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作之合 作者:赤焰冷(晋江2013-08-30完结)-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辉9�
  总算酒足饭饱,孔不二似乎有点醉了,用筷子敲着桌面,很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方才路上每家每户前面都有一尊穿红衣的泥人,那是什么风俗?本大人我还没见过。”他终于成功的把“小爷”升级为“本大人”。
  赵霖愣了愣,想了想才道:“那是因为本地崇拜一个叫红衣社的神社,信红衣者得永生,得富贵。”
  “哦,那一定是好东西。”孔不二似乎很有兴趣。
  赵霖没有答,不置可否的样子,然后转头看了看满桌的酒水,说了一句:“不瞒大人说,这红衣社在本地财大势大,这桌酒席就是红衣社知道大人要来赴任专门准备的,不然以小人奉禄,单单这一壶女儿红,小人也买不起。”
  孔不二敲桌子的动作停住,怔了怔,随即就骂了一句:“奶奶的。”
  赵霖马上跪下来:“小人知罪。”
  孔不二又上一怔,道:“你知什么罪?”
  赵霖道:“虽然只是一桌酒菜,但算算也有几十两银子,大人全部笑纳其实与收受贿赂无异,小人应该在大人入席之前就告知大人的,也不至于让大人犯下这种错误,小人知罪。”
  这样说其实颇有明知故犯的意思,孔不二眼角抽了抽,看着他道:“那你为何开始不说?”
  赵霖似有些为难,最后吞吞吐吐道:“此地上至家财万贯的富人,下至身无分文乞丐,谁敢违抗红衣社的命令。”
  “也就是说红衣社让你这样做的。”
  “正是,小人本来不准备说,大人吃了也就吃了,但小人实在不忍见大人蒙在鼓里,所以斗胆。”
  孔不二看他半晌,又转头看看一桌的酒菜,没想到自己刚来山阴县第一顿饭就被摆了一道,前次是要他命,这次是请他吃饭,自己行踪他们掌握的分毫不差,一桌酒菜方才进来时,饭菜正热,酒温适中,哪有这么巧的事?也怪自己当时饿疯了,现在看来,分明是等他入套。
  而眼前跪着的人?
  他手中的筷子又在桌上敲起来,半晌才对着赵霖道:“此事你知我知,红衣社来了,咱不认账,妈的,老子刚上任,哪有这样害老子的?一桌子菜?我呸,”说着人站起来,拍着桌子道,“他们若敢来问老子要钱,正好,老子打他个一百大板。”说到后面十足无赖腔。
  赵霖当场傻住,这不是耍无赖吗?也不敢说什么,忙点头称是。
  “以后有红衣社什么事,你要先告诉我,本老爷可要做个大清官,可不能叫这帮神棍给害啰,”想到那日官驿的事他的气不不打一处来,冲众人挥着手道,“各自散了吧,本老爷累了。”说完拉了陈薇离席。
  
  将孔不二安顿好赵霖才出府来,看着月已当空,略显正气的脸轻轻的笑了笑。
  有人自旁边的墙角走出来,一身红衣。
  “怎么说?”那红衣人并未走进,远远的问道。
  赵霖伸了伸懒腰,冷笑道:“告诉主人,此人无赖一个,没多大用处,让主人放心,我会跟其左右,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告知。”
  那红衣人点点头,没有多话,一转身消失在方才的墙角处。
  与此同时。
  “我看那姓赵的小子就是故意的,存心等我入套,好抓个把柄在他手里,奶奶的。”孔不二在房里来回踱着步,甚是愤怒。
  陈薇看他走来走去,很想抓把瓜子来嗑,但这样有失大家闺秀的身分便生生的忍住了,可能是因为吃饱了,再加上本就一路穷顿,她有些倦,再看孔不二还在气头上,若不劝劝他,他一时半会儿不会睡,便走上去拉住孔不二道:“相公,莫要生气了,当官本就是件劳心劳神的事,那不过是个小小的师爷,还是相公你的手下,不必费心跟他一般见识。”
  孔不二本在发怒,一听这话,觉得很有道理,当即怒气就消了一半,也对,不过是自己的手下,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训他,再看看自家娘子,已放下发髻,只着中衣,靠近他时阵阵香馥之气扑面而来,他顿时一阵心痒难忍,一把抱住陈薇道:“娘子,不如我们现在就洞房。”说完,也不等陈薇反应,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上去。
  陈薇惊了惊,分明是劝他息怒怎么就又变成洞房了呢?好吧,反正这也是早晚的事,她任着孔不二将她抱上床,然后整个人压上来。
  身上的人无比猴急的解着她的衣服,一张嘴在她脸上吻着,而她忽然想到什么,将孔不二微微推开一些,道:“相公,我有话要说。”
  身上的人没答话,她等了一会儿,竟然发现解她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
  “相公?”她又叫了一声。
  然后身上的人猛的一颤,然后整个人抖起来。
  “不好!”有了上次的经验,陈薇很容易的想到发生了什么,一把将孔不二从身上推开,果在,他已经口吐白沫了。
  我说的吧,她哀叹,看到自己被解下的腰带,忙迅速的揉成一团,塞进孔不二的嘴里。

☆、谢怀青

  绍兴知府是宰相的门生。
  按本朝的规矩新官上任第二天就应该到直属的上司那里报个道。
  孔不二看到这位绍兴知府时他正在院里浇花,脸很白,胡子长而稀疏,看到这张脸孔不二就想到看戏时曹操的脸,一脸奸诈相。
  而知府看到他显然很热络,忙放下手中的水桶,迎了上来。
  孔不二不是傻子,换成旁人,那知府肯定只管自己浇水,做属下的就得耐心等他浇完,而自己是谁啊?先别说与宰相是连襟,自己老爹的名声就能压死眼前这个知府。
  他一直是知道自己这些优势的,不然也不至于这十年内在京城里目无王法的横行霸道。
  想到这里他的优越感又提升了数倍,也不躬身,只是举手作揖道:“下官拜见知府大人。”
  “好说,好说,孔大人客气了。”知府忙也回了一揖。
  这算什么事儿?哪有上级给下属作揖的?孔不二在心里开始瞧不起这个知府大人。
  又是一桌酒菜。
  孔不二这次有些小心翼翼,看着菜肴丰盛,虽然已被吊起了食欲,却不敢动筷,看着佣人替他倒满了酒,他咽了咽口水,旁敲侧击的说道:“让知府大人破费,下官实在不好意思。”
  知府挥了挥手道:“本官受宰相及令尊大人照顾,感恩不尽,请孔大人吃顿家常便饭又算什么?”
  这么说是这知府掏的钱?孔不二有点放心了,拿了酒杯喝了一口,酒香扑鼻,是难得的好酒,应该不便宜,于是他又有些不放心了,放下杯子,想了想,道:“下官一路过来,看到每家每户门前都有一尊红衣的泥偶,这算是什么风俗,下官怎么从未在别处听过。”
  一听红衣泥偶,知府的脸色变了变,迅速的往四处看了看,凑近孔不二道:“孔大人你有所不知。”
  “不知什么?”孔不二也凑上去。
  “这绍兴府,尤其你的山阴县,有个叫‘红衣社’的,甚是厉害,信徒无数,势力庞大,专与官府作对,一有风吹草动就加以威胁,所以连本官也不敢轻易得罪,那些红衣泥人就是百姓信奉他们而设的,本官提醒孔大人,以后遇到红衣社的事要小心着点。”说到后面,知府的声音越来越小。
  “有这等事?”孔不二的声音却猛的提高,直将知府吓得向后退了退。
  “孔大人,你小声点,隔墙有耳啊。”知府只差没上来捂孔不二的嘴。
  他是故意提高了声音,瞧那知府一脸谈虎变色的模样,孔不二心里更加轻视,照知府说法那红衣社不就成了这里的士皇帝了?那老子的七品管是什么?他想着一股怒气冒上来,拿起酒杯一口喝干,奶奶的,管他这桌菜是谁请的呢?爱请就请,老子我还就不怕有把柄在你手里,想着就大筷的去夹菜。
  知府看他是要吃个痛快,忙拿起酒壶又替他倒满。
  
  带着微熏坐着轿子回县衙,绍兴水多桥多果真不错,一路上桥下桥,走走停停,孔不二有些昏昏欲睡,但脑中又似乎停不下来,那一尊尊红衣的泥人不停的在他眼前飘着,让他心神不宁。
  妈的,他低骂了一声,换了个坐姿,然后脑中不知怎地,想到皇帝那日扔给他看的奏折,以那知府的胆子是绝不敢写奏折向朝廷告状,那又是谁写的?他用力的抓了下头,只怪自己当时没仔细看。
  轿外有阵阵的吆喝声,该是经过一个集市,他微微掀开些轿帘往外看了看,正好看到街边的一个首饰铺,围着几个妇人,他不由得想到自家娘子,想着成亲几日他还没给自家娘子买过什么首饰,以往喝花酒时他对那些陪酒的姑娘向来慷慨,总不能对自家娘子小气。
  便对着轿夫喊到:“停轿。”
  岂知路边的货色哪能入孔不二的眼,孔不二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件像样的,正自失望,忽听旁边饭庄一阵吵闹,他转头去看,见有一人被店中的伙计推攘出来,甚是狼狈。
  那人跌倒在地,半晌才爬起来,孔不二以为不过是个酒鬼,却发现他毫无醉意,而旁边看热闹的人似都认识他,竟是对他嗤之以鼻。
  “那是什么人?”他不由得问首饰的小贩。
  “他啊,”小贩哼了哼,“附近会稽县的县令谢怀清。”
  “县令?”那不是跟他同级,同是朝廷命官,怎么会被几个平常百姓平白唾弃?
  “这位大人,您是刚来绍兴上任的吧?”他一身官服,小贩很容易看出孔不二的身份,手指了指旁边那个叫谢怀清的县令,“您刚上任,我可好心提醒您,别学他想要剿灭红衣社,在我们绍兴啊,红衣社就是衣食父母,剿灭红衣社?就是与百姓为敌,看吧,连饭庄也不招待他,自找罪受。”
  他这番话,若是在其他地方,岂是一个寻常百姓可以说的,说出来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是想造反,但在此地,明知孔不二是个当官的,却敢毫无顾忌的说了这样的话。
  孔不二再次见识了红衣社在此地的势力,眼睛又看了眼那个会稽县县令,心想自己哪天是不是也有可能会落到人人喊打的下场,不由眉皱了一下,扔了手中的簪子,转身上轿去了。
  自轿中看着那个叫谢怀青的站在路边,这才注意他身上的确穿着官服,只是没戴官帽,一脸的胡子,但明显的年纪尚轻,一身官服难道是同他一般来见知府的?却为何没有坐轿,而是步行?莫非县衙里的轿夫也不想抬他?
  “妈的,这什么鬼地方,当官的还不及百姓?”他头缩回轿中,摘下官帽掂在手中,对着它道,“你有什么用?”
  出了集市一路往山阴县的方向去,未行多久,只听后面有人喊。
  “前面请留步。”
  孔不二正自苦恼,听到喊声自轿中伸出头去往后看,竟是那会稽县令谢怀青。
  他一怔,又看看前面,自己与他素不相识,难道是叫前面的人?
  轿子未停,后面的谢怀青又喊:“孔大人留步。”
  孔不二指指自己,心想,叫我呢?你早喊啊。
  轿子总算停下,他眼看着谢怀青就这么一身官服狂奔过来。
  “孔大人,这位可是山阴县令孔大人?”谢怀青走近,喘着气问道。
  嘿!刚才不还叫他,现在又问是不是,这不是多此一举?
  路山阳光正烈,孔不二眯着眼:“正是,你叫住我何事?”
  听他说“正是”,那谢怀青一脸喜色,作揖道:“本官会稽县令谢怀青,早听说山阴县会有新的县令上任,刚才见有轿子经过,猜是来拜见知府大人,孔大人,我本来就准备过几天来拜会大人,今天既然巧遇,可否下轿来,我有事要与大人商量?”两人一轿之隔,谢怀青道。
  孔不二这才仔细打量他,见他额头饱满,眉毛很浓,眉目间颇有神彩,若不是现在一脸胡子,外加一副狼狈,该是长相不错,昨天已经见了那师爷小白脸,现在又是一个,这江南山水养人,怎么美女不见一个,专养出来小白脸?
  孔不二抓着头,脑子里禁不住的胡思乱想,好不容易又转回来,看看谢怀青,心想,且看他要说些什么,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草亭:“就那边吧。”
  这草亭本是为行人躲雨而设的,现在两人穿着官服坐在亭中,颇有些怪异。
  “谢大人怎么不坐个轿子?这大太阳天的,从会稽县过来这么远的路?”孔不二虽是第一次做官,但自小周围的人全是官场中人,耳濡目染,官与官之间相互奚落,落井下石这套倒是学得□分,所以见谢怀青这么一头汗,忍不住奚落了一句。
  谢怀青也不以为意,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苦笑道:“让孔大人见笑。”却并不解释为何没有座轿。
  显然是难以启齿,这让孔不二的优越感又上来了,他忽然有些同情这位与他同级的县令,好好一个县令怎么当成这样,不该啊不该。
  “谢大人找我何事啊?”他整了整官服,笑看着谢怀青道。
  “是有关红衣社的事。”谢怀青开门见山,虽然隐隐的,他觉得眼前这个笑得油滑的新任县令不怎么牢靠,但还是直接说了目的。
  “又是红衣社?”听到红衣社,孔不二的好心情没了一半,脱口道。
  谢怀青一怔:“大人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红衣社了?”
  “知道,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每家每户门都竖着神像呢,我怎么会不知道?”孔不二有些心烦的挥着衣袖扇着风。
  “那孔大人对这红衣社是什么想法?”
  “想法?不就是像佛祖,太白这类的神社吗?”孔不二没说实话,他就是因为这红衣社才被皇帝派来的,路上差点被红衣社劫杀不说,昨天入了绍兴城开始他耳边听到最多的就是“红衣社”三个字,他对红衣社的想法是什么,就是此地的土皇帝。只是他为什么要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实话?官场如赌场,掷骰子还要抽老千呢。
  而谢怀青哪知道他的花花肠子,见孔不二不以为意,正色道:“孔大人可不要小看这红衣社,那可是之前红莲社的余孽。”
  “红莲社?”
  “攻占京城,差点火烧皇宫的红莲社,大人不记得了?”谢怀青似乎很激动,站起身。
  “真是这样?”孔不二故作忽然领悟,“那谢大人是意思是?”
  “这样的组织早点斩草除根为好,照他现在的势力发展下去,早晚会威胁到社稷安危,孔大人,我们应该联起手来,把这个红衣社给铲除。”谢怀青边说边握起拳头。
  怎么跟皇帝说的一样?孔不二眯眼看着他,虽然跟皇帝说的一样,可看他现在混得这副怂样,跟他联手?止不定哪天自己也成他这副德性,他又不是傻子。
  “那个,”他抓着头,想着那个词怎么说,半天才想起来,“那个还得从长计议,谢大人,我回去考虑,考虑一下。”他站起来,有要走的意思。
  “孔大人?”谢怀青不甘心,“这关系到社稷安危啊。”
  “知道,知道,”孔不二往外走,他不怎么喜欢谢怀青这类当官的人,看上去一脸正色,其实草包一个,动不动就社稷安危,他见多了,“从长计议啊,我先回去想想。”说着不看谢怀青的表情,出了亭子上轿去。
  谢怀青还在身后跟着,见孔不二头也不回的上轿,顿时一阵失望,原以为来了个帮手,现在看来也是个怕事的,指着孔不二的轿子,道:“我看你就是和那何知府一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什么想想,就是根本不想管,好,你们不管,我一个人管,也怪皇上信错了人,派你这种人来做县令,我那废尽心机递上去的奏折算是白写了,我呸。”
  孔不二没想到他当场就骂开了,毕竟也是堂堂县令啊,老爹不是说斯文吗?可自己是斯文了,人家不斯文啊。
  原来那奏折是他写的,孔不二正自思量,听谢怀青最后一个“呸”字出口,便有些忍不住,毕竟平时无赖惯了,从轿中伸出头去,冲着谢怀青道:“骂谁,骂谁呢?不就是个县令吗?该干啥干啥去,整个一瞎折腾,翻天了。”说着才又缩回头去。
  他早忘了自己也是个县令,以为还是一品大员孔将军家的三公子,一口京片子,一骨脑耳就把教训人的话吼了出来,直把谢怀青给吼愣住了。
  “回去。”孔不二看看他的样子,放下轿帘对轿夫道。

☆、试探

  灯光暗下来,下人关门出去,整个屋子像一个黑暗的牢,他站在窗口,仰首看着暗沉无月的天,手里一枚女子配带的珠环,指腹摩挲而过,渐渐握紧,指节泛白。
  他又辗转难眠了,头又开始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现在却像旧疾复发,让他痛苦不堪。
  为什么忽然之间又这么想她?是因为她的祭日又快到了吗?还是最近有什么事让他想到了她,然后一发不可收?
  “卿卿。”他叫一了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已不似原来的声音。
  “主人。”外面有人敲门。
  他一怔,哀伤的眼顿时转为冷利,那枚珠环往入怀中,道了声:“是赵霖吗?”
  “是。”
  “进来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