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似头目的兵卫高声道:“放开无辜的人,跟我回衙门,我会向大人求情从轻发落你。”
刺客冷哼:“进入刑部大牢,我还有机会活着出去?”手掌用力,少女面色瞬间青紫:“都给我后退十米,丢下武器,否则我杀了她。”
兵卫头目脸色铁青,招呼着下属后退,兵刃噼里啪啦的丢了一地。
记仇慢悠悠的走到刺客身边,暗红色的马瞳闪过一抹不屑,吐着鼻息,好似再说看一会我怎么收拾你。
和记仇混了这么多年,翎曦太了解她那匹马了,一会有人要倒大霉了。
单手摸了摸健美的马身,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将马鞍下的银票塞入怀中,挟持着女子翻身上马。
记仇长嘶一声,人形站立,身子一用力,马背上的二人双双被甩飞,翎曦眼疾手快,足见轻点,俊美的身影飞身而起,狠狠踹了一脚刺客,抱住少女那柔软并且娇小的身躯,华华丽丽的飞落而下。
大街上看热闹的少女们抽气着,羡慕的看着被翎曦抱在怀里的少女,恨不得自己是被歹人劫持的人质。这样,躲在梦中情人怀里的女子就会是自己。
乌黑的发丝洗刷着充血的脸颊,肌肤触碰着肌肤,感受着翎曦的体温,少女犹如在梦中,脑袋晕乎乎的,傻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自言自语,就是死也值得了。
众侍卫看准时机,飞身冲过去,制住被一脚踢成重伤的男子。
站定,微笑的看着怀中小脸通红的少女,清簌的中性声音温柔的说道:“连累你了。”
话闭,慢慢放下怀中犯花痴的小女孩。
被女人爱慕,绝不是让人骄傲的事,翎曦浑身不自在,拱拱手:“澜某给姑娘赔罪了。”
不骄不躁,温文而雅,武功高强,公子如玉,对待任何人都不会摆高高在上的架子,也没有世家子弟的飞扬跋扈,帅气多金,这样的她无疑让人们为之疯狂。
围观的女子对她的爱慕之情飙升,达到最高点。
看着她的眼神犹如火山喷发出的岩浆,恨不得将她整个吞入腹中。少年们蠢蠢欲动,不好男色他们决定为了眼前这人改变性取向,即使在身下也值得了。
翎曦一个激灵,打个寒颤。
“澜公子。”侍卫头目对翎曦拱手道,神情满是敬畏。
温雅一笑,翎曦还礼:“这位官差大哥,有话但说无妨。”
侍卫头目浑身一僵,可疑的红晕浮现在脸颊,极其不自然:“此事牵扯甚大,请澜公子随在下去趟衙门。”
大街上遇刺,出了好几条人命,大兆律法严格,翎曦了然:“澜某不会让几位差大哥难做。”单手伸出,做出个请的举动:“请。”
风云人物意外的好说话,锦衣卫头目一愣笑着道:“澜公子,您请。”
“澜公子。”蚊子般喏喏的声音,有人人在拉她的衣袖。
脚步一顿,翎曦挑挑眉毛疑惑的转过头去,正是那名被歹人劫持的少女,小手拉着她的宽袖。
“姑娘有事。”
“我,我······”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少女我个不停。
“有话但说无妨。”翎曦没有丝毫不耐。
急忙松开殷红的衣袖,少女脸色充血般的红,盈盈一拜:“小女子谢公子救命之恩,此事不怨公子,遭遇如此歹人,小女子不该在旁观战,给公子惹来麻烦,早该退离是非,公子赔罪与我,岂不是折煞小女子了。”
点点头,翎曦望向女子的目光微微改变,知书达理,宽厚大方,当真是个好姑娘,赵家大小姐的事过后,她懂得如何应对同性爱慕者了,从容了许多:“姑娘严重了,此事多因澜某而起,才害姑娘身受危机。”
“公子宽容,小女子汗颜。”悠悠一叹,少女咬咬唇。
“呵呵。”翎曦轻笑,看看等着她的官差,说道:“澜某有事在身,后会有期。”
一句后会有期,不知会折煞多少围观少女。
小女孩猛地抬头,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惊喜,屈膝:“公子走好。”
当官的一看是谪仙楼的澜老板被下属押来,暴怒跳脚,官场上精明的都知道她有个巨大靠山,明面上是卿王爷,暗地里还有一股未知势力,这个主可得罪不起。
行了个礼,翎曦也不怒,反而替那个倒霉的侍卫头目解围:“大人,您别急,这事的确需要来您这交代清楚,不关这位差大哥的事。”
意外的好说话,叶大人松一口气之外,细细打量起翎曦来。
传说中的人物,谦和谨慎,处事圆滑,不像那些眼睛长在天上的老顽固,笑眯眯的点点头,请她入坐。
翎曦也不客气,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攀谈起来。
看看天色,已接近天黑,便想起身告辞。
“澜老板,舍下用个便饭如何。”眼看人要走,叶大人委婉的开口。
坐定,翎曦不好削他的面子,点点头,留了下来。
第055章 叶小姐,针相对
五花八样的菜式,忙乎了一天的翎曦也确实饿了,不打算和姓叶的客套,该吃饱时就要吃饱。
“去,把三小姐请来。”叶大人吹吹小胡子,笑眯眯的眼睛中闪过一抹算计。
牵红线,大脑里快速闪过三个字,翎曦食欲大减,什么山珍海味都吃不下了,满脑子想着如何拒绝这个老头子。
“澜公子,请。”伸出手请翎曦入坐。
“澜某就不客气了。”皮笑肉不笑,郁闷中。
门口走进一名身着粉衣劲装女子,约莫有十五六岁,浓眉大眼,未施胭脂,淡粉色的唇抿着,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有些不耐。
少女看看翎曦,转过视线不再施舍一眼,脆声脆气:“爹找女儿有什么事。”
老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却又强忍住:“茹儿啊,这位是谪仙楼的澜公子,快见礼。”
拱拱手,少女看都不看翎曦,敷衍道:“你好。”‘澜公子有礼’这五个字,好似会浪费她口舌,直接‘你好’代替,另一层意思是说,我真的很不喜欢你。
人家看不上她,翎曦别提多高兴了,少女犀利的气势,同她对路的脾气,太和自己胃口了,回了一礼:“茹姑娘有礼。”
“哼。”双臂抱肩,少女转身坐到她老爹身边,开始用膳。
“茹儿。”叶大人怒急,横眉怒眼:“不得无礼。”转头瞅瞅翎曦笑眯眯道:“小女不懂事,澜公子莫要见怪。”
放下筷子,连忙接过话:“澜某到觉得贵千金爽快不拙作,难得的女中豪杰。”
少女抬头,狠狠扫了她一眼,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本官汗颜。”叶大人把翎曦的话,当成人家不好看他丑境,故意给的台阶,不会真信她喜欢他无礼的女儿。
啪地一声,放下竹筷:“爹,你别想让我嫁给他,女儿有喜欢的人了。”撇过头:“这辈子,非他不嫁。”一句话拆穿老爹的阴谋,拧眉怒声说道。
“茹儿休得胡说。”猛地站起身,老头子暴怒。
“我没胡说,不管你找来谁,我都会将亲事搅黄,不信试试看。”少女也站起身和老爹对视,言词无丝毫退让。
“你,你,你······”抬起干枯的手掌就要招呼上漂亮的脸蛋:“你这个不孝女。”
少女不是泛泛之辈,一把挡住老爹打来的巴掌,话语中有些委屈:“爹,您竟然当外人面打我,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怎能舍得。”
女儿委屈的话语,怒气消散大半,老脸上闪过一抹心疼,苦口婆心劝道:“茹儿,爹是疼你,才想给你找个有钱有势的男子,澜公子年轻有为,身上无半点恶习,生活检点,是你的良配啊。”翎曦被当成了透明人,老头子一急什么都说。
“爹!”少女口气也软了下来:“茹儿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是,茹儿心里已有他人,在容不下任何人,您难道要逼死女儿吗?”
“我——!”老头子一时语塞,想到宝贝女儿一心喜欢着的穷秀才:“那个书生怎能配的上你,来到京城竟连落脚的地都没有,家徒四壁,成天窝在乞丐窝的破棚子,我不准许你和他过穷苦的日子。”
面色闪过一丝了然,翎曦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千金小姐和穷书生的故事,现场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爹······”拉着干枯的手:“女儿求您,女儿不怕苦。”
“哎——!”老者深深叹口气。
“咳咳——!”一阵轻咳,翎曦提醒众人,她还在场。
苍老的脸上满是尴尬,叶大人这才想起贵客还在饭桌上,脸色通红:“澜公子让你看笑话了。”
翎曦不喜欢别人给她牵红线,并不代表不喜欢给别人牵红线,凡是女子都爱八婆,她也不例外,凑鸳鸯的闲事她就愿意管。面上可以看出,老者不是不喜欢那个书生,只因为太穷,怕女儿受苦,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略微一思索,笑道:“大人家事,澜某本不应该插手,只是······”
“澜公子但说无妨。”老者拉着女儿坐下,笑道。
眉毛一挑,少女挑衅看着翎曦。
翎曦也不和她计较,斟酌着语句:“眼下快到年关,三月是三年一度的殿试,想必您二位口中的书生是来京城赶考的贡士,叶大人为何不等等,到时候郎才女貌,不也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沉吟,叶大人缓缓道:“如若他真高中,不会亏待我的女儿,本官也不会反对这门亲事。”
少女一愣,上下打量着翎曦,心中满是感激,暗恼刚刚自己太过无礼,还好人家不和她计较。
“如若他不中,本官是绝对不会同意女儿嫁给他的。”话锋一转,老者强势道。
事到如今,叶大人也不好将女儿硬塞给翎曦,丑事太多,人家不笑话他不错了,连忙转移话题:“菜都凉了,澜公子用饭吧。”
解决心里的大疙瘩,翎曦胃口极好,饿的前胸贴后背,好不客气的往嘴里塞。
少女笑的眉眼弯弯,她的事情有了转机,澜公子还不和她计较,对她好感大大提升,连忙给她夹菜,一口一个哥哥,亲热的不得了,还真是自来熟。
前后两个态度,翎曦浑身不自在。
这女子还真是豁达,豪爽。
饭后,叶大人掌上明珠送她出府,轻声说道:“谢谢你帮我。”
翎曦奸笑,鸡蛋里挑骨头:“刚刚不知道谁对我横眉怒眼,恨不得拆开吞了。”
瞪大眼睛:“喂,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太小气了,和我一个女儿家计较什么。”撇撇嘴,话锋一改:“那个,我道歉,对不起喽。”
大笑,笑的肆无忌怠:“既然你道歉,那本公子就不与你计较了。”
“哼。”少女气的脸色通红:“什么不计较,你这个人,不会有好报,真坏。”
“是是是,不会有好报,真坏。”转头:“澜某告辞。”
咬咬唇,少女喊道:“澜公子。”
转头,微笑:“嗯?”
“谢谢你。”
第056章 顾茅庐,顾然兄
翻身骑上记仇,想了想,往城南最为荒废的城墙角边飞驰而去。
她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只因为对方是今年殿考的贡士,她当初建客栈是干嘛用的,就是拉拢那些考生的,说不准谁就高中了,翎曦不放过一个机会,一个人,这样她能准确的知道朝廷动向,为逃跑铺路,勘察流之涉身朝堂状况有多险峻,不怕朋友多了,就怕交际小了,这次殿试是个机会。
身着华服的翎曦出现在平民区,引来人们的围观,暗暗惊奇,如此俊美的小公子为何来到这个区域,要知道达官显贵很少来这里,怕沾染污浊之气。
那位传说中的王公子竟然住在她无比熟悉的地方,竟是前不久二娘和一群孩童住的小破草房。
她还真和这里有缘,摇头叹息。
礼貌性的敲敲门框,撩开草帘子缓步进入,熟悉的霉味没有闻到,传来阵阵淡雅的书卷味,淡黄色的灯光如萤火虫般晃动不已。
一名消瘦的男子从里间走出来,男子身着洗的有些泛白的麻布蓝袍,干净而整洁,身材单薄,面冠如玉,手持书卷,全身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出尘气质,和善而疏离,不似只知之乎则也的落魄书生,也不是顽固不化的愚人,让人好感连连升起。翎曦微笑,没白来。
眼见翎曦走进来,男子眉宇间闪过丝差异:“你是?”
温文尔雅的声音,当真是公子如玉。
回了一礼:“您是王公子。”
“在下正是。”顿了一下,温和笑道:“公子请里间坐。”瞧瞧自己这残破的地界,在看看一身华服的翎曦,王公子颇有些无奈。
走到里间的石头旁,翎曦丝毫不嫌弃的坐定,态度从容大方。
残破,收拾的很干净,新搭的木床上两条质地不错的被褥,定是叶家小姐叶茹送的。
想来叶大人十分不喜这个穷酸秀才,叶茹支助银两,被王公子谢绝,被褥却不在推辞,继续住在这个小破屋。
为翎曦倒了一碗白水:“在下穷酸落魄,无茶招待公子,公子见笑了。”
端起缺角的破碗,丝毫不嫌弃的饮下一口:“很甜。”淡淡笑了笑:“茶喝多了,偶尔引用井水,堪比琼浆玉液。”
“公子说笑了。”男子对翎曦好感连升。
她无世家子弟的狂傲之气,待人谦和,结交如此名门贵公子,对以后的仕途有着绝大的作用。他不是庸俗顽固之人,明白官场上有必要时需要走途径,处事圆滑大为重要。还在愁着攀不到权贵,朝堂之上无法立足,被有心人挤压,就算他满肚财富,使不上来,那又如何。
眼前这个人定是来助他的,不乏一交。
“在下姓澜,一句一个公子显得太过繁琐,互相以兄相称岂不是快哉。”
“澜兄。”人家主动与他结交,他乐的收下。
“王兄。”合上扇子,拱手。
“呵呵······”二人呵呵一笑,气味相投。
“听闻王兄才华横溢,满肚诗书,小弟才会前来讨教,望王兄莫要见怪。”圆滑着表明来意。
“澜兄过夸了,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贡士,粗鄙茅屋,澜兄不嫌弃前来拜访,岂敢见怪。”圆滑着,说明我愿意和你交际。
难怪那个叫茹儿的丫头钟情到这地步,如果没有流之,她的那颗小心脏也飘飘然了,这么优秀的男人。
“听王兄口音非本地人。”没话找话,不能冷场。
“大兆以北,家族落魄,不得已提前来京城,参加三月的殿试,谋个一官半职,光大王家。”苦涩的笑了笑,话语中有太多的无奈。
“王兄孝心可敬,在下并不走仕途,只是一枚小小的商人,没有那满肚才华,先恭祝王兄高中。”谦和的话语,意思居多,相信聪明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来意,如若不需要她的帮助,也可以当作兄弟之间的恭祝。
话里话外,给他留足了面子,毕竟是读书人,性子都傲的紧,翎曦不能说‘我就是来帮你的,这恩惠你爱要不要’,那样,眼前这个公子,绝会一脚将她踢出去。
“呵呵。”王公子淡然一笑:“澜兄年纪轻轻,竟在帝都走得如此营生,佩服,在下二十有一,竟还是穷书生一枚,惭愧。”
刚刚他听说她姓澜,还满肚子疑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最近风云大兆的商业骄子,如今听说他是走营生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没想到老天并不亏待他,碰上个贵人,如若这个澜老板诚心帮他,他的仕途会轻松许多。
“粗鄙小商罢了,比起王兄的才华,澜某更加惭愧。”在饮清水,翎曦细细品着王书生的话。
眼看翎曦碗里的水没了,王公子慢悠悠的再次添了一碗,也给自己倒了一碗。
看来对方并没有拒绝她相助,反而乐得全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累。
如若是那些只知道之乎则也的酸书生,不知变通,恐怕早将她赶出门了,要知道那些自认清高的学子,最讨厌卑鄙狡诈的商人,天底下无人不知道大兆澜老板用的卑鄙手段,将钱家搞垮,周氏快要完蛋。
如今的她被多数顽固不化的学子唾弃,那样的人上了朝堂,早晚是被利用的材料,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也懒得和那样的人打交道。
眼底的赞赏之色毫不掩饰,这个男子定是人中龙凤,国家栋梁。
男子抿一口清水:“是,很甜。”放下水碗:“澜兄当真会苦中作乐。”
王书生承认,他喜欢身前人这个人,骄傲不跋扈,聪慧不愚笨。如若来人是飞扬跋扈的富贵公子,言辞犀利,处处高人一等,喜爱贬低他人,自己绝会将那人踢出门外。
翎曦还真是聪明,几句攀谈,就知道拿什么态度,应对什么人,知道什么态度,对方会踢人。
眼看天色太晚,目的达到了,她也不做多留:“商业街的谪仙楼,王兄若是有意,尽管来那找我。”
微微一笑,精芒一闪而过,他当然明白翎曦的意思。
“告辞。”
“不送”
第057章 圆滑事,友人访
流之好心眼的给翎曦放假,她在没从前那般忙碌,清早看看账本,处理一些繁琐事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