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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祎问当然不知道柳含烟的想法,赶紧下了马车,正好丞相府的人已经出来迎接了,是丞相聿轻扬和相府小姐聿婷,要知道军师大人亲临,就如皇帝亲临一样,丞相大人很好奇,在朝堂上自己和军师大人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大人这当口来了,不是说不能来,而是今晚那女人会来,万一军师大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见过柳军师。”丞相和相府小姐赶紧行跪拜之礼,柳含烟虚扶了一把,“相爷无需多礼,含烟今日是来找小姐的,上次小姐去府上含烟有怠慢之礼,今日特备了薄礼前来道歉,希望小姐不要放在心上,那天含烟也是急了才没有招呼好小姐。”柳含烟说完对着聿婷鞠上一躬,聿轻扬在边上看着,心下一喜,不错,只要女儿嫁给他,那么自己的位置就可以高枕无忧,想完,聿轻扬赶紧开口,“让大人久站是老夫的错,快请进府。”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柳含烟也客气了一把,当先走了进去,按说官位,二人差不多,但是军师在百姓的眼中是至高无上的,因为打仗全靠军师出谋划策,这厢柳含烟一进去,莫祎问随后躬身走在了身后,施施然走了进去,目不斜视,聿轻扬一看,不错,连个下人都这么的有教养,那么柳含烟的涵养就可想而知了,怪不得别人都说柳含烟儒雅秀气,今日这么的一接触果然如此,之前在宫里就算是见面也只是客气的说两句话,没想到军师大人也有登上他府门的一天,坊间传闻军师柳含烟喜欢他的女儿聿婷,他一直以为是无稽之谈,今日见了,方知是真的,聿轻扬睨了聿婷一眼,那眼里满是赞赏,聿婷却撇撇嘴,哼,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自己只喜欢墨白哥哥,其他的谁也不喜欢。
到了前厅,莫祎问看着这房间的布局,坐北面南,在左边有一个小门估计是去内间的,这里的凳子全是真的檀香木的,发出一阵阵悠悠的香气,墙上挂的是名家手笔,桌子上的摆设是青花印瓷,真漂亮,光看这一间屋子的摆设少说也得个百八万两,啧啧,莫祎问在心里发出了啧啧声,乖乖嘞,了不得了,看来怪盗闲太久了,该出来练练伸手了,要不然是块铁搁太久了都会生锈。
柳含烟本应坐在主位的,可人家谦虚啊,愣是是自己是晚辈,坐在了丞相的下首,这就意味着甘愿称臣,丞相聿轻扬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聿婷就站在聿轻扬的身边,看着柳含烟无语的神情令莫祎问也好奇,这个千金小姐看来不如表面上的那么娇纵。
“女儿,为何不说话?”聿轻扬开口。
“爹,您应该先给军师大人上杯茶?”聿婷好心的提醒,聿轻扬一怔,然后开怀大笑,“瞧我这老糊涂,来人啊,快上茶,上好茶。”柳含烟开口,“相爷正值壮年,怎可说老?”聿轻扬捋了捋并不长的胡子,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自己真是越看越满意。
“大人请用茶。”进来一个穿绿衣的小丫鬟,她是被众人推荐来的,素说军师大人喜欢美的事物,虽然她没有小姐好看,但也是这相府的另一朵小花,因此这次端茶水就由她来了。
“有劳。”柳含烟客气的开口,然后端起茶品了品,开口说道,“不错,龙雀舌,今年的新茶吧,我那里的还是一些旧茶,是早些日子回来的时候皇上赏赐的,估计就是皇上得了新茶觉得旧茶也喝不完,就赏了我,看来,我得去宫里跟皇上要一些喝。”柳含烟说完,又唊了一口,味道不错。
聿轻扬一听柳含烟如此说,赶紧开口,“这还不容易,来人哪,把上好的龙雀舌给大人准备两包,等会大人走的时候好带着。”然后又转头对柳含烟说,“大人最近甚是操劳,理应补补,这茶也就别在推辞了,直接拿回去用吧。”柳含烟开口,“相爷也别大人大人的叫了,叫我含烟就可以,我与小姐早年相识,一起长大,我也算是您的孩子,您一口一个大人,岂不是折煞含烟了。”
聿轻扬开口,“那你也别相爷相爷的叫了,直接叫伯父吧。”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莫祎问觉得这人要么有病要么真有病,怎么总是笑。
坐了一会,茶水喝的差不多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柳含烟用眼睛看了看聿婷,聿婷开口,“含烟,你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吗?”聿婷话音一落,相爷猛的一怔,坊间的传闻他不是没有听到,直接只是当作笑料,这会他把柳含烟作为自己的内定女婿,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没有,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自由父母早亡,深知一个女人活在这世上很是不易,也就是纯粹的想帮她一把,她也承诺了,伤好了就离开,我,我,我···”我了半天,柳含烟愣是没下文了,这可急坏了聿轻扬,他正待催促的时候,从门口进来一个红衣服的人,那人看了他一眼,直接闪身走了,聿轻扬一怔,今日怎么提前回来了,这会还有客人呢,不是说到晚间吗,看来是出事了。
“贤侄,我这里有点事要去处理,你看···”聿轻扬为难的说。
“既然伯父有事要忙,含烟就先行离去,至于那位姑娘,我日后再做解释,含烟也行告辞了,伯父与小姐留步,含烟退下了。”柳含烟说完就向门口走去,有个小厮直接带领着他们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莫祎问眼尖,看着斜对面那条小路过来了四人抬的轿子,看来是那国师无疑,这次绝对够她受的,只是那些男人还不知道被关在哪里,但愿揽月能快点。
第八十九章节
更新时间2012…5…4 14:27:03 字数:1755
莫祎问忽然开口,“爷,听说这相府有处望月亭是仁清一景,后来相爷协助皇上治理江山有功,皇上就将这处极罕见的土地赐赏了,小的没见过,想去看看,就一眼就好。”莫祎问也不知道那些人被关在哪里,只知道最这相府最隐秘的地方就是那里了,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把人关在最危险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莫祎问的话音刚落,前边轿子里传出一声动听的嗓音,“那方是何人?”抬轿的几个大汉齐齐摇头,然后其中一个开口,“主子,奴才不知。好像是生人,又好似在哪里见过?”“哦~”大汉的声音刚落,轿子里发出一声拉着长音的哦,莫祎问听声音分辨,这女人很是年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容颜永驻,莫祎问正在思绪的时候,轿子被一直修长莹白的手给掀开了,随即出来一位脸色苍白的美人,说是苍白,是因为没有一点血色,真美,莫祎问自认自己很美,可是眼前的女人和自己不分秋色,甚于在莫祎问眼里这个女人更胜一筹,柳含烟也呆住了,真美,艳若桃李,动若脱兔,静若处子,翩若惊鸿,柳含烟觉得所有赞美的词都失效了,莫祎问看着柳含烟那失神的模样心里暗自无语,男人哪,都一个德行,看着美女就走不动,等莫祎问再看柳含烟的时候,他已经回神了,对着莫祎问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然后对着那女子说,“含烟是来府上找聿小姐的,这会相爷有客人,含烟就提前告辞了,走到这,我府上的奴才想去望月亭欣赏,我正准备训斥他呢,家奴不懂事,让小姐见笑了。”说完,对着莫祎问开口,“还不快走。”说完,就拉着莫祎问准备离开。
“且慢。”那女子开口。
“姑娘有事?”柳含烟开口。
“无事就不能叫住公子了,小女子夏月是相爷的远门侄女,此次来京会呆些时日,这次的月宴姑父说会带我去宫中,我希望到时候能见到公子。”那名叫夏月的女子说完就转身坐回了轿子,一声‘起轿’几个大汉抬着人一溜烟走了。
这厢跑过来一个丫头,是聿婷身边的丫头小巧,她气喘嘘嘘的说“刚才你们没有遇到什么吧?”柳含烟疑惑的看着小巧,小巧甩了甩头,“我是问你们有没有遇见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说完就直直的看着柳含烟,柳含烟开口,“美人倒是想见,在哪里?”边说边拿出折扇扇了扇,真烧包,快冬天了扇扇子。
“那就好,那就好,走吧,我送你们出去,小姐说不放心。”小巧好心的开口,然后带着他们一道往前走。
莫祎问看着小巧的步伐,又是一个练家子,估计是从小就被培养的吧,看来这丞相府的水够深的了。
二人出了大门,柳含烟向小巧道谢,然后告辞,随后坐上了周庆驾着的在外等候的马车,扬长而去。
小巧一直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唉,小姐这次又遭殃了,那个女人看上的男人能跑得了吗,国师大人虽然战功赫赫,但是也架不住一国之君的赏赐啊。
丞相府的望月居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坐在上首之位,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正是聿轻扬,而在下首跪着一个女人,正是聿婷,“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了?”那女子正是自称夏月的女子。“属下知错,请教主开恩饶了属下这一次。”聿婷开口求饶,这个女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所以赶紧求饶才是王道。
“哦,说说你错在哪里了?”夏月轻抿了一口水,然后看着聿轻扬,“这是什么茶?”聿轻扬赶紧说,“这是上好的龙井。”“哦,”夏月哦了一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龙雀舌,你可真大方啊,对着一个小小的军师就给龙雀舌,到了老娘这里就是龙井。”夏月说完,闭目,然后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是一片阴毒,“这次就聿婷给我做药引子吧,赶紧去备十个男人,这次我元气大伤,如若不然也不会提早过来。”说完,就示意身后的丫头扶她进去。
“教主,可以饶过小女吗?”聿轻扬跪地求饶,他就这一个女儿啊,老伴去的早,他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聿婷拉扯大,如今眼看着女儿亭亭玉立,正是大好年华,就要去做药引子,一旦做了药引子,这辈子恐怕都不能生育,这还是次要的,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呢?
“哦,左护法,你不愿意?”夏月开口。
“属下不敢,只是可否给小女一次活命的机会,她还小,不懂是,属下会为主子找合适的女子来装药。”聿轻扬开口。
夏月站在那里静思不语,看着聿轻扬,又看看聿婷,“既然左护法开口了,我就给这个面子,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自去刑堂滚钉二十个来回。”夏月的话说完,聿轻扬轻嘘了一口气,还好,滚钉之后虽然会流血,但是用点好药就不会留疤,比做药引子好。
“属下谢教主饶命。”聿婷说完就站起来自顾离去了。
第九十章节
更新时间2012…5…5 11:02:38 字数:2407
“药引子和药鼎都准备好了吧?”女人开口,声音是冰冷阴狠的,使得对面的聿轻扬生生打了一个冷颤,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是对她害怕至极啊。
“是的,主子,已经准备好了。”聿轻扬恭敬的开口。
“那就好。”说完,转到内室去了。过了一会,传出一声尖锐的女子的叫声,之后再也没有声音了,聿轻扬擦擦汗,每次都是这样,这个月的这两天是她最虚弱的,如果自己···不行,万一失败了,死的就是全家,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女儿,怎么会葬送在她的手上呢,如果柳含烟能娶了自己的女儿,这时候的聿轻扬还不知道她的女儿已经是他心里的狠毒女人的媚者,手上功夫也是阴狠毒辣,还在尽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呢?
聿轻扬正待出去的时候,从内室伸出一只血手,聿轻扬一看,怎么这么大意,想完,就直接过去给那人一掌,结果就是那人一命呜呼,聿轻扬也看清了来人的面目,是那抬轿的四人之一,不好,出事了,他赶紧进去,结果就看到那美丽的女人已经不复存在,躺在血池里的是一个满目白发的老太太,满脸的皱纹,耷拉的眼皮,干涸的嘴唇,那皮包骨的皮松松的在垂着,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岁,聿轻扬从没有见过她如此模样,聿轻扬再看那一池的血水以及那地上被放完血的干瘪的人皮,只有两个,老女人抬起眼皮看着聿轻扬,“被人发现了,我伤了心脉,快找人,再找药引,必须是处子,必要的时候把聿婷给我找来,快,你要知道,你体内的蛊毒过两天就该服用解药了。”都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威胁人家。看来果然是掌权久了,都忘了此刻是需要人帮助的。
聿轻扬一听解药,立马来了精神,那蛊毒如万蚁噬心,自己可不要再试一次,之前有一次还想着熬过去,结果没等熬过去呢,就开始求饶了。这些年每个月都不能间断,已经习惯了。
“是,属下这就去。”聿轻扬说完,快步走了出去,走之前唤了暗卫保护这里,结果,唤了半天没有音讯,就准备亲自去查看,还没有出去呢,就看到窗户边上坐着一位绝色女子,女子一袭白色轻纱,衣服似是轻轻搭在身上,看着就快要掉了似得,显得格外慵懒,女子只是浅笑吟吟的看着他,那弯弯的眼睛似是月牙一般,聿轻扬只觉得曾经在哪里见过她,很是熟悉,就是想不起来,这正是去而复返的莫祎问,柳含烟与她离开之后,莫祎问就中途离去,莫祎问看着小巧那丫头轻嘘一口气,就知道,聿婷绝对不会相信柳含烟会那么好心前来请罪,她不信不要紧,只要聿轻扬信就可以,那个女人多疑,估计这会已经开始怀疑了,果然,她拿聿婷做药引子试探,结果被聿轻扬给驳回,那女人这会估计已经恨的牙根痒了吧,等她身体恢复之后,第一个开刀的就是聿轻扬,莫祎问看看聿轻扬,又看看那血池中的老女人,莫祎问此刻发现她很像一个人,只是一时疑惑,想不起来了,所以,她开口,“丞相大人,还不去找药引子,要知道这么大妈可拖不了多少时间,到时候,‘离心蛊’的解药可就没有人给你了。”说完,还很幽怨的眨了一下眼睛,聿轻扬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自己教中的事情就连新来的教员都不会知道,只知道每个月需要服用一次药,只要连续服用十次,就可以告知对方真相,以后每个月都得服用,那个时候不听话也由不得本人,所以,只有那些高层才知道这是‘离心蛊’,为何这个女子知道,看她年纪也就十六七岁,为何会如此的博学,那血池中的女人抬起头,看着莫祎问,忽然眼睛睁大了,她忽然又恨了,那满目的恨意让莫祎问不由的蹙眉,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个女人吧,为何会这样仇视她呢,莫祎问知道,问题出现在自己脸上这张人皮面具上,这是自己自小就带在脖子上的,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学过易容之后,才知道这个面具,只有绿豆大小,放进水里一泡,立刻展开,一张漂亮的女子的脸出现了,后来莫祎问行走江湖就靠着这张脸,怪盗翩翩公子就由此而来,据莫祎问后来考证,这张脸男子见了都要休妻,女子见了都要改嫁,所以,基本上她不用,这张脸实在太美,跟她面具下的脸差不多,只不多一个雍容华贵,一个似仙非仙,莫祎问看着那女人脸上又出现的惊恐,就开口,“莫不是终于想起往事了?”话刚落,那女人就直接击了过来,莫祎问没有动,待那女人过来时,就轻轻的挥了一下衣袍,那女人就被她挥出几米开外,莫祎问开口说,“我有洁癖,不喜欢脏的东西,你看看你,满身的血水,还有那老的不成样子的脸,这会估计是个男人都会恶心吧,也真是的,聿轻扬,为何还不去找药引子,难道你就飞等着她死你也死吗?”莫祎问好心的提醒,那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聿轻扬正准备退下去找人的时候,莫祎问又开口了,“丞相,你要干嘛?”聿轻扬开口,“老夫与姑娘前日无怨今日无仇,姑娘为何如此针对我。”莫祎问耸耸肩,“你们残害无辜,伤害百姓,草菅人命,我只是做该做之事,像你们这样的人就该受刮刑,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一下,你的女儿你以为就那么纯情吗,她可是四大护法下边的四者之一哦,对了,那纯洁的神情只在你的身边才会出现,你应该晚上去你女儿的闺房外面看看,妩媚,放荡,妖异三者合一的组合。”莫祎问轻轻的说,说完,就看着聿轻扬,聿轻扬一个踉跄,他看着那女人,“主子,是真的吗?”那老女人嘴角流血的说“呵呵,是真的又如何,要知道你的聿婷可是一棵好苗子,我可不想浪费。”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聿轻扬开口,“主子,当时我就说过,不要牵扯我的女儿,我只想她开开心心的长大,你为何···”聿轻扬说完,圆目一睁,似要发怒,门帘被挑开,“爹,是我央求主子收我的。”是聿婷的声音。
“为何?”聿轻扬问。
“因为我要得到即墨白,我爱他,除了他,我谁也不嫁,我知道柳含烟喜欢我,你也有意让我与他在一起,可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心里已经有了即墨白,就算柳含烟再优秀,我也不喜欢。”聿婷大声的说。
“那你为何不告诉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