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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的。但是她也不愿意表示什么感谢,她已经不愿意去谢谢了。张开嘴咬一口,比皇宫里的东西好吃多了。直到她身体好点了,李平风来看她,她才知道原来她还在皇宫。只是被软禁了起来。他大婚在即,她身体好了,开始有点期盼了。“还有几天他大婚?”
“明天就是了。”他皱着眉头,明明嘴巴不大,却总是塞的满满的,好几次他都担心她都会噎死。她不怎么吃皇宫里的食物,也不知道是因为每次他从外面带的东西把她给喂饱了,还是她不愿意吃皇宫里的食物他才给她带吃的的。记不得了,好像所有的事情发生了很久似的。还好他本来就是负责看守她的,不然他来的这么频繁,估计表哥早就要生气了。
“明天?”她吞咽了好几口,再也吃不了了,手上黏糊糊的,喃喃自语,站起身子在水盆里洗着手。这么快就到了,即便她早就知道了,即便她认为她可以放下的,其实真的发生了她还是很难过的。
“别洗了。”他见她使劲的措这自己的手,他看着特别的刺眼,抓住她的手一片冰凉,原来她的手真的是冰凉的。
她抬头看着那个少年,笑了,“放心我没事。”挣脱了他的手,她才意识到,其实自己老了,老到可以坦然的面对年轻男子的爱慕了。一种世故坦然,她笑着。转过身,外面一片阴天,好像随时要下雨似的,还有那张阴沉的脸。她也笑着看着他,“来啦。”
李平风大惊,转过身看见那抹明黄,赶紧跪下行礼。
夜行空什么表情也没有,挥挥手,“下去吧。”
他带着嘘汗退了出去,末了还看了她一眼。
夜行空盯着桌子上啃到一半的粽子,皱了皱眉头,“宫里没有吃的么?”
“我喜欢吃这些东西。”她笑着,“外面的天阴的慌,好像随时要下雨似的,看着怪烦人的。”如今她到是可以和他如同儿时那般对话了,可是两个人谁都清楚,再也回不去了。可能越是这样,所以才执着于一些表面吧。
她见他没有出声音,抬起头看着他,盯着她的眼神炙热的,可惜她只能看到这些了,早就分不清到底是爱还是恨,深深的吸了口气,虚弱的朝他瞪了一眼,“别难得来就朝我发脾气。”说完坐下躺在那张太妃椅上,接着看前段日子李平风给她拿来的书。
他的心清楚的很,她故意说这些话的,来让他难受的。那些恍如从前的对白实则是在提醒他,他是怎么对待她的。他的心是明白的,她和他是不可能了。即便她愿意原谅他,他也是没有办法接受的。一种对感情的恐惧,让他没有办法在对她给予任何感情,谁让他选择了权力,所以他已经没有承担风险的勇气了。唯有伤害她,永无止尽的伤害她,即便自己是难过的。
她弓着身子,正好有一块地方,他走近坐在那太妃椅上,四周都是她淡淡的三三香,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想起初出重遇她的日子。他知道她就是萧瞳雨,也知道她记忆被尘封了,那个时候他还能恢复自如的保持着那幅冷漠和淡然,如今那脉心血注入,他已经完全受着波动,抑制不住了。有的时候他真的希望她永远没有杀了皇叔。那么他至少有借口,那么他至少可以克制住自己。只要他能管住自己,那么他就不用担心那些风险。可惜他不能,所以他必须这样。他转过头,她依然聚精会神的看着书,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看着她这样就没来由的生气。刚想发作,她却看他了,那双眼睛因为消瘦的脸庞显得更大更深邃了,瞪着他,神色凶狠的,原本苍白的唇被她咬出一抹嫣红,眼眸和他对视着,终于眨了眨,不带情绪的又回到了书上,脚却不安分的放在他腿上。
他看着层层叠叠的白色,顺着脚到腰,在到胸口,停在肩膀上,双手忍不住伸了过去,慢慢的解开她的外衣,她已经放下了书,没有挣扎,不知道是怕了还是累了,只是看着他。他并没有脱下她的衣服,只是解开而已,层层叠叠的,终于到了薄薄胸衣,隐隐还透着肤色,他的大手从胸襟处伸了进去,慢慢的拨开,红色肚兜镶着粉色绣边,和锁骨处的那块疤痕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慢慢的触碰着,轻声问她,“还疼么?”
他以为她会叹气,结果没有,一片安静之后,她淡淡的说了句,“不疼了。”那双苍白冰凉的手附在他的手上,悄悄把他的手拿开,抵着头,慢慢的穿起他解开的衣服。他忍不住,又抓住了她的手,“怎么那么凉?”
她挣脱了他的手,双腿了远离了他的腿,做直了身体,双臂环着她的双脚,自己措这手和他对视着,什么也没说,不一会又放在他手上,不乐意的说,“看,这不热了?”那神情如同撒娇的孩子,没有掖好的衣服让她的胸口的肌肤曝露在外面,他想她,想要紧紧的拥她在怀里,想要很多很多。那只手附在他的手上,慢慢的,又恢复了冰冷,才不一会。他不喜欢她这么跟他若无其事的,他没有办法。她这样温柔似水,巧言顾盼,他怎么能在伤害她?明天他就要大婚了,若他可以放弃,是不是就可以和她到永远?可以么?其实他也没有答案。
她知道她很自私,不是对他,是想法,可是她还要这么做。他明天就要大婚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要一个筹码,一个和他谈条件的,一个可以让他伤心难过的。他们两个就这么彼此折磨吧。她准备好了,从今天开始,反正她已经在地域里了。只有今天,没有人会管她,给她端什么汤药。于公于私,她都想要个孩子,呵,多可笑啊,多自私啊。她顺着他的眼光,继续穿着她的衣服,只是手才离开他的手背,又被抓了回来,她表情有点不耐烦了,“有完没完了?”她瞪着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想要走开。结果一着急,虚晃了一下,被他又牢牢的抓的紧紧的。
“我是皇帝,我想要的女人,谁都不能阻拦。”他从后面紧紧的抓紧她,她却笑了,头转过来,红唇凑了过来,浅笑着,“皇帝原来是这么你耍无赖。”他盯着那张笑颜,那一刹难他真心想过或许他可以为了她放弃这一切,可是……他看着她的脸,他却越没有底,他抓不住她,这是宿命。
手臂使劲,她感觉后面的力量,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仰,一瞬间被他横空抱了起来,扔在了床上,感觉身体微微一震,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他就压了下来,不顾一切的拉扯着她的衣服,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如同疯子一般双手挥舞着,捶打着,双腿拼命的蹬着,不顾一切的,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痛,也不知道是他的力道还是她的伤口。
他没办法,快速的两手抓着她的双手,再腾出一手去抓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想要压着她的两个手臂,却被她挣扎出来,他压住她下半身的手,她的手正好挥到眼前,啪的一声,非常的清脆,他来不及顾及,又抓住了她。这下再也动弹不了了,他也动不了。只是这样压着她,四周的三三香越来越浓郁,那味道加上那张脸,他感觉他的血液都在沸腾。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已经顾不了了,即便她的肩膀已经一片鲜红。
“你最好把我的穴道点了,不然有机会我都会抽你。”她开始有点喘了,只感觉胸上的那块伤口炙热的疼痛着,身体热乎乎的,粘粘的,也不知道挣扎出的汗,还是血水。
“对待你个受伤的女人,我不需要使用任何武功。”说完他自己也笑了,她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笑容,原来她已经分不清楚他的笑是嘲笑还是冷笑。
五指紧紧的扣着她的两只手腕,举起放在她的头顶,肩膀的血好似越来越多了,他故意视而不见。双腿早已经擒住她的腿,一只手腾了出来,拼命的拉扯着,她拼命的挣扎着,完全不顾疼痛,却依然逃脱不了。那滩血迹终于铺路在空气中,身体被空气包围着,感觉阵阵凉气,多了份清醒,疼痛却依然不减。
终于在无寸缕,这个时刻大概是这辈子他最彷徨和惶恐的时候,他依然笑着,继续伤着她,他已经下地狱了,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永无止尽的下去吧。他笑着,从容的,其实他早就痛到麻痹了。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身子弓了起来,也不知道那疼痛是因为他还是因为那伤口。身体撕裂开,疼到忍不住叫出声音,却发现只有微弱的声音。
“恨我吧。”他松开手,身体紧贴着她,滚烫滚烫的,也不知道是身体的温度还是那粘乎乎的血。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他紧紧的搂着她,脑袋靠在她脖子上,眼睛终忍不住掉了一滴泪,身体却没有停止抽动。心里一直在嘶喊这,恨我吧,恨我吧,如果不能爱那么就恨吧。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音,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滚烫滚烫的,不知道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泪。
他嘶吼着,紧紧的抱紧着她,她身体弓着,意识却慢慢模糊,她闭气眼睛,感觉密密实实吻。从额头,到眼睛,到嘴唇,到脖子,最后感觉他停在她的肩膀上。她却已经没有勇气睁开眼睛了,身体被抽空了,紧贴的身体离开了,只感觉越来越凉,她虚弱的人不住低喘着,突然一股腥热,睁开眼睛却看见他把他的手腕送到她的嘴边。上次之后,她已经忘记这个味道了,也没了那份意识,如今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张开嘴,慢慢的吮吸着,努力吞咽着。
他默默的看着她,嘴角还有一丝嫣红,这就是他和她的宿命。谁都逃不了!
第 42 章
“别走。”她拉住他,好像是第一次。以前他做什么,她总是冷眼对待,今天她却紧紧的拉住了他。那段雪白的玉臂称着宝蓝色的缎被,感觉温润白皙如同一块白玉般,他怔怔的看着她,一只手抓住辈子,遮盖着身体,另一只手瘦长紧实的抓住他。“我知道你今天又很多东西要准备,但是现在还早,不是么?不用挪地方睡了。”她看着他,她并不是想求他什么,只是她知道,明天过来,他俩是彻底完了。她毁了他的大婚,毁了他这次“君臣”相交的机会,毁了他稳定军心的策略,而且在那之前她还这般柔情似水,明天过后,他一定会气疯的,她了解他。
他什么表情也没有又回来了,和她肌肤相亲,温暖相依,感觉她手臂环着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口,紧紧的。听到她问,“如果我没走,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嗯。”他点点头。听到她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说为什么我们两个要有牵心蛊?”他身体挪动着,她顺势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两个人靠的更紧了。她抬起头看和他,他低者头看着她。只见她突然轻轻的凑了上来,轻啄着他的唇,他感觉胸口被她压着,温润柔软,她想退回去,却被他抓的紧紧的。终什么也不做,靠在他颈边。
“皇叔说过,如果想要解开牵心蛊,或许我们该去躺立煌山。”他忍不住亲者她的耳垂,只感觉她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她娇喘着,无奈的看着他,“等你大婚完了,我们想办法出去这牵心蛊吧。”只要有这股心血影响着,他俩谁都别想好。她偎依在他怀里,他觉得此情此景若能长守,该多好,忍不住点了点头,“好。等大婚完了,我们就去立煌山。”
“相传那里是夜家族先生活的地方。”她好奇的睁大眼睛,这些零碎的记忆她自己拼凑不起来,只能选择性的说几点,希望他能说多点,让她明白多点。夜,别怪我。她心里默默念着。
“ 唉,其实到底这牵心蛊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皇叔连皇位都不要,就是为了解开这个谜。可惜……”他见她脸色惨白,知道她定是想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今天难得的好气氛,他终忍不住扯开了话题,“但是他曾提及,所有的渊源谜团应该都在那立煌山里。”
“可是师父说,立煌山早就没了。那只是一个传说,夜家从立煌而出,破世立国,那是夜家的一个幌子。”她说完有点心虚的看着他,怕一个不高兴,他有生气了。好不容易维持这样的气氛,也就一天了。
他微微牵动了嘴角,也看不出是不高兴还是微笑,却听到他说,“立煌山是真的存在的。只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当年我们夜家的确从立煌山里出来,可是还留了一部分驻守。后来因为什么原因,山里和山外不再联系,慢慢的好像切断了关系似的。如今我们夜家也只知道大概位置。入口通道早就变了。”
定是这一部分的夜家成了皇族后惹怒了山里的人,“可是阮家不是在你们做皇帝之后才出了牵心蛊之事么?那跟立煌山有什么关系?”
他摇摇头,“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皇叔走的太急,很多都没跟我说。但是他曾告诉过去,要解牵心蛊,一定要回立煌山。”
“对不起,”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这话她说的还是有点心虚的,即便少了夜湛蓝,失去了很多信息,她也没有后悔过。那个老家伙太变态了,她不喜欢,所以他必须死。只是这个时候她若是不说点违心的话,恐怕谈话又要中断了。
他从身后环着她,热气呵在她耳边,什么也没有说。
“皇上,白公公找您。”
外面的声音让室内的空气凝结,他感觉她不高兴的呼吸,那双手紧抱着她,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终还是松开站了起来。背对着她,自顾自的穿着衣服。她还是穿起衣服走到他前面,把他的手抓住,抬起头看着他,“我帮你。”一件件的替他穿上,忍不住掉下了泪,她哭不是伤心他大婚,而是伤心两人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夜,你别大婚了,我们走吧。
夜,你还爱我么?
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夜,我恨你。
夜,对不起。
夜,我自己去立煌山了。
这些话她都没有说出去,只是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终于咬着唇,狠狠的说,“等你大婚了,解了牵心蛊,我们结束吧。”
他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大步的走了出去。是的,他不该这样自私的对待她的,可是牵心蛊不是他能控制的,解开之后他就该放了她了。他应该这么做!
她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她眼中,院子里脚步声,细碎的,终于有回复了平静,只是她的身体为什么还在颤抖。她回到床上蒙头大睡,反正他会回来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怎么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穿了衣服起身梳洗,突然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皱着眉头,却看见李平风进来了,“你回来做什么?”
他回来做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双手挥了一下,丫鬟们鱼贯而入,一瞬间都退了出去,留了满桌子的早点,“今天忙,没时间出去。”说完他也走了。
她看着吃的,很想大大的叹口气,终于还是什么都没做。耸了耸肩膀,舒展了一下,一个人做在桌子前吃了起来。
“胃口到是很好。”
她看着他,忍不住又掉泪了,她讨厌自己整天哭哭啼啼的,却无奈于一些无能为力,嘴巴努力的咀嚼着,眼睛却盯着他慢慢的靠近,那只手从桌山端了被茶给她,“小心噎着。”
她接了过来,吞咽下肚,手掌擦着泪,白天下他的面具耀眼夺目,黑发白衣,如此明目张胆,“你是我哥哥么?”
他笑了,眼睛都在笑,她看出来了,他却告诉她,“不是。”
她狐疑的看着他,他也收起了笑容,恢复了往日的那样的眼神,“我靠近你只是因为想要利用你。”
“你和夜行空什么关系?”她看着他的眼睛,害怕错过一丝情绪。
“敌人。”他说,“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他不是我的敌人。”她说。
“是你不觉得他是你的敌人。”他眼角又笑了,又冷又阴森的笑容。“放心,我不会逼你的。”突然啊他的眼神陷入了一种思考的状态,淡淡的说了句,“我从来都不喜欢勉强别人。”
“那你知道我哥哥的事情么?”她皱着眉头,现在什么都没有头绪,若他说不是她哥哥,那么他对她了解这么多,那么他一定知道她哥哥。谁知道那银色面具竟然摇摇头,“不再雀国就在稽国。我就知道这么多。具体在哪儿,我可以帮你查,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好,我想知道。”她皱着眉头,“那你要什么?”
“呵呵,不用着急。我说了,我不喜欢勉强人。”他又笑了,看着她安静了阵,“我要走了。如果你想,我可以带你出宫。”
“不用了。”她拒绝,她还要看今天晚上的好戏呢。
“你何必这样呢?伤了他,回头他会伤你更狠的。”他叹了口气。
她依然皱着眉头,她觉得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难道他真的是她哥哥?只是有什么隐衷所以不能认她?“你都知道了?”她问。
“嗯,我还知道你的计划可能实现不了了。”他看着她,深邃黝黑的眸子好似水墨画里的,镶嵌在那张银色的面具上,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