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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如魅 作者:赤焰冷(晋江vip2014-01-02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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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冷冷一笑:“好个一起生一起死,那我是要成全你们一起生还是一起死呢?”他有意吓江彤月,却见她脸上并无恐惧之意,仍是狠狠地瞪着他,他不由道:“半年多不见,你倒真是变了。”

    说着,捡起江彤月掉在地上的短刀,冲手下道:“带上那个人,走了,”他自己一把将江彤月拎上马,江彤月想挣扎,他大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道,“我的月儿,乖啦。”

    江彤月趴在马上,猛然听他唤自己“月儿”,以前必定浑身恶寒,此时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如同那声唤是自前世而来,本来以为忘却的记忆潮水般涌出。

    心中对那个人的恨意也跟着上了心头,因为是趴着,那人的腿就在身侧,她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那人吃痛,一把将江彤月拎起来,让她坐在马上,单手拥住,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再动我先杀了那个女人。”

    江彤月果然不敢再动,狠狠地瞪着那人,咬牙道:“白小玉,你为何还活着?”

    江彤月与高氏被带出了丛林,往离得不远的一处小镇落脚,那是清军新占的地方,所驻派的兵马头领竟然就是白小玉,这个镇太小,不过上百骑兵,以白小玉的身份身在此处如同发配,而他事实就是被发配到这里的。

    坛子看到白小玉与江彤月同骑而归,张大了嘴,扔了要喂给白叶的大骨头,围着白小玉的马直转圈,口中甚是欢喜,叫着:“是小娘子,小娘子你回来了。”

    江彤月被白小玉抱着,挣脱不开,本是一肚子的气,看到坛子心里也是欢喜,却不知为何叹了口气,没有理会他,转开头去。

    坛子一下子愣在那里,笑意停在脸上,愣愣地看着白小玉将江彤月交给手下,与另一个女人一并被带走了。

    他的脸上现出难过之色,巴巴地走到白小玉面前,委屈地说道:“主人,那是小娘子吗?她为什么不理坛子了?”

    白小玉拍拍他的头,没说什么,只道:“去烧水,我想洗个澡。”

    坛子“哦”了一声,依然往江彤月被带走的方向看,不情愿的走了。

    江彤月与高氏被关在临时搭建的牢中,江彤月还沉在记忆里,人有些恍惚,高氏受了伤,满身的血,难掩疲累之色,看江彤月的眼神却陌生起来,上下打量着,最后沉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认识这些满人?”

    江彤月头靠在墙上,人脱力一般,她知道今天白小玉的态度,还有方才坛子的欢喜,让她起了怀疑,但她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只是张了张嘴,道:“上辈子的事了,不想再提。”

    今天白小玉洗澡的时间有些长了。

    坛子搓着手在外面等,偶尔的头伸进去看几眼,忍不住又问了一次:“主子,不加水吗?水都凉了。”天气正渐渐转凉,虽然不至于冷,但泡在冷水里会舒服吗?

    里面依然没有回答,坛子跺跺脚,又不敢进去,只好继续在门口转,又过了半晌,猛然听到里面的人唤他,他慌忙凑上去听。

    “给我把你的小娘子带来。”里面的白小玉道。

    坛子只觉得他的声音冷冷地,危险的样子,不由得维护起江彤月来,结巴道:“带,带来做什么?”

    白小玉轻笑:“搓背。”

    “背我可以帮你搓。”

    白小玉笑意一凝,瞪着他,坛子全身抖了抖,怕死了他这样的眼神,慌忙跑了出去。

 30前世不清

    江彤月并不想见白小玉,但坛子怕死了白小玉的眼神,死拉硬拽的将江彤月带来,口中道:“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主子受了多少苦,他杀的可是皇亲国戚,又是个将军,上面的皇帝差点将她正法,问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汉女杀人,他一句话也不说,还好最后有朝中说得上话的求情,主子才只被囚了几个月,但被关着的那段时间苦头没少吃,现在出来了,被派到这个小地方,明摆着就被嫌弃了啊,”他边说边扯着江彤月走,没有发觉他说这些话时,江彤月已经没有方才挣得厉害,他继续道,“我知道主子想你想得紧,所以你见了主子,不要使性子啊,你乖乖地。”

    江彤月竟然不自觉的将这些话都听了进去,听他说后面半句话时,不由冷冷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他想我了?”

    坛子一愣,抓着头想了想,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主子上次跟小叶子说话了,我以为只有我喂它骨头时才会唠叨几句,比如说以后不要这么凶啊,再多吃点啊。没想到主子也会跟小叶子说话,他一定心情太不好,才会跟只狼说话,那一点也不像主子啊。”

    他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根本没有说在正题上,江彤月无耐的听他说着,心里却想,自己根本连问都不该问的,他想不想她重要吗?屠城的凶手之一,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坛子说不到正题上也好,只当她没问过。

    她这样想着,坛子竟然就转到正题上了,道:“主子对着小叶子说,那个女人是死是活,过得好不好?还说,有时候我想,我当时该杀了她的,但现在想来,不过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坛子学着白小玉的口吻,听着有些可笑,但江彤月脸上没有什么笑意,听到坛子继续道:“我是听不懂这些话的意思,只觉得主子定是病了,烧坏了脑子,才会学我一样跟一只狼说话,所以说给大哥听,大哥说这是想你了,让我不要对别人说起,我谁都没说,但他是想你,说给你听应该是可以的吧。”

    他说完看着江彤月,江彤月不说话,半晌,拍了拍坛子的肩道:“坛子,你喜欢小叶子吗?”

    坛子摇头道:“不喜欢,我天天喂它吃的,这畜牲还对我呲牙咧嘴的,我白疼它了。”

    “如果哪天它不肯吃东西,是因为想你了,你什么想法?”

    坛子愣了愣,想了半天,才一脸惊恐的说道:“小叶子有这么聪明吗?一头狼懂什么想不想的?”

    江彤月被他一说,怔了怔,是啊,坛子哪会理解这样的比方,脸上不觉有了笑意,道:“是啊,一个畜牲哪懂什么想不想的。”

    两人不觉来到白小玉的房前,坛子方才被白小玉瞪了一眼,绝计是不敢进去了,便催着江彤月进去,口中叫道:“主子,小娘子来了。”

    江彤月几乎是被坛子强推进去的,人一个没站移,差点跌在地上,而身后,坛子已经关上了门。

    她爬起来,看到屋正中的木桶里白小玉泡在水里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江彤月看到这副情形,转身又往门口走,拍门到:“坛子,快放我出去。”

    无奈坛子压紧了门,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坚决道:“不开,你替主子擦完背我才开门。”

    江彤月又拍了几声,坛子是打死也不会开了,她这才放弃,回头再看看白小玉,人靠着门坐下,只想离白小玉越远越好。

    两人一屋,各不说话,桌上的烛火时不时的跳几下,江彤月坐了很久,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实在累极,却又不敢睡,眼睛不由又看向白小玉。

    浴桶里的水毫无热气可言,天气虽然偶尔闷热,但必竟已经凉下来,他这样泡了这么久,都不觉得凉吗?

    她正想着,白小玉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眼睛猛地睁开,同时人竟然就站了起来,他站起时水溅了一地,□的身体精瘦傲然的呈现在江彤月的面前。

    江彤月一时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看着他,他不慌不忙的裹上浴巾,江彤月这才“啊”的一声,用手捂住眼。

    她捂住眼,好久不敢放开,却半天听不到任何动静,这才放开手,正瞧见白小玉不知何时蹲在她面前,与她近在咫尺。她又是吓了一跳,人向后缩,背却抵着门,根本无处可躲。

    白小玉脸上表情冷淡,看着江彤月道:“摸都摸过的东西,至于吓成这样吗?”

    江彤月起初没反应过来,等想清楚,脸顿时通红,骂道:“无耻。”

    白小玉冷哼一声,站起来道:“过来替我擦背。”他上身裸着,下身裹着浴巾,浴巾系得很松,微微的往下耷拉,自背后看几乎能看到紧窄的臀,整个后背肌肉线条很是漂亮,却是满背的鞭痕,虽然早已好透,但仍然触目惊心。

    江彤月不自觉得看着,想起坛子刚才的话,他说白小玉被囚的那段日子受了很多苦,唇抿了抿,一切是他罪有应得,他该去死的。

    所以她没有动,她根本不可能替她擦背,她连这个人也懒得多看,冷声道:“你不如杀了我。”

    白小玉回头,盯着她道:“果然是不一样了,你以前怕疼,又胆小,尤其怕死,现在与那些叛军一起,竟然有了些骨气,”他又走回来,蹲下身,“我之前放你走,现在就不会杀你,虽然你有骨气,但你信不信,我逼你听话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杀了与你一起的太后。”

    听到“太后”两字,江彤月瞪大眼。

    白小玉笑了笑:“我们每个将领手中都有叛军头目的画像,李过,高一功,高氏,堵胤锡,我只要回来查一下画像便知道了,你想替她隐瞒,根本隐瞒不了。”

    “你想做什么?”

    “替我擦背。”白小玉不答她的话,将手里擦背的的浴巾扔给他,自己走到另一端的凳子上坐下。

    江彤月抓着浴巾,好半天不动,而白小玉则坐在那里半点不急,她知道以他的手段,自己再坚持也没用,最后的结果还是要替他擦背,便咬咬牙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用了全力的在他背上猛擦,是非要擦去他一层皮不可。

    背被擦得通红,那些伤疤便更加触目惊心,鞭伤,火刑的灼伤,她动作不自不觉的缓下来,盯着那些伤,说到底他本不该受这些苦的,各为其主,却被自己人伤成这样,是为了她。

    但为何要为了她?她对他再没什么用,为什么救她,最后又将她送出了扬州。

    留个念想,她想起坛子方才说的话

    念想吗?有什么可念想的?

    就是为了今天将她抓来再戏弄一番吗?

    想到这里,她手中的力道猛的加重,只听白小玉“嘶”的一声吸了口气,而浴巾擦过的地方已有道道血印。

    她瞪着那伤,愣在那里,手被白小玉抓住也没有发觉,白小玉将她扯到自己的面前,他的胸口也有各种伤口,几乎没一处好肉。

    “你有那么恨我吗?连擦个背也这般咬牙切齿的,只是浴巾是软东西,你拼了命的擦也至多是少层皮,要不你用咬得,咬下一块肉来,这样才比较解恨。”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似乎要咬的人不是他,手真的伸了过去,递到她的嘴边。

    江彤月张嘴就咬,白小玉伸出的手臂却忽然一用力捏住她的两颊不让她咬下去,另一只手同时将她往自己怀里扯,凑上去重重的亲吻下去,那股狠劲,似要将她吞进腹中。

    江彤月想挣扎,他干脆掐住她的喉咙,只要挣一下手上就用了力道掐下去,几次下来,江彤月再不敢挣,任着他毫无怜惜的亲吻。

    好久才停下来,她已经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他腿间的东西已经觉醒,硬硬的顶在她的臀上,她再不敢动,喘着气防备的看他。

    他却并没有其他动作,本来掐着她脖子的手放下来,看到上面的红痕,便凑上去一下下的舔,江彤月难受的扭着脖子,叫道:“不是村姑吗?不是又黑又丑?我这样让你倒胃口,你这是做什么?”

    白小玉动作一顿,在她脖子细软的皮肤上咬了一下,轻笑道:“原来你心里在意这几句话?”他抬起头,捏着她的脸颊道,“是没有原来细嫩,但我自扬州城破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饥不择食的情况下,我勉强可以接受。”说着一只手放在江彤月的腰间不规矩起来。

    江彤月整个人往外躲,白小玉却将她抱了起来,走了几步,扔在随近的床上,江彤月抓了被子往床角缩,却看到白小玉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上床来。

    他慢条斯理的扯去了身上的浴巾,穿上坛子为他准备的一件素袍,回头时看江彤月仍然缩在床角,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今天没有兴致,只是想你陪我睡一会儿,”说着坐上床去,在一侧躺下,然后冲江彤月拍拍身侧的位置,见江彤月不动,道,“若你一定要这般与我调情,我可能就忽然有了兴致了。”

    他灼灼地盯着她,似乎她再不睡过来,下一刻便要扑过去,她经不住这样的威胁,乖乖的爬过去,躺在他旁边,他如愿以偿,手臂将她拥住,头埋在她颈间,好一会儿才道:“刚才看到你竟然还活着,还生龙活虎的拿刀拼命,你知道我多火大吗,江彤月,凭什么我差点死过去,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却活得这么有生机。”

    江彤月不说话,鼻间又嗅到他的气息,心中莫名有各种滋味翻涌,以为与这个人已经永别,却竟然只隔了半年多又相见,难道自己就该栽在这个人手里吗?

    “我本来想生气到底,对你不管不顾的,但看到我身上的伤,便觉得一定要让你看看,我为你受了多少苦,”他说着抓了江彤月的手伸进衣袍中,抚过那一处处伤口,“皇帝没杀我,有人便想在牢中要了我的命,天天大刑小刑走一遍,我原想受不住就死了算,但想想,我竟然是为了个汉女死了,太不值,咬咬牙便挺了过来,江彤月,我今天流放此处也是拜你所赐,所以我一定要让你知道。”

    江彤月不说话,指尖的触觉全是凹凸不平的伤痕,她想抽回手,却被白小玉强迫得盖在心口的地方,那里沉沉地跳动着。

    如砚说,白小玉大抵是喜欢她的,不然以他的狠劲,杀了也绝不会放她走,她当时听着却已经不在意了,因为不管怎样她离开了扬州,以前一切就如前世,断了就要再想,之后的日子她真的也再不去想那些事。

    然而,她此时分明躺在白小玉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前世未断,它一直在继续,这样的认知让她痛苦万分。

    “你不该的,”她终于开口,“断开的前尘往事,你何必再将它连在一起,你抓了我,就当不认识我,要杀要剐随便你,你现在这样子,又想将我们两人的关系弄成怎样?”

    “没怎样?既然失而复得,那我就接受,为何要当不认识你?你想与我撇得干净,我偏不要,”他忽然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下,轻笑道,“怎么办?你一心想撇清,它就来劲了,非要与你扯上点关系不可。”他一翻身将江彤月压在身下。

 31急转

    他本来真的不想动江彤月;他知道她不情愿;那日的鲜血淋漓他不想再来一次,他有他的骄傲,何况这样的经历就算是强迫方也并不会感到愉快,但她竟然想要撇清关系;当两个不相识;凭什么?若不再遇;他可以当世上没有江彤月这个,但就眼前;他凭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她?自己所受得苦痛;所存的念想;成了什么?

    他脸上依然寡淡;心中却已怒火中烧,压江彤月身上,突起的欲【望】如同心里的怒意隔着衣袍抵她的身上,眼中同时看到江彤月眼中的惧意,他竟然有种泄愤般的快意,他借着那股快意,手拨开江彤月的裙子伸了进去。

    裙下依然是记忆中温暖柔滑如丝绸般的肌肤,他的欲【望】一下被勾了起来,手硬挤进她并紧的双腿间,触到那如花瓣般诱的地方,眼睛不由得眯起来,不看江彤月眼里的恐惧,低头去吻她。

    他有想过她,比他所意料的要想,当他受完刑被关牢中,望着天窗外那一方天空时,他就会想到她,被逼到将死时,总会想起一些东西,他的记忆一片黑暗,充满了杀戮与阴谋,虽然她也曾是阴谋中的一环,但唯独她是闪亮的,黑暗中唯一的闪亮。

    他知道她挣扎,但他却急着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怎么可以让她撇清了关系?手自腿间移到她的臀后,细滑如丝般的触感,饱满而温暖的被他的手掌掌控住,一用力几乎能捏出水来,他爱极了这种感觉,故意用了几分力,软臀被他掐得变了形,他同时用另一只手解开衣带,掀高她的裙子,将自己硬挤了进去。

    江彤月因为挣扎与羞怒,整张脸通红,拼命的喘着气,狠狠地瞪着白小玉。她已经随那些女兵一起习武了,她自信自己的力气比以前大得多,但她依然挣不开白小玉的钳制,男与女的力量差别床上被体现得如此明显,白小玉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那处坚硬已经抵她的柔嫩蓄势待发,而白小玉这时停止吻她,头抬起来与她对视,手指难得温柔的擦去两亲吻时留下的唾液,哑着声间道:“说,有想过吗?”

    江彤月看着他的脸,看到他的眸子因为欲【望】而变得比原来更黑亮,泛着迷的水光,他比上次时瘦了很多,让他五官更立体,高挺的鼻子下被唾液濡湿的唇,嘴角微微的勾起,整个妖孽般的压迫着她,那双眼几乎要吸走了她的魂魄,她喘着气,忽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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