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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 帝凰劫-君子如玉+番外 作者:火灵凤(潇湘2012-04-13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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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劳斯莱斯右边身子坐凯迪拉克呀,咱上辈子没钱买这辈子好不容易成了富婆,还不允许人家阔气阔气啊。
  “上邪骑马将欲行,忽闻马棚飒露声。
  雪花路面深一尺,不及长生送我情。
  与卿纵有离别意,奈何家书抵万金。
  洛阳亲友如相问,只道礼重情义轻。”
  一道清冷带着调侃味道的女声从路旁留君亭传来。闻得此声,上邪骨碌碌从马背上滚下来,速度那叫一个快,“快快快,把这马给我藏后面去。”
  厚重的草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水色笑盈盈的站了出来,“慕容小姐,我家小姐有请。”
  “嗨,水姑姑几天不见越发漂亮了啊。”上邪装傻充愣就是不上前去。
  “呵呵,怪不得我家小姐说您忘性大呢,小姐莫忘了咱昨儿下午还见了。”水色掩唇轻笑,面上是止不住的揶揄。这莫容小姐平易近人没有小姐架子,住在将军府这些日子更是哄得上上下下掏心窝子对她好。论起贫嘴来,只怕辉耀少爷拍马不及。
  “上邪还不过来吗,唉,本以为遇见了知己好心请来家中做客,谁曾想是引‘匪’入室,一通搜刮之后,如今连这简单的送别却也是不能了。可怜我一片心意付诸流水,这一杯陈年的【女儿红】怕是没了用处,水姑姑,既他人不领情,咱们还是敬给皇天后土吧。”留君亭里坐着的穿白狐裘的少女说罢就动手将小火炉上温着的酒壶提起作势要倒掉。
  “哎呀,别呀,这大冷天的喝一杯烈酒多爽啊,你倒了干嘛呀,太浪费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就不知道节俭呢。”上邪搓着冻红的手在原地一跺脚窜进去了。她正冷着呢。
  “哼,真小气,我不就是要你一匹破马吗,至于嘛,搞得跟千里追踪似地。”上邪不客气的抢过长生手上的小铜炉,翻翻白眼道。
  “喝一杯吧,暖身。你若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这会儿倒是怨上我了,你还讲理不讲了。”长生端起青瓷盏饮一口茶道。面上带着浅笑。
  “啧啧,你怎么知道我走这条路的。为了怕你追上我还故布疑阵派人打扮成我的样子分别从东、西、南、北四大城门大摇大摆走出去,你怎么猜出来的。哦,我太失败了,我白活一辈子了,怎么就让我遇见你这小变态了。”一手抚额,上邪哀叹连连。
  “他是不会让你独自走的。”示意上邪往外边看。马上的俊逸少年正低头和手下说着什么。
  “我只要派人盯着他就好。即使你不愿他也会把你绑在身边的。他在这边的生意谈完了不走还留下做什么,你说是不。何况年关将至,作为万马山庄少庄主可不像你这般悠闲。”
  “哦,老娘好说歹说他愣是不理会,气我个半死,你等着,回去老娘就发愤图强,不出三年老娘一定将他打趴下,压倒,嘿嘿,然后,这样那样一番。”上邪突然不怀好意的贼贼笑了,让长生突然之间觉得眼花,仿佛看见凰天女子压倒侍君的场景,激灵灵打个寒颤,这上邪是彻底的没得救了。
  “千殇小姐,我家少庄主命小人来和您商量个事。问您能不能把那匹飒露紫卖给咱们,省的上邪小姐寝食难安惦记着。俗话说的好呀,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您看可好?”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躬身笑呵呵道。正是刚刚和龙一诺耳语的人。
  “抱歉。跟你们少庄主说一声,飒露紫千金不卖,那是长生留给故人的。这世上也就只有他才配得上这匹飒露紫。”
  “滚蛋,别在这啰嗦。你问问龙一诺我的知己情意价值几何?他钱多烧的是吧。回头都拿来交给我看管,这男人有钱就变坏,回头一定缴获他大大小小所有钱袋,本就长着一张招祸惹灾的脸,这要再出手大方了,指不定哪天小三就找上门来了。”上邪气哼哼的朝着龙一诺吼道。该死的竟然敢说老娘是贼,哼哼,回头就把你枕头底下的小金锁,柜子旮旯里的小银镙子偷出来,我让你成穷光蛋。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想法弄来你还不乐意了,好难伺候的妮子。”龙一诺好笑的看着上邪,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咳,长生啊,好长生,你有乌骓了,还要这飒露紫干嘛呀,就给了我吧。”
  “不行,不行,我总觉得那个叫龙莲的小子还会回将军府,这匹马非他莫属。”
  “啧,你重色轻友。算了算了,那你得补偿我,我想想啊,你补偿我什么好呢?”
  “上邪小姐容在下提醒您一句,您偷得本是长生的马,长生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越发没脸没皮起来了。”被封了少年王,于她最大的好处就是要了那皇帝几匹好马,这些马都是月孤尘的心肝肉,若不是有玄沧在一边帮腔,说不定月孤尘还不给呢。
  “我可不管,这样吧先欠着,回头我发现了好东西再问你要。”
  “天不早了,上邪我们该上路了。”龙一诺看看天催促道。晚了怕要错过客栈了。
  “知道,知道,催什么催。长生那什么,我走了哈,别给我来什么折柳送别那一套又不是见不着了,德性。虽说是一北一南,没飞机没轮船的,但是也不算太远不是,姑苏和庐阳离得不远,哪一日给你外公过寿的时候,记得来慕容山庄看我啊。若是让我知道你过家门而不入,有你好受的。你先别说话,等我说完,我最看不惯送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揪心,我先走啊,等看不见我身影了你再走知道不,这叫目送,目送知道不知道。”彼时,龙一诺已经一把将上邪抱上马,驱马离去。
  上邪没有回头背脊挺直着,不是她硬心肠而是一种习惯,习惯了战友的突然逝去,即使亲耳听得战友中枪倒地的声音她也不能回头,死者已矣,唯决绝的离去方可保更多的性命。在她看来长痛不如短痛,那些个缠缠绵绵都不适合她,果断、爽快才是她的性子。
  长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勾一抹苦笑。她也好想如风一般利落,不顾一切,可有时候不是你狠心的不看不想转身离去就可以避免的。在她看来那是弱者的行为,逃避不是办法唯有勇敢的面对方是最终的解脱。
  即使痛也要揭开伤疤用刀割去腐肉才会好的快。她就是这个样子,宁愿看着腐肉一点点被刮去,也好过自欺欺人的以为不去管它它自己就会好起来。其实欣赏着刮肉的过程也是一大乐事,一种锻炼心智的方法,不痛怎会铭记于心,不痛怎会吃一堑长一智,不痛怎会迅速的成长起来。
  别离之时总有一个人要先走就像这些痛终是要有人承受一般,而她却正好是那个人罢了。
  “我们也走吧。”长生淡淡道。面上无喜亦无悲。
  “咱们早该回去了,一大早就在这等着了,小少爷若是找不着您又该哭闹了。”见长生面上并不伤感水色就放心了。又说了些凑趣的话逗长生开心。
  “小家伙被宠坏了。”提到长歌,长生淡淡的笑开了。牵着飒露紫慢慢的往家走,那里也有她牵挂的人。
  
  




☆、第五十章 长生流血了!!

  蝴蝶柳上飞,碧莲盖上妍;紫菱水中开,草鱼叶下戏。君子水中游,伊人筏上卧;纵是坦胸赤膊,不减王者霸气。纵是仪容稍乱,不掩绝世风华。
  “听孤的没错吧,这里正是盛夏避暑的好去处。”哗啦一声月玄沧从水中冒出来,甩上去一把翠叶菱角,一下做到竹筏上,看着悠然躺在竹筏上不动装死的长生,坏心的使劲甩头,那发上滴滴答答的水珠便像是下雨似地落在了长生白玉一般细腻温滑的小脸蛋上,长生自是懒怠的管,更是连卷翘的睫毛眨都不眨,这大热的天气,凉凉含香的水珠落在脸上自是舒服的。
  竹筏上长生枕着一只手微闭着眼平躺着,她身上穿一件纯白的云袖纱裙,只袖口裙摆处绣着精致的桃花,腰上是一条鲜红色的丝绳,盘着蝴蝶的结子,墨色流长的发丝都散在竹筏上,一些调皮的落入了水中晕染开。她就那般的懒怠如猫儿似地望着天际的云朵,魂儿不知飞向了何处。
  日子如流水,转眼又是炎炎盛夏。初春之时林家在江南的玉行出了问题,有一股来历不明的盗匪将一批皇宫内宫要的翡翠玉石打劫了,林家若不能按时交出就是欺君罔上的罪名。这其中猫腻自是和安定侯府脱不了干系,现下林墨玉正焦头烂额,婚事也因此推后,看样子是此事不解决,笑笑是不能出嫁了,如此,林家却脱不了威胁的嫌疑,他们是打定主意必要将军府出手了。
  此事不能说和将军府没有一点关系,将军府和安定侯向来不对付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做了将军府的女婿自然就是将军府的人了,那长孙家因长孙虎跃一事本就怀恨在心,只苦于找不到将军府的把柄,这好不容易出现的裂口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这林家也是倒霉,惹上了长孙这一家水蛭似地人物,它不吸干你的血你想让它松口那是绝无可能。
  话还要从十多年前说起,凝滑丝绸出西域,和田美玉入中原,林家是以倒卖玉石起家的,早年林墨玉的爹就单枪匹马的进西域蛮夷之地,在大宛、乌孙、楼兰等国以低价买进上好的玉石再以高价卖给大月玉商,硬是从一人发展成一个驼队,后来更是在大月自己开了玉缘阁。到如今玉缘阁已是远近闻名,无论是官家诰命还是富商夫人闺中小姐无不知道有个玉缘阁,无不知道要想买得世上难求的好玉都要去玉缘阁,玉缘阁里不仅有最好的玉雕师傅,金刻师傅,还能为本人专门打造独一无二的成套首饰,这对于爱美的小姐夫人们来说诱惑不可谓不大,就连自己这素来随意的人都动起了心思,更别说那些无聊的见面就攀比谁的妆容好看。谁的衣赏别致,谁的首饰最精美最独特的女人们了,这其中的暴利可想而知。
  有钱赚就有人眼红,这林家为了不得罪人也是很低调的,每年喂给官中人的银子也不少,谁知人家不知道什么是知足常乐,在林家又一次从西域各国买进玉石途径玉门关之时就被以中有禁物之名扣下了。林家这才辗转和长孙家搭上了线,自此就没甩脱过,每年上供的银子是玉缘阁纯盈利的三分之二,无奈人家官大势大,他们一介玉商怎得罪的起,就一直供养到现在。
  林墨玉亦不是那等任人宰割之辈,自去年七月份接过了玉缘阁当家的身份,林墨玉就盘算着要摆脱长孙家,这才流连各大花楼结交各色纨绔,辉耀亦是在那时认识的,这俩都是恣意不羁的性子,可谓臭气相投,也因此拜了香案成了异性兄弟。
  有了衍圣国公这个靠山,林墨玉的胆子也就渐渐的大了,如此,自和笑笑定亲之后,他就没再给长孙家一点银钱,这怎能不招人家惦记着。
  老爹大年初一早上就率新兵启程去了边关,此一别,两年之内是回不来了,匈奴那边一个叫兀术里&8226;阿提拉的建立了新汗国,少年英雄,猖獗如虎,根还没站稳就想着吃下一头狮子,真真是异想天开,再者他的那些个王兄虽不成器可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轻易动摇不得。
  将军府老太爷自认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对着老爹留下的一干军汉想着呼来喝去却是不可能,这些人都是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想命令他们,行,军中强者为尊,只要你拿出那份气魄那份担当,兄弟们看在你是大将军亲爹的份上挺你又如何,可你都是老头子了,身子干瘪瘪的还来耀武扬威,德性,谁理你。这大将军一走,府中到底谁说了算他们心里明镜似地,对着老太爷老太太能敷衍就敷衍一下,若不能就当你是个屁,咱都看不见。
  “叫你走神,叫你不理我。看孤的厉害。”月玄沧哈哈十根爪子露出一丝坏笑,突然就发起袭击,对着长生的所有痒痒敏感的地方就可着劲的挠。
  “哈哈,放开,放开我。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我对你不客气了,哎呦,停,我肚子疼。”长生受不了的蜷缩起身子,眼睛笑的半弯起来,睫毛颤抖的像是展翅欲飞凤王蝶,唇儿张开露出编贝莹白的齿,那一双桃花情眸醉了月玄沧的眼与心,停了手,僵了身,只呆呆的看着,仿若势要看出眼前的人是个妖精才罢休。
  “你越大越坏了,不仅不听管教还想着法欺负我,待我要找回来,馨儿娘亲又护着你,你说你是不是生来克我的。”待喘匀气息,长生嗔道。见他只穿着一条裤子,上身都露在外面,蜜色的肌肤在碎金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多年跟在老爹军中的缘故,他腰上没有一丝赘肉,肌理强劲有力似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长生脸上微红转过了脸去。
  今儿个才知道他已经不是那个窝在皇宫角落里狠命踢蹬一棵树发泄愤怒委屈的小人儿了,他长大了,霸道了,也让自己看不透了。在皇宫那样的地方最是锻炼人,这孩子又自小聪明,自己想要的从来都很清楚,如此,他成长成这般自是在意料之中,他太聪明了聪明的有些可怕。
  月玄沧却不让她如愿,稍用力掰过长生的脸,他的脸忽然压下来,一双眸子晶亮如星辰皓月,灼灼燃烧,那火焰似是要将长生拖进去一起毁灭,一起燃烧,一起强大。
  “看着我,生儿。我不管你以前心中想着谁,但,从今日起,从此时此刻起,你的这里、这里都要一心一意的想着我,也只能是我。”月玄沧手指从眼睛延伸到胸口,一字一顿,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那飞入鬓角张扬的眉在眉心处汇成一座山,那山巍峨沉重压的长生喘不过气来。何时,这小子有了这般的威严,何时,他身上的戾气竟是这般厚重了,是在他身上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了吗?
  “答应我,生儿,永远都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长生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寒冷。心蓦地皱缩,他知道他竟然知道,可我心里的那个人和这人早已经重叠在了一起,眼角眉梢无一不是,那么,她心中的人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呢,她自己也糊涂了。
  “怎么不说话,生儿是我吓着你了吧,怎么可能,你胆子向来大的很,还是不愿意答应我?可,无论你答应与否你都已经是我的了,从你出生开始就打上了我月玄沧的印记,这一生你都休想逃开。”
  “玄沧,我们自小在一起你知道我的性子,我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你想禁锢我还早着呢。”长生笑盈盈道。此时她并不当回事,只当是他闹着玩。
  “你的脾性霸道着呢,我自是知道。生儿,我不想禁锢着你,可有朝一日若你这小凤凰要单飞了,我就会打造一所金屋子将你锁起来。孤是真龙之子,而你是真正的凤凰我们一龙一凤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人比我们更配了。能与月玄沧比肩共享天下之人除了你不会是别人。”月玄沧将胳膊放在长生头下让她枕着,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他也随之躺下来。脚头上都是他采摘的莲蓬和菱角,还有长生带来的驱蚊虫香炉,长生素来比他这个太子讲究,她能把鸡舌香带来他是一点也不感到惊奇。
  荷叶茂密遮着顶上强烈的阳光,斑驳的流影射下来在两人身上徘徊往复,任竹筏在荷叶间穿梭,他俩只自顾享受这夏日荷风。难得的今日旬假,不好好享受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
  “几日不见,我怎不知你脸皮厚实了,你怎么不说龙凤呈祥龙飞凤舞呢,傲慢的家伙。”摇摇头不理他。靠的这般近都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清凉体味,舒适暖心。
  “是不是很有男人味?”月玄沧忽的凑近长生耳边说,灼热的气息喷在耳朵里痒痒的却又令人着迷。
  “你才多大点还男人味?我看是汗腥味还差不多。”若是在凰天,十六岁虽是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可在她眼里还是孩子。
  “不会吧,我闻闻,嗯,真香,肯定是你闻错了。来,你再好好闻闻,看是汗腥味还是男人味。”说着就把长生拖到他身上躺着,让她沉下鼻子来好好闻闻,笑嘻嘻的可着劲的闹她。他看着长生那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就不爽,只要他有空就会时不时的逗逗她,用他自己的话说,长生不管是大哭还是大笑都比她摆出一副莫测高深的脸孔惹人怜爱。
  “你能矜持羞涩些吗,作为一个有修养有德训的君子你如此作为和荡夫何异。”葱白似地食指划拉着月玄沧蜜色的脸蛋,恼怒道。这小子为了改变自己一身白皙如玉的肌肤硬是逼着自己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一个月,一个月没敢往将军府跑,再见他就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惊喜’。她最喜欢的肌肤眨眼之间就没有了,这人还梗着脖子说什么,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那样的肌肤能看吗,能看吗,也不知犯的什么疯癫。
  “是生儿你应该和那些名门闺秀学学,纵观大月上下有你这样的吗,还是一个太子妃呢,出门在外头纱都不戴,青天白日随意脱鞋,你可知道这看在那些个迂腐之人眼里就是伤风败俗。还有,没有荡夫这个词啊,别成天没事就胡编乱造的,真搞不懂你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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