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那个时候她是何其的不懂事,心高气傲,一心一意着怎么和继母还有姐姐斗,从未曾为这个家真正设身处地的着想过。
为人子女,却不能为父亲实现愿望,不知道父亲心里所想,她真的很失败。她总以为父亲是那样一个英勇的人,却不知就算是那样英勇的人,也希望有人相伴,子女孝顺,就那样到老。
如果当初,她再懂事一点,懂得不是任何事情都要用铁腕手段以牙还牙来解决。若那时候能不卑不亢的坐下来,一家人好好谈谈,不要噎着藏着,明枪暗刀,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不过不管她怎么想,那些过去的人过去的事,都已经没有办法再挽回。
现在继母与姐姐相继死去,父亲孤独的去游历大江南北,就连曾经的那个侍卫,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侍卫。
再也不能拍拍将军府的门,就看到熟悉的人迎面而来。
他们也许担忧、也许抱怨、也许怨恨、也许讽刺,不管是哪一种,多希望这扇门扉再开,那些人依然还在。
物是人非,花常开,人不在。
眼里不自觉的盈满了朦胧的泪,花小倦满眼阑珊的看着将军府的大门。
“总是要等到什么都失去了之后,才开始后悔曾经没有重视,没有在意,没有好好的去珍惜。这帝都从来都不缺戏子,几百年几千年,无数的人从这里经过,唯有这些宅府能与历史共存吧。其他的……都只是历史的尘埃而已。”
所以……等我成为尘埃之后,沧澜宇,你要活下去,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沧澜宇抱紧了她,有些愧疚的抱紧她:“我是不是做错了,又让你想起了伤心事了吧。”
花小倦摇摇头,轻声低喃:“谢谢你将这宅府放置在这里。我很开心,我父亲游历完大江南北之后,回来的时候我也希望他还能看到家。人不管走的再远,去再多地方,也唯有“家”才是牵挂。”
沧澜宇抬起手,擦拭她眼角晶莹的泪滴。
“傻瓜,你也有家啊,不管是将军府还是宇王府,都是你的家。”低下头捧住她的脸,沧澜宇认真道:“小倦,我要娶你,我已经等不及了,小倦,嫁给我好吗?三日后大吉,到时候我们就成亲。”
花小倦的心落了半拍。
三天,还来不及享受和他在一起的美好,他便说出了这句咒语。
不,不要,再等等吧,沧澜宇,再等等好吗?以前我总是那样心心念念想要嫁给你,现在我却怕嫁给你。
嫁给你是那样美好的事情,然而在这美好背后,却是魔王精心布置的陷阱。我们逃不掉,确切的说是,我逃不掉。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花小倦却怎么也不忍心说出一个不字。
心疼着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态度,与眼眸里努力隐藏的兴奋与激动。
这样一个男子,他想要江山便能要江山,喜欢美人便可得美人,这样的人在意她胜过一切。这样的他,为听她一个答案揣揣不啊。
啊,就因为你是这样的男子,所以我才会为你,心甘情愿做一切事情。
扬起灿烂的笑脸,花小倦应道:“嗯,三日后,我就嫁给你。”
她如果说推迟婚期什么的,他一定会很伤心难过吧。这一切又不是他的错,何必要他跟着不舒服呢。
沧澜宇听到她的回答,高兴的将她抱起来。花小倦笑着圈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喜悦,心里也有点点开心。
不管前路有多少的荆棘,她都要嫁给他,因为嫁给他,对于她来说是最大的幸福。
☆、我会因你而幸福起来的
透沧澜宇黑色的发,花小倦看到一身黑衣的楼云,定定的站在将军府旁边的宅府门口,淡淡的看着她。
花小倦的笑僵硬了。
楼云,为什么在这里。
花小倦抓着沧澜宇的肩膀惶惶不安的与他对视。
楼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忽而扯起一丝笑,伸出手指了一下大门的牌匾。花小倦顺势向上看,眼眸微微瞪大了。
那宅子上写着落雪归宅。
楼云将手指摆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转身进了那个大宅。
咬着唇,花小倦对于楼云的出现,有些难受。
为什么一定要住在这里呢,为什么呢……
沧澜宇将她放下,喜悦的感觉充斥着内心,沧澜宇拉着她的手道:“走吧,宁宁为我们准备了晚宴,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花小倦勉力的笑,被他牵着走回了宇王府。
牵着花小倦一路走,走到正厅的时候,沧澜宇的脸色又变了。
“你们在本王府上做什么!”怒目的看着青青和云初,沧澜宇质问道。
瞧瞧那两个人一副悠闲如主人一般的模样,沧澜宇可不记得自己邀请过这两个人。
花小倦从身后探出头去,眨着眼睛看青青:“青青,你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青青点头,扬起一个淡笑:“是啊,不知道怎么搞的,在帝都睡了一觉之后,就变回来了。”
花小倦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明白了。
帝都因为魔果的原因变的魔气颇重,所以青青才会在她力量未爆发的时候重新变回来了。
放开沧澜宇的手走到青青面前,花小倦端详着他英俊的面容,嘴角微微勾笑:“真是怀念的面容。”
青青被她看的脸上一红,别开头道:“什么怀念不怀念的,还不就是那个样子。”
沧澜宇双手环胸的走上前来,讽刺的点头:“没错,怎么看也不如本王帅。”
……
花小倦几乎要转回头去瞪他了,这男人每天哪来的那么多飞醋啊。自己刚刚答应要嫁给他,他居然还不收敛老实。
云初平一平茶杯,决定不搀和进来。但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们爱吃飞醋的沧澜宇殿下已经把苗头对准了他:“你不回云语山庄,在这里呆着做什么。”
云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是躺着也中枪啊。摊手云初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庆功宴啊,人多才热闹啊,小倦妹妹,你说是不是啊。”
花小倦刚要点头,沧澜宇已经挡在了她身前,桃花眼微挑:“本王不记得邀请你参加宴会。”
“堂堂一个王爷还真是小气,神女,你不要嫁给他了,这样的男人不会舍得给你花钱的。”
“你说什么!你这只鸟,本王要撕烂你的嘴巴。”
花小倦扶住额头,不忍去看看这群脱掉身份面具就变成禽兽的一群人。
宁宁走进来时正看到三个人掐成一团,怕怕的躲到花小倦身后问:“大姐,还上菜不。”
花小倦脱力的点头:“上,当然上,期许这几个人能在饭桌上喝醉,不再争吵的好。”
宁宁点头,叫人开始上菜。
花小倦走过去,面无表情的对三人道:“再不安静,今天就没酒喝没饭吃。”
三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一齐到了饭桌前。对于这个结果,花小倦很是满意。
虽然……楚风不在很是遗憾,但这就够了。人生能得知己爱人在身侧,她已经很圆满很幸福了。
举起酒杯,花小倦弯起水眸,小容灿烂满足:“为美好的生活干杯。”
三个英俊的男子纷纷举杯与她相碰。一饮而下,桂花香气在口中肆意散开,畅快的划过愁肠。
“痛快。”
沧澜宇看着她笑缅如花的样子,心里也很满足开心,摇晃着手中的杯子,挑眉望向云初:“今夜我们拼个不醉不归。”
云初眉眼淡然:“谁怕谁。”
这场宴会一直到了晚上,云初和沧澜宇喝的不省人事被宁宁差人抬回了屋子。花小倦与青青坐在院子里的回廊上,慢慢斟着酒。
青青摇曳着酒杯,轻声问:“还是打算要嫁给他吗?再一次。”
花小倦点头:“嗯,我来这个世间的原因,似乎就是为了遇见他然后嫁给他。”
青青叹气:“那幻海之都和神王怎么办。”
花小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轻轻摇头:“暂时也想不到好办法,我需要去查一些古书,找一找让神王小哥醒来的办法。在此之前,青青,你可以去蘀我守住幻海之都吗?”
青青蹙眉:“我是你的神兽,我是为了保护你才来到世间的,怎么可以离开你身边。”
花小倦温柔一笑,伸出手抚摸他的发:“傻瓜,你来到这个世界,不仅仅是为保护我,还有很多意义,你啊,太纠结保护我了。”
青青仰着头看月亮,叹气:“因为不呆在你身边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走掉,不知道你会不会下一刻就出事。”
花小倦笑一笑,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来我还真是麻烦呢。可是青青,你不去不行啊。幻海之都是我们的家,神王小哥为了保护我而陷入沉睡,我又要留在这里,我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了。蘀我守住幻海之都好吗?像守住我一样。”
青青手中的桂花酒,映射出他淡淡的哀愁。
“早就打算好了对吗?”
“嗯。”
“今天这酒,是送别酒对吗?”
“嗯……”
“神女,让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好不好?”
“嗯,你说。”
“神女你幸福吗?”
花小倦微眯着双眼,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傻瓜,我很幸福。”
青青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侧头时树影遮住了他满眼深情。
“那就好,那我也会因你而幸福起来的。”
☆、不,我们不是朋友了
花小倦点头,默默的为他斟了一杯酒。四周风很大,神鸟在天空中盘旋,青青的发丝狂乱的飘扬,在花小倦面前向天空中飞去。
花小倦仰头看着他一身轻衣,微笑着招手。
“青青,再见。”
青青,你一定会发现的,其实你和我之间的主仆关系,早已经解除了。原谅我偷偷做的手脚。
我锁了你一千年,我想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丁点的事情,就是解开我们之间的锁链,你会幸福的,因为你不再是为我活着。从今以后。你要为自己活着。你有翅膀,要记得天空才是你的家。
酒杯里落了青色的叶子,花小倦仰起头看院子里那已经黄了一半的树叶。
“落雪为白,并非很遥远吧……”
起身,花小倦舀起酒,默默的站了起来,沿着宇王府的大门一直走,花小倦独自出了门。这个时候宇王府的大多数人已经睡去了。花小倦翻身出来并未曾给任何人看到。
宇王府的草灯散发着昏黄的灯,街道很寂静。花小倦慢慢的走到了落雪归宅。硕大的宅宇没有任何侍卫守护。
花小倦伸出手推了一下门,门顿时开了。
低头浅淡一笑,花小倦大方的跨进去。渐渐的走向深处,穿过正厅沿着回廊一直走,拐个弯,花小倦便看到了院子里的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长衣,坐在回廊的木板上仰头看院子里那一株银白色的树。那树上开满了花,一朵一朵白色的花,风一吹落下来,掉在地上就消失不见了。
花小倦提着酒走过去,默默的坐在他身边与他一同仰着头看。
“真美,仙子啊这个季节,只有在你这里才能看到这般淤泥绮丽的风景。”
楼云因一口酒,面上仍挂着习惯性的笑容:“不需要陪你的宇王爷?”
花小倦失笑:“你根本就知道我会来,不是吗?”
楼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花小倦也不说话,陪着他看花看月对饮。湣鹗悄醯睦吓笥岩谎ピ频木票樟耍ㄐ【牖嶙跃醯奈砩稀;ㄐ【氲木票樟耍ピ坡砩暇突嵛迓T彩钦饷辞酌艿墓叵担衷谧谝黄穑湔也坏侥潜硐殖隼吹纳羁毯抟猓匆惨痪浠岸妓挡怀隼础�
就那么坐了一会儿,花小倦的一壶酒很快就喝完了,将酒杯放下,花小倦喝了一口气,仰着头,黑发垂落下来。
“楼云,我要成亲了,三天后和沧澜宇拜堂成亲。”
楼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心脏也跟着收缩了一下。低着头,黑色的帽子盖住了楼云的表情。
花小倦双手撑在背后,笑眯眯道:“怎么,在我们之间的战斗打响之前,不能给我句祝福吗?像老朋友一样,像——很久以前那样。”
能不能呢,楼云,像一千年以前一样,捧着大捧的花祝福我吧。
至少让我不存下遗憾。
让我心里满足一下,你如果祝福我的话,我会觉得全天下人都在祝福我和沧澜宇。
楼云握紧手,压抑住自己的颤抖,冷淡的开口:“现在收手或许还来得及。如果你不嫁给他,我就不发动魔果。你做你的神女,我做我的魔王,我们……还是朋友。”
花小倦呆了一下,接着轻轻摇头:“不,我们不是朋友了,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早知会有今日,那一年的冬天,我就不该到这个沧澜大陆来,不该去那个山头,不该遇见素红叶这个人。
楼云,这是命啊。不管让我重新选择多少次,我都是要选择嫁给他的。他是我的一切,是我活着的信仰。
楼云的心撕裂的很疼。他真的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做朋友也行的。可是似乎不行,其实他也只是说说而已,现在要他收手也来不及了。
淡淡一笑,楼云摘下帽子,黑夜中他漆黑的发在月色中流转华光。侧目,楼云笑容动人:“那,祝你幸福吧。”
花小倦的眼眸微微张大。面前的这张容颜,太过震撼了。
在自己的岁月中,最能感动她的就是这张笑脸。因为这样的笑脸,曾经是为她而生的。她永远记得,那一日凤凰花海微微荡漾着清风,他就是这样对她笑,那一刹那阳光穿透了云层,他的笑容有阳光的颜色。
楼云,你从来都不知道吧,你是这样让我感动的存在。
阳光、雨露、微风和花,你还是叶无言的时候说过要和我一起拥有的。其实我们早就一起拥有过。只是来不及珍惜,就必须毁灭。
“谢谢你的祝福,楼云。”站起身,花小倦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楼云一直侧头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穿过回廊向着门外走去,没有回一次头。
苦笑着捂住眼睛,楼云喃呢:“你总是这样,连一个回眸都不愿意给我。”
花小倦走回宇王府,天色有些冷,花小倦抱住肩膀心不在焉的走向卧室。
她想要赶紧回去,怕沧澜宇醒来,也是因为她的心空落落的,现在这个时候唯有在沧澜宇的怀里,她才能感到安心。
疾驰了几步,花小倦走到卧室,悄悄的打开门,生怕吵醒他。
“你去了哪里?”霸道的声音却忽然从背后传来,花小倦吓了一跳,惊慌的转身。
披着外衣的沧澜宇散着一头黑发,蹙眉质问:“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花小倦打量他一身单衣,心算是稍微放下了点。
沧澜宇是不可能穿着单衣出府的,那样没有形象的样子他一个王爷可是做不出来。所以她至少可以安心他没有发现什么。
叹口气走上前去,花小倦伸出手为他理理衣服,抱怨道:“你这个人,怎么可以穿这么单薄就出来了。”
沧澜宇不依不饶的盯着她:“不要糊弄我,快说你去了哪里。”
☆、出嫁
花小倦无奈的苦笑。这家伙,疑心病一向非常重,不编造个理由骗骗他,估计他能执着到明天早晨。牵起他的手,花小倦道:“去趟将军府,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家,继母和姐姐都刚走,我去念叨念叨。看你睡了,我就不想再叫你起来了。”
这个理由,他大概是能够接受的吧。
果然,心疼她把她捧在手心上的沧澜宇一听是因为这个事情,态度顿时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伸出手将她捞到怀里,温声道:“傻瓜,这种事情你怎么自己去,等着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啊。”
花小倦摇头,回抱住他浅笑:“没事啦,我就去念叨念叨就好了。我好累啊,我想睡觉。”
沧澜宇宠溺的揉她的发:“好,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本王陪着你,现在本王大婚,皇上给放假呢。”
花小倦顿时眨起了崇拜的小眼神,竖起大拇指道:“王爷霸气测漏!”
沧澜宇无奈的戳她一下,拉着人回房间去睡觉了。
醉生梦死三天之后,终于迎来了大婚之日。
帝都的人们最喜欢看的戏码,自然就是王子娶亲,虽然这新娘子家的住宅就住在新郎官家的对面,但这嫁车游行这事情,自然是人们最喜闻乐见凑热闹的。
“二小姐,您今天好漂亮。”
丫鬟感叹的看着镜子里的小姐,觉得今日的小姐,真真是美到无人能及。
花小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唇艳丽,妆容娇美。镜子里的人,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比以往还要好看。
今日的将军府很热闹,虽然她一再强调要低调,但显然沧澜宇觉得娶她就该办的很大。一向也不太爱繁文缛节的沧澜宇,意外的将规矩都办的跳跳是道。
将军府的丫鬟也被招回来了,自己的父亲也突然回来了。对于沧澜宇的这份用心与在乎,花小倦心里甜甜的。
伸出手碰一下发间的簪头凤,花小倦道:“好了,时辰快到了吧,小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