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脸红红系列)卖夫七公主(出书版) 作者:季雨凉-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筠朵哪里会听他的话,抬手扒拉开涌上来的宫人们,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畅春宫,一路走,还一路骂:“什么混帐西凉,我才不去,不去不去!”
  听她如是说,花荣里眼神一黯。
  宣旨的太监左右为难,退回圣旨是死,交给那脾气任性的公主还是死,正犹豫着,便瞥见了穿着首领太监衣裳的花荣里,他眼珠一转,扯了几句便将圣旨塞给了花荣里,而后逃也似的走了。
  花荣里凝眸看着那圣旨,须臾后也跟着走进去。
  罢一踏进,一个茶杯就极准地朝他飞了过来,花荣里侧头一躲,茶杯在自己身后的门框上摔碎,瓷片飞溅,从自己脸颊上划过,他随手抹了抹,揣着圣旨继续往前走。
  筠朵见他脸上见了红,眸子一颤,但还是扭着性子转过头,气呼呼的躲到东暖阁去,又摔上了门,“你也滚出去,别烦我。”筠朵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花荣里抿唇,将圣旨随手一放,而后站到门边,“荣哥给妳变戏法。”
  东暖阁里没什么反应,花荣里从怀中掏出了一片树叶,从门缝中送进去,而后一弹,准确的飞到了筠朵的脚下。
  筠朵低头看了一眼,撇嘴“切”了一声,而后只听得门外的花荣里打了记响指,同一时间,脚下的树叶倏地就着起火来了!筠朵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起了脚。
  “别怕。”门外的人沉声说。
  “喂喂,不许在我这儿放火!”筠朵抬脚上了床。
  “已经灭了。”花荣里又说,像是能看到暖阁里发生的事一样。
  筠朵扒着床边往下看,火果然已经灭了,她好奇的探手下去把烧得黑漆漆的叶子拿起来,而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便用手指抹了抹,越抹越奇怪,她用力的搓了搓,最后发现手中的树叶竟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象!
  而那小象的主人公自然是她,赫连筠朵。
  筠朵又是惊愕又是感动,气也稍微消了点,她又摸了摸小象,下床去帮花荣里开了门。
  “我告诉你啊,我的气可不是一个戏法就能消了的,我还是很生气,气得要死……”她咕哝了几句,把小象塞到袖子里。
  “嗯。”花荣里附和着点头。
  “你知不知道西凉在哪里?”筠朵耷拉下肩膀,转过身去。
  花荣里眉角一跳,语气仍是无波无澜的:“知道。”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筠朵在床上坐下,端起了下巴,“特别不喜欢。”
  “为什么?”花荣里怕知道答案,却又情不自禁的问。
  “没理由。”有的话,筠朵还是很难说出口,那是她心里的疙瘩。
  她摆出那副蛮横的表情,恶狠狠的瞪着花荣里,“我是公主,讨厌一个地方还需要理由吗?反正就是不想去。”她收回目光,呢喃着:“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出来。”
  花荣里不语,笔直的站在圆桌边,开始给她削苹果。
  筠朵坐在床上愁眉苦脸的想办法,不知想了多久,花荣里已经削了三个苹果,现在正逐个将苹果切成角,整齐的摆放在碟子内,筠朵看着他出神,而后双眼倏地一亮,“荣哥儿,我想到办法啦!”
  “什么?”花荣里一抬眼。
  “我的办法就是……你!”筠朵飞过去攀住他的肩,“你这么厉害,每次入宫都能不被发现,那这次你易容成一个侍卫吧?我就和皇兄说和你有私情,这样他就不会把我送走了,况且我刚决定要喜欢皇兄,这样也可以试试他喜不喜欢我。”她眨了眨眼睛,见花荣里没反应便又晃了几下,“好不好嘛,荣哥儿?”
  “有损妳的清誉。”花荣里严肃的拧眉。
  “清誉算什么,我离经叛道惯了,谁都管不得。”
  “可是……”花荣里的犹豫源自于自哀……他就要成为一个工具了吗?
  “别可是啦,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荣哥儿,我们交情这么深,你不能见死不救吧?”筠朵松了手,微微敛了些神色,有些恼怒的意思,“到底帮不帮我?”
  筠朵就是这样喜怒无常,顺着她就给你笑脸,呛着她就给你脸色看。
  花荣里不怕她,只是舍不得拒绝她,他垂下了目光,将装有果肉的碟子递给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第二章

  得知筠朵和侍卫的“私情”之后,息未毋庸置疑的勃然大怒了。
  如今正值东夷和龙南交战的敏感时期,而西凉是他的最佳盟友,将筠朵嫁过去,既是让她回了自己的老家,又得到了这个盟友,真真是两全其美,更何况他早就调查了西凉国国君的为人,年少有为又一表人才,决计不会委屈筠朵的。
  他步步盘算,顾全了她的幸福又稳固了江山,又是哪里做错了呢?为什么她这个离经叛道的妹妹,偏生要跟他对着干!
  “这回不是阿猫阿狗,而是个人,男人?”息未摸了摸胡子,玻а畚省�
  “是。”筠朵理直气壮的回答,面对着息未皮笑肉不笑的脸,毫不认输。
  “是什么是!”息未猛地拍案而起,他一向是漫不经心又格外懒散,但唯有面对这个老么妹妹的时候,总会发火,“妳还敢说是?当初扔了圣旨,朕都不跟妳计较了,妳倒得寸进尺起来,居然跟一个侍卫……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不行也要行,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不行就是不行,朕偏不让妳跟他在一起!”
  “那……”筠朵一瞪眼,突然笑了,“不跟侍卫在一起嘛,也不是不可以。”
  息未一愣,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就让我跟你在一起。”筠朵做了让步,却语出惊人。
  息未登时愣住了。
  筠朵还是坦荡荡的瞧着他,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可理喻。
  “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息未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当然知道,你不让我和侍卫在一起,那你就和我在一起。”
  “混帐话!”息未骂她一句,抬手将龙案上的笔筒给挥了下去,毛笔洒了一地,哗啦的一阵响,他匀了匀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历朝来西凉与东夷都是保持着联姻的关系,到了朕这一朝,恰逢适婚年龄又未嫁的公主就只有妳了,所以说,妳不得不嫁,再找什么胡涂理由都没用。”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我赶走吗?”筠朵有点发急。
  “西凉是个好归宿。”息未稍微平静了些,闭上眼不再看她,“至于妳所说的那个侍卫,朕自会处置的,妳就死了心,去西凉吧。”他将眼前的折子合上,也无心再看了,转而起身,往养心殿侧室走去,“妳退下吧。”
  “你要怎么处置他?”筠朵突然问。
  “来人吶,把公主送出去。”息未未答,挥了挥手便消失了踪影。
  筠朵突然觉得自己作了个愚蠢的决定,她的一时冲动非但没有帮到自己,反而害了花荣里。
  自从和息未谈完后,花荣里所易容装扮的宫中侍卫便消失了,据说是被收了监,而不久后,筠朵又得到了一个消息,侍卫从狱中逃跑了。
  正在摆弄陀螺的筠朵停了动作,看向那来传递消息的宫人,“逃了?”
  “是。”宫人恭谨道。
  “皇兄遣人去抓了?”筠朵又问。
  “正在全国通缉。”宫人说。
  筠朵的心咯噔的一跳,荣哥儿不会出事吧?她作这个决定时是太欠考虑了,只是一味的不想去西凉,但没想到会害了花荣里,如果他出事的话……
  筠朵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发慌,一时没握住陀螺,它在桌上打了转,便倒下了,她咬了咬唇,有些焦躁的捏了捏自己的唇。
  然而就在筠朵心慌不已的同时,花荣里正被追兵追得狼狈至极,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越狱出来,因为在牢中被打得遍体鳞伤,所以身手迟钝了许多,几度被官兵围堵,搞得他是伤痕累累,差点就搭上了一条命。
  最后他逃到了帝都城郊外的一处小村内,投奔了自己师父,青都会东夷分舵的掌门人,徐老头。
  这个掌门人的名字一点都不掌门,他没名字,别人都叫他徐老头,听着更像是个修鞋的老头子,而他的为人,也跟个修鞋的老头差不多,抠门又古怪,若不是那是自己的恩师,花荣里还真不会和这样一个怪老头打交道。
  可不得不说,自己能在东夷混得如鱼得水,能变换不同的身分去接近筠朵,也全是徐老头的功劳,他帮徐老头打理一个帮会,徐老头就为他提供所需。
  当自己因为保护筠朵而遍体鳞伤时,他能投奔的,也只有徐老头家了,虽然当他满身是血的跑到徐老头那时,总会招来一顿臭骂。
  “哦哟,你搞什么鬼?又弄成这幅鬼样子了!”
  “师父……”花荣里捂着冒血的胳膊,低着头。
  “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老子绝不当你的师父。”徐老头黑着脸,打开门让他进来,“老婆子,烧盆水来,小崽子又来舔伤口了。”他毫不温柔的扯着他破破烂烂的衣服打量,摸清了他的伤势后,一指床,“自己脱光了爬上去。”
  花荣里闷不吭声,默默的爬了上去。
  徐老头的妻子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鬼医,医术了得,三两下就把花荣里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不过期间夫妻俩因为他的治愈方式起了争执,给他包扎好后,就忙不迭的冲到屋外比试切磋去了。
  一转眼的工夫,屋里就只剩下花荣里一个人了,他抬起还能动弹的手,摸了摸自己没被包上的脸……人皮面具是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师父一眼就能透过人皮面具看出是自己,那筠朵,可不可以呢?
  如果哪一日筠朵揭下了自己的面具,会不会认出自己来……但认出来又能如何?他们很多年前就分手了,她怒气冲冲的说过要一刀两断。
  ***
  十一年前,筠朵十一岁,他十三岁。
  筠朵的母亲何氏身分卑微,再加上西凉与东夷一直交好,东夷国君表现出想要纳这个平民女子为妃的意思后,西凉国君立刻就答应了。
  这门亲事很快就传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骂何氏的不忠,花荣里也不例外,可他并没有就此迁怒于筠朵,只是她一瞬间贵为公主,两人的婚事一下子就变成了不可能,所以当父亲提出要解除婚约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
  自那后,父亲就不再允许他和筠朵见面,花荣里强忍着想见她的欲望,告诉自己要忍耐,时间久了就不会这么想念了。
  事已至此,他已经不能再喜欢朵朵了,对她的喜欢,只会造成自己家庭的悲剧,她已是东夷的公主,不会和自己这个普通百姓成亲的。
  可饶是这样躲避不见,某天花荣里独自出门时,还是被一直等着的筠朵给堵了个正着。
  “三哥。”筠朵拦住他。
  “朵朵?”花荣里愕然,“妳怎么在这儿?”
  “你好久都没来找我了。”筠朵有些委屈的扁嘴,“他们说,你爹解除了婚约。”
  “是的。”花荣里直接大方的承认。
  “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筠朵一惊,眼里瞬间蓄了泪。
  “理由不是明摆着吗,妳要去当公主了,我们不合适了。”花荣里硬着心肠说。
  “我不要当什么公主的呀!三哥,爹爹不要我了,你不能不要我……”她可怜兮兮的上前拉住花荣里的胳膊,“三哥带我走吧,朵朵不要当公主,朵朵不想离开三哥。”她说的泫然若泣,委屈至极。
  花荣里瞬间就心软了,他自小就疼筠朵,最看不得她落泪、受委屈,可这件事,自己的心软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以他不能心软!
  两国联姻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虽然年轻,但也知道利害关系,自己和筠朵还小,并没到海誓山盟的程度,所以就此分手是最好的选择。
  “三哥,你带我走吧。”筠朵又拉住他的手。
  “我们还是分开吧。”花荣里咬牙,拂开了她的手,却不去看她的眼睛,“不管妳愿不愿意,妳现在都是金枝玉叶、千金之躯,我高攀不起,若是带了妳走,那东夷国君岂不是要灭我满门?”
  “我不是公主,我是朵朵,是朵朵。”
  “不,妳是,现在妳的爹是东夷国的君王。”花荣里甩开她的手,冷冰冰的别开了头,“妳是东夷公主,我是西凉臣民,我们是不可能会有交集的。”
  “但你说过……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妳的爹娘也曾许过一生的承诺,可现在妳娘不也成了别人的妻子?”
  花荣里这句话重重的撞击了筠朵的心,难道他和别人一样,看不起自己和娘吗?
  她触电般松开了花荣里的手,后退了几步,嘴角不受抑制的抖动,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我知道了,你瞧不起我,你瞧不起我娘,你和那些人都一样!你不想要我了,觉得要我是耻辱,觉得要我会亏了你的面子……好吧,我明白了,明白了!”她失控的尖叫道,而后抬手拽下脖子上的璎珞,“还给你,都还给你,就按你说的,我们分开,我们一刀两断!”
  她把璎珞扔到花荣里身上,哭着跑开了。
  花荣里觉得那璎珞格外的沉,砸到心口,只觉得心都痛了。
  花荣里在回忆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同时,筠朵却在梦魇中惊醒,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胡乱的摸了几把后才想起来,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年脖子上的那串璎珞,自己早已还给了他,怎么还会梦到呢?
  真没出息!筠朵骂了自己一句,下床去喝了杯冷茶后,又爬上床,她把被子拉得很高,下意识的又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脖颈。
  好像从那日后,自己就什么项链都没带过了。
  ***
  筠朵和息未谈过之后,他的态度似乎更加坚决了,和亲的时间很快就敲定,再过几日筠朵就要被送去西凉,这段日子无论她如何闹都没用,皇上金口玉言,圣旨已下,就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就连诡计多端的筠朵也使不出什么计来。
  包何况,花荣里事令筠朵满心愧疚,战斗力直接下降了一半,虽然以往花荣里也经常会很长一段时间不出现,但这次筠朵却是知道原因、明白底细的,所以总会忍不住去乱想,想到头疼时,她就会懊恼的沉吟:“没神秘感时,真的很头疼啊!”
  一转眼,就到了离宫的日子。
  筠朵虽然骄纵,但在有关两国关系这件事上,还是没法太过分,事已至此,她还是乖乖的参加了为她送行的宫宴,然后在第二天,在排场极大的仪仗簇拥之下,离开皇宫,踏上了送亲之路。
  息未携着妃嫔和大臣送她到城门,筠朵一改以往刁蛮任性的样子,变得沉稳安静了许多,默然的接受了他人的寒暄,她毫不留恋的上了马车,唯一有些惦念的,就是花荣里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这么久没出现……或许是生气了?
  这次的马车是辆十分宽敞的箱车,偌大的车厢内摆着精致的檀木衣橱、软榻和圆桌。
  她盘膝坐在铺着软垫引枕的美人榻上,手里摆弄着花荣里带给她的陀螺,一想到自己会再回到那个地方,心就会变得惶惶不安,甚至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给她变个戏法什么的……
  “噗”的一声响打断了筠朵的愁思。
  她忽的抬眼,看到自己眼前漂浮这一个小火球,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小火球的火焰渐渐消失,化作灰烬落在她眼前的桌上,她跟着那灰烬看下去,赫然发现灰烬在桌上拼成了自己的模样!
  心咯噔一跳,筠朵“刷”的抬起头来,只见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健硕的身躯令箱车显得有些狭窄,男人没什么表情,虽然是张陌生的脸,但眼神却是温柔又熟悉的。
  筠朵莫名其妙的眼眶一酸,“荣哥儿……”
  花荣里敛眉,知道她受了委屈,抿唇片刻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来,他温厚的大手熟悉的打开油纸包,然后蹲下身,将纸包端到她眼前,“荣哥给妳买了好吃的。”
  筠朵抬眼,看了看那被送到自己眼前的核桃酥,拚命的眨了几下眼,逼退了眼泪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少拿这个糊弄我,不是说好了要帮我吗?怎么一个人跑掉也不回来,让我一个人挨到现在,还不得不去那个鬼地方……”她抹了抹鼻子,头还是侧着的,却伸出手来,气呼呼的摸摸桌上的小象。
  “荣哥的错。”花荣里温声道,抬了抬纸包,“吃吧。”
  “当然是你的错。”筠朵鼓着嘴,有些心虚的把头转过来了些。
  虽然一直对花荣里有愧,但看到他突然出现却很开心,可她就是这样死要面子,就是忍不住要去欺负花荣里,就是这样要他哄自己,筠朵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很无理取闹。
  “不想去的话,我带妳回去。”
  “怎么回去啊,除非西凉退婚,否则皇兄绝不会收回成命的。”筠朵撇嘴,歪过头来,就着花荣里的手叼了块核桃酥,嚼了起来,一面嚼,一面咕哝:“现在东夷要和龙南交战,西凉是最好的盟主,皇兄自然恨不得好好的巴结巴结他。”
  花荣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