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中间三公子不小心着了吴公子的道,被打成重伤,差一点被蛊毒操控,索性有吴总管从中解救,也就是因为如此吴总管失踪了许久。吴公子本想着东山再起,有楚瑶瑶做外应,操控一般年轻力壮的男子,奈何自己无缘无故被唐糖杀死。唐糖解决了这一祸患,吴总管如此说道,“国君,你曾说过,我救你一命,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君无戏言。如今的要求,便是放了他们,希望国君成全。”
三公子坐在那张紫木高脚凳上,很久之后,轻轻叹了口气,“罢了,都是缘分吧。”
夕阳西下。夕阳惶惶的,残存着一抹并不亮堂的色彩。西边的云朵斑斓,席卷整个天空,有些许瑰丽的色彩。夕阳照在窗棂上,拉出他纤瘦寂寞的投影。他负手而立,想着那个叫做柳芒的女子,只觉得有些许怅惘。
对于一个国君来说,择其一,必失二。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偶给回答几个疑问哈,这里滴构思都是弄好了哒,所以扭啊扭,我觉得木有BUG,一般情况下会照着自己的思路写= =本来就天天卡文了,再改思路我就真写不下去啦。
此文不会太长,看看这三部曲,哪文长啦,不过这文最后的收尾跟以往不太一样,毕竟这次收尾不是这一本,是三本,唔,虽然不知道最后我能做到哪个地步,但是我尽量去做,还有不明白处,尽管问哈,我会答疑哒。
关于新文,现代坑么,实在是慢热……噗,但是还在慢慢写。
鉴于很多都是古文控,古文也是要发哒。唔,估计我会休息一两个星期再开。要么是仙侠,要么是花妖,囧,我这次是很想写个灵神怪异啦,如果大家有啥想看的都多多提出,偶可以在新文提纲未出来之前加入好多好看哒东西,嗷嗷,就说这么多,补完这章~(≧▽≦)/~啦啦啦
磨难记
元隐作为灵鹰观最高级别的医者,难免有些心高自傲。如今被大尊主派去照顾一个怀孕女人的衣食住行,还是不免有些叹气。他偶尔也会给她点颜色看看。只是她似乎是已经抛弃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只有每次低头看到腹部的时候,眼中才会闪过一丝光彩。
其实这个女人很可怜,他这么对自己说。
如今唐糕脚上的铁锁已经被解开了,每天还允许在院子里转一个时辰,如此对她已经足矣。腹中的胎儿逐渐成形,腹部一天天长大,孩子的出生,是她所有的奢望。
元隐想想此事也觉得悲哀,相同的姓氏,相似的容貌,却没有好的待遇。他爱唐糖,发了疯,以至于听到她的消息,不管自己身体就去了南疆。他被指定留下来,照看唐糕,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监视。
今日太阳很是暖和,唐糕坐在一张木凳上。呆愣了很久,她轻声问道,“我姐姐也会回来吗?”
元隐,“你姐姐的心思又有谁知道呢。”
“他还在南疆?”
“应该是。”
唐糖不再说话,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远处的樱花开得正是浪漫,是这里唯一一处让她觉得有生气的地方。
*** ***
这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冤家路窄。
在唐糖跟着程陆韦回客栈,还来不及带上面具的时候,那个清淡着又冷漠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脸色比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更加苍白,他一身青衣,在明媚的阳光下却显得很是阴沉,他轻声唤她,“糖糖,我终于找到你了。”
唐糖的脸色下意识地变得很难看,她的手被程陆韦握在手里,因此程陆韦同时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
还有一句话,叫做好事多磨。
就如他们两个人的爱情,被搅和来搅和去,和了泥的水,终究还是有杂质的。唐糖说,“清芜,没有想到,你还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清芜淡淡地笑,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唐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程大少,你觉得我们的未来是凶多吉少,还是吉多凶少?”
“不拼一拼怎么知道呢?你斗他有几成的把握?”
“十层。”
“那我就有九层。”
“那……”
“栽在一个人手里数次,就是傻瓜。”程陆韦低下头来,摸了摸她细腻的脸,“唐糖,这一次,死,我也不会放手。”
清芜从手下的手里提了个东西来,朝着唐糖扔了过去。这是一个球状形的东西,它朝着她滚来,黑布散开,里面是一个滚动的头颅。血迹斑斑,但是唐糖认得,是萧肃,那个天下百晓生。
唐糖神色一愣,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清芜淡淡道,“他说他对你有好感。”
唐糖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清芜,你这么一次又一次苦苦相逼,又是凭着什么以为我不会杀你?”她的手里还握着从宫里抢来的长剑,指着清芜。
冷风吹过,清芜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带了几分因为咳嗽而涨红的颜色,他捂着腹部,“这里你刺我一剑,你可以在我身上补上十剑,千剑,无数剑。要我放手,可以,你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程陆韦冷眼看着他,疯子,真不是男人。又是一场免不了的打斗,这次殷茨也很适时地出现了。三人对三十人,很吃力。清芜只是站在一边,没有话,他说,“从今天开始我只要不回消息,第九楼,每天都会死一个人。”
唐糖手中的剑更加凶残,清芜,你是这世上最无耻的男人。不得不说,对方的武功也都是出神入化,又是一剑刺入唐糖的大腿,唐糖反手刺入他的心脏。一个时辰之后,他们还在浴血奋战。
清芜一招手,又是一批黑衣人,不多不少,还是三十个。清芜又说,“我带了三百人,一批一批上,消耗你最后的一丝力气。”
唐糖的脸上全部是汗,抬头看了一眼程陆韦与殷茨,两人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唐糖轻声道,“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她没有想到清芜这次居然会带了这么多人马,她以为她胜算的机会有十层,可是其实她必输的机会才是十层。
程陆韦轻笑,“媳妇儿,这种话不该跟我说。”
殷茨则言,“弟妹,到时让程大少吐几张银票给我。”
他们谈笑风生,只是抵挡不住第八波。当第八波人上来的时候,他们三人被擒了。
清芜站在一边,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他只看唐糖,“好玩么?”
唐糖冷哼了一声,清芜道,“结局都一样,为什么还要反抗呢。天下没有我成不了的事儿。”
程陆韦的手依然紧紧地握着唐糖,对着清芜,满是鄙视。清芜根本无视他,依旧对着唐糖说话,“你有权利选择他们的死法。”
唐糖看了一眼程陆韦,然后发出坚定的声音,“清芜,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们,也不要再害任何人,就当是为了我的外甥造点福吧。”
程陆韦脸色一黯,他终究无法保护她么?他们就如他手里的玩物,玩弄于鼓掌之间?
清芜脸上一喜,“好。”
“唐糖!”
“老板,如今形势所逼,这么多人的生死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如果你相信我,就在第九楼等我……”
唐糖对着清芜,神色漠然,“我能不能相信你,最后一次?”
“可以。”清芜说完,挥了挥手,被绑了绳子的唐糖,被几个人带着飘走了。清芜对上程陆韦的眼睛,伸手撕掉了他的面具,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就在这一刻,一批白衣人从天而降……他们正是程陆韦的手下。
*** ***
七日之后。在某一处不知名的院落,院中显得有些荒芜和苍凉,只有一株樱花树开得很是欢快。而唐糖在阔别几个月后又见到了她的妹妹,唐糕,她腹部已经隆起,下巴却尖得吓人。她双眼呆滞,久久地对着樱花树发呆。她的皮肤很白,略带了点淡淡的蓝,那是她的经脉。唐糖看着她,比对着以往,眼眶突然就热了,她对自己说,“唐糖,你对不起唐糕。”
唐糕那么骄傲的人,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自己是罪魁祸首。她朝着她快步地走去,坐在她的旁边。唐糕抬起头,看着她,似有些不敢相信,却又在意料之中,她唇角带着很淡的笑容,“姐,你还活着,真好。”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唐糖的怀里,突然大哭起来,“姐,我一直都没有梦到你,我还以为你连死都不会认我这个妹妹。”
唐糖的眼泪也就那么一滴滴滴入她的发丝之间。她心中有说不出来的内疚,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都是怀了孩子的人了,不能哭的,否则孩子生出来不漂亮。”
“其实我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是我太寂寞了,寂寞到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都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的错。”唐糖念叨着,“我以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么久了,她为了自己不落入清芜的手里,连救妹妹这个念想都没有。她安抚着唐糕的情绪,看到不远处站着一名穿着淡蓝色的男子,只是看着这里,神情很淡,却有一丝悲悯。后来唐糕告诉他,那是医者,这段时间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
唐糕极需要一个倾吐的对象,她对着唐糖回忆起那夜夜强 暴,浑身如筛子一下发抖,“真的好怕好怕……”唐糖除了安抚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对清芜,她不知道恨还有什么意义。唐糕除了以前的任性,她是个好女孩,毕竟她身上流着和自己一样的血液,都是唐家的血。
唐糕睡了,唐糖觉得这里冷,怕她着凉。不远处的元隐走了过来,从她手中接过唐糕抱着她往房间里走去。唐糖走在他的身边,道,“谢谢你。”
元隐答,“不用。”
唐糕可能是好久未睡得这么香,躺下去还打了小呼。唐糖看着她的睡颜,胸口有淡淡的温暖,她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又捻了捻,出去的时候,元隐叫住她,“她从来未曾恨过你,好好待她。”
“我会的。”唐糖坚定地回答。
晚餐,清芜共邀唐糖一起。这次清芜给了她极大的自由,没有给她下药,也没有关她,他说,“你不是一个狠心的人,有些生命,你都放不下的,你可以逃,但是别人的后果全部会葬送在你手里。”
晚餐很丰盛,唐糖埋头便吃。她不看清芜,也不想跟他说话。唐糖吃到一半,清芜道,“无论你信不信,自从你答应了之后。除了我来不及联络下属,第九楼死了个无关紧要的老太太,我没有再伤害谁。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也不会再伤害谁了。”
“老……老太太?”唐糖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知道她是谁么?”
“对我来说,她不过是一个死人。”
唐糖强压住自己心中的那股不好的念想,“以后我要照顾唐糕,我睡她的房间。”
“好。”清芜说完,右手执拳放在唇边又是一阵咳嗽,他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唐糖,不要再防备我了,只要你肯等,总有一天,你可以离开这里。”
“你想说些什么?”唐糖口气不善。
“最多一年,我会死。”清芜对着她缓缓地笑,“或许更短的时间,所以我比谁都需要你。”
“那好,我要写一封信给他报平安,然后我要他的回信。”她对着他笑,“这样,我还可以叫你一声清芜哥哥。”
清芜怔了很久,眼中露出一丝狂喜,他点了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打牌= =真囧,一毛钱一张,更囧。以至于我根本不想上来,:…(
此文真的不虐了,相信我相信我,捂脸爬走~~~~~
改错字,迟点上传下一章,唔,╭(╯3╰)╮
恋情记
面前放着笔墨纸砚,唐糖咬着笔杆子,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只从她来了之后,唐糕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生气。此刻唐糕坐在唐糖的对面,面前放着一盘小糕点,时不时地塞上一块放到嘴巴里,她支着脑袋,愣愣地看着她。
唐糖刚想下笔,又顿住了,警备地抬起头来看看唐糕。再怎么说这个妹妹对程陆韦有情,自己在她面前写情书,总是不大好吧。
唐糕对着她笑眯眯的,“姐姐,你给姐夫写信为什么脸红啊?”
唐糖咳嗽了两声,“去,谁说他是你姐夫了……”她想了想又道,“唐糕,那个……”
“姐姐,你放心吧,以前只是看对眼,现在哪里还能对他有肖想呢,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姐姐收了她也正合我心意,姐,你快写吧,我都好久不知道字长什么样子了。”
唐糖无语,开始落笔了,也就记录了最近的一些小事,比如自己准备在这里照顾唐糕啊,她腹中有个胎儿啊,感受到了胎动啊,唐糕其实是个可爱的孩子啊,又说了让他放心她,她会好好照顾自己,时间到了自会回去找他等等。末尾还说让他看到信之后一定要写一个回执。她写完之后,还觉得缺少了什么,背着唐糕又写了那三个字,唇角勾了一抹笑,吹干了信,将信塞到了信封里。
唐糕看着她开门将信交给一个下人,回来的时候唐糕粘着她问,“姐姐,恋上一个人是上面感觉?”
唐糖想了很久,说了一句让唐糕很无语的话。
唐糖说,恋上一个人啊,就是想着把他吃下去才安心。
等到唐糕理解了这句话之后,脸色绯红了。晚上,姐妹两人睡一张床,唐糕习惯性地将自己缩成一圈,唐糖让她仰着平躺,“那样子对胎儿好些。”
虽然唐糖觉得有些话不该问,想了想终究是问了出来,“唐糕,你对清芜是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我对他已经麻木了,连恨是什么,我都忘记了。”唐糕幽幽回她。
“他……是你腹中孩子的父亲。”唐糖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顿住了。
“当初他以为你……所以他跟父亲提了亲,名义上我是他的妻子,是孩子的父亲。”她大大地喘了口气,“可是他只有在夜里的时候将我当成你的时候才承认的。”她的声音很小声,唐糖听着一顿心疼。
可是唐糕心里深处,还有一个声音再跟她说,其实,她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嫉妒唐糖的。
唐糖什么都不说,抱了抱她,用自己的脸去蹭她的,“你要好好养着身子,养胖点,看你怀孕了都瘦成这样,我心疼。”唐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笑着说,“说实话,人家都说姐妹会有心灵感应,可是我从小都没有感到还有一个你存在。”
唐糕反驳道,“因为我从来没有什么狂喜狂怒或者生重病,反倒你小时候鲁莽,经常弄得断骨断腿的,我可疼了。”
“不会吧。”唐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每次我无缘无故疼痛的时候,我就会问师父你是不是又生病了摔伤了,然后她就含笑不语。”唐糕此刻说话特别孩子气。
两姐妹在这一刻才终于将心贴近了,一直说到深夜,后来还是唐糖阻止了唐糕要继续说下去的欲望,“迟睡对胎儿不好,快点睡,我也困了。”
清芜每日都会和唐糖吃一顿饭,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吃着自己的。唐糖突然也觉得他很可悲,他似又瘦了些,脸色愈发苍白。他吃几口饭,会咳嗽得很厉害。唐糖有时也会递上一杯水,此刻请客清芜的眼中会散发着很温柔的光。
一日,唐糖这么跟他说,“清芜哥哥,你该去看看唐糕。她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孩子的父亲。”
清芜脸色一变,似乎要辩解些什么,唐糖打断了他,“是男人都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无论她有多恨你,她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饶恕你一些。你折磨得她太久了,总是要做些弥补和亏欠的。”
“好。”清芜淡淡一笑,将她递过来的水全部喝完,“以后糖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唐糖很想说,她其实不要这个结果。不过,或许因为她的存在能够让他在将死之时,多赎点罪吧。她这么想着,因为他的生命即将结束,所以她对他也更同情了点吧。从头到尾,她一直对他都狠不下心,只是因为青梅竹马?只是因为她背弃婚约?或许只是因为他渗透到底的爱意,那份悲烈壮举而又自私到可笑的爱。
半个月后,唐糖收到了程陆韦的回执,信上字不多,“无论如何,都要好好保住性命。还有,我爱你。”收到信的那一日,唐糖对着信看了又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