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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片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玉片中心隐隐透着一股红色。难道她的血液渗透到玉片里面去了?
知道了瑰丽的不同,姚不语对于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多少是做了一些心理准备的,这块玉片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东西呢。
“还是把它放好吧。”姚不语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却见玉片突然从她右手中挣脱开来,迅速向左手手腕处撞去。还没有等姚不语反应过来,手腕就就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姚不语看向自己的左手,原来划破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红色斑块,像被火烤着一样的疼。只是没有一会儿的功夫,红色的斑块就渐渐消失,灼痛感随之也消失了。
她翻动着自己的手腕,似乎那块玉片刚刚镶进了她的身体里。这种可能性让她打了一个寒战,她又不是机器人,身体里可以随意的植入什么东西。
姚不语使劲的摩擦着刚才灼烧的那块皮肤,但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到底去哪里了?”心里这样想着,姚不语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周围的景色都变了。
她跌坐的地方不再是她刚刚熟悉起来的那张床,而是一个类似石洞的地方。好在石洞并不深,从外面反射进来的光能让姚不语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大概有三米深的石洞,目测着宽度大概也只有几米。姚不语扶着岩壁站了起来,经过重生一次的基础,她对于这些事情已经看的很开了。
大概是阳光长期没有照射的原因,石壁入手是一片冰凉的触感。她站起来往出口走去,几步就走到了出口。
石洞外面是一片灰蒙蒙的,就连近处的景物都看不清楚,而且让她心惊的是洞口不知有什么东西阻挡了她的出路。就像是洞口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她无论使多大的力气也出不去。
姚不语皱着眉头退回到石洞里来,这才发现石洞的尽头那块及腰的石头上放着一个乌黑的小匣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木匣子散发出一股檀香的香气,捧在手上并不是很重。姚不语试探性的打开一条小缝,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她索性就敞开匣子。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一张纸片和一个小瓶子。她刚碰到匣子里的那张纸,却被一个声音吓得缩回了手。
“不语,妈妈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想通的。”温和的女声在石洞中回响,姚不语眼前缓缓的出现了一个穿着立领旗袍的女人。
面相她倒是熟悉的很,她之前看过了姚不言的全家福照片,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姚不语本尊的母亲阮寻眉。
既然瑰丽口中的姚不言很厉害,那么她的父母可见也不是一般的角色,说不定她会看出自己占了她女儿的躯壳,那个时候她就遭罪了。
姚不语向后退了几步,是要继续看看情况还是先坦白呢?
就在她还在犹疑不定的时候,阮寻眉又开口说话了:“不语,这只是我的一缕神识,不言应该跟你说过,我和你爸爸已经飞升了。这次天雷来的太突然,我还来不及交代什么于你。”
不是真人啊,姚不语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她还是逃过一劫了。
“你从小你就厌倦修真,我也不能强求你。我给你留下这个空间,就是希望你会有想通的那一天。入门的功法和洗髓的灵药我都放在了那个匣子里,这个空间是我和你爸爸的心血,你在此处修炼益处无穷。”
阮寻眉说的很快,因为许多名词还是不甚熟悉,姚不语还得好好的琢磨一番。等她回过味来,才惊觉阮寻眉已经安静了很久。
她猛然抬起头,正对上阮寻眉的眼睛。姚不语心里一跳,阮寻眉是发现什么了吗?
“不语……”阮寻眉伸出手抚了抚姚不语的脸,只是神识是没有实体的,她的手轻易的穿透了姚不语的面颊。
姚不语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身体僵硬的看着阮寻眉,手心里已经沁出了冷汗。
04 洗髓
阮寻眉仔细的盯着姚不语看着,半晌之后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跟你姐姐不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只要你好好修行,我们一家总是会有团聚的时候。我这缕神识也支撑不了多久的……”
姚不语嘴巴张了张,但是口中的抱歉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能感受到阮寻眉的爱意,但是她并不是真正的姚不语,她不配得到阮寻眉的关怀。阮寻眉口中心心念念的那个姚不语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她却在这里占有了亲人的关心。
“你能进来这个空间,就说明你已经和这块离环玉达成了血契,只要你心念,就可以靠着那块玉佩做纽带进出空间。”阮寻眉的身影越来越淡了,她语速更快了,似乎想把嘱咐的话一次都说完,“不语,人心险恶,你万不可让旁人知道了这个空间,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遇到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就去找你姐姐,她天性如此,但是对你这个妹妹还是护着的。”
姚不语嘴唇抖了抖,这种亲人的关心,是她上辈子怎么也得不到的。现在重生在姚不语的身上,即使是偷来的关怀,她也觉得异常的温暖。
“你好好照顾自己……”
最后一丝声音伴着阮寻眉的身影消失在石洞里,姚不语看着还放在石块上的匣子,拿出纸张看了看。上面倒都还是一些浅显易懂的步骤,靠着她自己的理解也完全能明白。
只是,姚不语看着另外一只手上的那个小瓶子,这个东西大概就是阮寻眉口中的洗髓药物了。
从阮寻眉口中了解了一些事情,姚不语倒是觉得她的本尊实在是太傻了。
这个世界,弱者是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意志生存的,这一点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修真无疑来说是提升自己实力的最佳方式,大概是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了,姚不语根本就不懂这个世界的残酷,所以才对这种能够保护自己的方式不感兴趣。
她手中有这样的一个空间,如果被其他人知晓难免会有眼热的。即使是为了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着想,她也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姚不语打开了木质的瓶塞,一股清香从瓶子里散发出来。原来这个瓶子里面装的还是****,不知道这样的****放了多久,会不会放坏?
咬了咬牙,姚不语还是把****倒进了嘴里。
她站在那里,但是等了很久,身体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不会真的变质了吧?姚不语苦着脸,还是决定先出空间再说。
果然像阮寻眉说的那样,只要她一想到要出去,自己突然间就回到了房间里。她进进出出的试了几次,才静下来想之后的事情。只是眼皮明显越来越沉重,最后姚不语脑袋一沉,就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才知道那一瓶水的威力还是巨大的。印花的床单中间那片已经变成了黑色,全身都是那种油腻腻的感觉,而且散发着一股臭味。
姚不语干呕了一声,洗干净手,拎着刚买的睡衣就冲进了浴室。
直到热水器的热水都已经洗干了,姚不语才慢吞吞的从浴室里出来。新鲜的空气涌入,她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臂上的皮肤已经被她擦得潮红了,指尖也都打起了褶皱,姚不语擦干浴室里的镜子,雾气刚被冲散,她就对着镜子呆住了。
镜子里面的脸又陌生了几分,姚不语凑到镜子前面仔仔细细的看着。她原本微黑的皮肤现在已经变成了健康的白色,在灯光下还看得见莹润的光泽,脸上的毛孔也细不可察。
原本被摩擦红的皮肤也逐渐恢复了,显然比之前白皙了太多。
这到底是洗髓药还是万能漂白水啊?
姚不语看着自己在蒸汽中显得红润起来的脸,挑了挑眉。如果本尊知道洗髓药还有这种效果的话,会不会还是对修真那么排斥呢?
这个答案她无从得知了,她也不想太多的去揣测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想法。从现在开始,她就已经是姚不语了,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她始终是要靠着自己生存下去。
其实姚不语发现自己改变的不单单是外表,之前她的眼睛还是有轻微的近视的,但是现在看远处的景物也是很清晰。耳力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连楼下瑰丽小声哼的歌她都听得到。显然,那瓶药水让她的感觉变得敏锐起来。
修真还真是一件好事情,最起码可以改变她目前不太满意的状况。
对于修真,姚不语现在充满了一种期待并且希冀的态度。她立刻盘腿坐下来,按照那张纸上记载的入门的功法,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她屏住呼吸集中精力,果然在一片黑暗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个星光点点的斑点,她拼命的让自己思维跟上漫天乱窜的光斑,努力把它们往自己的方向牵引。
只是似乎这是一件颇为困难的事情,姚不语努力了很久都没有任何效果,光斑还是游离的浮在半空中。就在她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突然离她最近的一个小光点钻进了她的头顶。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姚不语感觉不停地有乳白色的光球往她的方向靠近,然后从她的头顶钻进她的身体里。
一股温暖的气流以头顶作为起始点,缓缓的顺着背脊向她的下腹流去,然后那团温暖的气流停在她的肚脐后面的丹田不动了。过了一会儿,那团气重新动作起来,以丹田为中心,向身体的四肢百骸幅散。
姚不语像是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她却没有时间去体会这种感受,此刻她心里已经被狂喜盛满了。
这种方法果然是简单可行的,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以后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就显得没有那么困难重重了。
只是还没有等她笑出声来,那些乳白色的光斑突然间统统消失不见了,她的眼前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姚不语懊恼的睁开眼睛,果然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不能分心的。
05 生计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如想象中一样美好的,这正是姚不语现在心情的真实写照。
姚不语****之间变化那么大,瑰丽已然察觉到了。她围着姚不语打量了很久,之后居然是快要哭了的样子,姚不语在瑰丽絮絮叨叨之中才知道,修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趁着这个时机,姚不语向瑰丽打听了一番修真的基本知识。原来修真还分不同的阶段,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每个时期又分初期、中期和后期,依次循序渐进,而修真者能达到什么境界就不能笼统而语了。
除了看你所承的师门以及所修习的功法之外,最重要的是要看个人的资质。有天赋的修真者,即使所承的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也可能修成金丹;而资质平平的修真着,即使有最深奥的功法和最有效的丹药,终其一生,也不过筑基而已。
虽然筑基期和金丹期之隔一步,但是二者确实天差地别。达到筑基期只是跨出修真者的第一步,而到达金丹期,才能真正被师门和其他修真者们认同。筑基期和金丹期相隔的,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关于姚不语本身,虽然瑰丽闪烁其词,但是她却能隐隐约约得猜到,姚不语大概资质比平庸还不如吧。
难怪她那么排斥修真,而她的父母独独放心不下她,还说什么她跟姚不言不同,之前阮寻眉跟她说的那番话,也是安慰成分居多。恐怕对于原来的姚不语来说,修真也许是她最不愿触及的一块,因为相比于自己的姐姐来说,她是在是太过于不起眼,所以她宁愿一辈子当一个普通人。
瑰丽的惊喜在于,姚不语居然在****之间洗髓,甚至身上还有了一些灵气。对于姚不语这种修真废材来说,这是划时代的突破。
听完瑰丽的话之后,姚不语自己也有一些疑惑,是那瓶洗髓的药水太强悍了吗?随即她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阮寻眉早就逼着本尊喝下去了,哪会便宜了她。难道是自己的灵魂跟姚不语的身体冲撞出了某些火花,产生了某些科学不能解释的现象?
这个想法更加让姚不语哑然失笑,她都遇到这些不可能的事了,现在聊科学还有个毛用啊!
至于她现在那种想咆哮的心情,是因为看到姚不语的存款。
事情是由一封简讯引起的,就在姚不语还在沉浸于自己被“漂白”的惊喜中时,放在床头几天以来只有10086安慰过的手机突然之间又响了。姚不语高涨的兴致就是在瞬间凝结了,因为手机的短信里赫然写着,她本月需要还款的金额是三万五千七百二十八。
这就意味着,这张信用卡目前是处于透支状态。
这个时候姚不语才想起来,她还没有查本尊的收支情况,连信用卡的密码她也不知道。怀着忐忑的心情,姚不语揣着身份证来银行办理手续,等她把六张卡一一查询完毕,她简直有杀人的冲动了。
存款居然是零,这个零绝对不是夸张的说法,六张卡确实都是一毛钱也没有。不仅如此,她还需要还三万多的信用卡透支。
怎么会这样,姚不语不是一个小富婆吗,怎么比秦时还穷?她上一世虽然是一个朝九晚五的小职员,但是每月还是会有一些存款,至少没有透支过的记录啊!
现在该怎么办,虽然她已经铁了心要修真了,但是在辟谷之前,她还是要吃饭睡觉……
既然不是找个深山老林修炼,那就意味着她还是要替本尊收拾烂摊子。
回来的时候,瑰丽的午餐已经摆上桌了。四菜一汤,小羊排煎的鲜嫩可口。姚不语有些忧伤的看着餐桌上的菜色,低声问道:“瑰丽,其实我们可以节约点的,那个,其实我们没有多少钱了。”
后面一句姚不语声音已经几不可闻,但是瑰丽显然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
“这个没有问题啊,我走之前接到了一项大订单,有个客户订了100盆棕竹,如果按时付款的话,你应该是饿不死的。”瑰丽的语气很是淡然,似乎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看着她那样的态度,姚不语也猜测本尊之前肯定是个甩手掌柜,为了以后的生计,姚不语还是打开一张笑脸:“瑰丽啊,什么时候交货,我去帮忙好不好。”
这句话似乎把瑰丽吓到了,她眯着眼睛看着姚不语好一会儿,才狐疑的点点头。
姚不语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她还是要多小心才好,瑰丽虽然性子很单纯,但也不是傻子。自己的行为处事方法跟姚不语有太多的不同,一下子突然改变那么大,总是会引起怀疑的。
今天还是被生活逼乱了心智啊!
“下午就要交货了,你午觉没有睡过头再说吧。”瑰丽淡淡的应了一声,只是神色说不出的奇怪,“我先去联系一下供应商。”
目送着瑰丽走远,姚不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种步步为营的日子,恐怕是要过很久了。
瑰丽所说的午觉时间,姚不语倒是用来修行了。自从掌握了方法之后,汇集灵气时就容易多了,只是像瑰丽所说的那样,人界的灵气确实是过于稀薄,姚不语努力了一个中午,还是觉得收效甚微。
但是这种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姚不语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她掰开自己因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脚,活动了几下就打开了房门。
看来她房间的隔音效果的确很好,外面人声鼎沸的,她在里面居然丝毫没有听见。
姚不语下楼才看到楼下停了两辆大卡车,还有两个人正在往卡车后面搬盆栽。棕竹是一种常见的办公室盆栽,姚不语之前上班的那个部门也养过,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似乎是上司看过风水之后就全部撤换掉了。
下来的时候盆栽差不多已经搬完了,瑰丽看到姚不语出现犹似不敢相信:“不语,你居然不是开玩笑的!”夸张的惊呼了一声,她伸手指了指另一辆货车上的副驾驶座位:“去那里坐吧,我先把门锁了。”
06 旧识
车开到市中心的时候姚不语还是有一点恍惚,现在他们走的那条道路是之前她上班时的必经之地,现在换了一个身体再次回来,她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叫小刘的男孩子,看样子似乎是长期给花店送货的,跟瑰丽熟悉的很,不过显然跟姚不语并不是很熟。姚不语为了缓解心里的那种怪异感随意的和他搭了几句话,此刻他倒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拘谨。
“马上就达到目的地了,过完这条路转个路口就到了。”大概是看到姚不语的脸色不好,小刘把她归为晕车一类的了。
姚不语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这条路转一个弯就是立南市最大的经融中心,基本上立南市的大公司都聚集在这里,姚不语之前的工作地点也在这个繁荣的地段。
世界上的事情往往都是由无数个巧合组合成的,没有巧合也就写不成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