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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喝杯茶吗?”边说边自己坐下倒了一杯茶喝着。
这个人是谁?是学生?不象,是夫子?没有见过。眼光看看小马,希望他能告诉自己,这个人是谁,小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你是书苑的夫子吗?”不猜了,直接问。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帅哥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这样的回答就和没有回答一样,而且帅哥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为了安全还是选择远离他好一些。
“学生下午还有课,先告辞了。”优紫站起来离开。
帅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正文:第二十六章]
居然敢逃学,许淼简直不敢相信,忙回清清院找优紫,如果他再私自逃跑出去,不管天涯海角都要追杀这个可恶的小鬼,当真的看见优紫时,他却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额头冒着冷汗。
“怎么会这样?”昨天听见心岚说他生病了,当时还怀疑,现在看他的表情才知道那是真的。
“表哥,我好痛,真的好痛。”看见熟悉的人,让优紫感到有点点安心,但是真的太痛了。
“那里痛,怎么没有找大夫来。”真不象平时的他,而且痛成这样,却没有看见大夫在哪里。
“不知道哪里痛,就是痛,小马去找了。”怎么这么慢,小马想让自己痛死吗?
“你再忍忍,我去看看。”怎么忘了,这个时候,大夫都在书苑那边授课,清清院这儿应该是没有大夫,说完忙出去找大夫,就遇到优紫的小厮带着大夫来了。
“许淼大人也来了。”大夫知道生病的是许淼的表弟,看见许淼忙打招呼。
“那要麻烦罗俊御医了,小孩子总是会给人添麻烦。”这位罗俊大人的医术可是皇宫里医术最好的,如果不是因为年事已高才来书苑当夫子的话,现在应该是深受皇上信任的御医。
“那里,那里,许淼大人太客气了。”边说就边来到优紫的床边,把过脉,问了一些问题后,摇摇头,罗俊才缓缓说道:“公子应该是中了老夫曾经听过的‘痛不死’,还有个名字‘生不如死’,而且还有一种独特的泻药,公子应该每天都在相同的时间里会腹泻,然后时间过了又自然就好了,不知老夫说的对吗?”
点点头,因为优紫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
“那有方法治吗?”从来没有听过的病,许淼连忙问道,希望能医治。
“大人有所不知,痛不死就是让人痛,但又不知具体哪里痛,过了时间就会象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每天都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痛,所以后来才有了‘生不如死’这个称呼,老夫也只是听过,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而且公子中的泻药已经让原本就虚弱的身子更加的虚弱,不知加了什么,老夫也不敢随便开药,怕反而起反作用就不妙了。”床上公子太虚弱了,如果不快点医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但又不能乱试药,要怎么办呢?
“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就让他在心岚那里了,这清清院何时成了危险的地方,而且为什么选择对优紫下手呢?难道是想给自己家的警告。
“老夫知道有个人应该可以,但是就怕公子的身体等不到那个时候。”突然脑海中出现一个人,但是太远。
“是谁?”听御医的口气,优紫的病应该很严重。
“皇宫里的申严语御医,他应该能治这个病,但是公子的身体虚弱不能移动,如果找申御医来,公子的身子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现在老夫也不知道怎么办好。”真的好难,希望这次的事能胜利解决,不然后果不可想象。
“知道了,麻烦御医能不能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现在就派人尽快去请申御医过来。”怎么越听越觉得优紫好象随时都会死去,他有这么脆弱吗?原来都没有发现,但是他是风很郑重拜托自己照顾的人,身份应该不会象风说的那么简单,偏偏这个时候不知道去哪儿找风。
“老夫尽力而为,希望大人不要抱太大期望。”原本以为来书苑当夫子就可以远离争斗而安享晚年,看来还是躲不过,拿出随身携带的御赐金针,找到穴位刺下去,过了一会儿,优紫才感觉到疼痛感减轻了很多。
“表哥。”眼角还挂着泪的优紫虚弱的喊了许淼一声,因为刚才听着他的语气是真的为自己担心,想开口告诉他现在已经好多了不必担心,可能是刚才真的太痛加上原来的腹泻,优紫直接就昏过去了。
“紫、紫……你怎么了?”看见优紫晕过去,许淼吓坏了。
“大人不必担心,公子只是昏过去了,应该是睡眠不足和没有食欲造成,一会儿,醒来后,让他吃点东西,不然就是神仙恐怕也很难医治,明天老夫会过来看看。”拔出金针装好,罗俊就离开了。
看了一眼床上的优紫,许淼也离开找人去皇宫找申御医。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一直在旁边陪着的小马发现优紫醒了,忙跑出去端食物来。
“公子,起来吃点东西吧。”小马摆好饭菜,来床边想扶躺着的优紫起来。
“小马谢谢你,我自己可以起来。”费了好大的劲优紫才坐起来,慢慢的下床,来到桌边坐下,看着眼前的饭菜真的没有胃口,但是知道自己现在必需吃一点,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让小马端走,而且也让他等会不用照顾自己直接去休息。
躺到床上,可能刚才睡太久,现在完全没有睡意,找了本书看着,慢慢的睡意渐浓,放下书,倒头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又来了,腹泻折腾到早上就又好了,原本就没有吃什么,现在的优紫更加的憔悴。
“淼表哥。”看见许淼在自己的房间,有点意外。
“今天觉得怎么样,有什么想吃的吗?”怎么才过一个晚上就更加的憔悴呢?
“淼表哥,我今天想去心岚哪儿,可以吗?”一定要出去,才能找罪魁祸首小爱爱要解药,下次在也不敢得罪那可怕的小女子。
看着床上虚弱的人,许淼说不出拒绝的话,趁现在他还能走的时候,应该让他出去走走吧,而且照罗御医的说法优紫也可能会死,虽然不喜欢他,但也相识一场,点点头说道:“就今天一次,先起来吃点东西,我送你过去。”
“没有胃口,而且饿了,还可以在心岚哪儿吃,现在送我去,好吗?”好想心岚和静闲、秀儿,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的话,就看不见他们了。
“下午过去吧,等会大夫还要来给你针灸,而且你也不希望让心岚担心你吧。”差点就忘了罗御医的话,而且今天优紫的‘痛不死’好象还没有发作,如果心岚看见了不知道会多担心。昨天回去后,仔细想了想,总觉得有那里不对,优紫到底在那里被人下的毒手呢?罗御医都只有听过,那书苑里有它的人应该没有啊,问道:“紫,你昨天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
“对了,我想起来了,在花园遇到了,前天我们一起遇到的男子,还喝了一杯茶,我就离开了。”想想,终于想到了那个帅哥。
“你现在哪儿都不要去,我去去就来。”糟了,怎么没有想到他呢?但是他出手也太快了吧,想到这儿,许淼说完就出去找人了。
“解药拿来。”找到人,许淼也懒的和对方客气,直接说明来意。
“什么解药?”哼!有求于人还这么的拽,自己可不是吃素长大的。
“你心里明白,记得昨天我告诉过你,他是我的表弟,也是书苑的学生,你应该没有忘记吧。”这么多年,这人的脾气怎么还是没有变呢?
“那又怎样,跟我无关。”还想骗人,书苑学生?如果真是,那昨天那个时候还能在花园悠闲的喝茶赏花。
“不过就伸手摸了一下你的眼睛,不至于下手这么重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一点都没有改变。看看许淼,帅哥一脸笑容更灿烂的走了。
看着离开的背影,许淼也没有办法,因为没有证据,希望他突然改变心意,不然优紫可能还有得罪受。
经过一轮的疼痛,终于撑过来了,让优紫真的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虽然罗御医在疼痛中给自己扎针,但是今天比昨天更痛,所以扎针根本没有起什么作用。
来到茶楼,喝着茶,等着石头去红叶书苑找东云。
“柳悠,你怎么昨天和今天都没有来书苑呢?”看见柳悠,东云关心的问。
“东云,昨天小爱爱来书苑了吗?”先问关心的问题。
“听人说来了。”昨天自己是爬墙回家,也是今天听书苑的人说申恩爱来过书苑。
“今天放学后,你能带小爱爱过来茶楼吗?我找她有点事。”现在只希望她能给自己解药。
“你找她有事?什么事啊?”咦!什么时候两人之间有事,听书苑学生说过两人在一起的事,但是两人没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有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让自己怎么说的出来,那多难为情而且还丢脸。
“知道了,如果看见她,我会带她过来。”睁大眼,不敢相信柳悠会说出这样的回答,既然都说是秘密,应该不会告诉自己了,哎!等带来恩爱应该就知道是什么秘密了。
[正文:第二十七章]
累,怎么这么累呢?去茶楼后面小睡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多,躺到床上就睡了。
“紫、紫;醒醒,人来了。”心岚看着床上熟睡的脸,真不想唤醒他,好象又瘦了一些,回了清水书苑还是用优紫这个名字更好吧。
努力睁开眼,终于看清来人是心岚,大脑还不清醒,不解的问:“岚,怎么了?我还想睡一会儿。”
“紫,起来了,你等的人来了。”现在才发现优紫的另一面。
“人?谁啊?啊,我怎么忘了。”前面还有点迷糊,突然想到自己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忙起来,来到包厢里面看见东云和恩爱已经等着自己了。
“小爱爱,你来了。”小爱爱看起来还是那么有精神有活力。
“哼。”才两天没有见,娘娘腔好象憔悴了好多,而且也瘦了一些,根本就没有放多少,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小爱爱,你应该消气了吧,能给我解药吗?”看恩爱的表情,应该还没有原谅自己,那就直接挑明说。
“药?什么药?不知道。”又没有留下证据,为什么要自己承认。
“算了,说不定也活不了几天了,不给也没关系。”那‘生不如死’如果真的想罗御医说的一样,一天比一天痛,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几天,只是没有想过这次会是痛死,干脆自我了结还痛快一些,反正在哪儿都没有值得让人留恋,想想优紫反而看开一切。
“你在说什么活不了几天了?”听了优紫的话,东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泻药也能让人死吗?不可能啊,听到娘娘腔的话,恩爱的心有点点担心,忙伸手把优紫的脉,咦!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中‘痛不死’?这个应该没有人有啊,怎么会这样?
“跟我走。”原来他面容这么憔悴是因为这个原因,但刚才的脉……,一定要快点解他身上的泻药和痛不死,不然就出大问题了,虽然讨厌他,但也没有想过让他死,拉起优紫就快步离开,来到茶楼门口,恩爱朝着一个地方招招手,马上四个轿夫抬着轿子和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女孩就出现在了眼前,把优紫扶进轿子,恩爱说道:“回府。”
“小姐,这是你的轿子,怎么能让给一个陌生男子呢?被少爷知道,怎么办?”小姐就是这样,每次都害自己好担心。
“红儿。”恩爱知道自己的贴身丫鬟是担心自己,但现在情况不同。看见小姐那严肃的表情,红儿也只好闭嘴跟着小姐后面回府。
虽然坐在轿子里,优紫却有点摸不着头绪,这小爱爱到底是要做什么啊,不管了,只好顺其自然。
看着远去的人,心岚到不觉得担心,那女孩好象是逍遥居的小姐,应该是带优紫去看病吧,而且逍遥居的主人可是医术很厉害的,但用毒和武功也都不错,所以知道的人多,但是由于脾气有点怪,没有人敢上门求医,因为大家都还不想早死,现在他女儿带去的人,应该会医吧。可是,东云却急了,看着恩爱拉着优紫走,自己忙跟上,但等自己结完帐,出来一看,哪儿还有人影啊,只好在心中默求优紫不要出事。
回到家中,恩爱就命令红儿去提热水到悠悠阁的浴盆里,然后扶着优紫先去悠悠阁,留下他,恩爱忙回自己的书房拿了几个瓶子就匆忙的回到悠悠阁,看见浴盆里已经装满了水,打开瓶子,倒进盆里,对优紫说道:“等我们出去后,你自己进去里面泡,一直要到水冷了就可以出来了。”
看着出去的恩爱和她的丫鬟,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就泡吧,说不定真能出现奇迹呢,优紫脱了衣服进到浴盆里。
留下红儿在悠悠阁的门外,独自回到自己房中,恩爱拿起一本书,想让自己担心的情绪平静下来,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一个人,而且还是最讨厌的娘娘腔,为什么呢?明明应该是讨厌啊,为什么在摸脉发现时,却害怕他会永远的离开呢?理不出头绪,不由得沉侵在回忆里。
在家中,恩爱是最小的一个,上面有一个哥哥,哥哥继承了父母的美貌,而自己和哥哥一比简直是平凡,但是父母却特别的疼爱自己,哥哥却喜欢欺负自己,家族里别家的小孩也都很美,虽然比不上哥哥,但都比自己美。
记得七岁时的一次家族聚会,哥哥象一个耀眼的珍珠闪闪发亮,压过了其他在场的小孩,聚会快结束时,两个表姐故意在恩爱的身边说着一些有的没有的,特别是说什么以她那平凡的样貌也只适合嫁一个平凡的夫君,气,心中的气简直没有言语能表达,原本相貌就是自己心中的痛,也不只一次怀疑不是父母亲生的女儿,但父亲和外公对自己的宠爱,而且外婆每每看见自己就会说:“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开始太小不懂,后来才知道是性格和母亲小时候一样,父亲的医术很高超,自己和哥哥都遗传到了父亲的这一点,才打消了心中的怀疑,听了那两个表姐的话后,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找一个优秀的美貌男子做夫君。
后来,进了女子书苑才知道男子选妻不一定看外貌,有的更看重温柔贤惠的女子,好,既然这样,我就变加忍,几年下来也很有效果,家族聚会大家都会夸讲恩爱是一个温柔懂事的孩子,每当这种时候,才会觉得自己压抑的一些情绪也是值得的。
前不久的书苑球赛后。
“你们知道柳悠吗?”
“是红叶书苑的哪个柳悠吗?”
“那你们知道球赛上发生的事吗?”
“恩,听说了,我表弟和他一个书苑。”
“我家也有人在红叶书苑。”
“我哥哥是红叶书苑的学生,他画了一幅柳悠的画,在书房被我看见了,真是美。”
“听说红叶书苑第一天比赛时,原本大家都为场上的人加油,这时,不知红叶书苑拉拉队的一名球员不小心把柳悠背后的发绳弄掉了,风吹了过去,吹乱了他身后的发,加上他那独特的衣服随风飞舞,全场都静了下来,因为大家都以为看见了仙女下凡,直到仙女的声音传入耳中,才惊醒了每一个在场的人,大家如梦初醒,以后只要是有红叶的比赛,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好想去见见他。”
“我也是。”
……
这样的话,常常在书苑听到,让恩爱心中也有了一个决定。
想到就要去做,免得被人捷足先登怎么办,来到红叶书苑问人谁是柳悠,那人指着刚出书苑门的两个男子,看一眼忙道谢,然后再仔细看着那两人,免得弄错就不好了,一个身上穿的象女子一样的花俏,而且那张脸太美了,简直就是自己讨厌的娘娘腔,他一定不会是柳悠,那旁边的男子应该就是他了。
冲到柳悠面前说出自己的目的,谁知两人好象都被吓到了,也就开始了和娘娘腔之间的恩怨,每次见面回家后,脑中想的都是可恶的娘娘腔,反而会忘记柳悠。
哎!叹口气,恩爱怎么想都想不出原因,最近都没有试做新药,而且哥哥前几天才回家一次,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忙的都很少回来。
差不多了,他应该也泡好了,放下书,来到悠悠阁,正好看见红儿陪着他走出来,上前,手搭上他的脉,全清除了,心也放了下来。
“小爱爱,虽然在下是很想陪你,但是天色以晚,先告辞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在呆下去对恩爱的身誉不好,依刚才的情形,小爱爱应该帮自己治好了腹泻,出来的目的已经完成,还是早点回去的好,不然让许淼生气,以后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