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浮生流云 作者:疏疏青璃(晋江2013-08-12完结)-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云深命人取来白药绷带,替她细细包扎完毕,洗尽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
  
  “白兄弟,其实契丹人也未必都是坏人,比如这位耶律姑娘,率性真诚,她的哥哥夜仰止也是个有侠义心肠的,随手就拿名贵的龙涎香救我这个陌生人,我本来就要与耶律姑娘同往契丹,这样罢,你与我们前往契丹,好歹将当年那件公案弄个水落石出。” 玉石拍拍白云深的肩头。
  
  白云深瞥了耶律未央一眼,心想:我与你已有肌肤之亲,当然不能背信弃义,但要我充任契丹的驸马,那也不能,契丹人害死我父亲,我贪恋契丹驸马的权势地位,父亲泉下有知,也会不得安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也只好这样了。”白云深命令大船转向,前往契丹。
  
  耶律未央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白云深坐在床边,她心里有许多委屈愤懑,此时汹涌而出,一连串的话说了出来:“你在这里干什么?是来看看我这个契丹人死了没有么?我也不要你好心好意给我包扎伤口,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受伤。”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扯缠绕在伤口上的绷带。
  白云深终于见识到了女人的蛮不讲理与无理取闹,慌忙捉住了她那只乱扯乱动的手,道:“要你讲道理那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这个手是你自己的,你再这么闹着,小心留下难看的疤。”
  
  耶律未央怔了一怔,道:“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的手。”白云深也有点动了气,心想,你性命有忧我才出手救你,事关名节我才以你为妻,那都是道义上的事,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宝贝,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么?
  
  居然撇下她,转身出去了。
  耶律未央万般委屈,抽抽噎噎地哭了半晌,没有人理她,也就不哭了。
  
  于是一路之上,耶律未央始终对白云深淡淡的,白云深也对耶律未央冷冷的,虽是同居一室,同盖一被,耶律未央与白云深背对而睡,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搭理你,两个人就像是较上劲的两只鹰隼,各不相让。
  
  一日耶律未央起了个大早,站在船头欣赏海上日出,突然面色苍白,在甲板上晕倒,白云深得知,忙令帮中懂得医术的弟兄诊治。
  
  那位兄弟诊脉完毕,突然向白云深暧昧地笑道:“恭喜帮主,嫂子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有喜了。”
  耶律未央与石重睿数月夫妻,肚子不见动静;而与白云深一宵恩爱,一矢即中。造化有时候也十分有趣。
  
  白云深忧喜交加,忧的是生米已成熟饭,这回连孩子都有了,我这辈子注定与契丹纠缠不清了,我该怎么面对那个契丹皇帝?喜的是白家有后,父亲与爷爷可以含笑九泉了。
  
  自此对耶律未央嘘寒问暖关爱备至,耶律未央“受宠若惊”,心想,你什么什时候转性了,冷落了我这么多天,突然又对我热情起来。这天耶律未央侧转身子,躺在里床,也不理会白云深。
  
  白云深的脸突然凑过来,涎皮赖脸地道:“好了,娘子,不要和我闹冷战了,别人还以为我们生分了呢,都要当妈的人了,可不能再动气了。”手轻轻搂在耶律未央的腰间。
  耶律未央坐起身子,打了他的手背一记,道:“也不知道是那条小狗先不理人的?现在又厚着脸皮来招惹人家了?还有哪个要当妈呀?”
  
  “好好好,我是小狗那也没关系,可惜带累了你,嫁给狗的还能是什么?也可怜了我们的孩子,两只狗怎么可能生出个人呢?”白云深说话的时候脸上不带一丝笑意,正儿八经的。 
  耶律未央却能听出他正强忍着笑意,转过身来,顾不上绕着弯儿用狗字骂人了,急忙道:“我们的孩子?你说……我……”她的头慢慢地低下去了。
  
  白云深一脸虔诚,道:“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惹狗儿子的妈妈生气了。”
  “好啊,你说不欺负我了,还不是气量狭小,又骂我是狗……”耶律未央大发娇嗔,狗字甫一出口,嘴唇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两人嘻嘻哈哈,重归于好,白云深暂且忘了耶律未央是契丹公主的事实。
  
  这天海船靠岸,到了契丹境内,白云深雇了一辆大车,与耶律未央坐在车里直奔都城,玉石本待与两人作别,耶律未央执意不肯,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玉石不好与一个有孕的女人多作争辩,心想:也罢,那天夜仰止与林若兮并骑而去,多半是回契丹,不如去皇宫碰碰运气,我错了一步,不能再错第二步,可不能让我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堂堂杀手聊充赶车人,玉石驶着马车在契丹招摇过市,赶车人大多粗劣不堪,路人几时瞧见过这般风采绝伦的赶车人,纷纷驻足观看,指指点点,一时之间玉石马车所到之处竟然引起了轰动,重现当年掷果潘安的奇景,惹得无数契丹少女芳心暗许。
  
  不消数日,耶律未央阔别已久的契丹皇宫就出现在眼前,耶律未央心中的欣喜实在难以用语言表达,原以为自己一辈子就在中原当石重睿的王妃了,想不到阴差阳错,还有重回契丹的一天。
  守门的卫士看到这一辆大车耀武扬威笔直向大门冲过来,不由双戟相交拦在面前,高声喝道:“什么人,胆敢私闯皇宫?”
  
  耶律未央从车里探出头来,道:“怎么,你们不认识我了?”
  那人慌忙跪下,毕恭毕敬地道:“小的有眼无珠,冒犯公主,请公主恕罪。”城门打开,放耶律未央的车子进去了。
  
  不必细说,耶律未央自去寝宫拜见父皇母后,玉石和白云深却在游廊外等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了,清瘦如荷的脸,简单的裙衫,掩不住的大肚子。
  林若兮!
  玉石简直就要窒息过去了,她果然在契丹。
  
                      
作者有话要说:  





☆、万罪莫赎

  
  玉石有这么一刹那恍惚觉得时间停止流淌了,他什么都没有想,冲过去拦在林若兮身前,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若兮,真的是你么?”
  
  林若兮的脚步没有停留,就这么绕过玉石,甚至没有抬头看玉石一眼,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你来作甚么?”
  
  玉石赶上几步,一把扯住了林若兮的手臂,低声道:“若兮,我知道这辈子我亏欠你,可至少得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不想失去你。”
  
  “你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我,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玉石,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林若兮毫不留情地挣脱了玉石的手,玉石当然不敢使用内力强行挽留,他紧紧跟随在林若兮身后。
  
  林若兮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仰起头,桀骜不驯的目光钉在玉石脸上:他清瘦了,辗转数千里的奔波在他脸上留下了倦怠的印记,新剃过胡子的下巴露出了淡淡的青色,眸光里淡褪了锐利,竟然有几分歉疚和无奈。
  
  这个男人变了,彻彻底底的,从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玉石不见了。林若兮心里有了一丝小小的荡漾,但转瞬那些残酷的屈辱的往事冷静地覆盖了情绪上的触动,她冷冷地说:“你用不着跟我,我如今已是夜仰止的妻了,朋友妻不可戏,请你放尊重些。”
  
  玉石一阵发晕,视线里的林若兮模糊起来,嘶声道:“你胡说,你怎么可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夜仰止?”
  
  林若兮的微笑里带着残忍,“为什么不可能?夜仰止有情有义,每个女孩子都会心仪,他不介意娶我,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她从脖颈里解下一块用丝线系着的玉佩,用两根手指拈着。
  
  玉佩色泽淡紫,光洁匀润,正面雕琢着一朵并蒂莲花,背面刻了一个“夜”字,在她手指间一荡一荡。
  
  显然这是夜仰止的贴身之物,玉石的心沉了下去,他左右开弓,一记一记的耳光打在自己脸上,他极白的脸顿时红肿起来,“我,我对不住你,我简直就是恶魔,可是……没有你,我怎么活得下去?”
  
  林若兮没有被他的表白打动,冷冷道:“你的死活与我何干?”
  玉石的眉心皱出一个“川”字,面上的表情痛苦而狰狞,他拔出匕首,狠狠地划在在自己的手上身上,道:“我要把你受的一切都还给我。”
  
  刀尖悄然地划开了肌肤,血花一路绽放,玉石浑然不知疼痛,轻轻地道:“你可以毒打我责骂我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绝不反抗,只请你不要不理我。”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深情的种子,玉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现在一切都晚了,你做什么都不管用了,你可以走了。”林若兮仿佛是铁石心肠的人,对玉石的自残自虐无动于衷。
  
  玉石的绝望突如其来,在这个阳光不来苍穹灰涩的早晨泛滥成灾,他的手上沾满了滑腻腥膻的热血,他毫不在意,低着头,看着林若兮那张决然的脸,痴痴地道:“若兮……我生平不求人,这一回我求你……”
  
  林若兮残酷地冷笑,定格在嘴角的那一抹笑冷冰冰地嘲弄着玉石,玉石如同冰水拂面,心一下子跌入谷底,想着,也许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双拳握紧,手上青筋突起。
  白云深狂奔而来,用力夺下玉石手中的匕首,道:“你疯了,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玉石怆然道:“你不懂的……”他无法遏制心头的郁闷,一掌击在道旁的假山上,假山碎了一大半,尘土飞扬,碎石簌簌落下,林若兮触景生情,不由想起玉石加诸身上的种种暴行,半是嘲笑半是讽刺,“玉石,你除了威胁暴力,还有什么高招?”
  
  假山碎裂的巨响惊动了附近戍守的侍卫,便有五六个跑了过来,玉石鲜血淋漓双眼红得可以滴血的模样令人他们心悸,唯恐有什么胆大妄为的在皇宫闹事,当啷,刀剑纷纷出鞘,围住了玉石。
  
  正闹得不开可交,夜仰止匆匆赶来,他接到传报说妹子回来了,放下手头的一切,马不停蹄赶来看望妹子,路过游廊,恰好瞧见这一幕。
  “玉兄弟,是你……”夜仰止立即喝令侍卫退下。
  
  玉石瞪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有救命之恩又有夺妻之恨的男人,人站得像树干一样笔直,“你不知道若兮肚中的孩子是我的么?你为什么要娶她为妻?”
  
  夜仰止听得一头雾水,但他是个机灵人,心想:玉石你以为若兮与我同回契丹已经嫁我为妻,唉,可惜,我一心一意娶她,可她就是没有半分心动,她多半是气气你,就配合她演足这一出好戏吧。
  
  一眼瞥见在林若兮手指间振荡的玉佩,更是确信自己的想法,居然没有否认,淡淡道:“我和若兮,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娶她为妻既不犯天条,也不违人理,玉兄弟何以耿耿于怀?”
  
  不避人前,一手握住了林若兮微微颤抖的柔荑,一手搂在她的腰间,一个丈夫的体贴关怀油然而生。林若兮没有避让,将头微微一侧,靠在夜仰止的肩头,心里想:仰止的聪明体贴是寻常人永远无法学到的,只可惜我不能嫁给他。长长的秀发披散下来,随风乱拂,有几丝飘荡到夜仰止的脸上。
  
  玉石再也承受不住,妒忌得要发狂,扑了上去,也不用武功,就像寻常的山野村夫一样,用男人的方式和夜仰止扭打在一起,
  
  一个杀手和一个皇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斑斑血迹与地上的尘土沾染了两人的衣衫,煞是有趣,林若兮看着自己生命中注定纠缠不清的两个男人,以手抚腹,神情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云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从来没有见过玉石也有失控的一面,他也不认识夜仰止,更不知道这就是自己妻子的哥哥,耿直的性子露了出来,指着夜仰止道:“你没看见玉兄弟这般痛苦么?君子不夺人所爱,有成人之美,你太过卑鄙。”
  
  夜仰止将玉石压在身下,用手肘压住他的脖颈,契丹人自幼练习摔跤斗殴,玉石如何是他对手?他打量了白云深一眼,道:“你是谁?”
  白云深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玉兄弟爱这位姑娘。”
  
  “那你为何不问问若兮自己的感受?若兮不爱他,你知道么?”夜仰止大声说道。爱情眼里是容不下半粒沙子的,夜仰止终究是个男人,明明知道若兮不愿嫁给自己,但还是心存奢望。
  
  “若兮不爱他”这句话在林若兮听来如雷炸响,她扪心自问:我真的不爱玉石?一点都不在乎玉石的死活么?实在难以回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掩饰了所有纷乱如麻的心事。
  
  便在此时,侍卫过来传旨,“皇上有旨,宣白云深、玉石觐见。”
  夜仰止松开玉石站了起来,道:“玉兄弟,你要打架我随时奉陪,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不要惊扰若兮,到时候我认你是兄弟,我的烈焰可不认你。”
  玉石面色铁青,一言不发,还想跟林若兮说什么,可林若兮已经快步离开。
  
  耶律未央站在崇华殿门口迎接白云深,两人双手相握,四目相对,她低声说了一句:“我已经向父皇禀明情况,你看在我的面上,千万莫要……对父皇出言不逊。”
  白云深难以回答,耶律未央这才看见衣衫不整、半身是泥半身是血的玉石,惊诧万分,道:“你这是怎么了?”
  
  “他和你哥哥打了一架。”夜仰止的声音远远传来,在耶律未央听来无疑是人间最美妙的声音。“哥哥,终于看到你了,真好,你妹子在后晋被人欺负死了,你也不来帮我。”耶律未央飞奔过去,与夜仰止拥抱在一起。
  
  夜仰止拥着妹子,满是爱宠,用最最温和的声音说道:“几个月前父皇收到后晋朝廷的国书文牒,妹子终身有托,做哥哥的很是高兴,你怎么回契丹来了,石重睿呢?为什么没有同来?在殿门口和你握手的男人又是谁?”
  
  耶律未央眼圈一红哭了出来,抽抽泣泣地道:“石重睿不是个好人,与旁人偷|情被我窥破,要杀我灭口,幸亏……幸亏玉石出手救我,一路送我回契丹,我不要石重睿了,那个白云深……”她难以解释难以描述,只是用一句他是我的夫婿作结。
  
  此事实在过于骇人听闻,夜仰止的惊愕无法形容,他心里觉得,这个妹子行事过于古怪荒唐,婚姻大事当做儿戏,当时石重睿是说嫁就嫁,先斩后奏,如今又是莫名其妙嫁给这个白云深。
                      
作者有话要说:  





☆、风雨中宵

  
  契丹皇帝耶律德光因心爱的女儿归来,龙颜大悦,也没有追究女儿休夫再嫁的事,也不计较白云深是个汉人,父女相谈甚欢。
  其实契丹民风开放,公主再嫁,与汉人结亲,也算不上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而白云深也给足公主面子,大殿之上,不卑不亢,进退有礼,耶律未央一直担心的事终究没有发生,看来耶律未央肚中的孩子来的正是时候,无形中化解了她与白云深之间的危机。
  耶律德光传下旨意,赐白云深黄金万两,金珠宝玩不计其数,玉石黄金千两。
  
  殿前面圣之后就是大宴,这场宴会从黄昏时候起一直延续到深夜,数不尽的美酒佳肴,听不完的管弦丝竹,看不光的异域舞蹈,是时契丹国力富庶,这场宴会自然是尽善尽美。
  
  玉石无心享用,早早自酒席间悄悄遁走了,在整个契丹皇宫发了疯似的寻找林若兮。好在契丹皇宫虽金碧辉煌,占地面积却不大,不像中原皇帝所居,有数千重院落,否则以玉石之能,要在这么大的皇宫找一个人只怕也非易事。
  
  一个人影,静静地伫立在林若兮的窗子外面,长时间地,却一直没有惊动她。
  他是谁?为谁风雨立中宵?
  玉石。
  
  到了半夜,轰然的雷鸣在天空炸响,纵横四突的闪电暴怒似的撕开了天空一角,淋漓的暴雨铺天盖地而来,这是今年三月里最大的一场雨。
  
  地面上,闪电的微光里,淡漠的人影和静默的黑暗交叠,冰冷的雨打在脸上身上犹如鞭打,玉石却满不在乎,在刺骨的寒风和滂沱的大雨中站成一尊雕像。
  
  等待的心情是一朵睡莲的舒放,他念着林若兮的名字,似乎已经痴了,可惜思念的藤蔓还未抽条就被枯萎侵袭,他不敢进若兮的房子。
  
  只是透过林若兮的窗棂轻轻飞入了一只红色褶皱纸叠成的天堂鸟,他全身上下只有这只天堂鸟是干的。
  
  天堂鸟是种来自神秘国度的鸟,体态极为华美,延长的中央尾羽宛若金色的丝线,在寂寞来临的时季,便抖开如锦似缎般的羽毛,唱响了山盟海誓的爱情。
  
  一声惊雷在遥远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