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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你好聪明哦。”我依然半醉状态的对他问。
“因为只有你的瞳眸是如一团团燃烧正旺的野火,足可以让我从眼中一直燃烧到我的心里,让我忘掉身边一切的孤寂与寒意。”思麒的两泓深邃得能将别人灵魂吸进去的黑潭中充满了柔情与怜爱。“只有你,小叶,才能跳出那真正让天地为之动容的永恒舞姿。我看我不仅只是对你有兴趣,似乎已经深陷进去了。”他再次轻语道。
热烫的双唇徐徐覆上我的嫣唇,深深地吻住我那呼着浓浓酒气的唇瓣。就在那一刹那,他全身一震,心更是漏跳了一拍。当他尝试着探入我齿间,接触那淡淡酒味的舌尖时,火焰瞬间又爆发了,狂猛的威力刹那间便将我卷入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之中。那么强烈而炙热的吻,烧烫了我全身每个细胞,烧热了我的面颊,烧热了我的心胸,烧热了我所剩余的意志和情绪。世界似乎在这一刻停住了,月儿似乎亦不愿打扰藕香榭中的一对俪人,偷偷地躲到云层后。
过了许久,思麒缓缓地离开我的红唇,我渐渐睁开惺忪的眼眸,朦胧的看着他。我欲言又止地轻启双唇,可又立即阖上,咬紧住下唇,似乎想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和我弟弟什么关系?”思麒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咬咬薄唇,严肃而又似乎带有怒气地问我。
“你弟弟…唔,到底是谁啊?”我醉醺醺地问道。
“就是司马麒,儒敦王爷。”
“哦,原来是白衣美男啊。我呢…呃,很棒的,在他府中救了楚梅雪一命。”我答非所问的说。
“原来梅雪的病是你医治好的。”思麒心底软绵绵的,怒气已消,取而代之,竟是一片爱怜只情和水样的温柔。
我突然推却着他的胸膛,轻浮不稳地站了起来。他忙不迭地慢慢地扶我起来,轻柔问:“你想做什么?”
“我想…唔…你陪我跳舞,对,就是想要跳华尔兹。”
“华尔兹?”思麒不解反问道。
“等等,你先站好吧,我教你怎么跳。”我指挥着他说。
思麒莞尔一笑,语:“小叶,是你自己站不稳而已。”然后便扶正我的身子。
“我不叫小叶,我叫慕婉姗。”我桃腮带怒地捉起他的右手放在我的腰间上,然后把左手搭在他的右肩上,右手与他的左手握在一起高举到肩膀处。
他惊愕怦然看着我的举动,吃惊地问:“跳舞是这样的姿势吗?”
“你懂不懂啊,这是欧洲的一种土风舞。”我不耐烦他问来问去。
“现在,就是以你向左边前进一步,而我就向右边退后一步,我们皆有侧身动作的形式做。我简明的说就是第一下,你进左,我退右。第二下,你横左,女横右。第三下,我们都要并脚。第四下,你进左,我退右。第五下,你横右,女横左。第六下,我们再次并脚。懂了吗?”
“我想我应该懂了。”思麒迟疑的说。
“那我们就示范一下,你先前进吧。”我指挥他说。
只见思麒慢慢地伸出他的左腿向左边踏进一步,而我则向右后一步,当再来一次时,“唉哟”一声,我很不幸运地被他踩中了。
“对不起,没事吧?”思麒神色紧张地问道。
“小心点嘛,再来一次。”我不悦道。
几回而下,他似乎学会了,然后我继续教他如何带领我完成左右快速旋转步、反身、倾斜、摆荡、升降等技巧。思麒很聪明,不稍多时,便能掌握了华尔兹最基本的舞步,不像偶家的小胖子学来学去都是那么笨。思麒的舞步平稳轻快的带着我翩跹回旋,我俩在华尔兹的舞姿中热烈奔放,共同完成轻盈且优雅而具有动力型态舞姿。
片刻后,我哼着华尔兹的三拍子舞曲。我和思麒的华尔兹舞步在速度缓慢的三拍子舞曲中流畅地运行,如一起一伏连绵不断的波涛,加上轻柔灵巧的倾斜、摆荡、反身和旋转动作以及各种优美的造型,使我俩的舞姿具有既庄重典雅、舒展大方、又华丽多姿、飘逸欲仙的独特风韵。
最后,我一个旋转回身,飘然到思麒的怀抱里。我俩痴痴地凝视着对方,久久不能回神。只见他缓缓低下头,薄薄冰凉的唇徐徐的再次覆上我的,似乎在允诺着他不变的情怀般吻着我。不知不觉我终于醉晕了,不知道是醉晕在汾酒里,还是醉晕在他炙热的吻。
思麒看着晕了过去的我,莞尔一笑,轻柔地横抱起我,放到白衣美男的一间厢房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大手情不自禁地放在我白嫩细致的粉颊上轻轻抚掌着。似乎能感受到骚扰的我黛眉轻壤、唇瓣微启,同时略略偏了偏脑袋,红唇却恰好点在他的掌心中,那份心动的震撼感依然存在。
思麒心里暗忖,我并不是什么绝代美人,与他后宫那些嫔妃们比较起来也不过是不相伯仲而已。但是宫中的嫔妃却始终无法悸动他的心灵,甚至连些微的心湖波纹也没能漾起。起初或许还会觉得有点新鲜感,可总是宠幸没几次后就厌烦了,特别是她们开始显现争风吃醋的丑态时,更是令他升起心头火,恨不得再也不见。
而且后宫美女看多了,妖艳娇媚温柔婉约也不缺,却从未有过这种神秘特别的女人。我那天所唱的外族语歌曲,今天的东方之舞,却着实勾起他浓烈兴致。特别是刚刚跳那个令自己心动华尔兹,他忍不住想要搞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其实是一个躲藏在姻静端庄外表下的活泼女孩,还有着许多与众不同的思想,他的兴趣更是有增无减。
令他称奇的是,即使在醉熏酣睡中,我像是清丽素雅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远山般的黛眉自扇般的长睫毛,悬胆般的瑶鼻,不点亦红的樱唇,我真的不是倾城大美人,可却有着令人愈看愈着迷的魅力。
“皇上,奴才可是找得你很辛苦啊,皇太后请你继续回到紫菱洲的宴会上。”一位太监服饰打扮的人喘着气说。
“知道了,朕着就去。”思麒恢复一脸漠然地冷言道,但是看着床上的我的眼神却是滴水般的温柔,看得一旁的太监眼珠子快要掉下来。曾几何时,他们的皇上也会温柔的对人。
思麒徐徐地俯下头,在我光洁的额头上轻软的一吻,然后便转身走了。
此时,藕香榭里出现了一名白衣男子,那张绝美的不似凡人的脸上却有着一抹淡淡的哀愁,男子的白衣在黑夜之中显得静谧而又萧瑟,是那样的与这个黑暗的世界格格不入,男子慢慢的步出藕香榭,那样宛若神明一样的白衣男子终在沧弄的黑夜之中渐渐的模糊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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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皇帝其实也不差的,大家多多捧他场吧!!(*^__^*) 嘻嘻……
说明一下,那个文中我所写的“吸饮”的确没有错,而不是“吸引 ”。
善意谎言
“皇儿,为何一声不响就离开宴席?”坐立在凤席上的是年约四十而依旧风韵犹存的端庄美妇,她便是雍容华贵的皇太后。
“回母后,儿臣只不过觉得有点累所以想在附近散散心。”司马麒一脸漠然的冷语道。
“希望皇儿如果下一次要离席,就跟哀家说一声,免得哀家担心。”皇太后虽口中说着关心,可是淡漠冷声的语气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儿臣明白,多谢母后关心。”依旧冷然的话语出自略薄的双唇间。
“启禀皇上、皇太后,护国将军求见。”单膝跪地的太监高声说。
“传。”看见皇太后眼中的狂喜后,司马麒沉默半晌,冷漠地道。
“臣达奚叡楠参见皇上,皇太后。”一道昂然硕长的黑色劲装的身影步步生风地来到宫厅上,清瘦不羁的英挺俊容刻满了萧飒的风霜感,微眯的双眸有着淡淡的释然感。
“护国将军平身。”司马麒冷冷地说。
“护国将军不必多礼,近日可好?”皇太后一反平常淡漠,热情地说。
“多谢皇太后的关心慰问,臣很好。”达奚叡楠依旧淡漠的说。
“皇儿,这几年西部和北部的地区甚不安稳,要不是护国将军,恐怕那般乱党早就发动暴乱,你可要好好奖赏一下护国将军。”皇太后赞道。
“母后,此事儿臣自有打算。近几年可辛苦了护国将军,如今的西部和北部地区怎样?”
“回皇上,最近西部和北部都安稳不少,只是还有些暴乱分子暗中策谋着分裂。恳请皇上多派一些兵力让微臣可以加强镇守西部和北部地区。”达奚叡楠凛然地正视着司马麒。
“皇儿,护国将军说得没错,西部和北部地区的确需要更多的兵力去镇压那里的乱党,否则很容易祸害到国家的。”皇太后赞同道。
“看来母后非常关怀护国将军。”司马麒冷厉的双眼就像两道锋利的剑芒般直直地的向她,然后转向达奚叡楠。
皇太后表情一僵,继而恢复冷漠地道:“皇儿,哀家关怀的是国家社稷,若是西部和北部地区的乱党一天不平定,都很可能危及到皇儿统治国家的权势。”
“既然母后如此为儿臣与国家社稷着想,那么朕就派兵五万给护国将军镇压边关乱党,不得有误。”司马麒唇畔遽尔浮现一抹冷冽的微笑,一身凌厉森然的煞气地对着达奚叡楠说。
“臣领旨。”达奚叡楠眼眸中的邪佞之光若隐若现。
夜已更深,水冷冷的绿着,月朦胧地晕黄,两岸杨柳洒着淡淡的影子,风催眠似的飘扬,原该是声寂人静时分的庭院里,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皇上,为何还要派遣五万兵力给达奚叡楠?先前皇上您已给西部和北部他统领,如今他年复一年地再三要求增加兵力,难不成皇上看不出他早有叛变之心吗?”一身正气将军装的男子说。
“达奚叡楠的势力不少,不仅有母后在背后撑腰,他门下更有众多的武林人士为其效命,暂时还不适宜和他硬碰硬。”司马麒一脸阴鸷地说。
“我说飞龙将军啊,皇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无需担心过多。对君王行不义,慢慢就会自己垮台的。”一名虽风流却不轻怫,看似玩世不恭却暗藏沉稳细心的蓝衫男子,悠闲地坐在软垫上潇洒地摇着白扇,慵懒地道。
“那属下就紧遵皇上的旨意去做,属下先行告退。”身穿军装的飞龙将军明了所然地说,嫌恭的行个礼便告退。
“我说皇上啊,相信你这次不会无缘无故地招我回来吧?”蓝衫男子依然慵懒地说,丝毫不畏惧司马麒冷鸷的神情。
“朕希望你到江湖中逐步瓦解达奚叡楠的江湖势力。”
“这么看得起我?唉,看来我悠闲的风流生活要暂停了,为你牺牲多大。”蓝衫男子煞是一副伤心的神色。
“少风流点,相信你会长命点。”司马麒无视蓝衫男子一脸哀怨之色,冷然道。
“我只是一名幕后者,没啥权势。哪有你那么好命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呢!”
“哼,相信你的财富足够你在外坐拥三千美人。”司马麒冷言哼道。
“可怜的我啊…有人来了,我就先走了。”蓝衫男子脸色一正,瞬间消失地不见身影。
司晨鸡鸣,曙光拂晓。天色微稀带点幽暗,四下一片寂静,王府内端水供奉净脸的侍女在回廓上静行,厨娘们忙着生火准备早膳,长工拿着竹帚洒扫庭院,丫环们拎着湿抹巾,擦拭着里里外外的灰尘污渍,小童们不忘打水浇花。
我睡眼惺松的缓缓坐了起来。头剧烈地疼痛起来,那汾酒的后劲果然厉害。
“小姐很头痛吧,这是醒酒茶,是王爷吩咐小黛在小姐你醒了后给你喝的,你喝了之后便会好。”小黛一脸担忧地对我说。
一口喝完醒酒茶,问:“昨天我醉了,怎么回府的?”
“是王爷抱着小姐回来的,小姐还像个小孩似的死扯着王爷的衣角不让王爷走呢!”说着,小黛便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我不觉带腮连耳的通红了,啐了一口道:“你这个小丫头,居然敢嘲笑本小姐。对了,王爷醒了没?”
“王爷已经醒了,在恬院的水榭里。”
“我去找王爷,你自己忙去吧。”我急忙地下床,奔向恬院。
风飒飒的从耳旁飘然而过,秋风中带着沁人的凉意,来到水榭外,便一如我初到王府般听到悦耳的琴音。看着白衣美男聚精会神地弹着古琴,一席月牙儿白的宽松锦袍,在温柔的春风中扬起衣角,那柔和的琴音正潺潺地从他的指尖流泄出来,婉转轻盈,他瘦削的脸上色调淡白,却有一种虚幻般的晶莹,一眼望去,白衣胜雪,宛如画中仙人,绝尘脱俗。
看见我,琴声骤停,白衣美男依然温柔的滴水地看着我,可是一双美目中闪着一抹复杂的哀愁之色。心中一痛,为什么他的眼神又会变成以前的那样的。
我徐徐地踱步到他的身旁,他儒雅地站了起来,软软而不失关心地道:“你醒了,头还痛吗?”
“喝了你的醒酒茶好多了。”我缓缓地说。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柔柔地抚上白衣美男的脸,他先是一怔,并未躲开。
我轻柔地抚摸着他那双哀愁的眼眸,不明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哀愁的,明明前几天你还很开心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多心了。”白衣美男倏然躲开我的抚摸,原是平淡的容面出现了异色。
顿失温度的双手倏感空虚,他逃避我,肯定是发生了某些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不要瞒着我。”我不悦问道。
白衣美男一言不语,眼眸不再敢与我对视,一味地闪躲着。我终于不耐烦地双手捧着他俊逸略带哀伤的脸,不让他再有机会闪躲我,“不准再逃避,快点说。”
“皇兄昨晚对我说,他想要你,把你纳为妃子。”白衣美男沉默了半晌,嚅嚅的忧愁说。
“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我惊愕地再次问道。
“昨晚,我也看到你和皇兄在藕香榭很开心地…如果你是喜欢皇兄,我…是不会勉强你的。”白衣美男脸色苍白,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眼神闪着浓厚的痛苦之色。
“你…傻瓜啊!”我心痛地看着他。天啊,原来我昨晚不是做梦,而是真的喝醉酒与思麒跳舞了,而且还很亲密地接吻。该死的,还被白衣美男看到了,怪不得他脸色那么苍白痛苦。(奉劝各位同志们,千万别喝醉酒,很容易出事的,做错事特别容易被人抓包。)
“我…我会跟皇兄说的,你整理一下包袱就可以跟我进宫。”白衣美男以为我愿意成为思麒的妃子,转身背着我,落寞地说。天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的苦涩。
“你这个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愿意成为皇上的妃子了。”我又愤怒又无奈道。愠怒地打了一下他的背,然后从背后揽住他的腰。只见他顿然一怔,缓缓地转了过来,眼中藏着欣喜而又些许不以置信地说:“可是我明明昨晚看到你和皇兄聊得很…呃,开心。”
“开心你个头啊,你不知道我醉了吗?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很容易做错事的,我连我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况且,我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又怎么会喜欢他呢。我想自己应该是昨晚在等你,无聊之际喝了汾酒,醉了就把皇上当成是你了,傻瓜。”我继续解释道。白衣美男,原谅我的谎言吧,不过我的确是以为自己在梦中才会跟思麒亲吻的。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傻傻地去做思麒的后宫佳丽。(作者:对啊,因为你只想美男做你的后宫,而不想自己成为别人的后宫啊,自私的女人。ˇ_ˇ)
“真…真的?”白衣美男压抑着满心的狂喜,不放心的再问一次。
“当然是真的,我的心里只有你嘛(还有小冷)。要不是你让我等那么久,我才不会喝醉酒,然后发生一连串的唔会呢!”我桃腮微晕,柳眉叠影,星眸淡咦地埋怨道。
“对不起,婉儿,都是我的不好。要不是我只顾着跟母后聊天就不会冷落了你,等会儿我就去跟皇兄解释。”白衣美男猛然紧紧地抱着我,内疚地说。
“算了,下次可不要这样呢!”我甜柔地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作者:得寸进尺在阁下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慕婉姗:谢谢赞赏!=_=‖‖)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白衣美男温柔地说,一缕柔情油然自他心底深处,释出甜意扩散至四肢。
“对了,我昨天跳得东方之舞跳得怎样?”
“呃……”见他净白的脸上浮现丝丝红晕,“呃”了半天依然说不出一句话,不耐烦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