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菔倍月逡辣C堋�
“才不需要你们!我明明自己可以的!”洛依倔强得一摆手,旋即抬头望着方南逸的眼睛:“喂,你,还会回来么?”
“如果我说会,你可不可以等我?”
“等你?”
“恩,等我娶你做王妃。”
“方南逸你正经点好不好!”
“我像在开玩笑么?”方南逸收起扇子收入怀中,微微弯下腰来直视着女孩躲躲闪闪的目光:“你这是什么表情?到底是期待呢…还是期待呢?”
“你这个人…没一句话正经…就只会作弄我。谁,谁要相信你的鬼话啊。”洛依红着脸背过身去:“时候不早了,你…你好走了!”
“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方南逸一脚踏上马车,掀开帘子露出头来。
洛依望着马车辘辘从身前缓缓驰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当初为什么要到处诋毁我的名誉啊?我明明是坚强又努力的女捕快,你干嘛到处说我为情所困割腕自杀——”
“因为我最见不得女人在我面前装坚强!你装坚强就是看不起我——”
方南逸的声音悠远回荡,洛依定定得站在县衙门口,直到那车影渐渐消失在清晨集散的人群中。
他真的就这样走了?洛依咬着唇,说不出是怎样的失落。
“小姑奶奶?”小面瓜捅捅她:“你看起来很舍不得的样子唉…”
“你才舍不得!”洛依回过身来:“走,去停尸间看看吧。”
“小姑奶奶啊,下个月大蟾蜍要娶妻了,你说我们要随多少礼才好?”
“啊?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洛依显然还没有恢复状态:“他要娶谁?”
“豆饼铺的二丫头,长了一张豆饼脸。”小面瓜吃吃的笑:“你呀,满脑子都是那两个男人,哪里还有心情去关心我们这些小喽啰!”
“别胡说,现在两个人都走了,你倒是睁开那双小眼睛给我看看清楚,姑奶奶我一个人带着你们照样能把案子破的漂漂亮亮的!”洛依甩开步子就走到牢房外面的停尸间。
薛灵已经在那里检查了半个时辰了,看到洛依过来给她让出一个最正点的位置来。可以纵观尸体全局,连鼻孔口腔都不错过。
这尸体被水一泡,完全没有了原始形态。整张脸涨得跟酸菜缸一般,眼珠暴突,皮肤表面结着滑腻的粘液。
洛依若无其事得蹲下身子,从薛灵下刀的几个地方仔细探究了一番:“薛先生,死因不是溺亡吧?”
“不是,”薛灵捻须道:“入水前便已经停止呼吸了。但是他的死因,我还要进一步解剖判断。”
“需要解剖,那便说明身体上没有外在的致命伤…”洛依想了想:“薛先生,身份能确定了么?”
“暂时无法还原容貌,也没有人报送失踪。”薛灵说:“看这人的打扮,不是个赶路来的外人。”
“粗布的褂子,平底板鞋。倒像是个家丁模样。”洛依仔细看了下那尸体的随身衣物,那布料的做工太常见了。街上任何一个小摊贩或者店家小二,差不多都是这种打扮。“而下人通常有一个特点,就是老家未必在醍醐镇,他们有很多回去探亲的可能——”
“小姑奶奶,我懂你的意思了。”小面瓜今天脑子倒是转得快:“如果一个家仆跟主人告假回乡,接着又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害了。那么主人往往会误以为他已经离开,完全不会当成失踪来报——”
“这只是一种情况,”洛依看着薛灵正专心致志得翻开那些令人作呕的腐烂内脏:“作为主人来说,如果他们想杀死一个下人又要神不知鬼不觉得弃尸后面面对周围人因死者失踪而产生的质疑,最好的说辞同样也是…此人告假回乡了。”
“丫头!你快来看!”薛灵从尸体的身体里挑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这是什么?”
“银针。”薛灵用铁钳子捏住那尖锐的一端,用力从黏着的血肉里拉了出来。
“是毒针么?”洛依一惊。
“不,只是普通的银针——”薛灵扶起尸体,整个翻了过去。他剥开尸体的衣衫,背上一处小小得边缘创口处,正往外冒出恶心的汁水。“他被人用银针钉入了死穴…”
“看来不是会是一般打家劫舍,要么仇杀要么误杀…要么,杀人灭口。”洛依用木棍挑了挑尸体的手脚:“小面瓜,通知大蟾蜍和贾氏兄弟,让他们带上县衙所有人手在今天傍晚之前把醍醐镇叫得出名字的茶馆酒馆驿站…只要是有跑堂小二的店统统盘查一下。列出回乡探亲目前已不在醍醐镇,年龄在18—22岁之间的男子。我要确认死者身份。”
“不对吧,小姑奶奶——”小面瓜打断她的话:“前面还说,他也有可能只是个富贵人家的家仆呢。这醍醐镇还有三十二大户,要一个个问过来,至少得明天晚上。”
“他的双手,左右虎口和三个指尖都有老茧。”洛依胸有成足道:“他的日常工作,绝对是上菜。任何一个大户人家也不过一日三餐,能把手练成这样的,必然是店家的小厮。”
于是,在太阳落山之前,洛依得到了她所要的名单。
白纸黑字得列了五七个,第一条就攫住了她的双眼。
秋海棠,伙房小仆王大雷,告假十日。
------题外话------
意外的小案子嘿嘿,但是与主线很有关
第八十八章 秋海棠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更新时间:2014…1…3 18:43:45 本章字数:3395
第二天晚上,洛依带着贾崖来到了歌舞升平的秋海棠,正赶上洛青柳的第二场舞。
他们两个换上了便装,故意隐身在通席看台里。
今天晌午,洛依已然从秋海棠的老板花三娘那里得到了证实:死在护城河里的那具男尸的的确确是几天前告假回乡的戏院小仆王大雷。他是在三天以前的黎明时分离开的,之后就没了消息。
花三娘抹着眼泪说:这小伙子在她这儿已经做了三年了,勤勤恳恳老实巴交,从来不会得罪什么人,怎么就被人害死了呢?
洛依当时就问,你怎么知道他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失足溺死的。
花三娘倒是半点壳都没卡,眼珠一转就说,王大雷的水性出奇的好,半年前大黑掉进河里还是他给救出来的呢。
大黑是秋海棠的看门狗,又懂事又衷心。
“小姑奶奶,说老实话我都还从来没有看过洛大叔跳一支完整的舞呢?”贾崖仰着脖子,饶作清闲得品着茶。
“别说是你,连我也没看过。”洛依的心情很沉重,她此刻女扮男装,紧锁的眉头一整天都没能解开。
“白天已经问过供词,晚上你又微服私访。是不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贾崖刚说完,注意力就被一众欢呼声吸引过去。洛青柳每次登台都会给整个场面带来爆棚的气氛。
乐曲一起,彩灯昏暗,光影交错在正中央的舞台上。婀娜的身姿翩然,仿若仙尘坠凡,明艳不可方物。
洛依拄着下巴,在一碟花生瓜子前,呆呆得望着爹的舞姿。不知为何,她总觉的好多动作一直很眼熟。恍惚间,她想起与方南逸的第一次相识,似乎也是因为爹爹的这一支舞。
“小姑奶奶,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舞至中场,贾崖对洛依道。
“花三娘的话不可全信。”洛依埋下头,摆弄着眼前的瓜子壳。
“她说王大雷是告假回家,又坚信他是为人所害而不是失足溺水,原因是水性极好。”洛依把目光深深得投向正在二楼帷幔下俯视全场的老板娘:“这些口供看似天衣无缝,但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一个突破口来证实她所言真伪。要不是她画蛇添足,临时起意得编故事…我还真难找出破绽。”
“当了捕头还没几天,你倒是越来越会卖关子打官腔了。”贾崖笑道:“其实呢,花三娘的口供我也看了,这破绽还不是一般的大呢。”
两人相视一笑,分别在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狗’字。
哪条狗不会游泳啊?还用得着人去救!
花三娘的脑筋的确转得快,却还是计拙一筹。既然撒了谎,那么王大雷的死多半跟她脱不了关系,而洛依之所以隐隐不安只源于她会有些担心洛青柳也牵扯进内。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发现洛青柳推说戏院排舞繁忙,经常往这边跑。
“一会我到我爹休息的房间去,最好能拖住花三娘。你想办法找几个秋海棠的下人问问话。”洛依不敢再多想下去,很多真相都要用证据才能定论。而证据,就是要硬着头皮去找的。
洛青柳的休息室在二楼东侧最里面的一间,挂着粉蓝色的门帘,右手边是杂物间。洛依眼看着父亲上了二楼,于是尾随而去。之前花三娘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跟洛青柳的休息室隔着那个杂物间并排。
洛依想:今天洛青柳并不知道自己会来,于是她还是先敲了敲门,生怕把那个神经质的老爹吓坏。
房间里没有人应答,洛依有些纳闷,她明明亲眼看到洛青柳和花三娘都上楼来的。
转个身,她又去敲花三娘的房门,同样没有人应答。
这层楼明明就只有两个房间罢了,其他的姑娘都在西侧的露台上。要不是洛青柳作为秋海棠的头牌,也不会享受跟花三娘一处的待遇。
洛依径自推开门,走进洛青柳的房间。
里面的紫色彩灯罩下红烛依然亮着,香喷喷的床帐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焚着一炉他最喜欢的南翔香,甜腻腻的,有些俗气。
可是,屋子里的陈设却让洛依感觉十分不对头。她走过梳妆台,镜子上盖着绣花的白纱,首饰盒整齐的码放。打开胭脂盒,浮水凝结的粉块已经变得很坚硬。
就在今天晚上,洛青柳连跳了两场舞,可他的首饰艳妆竟然丝毫未曾动过!洛依扶着桌案,只觉得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洛青柳到底去了哪里?
“啊呀!”门一开,洛青柳一脚踏进来。见到男扮女装的洛依差点吓尿:“你你你谁呀!”
“爹?!是我呀!”洛依跑到他跟前:“你去哪了?我等你半天了!”
“我连跳两场憋得半死,去方便一下。”洛青柳拍着胸口四处看看:“你怎么跑过来了?还穿成这个样子,害得我以为又是谁家不着调的色公子过来调戏老子呢!”
“可我明明看到你上楼来了呀…”洛依疑惑得问:“而且,你的戏服换的这么快?连头饰和妆面都改了…。”
“唉,你不知道人尿急的时候做什么事都能事半功倍的。”洛青柳拉着女儿坐下:“你过来有事?干嘛扮男装?”
“爹,你知道那个小杂役王大雷的事吧。”洛依问。
“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么大的事,花三娘下午从衙门回来的时候都说了。我还想着晚上回家问问你情况呢。”洛青柳叹了口气:“说起来,大雷也是个不错的小子。走之前还跟大家说回来带家乡的特产哩,谁能想到出了这样的事。花三娘说他水性好,不可能是自己掉河里淹死的,八成是有人害了他。丫头,你们查出什么端倪来没有?”
“爹,这事衙门的事,我还不能跟您多说。毕竟这桩命案,多少跟跟秋海棠都有直接关系——”洛依微微侧了一下头,眼角的余光突然撇到墙边。在这灯光昏暗的小屋子里,她清楚得看到从那里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光缝。
------题外话------
好吧,又开始悬疑了~其实有兴趣的亲应该能猜到的吧…前面各种伏笔…(我承认我又柯南了)
第八十九章 你竟敢偷着养女人!
更新时间:2014…1…3 18:43:46 本章字数:3686
“这是什么?”洛依循着光源走过去,洛青柳一步上前扯住她的袖子:“丫头!丫头!你饿不饿,咱们回去做饭吧?”
“做饭?这都什么时辰了,我在衙门早就吃过了。”洛依看着他那张几乎沁出汗水的脸,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
“可我…我饿了,跳了一晚上的舞,前胸贴后背了都。咱们回家吧——”洛青柳拉着她就往外走。
“小姑奶奶!”贾崖突然出现在门口:“洛大叔?你好——”
“贾崖,你这边都问好了?”洛依面向贾崖,就在洛青柳分神之际,一脚踹向那散发着光斑的墙面!
哐当一声,隐在墙面的一扇大门轰然开启。一个身着戏服,坐在镜前卸妆的女子蹭得一声跳将起来,一手挥袖狂摆,一手抓着花三娘就往她怀里钻:“救…救命啊!”
洛青柳跳到洛依身前,一把推开惊呆的女儿:“没事没事!丫头不是坏人…不是坏人哦。”
他一瘸一拐得走进那扇小小的暗门,轻轻抚慰这那受惊女子的背:“小兰别怕哦。”
“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洛依看看洛青柳,又看看一脸无辜的花三娘。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仿若蜷曲的小动物一般的女子身上——她年约三十五六,生就姣好的面容,一双柔波似的眼睛里满是无知的惊恐。小巧精致的鼻梁宛若凝脂般剔透,如果能配上一点朱红的樱桃口,可想而知那是怎样夺人心魄的美貌。但是,她的右腮直到下巴,包括半张嘴唇,统统被毁得疤痕交错,恐怖狰狞!
女人警惕得盯着洛依,一手紧紧攥着洛青柳,像个孩童一样的依恋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丫头…我…我跟你解释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爹!你不会是背着我在这里养女人吧!”洛依大叫一声。
“不是你想的那样!”洛青柳差点昏倒:“你爹我怎么说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犯得着偷偷摸摸嘛!”
“阿青…她,她是谁啊?”女人用手指勾勾洛青柳的衣袖,小声问。
“她叫洛依,是我女儿…”洛青柳拍拍她的头:“小兰,别怕哦。丫头——叫兰姑姑。”
“兰…姑姑…”洛依别别扭扭得喊了一声,抬头直视着洛青柳:“爹,你是不是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刚才在楼下跳舞的人,其实应该是她才对吧。”
“唉,就知道瞒不过我的丫头。”洛青柳把门里面闩住,扶着叫小兰的女人走出那狭小的暗室。加上洛依贾崖和花三娘,一共五个人团坐在一张桌前。期间,洛青柳不时地安抚着仿佛只有五岁孩童般思维的小兰,花三娘戚戚然得坐在一旁,神色凝重偶尔长叹。
“小兰是我的表姐,”洛青柳说:“十年前家里遭了横贼,我那可怜的姑姑姑父和家里十几个下人仆役一夜之间都被一把大火烧得尸骨无存,就只剩下小兰一人。她毁了半张脸又受了刺激,人变得疯疯癫癫。这些年有些好转,但也就停留在五六岁孩子的心性。”
“爹,你以前从来没跟我提过你还有亲戚啊。”洛依面对着这个凭空跳出来的姑姑,要一下子接受还是颇有难度的。
“家破人亡的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我姑父是经商的,也不晓得得罪过什么人。万一小兰见过凶手,那岂不是一直要面临着被灭口的危险。”洛青柳道:“所以我不得已把她藏在这秋海棠里。‘醍醐舞柳’是我们洛家家传的,我跟小兰都会。她常年呆在暗室,人有时会很狂躁,所以偶尔我会哄着她化了妆上台跳跳舞。舞台的妆面很重,从来没有人能识破…”
“原来是这样啊…”洛依看着小兰笑眯眯的样子,又心酸又同情。
“爹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跟着担心。”洛青柳拍拍女儿的肩膀:“花三娘是我的老朋友,一直都帮着照顾小兰,带来这些麻烦,真的…真的很过意不去。”他转向花三娘,难能可贵的真诚,反倒叫习惯了他毒舌嘴坏的一干人坐立不安。
“难怪刚才我一直找不到你们,原来这相邻的两间房之间可以从墙面直通中间的杂物间…”洛依道:“而兰姑姑的藏身之处,就在那神不知鬼不觉的墙里面。”
“我的丫头就是聪明啊。”洛青柳笑道:“你不要怪爹,既然今天给你发现了,记得一定要保密——”他抬头看了看贾崖:“小子,你应该明白我要跟你说什么吧?”
“洛大叔您放心吧,我贾某人一向唯小姑奶奶马首是瞻。她不许我多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透露的!”贾崖信誓旦旦。
“丫头,我有点不放心…”洛青柳拿起削苹果的小刀,在桌面上晃了晃:“你说,咱们是割了他的舌头呢…还是割了他的舌头呢?”
“爹!别闹。”洛依抢下他的刀:“贾大哥不会故意与我们为难的,何况这件事跟他又没关系。听过了就听过了,权当故事讲一半忘记了。”
“小姑奶奶,你这么维护我真叫我无地自容啊。”贾崖扶着额头,擦了擦冷汗。
“丫头,我再陪小兰一会,你先回去吧。”洛青柳看看天色将晚,吩咐洛依先行离开。
“那你,早点回家。”
与贾崖并肩走在月色下的醍醐镇街道上,洛依的心情始终沉重不堪。
“小姑奶奶,你这的放心不割我的舌头?”贾崖觉得气氛沉闷得很难受,率先打破了僵局。
“跟你在一起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