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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能碰?小鸟儿能碰吗?”昨天欺负他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大的反应,不就戳下脖子么,哪来这么大的劲?
两只手飞快的捂向下身,用力的摇着头。
“那你挑一个,给我玩小鸟儿,还是给我玩脖子。”我虽然粗鲁,却很少这么不讲道理,也许是他的纯真,也许是他的可爱,总是忍不住的逗他,谁叫这个小家伙,看上去真的很好玩。
大眼里闪过挣扎,一下下瞬着眼,他终于咬了咬下唇,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姐姐你闭上眼睛,我送你样东西,就能玩了。”
小娃娃鬼东西多,我翻翻白眼,终于玩娃娃的欲望战胜了理智,我闭上了眼。
香软的水豆腐贴上我的唇,怯怯的顶开我的齿缝。
他要干什么?我猛的一惊,“你……”
一个温软滑嫩的东西顺着他的舌尖顶入我的口内,刚一开口,“咕!”的一声,滑入腹中。
“恶~”我猛的推开他,抠着喉咙,颤巍巍的指着他,“你给我吃什么?”
被我推的一个踉跄,他的脸色有些惨白,小声的吐出两个字,“珠子!”
第六章 神秘赠珠(下)
“珠子?”我的眼睛瞪的老大,挤着胃,不停的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给我吃什么珠子?万一拉不出来卡着怎么办?”珍珠?瓷珠?木头珠子?都不象啊,那东西湿湿软软,还温温热热的。
“拉不出来的,它会一直在你身体里。”他慢慢的靠近我,探过脑袋,脖子上的白点清楚的展露在我眼前,“现在可以玩了。”
“我不要玩了,你给我把珠子弄出来。”我苦哈哈的皱着脸,肚子里一直有一颗珠子,我才不要。
他突然一言不发,闷闷的蹲下,抱着膝盖,将头埋了进去,一副不愿意鸟我的德行。
“你不经我同意,乱给我吃东西,吃坏了肚子怎么办?还有,珠子是不消化的,万一卡着了,我怎么掏?”跳脚指责着,围着他打着转,偏偏他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就是不抬头,就是不理我。
“喂,你说话啊。”我蹲在他面前,自顾自的说了半天,人家鸟也不鸟我,太没面子了,粗鲁的拽着他的手,硬把他的脸扳了起来。
脸蛋刚一入手,湿漉漉的让我一皱眉,仔细看去,两道无声的小溪正在脸上蜿蜒而下,在下巴处汇聚,吧嗒一声,滴了下来,小嘴死死的咬着,就是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眼睛一眨,又是一股清泉而下。
天哪,现在是他乱给我吃东西,居然是一张我欺负了他的脸,无声的哭泣看上去让人心疼不已,颤抖着吸着鼻子,小肩膀一抽一抽。
“是,是你说要玩,玩的嘛,不,不吃珠子,就,就不可以碰,碰那里,珠子,珠子掏不出来的,除非,除非我死了,它,它就能滚出来,来了。”说两个字就抽一下,可见是伤心透了。
算了算了,不就一颗珠子么,我紫涧的破嘴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吃过,饿起来啃草根,嘴巴肿成了香肠,还吃过土,结果肚子大的象要生产的孕妇,还不是活蹦乱跳倒了现在?
“好啦,好啦,不哭啦,我又没怪你。”用袖子擦擦他的脸,可惜肮脏的衣服浸了水,再擦上他的脸,左一道右一道,越擦越脏。
撅起嘴,他转过身,丢个屁股给我。
这什么世道啊,他乱喂东西给我,居然还对我生气?
“乖初云,好初云,不要生气啦,姐姐喜欢你的珠子。”我转到他面前,谁知道他又是一挪屁股,别开脸。
看看他白皙的脖子上那一个小点,我坏心大起。
突然一手勾上他的脖子,一手戳向那个白点,“初云说了,吞了珠子就能玩,我试试看。”
“不给你玩,不给你玩!”他踢着腿,捂着脖子,扭着小身子,“你说要吐掉珠子,不给你玩了。”
我的手指搔上他的腋下,他咯咯的笑出声,在地上直打滚,“坏姐姐,坏姐姐。”
当我的手抓上他的小肚皮,他突然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让我挠,还非常享受的哼哼出声。
与他并排躺好晒衣服,我感觉着手下硬硬的那一点,好奇的出声,“初云,这个到底是什么?”
他摸摸脖子,露出回忆的神色,“爹说,这叫逆鳞,若是被碰了,就会控制不住的攻击碰了的人,除非,除非有我的珠子,得到我认可的人。”
这个小孩脑子坏掉了吧?为什么他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无聊的打个哈哈,我的手指绕上他金色的发丝,“那你就见人送一个珠子,就不用担心伤着人了。”
他趴进我的怀里,软软的蹭着,真象一块会动的糯米糕。
请原谅我的形容,对于一个长期缺乏食物的人来说,任何美味都是我的向往,用吃的来表达我的感觉,那对于被形容的对象简直是最神圣的恭维。
“不行,珠子只能送给一个人。”甜甜的声音充满的快乐,“你送了唯一的东西给我,我也送唯一的东西给你。”
听起来我似乎占了很大的便宜,内心无比痛苦的叹了口气,又怕看见他的眼泪,强装笑颜摸着他的脸,“是啊,姐姐很开心啊,你也是我的唯一嘛。”
我翻个身,继续晒我背后的衣服,撑着脑袋无聊的直打盹。
“姐姐,以后你就送不掉我了,你到哪我都会知道啦。”他开心的直乐,笑得神秘兮兮。
我一楞:“什么意思?”
把小肚皮送进我手里,我下意识的挠着,他舒服的眯起了眼,“姐姐有我的珠子,只要不是太远,我都知道姐姐在哪。”
“切,我不信。”他怎么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思想,我撇撇嘴,决定不理他。
“真的!”他歪着脑袋,让我看见他眼里的认真,“现在还不能离太远,太远就感觉不到了,但是等我行过成年礼,无论你在哪,我都能知道啦,当然,要你想我的时候。”
我坐起身,拍拍他的小脑袋,“好啦,姐姐现在要去抓鱼,你继续想你的,如果抓不着鱼,今天晚餐就加不了菜了。”
刚想起身,他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姐姐,为什么要抓鱼吃?”小脸闪着剧烈的不赞同,“鱼儿多可爱啊,为什么要吃他们?”
我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屁股墩,被这个好奇加古怪的宝宝弄的脑子都晕了,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我插着腰,张开腿,手指戳着他的脑袋:“我问你,鱼儿重要还是姐姐我重要?”
想也没想,他仰着头,送给我一个甜美的笑容,“姐姐重要。”
“那要是姐姐不吃鱼饿死了,你就没姐姐了,所以,你是要姐姐还是要鱼?”死小子,你要敢说要鱼,老娘我一脚就踢你下河和鱼作伴。
“要姐姐!”他迅速的从地上爬起身,冲向河里,“我帮姐姐抓鱼。”
“不用了,你一边呆着,还是姐姐去抓鱼……”溜溜达达的走向他的方向,看他短胳膊短腿的,还是小心些吧,到时候又被水冲走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最后两个字还在喉咙口打转,他已经从水里抬起手,两尾比他胳膊还粗的白鱼在他手中,连挣扎都没有,象死了一般,我震惊的站在岸边,好半晌才溜出嘴巴里没有说完的两个字,“高手。”
“姐姐接着!”两道白影飞向我的方向,掉在地上噼啪作响,刚才还象死了般的鱼,突然活力四射,在地上弹动着。
“你……”刚一抬头,又是两尾鱼飞向我的方向,我飞速的一躲,啪嗒,落在我的脚边。
“初云,你也太厉害了吧?”九个字,声音还在空气里没有落地,我的面前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个个活蹦乱跳。
“够了,够了!”我赶紧出声,这才看见他带着一身的水珠奔回我的方向,小脚丫落在地上,洒落一堆珍珠,在阳光中熠熠生辉。
呆呆的望着眼前十几尾鱼儿,我不断的揉着眼睛,再看看面前灿烂笑着的初云,傻傻的冒出一句,“如果有你在,我以后何必乞讨,卖鱼都能卖成小富婆。”
第七章 为浔而战(上)
“浔!你看,初云好厉害啊!”我拖着一长串用水草吊起来的鱼串,开心的蹦进庙里,刚进庙,我开心的笑容就僵硬在脸上,瞬间拉下了脸。
“花茉莉,你来干什么?”所有的欢乐在看见来人后飞到天边,毫不掩饰的将厌恶写在脸上。
我讨厌她,讨厌她那假假的笑,讨厌她扭着腰和蛇一样走路,讨厌她嗲着嗓子粘在浔身边,现在她的手正搭在浔的肩头,我非常,非常,非常想剁掉那条爪子。
“小花,看,你的姐妹来了。”她一脚踢向身边的小狗,瘦小的身体在她的脚下打了个滚,呜呜的缩到角落。
我突然笑了,伸出胳膊搭在初云的肩头,对着角落里的小花勾勾手指头,“可怜的花花,你娘就这么抛弃你了,莫不是你喝奶的时候把娘的胸咬肿了?”
谁叫她老是挺着胸,摆着屁股走路,看着就刺眼。
“小花,咬她!”彪悍的女人根本不与我有任何争吵,直接一声爆吼,角落里的狗龇着牙,前腿绷的直直的,身体后拱,象是随时要象我扑过来,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
我猛的一缩手,下意识的缩到了初云的身后,又忽的惊醒,勇敢的站回他身前,把他的小小的身子拦在了身后,想要转身就跑,却感觉腿肚子抽筋,硬的不象是自己的,咽咽口水,抓着初云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你干什么?”浔一把打开花茉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目光中闪着森冷,“你敢动涧试试。”
“呵呵!”她的手捂上口,娇娇的笑着,一双眼烟视媚行,扫上浔的脸,“我不过开开玩笑嘛,哪会真让小花咬她。”抬起手,对着狗儿的方向勾了勾,“小花,回来。”
只是她家的狗似乎对我有些恋恋不舍,依旧保持着狗视眈眈,这跃跃欲试的表情撑了快有半柱香,我开始怀疑,她家的狗是不是被点了穴。
所有的人好奇的伸着脑袋,我也状着胆子窥探着,却发现那小花的腿在不断的抖着,全身脏不啦叽的毛根根竖起,就算我听不懂狗语,也能看出来,它的眼里根本不是凶悍,而是恐惧。
“喂,狗娘,你家的狗抽风了。”我笑出声。
几乎在我说话的一瞬间,似乎从我的身后传来一声急促低短的怪异声音,还来不及去判断声音的方向,那本来象是被订在地上的狗儿一个后缩,猛的窜向自己的主人。
“啊~~”尖锐的声音中我感觉到自己耳朵里有层膜在剧烈的颤抖,脑袋顶发炸。
那脏兮兮的小狗,正两只爪子爬自己自己主人的怀里,挂在胸前,爪子的正中部位扣着的,是整个身体上最容易落爪的高耸地方,而此刻,它正随着自己主人的动作而不断的摇晃着,象极了一副巨大的装饰品。
“嘶!”可怜的衣服支撑不住它的重量,随着它的身体滑落,两片布缓缓飘下……
“啊”她的叫声撕破可怜的屋顶残破的瓦片,劈里啪啦掉了一地,砸的我们四散奔逃,伴随着粉碎的瓦片,两个白呼呼的馒头在地上乱滚,小花以抢屎般的速度冲上去,扒拉着。
“哈哈哈哈!”我脚尖踢了踢地面上的馒头,伸手捏了捏,热呼呼的还带着体温,指着花茉莉放声大笑,几近岔气。
七手八脚的她正捂着胸口,持续的尖叫声还未停歇,我脚尖一伸,“嘎~”世界终于清净了。
伸头看看我脏兮兮的脚丫,肥胖的脚趾头上还带着泥巴块,外面套着的破鞋早在刚刚被我踹进了花茉莉的嘴巴里以拯救我的耳朵。
伸手勾上初云的脖子,我悄声说着,“刚刚是不是你吓了人家的狗?”
他低着脑袋,撅着嘴,不福气的一哼,“谁叫她放狗咬姐姐。”
虽然我不知道初云用的什么方法,也不知道浔究竟拣了个什么宝贝,只知道,对于他的做法,我是一千个开心,一万个乐意。
“真乖!”挠上他的小肚皮,他还我一个甜美的笑容。
我踏前一步,“花茉莉,如果你是来踩场子的,那么你成功了,现在我的庙都被你拆了,你还不走?”看着头顶上的大洞,我心里难受极了,这下雨天,干净的地方又少了一块。
好不容易从身边人那扒了件衣服,遮掩住自己的春光,她脸上的凄厉消散不少,只是依旧颤抖,指着我的鼻子,气不成声,“你,你,紫涧,你……”
我老神在在的汲上她呸掉的破鞋,“我知道你想说我没你漂亮,没你身材好,更没你那大。”夸张的一捧胸口,身边细细碎碎传出忍俊不住的笑声,“不过你也让我见识过了超级无敌大奶妈,我自叹不如,甘拜下风,佩服,佩服。”摇着脑袋,以全场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故做不在意的感叹,“大夏天的,讨个馒头不容易,放在那容易艘的,更容易长痱子。”
紫浔的手搂上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示意我见好就收,我舒服的靠进他的怀抱,还他一个大白眼,不甘心归不甘心,话还是要听,我郁闷的别开脸。
只是我的忍让未必有人看懂,对面的母狮一声尖叫,“紫涧,我要和你单挑,谁赢了谁得到紫浔。”
我掏掏耳朵,无聊的弹了弹,就知道她的目的是浔,这几年,我看她不顺眼好久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从不拿浔做赌注,浔如果要你,我打断腿也阻止不了,他只喜欢我,所以你想都别想。”
腰间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是浔的手,我转头咧出一个丑丑的笑脸。
只是对面嚣张的女人根本不懂得看人脸色,只是贪婪的望着我身边的浔,目光再回到我的脸上,就是极度的厌恶,“如果你不和我单挑,那我‘飞凤帮’向‘金钱帮’下战书踩场,身为帮主,你接不接?”
我的脸渐渐回归平静,心中电闪过无数个念头,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可以不接她的单挑,却不能不接受一个帮派的挑战,否则传出去,别说我,整个帮里的兄弟就没办法继续在城里混了,赢了自然没话说,可是输了,就是一个‘金钱帮’要被赶出这里,若是接受单挑,就是拿浔做赌注,不论哪一样,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茫然的看看身边的浔,我开始挣扎,接受单挑,就是拿浔象货物一样去赌,不接受单挑,很可能就是一个帮的所有兄弟受连累。
浔望着我,温柔的一笑,在我的左眼边落下一个浅吻,低低的一声,“我相信涧。”
他知我无法抉择,为了兄弟,拿自己做赌注,那笑容,似水般柔情,象含着一粒松子糖,香香甜甜,融进心里,也激起我无边的斗志。
轻松的一摆脑袋,我歪着脸赖在紫浔怀里,双手示威性的抱上他的腰,“看来你是志在必得啦?不过我们身为帮主,叫兄弟喊打喊杀有点不厚道,若是我们两个对打,又似乎掉了身份,不若选个项目比赛下,赢的人得浔,怎么样?”
她的眼睛一亮,爆发出占有的欲望,牢牢的盯着浔,扫回我的脸上,一个诡异的笑容,“好,既然你决定以紫浔做赌注,那我们两个人单挑。”
第八章 为浔而战(中)
我头也不抬,把玩着浔的衣角,随意的口气似乎没有将她放在眼中,“那怎么挑,说句话我听听。”
从小到大,我从来不惧怕打架,只是这一次,赌注是浔,而花茉莉,比我最少大了三岁,个头根本不是我这个矮墩墩的圆球能比的,与她斗武力,我没有必胜的把握,为了浔,我不能去冒险,我必须赢。
“既然我们都是道上混饭吃的,就比我们讨饭的功力怎么样?”她痴痴的望着浔,突然出声,“身为一帮之主,讨钱的本事本来就该是帮里最好的,你我各选一地,一日为限,谁的钱多谁就获胜,互相监督,他人不许帮忙。”
我心头一阵冷笑,好毒的心思,看似公平无比,却是在戳我的软肋,谁不知道,‘金钱帮’的帮主紫涧,从来不亲自出马讨饭,一个是因为紫浔的疼爱,另外一个就是,如此肥胖的身材,就是讨要,怕也没有人肯可怜。
“好!”我回答的干脆利落,瞬间在她眼中捕捉到得意,“谁先挑地方?”
“当然是我!”她抢着出声,“现在是我向你挑战,肯定是我先。”
随意的一摆手,我无所谓的出声,“请!”
“现在开始,明日此刻结束,你可以随时来监督我,看看我是不是有人帮忙。”她接过旁边小弟送上的破碗,再次留恋的看看浔,“紫浔,你等着,后天这个时候,你就是我的了。”
她带着人张扬而去,庙里突然静悄悄的,所有的眼睛齐刷刷的望着我,有可怜,有哀伤,有愤慨,还有愁苦,就是没有一个开心和鼓励,难道大家都觉得我会输?
“姐姐,你一定会赢的。”稚嫩的嗓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清晰又响亮。
“哈哈,还是初云了解我。”开心的掌揉上他的脑袋,一扫身边呆滞的人群,“还蹲在这干什么?杀鱼的杀鱼,拿饭的拿饭,先解决了晚饭再说。”
“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