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鬼的新娘-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劫不复……”她低喃,心中泛起哀愁。 

“为什么坐在地上?” 

如意抬头,就见韩殇立在面前。“我……” 

“为什么哭?”他皱眉。 

她闻言愣了一下,抬手抚上面颊,才发现多了一道泪痕。“没……没事。”她疲惫地直起身子,“你找我有事?”对于他来去无踪的本事已习以为常。 

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他环顾四周一眼。“方才有谁来过?” 

她惊慌地摇头。“没有。” 

“是吗?”他微玻鹧郏醯糜行┎欢跃ⅰ!�

“你……你去哪儿了?”她换个话题。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盯着她瞧。“过来。” 

她虽疑惑,但仍听话地走到他面前。 

“你从几岁开始梦见我?” 

如意有些诧异,不懂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事。“不记得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梦过。” 

“梦见你穿着大红衣服,手拿匕首在竹林里奔跑?”他记得她说过的话。 

“嗯!” 

“还有呢?”他又问。 

“从小到大都是同样的梦。”她顿了一下后才又道:“后来你出现,又梦了一些。” 

“关于什么?”他追问。 

她半垂眼睫,叹口气。“我拿着匕首……刺向你……”她的声音淡去,有丝痛苦。 

他没有如预期般冷言冷语,只是又道:“在小船上吗?” 

她扬起眼。“小船?不,不是,是在草地上,像是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 

他微点头。“就这些?” 

她颔首,而后迟疑地道:“那时我……伤了你吗?” 

“没有,刚开始时你一直想置我于死地,不过都没有成功,直到最后一次。”他黑眸闪烁,微玻鹧郏萍痛狗劬保瓜伦约旱呐治剩骸拔裁椿崮畛鍪难裕俊薄�

“我不知道,那时……脑子闪过我们两人在柳树上的情景,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 

她抬头望他,发现他有些不同,他从没这样心平气和地与她说这么多话,每次他总是说不到几句便怒火中烧,怎么现在却有这么大的转变? 

他若有所思地凝睇着她,不发一语。如意被瞧得慌乱,连忙转开视线,他这样盯着她让她很不习惯。 

“夜深了,我想睡了。”她后退一步。 

他却没有离开的打算。“你知道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他面容冰冷。 

她颔首。“我知道。”她叹口气。 

“而你不恨我?”他托起她的下颚,直视着她。 

“不恨。”她坚定地回答。“我说过我不恨你。” 

“没有丝毫埋怨?” 

“没有。” 

“即使我杀了你爹娘?” 

她惊恐地瞪大眼。“不——你杀了他们?不要”她大喊着就要冲出房。“不要——” 

他拦下她,她挣扎大叫:“走开,爹、娘——” 

“我没杀他们。”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她立刻僵在原地,而后瘫软在地。“没……没有……” 

她的心狂跳着。 

“我没杀他们。”他又说一次,“不过,并不保证以后不会。” 

她大惊失色,“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她抓住他的衣襬。 

他蹲下身,黑眸逼近她。“若我杀了他们,你也不恨我?” 

她愣住。“不,不要这样”她猛掉泪。 

“回答我的问题。”他冷声道。 

她痛苦的说:“我不知道,我不要回答。”她不停的摇头,心口泛起一阵阵酸楚。 

“你不回答,我即刻杀了他们。”他无情地盯着她。 

“不——”她抓住他,眼神惶恐。“我……我……”胸口忽地一阵刺疼,她咬牙忍住,只觉五脏六俯皆在翻搅。“我……会恨你……”她哭泣道。“别让我恨你……我不想……不想恨你,不想……” 

她抓紧他,神情痛苦,突然,一口血呕出,整个人像布娃娃般倒向他。 

第五章   
   
   
 

“展眉——”韩殇大吼,冷然的表情瞬间瓦解。 

她脸色惨白,眸子无力地掩上。“求你……放了我爹娘……我……”她又咳了一口血。 

“别说话。”他划开手指,将血喂入。 

她摇头,又吐了一口血。“求求……你……”她抓紧他的衣袖。“别再说话。”他将血滴入她的口中。 

“我答应,我绝不杀他们。”他的眉头几乎要打结。 

她却无法吞咽,连吐了几口血,意识开始模糊。 

“可恶,我绝不许你离开我。”他怒吼,一把撕开她的衣裳。 

如意震了一下,在他扯下肚兜时,奋力睁开眼。“你……” 

“别说话。”他的右掌覆上她的胸口。“把心静下来。”他的黑眸锁上她的,脸庞出现一抹柔情。 

如意蹙眉,只觉一阵冻人的寒意传来,心口陡地一阵剧疼,她呜咽出声,唇色发白。 

“一下就好。”他神情紧张地盯着她,将寒气导出她的心脏,引向她的四肢。 

看到如意的眉心开始放松,他便立刻抽手,而后将血喂入她口中;如意再次蹙眉,勉强吞咽,却仍是咳了几声。 

“我……” 

“嘘,别说话。”他抱起她往床畔走去。 

如意只能靠向他,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上身,肩头则因细碎的咳声而不住颤抖。 

他抱着她坐在床畔,伸手抓起薄被里住她,他必须隔离自己的寒气;如意始终不发一语,任他将被子缠在自己身上,苍白的脸上透着薄薄的红晕。 

他一挥手,房内的窗户“砰”地一声全掩上,连床帐也落下,他将她困在自己的怀中,低头问道:“好些了吗?” 

“嗯。”她靠在他的肩窝,低垂眸子,肌肤苍白似雪。 

他拭去她唇角的血,瞧见薄被上染了她断断续续咳出的血,他皱紧眉头,再次扬手,帐内忽地晕出层层火光交错着。 

如意察觉有丝异样,于是勉强睁开眸子,只见帐内火光点点,她绽出一抹笑。“好漂亮,好象萤火虫。” 

他微愣。“你想起什么了?”他的黑眸藏着火光。 

她轻摇首。“没有,怎么了?” 

他并未应声,只是看着床帐内飘浮在半空中的火光。 

“我们抓过萤火虫?”她问。 

“没有,因为不需要,湖边到处都是。”他低头问道:“暖和些了吗?” 

“嗯。”她应了声。“都是萤火虫的夜晚一定好美,像千万的星光,一闪一闪的。” 

她闭上眼,仿佛已瞧见那动人的景致。 

他沉默不语,只是将指尖凑到她的唇边,如意一尝到血腥味,立刻睁开眸子。 

“不……” 

“吞下去。”他厉声道。 

“不……”她轻咳着。 

“你必须吞下去。”他怒道。 

“我好多了……咳……”她不喜欢那呛人的腥味。 

“你体内的寒气比以前更多了,得压住才行。”他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咽下。 

他说什么她听不懂,只想转头避开,偏偏双手又让他缠在被中动弹不得。 

“咳……”她被呛得猛咳,血又全吐了出来。 

“可恶。”他抽开手,脸孔严厉。 

她又咳了好几声,才勉强止住。“我……这样便很好,不要再饮血了。” 

“那样根本不够,要不了多久便又会犯病。”她的脸色仍旧苍白,未恢复红润;方才他将寒气疏离她心脏的同时,她虽舒缓许多,可他体内的阴寒之气却也渗入她体内,她是血肉之躯,无法承受太多的寒气,所以必须以他的血镇住才行。 

“没关系。”她不以为意。“反正这命迟早要还你的。” 

他听了后不禁怒火中烧。“若要你的命,我自己会动手。” 

她叹口气,“又生气了。” 

他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如意闭上双眼,有些疲倦,身子依偎向他。“我好象竹节虫呢!”她轻笑,被子将她里得密不通风。 

她的面容透着青白,让他紧皱眉头,他举手轻触她的脸颊,眉头皱得更紧,没什么温度。 

“很冷吗?”他问道。 

“还好。”她呢喃。虽然他的怀抱总是冰凉而无暖意,但她却觉得很舒适。 

她均匀深沉的呼吸传来,韩殇立刻明白她已入睡,他抚过她的眉、她的眼,而后滑过她的双唇,停驻在她扬起含笑的唇角。 

“没有得到答案前,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死的。”他凝视着她,脑中闪过在无数个夜晚,他也曾这样揽着入睡的她,只为欣赏她熟睡的容颜。 

他曾那样全心全意地爱着她,为她盖竹屋,造小船,画眉梳发,与她一起坐在树上听风望月,在绿草间缠绵细语,深陷于她的柔情之中,就在他以为两人将厮守到地老天荒时,她却狠狠的捅了他一刀…… 

“为什么?”他咬牙。“难道你对我的情意皆是假,与我深恋只是想能找到机会杀我?” 

他的怒气使床帐内的人剧烈燃烧,床柱甚至摇晃了起来,睡梦中的如意无意识也呢喃一声,眉心轻锁,似乎也感受到他的愤怒。 

韩殇收敛心神,不让怒气控制自己。“你说你不恨我,他说你不舍前世,遂印了血红胎记……”他的手下滑至她的胸口上。“真的不舍吗?”他凝视着她,决心找出答案不管用什么办法。 

          ★        ★        ★ 红色的火光将湖畔照亮,带来些许暖意,她蜷缩在树下,大红的新娘服已显得有些脏污,而他则高坐在树枝上,背倚树干,合眼休息。 

微风吹拂,竹林沙沙作响,一条碧绿的青蛇潜行而来,隐藏其赤红的舌,小心翼翼地来到她身边,缠上她的身躯。 

她歪着眉,觉得身上冰冰凉凉的,一睁开眼,就见它邪恶地张嘴吐信,扑向她的咽喉,她放声尖叫:“啊——” 

青蛇在攻击的瞬间,忽地被射钉在地上,只见一把匕首刺穿它的身躯。 

她被吓得尖叫不停,心脏几乎要跳出。 

“我还当你是天不怕地不怕。”他纵身跃下树,冷冷地瞅着她。 

她惊魂未定,无法说出任何话语,不过,总算止住尖叫声。 

青蛇抽搐了几下,挣扎着移动半分。 

她吓得后退,瞧见那修长的蛇身不停的挣扎,她不忍地道:“放……放了它吧!” 

他斜瞄她一眼。“烤了它,你倒是可以饱餐一顿。” 

“不用了。”她叫道,无法相信他竟有这么恶心的提议。“那是你专门吃的食物,不是我的。” 

“蛇血的滋味可是挺不错的。”他据实以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觉得自己要吐了。“你……” 

“想试试吗?”他蹲下身,抽出匕首,将蛇抓起,递到她面前。“蛇胆也不错。” 

“你走开。”她尖叫。 

他冷冷一的笑。“这可是你说的。”他直起身子,而后将蛇丢到她身上。 

她无法遏制地尖叫,想将蛇推开,谁知青蛇虽受伤,但攻击力仍强,一口便咬住她的手腕,她大叫一声,反射性地挥开它,责蛇立刻逃窜得无影无踪。 

你不杀它,它便杀你。”他在她面前蹲下,瞧见她脸色苍白,冷汗冒了出来。“后悔吗?” 

她倔强地瞪着他。“不后悔,反正早晚我都会死在你手上,那么……我宁可让毒蛇……”她的体内忽冷忽热,疼得让她说不下去。 

他抚上她毫无血色的脸颊。“那你恐怕要失望了,这点毒是奈何不了你的,你体内的寒气会对抗毒性,不过,却会让你痛不欲生。” 

“你……”她咬住下唇,忽地伸手欲抢下他手上的匕首自行了断,却只能无力的倾倒在他身上。 

“想要匕首?”他勾起她的下巴,只见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蹙起眉头,往竹林的方向瞧了一眼。“这蛇比我想象得毒多了。” 

他抬起她的右手,在伤口处划两道血痕,而后低头将毒血吸出。 

“不要……”她抗拒着,不想欠他人情。 

“我救了你,便成你的救命恩人。”他的眼神深沉而鬼魅。“你还杀不杀我?”他吐掉毒血。 

她一怔。 

他微笑,笑容诡谲,逼近她。“杀不杀我?” 

杀不杀我…… 

          ★        ★        ★ 如意跪在观音大士座前,双手合十,面容平静,却难掩苍白之色,她在心中祁求双亲福寿绵延,身体安康,冯大哥的伤早日复元。 

她轻蹙眉宇,又加了一句:“希望冯大哥能早日讨房好媳妇,同他分忧解劳,谈天说笑,民女感激不尽。”她又磕了头后,这才起身。 

婢女阿香连忙过来扶,如意望了一眼四周进香的人,疑问道:“娘呢?” 

“夫人在外头同住持讨些符咒。”阿香说道。 

“符咒?做什么?”她大感不解。 

“当然是辟邪。”阿香扶着她走出庙宇。 

如意心中一凛,辟邪?“咱们府里又没怎么样,为何突然要起符咒来了?” 

“小姐不觉得昨日府上发生了许多怪事吗?” 

“怎么会?”如意虚应道。 

阿香瞧了她一眼,目光有些迟疑。“小姐也怪呢!” 

“胡说!”她摇摇头。 

“奴婢没胡说,昨日冯少爷不是说花园起怪风——” 

“我同娘说过,那是因为韩大夫学过几年道法,昨儿个他只是在表演让我增加见识。”她扯谎道。 

“虽然小姐这么说,可大伙还是有些不信,心里直发毛;这韩大夫真是有些怪呢! 

原来冯少爷提及时,奴婢也不信,可昨儿个晚上我仿佛瞧见韩大夫在小姐房里,不知怎地,他一下子就不见了。”她愈说愈心惊。 

“恐怕是你眼花了。”如意说道。 

“可昨晚真的很奇怪呀!小姐,奴婢听见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想睁眼瞧个究竟,身子却像被千金重的东西压着,动弹不得,可听又听得不真切,像是小姐同人说话的声音。” 

“怎么会?大概是你作梦了。”如意敷衍着。 

突然,她瞧见母亲招手示意她过去,这才陡地松了口气,很高兴能摆脱这个话题。 

如意走向母亲,同住持点了个头,这住持约六十开外,头发与胡子已有些灰白,身子瘦小,面容和善,他捻着胡须,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如炬。 

“姑娘身子欠安。”他说。 

“小女自小身子便不好,昨日脸色与精神都有起色,可今儿个却又这样苍白,大夫说她是气血虚。”孟夫人在一旁解释道。 

住持颔首,表示明白,突然道:“孟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如意愣了一下,不过仍点了点头,与他走至一旁。 

“老朽见施主这病怕是好不了了,既是与生俱来,便是业报,药石罔效。” 

如意见他说话率直,笑容不自觉的扬起。“住持说的是,如意甘愿受之,无怨无悔。” 

他望了她一眼,捻胡笑道﹕“施主倒是看得开,那么老朽便直言了。以姑娘的面相气色观之,近日将有大劫,若过了,便是福寿皆至,可若不过……”他大摇其头,没再说下去。 

如意明白他的意思,却不害怕,自觉遇见韩殇以来,她一直有不何日会命断的准备,所以倒也不惊慌。 

“生死有命,如意明白。”她平静地道。 

住持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而后道:“施主情根深,可该明白人鬼殊途啊!何以执迷不悟?” 

如意大惊。“你……何以知道……” 

他微笑。“施主的顶上有银光,可是他为你锁上的?” 

“银光?”她直觉的抬头,“什么?” 

住持微微诧异。“施主不知情?” 

她摇摇头。“这银光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记号,一般妖鬼见了你,便碰你不得。”他朝远方天际望了一眼。“他慨知有妖怪作孽,为何不除去呢?留着也是危害生灵。” 

如意听得一知半解。“住持——” 

他转向她。“施主要好自为之,老朽言尽于此。” 

“可是信女还有好多疑问——” 

“时机到了,一切自会明朗,姑娘不用心急。”他顿了一下,而后才道:“施主临行前请听老朽一句话,你非他族类,无法与之长久相处,只会受他之累而日渐虚弱,人鬼殊途,施主三思啊!” 

如意沉默不语,没有应声。 

住持长叹一声。“去吧!” 

“如意谢过住持。”她福了福身子后,便转身朝母亲走去,她与阿香正与进香的信徒聊天,大伙儿的脸色都非常凝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阿香奔了过来。“这会儿您可得相信奴婢了。” 

她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让如意微瞠双眸。“你在说什么?” 

“方才大婶说,她隔壁的二楞子昨晚死了,是给妖怪害的。”她惊恐地道:“那尸首干巴巴的。” 

“奴婢没有,是那大婶亲眼所见啊!”阿香陡地打了个冷颤。“真是恐怖。” 

孟夫人一见女儿过来,急忙抓住她的手。“住持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女儿的身体罢了。”她搪塞道。 

“大婶,我们家小姐不信你的话,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阿香对着一个胖胖的妇人问道。 

“这事哪有假,现在我想来都还害怕呢!二楞子像老了几十岁,身子干巴巴的,像是被人吸干似的。”大婶颤声道。“所以,我一大早便来求菩萨保佑。” 

她这么一说,旁边的人也矶矶喳喳地嚼起舌根来,大伙儿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