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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的心中,还想着谁?”百里惜月阴霾的双眸狠狠的盯着花满月,冷冷的问道。
谦亲王欧阳宫沥……
太子欧阳宫澈……
花满楼……
还是……北羽墨……
他永生都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刻,那连她自己都惊惧的表情。
想到这儿,百里惜月就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虽然北羽墨从来就没有归属于她,但是那是之前,从那一晚,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他彻底占有她的那一刻,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都只能属于他。
“不是,只是一直觉得奇怪,我似乎除了年龄小点,好似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皇上怎么会看上我呢?”没有针尖对麦芒,花满月软软的趴在了百里惜月的身上,疑惑的开口了。
可是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怪怪的。
就好似,这风月帝王百里惜月,就是一个恋童癖者。
虽然十三岁的年龄不算太小,宫里也不乏侍候的女子,但是百里惜月听来,怎么都觉得有种嘲讽的意味。
“这里,好好的记住了,你北羽雪,或是叫你花满月,此生此世都只能是我百里惜月的女人,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如果雪儿敢有异心,若是有谁敢觊觎我的小野猫,那么,雪儿应该知道,我会怎么惩罚那些觊觎者?怎么惩罚背叛者?”百里惜月一直都是风月王朝宽仁的君主,那是因为所有的黑暗的为人所不耻的行径都是由丞相北羽墨执行的。
言下之意,已经明了。
“皇上,是义父给了我家,是义父给了父亲的温暖,是义父让我体会到了身为女儿该体会享受的一切,义父是我此生最感激,无以为报的人,无论何时,不要伤害他,我会陪着他,但是这后院之门,只为皇上敞开。”花满月这无异于坦诚的话语,让百里惜月眼中阴霾慢慢散去,但是怒火却熊熊燃烧。
“你在跟朕谈条件?”挑起胸前的小脸蛋,若是花满月答得不合心意,他大有狠狠教训一番的打算。
“花满月有什么资格和皇上谈条件,花满月只是恃宠成娇,贪心的希望在享有皇上的怜爱之时,也能尽到女儿的孝道。”莞尔一笑,花满月的话语,无疑让百里惜月意外,也让百里惜月不解。
照理,他知道花满月的心中没有他,可是为何能如此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并且还如此的逆来顺受?
这不是她的性格,可是为何面对如此的花满月,他总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曾几何时,他幻想过无数次,若是他占有了北羽雪,面对她的极力反抗,他该如何做?
可是,为何一切来的如此平顺的时候,他反而质疑了?
这样的花满月,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北羽雪吗?
她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她的举动总会出乎他的意料?
“雪儿知道就好,雪儿知道怎么才能让朕高兴?”手往下滑,直接落在了那qiao臀上,狠狠一把,顺势往下一按。
百里惜月倒要看看,如今的花满月能够谦卑恭顺到何种程度?
她骨子里的傲气难道都没有了吗?
却不想,花满月默默的领会了他的意思,直接抽掉了他的腰带,手已经准确的找到了火热。
直接的刺激,紧接着就进入了让百里惜月眷恋的温暖,不用花满月想着如何挑逗,百里惜月已经在那紧窒中疯狂。
本该花满月主动的,最后成为了百里惜月的再一次的攻城掠池,花满月只是把瘦弱的身躯交付这精力旺盛的恶狼,任由情欲颠覆。
“好好休息。”一番激越之后,在花满月昏昏欲睡之际,百里惜月只是丢下一句命令,人已经绝尘而去。
沉沉睡去的花满月奇异的在睡梦中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月儿……”隐约中,听到了苏沐的呼唤声,花满月速速起身,熟悉更衣。
“老爷,小姐正在休息,老爷要是有什么吩咐,奴婢等小姐醒来的时候,马上禀报小姐?”不能明目张胆的阻止苏沐,但是又不能让苏沐打扰到花满月的休息,门外传来了侍女为难的声音。
“让小姐马上起床,到我房里来一趟。”苏沐看了门口站着的两个侍女,不做停留,转身就打算走人。
“义父,可是拿回了什么宝贝,我可得去看看。”就在这时,穿戴整齐的花满月,已经出现在了门口,笑意盈盈的走出,拽上了苏沐的手臂,一脸的窃笑。
“财迷。”对于此,苏沐只能吐出最为经典的两个字。
“你们不用跟来了。”眼看走出了后院,侍女们默默的跟着,花满月随口就丢下了命令,不动声色的跟着苏沐走向了主屋。
“丫头,你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都多久了,苏沐满脸懊恼自责神色,枉他不时出入后院,可是怎么会没有发现后院的人变了。
一个之前认识的都没有了。
更奇怪的是,这些人的态度完全的不同。
之前的人对花满月言听计从,可是如今的,没有那种忠诚,有的是一种他司空见惯的敬畏。
这些人是什么人?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有什么目的?
“义父,若是相信我,那么就什么都别问,别管。”花满月看着苏沐眼中的自责和担忧,更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无悔。
第八十一章
“义父,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告诉楼儿,或许等他回来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花满月感激于苏沐的护犊情怀,但是客观的说来,就算苏沐知道了一切,那也是无济于事,只因为他的力量相较于百里惜月来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让人不得不承认的差距。
“是……北羽墨吗?”苏沐不会忘记那个男人的,更何况明知道他和花满月有关系的情况下。
难道那个人来抢回自己的女儿了吗?
如果是那样,应该不会伤害到花满月,虽然他会失去这个相濡以沫的女儿,但是只要她安然无恙,就算是他最大的心愿。
“义父知道他?”对此,花满月还是有些意外,毕竟身为星月王朝的右相大人,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北羽墨的事情,但是不会想到,苏沐是怎么联想到这一切?
“我们刚进京的时候,他来找过你。”苏沐看向花满月的神情有些忐忑,毕竟隐瞒了真正的父女团聚,他这心里也不舒服,总是觉得愧疚,他窃取了另一个父亲的亲情和女儿。
“义父,难道你就不怕我跟他走了?离开你的身边?”听到这个,花满月皱眉问道,只因为苏沐的那歉疚的神情,真的看得她难受。
“如果他真是你父亲,如果他对你好,怎么都好。”一句话,苏沐说的真诚也沉重。
害怕,怎么会不害怕。
他怕这府邸突然变空了。
他怕年迈的自己独守在这失去了一切的宅子里。
他怕那份孤独和寂寞。
可是,这一切和花满月的幸福比起来,那又算什么。
只要花满月过的幸福就好。
“义父,这个世上,对月儿最好的就是义父,不到万不得已,月儿是不会离开义父的。”花满月起身,抱住了对此全身僵硬的苏沐。
感受那拥抱带来的温暖,苏沐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傻傻愣愣的任由花满月抱着。
“月儿说过一定会为义父养老送终的。”温情持续不了半刻,一句话,让苏沐立马吹胡子瞪眼。
“也不知道楼儿怎么样了?三年,该是一个小男子汉了。”三年的时间,不长但是也不短,花满楼能够留在感业寺其实挺好的。
“有慧明大师的培养,楼儿他日必定不可限量。”苏沐对此可是很有信心,本就对慧明大师有尊崇之心,更何况,花满楼的天赋不低。
“那是,也不看看花满楼是谁?他可是相府公子,义父的儿子,我花满月的弟弟。”这得瑟的神情,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熟读经书的人该有的。
“做人要谦逊。”对此,苏沐适当的给出了教育。
“义父,错了,做人就应该该得瑟时得瑟,该猖狂时猖狂,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听听这悖论,苏沐真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还赖在身上的花满月头上,那有人说这话,说的这么厚颜无耻的。
“孺子不可教也。”一句话,表达了苏沐的无奈,也表明了苏沐的不赞同。
“义父太贪心了,一家能出一个人才就不错了,所以义父就多期望楼儿就行。”花满月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能让苏沐收留他们姐弟,为的可不是花满楼,而是她花满月。
“明天我要去尚书府一趟,义父可有建议?”虽然花满月自认不笨,但是毕竟还从未参与过这类似闺蜜会的场合,她还是问问保险些。
“备点礼吧。”憋了半天,苏沐给了一个正确的废话作答。
“好。”离开苏沐的怀抱,看着苏沐瞬间放松的样子,很是鄙夷,就知道这老头子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问了也是白问。
“义父,要不,今儿个,我下厨给你弄几个小菜,怎么样?”心血来潮也好,感到这种生活时日不多也好,花满月只想好好珍惜这和苏沐一起的生活,好好的孝顺苏沐。
“好啊,我去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藏酒,我们父女两好好喝一盅。”酒量不好的苏沐,就好这点,心情大好的时候,总喜欢来上一口。
就算当初还年幼的姐弟两也因此有了福利,不会被禁酒。
当然,得有个限度。
就算花满月这药罐身体,也总能喝上几杯。
偏偏,酒量算来,还数花满月的好。
“我去准备。”说做就做,花满月卷起袖子,围上围裙,开动了。
天麻炖鸡,清蒸鲫鱼,素炒青菜,油炸花生。
有鸡有鱼,有荤有素,简单但是精致。
“闻闻,怎么样?”待一切准备就绪,苏沐已经乐呵呵的抱着一小罐酒来了,卖弄的递到花满月面前。
“哇,好香,这是什么酒?”香而不腻,一闻就知道,这酒一定是极品。
“呵呵,不告诉你。”这关子卖的,苏沐那个得意。
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老一少,谁会怀疑他们之间并非亲生。
这德行,还真是相差无几啊。
“就一坛?”说一坛还是恭维了,毕竟那酒坛太小了,估计倒出来的话,也喝不了几下。
“还有,得留着点给楼儿。”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苏沐还是别扭的说了出来。
当然,自动的把画满也鄙夷不满的眼神忽略。
“重男轻女。”熟悉的指控又来了,苏沐自动屏蔽,反正习惯了。
“都多久没有吃过月儿做的饭菜了。”没想到许久不下厨的花满月依旧那么利索,也没有因为这养尊处优的生活,埋没了本性。
“要不,以后,我都亲自给义父做饭吧。”心头一动,花满月开口了。
“你有什么鬼主意?”不想,本该欣喜万分,感动开怀的苏沐,一脸戒备的看着花满月,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防贼防盗。
“小人之心。”闻言,花满月只冷冷的丢出了四个字。
还一副不和苏沐一般见识的表情,更让苏沐觉得毛毛的。
“喝酒。”自知理亏,但是又摸不清花满月心思的苏沐主动的斟酒满杯,放到了花满月身前。
随着花满月的调养,花满月的身体平日里和常人没两样,故而,苏沐也渐渐的宽心了。
这一老一少,在偏厅里,喝得那个痛快舒畅。
推杯换盏,竹筷的你来我往,到了最后的虎视眈眈。
手中紧握面前的酒杯,眼睛如饿狼的盯着放在中间的酒坛子。
“猜拳,一决胜负。”苏沐提议。
“不要。”花满月一口拒绝,明知道她不会,这不是挖了陷阱让她跳吗?她傻啊。
“百善孝为先。”苏沐再度吐出了明知不起效的招数。
“酒不是个好东西,喝多了伤身,所以还是月儿代劳。”花满月自然是见招拆招,苏沐有些什么招数,她都了然于胸。
“你身体不好,不宜饮酒。”这下,苏沐算是使出杀手锏了。
“义父,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迟了,再说要真是那样,不就是说我时日无多,义父岂不更应该把好东西留给我享用才是。”花满月这可是油盐不进啊。
“满口胡言,你喝多了。”听到这个,苏沐已经习惯了当耳旁风,只因为这本该被忌讳的生死,总被花满月随口而出,他已经麻木了。
“一人一半。”这下,花满月算是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好。”苏沐眼神闪了一下,爽快答应,手已经伸向了酒坛。
“我来。”花满月岂会落于人后,也直奔酒坛而去。
这下,两只手死死的按在了酒坛上,笑容满面的父女两,眼里尽是誓不罢休的决心。
“耶!”突然,花满月眼神诧异的放松了力道,看着苏沐身后。
苏沐马上趁机拿住了酒坛,心中在想,想骗他,没门。
“楼儿,你竟敢擅逃师门。”随着眼中的惊喜变成盛怒,花满月已经起身,苏沐这下也愣了。
下意识的就往身后看去。
“哈哈,真过瘾。”不想,就这么一转身,苏沐手中的酒坛已经到了花满月手中,直接就口,一口饮尽剩下不多的美酒,得瑟的舔着唇瓣。
“你使诈。”苏沐这下是真气着了,早就知道这丫头诡计多端,他怎么还是上当了。
看着已经空了的酒坛,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义父,要不,把那剩下的拿来,以后等楼儿回来了,义父再去弄不就好了。”看着苏沐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在看看桌上一桌美味,还没尽兴啊。
“你等着。”同样没尽兴的苏沐,爽快的同意了这个提议。
匆匆离去,匆匆回来。
只不过这次,他手里抱着的是两坛。
“义父,你真大方。”这下,父女两可是能爽爽快快的喝上一回了。
没有负担,没有心事,什么都没有,完全就是父女两,单纯的父女之间。
“要是楼儿在就好了。”狠狠的灌下一口,这酒是越喝越有味道,花满月还真有些想花满楼了。
“是啊。”苏沐何尝不是,神情间已有了思慕。
“义父,日后要是楼儿娶妻,你觉得什么样的女孩子合适?”话题一打开,就收不了场了。
“不知道。”想了想,苏沐诚实作答。
这婚事,等花满楼回来的时候,是该考虑了。
可是,什么样的人家,什么样的女子合适?
他还真没有想过。
“要么就是那种单纯得不谙世故的女子,要么就是那种历尽千帆,沉淀下来的女人。”在花满月心中倒是有确定,只不过也太过笼统。
“这简单。”苏沐也觉得花满月的话不错,两者其一,他自然的就忽略了后一种选择。
“哈哈,义父,这事啊,女儿建议,若是没有皇上插手,最好还是让他自己决定吧。”只要没有皇权压力,花满月希望花满楼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相伴一生。
“恩,看情况。”说道这个,苏沐就看向花满月,这话里,或多或少,他都听出了花满月的一些无奈和期望。
其实她也想有个自己喜欢的丈夫,只可惜,皇帝的一道圣旨,她就成了谦亲王王妃。
“要不,义父开始着手帮忙筛选一下吧,免得……”花满月这话虽然没有出口,但是苏沐自然领悟。
“恩,楼儿也十三了,是该着手选个人家了。”苏沐真正的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先定下来,也行。”花满月这话,还真有几分姐姐的味道。
“都说长姐如母,还真不假。”看着花满月那认真样,苏沐调侃。
“义父,我娘是一个傻女人,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提到母亲,花满月就想到了那个命运多舛的玄心慈。
若不是因为他们,她或许也不会落到那般田地。
若不是因为他们,她现在或许还能……
想到这里,花满月兀自摇摇头,即便一切更改,玄心慈又能逃脱命运的束缚吗?
她会死在北羽墨的屠杀之下。
这年代的女人,如果失去了家庭的庇护,什么都不是。
看着手中的酒盅,缓缓倾泻。
娘,如果真有神灵,你就保佑无悔平安长大,保佑我能亲自找到无悔。
“来,喝酒。”看着神情肃穆黯然的花满月,苏沐不知该如何安慰,也知道有些东西是花满月不容窥探的秘密。
“义父,话说你为官多年,备受皇上器重,皇上可有赏赐你什么贵重的宝物啊?”这话题转的那个流畅,花满月那眸子里尽是质疑。
“你个财迷,没有。”苏沐狠狠瞪了一眼,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