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云抬刀一指,“投降免死,缴械不杀!”
就这简单的八个字,这些河北兵将如获大赦,哗的一下子,争相跪倒,叩首求饶。
0370:分兵势靖扫余孽
破了袁谭袁尚、杀了文丑颜良,河北袁家的势力基本就算灭了。剩下的不过就是太原、蓟县和北平等几处残余。
太原是袁绍的老根据地之一,兵力还是比较雄厚。袁尚死后,其母刘氏为给爱子报仇,与袁绍的外甥高干合兵十五万,广积粮资,据守太原城。
高云为了尽快结束战争,好让百姓休养生息,决定亲领大军,讨伐太原。
蓟县是袁谭的根据地。袁谭死后,袁绍的二儿子,北平太守袁熙,趁机出兵攻占蓟县,将袁谭的兵马钱粮占为己有。举兵十万,在北平蓟县等地竖起反旗,声称要为袁绍报仇。
高云使赵云为大将,领虎咆令将士北上,讨伐袁熙。
袁熙虽然是袁绍的二儿子,但是生性胆小好贪。听说领军大将是赵云,吓的心胆俱废。
使大将高怀领兵三万镇守蓟县,自己率军缩回土垠,闭门不出。
赵云闻听消息,哈哈大笑,对李典等人道:“这袁熙想必是个长不大的娃娃,经不得吓。我等刚刚起兵,他居然退到后面去了。有子如此不堪,也是袁绍该当如此”。
李典高顺等众将也都大笑不已,唯独诸葛瑾面带疑虑。对赵云说道:“督军,袁熙躲回土垠,有些不妙啊”。
赵云一愣,问诸葛瑾道:“军师何出此言?”
诸葛瑾又道:“袁熙遁入土垠,必然是在查看蓟县情形。倘若督军打破蓟县,袁熙必然远窜。如若逃入辽东,则诛之难矣!”
赵云一惊,猛醒道:“然也!多亏军师提醒!当初大哥分兵五路,围困冀州,正是为防止袁谭遁入辽东。这袁熙虽不受袁绍器重,然而也是袁绍之子,若让他逃入辽东,再勾结乌丸,岂不让大哥之计落空?绝对不可!既然如此,某便先打土垠,再破蓟县!”
诸葛瑾又道:“督军此计是也,但是土垠地近辽西,与辽东仅一郡之隔。督军从河间进军土垠,数百里之遥。若袁熙得了消息,弃城而逃,如何是好?”
赵云笑了笑,“这有何妨,袁熙打探消息,最快不过是靠斥候传报。某只须比袁熙的斥候快就是了!”
诸葛瑾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如何能够?彼军斥候必然尽是轻骑快马,互相通传。我军北上,必须携带粮草辎重,行军如何能比袁熙的斥候更快?督军若非说笑?”
赵云摆了摆手,“诶!军机大事,岂能说笑。以军师所见,袁熙的斥候,比我麾下八百狼丁如何?”
诸葛瑾一愣,“狼丁勇士皆是督军亲自训导,骁勇无匹。而所乘坐骑,又都是千里良驹。若是轻骑而进,自然胜过袁熙斥候许多。但袁熙所部兵马,数有十万之余。督军麾下狼丁虽勇,亦不能与十万敌军争衡啊!”
赵云哈哈大笑,“有何不可!?袁熙不过一黄口小儿,麾下乌合之众,纵有十万,又何足惧!吾意已决,无须多言!曼成安在!?”
李典催马向前,拱手道:“末将在!”
“你领本师兵马,携旬日粮辎,取道北上,攻取潞县,截在蓟县与土垠之间,阻击高怀一军!”
“得令!”
“孝辅听令!”
高顺应声上前,“末将在!”
赵云取一支令箭,递给高顺,说道:“我自领八百狼丁,轻装倍道而进,取道宁河边境,奇袭土垠。以防袁熙远窜。你率本师兵马,随后进发,往土垠接应我部!”
高顺一惊,看了看赵云。赵云把令箭往前一递,眼神极其坚定。
高顺知道劝说不下,也不多言,双手接令,自去安排。
赵云又对诸葛瑾说道:“军师,我等三路兵马都是急行军,无法携带过多粮草。请军师统领后军,督运粮草辎重,前往增援战地。我将周鑫留在后军,助军师一臂之力”。
诸葛瑾双手接过令箭,冲赵云一抱拳,“督军,请万万珍重!”
赵云笑了笑,“无妨!”
回过身来,将豪龙胆一举,喝道:“狼丁营!”
“有!!!!”
“随我突袭!!”
“是!!!!”
赵云催动白龙驹,倒提豪龙胆,只领麾下八百狼丁,径直往北,奔驰而去,转眼之间,便消失在马蹄踏起的那漫天沙尘之中。
袁熙领着六七万兵马龟缩在土垠城里,虽然害怕赵云来讨伐,但这会儿还并不是十分紧张。
因为袁熙早就打算好了退路。这些年以来,袁熙一直屯扎在土垠,向来与乌丸交好。尤其是袁熙和蹋顿的关系,非常不一般。这也说明袁熙还是有点儿外交见地的。
眼下,丘力居的儿子楼班虽然已经继了单于尊位,但是袁熙知道,实际掌控乌丸大权的还是蹋顿。
而且袁熙也清楚,蹋顿跟楼班这俩堂兄弟并不和睦。所以,袁熙就只跟蹋顿交往,丝毫不把楼班放在眼里。
这样一来,让蹋顿从心理上很受用,觉得自己在外人眼里,仍旧是乌丸的老大。这一来二去,袁熙和蹋顿的关系就越来越亲密起来。
随着中原大地的战乱愈演愈烈,蹋顿的野心也逐渐开始浮动。他在幽燕一带多年苦心经营,已经建立起了不小的兵力。
再加上袁绍在河北抓丁拉夫、横征暴敛,有许多流民前来归附,使得乌丸部的生产力大幅提升,囤积的钱粮也日益丰厚。
在这个基础上,蹋顿一直在盯着中原战事,蠢蠢欲动的心也越来越激烈。
偏偏在这个时候,高云把袁绍灭了。袁熙为了躲避灾祸,表示愿意带所有兵马钱粮加入乌丸。那蹋顿自然高兴的不要不要的,当即就答应了,而且表示一定会跟袁熙同荣共辱。
袁熙找好了这条退路,所以并不怎么慌张。反正钱粮辎重、粗重细软都收拾好了。
要是不打过来,那他就继续在土垠做自己的土皇帝;要是赵云打过来了,那自己抬腿就走。
但是寄人篱下,自然不能跟自己做主子相比。所以袁熙也巴不得赵云不来。
坐在土垠郡府大堂上,袁熙一边自斟自饮,一边跟几个心腹发牢骚,“这高云也着实欺人太甚,占了河北大地,杀了我父亲兄弟,还不算完。又让赵云领兵来犯,难不成非要将我袁氏一门斩尽杀绝?委实是狠毒之极……!”
正抱怨着呢,就听外面一阵脚步慌乱,跑上来一名小卒,翻身跪倒,慌慌张张的报道:“启禀公子!赵云!赵云!赵云杀过来了!”
0371:赵子龙将策就策
袁熙这会儿正烦着呢,心情非常不好,一见这斥候慌慌张张的,说话语无伦次,顿时就怒了。
一拍桌子,“慌什么!没用的东西!赵云就那么可怕吗!?他到哪里了!?把你吓成这个熊样儿!”
那小卒子赶紧回话,“公子恕罪,赵云已经…已经杀到东门城下了!”
袁熙刷的一下就定住了,瞪着眼,张着嘴,半天没喘气儿。“你说,到哪儿了?”
“到城下了啊公子!”
袁熙这回听明白了,一屁股就坐倒在了椅子上,“这……这…这不可能,我在各路都有斥候,赵云怎么可能就杀到城下了呢?怎么会没人回报呢?这不可能啊……”。
袁熙一时间吓蒙圈了,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
下面文武将官也都慌了,急忙问那小卒,“你看清楚了吗!?果真是赵云吗!?他带了多少人马!?”
“是!白马龙胆枪,是赵云没错儿!兵马倒是不多,大概…大概有一千人!”
“一千人!?”,这几个文臣武将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全都一副大惑不解的表情。
袁熙也听到了,这只有一千人又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安全感,坐正了身子,又问那小卒道:“你看清楚了!?果真只有一千人马!?”
那小卒子使劲点点头,“是的公子,赵云此时就在东门城外列阵,小人从城墙上看的一清二楚!”
袁熙喘了一口长气,站了起来,从头到脚穿上盔甲,抓起自己那柄长枪,迈步下了台阶,对众人说道:“走!随我看看去!”
众文武赶紧跟着袁熙,三步并作两步走,一路来到东城门楼。往下一看,果然如那小卒所说。赵云跨马提枪立在城下,身后一队精兵,看数量最多不过一千。
赵云在城下也看到城头上来了几个人,看那形容穿着,估计是袁熙来了。一催战马,来到城下,提枪往上一指,喝道:“袁熙小儿!常山赵子龙在此!汝等还不速速开城投降!?欲待死乎!?”
就这几声喊,吓的袁熙直咽唾沫。身边有一员武将,名叫吕威璜,看到赵云兵少,对袁熙说道:“公子,赵云太过自负,只领这点人马,岂不是前来送死!?末将请领五千兵马出城,掩杀过去,必可生擒赵云!”
袁熙连忙点头,“嗯!吕将军所言甚是!就依你之见,与你五千兵马,击破赵云!”
吕威璜刚要接令,旁边大将韩营子赶紧劝住,说道:“不可鲁莽!赵云乃第一大将,智勇足备,不可轻敌。这城东四远皆是山丘沟壑,我料赵云必然先伏兵于沟壑之中,故意领此等人马前来诱敌。待我军出战之时,他伏兵尽起,顺势攻取城墙。兵法云‘虚则实之’,正是此计啊!”
韩营子这几句话,把袁熙刚觉醒的那点儿安全敢又给打没了。满脸惊恐的看着韩营子,“你……你说的是真的?”
韩营子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以在下所料,定是如此!”
袁熙顿时又慌了,“那……那可如何是好!?”
韩营子一摆手,说道:“公子不必担忧,这土垠城墙高池阔,城内又兵精粮足。赵云正是知道难以攻打,才用此诡计。公子可多派兵马,固守城墙,先看那赵云动静,再做应对!”
“好!好!好!”,袁熙接连不断的点头,“那就有劳将军安排!”
韩营子一拍胸脯,“公子放心!有末将在,公子尽可高枕无忧!”
他这一大包大揽,倒是给袁熙多了几分底气。对韩营子大加赞赏一番,任命为大都督,总摄兵马,抵御赵云。
赵云在城外等了半天,城里面一个人也没出来。眼看天要黑了,狼丁营营尉刑翟对赵云说道:“督军,将士们奔波一日夜,人困马乏。眼见天色将晚,是否扎营休整?”
赵云点了点头,“嗯,就地安营扎寨!”
刑翟一愣,“督军,此处距离土垠城墙,不足两箭之地,岂可在此安歇啊!?”
赵云冷笑两声,“无妨,让将士们尽管安歇,城中绝不会有人出来”。
刑翟看赵云如此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说,传令狼丁将士们,就地扎下帐篷,生活造饭,歇息兵马。
这八百狼丁都是跟着赵云冲锋陷阵、出生入死的,说他们胆子大都是侮辱他们。听了要在敌军城下安营扎寨的命令,这八百勇士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好像很正常似的。立马就各自忙活开了。
半夜过后,赵云派人把刑翟叫到中军帐,对刑翟说道:“你挑几个精细的兵士,带几面旗帜,悄悄去后面沟壑中躲藏。明日一早,某仍旧去城下搦战。你叮嘱沟壑中的兵士,每隔一两个时辰,便把旗帜稍微露出一角。要做的巧妙,一闪即过,看似不小心暴露一般”。
“啊?……是!”,刑翟满面疑惑,但又不敢多问。
赵云笑了笑,“你可是有话要问?”
刑翟看了看赵云,窘道:“属下愚钝,想向督军学些本事……”。
赵云问刑翟道:“那依你之见,袁熙若率众弃城而走,我军能拦截否?”
刑翟摇了摇头,“众寡悬殊,恐怕不能”。
“嗯”,赵云点了点头,“那若袁熙倾巢出动,掩杀而来,我等能战而胜之否?”
刑翟又摇了摇头,“亦不能够”。
“对,但袁熙却为何所缩手缩尾,不敢出城半步呢?”
刑翟眼神一亮,似乎有点儿明白了,看着赵云,“督军之意,那袁熙是惧怕我军另有埋伏!?”
赵云笑道:“然也,土垠城以东,道路两旁,多是荒岗沟壑,易于埋伏。我仅以八百人陈兵城下,袁熙岂能不疑?必然以为我已伏兵在后,而故行诱敌之计。现在,你明白了吗?”。
刑翟连连点头,“督军妙计通神!属下明白了!请督军放心,刑翟即刻安排,绝无差池!”
赵云点了点头,让刑翟去了。此时已近四更,赵云领着八百狼丁,一路狂奔七百多里,也很困乏,便回后帐稍做歇息。
0372:疑兵之计遭识破
次日平明,赵子龙领八百狼丁,依旧城下列阵,擂鼓搦战。
韩营子奉命总督兵马,倒也不敢懈怠,领着一众文武将谋,排列城楼,密切注视着赵云的动向。
看了许久,吕威璜有点儿忍不住了,对韩营子说道:“都督,眼见赵云挑战两日,不过这些人马。并无半个伏兵的影子,莫非是本无伏兵,赵云故意在此虚张声势?”
副将眭元进也附和道:“也是啊,若有伏兵,岂能如此隐蔽?”
被吕威璜和眭元进这么一说,韩营子也有点动摇,琢磨了琢磨,说道:“二位将军所言,亦不无道理。要不……,试他一……”。
“快看!”
韩营子本来是想说,要不然试他一试。但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猛然见用眼角余光看到,远处沟壑里有版面旗帜闪了一下。赶紧抬手指着那里,让众人看。
这些文武将佐循着韩营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有。一齐问韩营子,“大都督,看到了什么!?”
韩营子手指远处说道:“方才,我看的真真切切,那山沟之中,有一面旌旗一闪而过!必有伏兵!”
众人虽然谁也没看到旗帜,但是看韩营子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倒像真的一样。一时间谁也不敢再拿主意,不约而同的盯着韩营子刚才指的地方。
但是看了半天,什么情况也没有,这些人又不免怀疑起来。但是韩营子是大都督,众人谁也不敢多说。
就在这时候,吕威璜突然又喊了一嗓子,“快看!”,这回手指的跟刚才不是同一个地方了。刚才韩营子看到的是在官道南面、这次是在官道的北面。
依旧是在沟渠里,隐隐约约只露出一点点旗尖,好像是没藏好,不小心露出来的。要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那旗尖足足露了十几秒,才慢慢的滑了下去。这下城楼上一众兵丁将佐全都看见了,纷纷向韩营子挑起大拇指,“大都督料事如神!”、“大都督真乃智计过人者也!”、“多亏大都督识破赵云诡计,否则城池危矣!”
众人七嘴八舌的称赞,韩营子很是受用,腰杆儿挺的备儿直,对众人说道:“赵云诡计多端,不可轻敌。我等只须坚守城墙便可,若是出战,必中埋伏!”
众人齐声称是,这下都服了韩营子了,再没一个想出战的了。
就这样一连五天,赵云天天列阵讨战。而韩营子打定了主意坚守不出,就一天天城上城下这么对峙着,没交手一刀一枪。
到了第六天上,韩营子和文武众人一如既往的来到东城敌楼。但意外的是城下一个也没有,赵云的营寨里也静悄悄的,好像都在帐篷里睡着了。
韩营子这些人都觉得很疑惑,互相之间开始讨论,“难道赵云连夜撤走了!?”、“难说,或许他见诡计不能得逞,此处城池又险,知难而退了”、“我看未必,岂能如此容易退走啊?以我所料,必然是赵云暂时稍退,集结兵马,再来攻城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正在讨论激烈。营帐里刑翟走出了帐篷,来到中军帐外,好像是在叫赵云起床。
的营帐离土垠城墙太近了,虽然听不见说话,但情形却看的一清二楚。
过了不大一会儿,赵云伸着懒腰从中军帐里走了出来,仿佛跟刑翟交代了几句。
刑翟便喊开了,“起来了!起来了!打火造饭!一会还得去城下看缩头乌龟呢!”
这刑翟的嗓门儿跟他那身板儿似的,出奇的雄壮浑厚,城头上听得清清楚楚。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儿,韩营子这些武将文官被这样辱骂,那脸上一个个火辣辣的,实在是挂不住。
尤其是吕威璜、眭元进等这些武将,心里很是窝火,都多了一种拼命的冲动。
刑翟接连喊了几遍,的营帐陆续打开,狼丁勇士们纷纷走出帐篷外面,开始收拾樵柴锅灶,准备早饭。
一个个拖拖拉拉、懒懒散散,完全就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仿佛两箭地之外的那城里面,真的就是住着一群缩头乌龟,一点威胁都没有似的。
这种蔑视可以说到了极点,连一贯主张坚守不战的韩营子也开始怒火难遏了。但是考虑到沟壑里的伏兵,他还是强行忍住。
不慌不忙的吃完早饭,收拾停当。赵云漫不经心的提枪上马,领着那千八百人出了营寨,就在营门口列下阵势,派人上前大声叫战。
韩营子等人虽然十分愤怒,但是注意力却并不在赵云这几百人身上,而是一齐盯着远处那些沟壑。
这一连看了好几天,韩营子这些人似乎都多多少少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战将赵叡对韩营子说道:“都督,我等已经观察多日,那山沟里的旗帜每一两个时辰便会显现一次,那总不至于如此不小心啊。其中莫非有诈?”
韩营子其实也发现了这一点,只是他生性优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