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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欧阳山庄的名号压我,你们以为我会屈从吗?”洛水冷笑道,欧阳晴空心里一沉,知道洛水看穿了自己的小伎俩,不知该如何应对,是示弱?还是借着山庄的名号继续强硬下去?洛水牵着念儿的手,转身,看着面色凝重的采苓,淡笑道:“不错,还知道护着念儿。”扬长而去。正当众人心灰意冷时,“一杯清水,一粒‘清心丸’,三日之后,若无转机,再来找我。”余音树林中回荡。
夜了,总是有很多人不眠。采苓坐在桌前,白日里洛水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幸好自己曾出言阻拦过欧阳晴天,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祭日。自己真是笨,洛水肯定会暗地里保护念儿,今天洛水的身手让自己着实吃了一惊,怪不得婆婆偏爱洛水,如此天才谁不喜欢?
欧阳晴空斜斜倚靠着木窗,身为欧阳山庄的少庄主,他心机不可谓不重,很少有人会让他不安,可是今天的洛水,武功不在父亲之下,那心机城府自己也比不了,一眼看透……欧阳晴空打了个冷颤,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你调制的‘清心丸’药力强劲,再加上清水服用,药力更是猛烈,你就不怕柳妍儿受不住药力,全身剧痛。”隐神婆笑道,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你既然把柳妍儿交给我医治,自然会想到我会用‘清心丸’,猫哭耗子假慈悲。”洛水不留情面回应道,欧阳山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当年的血债是时候偿还了。
当年——“水儿,姐姐不怪你,姐姐自己的错自己承担。”这是行刑前一天,洛月在牢房对洛水说的话,没有害怕,没有悔恨,只是担忧,无依无靠的妹妹和孩子。洛月笑着擦干洛水的泪水,尽管人前逞强,人后的洛水还是很脆弱。洛水低下头去,眼泪打湿身下的草垫,“水儿会好好求求婆婆,请婆婆饶姐姐一命。”洛月摇了摇头,“姐姐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一听姐姐要把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去做,洛水擦擦眼泪,很认真得看着姐姐,“欧阳山庄……”一颗仇恨的种子埋在洛水的心底,生根发芽。
“姐姐”洛水眼中闪过少有的柔和,为了姐姐,为了念儿,她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无法背叛的命运。“你确定‘清心丸’会治好柳妍儿的病?毕竟柳妍儿昏迷了一个多月了。”隐神婆还是有些担心。“严重是严重,一粒‘清心丸’只能延缓一下病情。”洛水望了望窗外,远处的几处灯火在黑暗中格外显眼。“要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能使人昏迷的毒药,不是出自中原,也不是西域的,而是来自苗疆,我需要到苗疆去一趟。”隐神婆不解道:“还要去苗疆?”洛水点了点头,“还不是为了欧阳山庄的巨额酬金。”略一停顿,隐神婆转过神来,“滚走!”洛水笑着离开房间。
烛火摇曳,欧阳晴天替换下秀儿,守在柳妍儿身旁,丹药已经服下,剩下的只有等待了。看着昏迷的柳妍儿,欧阳晴天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不否认,他欧阳晴天对柳妍儿有好感。这次的欧阳山庄之行也是双方家长共同决定的,只为撮合着一对璧人,要是柳妍儿不能醒来,这次欧阳山庄背黑锅被大了。
只有夜晚洛水可以卸下包袱,不做仇恨的载体。念儿虽然还小,但眉眼已有了姐姐的三分样子,洛水笑着摸了摸念儿的脸庞,孩子毕竟是孩子,连睡觉也带着笑,是那么的无忧无虑。洛水为念儿掖好被角,坐在床边,轻声道:“念儿,姑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要好好听祖婆婆的话。”“鸡腿……我要吃鸡腿……”睡梦中也不忘吃好吃的,洛水笑着摇了摇头,吹灭了蜡烛,一片黑暗。
隐神婆好久没有这么担心过了,今天洛水决定去苗疆,不仅仅是为了酬金那么简单,应该还有更重要的原因,真是的,这些孩子怎么这么让人不放心?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着早点把落雁荡交给洛水,享享清福。一想到落雁荡的未来,采苓那些丫头也不能不考虑一下,真是的,麻烦事还真多……
落雁荡的清晨带着湿漉漉的味道,有一股南国女子的婉约,可是,谁有心情欣赏这份婉约?已经一个多月了,秀儿没有好好休息过,明亮的大眼睛布满血丝,心中只有对小姐的担心,昨天已经为小姐服下丸药,不知道药效怎么样。要是小姐不醒来,自己就等着为小姐陪葬吧。想着想着,秀儿的眼泪流了下来……“死秀儿,你去哪儿了?害本小姐一顿好找!”一道熟悉的丽影站在秀儿面前,醒了!醒了!小姐醒了!秀儿揉了揉眼睛,确定这是真的,不禁破涕成笑。“死丫头,本小姐叫你没听到吗?梳妆打扮,本小姐要吃饭!”果真是刁蛮的小姐,秀儿擦了擦眼泪,赶忙为小姐准备,清晨从未如此美好!
隐神婆也很高兴,欧阳山庄就是大方,一粒“清心丸”换来这么多酬金,值!真值!洛水抱着念儿坐在一旁,没有表情,好像黄金对她没有吸引力。念儿指着隐神婆奶声奶气问:“祖婆婆怎么这么高兴?”“她呀!”洛水笑道“没见过钱呗!一下子有这么多的钱,自然很高兴。”隐神婆一听这话没有不高兴,只是收敛了笑容端坐在太师椅上,俨然一副高人形象。一瞬间,从财迷变成高人,洛水自问是做不到的。
“欧阳晴天(晴空)拜见婆婆。”正值此时,有客人拜访,不然洛水那句“老狐狸”就脱口而出了,顾及到婆婆的面子才闭紧了嘴。“洛大夫真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一粒药丸就救活了柳妍儿,我等真是佩服!”欧阳晴空嘴里满是赞美之词,“为了表示感谢,除了五百万黄金的酬金,我们决定再加上一株珊瑚海棠,聊表谢意。”三尺高的珊瑚已属罕见,这株竟然有七尺高,通体火红,可见是极品中的极品。隐神婆从来不嫌钱多,欧阳晴空的礼物正对她的口味,自然收下。
“柳妍儿拜见婆婆。”一娇俏美人盈盈下拜,我见犹怜。洛水察觉到柳妍儿的眉心隐隐散发黑气,知道药物只能延缓病情,要是找不到解药,柳妍儿必死无疑。“你们以为这样就痊愈了吗?想的未必简单了点儿”洛水淡淡的声音引起了轩然大波。“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醒来了,自然是痊愈了。”柳妍儿微蹙娥眉,这个人真是会给人找麻烦,不给人添堵不甘心是不是?欧阳晴空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洛水的话自然有她的道理。“不知洛大夫何出此言?不知柳妍儿的病还需如何治疗?”听到欧阳晴空称这个女子“洛大夫”,柳妍儿心里一惊,这么年轻,就可以用一粒丸药点醒自己,爹爹说得不错,江湖真是藏龙卧虎,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第四章苗疆之旅(1)
更新时间2013…6…20 11:20:10 字数:2834
“苗疆!”众人吃惊,没想到柳妍儿的病情这么严重,需要进入苗疆。洛水脸上是少有的严肃,抛下念儿进入苗疆她也不愿意,基于医者仁心,她必须彻底医治柳妍儿,还有一个秘密,她必须亲自去一趟苗疆,找到答案。柳妍儿当然不介意去苗疆,爹爹口中人吃人的苗疆,她可是很期待的。欧阳兄弟没办法,为了不留下后患,只好去喽。
月上树梢,正是万家灯火,醉入梦乡的好时候。洛水悄悄穿过树林,和欧阳晴空一行人会合,“洛大夫,为何不明天一早出发,非要黑灯瞎火得上路?”欧阳晴空低声道,生怕吵醒什么人似的。洛水瞥了他一眼,轻身跃上马背,“念儿会哭的。”别苑隐隐传来孩童的哭声,洛水心里揪揪不忍,策马离去。欧阳晴空摇了摇头,吩咐众人赶路。
事实证明,柳妍儿日中天赶路是愚蠢的,洛水深夜赶路是疯狂的。路上不时有野兽低沉的吼叫,听得人心里慌慌的,谁知今晚会不会成为野兽的夜宵,洛水在前头带路,尽量绕过那些危险区域,就这样,大家度过了有惊无险的一晚。
离落雁荡最近的城镇也在一百里开外,一夜的胆战心惊令众人心神俱疲,整整一天躲在客栈休息,好似要把失去的睡眠加倍补回来,欧阳晴空利用这段时间吩咐下人补给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最后一批食物装上马车,欧阳晴空松了一口气,仰望天空时却看到屋檐上的一角青衫,不用想,肯定是洛水。可是,洛水怎么跑到屋檐上去了?不知在什么力量的驱使下,欧阳晴空踏上楼梯,一步步接近那个冷冰冰却又宅心仁厚的女子,她身上肯定有很多秘密。
洛水抱膝坐在屋檐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还不如别苑的清净来的让人舒服,也不知道念儿有没有哭,有没有乖乖听婆婆的话,有没有认真修行……指尖若隐若现的碧绿游丝是洛水不可告人的秘密,婆婆应该会好好照顾念儿的吧,自己的担心是不是多余了?谁会有比婆婆更厉害的身手?确实多余了……
“洛大夫好雅兴,竟一人欣赏美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怎么不叫上在下?”欧阳晴空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好皮囊,一身白衣,摇摇扇子,果真有一股玉树凌风的气质,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少女为他倾心。“美男计”,幼稚!洛水可不吃这一套,转身拂袖而去,空留欧阳晴空一人在屋檐上呆呆站立,无奈的苦笑,这个女子,不一般呢!
“天哥哥,你看这里有这么多的好玩的!”柳妍儿在繁华的街道上笑闹着,似乎先前的苦头没有吃过一样,欧阳晴天只能紧紧跟着她,要是再出点儿什么幺蛾子,麻烦事就不止一件了。苗疆之行总让他心里不安,好像那里有什么会威胁到他的利益,只能小心一点,他总觉得那天给柳妍儿下毒的人不会善罢甘休,鬓角有伤痕的男人,总觉得像一个人。
“天哥哥,你怎么了?妍儿叫了你好久你都不理人家!”柳妍儿嘟起小嘴,很是不乐意,欧阳晴天笑了笑,“没有,天哥哥只是在想些事情。”接过柳妍儿手里的东西,拉着她的手朝着客栈走去,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夕阳拉长了两人在地上的影子,相偎相依,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只是夕阳的鲜红却是刺眼得很。
洛水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进入柳妍儿住的房间,“柳小姐,我是洛水。”秀儿开的门,只见柳妍儿把弄着街边摊的小玩意儿,完全没有久病初愈的样子。洛水冷冷道:“柳小姐,你体内的毒药还未清理干净,每天一粒‘清心丸’是必须服下的,直到我们找到真正的下毒人,得到解药。”洛水把一个白瓷瓶交给了秀儿,三十粒丸药,应该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吧。“洛大夫,能不能换另一种药?”猜到柳妍儿的想法,洛水逼近柳妍儿的床榻,低声道:“你要想病早点儿好,还是乖乖听话吃药,你要是露出一点马脚,你以为你的爹娘还会让你踏入江湖吗?你还能见到欧阳晴天?你的爹娘会把你交给一个连女人也保护不了的男人吗?”这些话正说到柳妍儿的心坎上了,要是爹娘知道这件事,那自己和天哥哥不是……洛水走出房间,不忘嘱咐一句“柳小姐,记得服药。”看着洛水扬长而去,秀儿有些担心自家小姐,不知道洛大夫说了什么,小姐脸色有点不对劲。“小姐。”秀儿担心得看了看自家小姐,柳妍儿面色铁青“服药。”秀儿只好拿出苦涩的药丸。柳妍儿只好再一次领会痛苦地滋味。
对于洛水来说,没有什么比夜晚更好了,尤其是在夜晚听到柳妍儿痛苦地哼哼声,洛水心中的仇恨在柳妍儿身上暂时得到释放。只要是和欧阳山庄有关的人事都是她报复的对象,哪怕欧阳山庄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势力,为了姐姐,没有什么不可能。指尖的碧绿游丝缓缓萦绕,念儿无恙,洛水抬头看了看夜空,寥寥星辰。这次借着欧阳晴空他们,名正言顺前往苗疆,五年前的秘密如同心魔缠着洛水,这次可以找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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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欧阳晴空第一次游历江湖,被人暗算。也是那一次,欧阳晴空遇到了他一身倾心的女子——寒月,很好听的名字,人也如明月般清丽。那时的欧阳晴空还是懵懂无知的少年,被人骗了还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的好心帮了人家,心里美滋滋的。正是带着单纯近乎傻乎乎的心,欧阳晴空来到了大漠戈壁,看到一个满身脏兮兮的少年坐在地上,低低的呜咽声传进欧阳晴空的耳朵。本着打抱不平的雄心壮志,欧阳晴空来到少年的身边。问清楚之后,欧阳晴空才知道少年的父亲身患重病,需要钱医治,可是少年没有一分钱。欧阳晴空把自己身上的钱全都掏了出来,“大哥你人真好,我送你一件礼物吧。”一道红影,欧阳晴空只记得昏迷前,少年狡黠的笑容……
一个月之后,欧阳晴空醒来时看到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你遭人暗算,昏迷了一个月,要不是经过的牧民把你送了过来,你的小命就完了。”当欧阳晴空向少女询问姓名时,少女笑道:“我叫寒月,我住在落雁荡……”也就是那一次,欧阳晴空记住了寒月,记住了落雁荡,记住了他们初次相遇的时刻。情窦也是在那个时候在欧阳晴空心中慢慢生长,即使他心中最美好的回忆,也是他将来生活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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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苗疆越来越近了,抬头望去,绵延千里的碧绿以及湿润的空气,无一不告诉每个人,这里就是苗疆。仔细听,山中回荡的山歌没有中原乐曲的华丽,没有西域曲调的瑰丽,只有阿哥阿妹的浓浓情谊,流转的是质朴的味道。曲折的山路上,隐约可以看到苗疆人特有的深蓝色调,再配上鲜艳的色彩,这就是苗疆的生活,简单不失乏味。
想象和现实总是十万八千里远,新鲜感褪去,柳妍儿有些不乐意了,天知道当时怎么就决定来苗疆,爹爹骗人,这里没有人吃人的事情。“小姐,你怎么了?”秀儿无时无刻不关心自家小姐的一举一动,生怕再有个闪失。“秀儿,爹爹骗人,你看这里,哪有人吃人?”柳妍儿气道。这一句话却引得周围人的爽朗笑声,不知是柳妍儿傻的可爱,还是跋山涉水的疲劳,大家急需痛快得发泄一下旅途的压抑。“柳小姐,苗疆没有人吃人。”柳妍儿一听这话低下头去,“不过,有比人吃人更有趣的事!”洛水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上刀山,下火海。会行走的尸体,还有奇形怪状的虫子……”柳妍儿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可见,信心又恢复了。爹爹吓唬她的话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她又有新的期盼了,只是期盼的东西不是什么好的。
第五章苗疆之旅(2)
更新时间2013…6…20 11:22:06 字数:2680
千百年来,苗疆和中原的联系就没有多少,西域就更不用说了,苗疆在人们眼里就是原始,野蛮和神秘的代名词,除了路途遥远且坎坷,还有苗疆鲜为人知的习俗,在中原三纲五常的儒家礼仪下,怎能允许这些边野风气盛行?在他们到达苗疆之后,并没有急忙打听,而是住在一家不像客栈的客栈。简陋的木质小楼,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屹立不倒真是个奇迹,别无选择的他们只能住在这里,不然就要露宿野外。
“请进”欧阳晴空随手关住房门。“欧阳公子所为何事?”洛水自顾自的倒茶喝,“你知道的对不对?柳妍儿中的不是毒药,你的‘清心丸’根本起不到作用,苗疆的蛊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洛水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微微抽搐,被猜破心事真是惹人厌。过了好一会儿,洛水才控制住自己的心情,放下茶杯,洛水又是冷冷的,“既然欧阳公子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没错,柳妍儿中的是蛊术,我的‘清心丸’只能暂时麻痹蛊虫,长久拖下去,柳妍儿只有死路一条。”
果然,欧阳晴空心底一沉,十万苗疆,找一个人谈何容易,还是给柳妍儿下蛊的人真是难上加难!蛊术在苗疆流传,人人知道并不代表人人都会,更何况蛊术变化成千上万,谁知道柳妍儿中的是什么蛊术。要是寒月在就好了……一想到寒月,“不知落雁荡中寒月还好吗?五年不见,这次在城中也没见到她。”欧阳晴空急切想知道有关寒月的一切。洛水满是疑惑得看了看欧阳晴空,“落雁荡中没有一个叫寒月的人,欧阳公子是不是记错了?”洛水不给欧阳晴空辩解的机会,就把人家请出了房间。
站在走廊里,欧阳晴空盯着那道门,就凭洛水的怪异脾气,从她这里打探寒月的消息是行不通的,只能想想其他办法了。带着失望,欧阳晴空走到楼下,既然打探不到寒月,从客栈老板嘴里了解一下苗疆蛊术还是必要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寒月”洛水喃喃道,不可能,落雁荡的人自己不可能不知道,难道寒月不是真名?“寒月,寒……月,月!”洛水心中浮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