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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几人赶紧行动起来,果然如鱼尺素所说,离千年冰泉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果然生长着芨芨草,紫亦凡拔了一些就赶紧回来,而那边花盈盈已经封住琳琅的大穴。
“毒只能被暂时抑制住,我现在心乱如麻,没有办法好好诊断,只能先靠着琳琅的毅力和芨芨草的药性了,但愿那断肠草不至于要了她的命,至于明崎……”她看向冰泉之下,捏紧了拳头:“这些全部都是计算好的,那个躲在幕后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第18章 楔子
25年前
训练了一天,隐镜终于站不起来了。本来他就不常回家,难得回家一次,却被如此对待,他在外又没有消极锻炼,怎么能这样呢!
靠在老桃树下,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几枚暗器刚刚擦过他的鼻尖插进老桃树上,那家伙还真是一点水都没有放,真心想要杀死他吗?
他越想越不甘心,一拳打在老桃树上,桃花瓣纷纷飘落。
正想再打几拳,却听见树上一阵惊呼:“喂喂喂,别打了!”
隐镜吓了一跳,赶紧离开老桃树,再抬头往上看,一个粉衣少女从桃花丛中露出一颗脑袋来:“你干什么啊,有什么气居然拿老桃树泄愤,我好好的睡觉,你这一敲,不是要把我震下去啊!”
隐镜天生不善言辞,突然看到一个人,也没能快速反应过来,只能愣愣的看着对方。
女孩被他看得不高兴了:“你怎么回事?直勾勾的盯着别人看,有没有礼貌啊!”
呃……莫名其妙出现在别人家后院的你好像才是最没有礼貌的那个吧。
想是这么想,可说出来却完全又是另外一句话了:“你……你是谁?”
少女皱一皱眉:“我是谁?那你又是谁?”
“我……”隐镜见她靠近,又往后退了两步:“我是隐镜。”
“隐镜……隐离哥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哥……”怎么给你叫得好像你的哥哥?
“哦,原来你就是他的弟弟啊。”少女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那你怎么会没有见过我?我都在这里好几天了。”
“我今天才回来,之前都不在家里住的。”
“嗯。”少女眼珠骨碌碌一转,看对方好像很害羞的样子,她跳下树来,还故意往前跳两步,凑近他:“你真想知道我是谁?”
对方靠得太近,隐镜脸一红,连连往后退,也不自觉结巴起来:“我我我我……”
“哈哈,你真有趣!”少女大笑起来,看对方被自己逗得脸红了,才往后退一步:“我的名字啊……不告诉你!”
说完,她迅速消失了。
隐镜愣愣的站在原地,眼前只剩下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再也没有看到刚刚那个粉衣少女。
他伸出手去,慢慢接住一片花瓣,轻轻放入怀中。
3年后
“怎么样?我这套剑法。”紫蝶舞完剑之后将剑收起,擦了擦汗。
“嗯……剑气有余,力道不足,恐怕只能让敌人眼花缭乱,却不能一击致命啊。”
“啊?上一回我改正了一下,你说我剑气不足,这回又变成力道?我不服,你来跟我比。”
“我跟你比?别闹了,不如让你的枫行哥陪你啊。”声音蓦然变成了戏谑。
“去你的!”紫蝶一恼,丢了块石头过去:“什么‘我的枫行哥’,我可不记得我有认他当哥。”
“不能当哥不能当哥。”对方连连摆手:“当了哥你可怎么嫁他啊。”
“谁说我要嫁他了!!”紫蝶气得一跺脚。
“那当初是谁说什么‘啊,难得同姓,非君不嫁’来着?”
“你……哼,不跟你闹了。”
“你是斗不过我了吧。”
“别闹了。”紫蝶推了她一下:“说正事。这隐离最近怎么回事,中原女子那么多,他居然娶个苗疆女子,这是为什么?”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再说了,人家可是贤妻,且蛊术一流。”
“就是因为蛊术一流才可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向她请教蛊术吧。”
对方抿嘴一笑,不语。
“他不是应该忙着准备联盟的事情吗,江湖久未合,难得有个联盟也不错,我和枫行肯定加入,你嘛,也不用说。这千叶新嫁不知道有没有闲情管这些啊。”
“千叶和若然都不用担心,我们肯定劝得动,至于南城玄家,玄正南那家伙肯定得同意,不然,我们就不让静慧嫁给他。比较难找的,还是明羽飞。”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紫蝶坐下来:“他也不知道往哪里跑,最近又在刨谁家的祖坟呢。”
“找到他了。”
“哇!”紫蝶吓了一跳,握剑在手:“谁!”
隐镜从树后头出来:“吓到你了么……对不起。”
一看到是他,紫蝶长呼一口气:“隐镜,你玩什么来无影去无踪啊,吓死我了,找到谁了啊。”
“明羽飞。”
“他都能找到?在哪里?”
“城郊。”
“最近他都在忙些什么啊,总是见不到他,这次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参加联盟呢。”
“不知道。”
紫蝶眉头一皱,冲过去掐隐镜:“我说你我说你,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隐镜皱眉,不说话。
紫蝶也无趣,放手之后走到桃树之下,推推树下的少女:“那么根木头,你还喜欢他。”
“谁说我喜欢他了。”少女脸一红,把头扭到一边。
站在那边的隐镜依旧没什么表情。
“切。”紫蝶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不喜欢?那你们两个的婚约怎么来的?”
一听到“婚约”二字,少女脸几乎红得与她身上的粉色衣衫一个颜色,而隐镜虽是没有什么表情,但耳根也红了起来。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一下子站起来:“阿蝶,我们来比试比试!”
“呦,这会儿来比试了啊。”紫蝶笑着,从腰间抽出剑来:“求之不得!”
紫蝶用的新剑法,一招一式紧紧攻上。而对方一开始连武器都没有拿,单凭轻功闪避。紫蝶一看,气得咬了咬牙,更加用力的攻过去。
“我说你力道不足,你还不信,只凭剑气,怎么可能赢过我。”
紫蝶笑了笑:“啊,是吗?”话刚说完,她手一动,剑速突然变快。
粉衣少女一凛,闪避得更快:“紫蝶,你还藏着一手啊!”
“什么啊,我是跟千叶讨教了两招,力道不够,速度来凑,我的速度还是不错的。”
对方似是终于按捺不住,从腰间抽出软鞭,勾住对方的剑:“你说速度,我也有速度啊。”说完,她笑着一挥,剑竟从紫蝶手中脱出。
“诶?!”紫蝶一惊,但一惊来不及了。
“所以说,你啊,还有得学呐。”对方笑得像狐狸一样:“还是比不过我。”
“下回我再改进,我们再比过!”
“行啊。”少女拍拍手,将鞭子收回去:“就怕到时候你还是一败涂地啊。”
“你!”
一看紫蝶似乎要生气了,少女一笑,立即往回跑,隐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当成了盾牌。
紫蝶又不太能越过隐镜去抓她,只能急得在外头跺脚:
“乖乖出来给我打!!花锦月!!”
第19章 16 陷入被动
大风大浪都见过的鱼尺素这一次的心慌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将明崎的处境看明白了。
“马上就好。”
“嗯?”紫亦凡疑惑看向鱼尺素:“你在说什么?”
“水位,马上就能退下去,退到我们可以下去救明崎的地步。”
“我知道了。”紫亦凡知道鱼尺素不是话多的人,说出口的自然都是深思熟虑的话,因此他走到冰泉附近开始观察水位。
她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决定在等待水下降的时候先给千琳琅诊脉,因为芨芨草的药性已经起效,蛊毒已经被压制住了一半。不过要完全压制还需要几味药,现在是来不及找了,只能强硬的压制下去,等回去之后再用药调补。这样想着,她回头看向花盈盈。
花盈盈似乎早就在等待她一样:“怎么样?”
“芨芨草的服用暂时压制住了一部分毒性,盈盈,你来给她输入内力护住她的心脉,不能让蛊毒侵入进去。”
“嗯。”花盈盈点点头,坐在琳琅身边,开始为她输入内力。
鱼尺素站起身来,走到紫亦凡旁边:“明崎的情况如何?”
紫亦凡蹲在一旁,细细观察着水位,因为靠着冰泉太近,整个人已被冻得直打寒颤,还好他的内功比较深厚,因此还能勉强开口:“你怎么来了?你撑不住的,还得得等一会儿。”
“我刚刚用了点技巧,现在没有关系,还要等多久?”
“什么技巧?”
鱼尺素摇摇头:“你就非得隔着回答我的问题吗?施针封穴,把感觉也一起封住。”
“不是已经没有银针了吗?”
“银针是没有了,但还有一些特别的针,上面原先涂了点东西,不能随便使用,不过我已经用药中和过了,那些就变成了普通的针。”
“原来你还留了一手啊……”
不搭理紫亦凡已经僵硬掉的笑容,鱼尺素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别再说那么多话了,还要等多久?”
紫亦凡稍稍抬手,指指前面的冰泉:“本来应该要等一会儿的,我说了那么多话,水位也退得差不多了。”
鱼尺素一瞪眼,拽着紫亦凡远离冰泉:“那你就先给我到一边去,我去把明崎拉上来。”
紫亦凡被鱼尺素一拽,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就算有内力护体他的手脚也已经僵掉了,给鱼尺素这么一拉,疼得差点飚出眼泪来……
总觉得自己自从离开蝶庄跑到这边来之后,除了遇到花盈盈以外就没有什么好事情!几次都能让他哭出来,真是面子丢到家了。
“你个……”他话都没能说全,要不是鱼尺素是女性他老早就冲她吼了,怎么会有这种女人,他可是刚才在这边一直盯着水位啊,居然被那么暴力对待。
“我什么我,快点到盈盈那边去休息一下再来帮我。”
黑心的女人啊……
看到鱼尺素自己走向冰泉,紫亦凡也知道现在必须恢复一下才行,鱼尺素这家伙,哪怕躺在冰泉之下的是明崎都没能让她失掉冷静吗?
等等,从刚刚鱼尺素的一系列行动都能看出来,她只是把气重新发到他身上而已。
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不过也算是一早就预料到了。这样想着的紫亦凡站起来走到了花盈盈身边,看到依旧陷入昏迷的千琳琅和正在不断为她输入内力的花盈盈,他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了:“琳琅怎么样?”
听到声音,花盈盈抬起头来,看到是紫亦凡之后对他点了点头:“琳琅没事。”她注意到紫亦凡有点不对劲:“小紫,你周围寒气太重,在冰泉那边待太久了吧。”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都是外部的寒气。”紫亦凡摆摆手:“你呢?内力不能注入过多,会脱力的。”
花盈盈点点头:“我知道。”她抬起头来,却看到鱼尺素正悬在冰泉的边上:“尺素?她……她在干什么?”
紫亦凡赶紧回头,才发现鱼尺素都快要掉下去了,他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天啊……我去帮她。”
“等一下。”花盈盈叫住了紫亦凡:“小紫,把我的鞭子拿出来。”
“鞭子?”紫亦凡有点疑惑:“在哪里?”
花盈盈双手都在注入内力,不能指给他看:“绑在我腰间呢,你用它绑住尺素的腰,然后送她下去。”
“啊……”一听到鞭子绑在花盈盈的腰间,紫亦凡一下子红了脸:“诶?我我我……”
“怎么了?”花盈盈不解:“小紫?快点啊……尺素那样子挺危险的。”
紫亦凡心里那点想法她什么都没有想到,倒让紫亦凡显得特别尴尬,这种时候在想些什么呢。他摇了摇头:“我知道了。”
他凑近花盈盈,将她腰上的鞭子解下来,然后向尺素跑去。
花盈盈看着紫亦凡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突然,她觉得面前的人动了一动,随后就听见千琳琅微弱的声音:“……盈盈?”
“琳琅?你怎么样?”花盈盈不敢停止输入内力,只能在后头焦急的询问。
“对不起……”
“不要这么说,琳琅,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了……盈盈……小紫他们呢?”
“他们在救明崎呢。”
“明崎怎么样?”
“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总之……大家都在努力。”
“盈盈,内力不能输入太多,你会受不住的。”
“我明白的,小紫也提醒过我。”
“小紫?啊……对啊。”千琳琅虽是身体虚弱,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他肯定会关心你的……”
说了一会儿话,千琳琅又觉得困了起来:“我再休息一会儿……”
花盈盈点点头:“嗯,好好休息,琳琅。”
在紫亦凡的帮忙下,鱼尺素总算是顺利到了那个洞窟。
虽说洞窟并没有被冰泉浸入,但毕竟是在冰泉之中,寒气十分充足,鱼尺素费了很大劲才来到里面,已经觉得寒气逼人,而明崎也不知道在里头待了多久。
她走到明崎身边,伸手扶他……
“好冰!”明崎的身体几乎不能触碰,鱼尺素忍着寒冷替他搭脉:“糟糕,寒气差不多快要超出限度了……有没有中蛊毒……”
明崎的脉象被寒气所覆盖,根本无法仔细探查,看来,必须要先把这寒气给排掉才行。
但是,那么冷的地方,明崎寒气又重,怎么可能被千年冰泉的寒气覆盖住还不死?除非……他其实在这边也没有多久……
难道之前她和紫亦凡在路上之所以会遇上那些傀儡一般的人,根本就是因为为了拖延时间?那么花盈盈如果也遇上这种事情的话……那么就是为了争取给千琳琅喂断肠草汁的时间?!
而且,在他们赶到没隔多久,冰泉水就被引到明崎所挖得那十个洞窟之中,要么,就是那个幕后主使一直跟着他们,可是要跟在紫亦凡身后却不被发现,那武功也是很高了。或者说,他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已经被算计到了?
鱼尺素咬着唇,纵然觉得不甘心,却也不能怎么样,如果他们所有的行动都被预料到了,现在却也没有办法跳脱出那个圈子。
而且,她倒应该感叹那个算计所有的人没有致他们于死地的念头,否则,他们恐怕很早就死了。
总之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把明崎救上来再说。
这样想着,鱼尺素朝上面喊了一声:“小紫!你还在吗?”
“我在,明崎怎么样?”
“寒气太重,还是先把他拉上去比较好,我把鞭子绑在他身上,你能把他拉上去吗?”
“我试试吧。”
“试什么试啊!”鱼尺素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一定要把他给拉上去!”
“知道了知道了。”紫亦凡在上面叹气,一说到明崎,鱼尺素就变成那样:“我会把他拉上去的。”
鱼尺素将鞭子牢牢的绑在明崎身上,将他往外面拖:“快用力拉!”
紫亦凡一听,立即在上面施力,而鱼尺素也在下面托着明崎,希望能帮到一些忙。
经过一番努力,明崎总算是被拉上去了。
“哇!”
“怎么了?”听到紫亦凡的声音,鱼尺素紧张极了:“明崎怎么了吗?”
紫亦凡因为用力过头,手又有点僵,所以刚刚向后滑了一步:“明崎没事,我滑了一下而已。”
“什么啊,那就快点把鞭子递下来把我拉上去。”
紫亦凡在上面翻了个白眼,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好歹他们也是同伴,稍微分点关心要死啊……
他很快又把鱼尺素拉了上去,两个人再合力将明崎拖到千琳琅和花盈盈身边。
花盈盈看到鱼尺素和紫亦凡过来了,赶紧问:“明崎怎么样?”
紫亦凡对她点点头:“不用担心,已经救出来了。”
鱼尺素也对花盈盈安心的笑了一下:“不用担心,我会救他的,你内力输入得够多了,休息吧。”
“啊……嗯。”花盈盈听后,收了力,但是因为长时间施力所以没有力气,一下子向后倒去。
紫亦凡赶紧扶住她:“盈盈!”
花盈盈撑着紫亦凡的手:“我没事。”她点点头,借力站了起来。
明崎被救出之后并没有像千琳琅一样醒过一会而,而是一直都陷入昏迷之中。
“如果这附近有温泉就好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把明崎体内的寒气逼出来。”
“能用内力吗?”紫亦凡问。
鱼尺素想了想:“这我也不能下定论,小紫,先拜托你试一下吧。”
紫亦凡点点头,将明崎扶起来,向他体内输入内力。
救出明崎之后,鱼尺素也长呼一口气,稍微松了点力,把带来的医药包拿过来检查包里的草药,她发现花盈盈似乎在想些什么,于是拍拍她:“你在想什么呢?”
“嗯……我在想之前的一些事情。”
“什么?”
“我觉得琳琅,明崎的事情,肯定不是意外,而且……事情还没有结束。小紫,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花魁跟你们讲的话?”
正在为明崎逼寒气的紫亦凡一愣,听到花魁这个名字,脑海里自动想起了那个大叔……
“啊,花魁大叔啊,还记得啊。”
“花魁?”鱼尺素奇怪的重复了一遍:“你们怎么会认识花魁?”
“诶?尺素你认识花魁?”这下轮到紫亦凡疑惑了。
“嗯……倚香楼的花魁老板,我当然认识了,有得时候姑娘们生了病,我还要去帮忙的。”
“啊?”紫亦凡很奇怪:“你还要去帮忙?你不是一直都是自私自利的鱼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