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将你从客栈里掳掠到自己的府中。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中了迷药还在熟睡的你,大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你白嫩细致的粉颊上轻轻抚掌着。似乎能感受到骚扰的你黛眉轻壤、唇瓣微启,同时略略偏了偏脑袋,红唇却恰好点在我的掌心中,就在那一刹那,我忽觉全身一震,心更是漏跳了一拍,我不由诧异地缩回手来瞧了半晌。我双眉一皱,正想发飙,耳边却又传来一声噗哧,轻细且迅即消失。我疑惑地回眼,发现你原来是在说梦话。
稳住自己的心神,我匆匆地离开了。
不久,便知道你醒了。我急急地奔向你的厢房,心中一惊,为自己这种迫不及待想与你相见的欲望而惊怕。
看到你受惊面色,我顿觉不忍。好不容易地将这份不忍压下来,故作冷然地对你说,“怎么,我说过了我们会见面的。”
听到你预料之中的怒言时,心中难免略过一丝难受。可是,看到你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一双似睁非睁的眼,桃腮带怒的可爱模样时,顿时起了一股想捉弄你的念头。
我暧昧地对你说:“我要你……”故意不把后面的内容说出来。
果然,我成功地看到你受惊吓不少的面容,以及听到你那惊怕的呼声。待我慢慢地把话说完整的时候,更满意地看到你恼怒不敢言的神情,我的心不由得愉悦起来。
不知为何,你出现在我脑海的频率不断剧增。夜不能寐,对我来说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夜不能寐却是第一次。可笑的是,那个女人还是我牵制司马麒的筹码。尽管如此,我仍然管不住自己想要亲近你的心。于是,我便一大清早就来到你的身旁,看着你安稳熟睡的模样,我空虚的心似乎被什么填满了。奇怪的是,对于这种情况我是既感到又感到喜悦。
但是,一想到你是司马麒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便油然而生,扶摇直上。于是,不假思索地将你从床上拉扯下来。得到的是你那破口大骂,奇怪而陌生的语言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我只是轻轻吐出一句话,轻轻地捏住你的下颚而已。你居然由原本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变得吃惊乖顺的样子,着实有趣。
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时,不可否认,一股难懂的喜悦是充满自己多年孤独的心。可是,理智不断地斥骂着我不能和任何与司马麒有关的人扯上关系。我故意冷淡地对你说要你做我的奴婢,服侍我。呵,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瞎想什么,居然联想我口中的服侍就是那种非一般的服侍。我故作讽刺你的身材,其实内心不免有点期盼。你居然不知死活地在我面前抬头挺胸,将你自己身上所有的优点都展露在我视线范围内。不错,你的身材的确不错,够资格去诱惑任何一个男人。于是我情不自禁地提出疑问,问你是否想当我的女人。看似平静轻柔的问声,却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那份平静与轻柔中隐藏着浓厚的希望。不是没有预料过你的答案是拒绝,但是亲耳听到,内心却是掀起一层略微失望的纱膜。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失望,我愈加冷淡漠然地厉求你的服侍工作。
在我面前,你是第一个斗胆对我下药的人,虽说药性没毒,可是那药性十足的泻药也足够让我上吐下泻了整整一个上午。在你居然温顺地替我泡茶的时候,眼中的狡黠,我不是没有看见。之所以不愿意揭穿你,是想看看你到底耍什么花样。直觉里,你不会是那种真正伤人的女子。而且,将军府里高手如云,要逃出我的势力范围也不是件易事。当你悠闲地对我说“将军莫惊慌,我只不过是献给你一些泻药而已,好削弱一下你的嚣张气焰”时,我便知道自己着了你一道。看着你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真是让我又气又笑。
看到你只能乖乖地呆在厢房里的懊恼神情时,我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当你看见不怒而威的我伫立在你面前时,你害怕的冷汗直冒。尽管这样,你依然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企图让我放过你。
看见这样的你时,我的怒气反而抵消了,不禁衍生出捉弄你的念头,于是我故意贴近你的身子,一手还亲昵地圈起你纤细的腰肢,似有若无地朝你耳边吹气,试图挑起你无意识的感官享乐,哑声对你说:“看来你是不适合做我的奴婢的,我就勉强让你做我的玩物吧!”
我的俘虏,你的耐性果然有限。只不过和我对峙那么几句话而已,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在我面前发飙。而我只不过弄个一脸阴鸷,摆着个残酷的冷笑凝视着你而已,明显的,你现在的气势不如刚刚发飙那样磅礴。既愤怒又懊恼的可爱表情后,我知道自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你那柔软嫣红的菱唇。吻上你的那一瞬间,我的整个人好像都僵住了,心里好像有什么细碎的裂纹慢慢散开。于是更加放纵自己的感觉器官,渴望与你纠缠的舌不断和你的嘴作斗争,最后在我的一掐,你便忍俊不禁地微张樱唇,而我的灵舌毫不犹豫地对你进行攻城略地。那一刻,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愈来愈快,愈来愈不平静。心,似乎渐渐地沉沦。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是对这个如痴如醉般的吻有感觉的,不然你不会完全沉醉其中。为了这个得知,我的心不由得暗喜。
好想,好想将这一瞬间停住。可是,薄弱的理智仍然在最后一刻将我拉回现实中。我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冷冷地放开你,漠然地要求不要再漠视我的警告。
不久,便传来你将我的衣服洗破的消息。内心不觉莞尔,你究竟还要惹多少麻烦才罢休?你似乎有点害怕我不愠不怒的样子,看到你局促不安的样子,我的心居然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当你伸出那双冻得通红的白皙小手时,我竟然会再一次放过你,不但如此,我居然只吩咐你负责我的膳食。
你满心欢愉地弄了一种很特别的东西来将功补过,好像……叫做苹果派。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点心,可是很好吃。将世上稀罕的甘玉露给了你用作肤手,我知道,自己再一次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你是第一个犯了错不受到惩罚反而得到我奖赏的女人。知道你和好友南宫凌相熟的那一刻,我居然会为此而对好友恶言相向。我,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心。
踏上自己心灵唯一的一片净土——父亲的桃花林里沉思时,被你不期然地闯入了,不知为何我会情不自禁地对你说了父亲的事,即使表面很镇定,但回忆起关于父亲的事,内心仍然压抑不住那股不稳定的因素。
你唱了一首很特别的歌曲,我知道,你想借这首歌来安慰我不安的心。我嘲弄你的歌声,心,却早已波澜纹动。
为了准备中旬的计划,我几乎彻夜未眠地与南宫凌商讨。白天微露,一种莫名的思绪引领着我来到府外的小溪边。一来到,我便被眼前的景色所深深吸引。
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影优雅而宁静地玉立在梅林中,细长柔顺的黑发在萧瑟的冷风中依然宁美地飘游着,温柔而祥和的面孔带着丝丝醉人的微笑,轻抚着淡淡却不失静幽的梅花。我忽然觉得这一切过于飘渺虚幻、扑朔迷离,但是你却是如实的存在。
对于我执着地报仇,你一定失望透顶了吧?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内心世界,揭开层层薄纱,我倏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点都不喜欢复仇的味道,更不乐意执着这种生活方式。但是,对不起,珊儿,我已经找不到来时得路。
我了然,你在叹息,但是你叹的不仅仅是你自己的气,更有的是叹掉了我的魂魄。花瓣儿溪里,你在水镜里,你在我心里,只愁我在不在你的心里。
为了掩人耳目,我特意招来我以前的其中两名红颜知己——薛玲凤、倪弄情,每天都在府中和她们风花雪月。看到你略微受伤的眼神时,我的心不觉刺痛,可是我不能停止,原谅我珊儿。
这段时间,前前后后有无数的“访客”造访将军府,我知道他们为你而来。我不能,我不能放你走,无论是公亦或是私,我都不愿意。
在漫天雪花飞舞下,身着白色单衣的你正懒懒的靠坐在亭中,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纷纷扬扬的随雪而舞,乌黑柔顺的发丝和鹅毛飘渺的雪花互相亲密的纠缠着,翻飞的衣袖下隐隐的露出一截比雪花还白的手腕,一层淡淡的雪风笼罩着她的全身,白色的光晕勾勒出一位纯净晶莹的雪之美人。心,越来越管不住了。
想你的时候,你的影子像枷锁一样,把我层层包围,让我无法套罗,尽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
我很自私,为了让自己的心好受,不惜残酷地告诉你,只是我达奚叡楠的筹码而已。成功地见到你眼中闪过的丝丝哀伤,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越来越痛的。
终于,到了中旬。我意气风发地来到皇城与司马麒谈判,利用你的性命来换取那个女人,毕竟,她是我父亲最爱的女人。我果然没有猜错,司马麒为了你居然肯将那个女人交给
我,足见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因此,我的心更加怒火中烧。
与那个女人的谈话,被你听到是意外中的事。我在害怕,害怕被你鄙视,害怕被你指骂我的冷鸷无情。所以,我选择用愤怒来掩饰这一切。也因此,我决定占有你。
“达奚叡楠,别让我恨你。”
有那么一刹那,心中的坚决出现了裂纹,但只是那么一刹那而已,理智很快恢复。然而,更让我惊愕的事情的是,你养的猫居然是镇守冰炎石的白虎神兽。它很维护你,看得出来你们俩已经培养了很深厚的主仆关系。此时,我的欲火全无,只想与你讨论冰炎石带来的危机。你那不以为然的态度惹恼了我,我生气地对你吼。然而你却开心地问我是否担心你,我选择沉默。内心却是无尽的担忧:冰炎石,江湖上谁不想得到?成是它,败也是它。珊儿,千万别让第二个人知道。
司马麒,你手下的纪飞龙果然不简单,我太小觑他了。而你,司马麒,更不简单,居然可以查出我的身份。为了胜利,你更加不惜利用皇族的面子将我是那个女人的私生子的事在皇城内外大肆渲染,以致百姓们都对我痛恨,军心更是大动。好一招欲取先予,轻易地让我在战争中众叛亲离。
终于输了,兵败如山。不知为何,我觉得心并不是那么的痛。因为你,珊儿,你在我最颓废、最憔悴的时候安慰我,让我顿觉失败并不可怕。但是,我仍然不甘心,所以我再次违背了自己的心。略过你眼中的伤痛,我毅然决定,将你当作真正的筹码来换取与司马麒的决斗。
可笑的是,我居然在武功上输给了司马麒。从那一刻,我便知道自己离死期不远,因为司马麒不会放过我的,这是身为一个帝王所必定要做的,但是我并不哀伤。一天,我向他借得你的一天时间。牵着你的手漫步走回将军府中桃花林,我感觉到你不安,是为了我吗?
我轻柔地将一枝火红的灿烂的桃花送到你手里,看着你欢喜地收下,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溢满我的心。珊儿,这是我最后一次送桃花给你了。不知你可否让那一枝桃花在你心中栽种?
当你跑去帮我弄苹果派的时候,可曾知道我深情的目光将永远地注视着你,也将是最后的一记凝视。曾经疑惑过,遇见你是种错吗?答案却是:如果遇见你是我的错,我喜欢这样的错,如果就这样与你擦肩而过,那真是错得不能再错。
举着装有鸩酒的酒杯,缓缓地喝进去。慢慢地,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痛,我知道,毒已经发作了。可是,我不能那么快的倒下,起码……我想要品尝你给我做的最后一道点心。
我很开心,你没有拒绝我,没有拒绝我的拥抱和亲吻。渐渐地,一股血腥的味道从心脏处簇拥而上。珊儿,不要动,你,是否感觉到什么了?但是,不要看我,就让我静静地枕在你的肩膀上好好保存你最后的温暖,让我好好地记住你身上的馨香,好吗?
珊儿,对不起,我的血污染了你的肩膀。说不定你知道后会追着我赔偿你一件新衣裳呢,呵!好累啊,眼前的情景渐渐地飘渺模糊起来,唯有你身上的温暖和馨香真实地旋绕在我身旁。真的,我真的好想可以永远拥抱着你……
终于,我睡着了,永远的睡着了。珊儿,不要伤心。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假如你的心是一个牢笼,我愿变成一名囚徒,在那里永远囚禁……
我的桃花,永远都只会送给你……其实,我才是你的俘虏……
放弃我吧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步出太宁宫的,只觉周围呵气成霜,身体依旧麻木无觉。颀长身躯负手挺立于走廊上,见我出来,无限温柔地凝视着我。片刻,便一个箭步踱步至我面前,一阵眩晕,我忽然倒在了一个宽大温暖的怀里。
“怎么穿那么少?”思麒神情关心地微斥道,随即便转身冷冷地对着身旁的太监说:“小肃子,赶快去拿件披风过来。”
也许我真的很累,亦或者我贪晌温暖,所以放纵自己静静地躺在思麒的怀抱里,吸取属于他的温暖。
思麒察觉到我的不适,立马打横抱起我运功在皇宫里飞蹿。惊愕过后,才猛然双手环抱着他的后颈,脸蛋儿深深地埋在他脖颈处,阖上双眸。身边寒风凛冽,不断袭击着我俩的身子,思麒却无视它们,依旧紧紧地抱紧我,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寒气。
迷糊中,感觉到思麒小心翼翼地将我放置在床褥上,轻轻地帮我盖上棉被,在我耳边似乎说了什么,只觉他的声音有一股软绵绵的韵味,而后他轻柔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便离开了。
醒来后,慢慢地走出寝室,发现一个清秀的女子恭敬地向我道:“小姐,皇上特意吩咐奴婢服侍你的。”
“思……皇上现在在哪里?”我淡淡地问。
“回小姐,皇上现在在大业殿处理政事。请问小姐有何吩咐呢?”
“我这人不太讲究礼节,你对着我别太拘谨。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又是哪里?”我疑惑地问道。
“是,小姐。奴婢叫香荷。这里是皇上的寝宫——徽猷殿,小姐是第一个能够入住徽猷殿的人,足见皇上对小姐是十分重视的。”
“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我温和地对着她说。
“那……如果小姐有什么吩咐就叫奴婢就行了。”香荷犹豫了一会儿,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
不稍一会儿,一道肥硕的猫影身子飞快地奔到我怀中。
“小胖子?”我惊讶地呼道。
“喵呜”小胖子温顺地叫了一声,眷恋地磨蹭着我脸蛋。我毫不留情地捏开它那圆润的脸儿,凶神恶煞地说:“臭小子,现在才找到我。说,是不是出去外面偷腥了?”
“喵……呜”小胖子无奈地呻吟着,看着它那被我捏得不似猫样的脸形,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知你这小子机灵得很,见我笑了,便捉紧机会一个猫掌拍了过来。就这样,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我脸上奋力地“踏”了一下。顿时,我愣愣地站在原地。而小胖子也趁机跃出我的怀抱,湛蓝的珠子嘲笑地瞥了我一眼,便奔跑出去了。
回过神来,我毫不淑女地吼了一声,“臭小子,吃了豹子胆,居然敢打我。看我不把你捉了,弄个全猫宴!”
无知无觉,追得我满头大汗,累得我索性躺坐在御花园的假山处的草地上,对着离我五米远的小胖子喘着气道“不……不追了,累死我了。”见小胖子依然纹风不动地站在五米远处,眉头一下,计上心头。
我立刻扮成一副心绞痛的模样,脸色苍白地倒在假山处的草地上,紧闭着眼睛,装死地一动也不动的。果然不少片刻,小胖子在五米远的地方对着我示意性地“喵呜”了一声,不见我回应,才惊觉不妥。立马飞奔至我身边,用它那柔软的猫掌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脸蛋,不见我睁眼,于是改用舌头不停地舔着我的脸蛋。
倏然,我睁开眼睛,与它那双充满温柔与担忧的蓝眼珠子对上。那一瞬间,我很惊讶它居然会有那样的神情。而它则是开心地看着我,丝毫不觉得危险已经降临道它自己身上。我邪魅地一笑,神速地伸出手捉着它肥胖的小身子,奸笑道:“o(∩_∩)o…哈哈,你中计了,小胖子。”
只见小胖子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生气地看着我,身子不断地扭动着想要摆脱我的钳制。而我,则有仇报仇式地挥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