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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将军爱上我 作者:贡茶(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4-09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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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兰花眼睛越过庄明卿头顶,似是看向远处,半晌道:“怎么能甘心?一样是人,一样是活一世,凭什么只能受摆布?”
    庄明卿看着白兰花如花的娇颜,心里惊叹岁月对她的轻拿轻放,好一歇之后,俯到白兰花耳边道:“不想被摆布,那您就设法当太后娘娘。”
    白兰花咀嚼着庄明卿这句话,点了点头。如果能让皇后和费贵妃两败俱伤,让皇帝废太子,驱逐二皇子出京,那时自己再认养一位生母卑微的皇子,以自己受宠的程度,另借马大将军并程万里的助力,让皇子成为太子,到时母凭子贵……
    白兰花手指捺在庄明卿手心上,轻轻道:“明卿,不管身处何地,一定要好好活着,总有一日,我会让你站在高位,不须再让人摆布。”
    母女说着话,服侍白兰花一位石嬷嬷进来禀道:“公主殿下,程将军进宫了,他想见你一面。”
    石嬷嬷是宫中老资历的人,当年家人受了白太医并白兰花恩惠,待得白兰花进宫,她便甘愿报效,跟在白兰花身边服侍。现建议道:“公主殿下,宫中多少眼睛看着,以我愚见,不如不要见了。有话儿,由我传达便可。”
    庄明卿想一想道:“程万里想见我,自然是有些话,必须当面跟我说的。”
    石嬷嬷听得如此说,便道:“如此,我且去安排一下。程将军进宫来见皇上这位舅舅,巧碰公主殿下这位表妹,且之前又是认得的,当下叙叙旧,也是情理中事。”
    那头,程万里负着手,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又抬步上了赏花亭,在亭内远眺,待见得不远处数位宫女拥着一位丽人款款朝这边过来,便知道对方是庄明卿了。
    庄明卿之前服饰一直以素色为主,因境遇不好,一直心事重重,脸上表情便稍为严肃正经,虽相貌秀丽,到底少了几分韵味。她今日却是被白兰花大力打扮过的,头戴珍珠冠,身上是轻烟软罗衣裳,轻风拂起她衣带,满园花儿都失了颜色。
    稍迟,庄明卿和程万里在赏花亭偶遇,两人相见,一个口称表哥,一个喊表妹,各各落座。
    待石嬷嬷领着宫女退至亭外十步远处,程万里脸色马上冷凛起来,冷笑道:“陶温润全告诉我了,你做的好事。”
    到了这刻,庄明卿并不意外程万里知道了真相,但想着自己所作所为,到底是羞愧难当,一张俏脸瞬间布满了红霞,无力自辩。
    程万里满心愤怒,可见着庄明卿这般,又感觉自己像在欺负她,一时郁闷,站起来折了一支花枝,当成鞭子一样,“啪”一声打在石桌上,低吼道:“说话呀!”
    庄明卿缓缓伸出手,展开白嫩的手心,侧着脸道:“你打我吧!”
    程万里扬起花枝,“啪”一下,却只甩在石桌上,质问道:“四年前,马大将军安排陶温润去见你,便是让他救你的,你为什么舍近求远,非得算计我?”
    庄明卿抬眼,她眼眸里映着程万里的身影,程万里藏在她眼中,藏在她心中。她盈在眼眸里的情思,便是对程万里的回答。
    程万里触上庄明卿的眼神,怒火一点一点消退,两人自相识以后的点点滴滴,突然涌上心头,书房治烫伤,雨夜共伞漫步,无意间视线相绞,无人处莫名心弦微动。
    风拂花香,袭鼻端。程万里想起四年前程太夫人递给他那只玉葫芦,想起玉葫芦内所藏那方丝帕并护身符,想起丝帕那个相貌酷似庄明卿的女子,当下问道:“四年前,祖母交给我一只玉葫芦,说是高僧所赠。那只玉葫芦,是你的罢?”
    庄明卿点头承认,低声道:“玉葫芦是白家祖传之物,相传能定神去邪,你当时要上战场,我便托陶副将设法交给你。”
    程万里道:“玉葫芦确实帮我挡了一箭,相当于救了我一命。人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可是许过一次了,算是拉平。”
    庄明卿感觉程万里这句话像是情话,一时俏脸更红,心口烫热,这几年时间所经受的惊怕,似乎全值得了。
    程万里从怀中掏出那三分之二丝帕,递到庄明卿跟前道:“玉葫芦碎后,肚内掉下这方丝帕。这丝帕中所绣的,是你?”
    庄明卿看了看道:“不是我,看这神情,应该是我大姨。”
    “白贵人!”程万里脸色一点一点变了,心中深觉荒唐。
    庄明卿攥了帕子,嗅得丝帕中透出的幽香,脸色也变了,程万里收藏着这方丝帕,日日嗅着幽香,他……

  ☆、第32章

庄明卿心里发堵,只那些质疑又不便直接问出来,一时试探问道:“将军一直贴身藏着这方帕子?”
    程万里觑着庄明卿的脸色,答道:“丝帕一直置于抽屉里,今日要来见你,这才放在怀内。”
    庄明卿暗松一口气,又问道:“哪你当日见到我,难道没有怀疑我跟帕子中人的关系?毕竟我和她相像。”
    程万里是来质问庄明卿为何要算计他的,可现下明显是庄明卿在质问他,因想把主动权拿回手中,便不答庄明卿的话,只简单道:“四年前,你接近我时,下的是什么药?”
    庄明卿一下低了头,喃喃道:“是白家独制的一种药丸,对身体无害的。”她在无害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程万里一下吼出来道:“还无害?无害我怎么会人事不省?无害你怎么生出元参来?呵呵,无害!”
    庄明卿脸上红霞如盛开的花朵般娇艳,一时自觉理亏,只轻捻衣带,再不敢去看程万里。
    程万里看着庄明卿娇艳的容色,口气不由自主一缓,哼一哼道:“帕子上那种幽香,你那晚也用了罢?”
    庄明卿足尖在地下画圈,低声道:“用了!”
    程万里冷笑一声道:“怎么不说幽香也是无害的了?敢情你也知道,嗅得幽香,心神不属,绮梦连连,极是损耗身子?”
    庄明卿连耳垂也红了,蚊子声调道:“不要日日嗅,自然无碍的。”
    程万里被气笑了,一下夺过丝帕道:“得拿去烧了才安心。”
    庄明卿愣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将要和亲的事,急道:“你和叶姑娘已定亲,我又将要和亲,便让毕三抚养元参罢!”
    程万里脸一沉道:“你当上公主,就是为了和亲,为了把儿子送给别人养?”
    庄明卿正待再说,石嬷嬷却是步上赏花亭道:“费贵妃往这边来了!”
    程万里一听,知道自己不好再待下去,因转身便要走,走了一步又回头道:“我不会让你去和亲的。”
    庄明卿目送程万里走远,隔一会蹲到地下,把头埋在膝盖中,呜呜叫了几声。
    石嬷嬷被吓着了,问道:“公主殿下怎么了?”
    庄明卿又哭又笑道:“他说,他不会让我去和亲。”
    石嬷嬷道:“我听到了。”
    庄明卿心中酸酸涩涩,胸中似被什么东西撑满了,瞬间却又茫然失落,一时猜测程万里心中有她,一时又否定自己的想法,思绪纷杂着,百感交集。
    石嬷嬷眼见庄明卿哭花了脸,忙要掏帕子给她擦泪,一抬头,却见费贵妃一行人已上了赏花亭,忙忙去搀扶庄明卿,把帕子塞给她,低声道:“贵妃娘娘来了,快擦了泪行礼!”
    庄明卿还沉浸在适才和程万里见面说的话,心神不属的,拿着帕子胡乱擦一下,见费贵妃已上来了,便福下去行礼道:“给贵妃娘娘请安!”
    费贵妃瞅一眼庄明卿道:“哟,怎么哭了?谁给你委屈受了?”
    庄明卿道:“没有谁给我气受,是沙子迷了眼,揉一下罢了!”
    费贵妃绕着庄明卿走了一圈,叹息道:“多好看一个人儿,这就要送去和亲了!真令人心痛!说起来,若不是皇后娘娘养着的狗在朝堂上乱叫,说什么皇上新认回一位公主,正好送去和亲云云,你也不致这样倒霉。”
    庄明卿失声道:“是皇后要除掉我们母女?”
    费贵妃捂嘴笑道:“嗨,多聪慧一个孩子,怎么就要和亲去了呢!”说完领了宫女,往赏花亭另一个方向走了。
    庄明卿看着费贵妃走远,便和石嬷嬷道:“嬷嬷,她这是急着要挑拨我和皇后娘娘的关系,想让我临和亲前狠狠咬皇后娘娘一口?”
    石嬷嬷道:“公主殿下确实聪慧!”
    庄明卿轻咬唇道:“和亲前,若能看着费贵妃和皇后娘娘互咬,我才能放心走呢!”
    皇后和费贵妃要是互相撕咬,便有利于白兰花在宫中的地位,也有利于程万里在朝中地位。
    庄明卿十指互握,寻思道:要如何,才能让皇后和费贵妃很快撕咬起来呢?
    程万里回到府中,到得书房,掏出袖袋里的丝帕,扔在铜盆里。
    隔一会,丝帕被点燃了,幽幽暗香盈满书房。
    程万里半屏了呼吸,待火光熄了,便推门走了出去。
    程毕三听闻程万里回府了,便往书房这边过来,一时近了窗边,嗅得里面幽香阵阵,竟不由自主推门而进,走进了书房内。
    他站在铜盆前,有些心惊:大哥燃的是什么香?香气这般诱人,叫人嗅了口干舌燥,心肝乱跳的。
    他正腹诽,听得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程万里,转头正要说话,一下却止了话。走进来,是叶习晴。
    叶习晴站定道:“这幽香……”
    程毕三一眼见得叶习晴神情迷醉,双眸水汪汪,脸颊粉红,一副中了迷香的模样,心口不由跳得更欢,一时暗唾自己一下,勉力定下神,伸手去推窗,一边道:“这幽香有些古怪,叶姑娘还是出去罢!”
    叶习晴却也走前去推窗,她慢了半步,手一推,却是推在程毕三手背上,同时腿一软,整个人趑趄了一下。
    程毕三被香一薰,本有些晕乎乎,眼见叶习晴要摔倒,一下忘记男女大妨,已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往她腰上一扶。
    程万里却是回转头来拿东西,一进门,就见程毕三和叶习晴站在窗边,两人执手扶腰对看,不由喝道:“毕三!”
    程毕三迅速松开手,解释道:“大哥,我见她差点摔倒,伸手扶了一把,我们没什么的。”
    叶习晴也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态,一时定定神,退后两步,转身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诧异着:我怎么有些昏了头,差点就偎进毕三怀中了?
    叶习晴有些后怕,浑身起了鸡皮,寻思道:莫非当女人当得久了,适应了,见着毕三这样俊俏温柔的,也就……
    书房中,程毕三也奇怪自己的反应,怎么扶着叶习晴的腰时,有股莫名冲动呢?固然想要撕开她的衣裳,想要……。
    程毕三打个寒噤,自己变态了么?
    程万里见着程毕三眼神不对劲,忙端起案上的茶壶,把冷茶泼到铜盆里,浇熄最后一点余香。
    余香散去,程毕三恢复了清明,抚额道:“好厉害的幽香,差点被迷晕了。”
    程万里闻言,眼睛一亮道:“再说一遍!”
    程毕三虽有些诧异,还是依言重复了一遍。
    程万里一抚掌道:“好,有法子挽回局势,令明卿不须和亲了。”
    程毕三惊喜问道:“什么法子?”
    “谣言!”程万里把手负在身后,长长吁出一口气道:“白家有祖传秘方,一向擅长制香,白贵人以四十岁的高龄,还能冠宠后宫,全靠一手调出的好香。庄明卿得了白贵人真传,调香手段更胜一筹,一香燃起,诸儿郎全会听命于她。一朝她进入匈奴国当了皇后,不及三年,全匈奴的儿郎,便会全部听命于她,不复战意。彼时,匈奴国只有臣服大汉国,再不能兄弟相称。”
    “大哥好计谋!”程毕三崇拜又佩服,竖起拇指夸程万里。
    匈奴使者要是听到这样的谣言,再一打听,确认白家确实有祖传秘方能调得迷香,再确认庄明卿也会制香,心里自要疑惑,认为大汉朝让庄明卿去和亲,其实是想让庄明卿惑乱匈奴国。若他们疑心一起,断不敢再接受庄明卿和亲之议。
    程万里踱着步道:“与此同时,还得让匈奴使者知道,陛下最宠爱的公主,是费贵妃所出的明月公主。陛下还最宠爱二皇子。将来或者会是二皇子登位。到那时,匈奴王所娶的公主,是陛下宠爱的女儿,以后新皇的嫡亲妹妹。不管如何,明月公主是比庄明卿好十倍以上的和亲人选。”
    程毕三道:“可明月公主已招了驸马呀!”
    “糊涂!”程万里斥程毕三一句道:“庄明卿先前不是和你有夫妻名份,朝臣一样不顾及这一点,异口同声要让她去和亲,你也差点被赐死。为了大汉朝,陛下一样可以令明月公主和离,或者赐死她的驸马。不心狠,不手辣,不妄顾亲情,就坐不了那张椅子。”
    程万里后面那句话,是潜藏在心底里,对景光帝的埋怨。舞阳公主可是他嫡亲妹妹,他可有半点怜惜?
    许是适才嗅了幽香,心防松懈,许是面对着亲弟弟,觉得不须设防,程万里却是难得露出对景光帝的怨恨来,疾声道:“一旦登椅,便是孤家寡人,再无亲情。”
    “大哥!”程毕三害怕了,喊了程万里一声。
    程万里回过神来,扶着案几道:“我当年保护不了父母,眼睁睁看着父母被驱逐出京城,如今怎能眼睁睁看着元参的阿娘被送去和亲?”
    程毕三见程万里神情不再凶狠,这才松口气,问道:“大哥喜欢庄明卿么?”
    程万里被问住了,四年时间,他一腔情思全寄托在丝帕上,丝帕烧了,他寄托在丝帕上的情思熄了没有呢?丝帕中的女子,是假想中的一个女子,并没有化为实质的人,纵知道绣的是白贵人,他也把物和人分开了。那么,他是继续喜欢不存于现实中的丝帕女子,还是……

  ☆、第33章

谣言传播速度是惊人的,才两天功夫,关于庄明卿擅长制迷香,将入匈奴国迷惑匈奴王的消息就传遍了。
    庄明卿听得消息时,正要练字,她不由自主在纸上写下鹏程万里四个字,一颗心全被其中三个字填满了,心下道:他果然把我放在心上,果然想出法子来阻止和亲之事。
    石嬷嬷禀完话,瞧见庄明卿写出四个字,笔笔有力,灌满了心思,便道:“这几个字写得好,要不要拿去裱了挂起来?”
    庄明卿回过神来,微红了脸道:“不用。”
    石嬷嬷还要凑趣道:“后面三个字,比前面那个字,更要好看。”
    “嬷嬷!”庄明卿不由嗔石嬷嬷一句。
    正说着,白兰花那边已遣了人来请庄明卿过去一趟。
    白兰花待她们过来了,轻笑道:“程万里不单勇武,还胸有谋略,轻轻巧巧一个谣言放出去,形势只怕要改变。果然是我的好女婿!”
    庄明卿在旁边绯红着脸道:“大姨,程万里虽是元参的阿爹,但他和我之间,还未有正式婚配,他还不能算是您的女婿。”
    白兰花瞅庄明卿一眼道:“都和他生下孩子了,一提起他,你还脸红?”说着摇摇头,“脸皮也太薄。”
    庄明卿抿着嘴道:“若非形势逼人,我当初也不会那样做。”
    “做便做了,何必懊恼?”白兰花取笑了庄明卿一番。
    说着,白兰花唤过石嬷嬷道:“你去助程万里一臂之力,再扇扇火,使形势不可逆转。”
    石嬷嬷道:“贵人请吩咐!”
    白兰花道:“你去散播消息,说明卿以香迷住了程家兄弟,和程万里育了一子,而程毕三,甘愿听其吩咐,和其假扮夫妻。匈奴使者听闻了这个,再一查,知道是实事,更坐实了明卿和亲后,将会迷惑匈奴王的传闻。”
    庄明卿脸一僵,有些难为情。
    石嬷嬷道:“只是如此一来,岂不是有损公主殿下的名誉?”她说着,偷偷看向庄明卿。
    白兰花道:“在生死并和亲之事上,也就顾不上名誉了。且这本是实事,我们不传播,有心人也总归要揪着不放,说足一辈子才罢休。与其让别人说,还不如自己说了。另一个,敢做便敢当,哪儿有做了还不许人说的?明卿,你说是不是?”
    庄明卿回心一想,白兰花说的何尝没有道理?她苦笑一下道:“石嬷嬷,你只管去传播消息。”
    石嬷嬷见庄明卿首肯,这才松口气,应了一声,自行退了下去。
    很快的,匈奴使者便听到谣言,他们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开始调查庄明卿。这一查,果然查出庄明卿以迷香迷惑了程万里和程毕三两兄弟,和程万里生了一个娃儿,和程毕三假扮成夫妻诸般荒唐事,更查到,庄明卿养父庄忠原还陷于匈奴国,至今生死不知的事。
    匈奴使者越调查越是心惊,到最后便确认,大汉朝的朝臣以言论导引他们求娶庄明卿为匈奴皇后,居心叵测,不怀好意。另一方面,他们又调查了明月公主,却是发现,明月公主虽已嫁人,但确实是比庄明卿更合适和亲,匈奴王迎娶明月公主更有利匈奴国利益。
    匈奴使者一番蹉商,隔天就上了折子,推翻先前所说的话,另作了一番说辞,说道庄明卿已和汉人育有儿子,匈奴王定不忍心拆散母子骨肉,因不敢求庄明卿为皇后,倒是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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