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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公子是女子。”馨儿说出自己知道的秘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听到到话让齐雾不敢相信自己所听的。
“絮公子是女子。”这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又不是谎言,所以馨儿冷静的再说了一遍。
“应该知道欺骗本王会有什么后果。”齐雾这才从刚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中冷静了下来。
“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奴婢也是在一次絮公子洗澡时发现的,当时奴婢不知絮公子在房中就走了进去发现公子在澡盆里睡着了,怕久了公子会生病过去打算叫醒公子时发现公子是女子,奴婢怕公子发现自己知道她的秘密,于是只好出去在外面装做敲门吵醒公子,所以公子并不知道自己发现她是女子。”馨儿平静的述说着自己怎么发现这个秘密。
“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希望还没有其他人知道,不然白哉来跟自己要人,怎么办?既然知道絮弟是女子,那她今生就只有做自己一个人的新娘,白哉你就不要怪我不够朋友,谁让你要让我看见她的美。
“没有。”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而且自己现在也只告诉了王爷一人。
“这次的事就暂不追究,下去,不要让人进来打搅本王休息。”齐雾看着馨儿出去关好门,才走到床边躺了上去,这儿曾经是自己最爱的女子睡过的床,好象自己还能从床上闻到她残留下的味道,心中不由得暗暗发誓‘今生你只能是我的’。
好好想想,絮儿是那么的柔弱,一定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现在觉得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没有和菀心拜堂就回泊城,任何人都不可以把絮儿从自己的身边拉走,而且齐王妃的头衔只有絮儿才适合,齐雾一有这样的想法后,就开始考虑上京求皇上撤消自己和菀心的婚事,皇上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请求,谁让自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亲弟弟,而且还是皇上最疼爱的最小弟弟,菀心不要怪本王狠心,要怪就怪上天让我遇见了你以后还遇见她。
抱起絮儿盖过的被子齐雾感觉象抱着本人一样,脑海不由得想起初见柳絮时,山顶的风吹着前方不远处的人,他的发在风中飞舞衬在一身墨绿的长衫上就象张密密麻麻的网,网住了自己的身心,当自己听到他念的诗和那时的情景叠在一起,感觉他好象就要随风而去,自己不觉就开了口,当前方的人儿因为自己而回过头来时,自己就迷失在了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当齐雾冷静下来时,自己已经和友人们在一起品茶对诗,而自己的心却牵挂着昏睡在松涛阁床上的人儿。这样的感觉对齐雾来说太陌生了,来的太快太猛让自己不知所措,那就逃吧,反正皇上早就催过几次自己和菀心的婚事,当时觉得菀心还太小,现在也是时候完婚了,婚后自己应该会过的幸福美满,毕竟自己和菀心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自己才让皇上赐婚,那样应该就会忘了对絮儿不该有的感情吧。
但是白哉的画,画中的女子真的和絮儿有九分像,因为这画齐雾才想断了的念头又死灰复燃,让自己分不清是爱这画中人还是爱絮儿。怀着这样的心情自己第一次失眠了,因为自己在书房看了画中女子一晚。第二天一早准备上京,希望看见絮儿起床来送自己,又怕看见絮儿自己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当听到白哉说出想带絮儿回察城太守府时,自己真怕絮儿就此走出自己的视线。总算是找到个合适的借口打消了白哉的念头,因为絮儿身子弱禁不起颠簸,让白哉一个人心不甘情不愿回了察城,自己总算松了一口气。
上京的路上,自己在马车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挂在眼前的画,看久了好象觉得女子在对自己述说着什么?不由得也会想到家中的絮弟有没有好好吃饭,今天有没有晕到呢……就这样来到了京城自己的齐王府。连在菀心身边自己想的还是画中女子和絮弟而不知菀心在说什么?
后来,菀心发现了齐雾的反常,看见齐雾和自己在一起时常常心不在焉,就故意问了齐雾身边的侍卫,大家都知道齐雾和菀心的事,所以就告诉她王爷是因为白哉大人新娘的事而烦恼,菀心一听是白哉那小子心中就有气,想当初自己也是被他的外貌和文才打动而倾心,但那个狂妄的男人却对自己说‘对不起,你不是我的她。’,自己可是渺国公认的第一美女和才女,他却说自己不是他的她,因为白哉自己也认识了齐雾,接触后才发觉其实齐雾不比白哉差,于是在自己用了一些小手段就得到了齐雾的心。现在知道齐雾手中有白哉新娘的画像,现在不看还等何时,到时和齐雾完婚回泊城后再去嘲讽一下白哉。
心中有了想法菀心马上就向书房走去,谁知自己来带书房就看见一幕自己永远都不想看见,只见齐雾一双深情的眼看着放在桌上的画,那样的深情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看自己的眼里,而且自己进来书房他好象都不知道,那分钟菀心什么都没有想,就跑到桌前拿起画撕了起来,齐雾清醒过来时,菀心已经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齐雾看着一地的纸屑,觉得刚才菀心撕的不是画而是自己的心,自己的心现在还隐隐作疼。
菀心边哭边跑不敢相信齐雾为了一幅画而打了自己,自己真的觉得委屈啊,怎么说自己也是侍御史大人的女儿,齐雾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刚才自己也没有看画中人长什么样就撕了,应该看清楚记住那个狐狸精的样子,这样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啊,先进宫求皇上让自己早日当上齐王妃,再来慢慢对付那个小贱人。
经菀心这么一闹也使齐雾明白了自己的心,自己爱的是画中女子,只要自己先找到她,自己今生都不会放开她。齐雾正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进宫禀告皇上自己要取消和菀心的婚事,其实菀心原来耍的小手段自己都知道,只是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那些也能让自己更容易取消婚事。谁知这时自己却收到泊城来的信鸽知道絮弟不见了,虽然知道了自己爱的是画中人,但絮弟在自己心中也很重要,于是带着人就赶回了泊城。
回来真好,明天先让许强带人暗中找絮儿,自己就进京找皇兄取消婚事,接着自己再找絮儿,然后在京城办一个隆重而盛大的婚礼,以后只要是絮儿想的自己都会满足她,自己就和絮儿甜甜蜜蜜的生活在一起,再生一些象絮儿一样美的小孩……想着想着齐雾进入了梦乡。
[正文:第十一章 白哉]
经过快马加鞭的狂奔水镜终于在天亮前回到了察城太守府。
“少主,絮公子昨天下午失踪了。”水镜知道自己只有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什么?失踪?”白哉不敢相信在水镜的看护下柳絮还失踪,手不由得拍在桌子上,只见一张完好的桌子转眼间就成了支离破碎。
“少主,接下怎么办?”看着眼前一切,水镜知道白哉已经发怒了,这样的白哉自己只见过他离家时候出现过,平时给人的感觉是谦谦有礼文质彬彬的一个人兽无害的男人,其实那根本就是少主的伪装,现在一定要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然下一秒自己就会变的象那桌子一样的下场。
“有留下什么线索吗?”冷静下来后,白哉心里想如果是‘她’做的应该有留下什么线索,如果真是‘她’,那‘她’就应该知道这么做之后的后果,越想白哉眼中的杀意越浓。
“没有,属下觉得应该是絮公子自己离开。”当发现絮公子不见后,自己有仔细的查找过王府没有什么可疑的发现,结合絮公子总总反常的表现,自己出了王府曾去到戏班所在的破庙已经空无一人,所以最有可能的是絮公子跟着戏班的人走了,但是水镜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能说出自己的猜测,不然自己可能就真的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过几天再告诉少主。
“你下去休息吧,告诉其他人没有传唤不要来打搅。”看着水镜出去关上门,白哉躺到在书房的软塌上闭上自己的眼,思绪也回到了以前。
因为白哉特殊的身份,从小就在家中受到大家的宠爱,那时的白哉真的感觉到太幸福了,也以为自己会那样幸福的活下去,现在想起来那伪装的一切就觉得太可笑了。
十岁时,白哉知道了那个包裹在幸福美满家庭下的一切肮脏龌龊,自己的母亲居然和自己姑姑的丈夫当今皇上、同时也是母亲的亲表哥有着不正当的关系,而自己那受国人尊敬对自己慈爱有加的父亲却偷偷在外面养了几个小妾,但那些小妾却没有为父亲生下一儿半女,当然是自己那外人眼中娴熟温柔的母亲大人杰作。因为白哉是父亲的长子,从小就被教育以后成为一个稳重足智多谋的人,那样才有资格从父亲手中接过国师这个称号。
随着白哉慢慢的长大,家庭的矛盾终于爆发了,父亲想把自己外面的爱妾接回府上,这样的事情母亲怎么可能同意,于是两人撕破了伪装的一切,最终父亲不顾母亲的反对而把爱妾接回家中,这样也触使母亲每天都和父亲在府中上演大吵的闹剧。母亲同时也想尽一切办法对付父亲的爱妾,最后小妾受不了折磨自己自杀了父亲也消沉了。这些也使得白哉了解了女人是多么的可怕。
十六岁时,母亲对白哉说帮他定了一门亲事,姑娘是母亲娘家远亲的女子,人长的很大方得体,以后肯定能成为好妻子,白哉当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过了没有多久,府上来了一个表妹彩华,初见她时觉得人长的是小家碧玉型,说话的声音是温温柔柔,虽不至于让人讨厌但也不会喜欢,白哉以为她只是来家中看母亲,所以也没在意。有天下午白哉无意在后花园中看见彩华正在大声的斥责下人,于是站着听了一会才知道原委,看来彩华也是一个被宠坏了小孩,对她的感觉讨厌到极点。母亲故意在无意中说到希望白哉能娶彩华,一口回绝后,母亲终于露出她强势的一面想让自己屈服,看着眼前的母亲白哉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的陌生,对她的不齿和鄙视更是到了顶点。
原本以为母亲会就此打住,随知她却以为自己屈服,于是她开始布置府上准备白哉的婚礼,看着这一切白哉终于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离开那个家而且明确的表明自己不会娶妻,看着那个自己母亲的女人脸上的表情现在白哉都觉得爽。
唯一的好友齐雾听说白哉的事,马上就找到他,邀请白哉去他的齐王府住,盛情难却只好去他府上打搅。
一天,白哉和齐雾两人在茶楼喝茶时,一个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年轻女子过来。羞答答的对白哉说她仰慕他好久,看着眼前女子就让白哉直觉讨厌,为了让她对自己死心,直接对她说‘对不起,你不是我的她’,同时也告诉她自己离家只为了寻找唯一的她。虽然当时白哉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心中的她是什么样,但是这个借口可以让眼前的女子和对自己有不良居心的女子死心。
茶楼里的话很快的在京城传开了,不久就又传出话说只要是白哉爱的女子都会被杀,一听这样的话白哉不用猜也知道是自己那恶毒的母亲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当白哉对齐雾说想四处游山玩水时,齐雾却告诉白哉说自己已经向皇上推荐了他当察城太守,而且皇上已经答应要白哉即刻上任。
不情不愿的白哉走马上任了,其实管理一个城也不是很难的事,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掌握了。不久齐雾来看白哉时,告诉白哉他和那个在茶楼的女子已经订婚了,白哉当时一听吓了一跳,忙对他说那个女孩不适合他,谁知他只是淡淡一笑说觉得那个女孩有趣,然后再告诉白哉他在泊城建了新的齐王府,跟齐雾的友情就这样延续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白哉在察城过了四年悠闲自在的日子。
这天三皇子从京城来到察城说是想参加一下民间的选花魁,自己在察城四年都没有参加一次,这次三皇子的到来自己也只有舍命陪君子。哎!女人可怕的动物。
陪着三皇子来到选花魁的台下坐下,白哉不由得嘴边出现了一个嘲笑,因为从自己到来就感觉到了所以女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而且有一艘船的窗户上一道好奇的目光也在打量着自己,哼!这些无知而愚昧的女人。
好无聊啊,白哉心中想到,不是三皇子还在身边,自己早就回府看书了。
突然,一种不寻常的骚动引起了白哉的注意,看见引起骚动的是一名女子,身穿红色的衣服,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款式,长发看起来有点乱的盘起,发间插了几朵开的鲜艳灿烂的玫瑰,脸上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她带笑的眼扫过自己时,白哉好象感觉到她的眼在对自己述说着什么,使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而她那红艳而小巧的嘴好象发出邀请着自己品尝,就在白哉失神中她已经在台上拨弄着琴弦,那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当她在台上跳舞时,表现的那也是他不熟悉的;当她熟练的做着菜肴和糕点时,白哉脑海里却出现的是她温柔的在厨房做着菜肴,而自己一脸幸福的在旁边看着她的身影。
品尝着面前的菜肴和糕点,白哉觉得吃在嘴里的不止是这些,还有一种不知名的东西也流进了身体,让他觉得自己很幸福,白哉不自觉发出真心笑容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暗暗发誓‘你就是我今生寻觅的新娘’,有了这种念头白哉突然觉得女人也还是有可爱之处,但白哉眼里心里可爱的女人只有她一人,结束后就去青楼为她赎身,把她接到自己的身边,等自己处理完一些事后,自己就辞官带着她一起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因为白哉知道自己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的人,不希望别人看见她的美、她的好、她的一切的一切。
站在花花楼的大厅时,白哉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花花楼嬷嬷告诉他花宓已经早就离开了,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白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太守府的,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跌到谷底,到书房拿起笔不由得画出了记忆中的女子,看着画中人总觉得比真人少了点什么?哎!只有等事情结束,自己就辞官去找她,不管在哪儿自己一定会找到她。
几天后,突然接到齐雾的邀请,到了泊城的齐王府后,才知道齐雾要上京完婚,希望他不在的时候,白哉能帮他照顾下他刚认的弟弟柳絮。白哉从齐雾的谈话中能感觉到他很在乎这个柳絮,自己记忆中的齐王可不是这个样子,让自己对柳絮产生了好奇,不知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初见柳絮时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迷糊,再看齐雾对他的态度,如果不是自己了解齐雾一定会误会两人的关系。但是怎么越看越觉得柳絮和花花楼的花宓象一个人呢?白哉故做不小心说出齐雾上京完婚和齐雾的新娘想看看柳絮的表情,可是只引起了柳絮的好奇心。
后来在书房时柳絮的话让自己肯定了‘柳絮就是花宓’,听嬷嬷说过花宓还没有接过客,那知道花宓是青楼女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这柳絮又从什么地方知道呢?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就是她。
本来第二天想把她带走,但是昨晚的晕到也还是让他顾虑,反正齐雾也不在,就让她在这儿养好身子,过段时间自己忙完一切再来带她走,这样一想,白哉就留下了自己身边最细心的水镜来保护她,自己才放心的回了察城。
宓儿身子太弱了,自己可承受不起失去她的痛苦。白哉这样一想觉得自己有必要先回京城的家一趟,该是时候清理府中的一切,这次自己不会手软,凡是对宓儿会造成伤害的自己都会不择手段的清除,解决了一切再去找回宓儿一起过着幸福的日子,自己会给她所有的一切,只要是她要的自己都会满足她。白哉想着想着觉得这样宠着自己心爱女人的感觉其实也很不错,不觉得喃喃低语:“宓儿,解决完一切,我会亲自去找回你,要等我啊,我今生唯一爱的女子、我唯一的妻!”
[正文:第十二章 钱府]
侯城终于到了,柳絮下了马车先深深的吸了一口不一样的空气。
“公子先进客栈休息,老朽已经定好了房间。”全靠这个公子现在的戏班才有了一些钱,而且在路上还和自己重新讨论了一些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戏,一路的颠簸现在公子应该很累了,等他休息好后再来讨论一下新戏。
“真麻烦老爹了,老爹你找人到街上发一下传单,我们明天找到场地就可以开演了,不然我们大家会坐吃山空,那在下就先上楼休息”。随着店小二柳絮来到了程老爹为自己定的上房,看来老爹对自己还真不错,柳絮安心的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柳絮忙去找程老爹商量戏的事,谁知程老爹告诉她一切他都做好了,晚上就可以演了,而且还让戏班里的女孩桃子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