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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平乱之行(修)
慕容剑风出了淑云阁,转身奔向了秋梧轩。东宫虽然他到过多次,但是总的来说最熟悉的便是秋梧轩。因为,太子旭鎏的书房便在秋梧轩,他的大多数时间都在这里渡过。
慕容剑风想着旭鎏既然没有留宿淑云阁,那么必然就在秋梧轩过夜了。他不知道到现如今的旭鎏不仅有尔丝这个太子妃,还有柳丝媚和姜若蕊两位良娣。
到了书房门口,果然见到里面亮着灯火,慕容剑风却裹足不前了。他站在书房屋顶,突然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应该下去与旭鎏见面,还是呆在暗处保护他完成皇上的旨意。
本以为已经将一切放下,可是直到要相见的这一刻,却才发现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旭鎏身着大红蟒袍骑着骏马迎娶姐姐的那一刻就像是用刀刻在了心口一般印象深刻。
“殿下,夜已经深了,怎么还不休息?”
书房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让慕容剑风一愣:这样的时候,姐姐还在淑云阁,是什么样的女人留在旭鎏身边伺候?
“殿下是不是还在太子妃的事情心烦啊?”那女子的声音柔柔地,男儿听了似乎整个身子都酥了。好在慕容剑风是个扮成男人的女子,才没有从屋顶上摔下来。
“要是慕容将军和四皇子真的害死了皇上,大臣们一定不会放过太子妃的。若是殿下执意要护着太子妃,一定会让人指责不孝的。”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旭鎏低哑的嗓音从书房传来,让慕容剑风最后的一丝期盼一点点地逝去。
“臣妾??????臣妾只是担心殿下啊!”
那女子还与旭鎏说了些什么,慕容剑风已经听不见了。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狂飙而下,似乎怎么擦也擦不晚。直到今晚他才真正的明白旭鎏已经不再是那个眼中只有他的旭鎏了。
连日的奔波,加上紧张的情绪,慕容剑风终于一阵昏眩从屋顶上落下。还在落到半空中突然惊醒,一个鹞子翻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滚到了假山之后。
秋梧轩的书房前正好有个假山,假山里面好个可以容纳三四人的洞穴,却是慕容剑风幼时在东宫玩耍时发现的。确定自己没有泄露行藏,她再也无法克制内息。直觉的喉头一甜,吐出几口鲜血,脸色愈发苍白如纸。
慕容剑风掏出身上的百花玉露丸吃了几粒,一边打坐调息,一边听着书房里的动静。心中却是一片苍凉:他的内伤怕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只是他心中的伤可还有痊愈的一天?
到了四更时分,慕容剑风便听到旭鎏的随身近侍唤他起身,准备上朝。慕容剑风微微有些奇怪,朝议一般没有这么早的,就算是睡到五更起也是来得及的。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近侍四更天就唤他起床洗漱了。
服了师父亲自调制的百花玉露丸,有休息了一个时辰,慕容剑风的脸上终于恢复了少许的血色。
“李思,你传轿子吧!”书房里传来了旭鎏的声音。
原来,三王爷回京后力证慕容将军和四皇子勾结吐普罗国弑君篡位。大臣们连日里都要求将云妃打入冷宫,并处死太子妃。旭鎏却坚持慕容将军和四皇子谋逆之事缺乏证据与他们据理力争。
旭鎏一方面派人寻找皇上和慕容将军等人的下落,另一方面要面对咄咄逼人的三王爷,心中不安,便想要早点起来去承乾殿准备着。
看到李思传完轿子回来,慕容剑风趁着他从假山旁走过,将他拖到了假山后。
“唔~”李思想要叫唤,慕容剑风却一记手刀将他劈晕,让后脱下了他的外衣穿在自己的身上。
“李思,传个轿子怎么这么慢?”里面传来了旭鎏不耐烦的声音。
慕容剑风连忙走进书房,低眉顺眼道:“殿下,轿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旭鎏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回身看了看却什么也发现,只当是自己多心了,便率先走了出去。
“殿下可要早些回来!”书房里传来了女子柔情似水的声音。
慕容剑风下意识地抬起头望了一眼室内,幽暗地灯光下隐约可见一个女子躺在屏风后的软榻之上。她心中清楚,这书房的软榻是供旭鎏休息之余小憩的。可是,此刻软榻之上却躺着一个女人,一个光听着声音就让人怦然心动的女人。
“李思,怎么还在发呆?”旭鎏走了几步,突然发现李思落在了身后,不禁生气的皱起了眉头。
慕容剑风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承乾殿,慕容剑风就看见一个身着官服,玉树临风的年轻官员站在殿前相迎:“殿下今天似乎晚了一点?”
旭鎏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回答:“昨日下朝之后,他们可是说了什么?”
“那些人都说太子迟迟不肯交出太子妃是??????以臣之见,三王爷怕是大有问题的。只是,我们现在苦无证据罢了!”
“看来,他们还没有得手。一旦他们确定慕容家和四皇弟已经被处决,定然会对本宫下手的。”旭鎏思忖道,“落羽城可有消息回报?”
“目前还没有!”
正说着,就看见左相严瑾钰疾步而来,脸上还挂着汗水:“太子,边关八百里加急!”
“是什么内容?”旭鎏连忙道。
“此信只能太子亲自拆阅!”严瑾钰连忙将急件递了过去。
旭鎏连忙拆阅了手中的信笺:“父皇安然无恙,近日即将返京!果然是三王爷在暗中搞鬼!”
“我们收到了消息,那么相信三王爷很快也会得到这个消息的。”严瑾玉先是大喜,其后又是一脸的担忧,“只怕三王爷孤注一掷正面谋反。我们手中没有兵符就是无法调动近卫军。三王爷筹划多时,我们可以调动的侍卫和军队对付三王爷怕是捉襟见肘的。”
“只要父皇无碍便好!不管如何,总得搏上一搏的。”旭鎏暗自下了决心,“俊琪,你现在立即赶回东宫,务必要保证太子妃的安全。”
“诺!”瞿俊琪应了一声,领命而去,心中却是充满了疑惑。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妃不受宠,太子宠爱的是两位侧妃尤其是柳良娣。可没想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太子竟然让他去保护太子妃的安全。
一边匆匆向东宫走去,瞿俊琪突然想起了尔丝私下与他说的话:“从小到大,除了爹爹所有人都喜欢我。可是太子的眼中却只有妹妹。就像现在太子娶了尔丝,也只不过把尔丝当成妹妹的影子罢了!”
“麻烦舅舅调集侍卫帮忙捉拿反贼。”
“诺!”严瑾钰应允了一声,转身离去。
旭鎏进了承乾殿,走了几步才骤然发现“李思”竟然也跟着进了大殿,刚要斥责几句,却骤然发现殿内一片灯火通明。
三王爷身着龙袍,居高临下地坐在龙椅上望着旭鎏。
“三皇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旭鎏冷声道。
“朕很清楚!”三王爷狂妄地笑道,“先皇已经驾崩,本王比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更适合做皇帝。你们说是不是啊?”
旭鎏这才发现,朝中的官员已经到了大半。想是三王爷已经通知他们提前上朝了。
“皇上万岁万万岁!”立时有人上前山呼万岁,生怕落于人后。
也有些官员刚正不阿,想要反抗。一旁的侍卫突然一拥而上将他们制住。
“皇侄要是识时务,朕会看在先皇的面子上饶你一命的。”三王爷志得意满地看着他道。
“本宫看,该识时务的应该是三皇叔吧?难道皇叔还没有收到消息吗?父皇和慕容将军已经平安回到落羽城,不日即将回京。”旭鎏冷笑道。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众人心中皆是忐忑不安。那些原来就摇摆不定的人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站在那边才好。
“你胡说!”三王爷有些焦急的站起身,看到旭鎏脸上的笑容,突然冷静了下来,“就算皇上回来有如何?他的太子和文武百官都在朕手上。”
三王爷的一句话,让那些有些躁动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可是三王爷的话,却让慕容尔风明白了一件事——三王爷还没有收到边关的消息。
旭鎏眼色一黯,想要唤门外的侍卫进殿捉拿叛贼。可是,他还没发出任何声音,却觉得脖子一凉,一把锋利的匕首紧贴着他的脖子。
“李思,你疯了?”旭鎏惊讶地想要转身弄清楚着突如其来的变化。
不要说旭鎏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就连三王爷亦是一头雾水。
“你是什么人?”三王爷惊讶地问。
“属下郑将军侍卫,慕容剑风与罗秀迎接圣驾回落羽城。属下护送郑将军拼死杀出重围,是郑将军让属下进京报信的。”
“你是郑将军的属下?”三王爷将信将疑,“那么郑将军呢?”
“郑将军在回京的路上,属下先行一步赶回了京城。还在慕容剑风出落羽城的时候,没有带走他的坐骑惊风。手下才能先他进京。”慕容剑风压着旭鎏往龙案前走去。
“但是你——”三王爷指了指他的脸。
“属下会易容术,这才能易容成太子的近侍,从而挟持太子。”慕容剑风压着旭鎏又往前走了两步,突然重重地咳了一声。
旭鎏想要趁机反抗,可是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地香味。这一失神,却失去了最好的时机。
“你没事吧?”三王爷看着他,对于他的话已经信了七分。
“皇上放心,属下不过是受了些小伤。”
“那就好,郑将军什么时候可以到?”三王爷走下龙案在距离慕容剑风一丈远的地方站住了。
“属下骑得是千里马,郑将军受伤颇重。怕是要晚两天才能到的。”慕容剑风不动声色地观察者身旁地护卫,突然重重地咳嗽起来。手中的匕首一滑,在旭鎏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淡淡地血痕。
旭鎏皱了皱眉,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三王爷反而心急了:“不要伤了太子!我们还要用它做人质对付皇帝。”
承德殿上所有的人眼睛都落在旭鎏那泛着血渍的伤口默然无语。有的心急,有的不安??????
琉璃色的眸子突然一寒,慕容剑风手中的匕首骤然向三王爷飞了出去。慕容剑风一手按在旭鎏的肩膀翻身从他上空越过,踢开了两名想要上前相救的侍卫。
那匕首并没有刺中三王爷的要害,而是刺在了左侧肩膀上。慕容剑风落在他的身侧,反手拔下了那把匕首扣在了他的颈项上。
所有的动作几乎都在一刹那完成,突入起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殿内三王爷的手下见自家主子落在敌人手中一时都失去了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平定叛乱(修)
“你到底是什么人?”三王爷痛的要想大叫,却碍于手下在场不想失了面子。伤口的血持续流出,三王爷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三王爷不过数日不见,就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慕容剑风轻笑道。
三王爷脸色大变:“慕容剑风?”
“我还以为三王爷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呢!”慕容剑风伸出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按在了三王爷的伤口上。三王爷终于吃痛不住,痛叫了一声。
“你怎么会在京城?”三王爷犹自不敢相信。
“自然是因为惊风喽!”慕容剑风轻讽道,“这要多亏了王爷回京的时候,没有带走惊风和烈火这两匹千里马了!”
三王爷心中是有苦说不出啊!慕容剑风的那匹惊风宝马虽然神骏,可是除了慕容剑风和旭雅谁也骑不了。至于皇帝的坐骑烈火,当时皇上出落羽城巡查为了隐瞒身份没有带着烈火。
三王爷离开落羽城之时,特意将烈火留给了郑将军以防万一。那里想到皇帝竟然这么容易就夺回了落羽城的控制权。
三王爷突然激动的挣扎起来,愤怒地看着慕容剑风,是他的失策!刚才慕容剑风说他骑着惊风回京就该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月前,他随皇上巡查马场的时候,慕容将军就说过惊风除了四皇子旭雅和他女儿慕容尔风是谁也骑不了的。
“慕容尔风、慕容剑风,你——”三王爷震惊地看着慕容剑风,他一直奇怪为什么慕容居突然会冒出一个叫慕容剑风的私生子。没想到竟然是——
慕容剑风见他失控,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从他的左肩刺了下去:“以我之见,三王爷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啊——你??????你这个贱——”慕容剑风脸色一变,左手一记手刀劈了下去。
“若不是要等着皇上回来处置,我现在就解决了你!”慕容剑风脸色一冷,一脚将三王爷踢到了一旁,也不理会他流血不止的伤口。
三王爷的那些手下顿时群情激奋,就想上前相助自家主子。慕容剑风一脚踢起侍卫掉在了地上的佩刀,刀剑出鞘的声音分外地刺耳。
“你们胆敢动一下,我就在三王爷的身上砍一刀。”就在众人晃神之际,慕容剑风突然自腰间掏出一物掷出了承德殿。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道火光直冲天空。闪亮的火光几乎整个皇宫都可以看到。
“这是什么东西?”旭鎏心中有千百个疑问需要一个人来解答。
下一刻,殿外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一道黑色的身影如一只黑色的苍鹰落入了大殿。
“父皇让你保护大皇兄的安危,可没让你对三皇叔下手。”旭雅含笑地声音自殿中传来。
“只守不攻可不是我的风格!”慕容剑风回道,“倒是你的动作挺快的。”
“一切全凭大皇兄做足了准备啊!”旭雅微笑道,“我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四皇弟是不是可以给本宫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旭鎏定定地看着旭雅道。
“父皇让我和剑风先行一步,相助皇兄平乱。那想的皇兄早就将一切布置妥当了。”
“但是,为兄还是差一点就被三皇叔所制!”旭鎏伸手摸了摸脖子上半干的血迹,心里隐隐有些疑惑。可是现在却没有时间多想。
“只是虚惊一场不是吗?有剑风在,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旭雅笑了笑,仿佛那些制住文武百官的人不存在一般。
“那人明明扮成了李思的模样,若不是他突然发难,本宫也不知道他是假李思。你为什么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是谁?”旭鎏指了指慕容剑风。
慕容剑风微微一愣,旭雅却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他心中矛盾不已,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慕容剑风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自然入不了太子殿下的眼了。”慕容剑风琉璃色的眸子掠过了旭鎏露在了旭雅身上,“旭雅,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比试一场了吧?”
虽然不知道慕容剑风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但旭雅还是点了点头:“确实很久没有与你切磋了!”
“我心里有个新主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说来听听啊!”
“我们以一炷香为限,看谁诛杀的反贼最多好不好?”
“听起来似乎很好玩!”旭雅兴味盎然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就麻烦大皇兄把三皇叔拖出去吧!省的他在这里碍事。”
朝中文武和三王爷的部下看着两人想闲话家常般完全没有将眼前的局势放在眼中。
“旭雅不要胡闹了!众位大人还在反贼手中呢!”旭鎏下意识地看了看龙案旁的慕容剑风,可是最终却对着旭雅说道。
“我最不喜欢受人威胁,尤其是被一群连主子都没了的走狗。”慕容剑风神色不变,“皇上给我的任务是保证太子的平安,可不包括别的什么人。”
“你的意思是众位大人的生死与你无关了!”旭鎏有些生气,这个人态度真是傲慢的让圣人也能发火。
“大皇兄还是带着三皇叔出去吧!”旭雅笑着说道,“刀剑无眼,皇兄是一国储君,还是不要无端冒险的好!”
“四皇弟?”旭鎏皱了皱眉,总觉得此次相见,旭雅似乎变了。
可是,他不知道到旭雅还是那个旭雅。只是,旭雅向来疼爱两位表妹,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对慕容剑风更是千依百顺。可是,旭鎏与他多年不见,不明白内情才会觉得是旭雅变了。
“皇兄难道还信不过臣弟吗?”旭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形势,想着待会儿如何让慕容剑风认赌服输。
承德殿外的打斗声渐渐地平息,向来是外面的乱党已经弃械投降了。可是,随着外面的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轻,还有向着承德殿而来的那些纷沓的脚步声都让那些挟持文武百官的乱党乱了心神。
“旭雅,你再这么磨磨蹭蹭,等禁军到了游戏可就不好玩了!”慕容剑风薄薄地唇瓣勾起了一股孤绝的笑靥。
“装模作样的做什么?别以为我们会上当。”终于有人忍不住跳了出来。
“上次回落羽城的时候,被罗秀枪挑了郑锡,我心里一直很不服气。”慕容剑风突然气呼呼地嘟起了嘴唇,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今天一定要讨个好彩头。”
“好彩头不是已经有了吗?”旭雅指了指他脚下的昏死过去的三王爷。
“他不会武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