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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那个……JMS,我想问一下,可以从明天开始每日一更不?
【路过】
【飘过】
【望天】
好吧,呜……既然木有人搭理我,那就酱定了哈。
☆、第25章 泪问情殇几许
“主上,小姐她只是一时忧伤过度才致昏迷,没有大碍,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东弥见他仍是不动,便又道:“主上已经在这里陪着小姐整整一日了,你的肩伤也应多加调养才是。”
叶轻尘微微往椅背上靠着,视线仍停留在小酒身上,道:“我在这里也许会休息得更好。”
东弥一时无法再劝,默默地低下了头。想起过来的目的,他叹口气道:“不瞒主上,风亦扬他……”
叶轻尘突然用手势叫他不要说话。
东弥疑惑地看着他。
叶轻尘却是捂着肩膀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往门外走去,东弥看看榻上的风亦酒,这才明白过来,自发地跟上。
关上门叶轻尘直到走到院外才停住脚步。
“主上你……早就知道她醒了?”
“她一时不愿面对也属正常。”
叶轻尘仍是背对着他,看不出情绪。
“主上在理。”
叶轻尘回过身来,眼神也是异常苍白,探究道:“风亦扬,他如何?”
东弥摇了摇头:“主上,风亦扬身手了得,本只是一些小伤,可是却用身体为风亦清了挡了一箭,那一箭可是致命的!”
叶轻尘眼光凌厉起来,“箭上有毒。”
不是问话,而是肯定。
“是,这次越军被偷袭,恼羞成怒,确实是在一些箭矢上涂抹了剧毒。”
“可有办法解救?”
东弥眼中闪过一丝悲戚,“主上,风亦扬体内毒性太烈,要么断掉一条臂,要么,失去一条命!”他顿了顿,又道,“但是,逼毒需找个内力极好的人,现在主上你伤势严重,覃渝扬武力不弱,内力却太虚,所以即使可以现在也无法找到这样一个内功高深的人替他逼毒了。”
叶轻尘听完呆立了良久,终是没有说任何话,箭步走回了房间,小酒仍是抱着枕头一动不动,他盯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平日的灵动此刻却不见一丝生气。
叶轻尘眸光暗了暗,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栏。走过东弥身边的时候留下一句“准备好伤药。”便径自离去。
东弥猛的反应过来,脸上满是焦虑,忙追上去,“不行,主上,你伤的不轻,若是现在运功,动了真气,后果不堪设想!”
叶轻尘却是专注地迈步,似是没听见半句。
东弥见他不听,一急之下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风亦扬毒气深簇,即使是没有受伤气力也要耗去七八分了,主上你箭矢穿骨,若是寻常人连路都走不得,又怎能涉这般险。”
叶轻尘并不言语,只是看到他那种坚决不容改变的神态东弥便慢慢地将手收回,看着风亦酒的院门,眼里印下叶轻尘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脚步和决绝的背影,东弥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样的主上,是该敬,还是该悲?
风起云扬,红衣女子闻风赶来,急冲冲地跑进院子,却被一把拦住。
“你现在不能进去!”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意。
“东弥,他……可有危险?”
东弥眼睛里似有火焰,眉间全是冷意,“若是我说一命抵一命,小姐你……当如何?”
风亦酒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片刻悲痛过来,绕过东弥就要往屋里闯,背后却传来东弥若有似无的不屑,“你以为现在去阻止还来得及?”
小酒立刻呆立不动了,泪水已经干涸,眼里只剩下一片空洞。
“主上遇上你,是他的劫,我无话可说。可是如果这次他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东弥的情绪有些失控。
风亦酒脚一软,瞬间跌坐在地上,轻尘是为了她才会决然去救师兄的!轻尘,师兄,师兄,轻尘。她感觉自己已经踩不到地面,飘在一片黑暗之中,猛的从头上拔下银簪,在手臂上重重刺下一道,殷红的鲜血争先拥后的涌出,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臂,原本想用疼痛刺激自己清醒,竟是一丝疼痛也感觉不到。
阎王爷啊,若是你一定要选一个,抛下他们,选择我,可好?
清冷的夜空,月光束缚在云笼中显得愈发朦胧。
风亦扬丢掉了一只青黑的左臂,叶轻尘终是气力散尽,昏死长眠。
第二日,两张床,两个憔悴的躯体,同是惨白的面容,两人具无一丝起色。
第三日,风亦扬的手指动了动,随后费劲地睁开了眼睛,仍是苍白的面容此刻却终于有些生命力。叶轻尘却是几无转势。
第四日。
“你我断然是不必客气的,可是,摊上生死,怎能如此!”
小酒抓住叶轻尘的手不时在自己手里搓了搓,不时哈哈气,“轻尘,你的手怎么这样凉,现在天气变凉了,说了要盖好被子的,你怎么不听?”
言莹在一旁犹豫了良久,还是开口道:“小姐……叶公子他……”
“哦,莹儿,你来了呀,能不能去帮轻尘热一碗粥,他等下醒来会饿的。”
“可是……”
“快去啊。”
“……是……”
第五日。
东弥看小酒的眼光越来越冷,师兄满怀歉意地耐着疼痛的手臂来看过一次,莫云依也不放过她,她挖苦,她便接着,无一丝怨言。她只是有些着急,无论如何就是喂不进食,好像躺在床上的是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人间烟火,也许,于他,早已不存在。
第七日。
“轻尘,你好没用。”七日了,毫无起色。小酒只能一天一天地看着他愈显憔悴。
门基本上是被踹开的,东弥只是略扫了一眼叶轻尘,便一脸凶煞的瞪着小酒。“风亦酒,主上七日未醒,精力殆尽,按当初说的,你如何交代!”
见风亦酒只是呆着不言语,他本来燃起的怒气更是无从发泄,箭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提起又放开,却不料她过于虚弱,东弥一放手她便直直地跌下去,不期然额角撞上床沿,瞬间有鲜血涌出,她也不抹,只是睁大干涩的眼睛看着东弥。
“你……”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着力点。东弥愣愣地看着她。
亦清突然闯进来,看到跌坐在地上甚是无助的小酒,一把推开东弥,替小酒擦拭着额头,待转过脸来,眼角已溢满了泪水。
冲东弥吼道:“她也整整两日未进食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要来为难她,她都什么错?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自小便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怎能承受如此生命之重!”
东弥哑然,恨恨地咬着牙,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一拳捶在木桌上,转身便离去,连带着门也发出一声巨响。
“小酒,你没事吧,听师姐的话,去吃点东西,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啊?”亦清柔声劝慰道。
风亦酒径直站起来,就把亦清往外推,“小酒没事,师兄那里没人,师姐快去吧。”步子有些不稳。
“小酒……”亦清不愿走。
“师姐,我求求你了,你走吧,你快走吧。”
她不管不顾地把亦清往外推,关门,反栓!
背上贴着冰凉的门板,力气被一点一滴地抽离,慢慢地滑下去,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寸一寸地爬回床边,留下一地泪水……
攀上他的手,胃里空,心里更空,她一口狠狠地咬住叶轻尘的手指。
“你再不醒,我就要饿死了。”双肩微颤,连着他的手也微颤,可是,躺着的灵魂却无法盛开……
“小酒要……饿死了,你……管不管?”
语不成调,泣不成声……
除此之外,无人应答。
第八日。夜下静谧,暗淡无华。
持箫长立,清俊不掩忧伤,指节被握的发白,何等的凝视,才能让人感觉到这样浓的深情和悲戚……
不知不觉趴在床边睡着了,朦胧中抬头便看到一样一副场景,小酒有些不确定,“南枫?”这种眼神,南枫他?
南枫瞬间收敛自己的情绪,看向风亦酒道:“几天了?”
小酒眼里暗了暗,睫毛下扑,“八天。”
一时,室内无话,愈显静谧。
良久,南枫迈开步子朝外走去,小酒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背影,心下一顿,不知为何,感觉有些不对。
夜风凌厉,身子有些凉,她用双手抚着自己的手臂,见轻尘依然冷峻的脸,不由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搂紧他的手臂,把头贴过去,一股暖流充盈全身,她舒服地闭上眼睛。
“轻尘,你好暖和。”
索性整个人爬上去,贴在他胸口紧紧地抱着他,方才冰冷的身子遇上温热,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轻笑道:“这么久了,小酒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你起来教教我可好?”
她始终睡不安稳,睁着眼睛有些迷茫,见他的枕头有些跌落了,便起身替他弄好,把枕头稍微往下挪了挪却是有东西压在下面的。
那把短剑!
谷梁易的短剑?
她拿过来仔细瞧了瞧,确实不错。
不由地把短剑往枕头里面塞了塞,想了想,似是觉得不够,又重新把短剑拿出来往大塌里侧一仍,扔完后方才解气,又缩回去。
在被子里就着手臂掐了他一下,“就连昏睡之前也不忘要堵我一次是不是?”
‘砰!’风亦酒一个趔趄,踩到一块石头,身形不稳,便直直地栽下去,愣愣地看着被自己打翻在地的脸盆和毛巾,孤零零地翻躺在草堆里,她抚了抚破皮的膝盖。
有些怔忪,已经没用到这种程度了么!
把自己往黑暗里藏了藏,再藏了藏,直到完全躲到假山后面,她才呜咽起来。
一时晚风大作,带不走她的呜咽,却带来了一阵箫声,凄美,缠绵,哀鸣……
南枫!
箫声的意境恰好吻合她的心迹,她把头往后靠着,任泪水滑落,南枫的箫声还是如此完美,可是她早已不是能随心所欲去追逐箫声的少女了。
“南枫。”
风亦酒一顿,东弥的声音!她屏住呼吸。
“嗯。”
“今日的试探,结果如何?”
“自上次夜袭后,越军防守军备增强,一个人出去可以,若是硬要带上主上,只会害了他。”
“西决到现在还卧床不起,你我二人现在该如何?”东弥的话语里有些慌乱。
“有一个办法。”南枫却是格外镇静。
“什么办法。”
“以命抵命!”
“嗯?”
“明晚我带暗卫在北门制造混乱,吸引越军注意,你带上主上,从南门逃脱。”
“你说什么?你要找死吗?”
“带主上去找十堰神医,只有他可以救主上。”
“不,南枫,你……”
“你该知道,非此不可。”
非此不可!以命抵命!又是以命抵命!
小酒跌跌撞撞地走回房间。
轻尘说“小酒,你若在,我便存。”
东弥说“主上遇上你,是他的劫”
南枫说:“以命抵命。”
她猛地爬上床,越过叶轻尘,乱无章法地掀开被子和枕头,终于在塌沿里侧找到了那把短剑,看了半晌,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慢慢地挪过去就这样跪在他身边。呆呆地看着他,有那么一刻,她很怕眼前的人突然没有了灵魂。
轻启贝齿道:“轻尘,
为何我可以一直撑下去,而你却不可以了。”
她吸了吸鼻子,“所以我决定,不撑了!有朝一日,你醒来,可不能怪我。”说罢俯身在他眼上轻轻落下一吻。
“再见!”决绝地离开,没有再回头。
因此她没看到,吻下的那一刻,滑落的泪水与他的交融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亲,竹心写这一章,是生生得不舍啊!
呜……
☆、第26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站在将军府高墙边,穿着刚刚偷出来的一套侍卫常服,风亦酒手里紧握着那把短剑,提气一跃,却是还没能够跃上去便直直地落了下来,摔了个结结实实。
气息微微有些不稳,她挣扎着爬起来,望着眼前的高墙,又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是遇上难题了,将近三日没有吃任何东西,着实连轻功都使不起来了,好不容易借助旁边的大树二次上跃才勉强爬上墙头,却是已经气喘吁吁,有些晕乎。
花了很大的力气来借口轻尘有异甩开子音,一定要在南枫动手前试试,心下想着,便不敢怠慢,跳下的时候脚有些扭伤也不再顾忌了,只知道凭着记忆奔向城门。
无人接应,不能跟任何人说起,即使无马无力,也只能一脚一步地向前走着。
风亦酒脚上开始传来阵阵剧痛,城内兵荒马乱许久,到处都是废弃的杂物,完全看不出千秋引时的鼎盛姿态,跌跌撞撞也不知摔了多少跤,膝盖也愈发刺痛起来,好在越军只围不攻,城内的巡兵倒是不多,小心点该是不会被发现的。
好不容易看到了城门,抬头看了看天色,却是也快亮了,她整了整自己的仪态,忍住剧痛,挺直腰背,就这样直直地朝着城门走过去。她心下有数,越军把印城围得如铁桶一般,自己只要做的只是跳下那城墙便可了。
却是还没走上城墙,迎面便走过来一个将军,她认得,那是莫将军的徐副将!连忙隐入旁边的黑暗之中,希望能抵挡住他的正面视线。
可是眼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过来,小酒心下顿时慌乱,手指骨节被抓得发白却是没有任何办法,莫不是要无功而返?
幸亏一队侍卫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徐副将顿时止住了步子。扭头便问向那队守卫,“怎么样?有情况吗?”
“回将军,一切正常。”严整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好,大家也累了,天快亮了,准备准备交班了,大家一定要坚持住,在这个节骨眼,我们的坚持才能给我们的家人撑下去的力量。”徐副将确实有动员士兵的能力。小酒想着,他们已经掉头齐齐向城头走去。
这对风亦酒来说却是一个好时机,她连忙悄无声息地跟上最后一个士兵,屏住呼吸,轻步慢移,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就这样跟随着他们一步步走向城头,倒也顺利。一步,两步,风亦酒狠狠地吸一口气,咬咬牙,便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什么东西!”
“将军,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拿火把来!”
腿上膝盖上皆有伤,甫一跳下,疼痛刺骨,听见他们的叫喊声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再疼也得忍着,她费力地拖着自己往城门边沿躲,见城门与城楼之间有一个沿垛,定是盲区!她眸光一动,却是刚把自己拖到那里,城楼上便传来一片光亮。
“将军,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在下面。”
“嗯,小余,你再想想你刚刚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将军,小的也不敢确定,莫不是野兔之类?”
“罢了,就算是有现在也不能开城门查看了,诸位要提起精神,万不可大意。”
“是!”
她摸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已分不清是冷还是热了。待城楼上照着的灯火隐去,她脱去身上被磨烂的侍卫服,原先的红衣露出来。
又等了片刻,确定他们不会再发现之后强打起精神站起来,却是瞬间头晕目眩,脚下也是疼痛难忍,好不容易止住了晕眩,却也是疼出来两滴眼泪。
摸了摸怀里的短剑,还在。恨恨地抹干眼泪,天色已经微亮,她尽量沿着暗处一瘸一拐地往城外圈走去,口里念叨着:“谷梁易!你最好是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小心翼翼的走了良久,却仍是不见有一兵一卒,传说中的围而不打,就是这样围的?正疑惑间突觉旁边草丛似有异动,
有人?!
可是她还来不及转过头来说明自己来历,只觉后脑一阵剧痛,眼泛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