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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归贺兰+番外 作者:玉片叮当(晋江2013-08-08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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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影被如此浓烈的吻着,头脑发昏,但野利显淳双臂收紧,使得两人贴得紧密,自然,野利显淳双腿间那昂扬如铁的物什她也躲不过,顶在了她腹部。她一怔,瞬间反应过来,急忙缩着身子想躲开,但野利显淳吻兴正浓,岂肯让她如愿,双臂越发收紧,口中吸吮的力道更大了。
  雁影觉得自己的唇都要给他吮肿了,胸前的双峰也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相隔着的层层衣料不足以阻挡他散发出来的火热,已经烫得她要燃烧起来一样。野利显淳的攻势狂猛依旧,不但口中唇舌肆虐,一只手也攀了上来,摩挲着她胸前的高耸,揉捏起来。雁影身子一颤,急促喘息又被显淳坏心的含入口中。他的手似乎不满足于仅仅在外摸索,摸着雁影的衣襟用力一扯,那系着两根细细娟带的衣襟怎禁得起他的力道,顿时崩开,雁影还来不及惊呼,便被野利显淳更深更狠的吻下去,那扯断带子的罪魁祸手便已伸进去抓住了一边的雪白娇嫩揉捏起来。他另一只环在腰上的手臂刚硬如铁,似乎随时能将自己的腰身勒断,雁影只觉得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下腹直冲四肢百骸,一种矛盾的情绪使得她想抗拒却无力,想贴近又羞怯。意识在这两种矛盾又磨人的感觉中浮浮沉沉,早就没了该有的理智。
  好不容易野利显淳终于愿意放开了她的唇舌,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忽觉一股异样的温热在胸尖上爆开。向下看去,只看到野利显淳乌黑浓密的发顶,还有那流连在自己胸部顶端的粉色唇舌,开始还是轻舔挑弄,一番逗弄之后他干脆将整个粉红樱桃全部裹入嘴中,或轻或重的吸吮,同时口中的舌头也不肯消停,在轻重交替之间摩挲乳、尖。雁影只觉得自己将要昏过去了,这样的感觉从未曾体验过,此刻的种种感受都是一种折磨,是那么的令人虚软无从拒绝。雁影初涉情、事,哪里经过如此阵仗,早就羞怯怯、昏昏然,不知何许了。
  许久,野利显淳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见她胸口急促起伏着,面上桃花灼灼,水眸半眯,两篇红唇红艳欲滴,忍不住又覆上那红唇,以狂莽霸道的姿态长驱直入,在她口中顶,舔,挑,缠,极尽挑逗。
  “将军,时辰到了。”手下副将等不及再次催他去校场点兵的声音传来,这才使得野利显淳眷恋不舍地放过蹂躏她的唇。他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懊恼,接连两次被人从关键时刻打断,说不懊恼是假的。他在她唇上狠狠吸吮了两遍才扬声应了,复又看着雁影道:“我走了,乖乖等我回来。”这才松开她毅然转身大步踏出房门。
  雁影以手指拂过被显淳蹂躏得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双眼睛注视着那挺拔的背影渐渐走出她的视线,矛盾又纷杂的心情将她彻底湮灭。
  作者有话要说:  


☆、显淳受伤

    入夜,万籁俱静。深秋的月亮分外明亮。一轮圆月高高挂在贺兰山巅,清冷的银辉洒满连绵起伏的荷兰山脉。兴庆城北有一大片胡杨林,银月的清辉洒落,胡杨叶子沾染了月光,远远望去,片片点点银光反射。走进胡杨林,密密匝匝的树叶挡住了大半月光,偶尔从枝桠树杈间透过一缕,投射在阴暗幽冷的林子里,夜风吹过,交错纵横的枝桠夹杂着树叶摩擦声掠过,使得整个胡杨林阴森诡异。
  一阵风刮过,带来了几缕断断续续的人声。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那女人……”一个女子的声音自阴暗的树林间响起,原本极好听的音调也掩盖不住言语中的阴狠。
  “放心吧……如果那女人真如你说得那么漂亮,我是不介意帮你这个忙……”一个粗嘎的男声传来:“不过……事成之后,你怎么谢我呢?”
  “哼!你若成功,得到的可不是蝇头小利了,现在契丹人大举入侵,皇上御驾亲征,此时若细封氏和野利氏联手,再加上你往利氏的力量,李元昊大夏国国君的位子他还能做得稳吗?”
  “呵呵——”男人笑起来,“到时恐怕不只是我往利氏有好处吧?你可是双重得利呢,倒不如现在你先让我得些甜头……”
  “啪”的一声脆响,就听那女子恨声道:“赶紧滚!那个女人貌美如花,将你的色心用在她那里就好,少来碰我。”
  须臾,两条身影一前一后在暮色中消失。
  西夏国的国风不同于汉人,对于女性是比较尊重的,相对的约束女子的条规比之汉人宽松了许多,街市上随处可见女子行走。做生意的,逛集市的,餐馆酒楼里也不乏女性客人。皇家虽然比平民百姓规矩多些,但是也是可以自由出入宫门的。所以,明秀公主可以经常出宫来找野利燕,自然宫中一些事件议论的不免落入野利燕耳中。这其中野利燕最关心的就是野利显淳。当然,这些消息会一字不拉地从野利燕的嘴里再传到雁影这里。雁影这才知晓原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野利显淳此次不是去剿灭匪盗那么简单。想到此处,心中不免难过,他临行前对自己隐瞒此次出征的目的,是为着什么?莫非是因自己的身份才处处提防?
  从野利燕的叙述中雁影了解到,此时的西夏不仅要应付宋和契丹的这两个强大的威胁,还得不时防范回鹘与吐蕃的侵扰。西夏可以用和谈开辟延边榷场来缓和宋夏两国形式,使得两国互惠边境休战;但辽与吐蕃同为游牧部落,生性凶狠好战,崇尚武力掳夺,借着国势强大经常侵入他国疆域烧杀抢掳。夏国君王李元昊虽娶辽兴平公主为后,却一直冷遇着。耶律皇后得不到丈夫宠爱关注,郁郁而终。辽兴宗不满李元昊对姐姐生前冷落,病后又隐瞒不报,直至病殁才着人报丧,对李元昊心存了怨愤;恰逢辽朝内党项族叛乱,辽兴宗借机出兵镇压,却让去支援的夏军将领将招讨使给斩了。这下辽兴宗耶律宗真大怒。他本就对皇上心有怨恨,加之宋夏和议成功,夏答应奉宋朝为正朔,并在高平寨与保安军设立榷场更令他倍感危机,此事犹如火上浇油激怒了耶律宗真。他派出三路大军共十万精兵,渡过黄河,直朝西夏境内杀来。
  光是闻听便知道此役凶险异常。辽人十万大军,显淳只带三万精锐去迎敌,虽有皇上李元昊的后援,但毕竟悬殊太大。且辽军素来凶狠善战,此次又是倾尽而来,必然是险况重重。所以兴庆城中上至官员下至百姓无一不为此役悬心。雁影与野利燕更是每日一睁眼就期待明秀公主的到来,期待听到的关于前方战事消息。
  雁影从野利燕的转述得知夏军战事吃紧,显淳率军行至贺兰山北麓遭遇契丹兵马,迎头纵击辽军。恶战数日,奈何辽军兵多将猛,实力非同宋军可比,夏军以少敌多,终大败,退军三百里。辽军凶猛异常,显淳使缓兵之计派使臣请降,辽不允,纵兵追击,野利将军边退边坚壁清野,烧掉一路上凡有的粮草和居所,连撤一百里之遥。后忽然发起猛攻,直袭辽军大营。辽军大将萧惠也是一员猛将,他整军出战,又把夏军又打得败退。辽军正待追击,忽然天起大风,吹扑向辽军。瞬时黄沙弥漫,一尺之内视野模糊。此时显淳急中生智,命兵将齐声呼喊:兴宗失道,天助大夏!
  契丹人信奉鬼神,此等怪风一吹,兵将皆心惊肉跳,又闻听此言,一时间辽军大乱。显淳已经习惯了自己地盘上这种风沙乍起的天气,立刻命夏兵反攻,把辽军打得大败,俘获数十辽国贵族大臣。辽军尽数陨于河曲。辽兴宗本人只与数十骑勉强逃脱,狼狈之极,差点成为他姐夫李元昊的阶下囚。雁影闻之夏军终是胜了这场战争,这才卸了口气。这一役光是听来就如此艰难凶险,那身为主帅的野利显淳当时该是何等的凶险万分!前线的消息传到这里怕也有几天的时间了,虽说辽军大败而归,但两军阵前风云变幻,不知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天,野利燕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找雁影。雁影估摸着也该是明秀公主出宫的日子了。她坐卧不宁,不时向院外频频观望,期望从野利燕那里听到些关于前线战事消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野利燕的身影。时间因等待而变得缓慢,心情因期待而变得浮躁。她支起绣架,拿出针线凝聚精神,借以平缓紊乱的心。
  刚刚绣了半片竹叶,房门就被大力推开,野利燕带着哭音的声音传来:“雁影,不好了!不好了!我哥他受伤了!”
  雁影手一抖,针尖穿透丝绢扎在手指上。一滴红艳从指尖冒出来,给翠绿的竹干添了一抹红艳,鲜红与翠绿同在雪白的丝绢上显映出浓艳醒目的色彩。她起身,就见野利燕一张满是担忧的小脸,明秀跟在她后面走进来。
  “还不能确定这消息是否真实,我只是听宫里的侍卫们议论,做不得准的。只听他们说前方探子来报,说显淳大败辽兵,乘势纵击,辽军溃败。这次显淳是立了大功了,至于他受伤的消息我听得并不真切,许是我听差了吧。”
  明秀显然是在安慰野利燕的情绪,她的说法并不能缓解雁影心头的担忧。明秀也不想绕着这个话题打转,看了眼绣架上的竹子,道“好精致的绣功!”
  “呀!染上血了,真是可惜了。”野利燕也凑过来。
  明秀闻言倾身抚上染了血滴的翠竹:“这么精致的绣品,弃了真真可惜了,不如绣成湘妃竹,以自身精血绣成的竹子许会更有神韵,你说是不是燕子?”明秀扯了扯红了眼的野利燕问道。
  “湘妃竹?”野利燕一头雾水。
  “你不记得了么?小时候我给你讲过的一个中原古老的传说,远古时的部落首领叫舜,他很有才能,深得各部族首领的拥护,当时的部落联盟首领尧,将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他做妻子。尧年老后又禅位给舜。后来舜死于苍梧,葬于九嶷山。他的两个妃子妃子娥皇女英闻讯,哭得双眼泣血,血泪将竹子染成斑竹;后奔丧亦死于湘江。天帝封舜为湘水之神,号湘君,封二妃为湘水女神,号湘夫人。所以斑竹又叫湘妃竹。”明秀娓娓道来,明媚闪亮的眸子似有意又无意的看向她,却又在她凝神回视时移开了视线。
  雁影深深注视着明秀,这几次接触,她已对明秀有了些许了解。这个西夏公主博学广闻,每每令人有不一样的认识。
  这时外面一阵喧闹声传来,将野利燕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她拉住一个路过的下人问:“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回小姐,宿鲁大人差人前来报信,说将军已经入城,马上就到门口了,让小的们赶紧去请大夫。”宿鲁私下是显淳的八名护卫的队长,军中官职是野利显淳的副将。
  “请大夫?我大哥是真的受伤了?”
  “小的也不太清楚,只听先来报信的侍卫说,将军是被敌军一箭射中肩膀,深入骨髓。”
  “啊!”野利燕听得不由低呼一声,雁影也是心头紧揪着。深入骨髓,必是伤势不轻了。这时就听前院乱了起来,人声,马嘶声乱糟糟地传来,野利燕和明秀急忙前院跑去。雁影平日里几乎不去前厅,此刻也顾不了许多,跟在明秀她们身后。
  刚刚站定,就见血焰驮着的显淳在众护卫的簇拥下远远走来,他身后一匹马的背上还驮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待走近,就见野利显淳右肩包裹着厚厚的布条,依旧挡不住鲜红的颜色染透布条,他的脸色灰白,但是气势仍然迫人。视线扫过院中众人,停驻在她脸上片刻,遂交待随从:“将那个辽人关入地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中的战役摘自历史资料,主帅应是李元昊,单位了小说情节,玉儿只好让显淳抢了李元昊的功劳。)这就是历史上的“河曲之战”。此次大战,发生于河曲(今内蒙伊克昭盟),故称“河曲之战”。(当然,“河曲之战”各种史书上记载矛盾,《辽史》更是支支吾吾,含混其辞。据《辽史·伶官传》所记,辽兴宗败后,苍惶逃命,其身边有个戏子名叫罗衣轻,生死关头还挺幽默,趁着辽兴宗驻马喘息时,刻意搞笑:“陛下您看看鼻子还在吗?”夏辽之间发生战争,夏人总爱把被俘的辽人鼻子割掉再放归,罗衣轻以此为笑乐想逗辽兴宗开心。辽兴宗此时刚捡得一命,听罗衣轻如此说,怒上心头,叱命旁人(卫士无多)把罗衣轻宰了。时为太子的辽道宗赶紧解劝:“插科打诨的不是黄幡绰(有名的搞笑戏子)”罗衣轻顺口接声:“行兵领队的也不是唐太宗”,仍旧不肯服软,继续拿辽兴宗找乐。辽兴宗闻言也笑,知道此次大败全是自己该断不断。从《伶官传》的记载,可见辽兴宗确实大败而归。败后,辽国人害怕宋朝人知道后耻笑,还在幽州等地大贴告示,夸耀大败西夏,元昊服软纳贡,但宋朝边地探子不少,自然洞悉实情。)


☆、割肉拔箭

    他翻身下马,身子一晃,雁复印件能的伸手去扶,忽觉手心沾上温热湿滑的液体。低头一看,手心上一片鲜红,不禁惊叫出声:“啊!”
  “别怕,那只是血焰流的汗。”显淳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血焰是匹大宛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汗血马,它流出的汗是红色的。”他虽这样说,但是身子还是支持不住晃了一下,头一昏,靠在雁影肩上。雁影努力撑着他,一双眼睛盯着他胸口的绑带上,那里已经渗出大片血迹。
  “闲杂人等都走开,让大夫给将军疗伤。”野利玉乞也得到通报赶回府,驱散围在院中的众人,一双鹰眼直直地扫向雁影。雁影知道野利玉乞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没好感,所以也就避开他的目光扶着显淳走进房里。房间里早有大夫等在那儿,替显淳打开包裹在肩上的布条。那是一支布满倒刺的箭,箭杆已被削掉,箭头还插在肉里。鲜血没了绑带的阻碍,流得更快了。雁影觉得腿软身虚,别过眼不敢再看。
  大夫检视了他的伤口后交待:“得有人在背后扶着将军,老朽才能着手拔箭。”雁影听到大夫的话心里一紧。将倒刺的箭头生生拔出来,血肉之躯怎能承受?
  “我来。”显淳的副将宿鲁上前。
  “不用。”显淳用冷硬的眼神阻止他,“这点痛我还撑得住。”
  大夫见他坚持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将熬好的麻药汤汁端给他,他仰头喝掉。“动手吧。”
  大夫将一把锋利的小刀放在火上烤了烤,在箭头周围划开皮肉,按住他的肩膀一用力,箭倒是拔出些许,显淳也闷哼一声,身子不由得跟着向前倾。大夫停手,不敢再拔。“将军,这样不行,您还是找个人扶着您吧,这箭带着倒勾,老夫还得再割深头点才能拔箭。”显淳一瞪眼:“别废话了,动手。”大夫无奈,只得动手。
  雁影虽在旁看得心胆皆颤,但她注意到显淳因用力咬牙忍痛额上暴起的血管,疲惫虚弱到极致的身体摇摇欲倒。那是需要怎样的毅力才能忍的痛啊!这时大夫手中的刀子向下深剜了下去,野利显淳压抑地低吼了一声,身子向后仰倒,雁影急急跨一步上前接住他倒下的身子,双臂从他腋下穿过,用自己的身子贴紧他的背。
  显淳疼得昏了一下,更没料到雁影会有这样的举动。他怔了怔,沉声道:“走开,这不是女人做的——”语气未罢便眼前又是一暗。那箭头在他身上已经有两天,失血过多他已经没多少体力支撑了。
  雁影不理会他,双手搂紧他的上臂,抬头吩咐大夫:“拔箭吧。”
  大夫见显淳没有再坚持,忙交代雁影一定要抱牢,便开始动手取箭。他再次将手里刀子用火烤消了毒,将箭杆附近的皮肉更深的切开。明晃晃的刀子在显淳身上割来划去,雁影感觉到显淳的肌肉紧绷,豆大的汗珠滚落他的额头,与她的汗黏在一起。大夫手中的每一刀落下时她的心都在翻搅扭曲,她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镇定冷静。野利燕和明秀站在一旁心疼得直掉泪,野利玉乞也眉头紧皱。
  大夫将箭头周边的皮肉割开,以眼神示意雁影搂紧,猛然将倒钩箭拔出来。鲜血瞬间喷冒,显淳疼得低吼一声昏过去。众人大惊,雁影却顾不得害怕,迅速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布巾按住伤口帮大夫给显淳包扎伤口。大夫直呼没事,向众人解释将军只是暂时闭过气去,一会儿就会苏醒,这才将众人安抚。直到大夫将伤口包扎完毕,雁影才觉得自己双臂酸软,腿脚无力,牙齿都因为紧张咬得隐隐作痛。她扶着显淳轻轻躺平,大夫又在显淳身上扎了几根银针,又开了药方交代:“将军身上的伤口很深,今夜必定是要发热的,若是体温太高也是危险,一定要小心。”
  显淳这时苏醒过来。众人上前探视,雁影起身站到一旁。显淳已经精疲力竭,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对众人的关心只是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虚弱地说:“我——没事……”而后就闭眼喘息,众人这才稍稍放心。
  片刻后显淳又睁开眼扫了房内众人一眼,视线落在站在一边的雁影脸上,伸出手。“过来。”众人都望向雁影。雁影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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