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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泱生轻哼一声,陌生的快。感从那处流遍全身,十分舒服。可是不该,不该是他的女儿带来的!泱生把她从身上抱开,曲起腿挡着那羞人的东西,免得让闺女看见。
“爹不理我了。”念生垂头丧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是……”泱生想解释,可是他能说什么?说自打十四岁他被一个客人折磨后就无法再硬起来的阳。根,今天对着自己的闺女有了反应?他说不出口,何况那快。感……是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强烈。
泱生又是重重叹气,草草洗完澡,换上衣,出了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泱生再变化?乃们看出来了么?日更了哈哈,这章写着感觉很好!可能是真甜了吧!
说腻歪的筒子……你会后悔的……
☆、刻骨入血处
*
“爹,江阳真好,”念生被泱生牵着,个头不到他的腰,眼珠子滴溜溜左转转右转转,打量着街边的小摊儿,“好吃的真多。”一个嗝儿从嘴里冒出来,念生缩着脖子拿手捂住嘴,像只小猫儿一样直偷笑。今天爹带她吃了好多好东西呀。
江阳的夜市很是热闹,繁华程度丝毫不差于长安。泱生也觉得如果能在这落脚也不错,可惜还不够远。念生现在跟着他,他要带她去一个最安全的地方,这样才能够完全放心。
泱生他们的面具已经脱落,都恢复了原貌。一个清瘦颀长的温润爹爹带着娇滴滴的女娃,走在街上十分抢眼。
泱生的手冰凉,念生不禁紧攥了攥,想给他暖暖,眼睛盯着她完美的爹爹瞧,“爹,你把头低下点。”念生的语气突然严肃,她不喜那些人看爹爹的眼光,那让她觉得他们在侮辱爹爹。
一抹浅笑挂上,泱生把她抱起来,“那你用你的脸把爹爹的脸挡住好了。”
念生环顾了周围一遍,果然发现有不善的眼神,不仅仅是针对泱生的,还有针对他们的。她怯怯地看了泱生一眼,想让他放下她,可是回想起泱生上次那恐怖的冷漠,只能把话生生咽下。
她不怕别人笑话她,只怕别人笑话泱生。即使是一点点的污水,也不愿意他们往他受过太多苦的身上泼。
念生的眼睛透着不属于她的成熟,泱生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无非是不喜欢别人淫。邪的目光,不想自己受到伤害罢了。她那点小心思,摆在她剔透的心里,泱生看得透透的。
一处小摊儿在卖各式各样的纱巾,念生眼睛一动,指着方向,说:“去那去那!”然后挑了一块淡绿色的,挂在泱生的耳朵上,蒙住他的半张脸。可是他的眉目,还是那么出色,念生皱皱眉,奶声奶气地说:“干嘛长这么好看。”
泱生眉梢一扬,颇有几分得意,神采飞扬地说:“念生不想让别人看,那以后爹爹就只给你看好了。”说完挂紧面上的纱巾,安抚性地摸摸念生软软的发顶。
“真的?”念生脑袋一歪,竟有几分灵气。
“真的。”念生不看,那还给谁看?泱生露出的双眼闪着琉璃光彩,宠溺隐在其中,满满承载。
念生高兴地吧唧一口亲在泱生额头上,咯咯傻笑,“爹,看那边,水里是什么?”
顺着念生圆润的小指头看过去,远远的能看见江边渡口那许多人蹲着,放下一盏盏小灯,很快就被急湍的水流卷走。
“水很急,还是不要过去了。”泱生抱紧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那江水让他恐惧,好像一个大浪打来,就会带走他的念生。
带上面纱,看泱生的人果真少了许多,虽然仍有不少娘子偷偷打量这个清雅的男子,但总归是没了男人用那种邪恶的眼神看他,念生心里舒服了许多。
只是年纪尚小,不免要对江边放灯的美景有点向往,好奇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那边,嘴上还不敢说,不安分地在泱生怀里蹭来蹭去。
离江边越近,小摊儿越少,泱生心里的不安也越明显,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在那里发生,于是掉头,准备回客栈。他扳过念生的小脑袋,说:“念生,不听爹爹话了?”
念生的脸有点儿圆,腮处粉红,大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饿了好几天的小狗子,撅起嘴来欲言又止,一委屈起来别提多惹人怜了。泱生拿她丝毫没办法,只得先带她去一家甜糕店吃点东西,看能不能哄骗过去。
甜甜的软糕含在嘴里,入口慢化,留下一口的甜香。念生爬到泱生腿上,冲着他的鼻子呵了一口气,问:“甜吗爹?”
泱生隔着面纱,味道闻不清楚,但是闺女的小嘴倒是看得很清,甚至连她的槽牙一颗颗都无处可逃。轻轻点一下她的小鼻头,“好好吃东西。”
“爹也吃。”念生拿过一块热乎乎的软糕,给他吹了吹,才放到他嘴边,撩起面纱一角,送到泱生的嘴里去。见泱生的嘴咀嚼开来,眼也眯起,神态很是自在,她自己也咬下一口,笑眯眯说:“爹吃饭都这么好看。”
动作一停,食物卡在嗓子眼里,泱生笑着咳嗽起来,接过念生紧张兮兮递来的水,摘下面纱仰头饮尽,用手抹着嘴边的残屑说:“逗爹爹玩儿呢?小坏蛋。”
念生嗔怨地瞅了他一眼,确定他没事了,自己瘪下嘴,磨磨叨叨:“儿长这么大还没看到过呢。好漂亮好漂亮。”
泱生尴尬地摸摸鼻子,怎么小闺女还没忘这茬儿呢。遂板起脸来道:“那儿很危险,边上又没护栏,掉下去你可就再也见不到爹爹了,你愿意就这样离开爹爹么?”然后伪装出难过的模样,“爹爹一想就好难受,你看看爹爹,是不是不高兴了?”
爹爹最近越发爱演戏了,她这次要是还上当,那就是货真价实的小傻子。同一个把戏也要换着耍,爹爹这翻来覆去来台词都不带改的,真当她痴么。念生白了他一眼,不想让爹爹为难,喉咙咕噜一咽,吞下想哀求他去那看看的话。
小闺女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让他狠不下心去拒绝,何况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求他做一件事情。泱生想,离开长安,也许不仅仅是他在改变,连小女儿,也在悄悄地长大,同时也在完整她的幼童性格。
既然是小孩子,就不能光让她照着自己的想法走,那样的念生,不会快乐,而他毫无疑问的,是要她笑颜一生。泱生垂下眼,在心里做了番计较,看到念生乖乖趴在腿上蔫蔫的小模样,抿唇一下,说:“那远远的看一看,可好?”
念生一骨碌下地,兴奋地点头,如捣蒜一般,拉着泱生就往外走,生怕他待会儿会后悔。
傻孩子。泱生低头淡笑,白玉脸庞如同最纯熟的老匠细心刻下般的精致,在夜里散发迷人气息。墨绿深袍在晚上并不突出,融合在人声渐渐息散的夜色中。
街上的人少了许多,有的小摊儿也在收拾。泱生也认为太晚了,该带她回去了,可是小闺女兴致昂然的,自己也不忍心就这样拖着她不让她看。
江风袭袭,煞是冻人。江上还飘着不少小灯,一转眼就被翻滚的小浪打翻,卷向不知何处。江边人不算多,三三两两,有男有女,但有几个男子衣着明显很华贵,搂着穿着较为暴。露的女子调笑。
泱生皱了皱眉,不想让念生看到这一幕,所以带她往另外一边走去,手不受控制的摸向藏在衣襟里的短刀。
这个地方很不祥,从一开始泱生就有这种感觉。至于随身携带的短刀,是为了以往万一,碰到坏人时虽无把握完全脱身,但遇上三脚猫还可以吓唬吓唬人,有一手总比没有强。
但是那边的人显然已经注意到了泱生,邪邪一笑。没想到随便逛逛也能遇到这等美人,只可惜是个男的,不过,男的又有什么关系呢!“二郎,看那边的人如何?”
名唤二郎的人也瞅了瞅,厌恶地说:“大哥,你什么时候有这癖好了。美则美矣,男。色可好不得。不过,那小女娃倒是……”他摸摸下巴,那小女娃倒是合他的口味,水灵灵的,真想一口吞进肚子里。
老三挤了过来,瞅着大哥直笑,“大哥,我就说你这好。色。性子迟早男女通吃,哈哈哈,我没说错吧!”
几个人都有着深深醉意,开起玩笑来也荤素不忌。被叫做大哥的人看向泱生的眼光幽深了几分,向他们走去。
念生感觉到一点不对劲,猛地回头,正看到走路歪歪扭扭的三个男人,扯扯泱生的袖子,不安地说:“爹,快走!”
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泱生大气不敢喘一口,对方三个男人,自己只有一个人,还带着念生……他不想念生受伤!更不想再让念生看到自己受辱!
拉着念生,泱生急急转身就要离开,那三个人却已围了上来,个个不怀好意,面带坏笑。
泱生把短刀缩进袖口里,勉强镇定地问:“三位为何挡我去路?”边说边把念生往身后带,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她。
大郎打了个酒嗝,笑道:“美人莫怕,不过是想请你喝喝酒聊聊天罢了!”说罢向泱生靠近几步。
泱生的手握得越来越近,被逼得退后几步,感受到念生在身后的恐惧,心中更加焦急,不知道怎么才能脱身。
那些人……又要欺负爹爹了么?念生不自觉的攥紧了泱生的衣服,留下一片褶皱。如何是好?如何是好?爹爹爹爹,儿要如何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泱生只差三十万积分就能上分频月榜。我没有签约,所以这个机会特别难得,拜托大家,看到这里的给个收藏,回头再删也行!然后就是尽量留评,最好字数多一点!感激不尽!泱生后面的内容也会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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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入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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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是好?如何是好?爹爹爹爹,儿要如何保护你?
念生头上出了汗,江风一吹,冷飕飕的。她回头一看,几乎已经退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周围有人,却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纷纷躲开,只有偶尔的斜眼让她明白了:他们根本就是在看热闹!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为什么还要爹爹承受这种痛苦?不要!不要!念生已是吓得哆哆嗦嗦,可还是狠狠咬牙,绕过泱生,站在他前面,张开自己的双臂,吼道:“不准碰我爹爹!”
“念生!”泱生大怒,这孩子现在出来添什么乱!想把她拽回去却怎么也拽不动,八岁一个小孩稳稳地站在他前面,以维护的姿态立在那里,岿然不动!
三兄弟看了都觉得好笑,一个小娃娃,能把咱们怎么样?二郎喜爱念生,对大郎说:“别伤了我的小女娃,难得这么有趣的孩子!”
这三兄弟其实是有点钱的人家的公子,平时也不敢太过张扬的在路上抢人,但是今天都喝了够,醉得一塌糊涂,就想得到眼前的泱生。大郎眼球一转,捉弄心起,道:“小郎君,你不从我,你的小女儿可就要遭殃了,卖进青楼里什么的,她这辈子可就完了。看清楚,我们三个人,你那小身板,敌得过我们三么?识相点,乖乖随我去,我放了你女儿。”
二郎不愿意,刚想开口,看见大郎的眼神便明白了,他不过是在拿女娃儿要挟这美人罢了。
“你们不要拿我欺负爹爹!没用的!没用的!”念生大喊,试图惹来能够拯救他们的人。可惜,没有。世态炎凉,边儿上的人看事情复杂了;谁也不想惹麻烦就便都走了,没有一个人有要站出来的意思。
“你们这样,大唐王法何在?”
“王法?看清楚!这没人!你们两个今天就是死在这也没人知道!”三郎狂妄喊出声。
泱生的心越来越寒,没有人会救他们,那么……手握紧了短刀,泱生观察着周围,琢磨怎么才能让念生安全地到别处去。就算机会很渺茫,他也要拼出一条生路!好不容易逃离长安,风吟死了,自己再死了,念生将以何为依?
打定心思,泱生眼里寒光闪过,残忍地看着眼前三个醉汉。拿着刀的手将要抬起。
身后是翻滚的大江,咆哮声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怖人。
死了……也没人知道吗……念生身体颤抖,眼里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双唇被咬破,猛地侧过身,把泱生从旁边推了出去!三个醉汉愕然地看着这个小孩子把一个大男人给推翻了,愣在原地,却没想到,紧接着念生就绕到了他们身后,把醉酒站不稳的大郎和三郎狠推进了海里!
“噗通”“噗通”两声,两个男人坠进了江里,不停挣扎,边喊:“二郎!救救我们!水太深了!”
江水当然深,并且堤岸呈三角形,水苔长在上面,掉了下去,除非有船打捞,否则根本就不可能上岸!二郎看着自己兄弟掉进水里却无能为力,只能慌张四望,寻找船只。
周围一片漆黑,看热闹的人早就散了去,不远处就有个夜归的渔船,二郎回头狠狠地盯着念生,破口大骂:“好你个小东西,不知好歹!”抓起念生的衣领,就要把她扔进水里,却冷不防被念生踢中了膝盖,膝盖一软,连带着念生和自己,也滚了下去!
“念生!念生!”泱生方才站起身来,趴在岸边上伸手要去够念生。念生她不会水啊!“念生,来抓住爹的手……”泱生皱脸泪流,因为他的手,离在水中挣扎的念生那么远。
突然间一个大浪打过来,念生被卷得更远了些!
“念生——”泱生站起来,刀呢?自己的刀呢?算了,先不找,渔船就在那,找他们打捞,一定可以的!泱生拼尽全力向渔船跑去,风再耳边刮过,他在心里不断祈祷,老天爷,别带走我的念生,别带走她啊!
黑暗的夜,一身青衣的泱生在江边狂奔,那渔船的微弱灯光,就是念生的命!
“咳咳,臭丫头!”二郎同念生卷在一处,他会凫水,所以还能撑住,伸出一只手去掐念生的脖子,“死丫头,敢阴我?!我掐死你!”
手渐渐攥紧,前一阵才领会过的窒息感再一次袭击了念生!念生吐着舌头,就快喘不过气来,小拳头快握不住,扑腾着双手,右手拔开方才从泱生那里摸来的刀的刀鞘,向二郎的手刺去!
“啊!”二郎吃痛,松了手,猩红的血液在水中散开,诡异而恐怖。
又是一个狂狼,打在念生身上,她感到慢慢地力不从心,喝得江水太多,身子发沉,力气也全数耗尽,就要挣扎不动了,被浪带去了更远的地方!
她依依不舍地寻找着泱生的身影,可惜找不到。那样的墨绿色,在黑夜怎么寻得到?江水渐渐覆盖了她的视线,念生咕咚咕咚灌下了好几口水,沉入了水面之下……
爹爹……儿护住了你……
泱生喘着粗气,拽住船主,吼道:“救救我的女儿,救救她……求求你!她就在那!刚掉下去!救救她!”念生,挺住,挺住!
船家见惯了这等失足落水的事情,表情淡漠,问:“给多少钱?”
“五十两!快快!”泱生拉着船家不放,见船家点了点头,马上跳上船,指着三个男人所在的水域,说:“就在那边!就在那!”
越喊越急,越急越难以忍耐,念生……我的念生!爹爹宁愿自己死都不愿你以这样的方式护我周全啊!泪流满面的泱生眼前世界开始不那么清晰,泪水模糊一片,他擦干泪水,急切地寻找着念生的影子。
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那三个人还在,念生呢?为什么没有念生!“念生——听见爹爹说话了吗!回我一声!你在哪——”撕心裂肺的暴吼回荡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泱生无力地跪在船板之上,双肩抖动,美丽的脸失了生气,只余下焦急与迷茫。
他的念生,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水里,消失了。
船家看着失魂落魄的泱生,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不忍地问:“你要救哪个?他们三个?”
“不救他们!”泱生咬牙切齿地说,其中包含的恨意让船家感到害怕:“让他们死,你要多少钱我给多少!让他们死!我要找的是我的女儿,她穿红衣服,长得特别漂亮……”话没说完,呜咽着也再说不下去,泱生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脸哭了。
泪水从指缝流出,滴在墨绿袍子上,晕开一朵朵花。
“念生!念生——”你在哪,为什么不见了……“怪爹爹,怪爹爹没保护好你,都怪我!都怪我!”说着说着,泱生开始用手砸自己的头,一下一下,用尽全力,束好的长发散下来,在风中凌乱。
后悔席卷了他的心脏,他一遍遍的跪在船家面前,哀求他再打捞一次,直至天明,也没有找到念生,连尸骨都没有。
东方一抹鱼肚白,泱生望着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