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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弦+番外 作者:雪脂蜂蜜(晋江2012-06-27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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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陵兰又要分开了吗?不!
也许外面的他真的只是一个梦,可她太想陵兰了。就算是梦,她也宁愿拥住他,就算一刻也好。
于是她扯下碍事的凤冠,站起身,猛地跃出步辇。

大堂中喜气洋洋,挂满红绸,满地玫瑰花瓣。陵兰背对着她站在烫金“囍”前,一身红衣,长发及膝,光滑如镜。
秦初弦飞快地朝他跑去,绣金裙裾一路掠起了铺天盖地的玫瑰花瓣。

终于,她跑到陵兰身后,一把搂住陵兰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后背。
怀中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不是梦,真的是陵兰!

陵兰浑身一僵,慢慢转身,漆黑的眸子璀璨如星。
秦初弦抬头看着他,强忍住眼泪,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陵兰,陵兰。”

“初弦。”一滴眼泪从陵兰眼中流出,顺着他苍白如瓷的清瘦脸颊,一直滑落到下巴,最后滴在秦初弦的眉心。
他的嘴唇不住的颤抖:“初弦,你是初弦。”
秦初弦点点头:“我是初弦。”

“初弦。”陵兰猛地将她勒进怀抱,犹嫌不够似的,一次又一次,加重手上的力道。

新娘跃出婚轿与新郎相拥,众宾客瞠目结舌。
墨卓赶紧打破尴尬,招呼左右:“快,别管他们,办仪式。”
忠亲王疯名远播,在场的人无不希望这场荒唐的婚礼尽快结束,纷纷表示配合墨卓的意见。丝竹声重新响起,鲜红的花瓣成片成片撒向天空,鞭炮齐鸣。婚礼仪式继续进行。
司仪大声喊道:“吉时到……”

“囍”字前的两人充耳不闻,静静地拥在一起,沉浸在对方的温暖里。放佛要站上千年万年,站到地老天荒。

许久,仪式结束,宾客们渐渐散去。

两人依然紧紧相拥。

墨卓走到他们身旁,小声道:“王爷王妃,入洞房吧。”

两人总算松开对方。陵兰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着眼前的人儿,憨憨地笑着,像是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逗傻了似的。

可秦初弦低着头,半天,突然开口道:“如果不是碰巧,今天你便娶了别人。忠亲王殿下,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强娶豪夺的狂徒?”

形势突转,陵兰收起笑容,急忙解释:“初弦,我以为你死了。这些年我一直为你……”

秦初弦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抬头看着他,眼里的眸光无比清冷:“爱你半生,聚少离多。我们没有缘,何必逆天而行?我再也受不了生离死别。陵兰,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我们分开吧。”

说完,转身离开。

陵兰本能地抓住她的袖子,一脸惊愕:“初,初……”
秦初弦头也不回,一甩手,指甲划刀将衣袖割成两半:“没有你,我过得很好,我喜欢这种平静的日子。放过我,也放过你吧。”

墨卓刚开始还以为两人在说笑,见秦初弦真的走到了大门口,差点没晕过去。
正要让侍女上前拦住秦初弦,不料,陵兰轻声道:“麻烦墨大人吩咐厨房,今晚做焖肉,清炒草芽,红烧排骨,冬瓜粉丝汤。焖肉里加王妃喜欢的芋头,不加栗子。有些事,请大人照办。”

墨卓一惊,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扭头一看,只见陵兰紧紧地捏着那截衣袖,静静地盯着秦初弦的背影,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刚才的惊愕早已无影无踪。


这对夫妻怎么搞的?疯子,两人都是疯子。墨卓觉得脑袋都快不够用了,只好应道:“但凭王爷吩咐。”


秦初弦木然地迈着步子往前走,表情平静,眼里甚至没有泛起泪花。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从脚到头顶,将她的身体和灵魂活生生撕裂,劈成两半,露出血淋淋的血肉。她太爱陵兰,爱得那么深。可正因为爱,她再也不能忍受失去,再也不能和陵兰在一起。

那么,便分开吧,让爱恋凝固在最完美的时候。对她来说,有梦里陵兰,足够了。

茶饭铺前人声鼎沸。小小的茶饭铺里出了王妃,这可是了不得的事。城里城外有女儿的母亲们纷纷赶来,讨要秦初弦的旧东西好沾喜气。小三脑子活,立刻叫弟妹们将秦初弦的旧东西分成一份份,高价出售。人们大姑娘小媳妇挤成了一团,生怕买不到。

忽然,有人尖叫道:“王妃殿下。”

小三扭头一看,只见秦初弦神情恍惚地站在茶饭铺前,目光漂浮不定。一身大红嫁衣在夕阳的渲染下鲜艳夺目,散乱的长发贴着脸颊落寞地荡漾着。

小三紧张地看了众人一眼,挤到秦初弦身边,小声问:“枯木老妖,你不是被王爷休了吧?”

“臭臭呢?”秦初弦淡淡地问。

“臭臭不是给你当压床小子去了吗?和二哥也去了啊?”

秦初弦提着裙角转身就跑,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眼光。裙摆高高扬起,像一团烈烈燃烧的火焰,吞噬着她苍白无力的容颜。

忠亲王府大门洞开,没有人守门。门前,馨香的花瓣混杂在鲜红的鞭炮纸里,喜庆而落寞。

她颤颤地跨过一道道门槛,径直朝主殿走。

等走到主殿外,晶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冲淡了粉红的胭脂。

陵兰和秦臭臭坐在主殿门前的云梯上,正在玩将军木偶打架的游戏。从没玩过这么精致的玩具,秦臭臭兴奋得满脸通红,呼喊着,指挥木偶将手里的青龙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风。

陵兰温柔地揽住他,耐心地陪他拼刺拆招。
清俊的眉宇间透出淡淡的光。 
明明身旁的孩子喧嚣吵闹,气氛却因为他温润如玉的笑变得宁静而祥和。

秦小二站在云梯下,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不一会儿,秦臭臭朗声大笑:“哈哈,刺到脖子,你输了。”
陵兰很配合地,指挥手上的将军木偶做了个被刺飞的动作,嘴里还配音:“额,我被刺到了。”

秦初弦站在原地,眼泪已流成了海。

陵兰抬头看了她一眼,凑到秦臭臭耳边,说了句什么。听完,秦臭臭乐呵呵地跑到秦初弦面前,笑道:“姐姐,王爷收我和二哥做义子了。姐姐,你就跟了王爷吧。我以后叫你娘,叫王爷爹,你升了一辈哦。”

秦小二也过来劝道:“娘,王爷说所有弟妹他都帮你养。干娘虽强,不能没有伴,你好好跟王爷过日子吧。”

“两个臭小子,”秦初弦用力捏着秦臭臭的脸蛋,想骂他们几句。却泣不成声,眼泪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滴滴答答落在秦臭臭的脸颊上。

“姐姐?”看她哭得那么伤心,秦臭臭不解,冰似的灰眸腾起了点点泪光。

秦初弦终于抑制不住悲恸,扶着秦臭臭慢慢蹲下,瘫坐在地,大声嚎哭起来。这几年刻骨的相思,酸楚的委屈,麻木的艰辛,都化作肆无忌惮的哭声和汹涌的眼泪,一应倾泻而出。

她明明很努力,生活却处处捉弄她。一次次劫难,将她的灵魂欺凌得体无完肤。她真的好累,好像与爱人相守一生。

泪眼朦胧中,陵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捧住了她的头,柔声道:“笨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的心没变,也不会变。”

秦初弦哭得撕心裂肺:“不许再丢下我一个人。”

陵兰的双眸深邃如渊:“已经耽搁了那么多好时候,怎么还舍得丢下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与君生死相随,再不分开。”

说完,拥她入怀,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所有山盟海誓都融化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中。

半生心伤,半生孤独。幸好,在时间终止之前能牵住你的手。从今以后,执子之手,白首不离。


 



第70章 番外:父与子
望着旁边还在熟睡的妻子,陵兰心痒痒的,浑身发热。
好不容易重聚,没过两月初弦便有了孩子。刚开禁还没尝够肉味呢,又变成了苦行僧。他掰着指头,一天天熬。总算盼到孩子出世,初弦坐完月子,可以重享闺房之乐了。

直到太阳快升到头顶,秦初弦还是没醒。
他等不及,吻了吻秦初弦的额头:“初弦,初弦。” 


带孩子费心费力,秦初弦困得不行。被人叫醒,她很不满,迷迷糊糊地抬抬眼皮嘟囔道:“天刚亮,别吵我。你翻书,起名,给孩子。”话未说完,又睡了过去。
陵兰期待地看着她,眼睛晶亮晶亮的:“四十五天了,大夫说你已完全好了,想不想要?”

秦初弦翻过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有了儿子,秦初弦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现在竟然连两人最喜欢的事也懒得做了。陵兰觉得无比委屈,恶从心头起,恨由胆边生。

他扳过秦初弦的身体,剥下初弦的睡裙,扯下了她私密处的障碍,翻身压上。双手揉捏着丰满的软盈,嘴唇轻轻吻着因生产而变得更加有韵味的皮肤。

秦初弦睡得天昏地暗,还轻声打着呼噜,根本不理会他。

看来他在秦初弦心中的地位岌岌可危。陵兰又急又气,不再耐心挑逗,干脆握着凶器一挺而入。

久旱逢甘露,这种绝妙滋味怎能用言语表达。陵兰舒服得轻哼出声。但爽到顶点,才撞了没几下,他一个不小心全面爆发。幸亏他眼疾手快急忙抽出,将精华喷到了外面。



秦初弦依然充耳不闻,睡得天昏地暗,嘴角还带着一抹口水。

颜面尽失,陵兰终于怒不可遏,刚刚尝过小菜的坚硬再次扬起了高傲的头颅。
他俯身将坚硬刺入秦初弦已微泛露水的花径,张嘴含住秦初弦丰满娇挺上鲜艳欲滴的红梅。一手抚握住另一只娇软丰盈的雪白揉捏挤压,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初弦的腰肢用力向上提起,使她平滑的小腹和胯|部更紧密地与自己楔合,坚硬开始紧|窄无比的娇嫩花径中不停地顶撞退出……



如此用力的猛攻,让秦初弦的不堪刺激,滚滚倦意迅速消退。她微睁双眼,抬腿盘住了陵兰的腰。
见自己的攻势有效,陵兰大受鼓舞,挺动腰肢,疯狂的运动起来。刺得秦初弦连连挺起胸膛,娇哼出声:“嗯……唔……嗯……”
……

正爽得天翻地覆,床帐突然被人撩开。
秦臭臭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们:“爹,娘,你们在干嘛?”
两人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秦初弦飞快地往被子里一缩,还暗暗蹬了陵兰一脚。陵兰强忍住欲求不满的痛苦,用被子挡住私处,气喘吁吁地解释道:“我和你娘,我们在,额,互相挠痒痒。”

秦臭臭脸上的笑容纯洁无暇:“日上三竿,快别玩了。爹,我们该练功了。”

认陵兰做干爹后,秦臭臭和秦小二就搬进了忠王府。陵兰极其疼爱秦臭臭,武艺诗书,一律由自己亲自教习,还每天早上带着他一起练武。秦臭臭以前从未得到过父亲的宠爱,兀地多了个这么贴心的父亲,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贴在陵兰身上。今天到了练武的时辰,见陵兰还没出现,他便寻到了陵兰的卧房。

可陵兰此时已化身为禽兽,别说是两个孩子,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砍出去。强忍住怒意,他咬牙努力笑道:“乖儿子,今天你自己练功,老爹和你娘还有事商量。”

话音刚落,他的近身大丫鬟如月带着几个手下急急忙忙跑进来,低头道:“爷,奴婢们不让秦少爷进来,是他自己趁奴婢们不注意翻窗溜进来的。”

陡然多了这么多围观人群,秦初弦羞得面红耳赤,藏在被子下将陵兰的腰都快拧青了。

陵兰忍痛,火冒三丈,大骂:“好个不长眼的奴才,快把少主带出去。”


突然起来的怒吼吓了秦臭臭一哆嗦,心中失落无比。再看陵兰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更是觉得难受,只好垂头丧气地跟着如月出了门。

身为皇上御赐的丫头,忠王府的大红人,丫鬟中的尖子。如今竟因为秦臭臭被王爷当众呵斥,如月气得脸色发紫。走到门外,忍不住小声抱怨:“没教养的杂毛,真以为自己是正经爷了。”

从小跟着秦初弦混,秦臭臭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回嘴道:“臭奴才,乱说小心你的舌头。”

一个丫鬟嗤笑:“切,才进府多久,脾气倒上来了。不就是王爷为了讨好王妃认的干儿子吗?小混子。”

秦臭臭本想大骂起来,但一想到陵兰刚才那隐怒的眼神,心情低落到了低谷,什么话都不想说。

他蔫蔫地到了练武场。

秦小二已练得热火朝天,见他闷闷不乐,走过来奇怪地问:“臭臭,怎么了?”
秦臭臭瞥了他一眼:“二哥,王爷喜欢咱们,是不是为了讨好姐姐。”

秦小二一怔:“什么王爷,他是爹,你爹。”

秦臭臭委屈道:“又不是亲爹。”

秦小二气得七窍生烟,赏了他一个暴栗:“你懂个屁。”

头上生疼,加上心中不悦,秦臭臭捂着头咬牙切齿地走到一旁坐下。也不肯练武,也不说话,只是气鼓鼓地看着秦小二。

正在这时,驯马师拉着一匹宝马进了教武场。宝马膘肥体健,通身雪白,马鬃马尾迎风飞扬,额顶一抹鲜红的皮毛。
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它吸引住了,秦臭臭更是喜欢到两眼放光。

有人问:“真是好马啊,哪来的?”
驯马师乐呵呵地答:“这匹雪里红是王爷替小主子买的,百年难遇的好马。”

闻言,跟在秦臭臭身后的丫鬟们相视一笑,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瞧瞧,小主子才满月,王爷就给他备好好马,这才是正经主子。”
“对呀,比了干的强多了。”

秦臭臭本就难受,听到这话,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他跳起身冲过去,撞开拦路的驯马师,一步跃上雪里红使劲一拍马屁股,想把马骑跑。
雪里红还未完全驯化,受此惊吓,仰天长嘶,疯狂的乱蹦乱踢。众人冲过去想拦住它,都被它的疯样吓得不敢近前。

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骑在惊马上,秦臭臭顿时没了脾气。他俯在马背上用力揪住马鬃,脸色苍白如纸。
突然,一道白影飞过来,老鹰捉小鸡一般拎起他。再在马背上轻轻一点,旋回地面。
秦臭臭晕头转向,好半天才分辨出救自己的人是谁。
救下秦臭臭,陵兰蹲下身,焦急地查看他的身体:“儿子,有没有伤到?”

本就自觉不受宠,这种丑样还被干爹看见,秦臭臭恼羞成怒,他一把将陵兰推了个踉跄:“你不是我爹,我不是你亲儿子,我讨厌你!”

陵兰双手撑地,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初弦正往这边赶,听到这话,脸色凝结成冰,厉声道:“不是你亲爹,你呆在他家做什么?”


秦臭臭最怕秦初弦,见她呵斥,霎时气焰全无。他小声道:“我才不是跟他住一起,我是跟你住。”

秦初弦目光阴沉,一身橙色衣裙随着冷风上下荡漾:“我是他的夫人,我也住在他家。你和我住在一起就是住在他家。你为什么要住在他家,你亲爹呢?”

从小到大,秦臭臭哪里见过秦初弦这么凶,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我不跟你们住了,我要找我亲爹去。”说着,一边抽泣,一边往外走。

陵兰开口想喊住他,却被秦初弦刀子似的眼神狠狠一剜:“谁敢纵容他,就跟这小子一起滚出家门。”

听到这话,秦臭臭伤心欲绝,哭得更加大声。他想:我再也不和你们好了,我一定要找到我亲爹。

伤伤心心地走出家门,他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晃着晃着,他第一次尝到了饿肚皮的滋味。身上没半个铜板,买不了东西。茶饭铺是秦初弦的产业,那的哥哥姐姐们也向着秦初弦,他是不屑去的。鼓起勇气问旁边的店铺要不要帮工,人家一见是小孩子挥手让他走开。

走了整整一天,他饿得双腿发软,眼冒金星,但他还是不愿回去认错。饿得快晕倒的时候,他终于想出了办法。城南是个乞丐堆,经常有人在那里卖身。既然秦初弦和陵兰不要他,他就去别人家做小厮去。打定主意,他走到城南寻了根稻草插在脖子上,蹲在道边一面抽泣一面等买主。

天色已晚,路上行人稀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买主,倒是有几个乞丐围了过来。

越裳城有兵丁巡逻,几个乞丐不敢做什么。但秦臭臭的行头太诱人,终于,一个老乞丐经不住诱惑,跑过扯下他的玉腰带就跑。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像一群秃鹫,你抢一样,我抢一样,到手就跑。不一会儿将秦臭臭抢到只剩下一件被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亵衣,连束发的金线球都被抢走了。秦臭臭刚开始还骂,后来完全崩溃,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站在原地仰天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陵兰打马带着一队侍卫找来了。
老远就听见秦臭臭的哭声,陵兰跳下马,冲过来心疼地搂住他:“臭臭,谁打你了?”

秦臭臭搂着他的脖子,哭得鼻涕眼泪齐飚:“爹爹,我要回家,我要吃饭。”

陵兰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安慰道:“好好,咱们回家吃饭去啊,不哭不哭啊。”

“我要吃面条,爹爹做的沙茶面。”秦臭臭哭得越来越大声。
陵兰耐心地哄道:“好好好,爹爹给你做沙茶面。”

……
待他哭得差不多了,陵兰将他带到路边的人家,请当家主妇替他拾掇干净,又借了套衣裤给他穿上。
出门,侍卫牵过雪里红,陵兰抱着他翻身上马:“来,臭臭,爹教你怎么控制缰绳。”

秦臭臭哽咽道:“这是弟弟的马,我不稀罕。”

陵兰笑道:“你弟弟才四十多天,等他长大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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