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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会儿,三人均被云情幽默搞笑的言辞还有生动有趣的故事给说得很是开心。云情见三人对自己看似已经毫无防备了,便慢慢的把话题转向太子墨云齐身上。
“柳姐姐,你说殿下一般晚上都在干什么呢?殿下位高权重,将来可是要做皇帝的呢?那些人肯定会来巴结殿下的吧?”云情状似疑惑又似感叹的说道。
“不知道,不过殿下的事情岂是我们能过问的……呵呵。”柳姬眼神闪了数闪,淡淡的说道。
这时朱云皱眉道:“殿下有时候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呢,三更半夜有时候睡着还要起来,可忙了。”
“对啊,不过殿下的事情我们真的不能过问的,我们只管做好我们女人的本分就好了。”绿梅淡笑道。
“哦,他都忙什么啊?难道殿下有半夜肚子饿的习惯?”
柳姬见云情老是这般疑惑,皱了皱眉道:“情儿妹妹,等七天过后我们就是姐妹了,也不妨跟你说。殿下是个有野心的人,到时候会做出来的事情不是我们一届女子能懂能管的,殿下以后就是天子了,到时候也有的我们荣华富贵,所以何必过问,是吧?”
“对啊,对啊。所以情儿妹妹,你啊,就等着做新娘子吧,呵呵。”
绿梅也笑道:“我还想着以后咱们做了姐妹,还等着你再给我们讲有趣的故事呢!”
“呵呵……也是,殿下有殿下的宏图大业要做,我们管那么多干嘛。”云情心中无奈,但也只能这么说了。
之后又聊了一会儿,见都没有办法从她们的口中得到什么有利的东西,便随口说乏了,送走了三人。
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的消息,云情也不觉得气馁,反正她本来也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肯定的一点就是,太子墨云齐肯定在打着什么不好的主意,看柳姬的表情就知道了。
到了晚上,云情洗了澡之后便回了房,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瞪着满眼的红色心中一阵鄙夷,原本她是不讨厌大红色的,可看了两天之后便视觉疲劳了,看到大红色的就有点堵。
“唉。”云情翻了个身,又坐了起来,仰头无奈的说道:“现在是怎样啊?老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墨云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
“我没醉,我要来看我美丽的小娘子,谁说我醉的,我没醉,我这是高兴,高兴……你们知道吗?”
“殿下,小心一点,让奴才付您回房歇息吧?”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透着丝丝着急。
墨云齐却是大喝道:“滚……滚开,谁要你扶了,我现在不就是在回房吗?我跟我的……呃……小娘子睡觉,还有你这碍手碍脚的。”
云情闻言大惊,连忙起身下床就要去锁门,方才小竹出去的时候只是关着,可是没锁。这真要让色鬼包天的墨云齐进了来,她可不保证还会那么好商量,糊弄的。
47。卷二 花果…45 毒性发作2
可才刚下床,吱呀开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只见墨云齐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一开门便是浓浓的酒气拂面而来。邪魅的脸上透着一股欲望,对想要来扶他的小太监喝道:“滚,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说完就要去掐小太监的脖子,云情心中不想小太监被杀,便示意他下去。小太监见此转身就跑,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殿下,这么晚了你不回你的寝房,来我这里做什么?”声音清历透着丝丝冷意。
墨云齐转过身,就见云情一身红色的衣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站在满室喜庆之色的房中,明明是冷厉的神色看着墨云齐的眼中却多了一丝妩媚。眼中看不到云情不悦的神情,只有想象中的假象下笑颜如花的谪仙脸孔,妩媚生情。
对着他笑道:“殿下,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人家好想你呢……恩。”
“我这不是来了吗?宝贝儿。”墨云齐眼中的浴火更炙,盯着云情的眼几乎要射穿人。
他已经产生幻觉了,不好。云情暗呼不妙,脚步快速一动闪过墨云齐的捕捉,冷声道:“殿下既然要在此休息,我让给你便是,告辞。”
“殿下,……我在这儿呢,咯咯……来呀,我在这儿呢。”
墨云齐见云情想外走去,提起轻功滑动一抓抓住云情的手,邪笑道:“我的好情儿,看我还不抓到你。”
云情手被抓,脸色不由大变的一甩而开,喝道:“放开我。”挣扎着向屋外跑去,却在门口的时候被劫了去路。
墨云齐双手一把把云情抱在怀里,不顾她的反抗抱着来到大红的床上,笑道:“宝贝儿乖,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嘘,不要吵哦。”
“放开我,墨云齐。你答应过我不会在婚礼之前动我的,不要……。”云情扭着头不让墨云齐满是酒气的嘴吻道,手脚挣扎起来,心急的大叫,希望能有人进来阻止他。
墨云齐用脚压住云情乱动的脚,又用一只手把云情的双手按在头顶,便把头埋在云情的颈项间吻了起来。另一只手用力一扯,撕拉,大红的衣服便在胸前破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衣服下露出来的白皙肌肤更加刺激了墨云齐的欲*望。
这下云情怕了,身子被墨云齐的手上下抚摸,一种羞耻之下的感觉却是难受的,全身的肉骨就像是被万蚁啃食一般,刺骨的疼痛开始一阵一阵的传来。
“不,不要……,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放过我吧。”美丽的脸上是满满的泪痕,相较于墨云齐包含欲望通红的脸,云情的却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感觉就像是中了毒药一般,全身颤抖。
“啊……,我好痛,我的身体……好痛。”墨云齐越是去碰云情的身体,云情就越痛,痛得大叫出声。
墨云齐原本满是欲望的眼被云情痛苦的叫声惊醒了,就连酒醉也去了大半,看着衣衫不整的云情痛苦的缩成一团。白皙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嘴里难耐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情儿,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只见云情胸前的衣服破了一块,里面的里衣也有点乱了,腰带被解了开来,头发披散很是狼狈。而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也有点乱,但还是好好的穿在身上。
“不……不要碰我,求求你了。”云情只觉得身体很痛,痛得她想要昏过去却昏不了,被墨云齐碰到的地方更是疼痛难耐。
墨云齐一惊连忙抽回手,道:“好好好,我不碰你,现在你觉得怎么样?”他现在是一点醉意都没有了,心中只觉难受得厉害,似乎是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很痛苦。
云情抱着身体,慢慢的等待疼痛的过去,过了一会儿却仿佛过了一世纪般,终于身上的痛减轻了一点。云情白着一张脸对墨云齐说道:“你出去,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你……。”
“出去。”云情心中一激动,又牵扯到身上的肉骨,痛得直抽气,冷汗涩涩的流了下来。
墨云齐只觉得揪心得难受,连忙说道:“我出去,我出去就是了,你不要激动,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叫我。”
“快走,我不想见到你。”云情闭上眼睛大喝,又是一阵痛得发颤,一张脸更白了几分。
“好,我走,那有什么你就叫人,……。”墨云齐连忙出门,唤来小竹一定要看好云情,不能让她有事,便急匆匆的出了去。
云情缩在床上,全身像被无数的蚂蚁啃食,又像是被针扎一般,刺痛的感觉布满了全身。她没有想到笑情丝的毒竟会是这样……这样的难受。想到这里,全是汗水与泪水的惨白的脸上,却露出了如释负重开心的笑容。
幸好,幸好毒性发作!幸好毒性发作!她就是宁愿痛死,也不愿被人玷污,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其他人碰她的。终于,云情再也受不了锥心的刺痛,晕了过去。
*
红色的房间里,墨云齐焦急的来回度着步,又看看床上躺着的人,一名年约三十几的太医正在把着脉。
“现在怎么样?为什么她还没有醒来?难道你也不知道她中了什么毒吗?”墨云齐瞪着太医,满眼的阴郁的吼道。
“回禀太子殿下,微臣能力不足,无法查出姑娘身上的病症。”太医恭谨的说道:“不过如果是劳老太医,或许就能找到姑娘身痛的原因了。”
“这……。”墨云齐闻言皱起了眉头,想到劳台去过落殇宫,肯定见过云情的,可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来人,给我去传老太医,不来就给我用强的。”
“是。”几个侍卫领命急忙出了去。
过了大约半刻钟,衣衫凌乱只穿着里衣的劳台就被两个侍卫架进了房中,往床边一站。
“放我下来,你们这些没有礼貌的家伙,我还在睡着觉呢,……。”劳台蹬着脚,嘴巴呀呀的大叫,却看到床上躺着的云情时住了嘴。
48。卷二 花果…46老老皇帝
墨云齐冷着一张脸,道:“老太医,麻烦……。”
“她是怎么了?是不是你……。”看到云情昏迷还依然痛苦的脸,劳台心中就一股子怒火,转头瞪着墨云齐冷声道。
“这,是的。”墨云齐知道他说的是冒犯一事。
劳台闻言脸色更冷了:“你竟然强迫她,是也不是?”
“是。”
劳台闻言喝道:“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见墨云齐还站在那里不动,面无表情的说道:“墨云齐,我见你是堂堂的太子,所以我还不至于对你怎么样,但是你要记住,你父皇还得声称我一声师伯。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墨云齐闻言眼神一暗,再看了一眼床上的云情,便乖乖的走了出去,关上门,脸色是难看的阴郁。
劳台这时才看向云情,伸手拉开被子,拿起云情的手在几处穴位上一点。又在脚上的穴位一点几处,倒了一杯水小心的喂下去。拇指在人中上用力摁了几下,云情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睁眼一看,见是劳台,云情很少露出情绪的脸上的委屈的神色,抽泣的抱住劳台呜咽道:“师叔,……。”
“乖,我的好师侄女,告诉师叔,你怎么会到了太子这里,墨云殇那小子呢?”劳台虽然只和云情相处过一次,但是真心喜欢这个丫头的,见她这般委屈的摸样心中也是很气。
“墨云殇被他父皇调去了蕲州,墨云齐便让人把我抓到这里来了,晚上的时候他喝醉了,就对我动手。”云情几句话就简略的概括的事情的经过。
“四天之后的婚礼,新娘子就是你?”
“恩。”云情哭了一下,便收住了委屈的心情,抬头神色清历道:“我只是权宜之计,就等着机会逃出去了,也不知道墨云殇会不会来救我。”
“你喜欢墨云殇那小子!”劳台的这句话,是肯定的。
“是,我喜欢的是他。”云情也不犹豫的,认真说道。
劳台闻言反而露出笑容,又认真道:“墨云殇那小子确实不简单……。”
“表面上的纨绔可不代表一切,他那都是假象。”
“对,哈哈……。”劳台闻言更高兴了,赞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师侄女,眼光就是不一样。”
云情暗下眼,道:“可是现在怎么办?墨云齐可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那种人是个狠辣的角色,……。”
“你担心如果借助我的手让你逃走,他会对我不利?”
云情点头,弓身下床拿开木板,指着地道口道:“刚来的那天我发现了这个,可是这个地道那么明显,而且还放了那么多的冰,墨云齐肯定是知道的。”
劳台低头看去,黑黝黝的洞口丝丝的寒气冒出来,让只穿着里衣的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退开两步皱眉道:“这个地道应该是墨国建国时期修建皇城的时候挖的,只是不知道会通到哪里。”
“通到哪里没人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先下去看看,要不这样吧。师叔你明天再以帮我治病为由来一次,到时候把人都遣走,我们再下去。”云情盖回木板,提议道。
“也好,那就这么办了。”
商量好之后,劳台就开门出去了,骂骂咧咧的样子说是要回去抓药,三更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尽给惹事,并警告说不能让人进去。墨云齐不敢出声,脸色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来,但也莫可奈何的只能照做。
屋里的云情听着外面的动静,几乎忍不住要爆笑出来,随后也因为疲劳而沉沉的睡去。醒来的时候劳台已经到了,吩咐膳房备好饭吃过之后,便把所有人都遣退了,理由是很简单也很霸道。
劳台指着所有人怒道:“你们这些人都给我滚远了,我看着碍眼,墨云齐,要是让我看见有人出现在这个院子里,我就不医了。”
等劳台回来的时候,云情很给面子的竖起大拇指道:“师叔,你厉害,师侄我佩服。”
如此霸道之人,实属罕见,但谁叫人家就有牛叉的本事,使不得你不佩服的。
然后劳台就得意了,很得意很得意的露出所剩不多的三颗老黄牙,无齿的笑道:“我这是本事,师侄女啊,以后你也兴这样霸道才是我的好师侄啊。”
云情重重的点头,两人露出让人很是鄙夷的笑。
随后两人多披上几件衣服,拿上预备好的东西下了地道。地道的寒冷不似外面的酷热,两人一下来便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把灯笼点上,两人开始向里面走去。
如此穿穿走走的,绕了不知几个弯,总算是看到了比较宽敞的地方,是个石室,布满了灰尘。然而这不足以让云情与劳台惊讶,让两人惊讶的是,石室的中间摆了一个石台,台上坐着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老人的头发已经灰白了,面目皱巴巴的,全身骨瘦如柴只剩下皮包骨。
而老人的两肩的琵琶骨上都倒挂着两把铁钩,看着简直恐怖之极。
老人睁开了双眼,了无生气的又闭上了,径自坐着不语,又突然睁开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劳台。
云情心中鼓着一股难受的郁气,还有浓浓的怒火:“天,这到底是谁这么没有人性?”怎么可以对一个老人家使这般残忍的手段,用琵琶骨来锁住一个人,太残忍了。
却见劳台颤了一下,呶喃道:“你是……,墨大哥。”
“劳老弟。”老人动了动嘴,说出了沙哑的话,带着丝丝颤音。
嘎,这是什么情况?云情眨了眨眼,一时不明所以起来,这两个人,认识?
劳台红了眼,声音哽咽道:“墨大哥,我就知道你还没有死,三十年了,三十年前你突然失踪,怎么会?”
“是刘芙蓉,是她把我关到这里来的,十年前刘芙蓉就不再出现了,现在是墨云齐在看着我。”老人满脸痛恨的说道:“那两个丧尽天良的贱人。”
老人名叫墨青云,是上上代的墨国的皇帝,墨云齐的曾辈爷爷,与劳台是当年的结拜兄弟。
49。卷二 花果…47 水牢酷刑
三十年前被刘芙蓉设计抓住关在了这里,原因竟是墨青云发现刘芙蓉暗杀上代皇帝的计划,刘芙蓉便为了折磨他把他关在这里。
云情闻言大惊,没想到刘芙蓉的心会如此的狠。对一个老人家也能使出那么残忍的手段,这个刘芙蓉,不简单。害死了父亲,关了爷爷,只为了当上皇后,当时的刘芙蓉多少岁,十七八岁而已吧!
“劳老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是?”墨青云这时看见站在一旁的云情,不由疑惑的问道。
“哦,她是我给我师兄收的徒弟,我的师侄女,情儿啊,这是你师父的兄弟,可是当年墨国的皇帝。”劳台闻言说道。
“墨爷爷。”云情闻言乖巧的唤了一声。
“好好好,好一个乖巧的娃儿。”墨青云笑道。
劳台却皱起了眉头,不满道:“情儿,你怎么唤他爷爷?”
“他是爷爷啊,难道你也想做我爷爷?”
这话堵得劳台说不出话来,决定不理云情,道:“墨大哥,三十年前你失踪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这三十年可苦了你了。”
“过去了,现在你们要小心刘芙蓉还有墨云齐这两人,他们又想要故技重施了。”墨青云说道。
“爷爷的意思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当今皇上,这怎么可能?”云情瞪大了眼,满脸的不敢相信。墨霞天可是刘芙蓉的丈夫,墨云齐的爹啊,这该多得丧尽天良啊,弑夫弑父的事情,竟然做得出来,而且还打算来两次。
“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出来的,十年前的朱家灭门惨案,就是他们做出来的。”墨青云道。
十年前墨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墨国忠臣朱宰相家一百三十余口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无一生还。而罪魁祸首便是刘芙蓉母子,这是事后墨云齐当面告诉墨青云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