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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副局长心里重新恨上薛华鼎的时候,汤副局长的心里也因担心薛华鼎将来爬到自己头上而紧张。官场上有些话说最多也不必放在心里,有些话即使只有片言只语也要多多分析。
不过,二名副局长都知道薛华鼎可能上升还只是一种迹象。最终会不会真的发生还有待进一步地观察,所以二人又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告诫自己暂时静观其变。如果现在就采取什么实际行动地话,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也太杯弓蛇影了一点。
唐康颇有深意地瞥了薛华鼎一眼,然后走到旁边弯腰从纸箱里拿起一瓶矿泉水。起身扫了众人一眼,见贺副局长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空了,又弯腰拿了一瓶,走几步递给了贺副局长:“贺局长,给。喝点水!”
贺副局长有点发愣,双手来接唐康的水,才发现自己右手里还握着一只空瓶。他也是官场老油条,自然不会就此无措,他马上大方地笑道:“唐局长亲自送水。使我受宠若惊啊。”
周围的几个人都笑了,一个县局局长连忙为周围没有矿泉水或矿泉水已经喝完的人递新的。
姚局长旋开已经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笑着问薛华鼎道:“我刚才也了解了一下其他情况。知道你们在线路建设、电信机房建设等方面都进展顺利,基本是按你们的规划来地。可BP机发射台的建设有点落后,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薛华鼎想了想说道:“我是这么考虑的,我们县的经济发展太落后了。能够买BP机的客户实在有:+。点地发射机。这几台发射机基本能覆盖全县大部分地区。所有镇都覆盖了。我们计划等三频点的BP机卖完了。发射台。”
姚局长哦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我们市里业务部现在已经在卖一频点、五频点、六频点的BP机了。那不造成有点的用户收不到吗?”
BP用户不像固定电话,他们是可以到处走动的,如果买了其他频点地BP机到了长益县,似乎就是聋子的耳朵配相地了。
薛华鼎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知道。会有个别用户可能收不到B机信号。只要我们地资金问题缓解了一些,我们就开始建设其他频点的发射机。”
姚局长理解地点了点头,转头正要与文局长交谈。旁边地贺副局长笑道:“薛局长,现在我知道有一个发射台厂家可以暂缓支付资金的。你们何不联系一下?”
姚局长闻言再次转头看着薛华鼎。
薛华鼎也连忙问道:“哪一家?”
贺副局长笑道:“就是省城的天健寻呼技术公司啊。你也认识他们老板,他们的技术不错,省管局电信装备处还下了推荐文件。”
薛华鼎脱口说道:“他们报价的太高,我不想买!”
姚局长看了贺副局长一眼,眼里有一丝责备之意。不过他还是很快地露出笑脸,笑着对他们二人说道:“贺局长说他们的质量不差,薛局长,你就试着谈谈看,如果质量好、资金又可以缓付,价格又可以谈下来的话,你还是可以和他们接触一下的。当然,那些什么打招呼的文件、批条什么的可以不予考虑。”
贺副局长听了姚局长的话,心里一边怪自己多嘴,一边更加埋怨上了薛华鼎:“你就不能用委婉一点的话吗?”
接下来,大家就后天的交流会议稍微地议了议,议完之后所有的客人回市里去了。
三个县局的一把手也心满意足地各自离开回家。
星期四的现场经验交流会自然顺利召开并闭幕。按文局长的说法这次现场交流会取得了圆满的甚至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成功。
会议之后不到一周,市邮政局就组织了一支由各县局邮政副局长、邮政股长组成的考察团前往沿海地区考察代办点的情况考察队伍,带队地当然是唐康。
繁忙时期过去,薛华鼎的工作也逐步轻松
:。的空余时间都用在那个告警器地设计完善上,前段时间因为事情太多所以就把那设计搁下了。
许昆山、罗豪他们已经买下了无线电二厂和郊区外面的一块五十亩的地皮。
薛华鼎的岳母娘梁燕也办妥了停薪留职手续,准备招聘二个帮手之后就来安华市着手无线电二厂的生产。生产的产品内定收音机、鸿运扇、告警器、蓄电池。薛华鼎提议的停电宝则等告警器上市之后再视情况而定。
这天上午。薛华鼎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就喊上谢国栋一起坐单师傅地车到开发区去看电信大楼的建设情况。
车在入口附近停下,薛华鼎和谢国栋走下车来站在旁边看着:很多卡车装载着水泥、钢筋、空心砖等建筑材料进进出出。黄色的吊塔已经搭起四五层楼高了,长长的悬架把一个装混凝土的大圆桶从轰鸣地搅拌机那里吊起来,移了一个角度后又将大圆桶往下放…
这时工地的经理闻讯小跑过来,握手之后带着薛华鼎他们往工地里面走。薛华鼎看到大楼地地基已经挖完,大坑下面有几个工人正以三四个人一组在挖深井。每组都有一个老式的手摇轱辘把井里挖出的泥土提上来。
薛华鼎走走停停看了一会,又听取了经理的汇报,再到堆放建筑材料地地方看了看水泥、钢筋。又问了邮电局派到这里监工的人地一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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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情况很正常,进度也与计划地差不多就和谢国栋一起离开工地回到了车上。
“薛局长,这是他们送的烟。”辞别工地经理,车开走一段路之后,单师傅将一条用报纸包着地清荷烟递给薛华鼎。
薛华鼎笑道:“既然他们客气。你们就分了吧,我又不抽。”
谢国栋则笑接过。熟悉地撕开包装丢给薛华鼎二包,道:“你去装客,少拿点。我和单师傅一人四包,呵呵。”
薛华鼎微笑了一下。就把烟塞进了手机包,说道:“我们邮电局算得上中间吗?”
谢国栋反问道:“你是问与其他行局的大楼?…基本上算中间。公安局的行政大楼肯定最快封顶。还有还几个局还没有开工呢。”
开发区离县城很近。没有几分钟就进了城。看着热闹的街道,想起今天事情很少。薛华鼎心里一动,突然想自己在街上走一走,顺便看看用户线的情况。他对谢国栋道:“我想在街上转一转,你们先回去。”
“呵呵,不是想约会吧?”看薛华鼎推开车门下车,谢国栋说了一句笑话,然后说道,“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看着汽车慢慢驶离自己的视线后,薛华鼎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夹紧胳膊下的手机包,转身穿过自行车道,走在人行道上一边走一边搜寻着电信设施。
走着看着,薛华鼎发现现在用户线的建设比以前改观了不少,钢架线都是拉的笔直,分线箱、分线盒都安装得中规中距,入户线基本也符合技术规范。
薛华鼎心里很是舒畅,感觉电信股一分为三为三个股室之后管理水平随之上来了,以前相互推诿、无人做的事现在都有人抢着做,而且都做得很好。
他有意识地走进几个狭窄的小巷,看到里面的电信设施建设得也很不错,他们没有因为这些设施不在大道边而敷衍。
正满意看着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人不肯定地喊道:“薛局长?”
有点意外的薛华鼎回转身来,看见二个警察走在自己的身后,其中一个警察正打量着自己。
薛华鼎还没开口,那个打量自己的警察就笑道:“真的是薛局长,我还以为看错了人呢。薛局长,你怎么在这里?”
薛华鼎也立即认出了此人,笑问道:“谭所长,你在工作?”
谭国兵连忙回答道:“在这里查案子。”说着又对他的同事道,“小王,这位就是邮电局的局长,薛局长。”
那个年轻的小警察只是有点惊讶于薛华鼎的年轻,但对这个邮电局的局长并不怎么感冒。看着上司的份上还是笑着招呼了一声薛局长。
薛华鼎笑了笑,从手机包里掏出刚才建筑公司老板手里收的二包“清荷”烟递给他们,一边笑着问道:“我在这里看看我们的电话装机情况。你们呢?”
谭国兵笑着接过烟,对有点不好意思的同事道:“薛局长最客气了,他们邮电局的烟多,你拿了没问题,呵呵。”
将烟揣进口袋之后,那个年轻警察脸上的笑意也真实起来。
谭国兵扫了周围一下,压低声音说道:“这里昨天发生了一件刑事案件,一个卖家具的小老板被人砍死了。我们正在附近排查。”
薛华鼎一愣,有点好奇地问道:“是不是很有钱?”
谭国兵摇了摇头,说道:“还不清楚。张局长亲自带刑警队的人在查。我们只负责外围。”说到这里,他更加压低声音道,“估计是情杀,那个老板不地道,没几个钱,但搞了不少女人。估计是那么一回事,他下身被砍的稀烂,呵呵。”
说着他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得有点暧昧。
第300章【童心未泯】
谭国兵压低声音说话,薛华鼎知道他们警察有警察的兵现在说这么多估计是碍于认识自己,为照顾自己的面子不好意思不说。薛华鼎不想使谭国兵在手下面前为难,就笑着转移话题道:“谭所长,我还欠你一顿酒那。那次说好请你喝酒,可我一直没空,真是不好意思。等你们忙完这个案子,我一定请你和张局长一起喝一杯。对了,还有你。”薛华鼎笑着对那个年轻警察道,拿张副局长做幌子顺便送一个口头人情给他。
果然,那个小警察一下眉开眼笑的。
谭国兵也是满脸笑容,说道:“我知道你忙。等你有空了,我请你。”
薛华鼎笑道道:“到时候再说,谁请谁都一样。”之后,他又说道,“那你们先忙,我顺便看看就走。”
“薛局长,再见!”谭国兵和那个年轻警察几乎同时说到。
看着他们往前走,想起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砍死,薛华鼎背上莫名其妙地渗出了一点冷汗。又看着有点寂静的街道,虽然时间已接近中午,但他还真有点不敢再往小巷里走了。
跟在谭国兵他们身后走了一段距离,看到一条通往主街道的路之后,他就朝主街道走去,准备打道回府。
不想转上主街道右手边就是一个鲜花店。看见薛华鼎过来,那个老板娘就热情地招呼道:“小伙子,买花吧。”
薛华鼎抬头看了看靠近人行道的花店,眼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怒放的花丛里。不想那个老板娘认出他来了。大声说道:“小伙子,快来,快来,我正到处找你呢。”
“找我?”薛华鼎有点惊讶也有点好笑地问道。“你认识我吗?我可不认识你啊。”
“那次你女朋友生日,你不是在我们这里买地花吗?”说着,那女老板还从店里出来了,又提醒道,“还有你那个什么同学在我们这里卖停电宝。记得不?”
薛华鼎也马上想起了这个路边花店,但他不知道女老板找自己什么事,以为她买的停电宝有质量问题要找他,所以没有开口说记得这回事。他还要等等看。当时他看那停电宝的做工实在不怎么。
女老板继续说道:“你能帮我找到你那同学不?我的停电宝出了一点问题,想请他修一下。”
薛华鼎一听她地口气不是很气愤的样子,甚至脸上还有笑意,心就放下了一半,搭话道:“我一时到哪里去找他?你的停电宝出了什么问题?”他还没说自己也正在找那个陈春科呢。
女老板叹了一口气道:“我打了三个电话给他们厂了。不是没人接就是说他们厂里不管这个事,要我找你的那个同学。这厂子也真是。他们的东西实在不错,怎么服务态度就那么差呢?”
薛华鼎一心里听更加有底了,就问道:“出了什么问题?如果问题不大,我可以帮你看看。”
女老板大乐。笑道:“对啊,你们是同学。他能修你肯定也能修。不是什么大问题。那天我们事情多,卖花的时候把它推到地板上了。把那个什么转转的开关砸坏了,现在要尖嘴钳才能开机,很麻烦。你帮我看看,看能不能修好它?”
薛华鼎说道:“我先看看。”说着,他跟着老板娘进了店。
店老板才从外面运花回来,听了他们后面的谈话,知道薛华鼎是帮他修停电宝,一边从三轮车上卸花一边说道:“小伙子,那天你是跟你同学在我们这里演戏吧,你在旁边一个劲地说好,把我都绕进去了。花了这么多钱买了这么一个破东西。”
薛华鼎一愣:他们二口子说的话怎么不一样呢?
这时老板继续说道:“他说什么可以带电视机。带是可以带,但带不了十分钟就没电了。”
显然是功率不足。薛华鼎心想:“老同学,你让它带几个小时的灯照明就不错了,还吹这么大的牛皮,电视机需要的功率太大,你那里面能装多大地电池?”
老板娘则问薛华鼎道:“你同学哪里去了,这里还有几个老板要买这种停电宝呢。看我们停电了还能亮灯,几个夜宵摊的老板都想买。你真地找不到你同学?”
“他背着东西到处跑,我还真找不到他。”薛华鼎看着老板娘从角落地抱着那个停电宝出来放在桌子上,就走过去看了看。听了老板娘的话,薛华鼎心里更坚定了要生产停电宝的决心。
“就是这个开关。你看,我旋都旋不动了。”老板娘指着面板说道,然后用手指捏着一个短小的金属棒拧着。
原来那是一个旋钮开关,往右边扭是放电带动电灯和电视机工作,而将这个旋钮打到左边地时候则是充电。因为旋把是硬塑料做的,整个停电宝砸在地上,自然就破了。只剩下里面地金属立柱,而且这立柱被砸进里面只剩下一点点在外面,用手肯定扭不动了。
薛华鼎问道:“就这个问题?”
“是啊。”女老板道,“很麻烦。”
“你让修电器地看一下就是。这很简单,换一个旋钮就是。”薛华鼎道。
“可我担心他们把它搞坏了。这又不是电视机,谁知道他们懂不懂。麻烦虽然麻烦,但还是可以用,要修坏就更麻烦了。”老板娘似乎觉得自己很有理,说得理直气壮地。
薛华鼎轻轻拍了拍机壳,说道:“嗨。没事的,主要是我手头没这些东西,要不,几分钟就可以修好…”
薛华鼎还待说话,店外卸完花地老板却大声说道:“小伙子,反正你现在没事,这东西又是你同学的。你就帮我们一。
|。你喝多少我给你多少。”
听了老板风风火火、冒称大方的话,薛华鼎刚才有点郁闷地心情一时好了许多。笑着说道:“那你们去借十字起、电烙铁。我去帮你们买这个旋钮开关。”
说着他出门就要招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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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连忙说道:“电器市场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你坐什么的士?我骑三轮车带你去。”
薛华鼎说道:“坐地士当然舒服些,你这破三轮我可不想坐,太脏了。”
“除非的士费你自己掏。”老板一边将三轮车上的残花败叶扫掉,一边说道,“路又不远,坐什么的士。我给你一把椅子,这总行了吧?”
薛华鼎笑了,心里想:“靠。原来是不想出的士费,我可没有要你出啊。”不过想起好久没骑过三轮车了,就转身朝三轮车走来,对还在清理卫生的老板道,“我来骑。你坐。”
店老板知道薛华鼎是想尝尝骑三轮车的味道,也就没推辞。甚至车上的残花败叶也不理了,一屁股坐在上面,笑着说道:“小伙子,走吧!”
薛华鼎心情大好。一步跨了上去,骑着它就走。老板娘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们二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薛华鼎对三轮车是很有感情地,从小就骑过。初中、高中假日的时候还骑着三轮车帮父亲送过菜。骑车的技术自然不是一般的高。
“呵呵,小伙子,你骑车的技术不错啊。以前骑过吧?”店老板笑问,然后又大声对他老婆喊道,“你去找王立借一把电烙铁来,就是上次收音机地那种东西,一插电就发热。”
老板娘笑道:“知道了。电烙铁谁不知道,还用你这个小学生提醒?”
老板的声音一下低了下去,他低声对薛华鼎道:“一个女地读了高中有屁用,还不是一样当我小学生的老婆?搞起那事来也没有什么不同。”说着他笑问薛华鼎道,“小伙子,跟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了?弄上手没有?”
薛华鼎正踩的起劲,正好上了自行车道之后是一小段下坡,稍微加点力就速度飞快,骑在奔跑的三轮车上颇有点痛快淋漓地感觉。他没有回答他无聊的话,而是屏住呼吸猛地踩上几脚,见速度达到了自己想象地速度就大笑起来:“哈哈,真痛快!”
店老板有点羡慕地看着高兴地薛华鼎,心里想:“年轻真好,无忧无虑的。”
买电子元件和小电器地商店离花店确实不远,薛华鼎还没感到累,店老板就喊道:“到了,到了。不要踩了,快靠边。”
薛华鼎扭头看了一眼店老板指的方向,显得有点意犹未尽,他伸出右手抓住座位下面的刹车把猛地往下一压。
只听吱地一声刹车响,接着又是啪地一声。
薛华鼎一愣,只见早已经蹲在三轮车上的店老板因未料到薛华鼎这么猛地拉刹车,结果一下摔倒在车里,一边爬起来一边叫道:“哎哟——,你干什么…”
“哈哈,你看你…”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