉有些受凉,声音哑哑的。
  施悬壶苍白的脸还是毫无血色,却没有过多的质问和责怪,只是担心:“你喜欢他?”
  脉脉抿嘴摇头:“不知道,但是可以、慢慢喜欢。”
  “脉脉,也许我们一直都觉得你太小,需要保护,所以把你和外面隔绝开来,但这样却反而害了你。”施悬壶语重心长,“人情世故、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你从来没有接触过,不知道这些能带给人怎样的伤害。司瑜言是怎么样的人你清楚吗?他在做什么他在想什么,你都知道吗?如果这些都不懂,你怎么能说喜欢他?”
  脉脉歪着头慢慢读他讲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似乎有些迷糊:“他傲慢、无礼、脾气坏,会好多音律,也能帮我、养滚滚……虽然长得、不好看,但他说喜欢我,所以,我也想喜欢他……就像师姐、和辛复哥哥。”
  “你看见的只是他的表面,有时候人的内心,与他们的外表并不一致。打个比方说,你看见了灵药和辛复两情相悦,可真的是这样吗?偶尔,我们的眼睛会被欺骗。”
  脉脉一脸懵懂:“不懂……”
  施悬壶微笑抚上她皱起的小眉头,“脉脉,别急于一时,情缘这东西,该来的时候总会来,切莫强求。搬回来住罢。”
  夜深人静的时刻,脉脉孤独地躺在没有幔帐的小木床上,望着头顶发呆。忽然房梁上悬挂的鸟羽风铃动了动,像是有风灌了进来。
  门窗皆是紧闭的,哪里来的山风?
  脉脉侧过身子看去,只见窗户被人从外面撬开了,窗外立着一道黑乎乎的身影,星光从背后照过来,一张脸隐在暗色里模糊不清。脉脉惊得紧抱被褥缩到墙角,而此时来人从窗户明目张胆地爬进来,随后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端着走过来。
  火光下的那张清丽脸庞脉脉再熟悉不过,她十分惊讶:“师姐?”
  施灵药把油灯放在床头,抬眸平静:“还没睡?”
  脉脉摇头:“睡不着……”她往里挪空出床上一块地方,“很晚了,师姐怎么、也不睡?”
  “我专门来找你。”施灵药挨着床坐下,看着脉脉欲言又止,叹息一声之后俯身握住她的手,“很抱歉,白天我不该那样凶你,你生我气了吗?”
  脉脉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是我不对,我不该、不给你说,师姐你不要、气我。我不去连翘了,我就住这里,保证!”
  “呵呵……傻脉脉。”施灵药轻轻地笑了,简直让脉脉看傻了眼。
  原来不爱笑的人,笑起来居然有一种冰融春暖的感觉。
  脉脉也笑,可还是不敢相信:“那我们……和好了吗?”
  施灵药肯定地点头:“和好了。以后也不吵架了。”
  脉脉高兴地一头扎进她怀里,紧紧拥抱。施灵药微微怔愣,可还是抬起手臂环住了她。
  “哎呀!”忽然脉脉放开了施灵药,一脸惶恐不安,“我忘了,师姐不喜欢、我抱……对不起……”
  施灵药听了无奈一笑:“没关系,偶尔一次也可以。”
  脉脉转忧为喜,分明想扑上去撒娇亲昵一番,可又硬生生忍住了,而是指着床小心试探:“师姐今晚,可以跟我睡吗?”还没等施灵药回答,脉脉又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渴求地望着她,几乎实在哀求了。
  施灵药面露难色,本欲拒绝可还是败给了脉脉的眼神,叹道:“好吧,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脉脉雀跃地整理床榻,铺好了被子催施灵药赶紧躺进来:“快点快点,师姐——”
  施灵药略微僵硬地睡下去,有意和脉脉保持距离。脉脉察觉到她的疏远,爬起来摸了摸床沿,发现她半个身子都悬在半空,道:“睡进来,你要、掉下床啦。”
  施灵药只好转过身子侧躺,一回头跟脉脉四目相对,几乎脸贴脸。
  脉脉一直在笑,心满意足地叹道:“好想和师姐、一起睡觉,跟小时候一样,我们说悄悄话。”
  施灵药愣愣望着她,半晌才道:“我们好像没有说过悄悄话……”
  “有啊!当然有的。”脉脉很肯定,回忆起来眉梢眼角都是怀念,“不过都是你说、我听,不对,我是看。但是好多、看不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施灵药刻意淡忘的很多事忽然又从脑海深处浮现,她赫然发觉自己竟然记得如此清晰。甚至,从来就没有忘怀过。
  任谁都有年少无知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还不是现在人人称赞的九指神医,她只是缺了一跟指头的自卑孩子。其实说到自卑,药王谷里多是身有残疾之人,所以施灵药的低落并不是为此,而是为她记得的所有事,以及她的渺小无力。
  那种明知道自己有使命要去进行某件事,可又因为年纪幼小无法完成,力不能及的感觉,无时无刻不摧残着她的意志,几乎使她崩溃。而且,没有人可以倾诉,不能让人知道,这是施翁带她回药王谷立下的第一个规矩,也是最重要的规矩。违背这个约定,她将被逐出师门。
  年幼的孩子需要背负和隐忍这么多,天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个时候除了不要命地学习,唯一能让施灵药放松的时刻就是晚上能跟人倾诉,尽管这个倾诉对象她并不喜欢,但却是绝佳的人选。
  因为施一脉听不见。
  彼时的施灵药还不是如今掩藏情绪的高手,而是什么都往外说,只跟脉脉一个人说。身世、来历、家仇、国恨……通通一股脑倒出来,等到说累了说乏了,她便沉沉睡去,阖眸之前还能看到脉脉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睁着。
  所以,施一脉对施灵药是绝对特别的存在。非常、特别。
  “师姐,想什么?”
  脉脉见施灵药眼神空洞心不在焉的,怯怯拍了拍她。施灵药徐徐从往事中抽回思绪,微笑道:“想我们小时候,我记得,我对你……并不算太好。”
  “没有啊,我觉得、很好。”脉脉趴在一手支头,袖子下滑露出白藕般的手腕,“师哥都是男的,没有女孩子、和我玩儿,除了师姐。师姐还给我、治病疗伤,对我最最最、最好了。”
  施灵药的笑意变得苦涩,怜惜地抚上她脸庞:“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只记得别人的好,却忘了他们的坏?”
  “因为你们、真的很好啊。”
  “别把我想得那么好,我其实对你很坏……曾经很坏,因为我……”施灵药说着说着似乎哽咽了,只是不断抚着脉脉脸颊,声声长叹。
  “坏?”脉脉眨巴眨巴眼睛,很是不解的模样。
  “罢了,过去的事不提了。”施灵药双目灼灼地盯着枕边的人,道:“脉脉,我可能要走了,离开药王谷,而且可能……不回来,至少是很长一段日子不回来。”
  脉脉吃惊:“去哪里?!”
  “与辛复一起回家,他的家。”施灵药并没有即将嫁人的欣喜,反而忧心忡忡,“我知道你喜欢辛复,但我也是迫不得已,脉脉,不要恨我。”
  脉脉吸吸鼻子,忍下离别的哭意,反手握住她的掌:“我不恨师姐,祝福你们。”
  见她乖巧如斯,施灵药心头百味陈杂,倾身过去紧紧抱住她,在她耳畔低低说话,音色苦楚。
  “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源自于我,是我造成了你今天的样子……”
  “对不起,脉脉,对不起。”
  “再见,我的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酒叔这章硬了但是*疲软了!能想象电脑爬不上来用爪机发文的苦逼酒叔吗?性?欲?度就是这样木有的!
  来一发小剧场
  大师兄:未婚同居不允许。
  二师兄:婚前打炮要杜绝!
  三师兄:防狼哥有不举药
  四师兄:银针一根扎废他!
  大师姐:晚上怕黑师姐陪!
  脉脉:那我。。。还是回去住好了。
  小孔雀磨刀霍霍:是你们逼我强X的!!!


☆、27、佛手
  正当药王谷万籁俱寂的时候;连翘苑的门开了;司瑜言走了出来。他抬头看天;月色并不好,星光稀零;而且半夜就起了雾;整个山谷都笼罩在浓雾当中,连吸一口气;都觉得无比湿浊。
  司瑜言却很满意这样的天色;徐徐走向山腰的小溪。当站在山径上的时候;他遥遥望见脉脉的小木屋还亮着灯火。
  没睡?
  司瑜言皱皱眉头,心底生出过去一探究竟的念头,可转眼又作罢了。他白天没有去追脉脉;是因为他必须搞清楚一件事,很重要的事。哦不,也许是两件,他之所以无法肯定,是由于另一种猜测太疯狂,疯狂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也许他低估了药王谷里的秘密,背后的真相说出来,又何止是石破惊天这么简单?
  思及此处,司瑜言转过脸,走往流向山脚的小溪。白天,他在这里放了一株蘼芜。
  溪边早有人等待,黑色的斗篷墨色的面巾,整个人矗立在那里,完全与夜晚融为一体。
  司瑜言悠悠唤道:“先生——”
  此人闻声揭开遮掩,露出了难以辨认的面孔,一张施悬壶和施济世都有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脸。
  但和司瑜言见面的人自称施济世。
  施济世顿首示意:“司公子。”
  司瑜言噙着浅笑走近,眼光打量:“白日登门拜访先生,一些话不便当众言说,是故在下才冒昧约见,还望先生海涵,莫要怪罪。”
  施济世听了面无异样,道:“公子思虑周详心细如发,此乃好事,鄙人又怎会责怪。”
  “如此便再好不过了。其实先生行事也颇为谨慎,看白日先生的举止,呵……”司瑜言边笑边摇头,颇有些自愧不如的口气,“还以为您当真不认识我呢。”他戏谑的眼神中有几分试探。
  施济世波澜不惊:“旁人在侧,你我自然是小心为妙,千万不能让人看出端倪,否则功亏一篑。”
  “那是自然,不过在下总觉得,晚上的济世先生和白天的济世先生,可谓判若两人呐。”此话一出,施济世微微一怔,嘴唇一动好像想解释。
  司瑜言抢白道:“哈哈,玩笑而已,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很多人都如此。包括在下。”他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东西,递给施济世,“今天我在竹林遇袭,此乃暗器,想请先生看看。”
  施济世打开布条,看见是一支箭羽,他端详一番道:“普通的铁簇细竹所制,并无特别之处。”
  司瑜言指着箭头道:“此箭虽然普通,但箭头上的毒却十分厉害,我只是刮下少许,便毒死了一条猎狗。所以我想请先生查一查是什么毒,另外,药王谷除了先生,还有谁是用毒高手?”
  “医毒一家,会医的人就会毒,验毒需要时间,过几日再给公子答复。”施济世收起了箭,有了离意,“如果公子没有其他吩咐……”
  司瑜言侧身让路,摊手一请:“先生若有其他要事尽管去忙,我们改日再约。”
  “告辞。”施济世拉起了斗篷。
  司瑜言忽然又喊:“对了先生,在下想起还有一事。”
  施济世驻足回首,斗篷下只露出半张苍白无血的脸:“嗯?”
  “司家求贤若渴,如先生这般大才之人自然是多多益善,但不知您的双生兄弟,是否愿意同样投入我司家麾下?烦请先生问一问,如果悬壶先生能够答允,我必定不会亏待二位。”司瑜言果真一副惜才的语气,“司氏愿效仿伯乐,只是当今千里马不常有啊……”
  施济世不置可否:“鄙人先帮公子询问,但是家兄生性淡泊,公子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
  司瑜言微笑点头:“如此甚好。”
  等到施济世离开,司瑜言弯腰拾起了溪石上的蘼芜,放在指尖揉碎。
  “悬壶济世……呵呵。”
  而已经走远的施济世,却在山道上扬手一抛,把箭羽扔到了山下。
  既然施翁已经认可了施灵药和辛复的婚事,他老人家自然也默许了二人回辛府成亲的决定。药王谷不比其他地方,山庄算是半个江湖,而庄里的人就是半个江湖儿女,江湖儿女不讲究这么多规矩,所以他们甚至连个简单的婚礼仪式也没有,就打包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药王谷。
  一种离别伤感的气氛在山庄里弥漫开来。特别是脉脉,变得比往常更加沉默,眼里总是含着哀愁,怎么样都不肯再重展笑颜。
  这件事让司瑜言无法忍受,他抱着滚滚在她面前玩耍这么久,她居然一直是神游天外的痴愣模样,眼神空洞得就像泥塑的假人儿。而且本来说好搬来一起住的,此事变成泡影已经让他很不痛快,如今她又为别人魂不守舍,最主要那个人还是辛复!司瑜言的怨气越积越深,气愤地把滚滚塞进她怀里。
  “你走!”
  突如其来的毛绒温暖了手掌,脉脉才回过神来,抬头迷糊:“唔?”
  就是这种温良的无辜眼神!专门迷惑人的小聋子!
  司瑜言眉峰冷凝,紧绷着脸:“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啊?”脉脉对他这么杀气腾腾的眼神表示不能理解,“我才来了、一个时辰呢。”
  平素不是都要黏在一起三四个时辰直到天黑该睡觉了才分开的吗?
  司瑜言笑得阴阳怪气:“原来你也知道你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了啊。”
  他说什么做什么她完全不在意,俩人就这么相对无言了一个时辰之久!
  脉脉完全捕捉不到他的不悦,还很实诚地点头:“嗯,我心里数数。”
  司瑜言:“……”
  真是没有办法沟通。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走吧。”司瑜言无力,摆手轰脉脉走,“走了就别回来!”
  他把脉脉撵出门外,脉脉还是捉摸不透:“为什么别、回来?”
  司瑜言狠狠瞪她一眼,当着她的面大力关上门,把新簇的大门磕得砰砰响。
  脉脉抱着滚滚茫然无措,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该问个清楚。她上前敲门:“请开门,为什么生气?告诉我啊……”
  司瑜言没心情搭理她,任她在外叫门,干脆扯了张纸搓成两个小团,把耳朵眼塞住。
  嘁,不知好歹的小聋子,就是要你吃点苦头!
  脉脉在外面喊得嗓子都哑了:“言哥哥开门,滚滚饿了,要吃奶……开门、言哥哥——”
  宋西为了给俩人腾出“亲热时间”,刻意跑到山下营帐混了大半天,等到用膳时分才提着食盒往山上走。远远的他瞥见连翘苑门口坐了个灰扑扑的人影,定睛一看之后宋西赶紧飞奔过去。
  “脉脉姑娘!您怎么坐在这儿?进去啊!”
  脉脉看见宋西就像遇见了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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