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心头血之男妓未泱生 作者:泱华(jj2012.11.24完结,不伦之恋)-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皇你想要的,你得不到,却会在我手里,你看着会是什么滋味呢……啊,对了,你绝对看不到那一天的。
  
  轻拂华服衣袖,李适对郭连说:“回府。”
  “殿下当真不入住东宫?”郭连忍不住问,少阳府离宫太远,每日来来去耽搁不少时间,他心疼主子的身体。
  “住。”李适说出一个字,面上一笑,意味不明,“不过不是现在。”
  
  你不是能跑么?广平王府你跑得了,少阳府你就也能跑,但是,皇宫呢?
  未念生?
  一只鸟在我手里飞走两次,真是打了我的脸。这一次,我就干脆斩了你的双翅,让你只能窝在铜雀台里哭着求我!
  
  *
  时已入春,暖了许多。
  可能是最近在担忧些什么,泱生越来越喜欢腻着念生了,连店都不愿意看,光扔下伙计一个人忙活,自己回了家。
  
  看见外面几个陌生的脸孔时,泱生的眼光变得冰冷,面色紧张地进了宅院。
  宅院很小,院里零零星星种了几棵树,除了一个上了岁数的厨娘没有其他下人,因为他总觉得外人靠不住,尤其是男人,他们会看见念生的美貌,他不放心,并且,很介意。
  
  折下一枝柳条,断裂处散发着清香,泱生苦苦一笑,眉眼间都是酸楚。小坏蛋在做什么呢?刺绣她肯定不会了,大概是在看书,或者在作画?
  这样的日子又能维持多久呢……
  
  泱生推门进去,见念生七手八脚地收起几张纸,还拿书盖住,生怕人不知道她在干坏事,先前的思虑被醋意顶上,“做什么呢?”秀眉皱起,目里射出几道哀怨的眼刀,“给他写信就给他写,躲着我干什么。”
  谁让自己教念生八。九岁吃了那么多苦,而那段时间都是那个人在护着她。虽然有些吃醋,但也不能否认他对念生的好。
  
  “爹爹……”一旦紧张,她就会改口叫爹,准准的。给狗子哥写信被爹爹看见,他又该闹脾气了,越活越倒回去这是怎么回事。
  泱生坐下,幽怨气息从周身散出,眼睛像只委屈的小动物一样瞅着念生,“他最近又怎么了?”
  念生扑进他怀里,以相当腻歪的姿态取悦着他,不期然看见泱生忍不住笑的唇角,自己也跟着乐了起来,“没什么,他最近挺好的,就是让我注意安全。”
  
  说到这念生想起最近奇怪的人真的很多,就问:“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日子多了好多陌生人在咱家门口转悠?”
  泱生的心口一痛,不安地搂紧念生。他怎么会没发现,可是他不要别人再夺走他的孩子了,哪怕是把她让给狗子也行……只是别落入坏人手中,千万不能!
  日子过得太幸福太平安,再遇见坏人反而手足无措,自己真该死。抿唇看着念生,半天才语:“不如搬家吧。”
  
  搬走了也会跟着的,盯梢的人好比甩不掉的尾巴,但凡黏上就难以摆脱。念生知道泱生肯定也想到这些了,她不想让他难过,他承受的意境太多了,“我前些日子给狗子哥发过信了,要他来接咱们走,这样能安全一些,他正往这边赶,可能过几日就到了。”
  
  泱生轻轻“哦”了一句就没下文了。手摸着念生的小耳朵,眉头一直皱着,也不明白自己是在吃醋还是在自卑,大概两种都有。现在又有了些危险,竟然还要念生来搬救兵。
  自己很没用吧。神情变得哀伤,莲目清涟,挂着一抹卑微的底色,泱生摸着自己的几根白色长发,好像在开玩笑一样说:“要不爹也去学武?”笑容苦不堪言,勉强撑起的笑意就要垮下,低声念了句:“爹没用。”
  
  没办法保护你,曾经只能出卖色。相保你周全,如今连那张脸都没了,还能拿什么去让你安然无恙?
  果然幸福都是假的,别人稍微一破坏,就摇摇欲坠,下一刻也许就会轰然倒塌。
  
  长叹一口气,泱生看着窗外草长莺飞的景色,嘴唇微颤,千言万语烂在心里,到最后也只艰涩地说了一句:“念生、念生,念泱一声。你做到了,爹爹却给不了爹想给你的全部……”
  甚至是一份最起码的安定。
  
  抬起念生的下巴,以眼光描摹眼前这精美画卷,自言自语道:“你说爹是不是错了?”他亲了一下她的嘴,没深入,却也没离开,只是轻轻碰着,“我爱你至深,可是我怎么舍得就这样苦了你……”
  
  念生没说话,因为她不知要怎么去劝慰他。泱生就是这样,遇见一点什么就要怯懦地缩回去,要不然就突然爆发,两种反应无一例外都是极端。
  爱到深处自然想完全占有,却也正是因为深爱,所以不敢自私占有,特别是在对方身陷险境的时候。
  “不一定有危险,你别担心了。”念生撒娇笑了起来,只希望泱生不要再难受了,“去吃饭,爹下厨,行不?”
  
  泱生凄惨地看着她,眼盛无奈,“你的事情爹怎么能不担心呢,这么多年这么多苦,熬够了。”
  他只想和她安稳相依,为什么就这么难?
  非要他放弃、把她让给别人,才能还她一世平安吗?      
作者有话要说:困了,不知道码了些什么。话说,半夜两个坑都掉收,好伤感(有气无力……



☆、淡饮东宫血

  *
  按照狗子寄来的信上所说,他应该今天下午就到了。
  
  石桌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包袱,泱生抱着念生坐在院里,一头青丝梳起,瑕玉面庞静好,身后一树开败的桃花,飘零着深粉色的花瓣,偶有几片落在他头上,他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半月,盛着波光粼粼,摘去发间落花,闻到一股香气。
  
  泱生把花瓣凑近鼻尖,又闻了闻,味道怪怪的。见他皱着眉,念生问:“怎么了?”
  泱生头脑有些发昏,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午觉的缘故,低声答:“莫怕,没事。”搂紧念生的腰肢,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让我歇一会……”
  
  念生纳闷地抚着他的脸,圆眼猛地睁大,扶着泱生的肩膀摇晃,泱生却已经昏了过去!“爹!醒醒!”狠掐他的人中,在泱生将要转醒时还来不及高兴,就感到后颈一痛,两个人便都向后倒在了地上。
  
  看着压在泱生身上的念生,为首之人向下属挥挥手,道:“搬到马车上去,其他人去城外找殿下,准备伏击。”
  穿着常衣的男人们收到命令都松了一口气,自己是军兵,却在这地方蹲了一个多月,来干这小事,不免很憋屈。只不过他们都知道殿下大元帅能谋善算,不会做没用的事情。
  
  把软趴趴的两个人扔到马车上,除去为首之人和看守的几个人,都骑马奔向城外,马车则快速地向另一方向驶去。
  李适早已等在城外的丛林中,为不引人注意,只带了一百余官兵。一身轻便铠甲,笑起来英姿飒飒。
  
  前面有兵待守,后路已被封死,一旦进入这个林子,敌军必死无疑。想到这里,李适的凤眼透露出浓浓的杀意,杀了伏家军能将吴义荣,趁对方军心大乱时借机招抚,胜算更大。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队人马狂奔而来,速度极快,抬起的马蹄带起块块泥土,洒在后面的马脸上。
  
  李适微微一笑,冷酷肃杀,稍稍摆了摆手,一声令下:“放信号,双面放箭!”
  一团灿烂的烟花从空中炸出,在傍晚显得怪异,奔来的人马发现有异急急掉头,却见前面后面均出现官兵,瞬时间箭雨袭来,躲无可躲,人与马哀嚎着倒地,无一幸免。
  
  副将不由更佩服年轻的太子,吩咐下去:“迅速处理,不得惊扰百姓,查看是否有重要贼首,提头来见,重重有赏!”
  李适满意地勒紧缰绳,准备追上念生的马车,却见马车驶来,驾车人衣衫被剑所割破,跪在地上说:“属下办事不利!吴义荣乔装为商人率先进城,劫走了男人!”
  
  “男人?”李适横眉拧起,问道:“女子可在?”
  “在,他也受了重伤,没能带走她。属下已通知其他人追击贼子,城关严加把守。”想到吴义荣悔恨的眼神,跪着的人低下了头,那个女孩对他来说该是很重要的,甚于许多兄弟的生命……不然他也不会明知是埋伏还是冒险闯了进来,宁愿舍去众多出生入死的伙伴的命,也要带走那两人。
  
  放弃兄弟,是他们这种人最大的忌讳。然而吴义荣却义无反顾地犯了。
  未念生还在就好。李适沉吟一阵,见手下吐了几大口血,不耐道:“待伤好后自己领罚。”跑了么,罢了,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人。
  没有几个贼作乱,皇帝怎么会头疼呢。
  
  *
  剧烈的颠簸中泱生悠悠醒来,头很晕,看着简陋的马车,和坐在一边闭眼休憩的狗子,他坐了起来,念生呢?在别的马车里?
  狗子此刻面色苍白,衣上还有不少血迹。泱生的呼吸一窒,刚才他还抱着她的,现在发生了什么?“念生在哪里?”
  
  狗子的嘴角一压,还是无法自制地颤了颤,睫毛上隐隐有水珠,半天才蹦出几个字:“没救出来。”对方个个是高手,饶是自己武艺高强,以一敌十也不现实。
  
  泱生脸色瞬间惨白,比狗子受了重伤的模样还要凄惨,“谁带走了她?”如果这些都不能补救,那他只能期望那个人不是让人恶心的金主流氓,他们不会欺辱念生……怕什么来什么,他最怕念生被带离,事实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自己眼前。对方是连狗子都敌不过的人,那他该是多么强大?
  
  “朝廷的人。”狗子微厚的唇片开合,说出猜想:“他们是想用你们诱我出来,所以故意让你们发现他们在盯着,让你们害怕,好让我入局。”
  这么说,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俩在惶惶,而对方的目的不过是一个狗子?狗子怎么开罪了朝廷,难道!泱生紧紧抿着唇,担忧与恐惧惊扰着他,“你……在反、反……”
  
  “别说这些了,”他现在只想再把念生救出来,“现在念生安全与否都很难确定,也许他们还会拿她来让我屈服。”可能斩杀,可能招降,可能让他做奸细。
  一个念生,是他狗子的全部弱点。她的一根头发他都舍不得她掉,那些人会怎么对念生?囚禁甚至虐待?想都不敢想。
  
  很显然泱生也想到了这些,声音绝望地问:“现在还能去救她吗?”其实都知道答案,只是,泱生的眼里溢出泪水,莲目湿濡,惨淡流下。念生会遭遇怎样的劫难?他只求那些人不要伤害她,“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若不是你,念生现在……”
  
  狗子身子猛然一震,双拳握紧,青筋突起,血液顺着掌心的伤口流了出来,吼道:“你当我想吗!我亲眼看着别人拿剑抹着她的脖子让我投降!”狗子越喊越激动,他恨不得立刻拿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可是他不能,“但是我知道,如若我落入他们手中,咱们三个谁也活不成!我必须走!”只要他不落网,念生就能活下去。
  
  把心爱的人落在后面而自己逃走,谁尝过那撕心裂肺的滋味?是,都是他害了念生,他也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该离开他,参加伏家军!他要是一直守着她,也许、也许她也能爱上他……
  
  泱生眸中痛色波动,他明白狗子的苦衷,狗子的后悔和痛苦不会比自己少一分。现实已经如此,他们能做的,就是等待时机。泱生躺下,用手垫着头,说:“受伤了就好好养伤吧……再找机会。”
  念生曾经被世子掳走过,那时她倔强地要回到自己身边,不惜被世子勒死。这一次,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的孩子,从来都是个傻孩子,被他和狗子好好地保护着,很多事情都不懂。遇上这一劫,她能不能把用在自己身上的心思,挪给恶劣的环境几分?
  念生、念生,念泱一生……现在爹不要你念爹了,只求你能平安。
  哪怕不回来。
  
  *
  红色的被褥枕头,红色的衣服,红色的喜烛,还有墙上的大红喜字……念生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这种场景她并不陌生,她和爹爹成亲的时候家里就是这种布置,只是这间房子比他们的家大了太多太多,光看桌上摆着的物件就知道没有一件事凡物,皆为上品。
  
  身体越来越冰冷,后颈的疼痛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梦,她是真的被人劫走了。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而自己又为什么出现在喜房里?
  昏迷前爹爹闻了蘸了药的桃花瓣,醒来就在这里。
  
  念生渐渐绝望,因为她看见了床上扔着的一件衣服,明黄色,一般人不能穿这种颜色。
  李适。那个时而温柔时而暴躁的人,当今皇太子,为什么还握着她不放?!
  
  她现在,恐怕已经是太子的妾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诺这一卷不虐,大家别怕,这卷会很爽。
这一卷主要是主角的变化,爹爹由温柔弱小变得强大,念生由迟钝笨傻变成爽虐东宫和徐家。
给泱生报仇的时候到了!



☆、淡饮东宫血

  *
  透过窗户依稀可以看见外面朦朦胧胧的红色灯火高悬,时有时无的人声传进屋子里,念生忍着脖子上的疼痛坐了起来,掀开被子穿上红色绣鞋下床走了几步,才发现角落里躺着一个姑娘,盖着红盖头,穿着和她一样的嫁衣。
  
  念生慢慢走近她,不知道喜房中为什么会出现另一个新娘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小娘子?”
  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回应,以十分诡异的姿势瘫坐在地上,好像没有筋骨一般,双臂直直垂下,头也歪得很奇怪。念生伸出手去掀她的盖头,在看见她的嘴鼻后猛地收回手,退后两步。
  
  那个人的死状极其恐怖,是七窍流血!念生重新做回床上,抱着喜枕害怕地发抖。在太子的喜房里竟然有一个死人……爹、爹呢?儿好害怕!李适知不知道在他的房间里有死人,这么不祥的事情他也允许?
  
  在昏迷之前,爹爹也晕了过去,爹爹会不会有危险?念生的手掐紧了枕头,手指深深陷了进去,想起李适曾拿泱生威胁过她,而且还让人当街轮了泱生,她的眼里渐渐流出泪水。
  只希望爹爹不要受苦……念生紧紧地闭上眼,再睁开时视线已是模糊一片。现在人多,也许能趁乱逃走,但是她不能走,因为泱生的下落她还不知道,她必须确认了他的下落才能准备逃跑的事情。
  
  李适能从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官拜兵马大元帅尚书成为了太子,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爱玩爱闹的少年了,恐怕就连以前那副纨绔的样子,都是他装出来掩盖野心的。
  一个人恶劣至极的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八年里脱胎换骨?她不信。她那么强逼着自己去聪明也还是傻傻的,李适绝不可能离开了长安就开始能文能武。
  
  念生回头看一眼那具尸体,眼中逐渐清明。看样子是他算好了时间准备大婚,劫自己过来,然后让别人代替自己进行婚礼,故意留下一件朝服和一具尸体让自己明白现在的处境。
  前前后后,思虑缜密,念生的双手开始颤抖,她才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强大的敌人!李适太恐怖了,他在提醒他的身份的同时也在告诉她,他想杀一个人,轻而易举。
  
  要镇定下来、要镇定,爹爹需要自己……念生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手松开喜枕,听见有脚步声传近,翻身躺在床上装睡。
  小爹爹说过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装傻。她平稳下自己的呼吸,收敛起所有惊慌的表情,眼睛轻轻闭上,伪装成还没睡醒的模样。
  
  有人推门进来,一个苍老的女声说道:“怎么还没醒?那今天的礼训还做不做了?”尸体躺在角落,她大概没发现。另一个年轻的女声说:“回婆婆,殿下吩咐不准惊扰三夫人的。”
  三夫人?李适只有三个妻妾?还是只有三个妾室?念生听来人已走,表情松懈下来,开始思考李适的意图。
  
  说喜欢她,这是不可能的,他们相见时都还很小,尽管李适真心疼过她,可那也不过是作为一个玩具在宠,他自己都只叫她小玩具,如何来得八年不忘的深情?
  报复?堂堂太子需要这么记恨她一个小人物么?
  那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夜越来越深,念生也越来越焦急。不知道爹爹醒过来了没有,他被关在囚室里还是房间里,能不能吃好饭洗上澡?看不见我,爹爹你千万别慌,等着儿去救你……狠狠地咬了下唇,她一定要爹爹完好无损,一定要!
  
  又有脚步声接近,而且略显紊乱,是李适么?念生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新婚之夜,她怎么才能躲过去,对方是太子,她能避开这一切吗?只怕稍有不合他心意的地方,都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