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白衣听毕,眉毛稍结,却也并未急着给出答案,只是将身子背过去不看岳宛如的表情。
木晓白在心里诽谤,道他怕是自己见了美人把持不住,一时心急口快乱下誓言吧。
那岳宛如也是同她一样心思,所以并不催促,只是一直等待着,良久,才听见他在她身后悠悠问一句:“你,可是诚心嫁我?”
不愧是调情高手,这么快便将问题踢回给了岳宛如,原本这个问题就不是什么可以轻易许诺的,若是听见了她的答复,说不定还能刺激思维,好让方白衣给出一个十全十美皆大欢喜的承诺来呢。
谁料,这个教方白衣反复思量的问题抛给岳宛如时,她却是想都未想便坦然道:“嫁给你,我是用了十二万分的诚心。”
这样一来,方白衣若是再不表示自己的衷心,怕是要遭人唾弃了,木晓白赶忙将耳朵竖起,等待着方大少这一感天动地的表白戏。
……
无耻啊无耻!木晓白忍不住在竹林之后对着方白衣比中指,全世界怕是再也找不到比方白衣更无耻的男人了!
他,他既然有了将主角放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人听墙角的觉悟,却竟然在最最关键的一秒将自己俯身贴进女主角以跟她耳语。
这就好像看A的时候,前戏做得十分有爱,可是在关键的那一刻,屏幕上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马赛克一样无耻呀。
无论木晓白倾身,侧身,爬地,圈耳,换了九九八十一个姿势也依然听不见方白衣这丫究竟给岳宛如说了什么,不由得感叹人生之无奈,墙角之变态。
埃,不若归去不若归去,拖着一个因为听不齐墙角而失魂落魄的心,木晓白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竹林。
而身后, 方白衣朝着木晓白先前站的地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上午要去拿十月漫展的COS的衣服,争取下午更一章,上课的时候估计就没有最近这么勤快了呀。
JJ的月榜让我十分忧伤,明明积分够了却要因为是老作者延后上,现在只能靠刷创新活动榜增加点曝光率,我都快更得心力交瘁了……爬。
抱抱所有看文的大人,也亲亲留言的亲们,嘿嘿。
第九章
自凌霄阁离开,木晓白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神游状态,竟然在方府的宅子里都能够走迷路,甚至还围着花园绕了三个大圈。
方浩偶然遇见她时她正一个人躺在在池塘边上的草垛里,毛茸茸的草堆好像要将她包住一样的温柔,随着微风轻轻抚摸她的侧脸。
待着得近了方浩才发现,她的嘴边还咬着一截草茎,草头上那小小的一截种子还随着她牙齿的咬动而上下摇摆,很是悠闲惬意。
他笑道:“这几天方府上下可都是忙得不亦乐乎,倒是你,居然在这里享福。”
“忙的是急着嫁人的人,于我何干?”木晓白甚至连眼也不睁,只需听见他衣服同草摩擦所发出的簇簇声便可以判断出来的人,声音因咬着草梗而有些含糊,隐隐听出了微酸的醋意。
“怎么,在吃醋?”
方浩明知故问,以为木晓白会同普通人一样失口否认,却听见她迷糊道:“我在吃草,不在吃醋。”
末了,又想了想,道:“这草是甜的,可不是酸的,要不,你也尝尝?”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方浩见她似乎无心同他理论这个问题,也不勉强,只学着她的样子随手扯一根旁边的青草放到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啊,呸。”他只嚼了几口便皱了眉头,埋怨道,“这草好苦。”
木晓白这才懒洋洋起身,将草梗从自己和他嘴里拔出,看一眼,道:“你是白痴么,我吃的可是这样的草。”
将两根草梗放在一起笔对,方浩这才发现原来他同木晓白嚼的并不是同一类草,好奇道:“莫非这吃草也有学问?”
“这你就问对人了!”木晓白忽然露出兴奋表情,翻身从地上而起,笑道,“别的我不敢说,可是吃草,我可是行家。”
“诺。”她将自己方才嚼的那根草掐掉一半,只留下带着草籽的那半截,摊开在方浩面前,道:“我吃的这个,大家都管它叫晴雨草,不仅吃下去有一种凉凉的甜味,还能通过撕它的草梗来判断明天的天气。”
“有这么神?”方浩明显不信,将那截草拿来端详一番,后又小心翼翼地将木晓白掐剩下的那半截草含住小半口,只用牙齿稍稍一咬,便真的有一种甜凉的味道进入口腔,让他的精神不由得一振。
“居然真的不苦!”他像孩子忽然发现有趣的玩具一般笑着抬头,两只眼睛眯起模样极为开心,那露在外面的草籽也随着他唇边的笑容随风荡开,煞是好看。
“我说的话,怎么可能有假!”收到第一个学徒,木晓白的自尊心呈现直线上升趋势,扫一眼四周,那‘晴雨草’居然已经让她独自一人嚼了个干净,忍不住有些尴尬,道:“我们分头去找这样的草,我待会再教你怎样用这草判断天气,可神了!”
“好!”方浩此刻干劲十足,将身子趴下,竟然十分认真地照着木晓白的话找起草来。
微风自那草丛拂过,卷起绿波滚滚,浪涌般将置身其中的两个人托起,日头尚算毒辣,一滴晶莹的汗珠沿着木晓白的额角坠下,落在草丛里,灌溉了一小株瘦弱的四叶草。
四叶草的花语,可是幸福。
*——*
不消多时,木晓白便被方浩从地上拽起。
只见他手上抓着一把草梗肥沃的‘晴雨草’,一脸得色。
“那么,开始吧。”
木晓白讪讪起身,将腿盘坐,伸手拿起是枝草梗,将上边的草籽掐掉,对着方浩道:“你拿着那边。”
方浩依言乖乖握了,眼睛却死死盯着木晓白的手,看那瘦得有些像鸡爪的细细手指熟练地在那草梗上一划,肥茂的草梗便一分为二。
“跟着我的动作做,然后,你一只手捏住它们一边,我们这样两边一起撕,就可以知道明天的天气了。”
实在稀奇。方浩有些生疏地连划了好几次,这才将他那头的草梗划开,跟着木晓白的频率,轻轻将那草梗从中间撕开,两边的分岔便这样在最中心处交叉,形成了一个正方形。
“明天是晴天耶!”木晓白欢呼。
“怎么说?”
“你照我说的方法撕,若是中间出现的是一个正方形,明天便是晴天,如果两边的草梗只有一根细丝连着,那么,明天就是阴天。”
怕他不明白,她还伸手比划了一番,将手指比出一个‘H’的形状,见他点头才肯罢休。
“既然你今天教了我这么多,那么,我也教你一样东西作为补偿如何?”
方浩忽然开口,弯了嘴角笑道。
木晓白当然道好,拍拍屁股,屁颠屁颠跟着方浩离开了这一方碧草垛。
方浩带她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方府的马场。
开阔的平地,远方竖着几个画了圈的草垛子,四周用结实的篱笆围着,还种了一圈低矮灌木,倒是有几分像木晓白所在的练箭场。
他一路将她引到马圈,帮着她挑了一匹温顺的白马,自己则亲昵地牵了一匹四蹄踏雪,一起拉着缰绳走到马场的中心。
“学过骑马么?”他道。
“没有。”木晓白老实点头,“方师傅只教我一些简单的弓箭功夫,却从来没有让我学习其他。”
“想学?”他挑了眉毛,心情很好。
“废话!”她几乎立起眼睛瞪他,没撑过三秒钟,两个人忍不住都笑出声来。
“好好看着。”他忽然一脚踩上脚蹬子,十分迅速便轻易飞身上马,只让一边的木晓白看得目瞪口呆,他在马上俯身下来,道:“怎么样,叫我一声师傅,我便教你。”
“你别太过分。”她将嘴噘得老高,道,“爱学不学。”竟然就要转身离去。
他不得不赶忙下马将她拉住,道:“逗你玩呢,
“这还差不多。”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躲不掉方浩迎头一个暴栗赏在她的额角。
骑马的技巧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大抵包括用缰绳,鞭子,腿,跨等一系列动作的综合运用。方浩教得耐心,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讲解,木晓白自然也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好学习,两个人倒配合得十分默契。
日晷上的指针一直缓缓变换,划过小半个圆圈便已经是大半日。
此时的木晓白可谓是进步神速,竟然可以勉强抓着缰绳在马场里小跑起来。
她一边兴奋地在马上笑着一边又有些惴惴地紧握住缰绳,随着风儿在那场子里绕了几圈,对着身后的方浩道:“怎么样,我聪明吧。”
方浩露出一个揶揄笑容,道:“比起我来还差那么一点。”换来木晓白一顿白眼。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道:“你想不想试试在马上拉弓的感觉?”
这句话听着十分诱人,只是木晓白毕竟底气不足,只反问道:“可以么?”
“只要有我在,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一拍胸膛,信誓旦旦,木晓白对自己道,姑且信他一信,便将缰绳一勒,让马儿慢腾腾走到他身边。
“你先等我将弓取来。”他撂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马蹄生风,身形飒爽,让木晓白好一阵羡慕。
不过一会儿功夫,方浩便背着一个浑身湛蓝的玄铁弓身的弓箭出现在木晓白眼前,木晓白平日里都是拿着方启自制的一个木弓练习,今日里忽然看见这样上等的兵器,口水都险些砸在脚面子上。
“这是我的湛天,就先借你用了。”
方浩轻轻将那弓箭抛给她,她慌乱地用双手去接,只感觉双臂一沉,差点就让弓箭落在地上。
“好沉。”她在马背上龇牙咧嘴,方浩在一边没心没肺地笑。
“试着把它拉满,就算及格。”他引着马靠近她,缓了声音鼓励,优雅的声线暗含了无尽的力量,指引着木晓白举起那一个十分沉重的弓箭,三指搭在紧绷的弦上。
那弦实在是紧得厉害,加之弓身又十分沉重,木晓白使劲全身力气才勉强将那个弓拉出一个半月形状便支持不住,松了力气,趴在马背上耍赖。
“这弓太重,根本就没办法拉满。”
“我怎么不觉得?”方浩将那弓重新拿回自己手中,只是手指轻轻用力便将那弓完全拉满,看着一边的木晓白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慢慢来就好,当初我学射箭可是苦苦练习了七年。”他说得轻描淡写,木晓白却是切身明白射箭的苦处,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背,作为安慰。
他倒是不领情,忽然转移话题问她:“还想学骑射么?”
“我连弓都拉不开,怎么射箭?”
“这好办!”他声调忽然上扬,身下的马蹄生灰,晃神之间木晓白的身子就移了位,稳稳当当做在了方浩身前。
这姿势十分暧昧,只是木晓白天生少了那一根风花雪月的神经,同方浩又是极熟,满心都惦念着他方才说的骑射,转头过来兴奋道:“现在该怎么办?”
方浩将湛天放在她面前,吩咐:“你跟着我将弓握住。”
霎时间两双手在湛蓝弓箭上交叠,方浩的手掌将木晓白的鸡爪包裹其中,又将她右手举起,扣上弦。
“准备好走了!”他在她身后大喝一声,木晓白差点惊出一身冷汗,只是这惊吓马上便被急驰的快感所代替,她感觉方浩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道:
“准备好,我要拉弓了!”
木晓白点头,将手指再次拉紧那弦,这一次在方浩的带领下竟然十分轻松便那弓完全拉开,这时她是全神贯注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盯住那远方的草垛靶子,耳边风声呼呼而过,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只听身后方浩喝一声“发”,那搭在弦上的箭便破空而出,直直飞奔草靶。
第十章
木晓白摒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草垛子瞧,果然短短一刹,那脱弦的箭就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稳稳定在了那一堆大小不一的红圈的最中心。
她忍不住在马上高举双手欢呼起来,却忘记马儿此刻正在奔驰,一个不小心,险些滑下马来。
方浩在心里抹一把汗,双手不自觉又将木晓白揽紧了些,双脚将马肚子夹紧,那马儿便这样渐渐慢了下来。
木晓白从前面转头过来,那一张小脸贴得极近,方浩再一次在同一个女人面前脸红,有些别扭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我忽然发现,你原来是个天才。”
称赞的话语被她说出来也是说不出的动听,方浩正打算借着炫耀转移她对自己不自然的红脸颊的注意,却又听见她道:“还有,你脸红的样子也很可爱埃!”
噗。他终于控制不住喷了出来,心里只四个字不停地打着转。
被调戏了,被调戏了,他居然被这个屁大的黄毛丫头给调戏了。
奇耻大辱,也,带着点甜。
两个人在马场里可是玩了个够本,够本到一直到暮色四合木晓白也不原意离开。在方浩好说歹说之下,她这才心有不甘地随着方浩离开了马场。
一路上她一直默默在他身后翻搅着自己的手指,也不吭声,更不抱怨,只让斜阳将她的影子拉长,左右摇晃得厉害,看得方浩有些心惊胆颤。
“我错了还不行么。”他忽然开口,“下次,我保证下次一定带你过来,怎样?”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什么都没做。”木晓白笑得奸诈,原本两人之间沉闷的气氛被突然打
破,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像个人精了。
还是这样的氛围更加轻松,方浩大大地舒出一口气,回给木晓白灿然一笑。
那丫头也是笑得欢畅,全然不复在方白衣面前的生疏淡漠,一种奇怪的感觉骤得涌上方浩心头,却又猝地被他强行压下,他稍稍摇头,试图摆脱心里的那些不停翻滚的莫名思绪。
木晓白虽然身份是方白衣的媳妇,可是却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媳妇的待遇。什么吃穿打扮自不用说,就连住的地方也是依着她的意思,一直留在后院。
那里从来只是粗鄙的下人的居住之地,凭着她现在的身份却是实在不妥,可是她一直这样坚持,大家拗不过她,便只能妥协,只将她原本住的地方稍稍休憩,将从前跟着她住的那些丫头给重新收拾了一个房子,让她一人独居。
只是,今日那木晓白蜗居的‘狗窝’气氛实在不对,原本应该热闹的后院还未到歇息的时间便鸦雀无声,憧憧树影被落日照得纵横交错,密布在平坦的黄土地上看着很是骇人。
方浩一直将木晓白送回到后院门口,看一眼那不远处的房间,有些不舍道:“记得好好休息。”
木晓白撇撇嘴,用眼神示意他这句话明显是一句废话。
这样离别依依,暮色沉沉,两个人都有些不想离开。只是那木晓白的肚子实在是不争气,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发出号召,咕咕两声,叫得方浩忍俊不禁。
“好了,回去吧,记得让丫环给你准备一些宵夜。”
“拐了我一天也不给个饭吃,小气。”木晓白小声抱怨,也料到凭着方浩的听力一定能够明白她在说些什么,果然,他有些气急败坏,笑道:“这不是贼喊捉贼么,也不看看最开始是谁……”声音渐渐小了起来,因为对面的木晓白已经在用要挟的眼光瞪着他。
“是我不对,下次补上,这就行了吧。”他聪明地笑着改口,换来木晓白一个赞赏眼神。
“这才乖。”她需要踮脚才能拍到他的肩膀,眯眯眼,摆摆手,继而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她的房间走去。
笑着再看一眼那一抹瘦弱的身影,方浩再次叹息一声,转身的时候,唇角依然是扬着的。
这边,木晓白因为白天的事情而不由自主哼唱着轻快的小调,感受着吹过颊面的脉脉微风心情大好。
胳膊肘有些酸胀,大概是因为下午不知疲倦地在马上骑射的缘故。
回想起被方浩带着一箭中靶的感觉,木晓白忍不住将手平空架出一个拉射的姿势,对着天空宛若野兽般吹了一声口哨。
“怎么,玩得开心?”
不阴不阳的一句问候,生生让木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