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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娘子安 作者:初霊(晋江vip2012.8.2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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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用品和礼物。而卓远,却将她带回卓府之中,是卓远身旁的嬷嬷,将一个女子成长之事,悉数教给她。
  
  他甚至比爹娘还细心,为她安排,为她着想。
  
  她又想到苏瑾,这位不像兄长的兄长。幼时因为苏瑾同她和苏曜不同,他们三人是被分开养大的。苏瑾自小被苏老爹和苏夫人送在外头学本事。而她和苏曜,则只是跟了寻常的先生。苏言一早就知道,兄长苏瑾之后要走的路,是跟他们不一样的。
  
  然后,苏言想到了他,唐青宣。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这一个问题,自她与唐青宣相识到相知,她已经问过自己许多遍。每一次,他展现给她的,都是迥然不同的一面。无赖,轻浮,睿智,城府,大度。。。。。。可她唯一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能将最真的一面,藏得那么深。
  
  对于他的过去,对于凤麟玉佩,对于他和二皇子早前的相识,对于他的身世,对于他的职责,她一无所知。
  
  苏言心里似被人咬了一口,缺的那一块并不大,却也足够一点点慢慢折磨她。
  
  对于唐青宣隐瞒的那一切,她想过,她不在意。但是她很想亲自问他一句话,成亲的第二日,他在淮西河畔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唬着她玩只为了凤麟玉佩和苏家的势力。她也想问,他三番五次来唐府提亲,她为了卓远一气之下答应嫁给他,那时候,他的惊喜与小心翼翼的神情,是真的还是刻意装给娘亲看的。她更想问,这些日子以来,他为她做的种种,是因为他真的爱自己,还是因为苏唐两家的婚约诺言。
  
  所有的这一些疑问,她迫切想知道。便是只过了半日,她已经忍不住了。
  
  她很想见唐青宣,很想。
  
  “夫人,这是蝉子姑娘送来的鸡汤。”
  
  如真将鸡汤轻放在黑漆木桌上,又点了屋内唯一的一盏油灯,映着昏黄灯光,如真看着对着苏夫人侧坐的身形,心里止不住心疼。不过几日功夫,夫人她又瘦了一圈了,如今那肩骨,显得单薄尖俏,也不知姑爷见了,会心疼到怎样个地步。
  
  “夫人,老夫人今日怕是要继续睡了,你这几日都不曾好好吃过东西,这鸡汤是我照着酒先生的法子炖的,夫人你多少喝一些。”
  
  苏言蹙着眉,最后又看了苏夫人一眼,才起身走到桌旁坐下。心不在焉地接过如真递给她的勺子,机械地一口一口舀了起来。
  
  “如真,你当真无法感应如幻所在了?”
  
  提起如幻,如真已有近十日不能感受到她了。如真知道,如幻怕是早遇了害。
  
  “夫人,我能感应到如幻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太子府。只不过,那种感觉,在如幻刚进太子府的时候,便断了。”
  
  苏言拿着汤勺,眉头越锁越紧,末了轻轻一叹,愧疚道:“你可怨我?若我不让如幻跟着镶清,她也不必遭此横祸。如今,怕是镶清和太子那边的人早已勾结了吧。”
  
  如真紧紧抓住袖口,心里难受得紧,却依旧安慰苏言道:“夫人,如真如幻的命,本就是公子给的。如今公子把我们给了夫人你,我们的命自然也是夫人的。撇开这些,夫人无须挂在心上。如今要紧的是,我们该如何联系上公子和姑爷?”
  
  “还不是时候。”苏言将碗中的最后一口汤喝尽,抿了抿唇道:“便是走,也要知道囚禁我们的人是谁才是。否则,若是青宣他们意料之外的敌手,这事就算是打草惊蛇了。”
  
  如真想了想,觉得苏言说得在理,可她却想不出,这宅院中的一个瞎婆子和一个小姑娘,到底与幕后之人有何干系。很明显,这两人不懂武,习惯和性子也是寻常百姓,并无露出其他特征。若真是如此,如真只能想到两个可能,一是这两人的易容和伪造手段在她和如幻之上,二是这两人只是幕后那人利用下的棋子,事后必被抛弃。
  
  于是,如真问苏言:“依夫人看,这一对母女,可有破绽?”
  
  苏言压低了声音,极轻道:“如真,你觉着这一对身无长处的柔弱母女,为何连着几日都能给娘送上这么珍贵的药材?而这些药材又是从何处而来?且不管她们是否是故意伪造或其他,只一点,与她们联系的人,定然与我们想知道的有关。”
  
  如真也想到过药材问题,她光顾着寻这对母女的纰漏,却没想过对中间的联系人下手。苏言这一提点,她倒是突然开窍了。
  
  “我明白了,夫人。今夜我就跟那位蝉子姑娘说,老夫人需要一些药材。”
  
  苏言赞许一笑,随即又将袖袋中事先准备的桃花玉佩取出,递给如真:“这是我照着真的那一块仿的。不管如幻手中的玉佩去了何处,这一块还是能引起大哥的人的注意的。这几日你随身带着,若是查出了些破绽,便也就够了。届时你直接拿了这玉佩,去长阳城最大的牙行,便能见着大哥了。”
  
  “夫人,为何不让如真查个明白?”
  
  苏言笑着摇了摇头:“我们是查不明白的。只凭我们三人,太过渺小了。只需要知道接头人是谁,青宣和大哥便可比你我更快得揪出背后那人。如今局势你我不是很明了,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够了,自有会做的人。”
  
  经苏言这一点拨,如真在心里将计划细细盘算了一番,便收拾了碗筷,去寻蝉子了。
  
  从向蝉子讨药,再跟着蝉子出门,到街口处见的那人,这一切都很是顺利。那是一个身着官袍,面容清秀女气的人,蝉子唤他为“安槐哥。”
  
  如真虽然不知道“安槐”是谁,却知道这一消息也足够了。便携了桃花玉佩,摸进了长阳城最大的牙行。
  
  牙行掌事的人,见了玉佩便立刻对如真一套客气。如真看不下去,直接摆了脸色说要见公子爷。牙行的人去回话,可苏瑾却迟迟未来。
  
  如真本以为是苏瑾不信那一枚假玉佩,想着出来太久会被人发现,便打算回去找苏言相商。
  
  在她踏出牙行走了几步,身后便有马蹄声追随,正是公子苏瑾。
  
  “小姐和老夫人人在何处,可有危险,快带我去。”
  
  如真在见到苏瑾的一刹那,便似摸到了大佛,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直接跨上苏瑾牵着的另一批马,咧嘴一笑,答道:“公子放心,夫人和老夫人都不曾有损,只等公子前去接回她们。”
  
  因着如真如此确定的一句话,苏瑾提了几日的心,终于能放下了。三日前的那个晚上,他夜探太子府和齐府,对苏言和苏老夫人的踪迹却是一无所获。本期待着何长钧会找到她二人下落,却不想他只听到二皇子同老皇帝的交易外,也找不到苏言和苏夫人下落。
  
  他与唐青宣急得口中生泡,却要整夜部署新计划。因二皇子那边生变,原本的逼宫计划到之后的按兵不动的计划,最后却成为与二皇子的人在皇宫外殊死搏斗,以二皇子暗兵全数伤亡落幕。
  
  打了两日的仗,在他终于能分心找人的时候,牙行的人带着桃花玉佩来寻他了。
  
  这玉佩他从如幻手中收了回来,如今拿着手中这块假的,苏瑾不得不谨慎。知道他见到玉佩红绳上绣的“言”字,他才如梦初醒,急急牵了两匹马便往牙行赶。
  
  好在如真走得晚,否则,他又要多忍受煎熬几日。
  
  如真和苏瑾两人一路策马回到那处宅子之外时,见到的便是蝉子陪那老婆子坐在门槛上的场景。
  
  “公子,咱得瞧瞧进去,不能让这二人察觉。”如真指了指院墙,对苏瑾叮嘱。
  
  苏瑾看了门槛上的两人几眼,点头跟了蝉子走到院墙边,正想翻墙入内,那眼盲的老婆子对着他们的方向,笑着说:“院里的姑娘和夫人被人接回家了,两位来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结局不好写。。。
不要小看这一章字数
可是我生了好久才生出来的。。。
不留言我会哭的。。。。。
…爱你们的初




☆、争夺,正式起

  苏瑾看着老婆子脸上挂着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杀意腾起。就是这两人囚禁了苏言和娘亲。
  
  如真这几日同这对母女处着;也未觉着这两人有何不善,见苏瑾有意灭口;赶紧劝道:“这对母女我都查过了,没问题的。眼下去找夫人和老夫人要紧,别耽搁了事。”
  
  一提起苏言和苏老夫人;苏瑾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住,看也不看如真一眼;足尖一点;恰落在马上;口中轻喝,便往穆相府赶回去。如真见了,亦不敢停留,策马紧随其后。
  
  这一次她倒是松了口气,既然那老婆子说夫人和老夫人被人接回了家,那铁定是姑爷做的了。可同时她又觉得那老婆子的笑意有些不妥,其中似乎有说不出的秘密。
  
  心里思忖着,如真跟了苏瑾一路,绕了几个街弯,就下马从侧门进入了穆府后院。
  
  苏瑾脚不停歇,几乎是用了轻功,急急掠进唐青宣的住处。
  
  “言丫头呢!”
  苏瑾迫不及待地问,眼睛四处搜寻,却未在唐青宣屋内见着其他人的身影。
  
  唐青宣正画着步兵图,苏瑾闯进门时说的那三个字,使得他呼吸停滞了许久,像是半天才从心思中回神,惊喜地问:“言儿有下落了?”
  
  这一句话,瞬间将苏瑾心疼的欢喜浇灭。苏言和娘亲不在这。
  苏瑾沉着个脸,阴阴盯着唐青宣,几缕银发遮在眉前,显得疲惫不堪:“劫走言儿他们的人,转移了囚禁之地。”
  
  唐青宣却不看他,他早已在如真踏进房门之后,亮着双眸站在原地。手中的朱砂笔被他紧紧捏着,几乎要折断。
  
  “如真,夫人呢?”他满是欣喜,仿若看见了苏言站在他面前。
  
  如真看了眼一瞬间又面若死灰的苏瑾,知道事情并非她想得那般完好,如今夫人和老夫人,处境怕是更危险了。如真等不得了,一口气将这几日苏言要她做的和她们所了解到的线索,一股脑向唐青宣全盘交待了。
  
  唐青宣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如真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已经陷入深思之中。
  
  “你是说,你们这几日是住在一对母女家中。授命于这对母女的,是一个叫安槐的男子?安槐。。。。。。安槐。。。。。。李安槐!”唐青宣眼中聚集怒气,“果然是他。”
  
  苏瑾不知内情,于是就问唐青宣:“李安槐是?”
  
  “原是步渐离身旁的侍从,一年前利用步渐离的人脉,私售官职,被步渐离查出来后,转首投靠了太子。如今在太子手下办事。而且,此人与镶清有些渊源。”
  
  “你的意思是,是太子的人从淮安把言儿他们挟持过来的?不过,太子的人早被我们挖得一干二净,即便是太子妃自己的人,齐家保自己都来不及,为何会犯险?”
  
  唐青宣冷笑,“宫内囚禁的可不止太子。老皇帝向来奸诈,当年能弑兄夺位,如今怎会不留有后手?而且,如真说那位老婆子称言儿她们‘回家’了。依照老皇帝对晚月姑姑的心,怕是他把晚月姑姑接到宫中了。可笑,皇宫外如今都是咱们的人,却不想还是漏了处出口。”
  
  “是不是出口暗道我不在乎,如今既然能确定言儿她们在宫内,我便去把人带回来。”苏瑾抿唇。
  
  唐青宣这一回倒是比苏瑾镇定,他压下双手,摇头道:“不可妄动。若是老皇帝囚的人,我倒不那么担心,毕竟那老头对晚月姑姑的情,是真的。而且,大皇子二皇子都有所动作,心思也很明确,我们倒是可以把第三个拉出地面来。我倒想看看,见着自己的亲娘和亲妹妹,他可会露出真面目。”
  
  苏瑾怔怔看着唐青宣,不可思议道:“你想利用她们?”
  
  唐青宣心头一沉,一时间被问得鼻中酸涩。他何尝不想早日把苏言接回来,只是如今局势未稳,这僵局对立了这么久,跟着他的士兵每日都在减少。宫中的第三方隐患,如今正是除去的好时机,他不忍再见更多的人在不确定的将来送命。
  
  他涩然道:“这不是利用,这是情势所迫。我有妻子母亲,跟着我的那些人何尝没有?有的甚至还未见着自己的媳妇,就扛起刀剑替我卖命,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让他们承受更多的风险。御林军还有半数人马不知在谁手上,我猜不是步渐离。若是他手掌军权,早开始与咱们相抗了,也不必再前几日可以向老皇帝卖好。我猜躲在深宫中的三皇子,会是你我最大的敌人。他是晚月姑姑的孩子,皇帝必然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他。可你也看到了,事情到了这个局面,他还不曾有动静,你待要我如何?”
  
  “释之,我很想保护好言儿。但是,我更相信,以言儿的机智,定能保护好自己。若是。。。。。。”唐青宣不敢多想,却不得不定心给自己个交待,也是给苏瑾一个交待:“若是她出了意外,我必然同去陪他。我能欠她,因为他是我唐青宣的妻子。但是外头那些跟着我的人,效忠我的人,我唐青宣欠他们的情和命,几世都还不清。”
  
  “好!说得好!”
  关着的门被推开,进门的是何长钧和穆云流。两人均是人中龙凤,此时都用一种敬佩和欣赏的眼神,看着唐青宣。
  
  何长钧更是走上前拍了拍唐青宣的肩头,双眸黑亮,眼底尽是赞赏。
  
  “青宣说得不错。不过,将士的命该珍惜,弟妹的安危,也该关照。你且放心,这边的事有你和穆师兄还有释之就足矣,弟妹和晚月姑姑那边,就由我去暗中保护吧。何师兄就是赔上这条命,也要还你一个夫人,还释之一个母亲。”
  
  唐青宣和苏瑾对视一眼,这一眼似乎将两人的心相通了起来。何长钧的这一个承诺,虽然太过沉重,但对着两个人来说,他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如今给他们最好的定心丸。
  
  何长钧向来言出必行,说完话之后,就把身上的兵符图纸一并交给唐青宣,自己则摸入了皇宫,费了好一会儿劲,才在月华宫找到苏言和苏老夫人的踪迹。他的轻功远在唐青宣之上,于是就扯了块月华宫的帘,把自己绕在了苏言屋内的横梁上。
  
  当然,苏言直到与唐青宣回了淮安,才知道她在宫中的那段日子,一直有个“梁上君子”陪着她,这也是后话了。
  
  唐青宣和苏瑾,收到何长钧发出的暗号后,一颗心到底是放下了。他二人对当前局势是再明白不过,除了解决所有忧患,他们没有任何退路。
  
  在与步渐商周旋了两日,僵局依旧是僵局,局势毫无好转,看到唐青宣也急了起来。一日不破僵局,苏言就多一日的风险,他拖不起。
  
  这一日,唐青宣和苏瑾又重新对长阳城的兵马布置了一遍之后,唐青宣便闷着脸回到穆府。
  
  他走进书房之时,抬眼便见书案后正坐着的人,正是几个月前在淮安城相互交涉过的南阳王。唐青宣看见南阳王身侧立着的怀拓,也就猜到是师兄把南阳王请来的。他自出了唐府之后,投奔的就是南阳王,做的是南阳王府的幕僚。
  
  怀拓深知南阳王在局势中的重要角色。在这紧要关头,南阳王身为京城王爷,自然该对眼下的局势做出些回应。可他自淮安回到长阳之后,连上朝也鲜少去。自老皇帝被囚禁,步渐商又是大举动后,南阳王就更坐稳了他的闲散王爷。
  
  “青宣见过王爷。”唐青宣恭敬行礼,不敢怠慢。
  
  南阳王微微笑着,“这倒不必多礼。今日你们喊我一声,我占占你们的便宜,若是他日尔等为君,便需要我来还这些子礼。”
  
  唐青宣不推辞,看了看怀拓,打开天窗直接问他说:“王爷这一次来,是否是同意与我同谋?”
  
  “谋?”南阳王鄙夷地笑了笑:“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怎可能做得出来。只不过,座上那人虽说杀戮无数,却依旧是我的君主。”
  
  唐青宣走到书案跟前,从一坨稿纸中取出最像模像样的一张,双手递给南阳王:“王爷。你说的话,你做的事,你的为人,我们信得过。这是五日之前,我方摆出的阵法,不过,对方军情有变,这一战终是没能对上。这个部署的最佳方案,却还未打在棉花上,便散了。如今局势虽稳,却依旧需要紧急处理宫内的人和宫外的人。”
  
  南阳王畅快一笑:“你这法子,算是威胁吗?不过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南阳王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唐青宣恭敬应着,回头吩咐了跟在后头的如真,为屋内其余两人上茶。
  
  “这是淳塘坊的贡茶,从淮安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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