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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猪脚本来想制止袁MM的,可他还没来得及表示意见,袁MM这边已经把箭射出去了,袁MM的箭法直让陈猪脚咋舌,拷,没想到小荃儿,还有这一手啊,看来“落雁公子”的外号真的不是平白得来的啊。
鬼面骑士也被袁MM这一箭吓了一跳,火气也被挑起了,气冲冲的摘下面具往地上一摔,柳眉倒竖道:“臭女人,你只会趁人不备偷袭,敢不敢和我一对一的比箭?”
“野丫头,你小小年纪居然敢当山贼,本小姐今天就代你长辈教训教训你!”又转身对雷动等人说:“你们都不准来帮忙,我今天要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
雷动的大头立即点得小鸡啄米:“嫂子,我支持你!好好教训这个丫头!居然敢把我的武冠弄坏……”陈猪脚也跟了上来,连忙劝止:“喂,小荃儿,不要去……”可正在火头上的袁MM哪里听得进去,直接和骑士MM跑到官道外的空地上,开始PK起来。
骑士MM一侧身,躲过袁MM射来的箭,也一箭回敬过去。袁MM一声娇喝,不慌不忙的用弓梢一拨,那箭滴溜溜的栽倒土里,“呵呵,小丫头,这点本事也敢来当山贼!看箭!”这一箭速度很快,只向骑士MM面门射去。“姐姐小心……”看戏的上官云紧张起来。还不等她说完,骑士MM头一低,用小嘴咬住了箭杆。黄崇和太史慈两个小屁孩完全不理会猪脚的担心,居然高兴得又叫又跳:“好耶!两个姐姐都好厉害!” “啵!”雷动一转身,给这两个小屁孩头上一人赏了一个响亮的啵,气吼吼的骂道:“两个小鬼乱叫什么,你们到底是那边的?”在大狗熊的威胁下,黄崇和太史慈捂着脑袋不敢啃声了。
可旁边的上官云MM气坏了,“大狗熊,你真不要脸,只会欺负小孩子!”
“我拷!我差点忘了你这个丫头。嘿嘿,那我就欺负你吧!”正找不到地方发火的雷动,这下可找到目标了,狞笑着策马过去,一把抓住上官云的马缰。“嘿嘿,小妹妹,哥哥今天就来教育教育你,当山贼是不好的……”
“啊!救命啊!有狗熊!”上官云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一张可怕的大脸就凑到面前了,小妹妹哪里经过这种场面,吓得花容失色的尖叫起来。“有狗熊啊!狗熊要吃人了!”
其他的MM骑士一见姐妹吃亏,但又因为两人距离过近,投鼠忌器的不敢上前动手,只好大骂起来,“死狗熊,快放开她!”、“快把你臭臭的熊掌拿开!”
“哇哈哈哈哈……”小妹妹们的骂声,只把护卫们笑得前仰后合,连担心袁MM安全的陈举都忍不住笑起来。“气死我了!我要吃了你!”被骂了不知多少声狗熊的雷动感到快被得爆炸了,正要动手拿人。突然见到上官云脸转往路边的另一个方向,惊天动地的哭喊起来:“姐夫!姐夫救我,姐夫快来救我啊!大狗熊要吃我了!呜呜呜……”
“他妈的,你尽管叫吧,就是叫外公也没用,嘿嘿,我今天一定要……”就在熊掌快要抓住上官云的时候,路旁不远处的小山丘上传来一阵怒吼:“放开她!你这个畜生!”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位手持银枪,胯下白马,一身银盔银甲的白袍小将正疾驶而来。这位小将生得是玉面朱唇,眼如朗星,年纪不过十八九岁,正是个小帅哥耶。陈举看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这个形象,难道……难道是……白袍小将跑到近前,用枪一指雷动,吼道:“呔!你这个畜生,只会欺负女孩子吗?敢不敢和我一绝高下?”
“哇呀呀呀呀!他妈的!老子今天快被你们气死了!”雷动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窝火过,刚才不知被MM们骂了多少次大狗熊,现在还被个小白脸畜生畜生的乱喊。对MM不好小狠手,可是这个小白脸嘛,那还有不往死里打的。“把老子的兵器拿来,老子今天要打死这个小白脸!”陈府的家丁们,连忙把雷动的专用武器——65公斤的狼牙棒抬了过来。这个狼牙棒是陈举特别为他量身定做的,天生神力的雷动本来就觉得那些什么刀枪矛戟之类使起来不趁手,这个沉重狼牙棒正对了他的胃口。而且狼牙棒的这东西好使呀,根本不用像刀枪那样要求准头,这玩意儿,只要抡圆了往人堆里冲就是了。作用范围大不说,而且杀伤力也大啊,没穿盔甲的,蹭上就是马蜂窝,就是穿了盔甲的,也是不死也去半条命,要是急眼了还可以往人堆里一丢,单那重量也能砸死几个啊。“这位兄弟,请问你是不是……”陈举正想问话,雷动已经像发怒的犀牛一样冲出去了……枪棒相交,“铛!”一声巨响!两个人都觉得虎口一阵发麻,心里都是暗自一惊:我拷,这个小白脸(大狗熊)力气不小嘛。这下子,两个人都被引发了性,当下也不多说,抡圆了家伙,乒乒乓乓的大干起来了。
两边的啦啦队也叫起来。“姐夫好帅哦!一定好好教训这个大狗熊!”
“雷公子,给这个小白脸一点颜色看!”
“这是?这是?”正在车里看书的贾获被惊动了,等他急匆匆的赶到现场,四个人已经分成两对开始热烈的交流起来,这个场面让他傻了眼。陈举正要回答,旁边的上官云已经哭叫着扑过去:“哇,九叔!真的是九叔耶!九叔,大狗熊要吃我!”
“-_-b”贾获看着直往自己衣服上蹭的小妹妹,有点头皮发麻的问:“小妹妹,你,你是谁啊?”上官云MM的眼泪蹭了贾雨村一身,还一个劲的蹭:“呜呜呜,我是小小云,九叔都把我忘了,亏我和小云姐姐还专门来找你,呜呜呜……”
“啊,是小小云啊!小云呢?”贾获总算认出这个小妹妹了,没办法,女大十八变啊,几年不见就认不出来了。“小云姐姐正在和一个女人比箭。”
陈举觉得今天的太阳一定是方的:“-_-b,雨村,这个小妹妹是?”
贾获这下显得比陈举还急,急吼吼的喊道:“等会再说,先让他们住手,都是自己人!和袁小姐动手的是我侄女贾云!喂,你们快给我住手!”
“住手!都住手!”“是自己人!别打了!”反应过来的啦啦队们,也急忙喊起来了,可这四个已经打发了性,哪里听得进去啊。他们的那种架势,众人也不敢上去拉架,开玩笑,这么高级的比赛,挨上一下,不死也去半条命。
陈举和贾获急得不得了,他妈的,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伤着谁都不好。正在陈举召唤护卫机器人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这位大人,可以让在下试试吗?”
两人转身一看,不远处站着一个牵着马的布衣汉子,身躯高达八尺极为雄壮,看起来大约三十岁上下,脸上蓄着三屡黑须,相貌威武仪表堂堂,两眼开合间,精光四射,腰间挂了把环首大刀。旁边的马鞍上,挂着一把黑沉沉的大弓和满满一壶羽箭。贾获登时大喜,施礼说道:“这位壮士,如能让他们住手,本官将重重酬谢阁下。”
“不敢,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布衣汉子立即翻身上马,又问道:“先分开那边?”
“当然是那两位小姐!”陈举和贾获异口同声的说,“千万不要伤了她们……”这会儿,鬼面骑士贾云MM已经出于下风了,因为袁MM的马配有马镫,可以做出很多高机动动作,而贾云MM就不行,现在贾MM又不愿意认输,两边就这么僵持着。布衣汉子看了看,立即摘下弓,取出两只箭,同时搭在弓上一拉,弓开如满月。“喂!你干什么?”陈举一见,吓了一跳,手里已经在摸能量刀了:“我拷,不是叫你射她们啊!”这边的布衣汉子并不理他,盯着交战双方的两眼突然一亮,手上一松,两只箭如同流星赶月般呼啸而出。
只一瞬间,只听“啪、啪”两声,袁荃和贾云都停住了,都在看着手里的弓发呆呢,一会儿才传来贾云MM的怒骂:“哪个坏蛋把本小姐的弓弦弄断了?!”
布衣汉子和袁荃、贾云的距离,起码有两百步,这种距离上竟能同时射出两箭,还把她们的弓弦射断。这下子,众人都傻眼了,全部都成了这种表情。
陈举现在真的好想仆街,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我的妈呀,两百步外同时射断两根弓弦,我不是在做梦吧?”布衣汉子白了他一眼:“不把她们弓弦射断,怎么能让她们住手,刚才说话的那位小姐已经没箭了,要是在晚点,就会有危险的。”
回过神来的陈举立即连连道谢:“太谢谢兄台了,请您在分开那边两个吧。”
布衣汉子的眼睛却往脖子边一瞄,苦笑着摊摊手说道:“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可以先把你的刀,从我脖子边拿开,我不习惯被人用刀比着射箭。” “哦!对不起!对不起!兄台,我刚才以为你要伤害她们,一时情急,实在对不住了,等会我摆酒向您赔罪!”陈举一脸不好意思的把能量刀从布衣汉子的脖子边拿开,连声赔罪,心里暗下决心:他妈的,这个家伙太变态了,一定想尽办法要收到手,简直不敢相信有这样的神箭。又是听到“铛铛”两声,雷动的狼牙棒、白袍小将的枪都被两只羽箭荡开,这下子两个人都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这边。贾获连忙跑上去喊道:“住手!住手!都是自己人啊!”
“啊!是九叔耶!”贾云一见到贾获,连忙撒着欢的跑上来,一下子扎到贾获身上,“九叔,我们正要去你那里玩呢……”贾获一把拉开她,气急败坏的训斥:“你你你!小云,你如何会当起强盗了?居然还打劫官车!你知道打劫官车是什么罪吗?”贾获快被这个小丫头气死了。家里的人真是太宠这个小丫头了,居然连官车都敢打劫。
“呜呜呜,人家只是好玩而已,又不知道是官车嘛,本来是想拿来做礼物送你的,呜呜呜……”贾云见到闯了祸,立即拿出看家本事——哭,贾云的哭声真是比上官云还要惊天动地啊,起码有150分贝,其他的MM们见势头不好,也全部嚎啕大哭起来。
陈举却向那位白袍小将问道:“这位兄弟,请问你是不是姓赵?”心里暗爽,这位帅哥一定赵云吧,挖咔咔咔咔。白袍小将满脸黑线的白了他一眼:“不是!我哪里长得像赵的?”噎得陈猪脚郁闷不已,拷,这副打扮不是常山赵子龙的招牌吗?
白袍小将根本不理会陈猪脚,来到贾获面前,行礼问候道:“小侄阎行,拜见九叔!”
贾雨村拿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摸着下巴笑道:“哦,是小阎子啊,都这么大了,不必多礼,呵呵!” “呜呜呜,小燕子,九叔骂我,呜呜呜……”贾云如获救星般的抱住阎行大哭起来,搞得小阎一阵手忙脚乱的。
阎行连忙说道:“九叔,小云她年幼无知,这次请您饶了她吧。”陈猪脚呵护完了袁MM,这才发现周围已经哭声震天了,捂着耳朵也对贾获劝道:“哎呀!我说雨村,这次就算了吧,我耳朵快受不了了!”袁MM和贾云比了半天箭,对贾MM很是惺惺相惜,也连忙劝解。
贾获本来也不想怎么样,看着几个主要人物都放手,也就趁机下台:“哼!这次看在你们陈叔叔和袁小姐的份上,就饶你们一次,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轻饶你们了!”
“谢谢九叔,人家知道九叔最好了,嘻嘻……”一听没事了,贾云立刻破涕为笑,其他的MM们一看带头大姐没事了,也同时收住哭声,简直整齐无比,实在是让人怀疑这些小美眉是不是事先排练过。贾云这小丫头鬼得很,已经看出袁MM是这些人中最好说话的,而几个身份最高的人都要买她面子,于是又上去大献殷勤,扑进袁MM怀里奶声奶气的撒娇:“姐姐你好厉害哟。人家最仰慕姐姐了……”
“小妹妹也很厉害啊……”袁MM也觉得这个小妹妹和自己比较相投,爱怜的摸摸她的头,“姐姐这里有很好吃的奶糖,还有果酱夹心饼干,嗯,还有很多种果汁呢。来,我带你们到车上去尝尝吧。”什么奶糖之类的这些东东,都是陈举叫人做的试制品,数量也不多,仅仅能够供应少数亲朋好友们,目前主要的使用者就是几个MM和黄崇、太史慈这些小屁孩。
一听有好吃的,贾云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好啊!好啊!姐姐真好!小小云她们也可以来吗?”袁荃捏了捏贾云的小脸,满口答应:“当然可以了,你那些小姐妹们也一起来吧。”说完就拉着贾云,招呼丹晨和那些小妹妹们进马车,那帮小美眉们欢呼一声,欢天喜地的就跟着袁MM跑进马车去开派对去了。袁MM看到人多,还让那些家丁们腾出一辆车来,给小美眉们乘坐。陈举这些男人们都傻了眼,这两个MM刚才还打死打活的,现在居然就好成这样。陈猪脚现在深深的觉得,看来某位物理学牛人说得太对了,女人的思维都是呈现出一种物理意义上的布朗运动,无论是什么方面都保持着鲜明的随机特性,表现出了极为狂热的非线性衍射振荡。如果想从逻辑学的角度来分析女人的思维走向,那么这个工作量足可以让全世界的电脑当机。-_-b……
贾获跟着向陈举介绍了那位白袍小将:“子昂,这位是金城阎行阎彦明,金城阎氏与我武威贾氏乃是通家之好。这位就是不其元元文社社长,孝廉广陵陈举,彦明,拜见你陈叔叔。”
阎行一听是大名淫陈举,立即上前见礼:“小侄阎行拜见陈叔叔。陈叔叔的大名,小侄已经久仰多时了。” “呵呵,彦明不必多礼。”陈举心里暗爽,看来办H杂志的主意真他妈的太明智了,挖咔咔咔咔。这个阎行好像有点耳熟啊,拷,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西凉银枪将,把马超几兄弟打得鸡飞狗跳的牛人。但是我记得他应该是韩遂的女婿啊,怎么现在好像和老贾的侄女有一腿呢?……
陈举猛然想到旁边还有一个超级牛人啊,连忙走到布衣汉子面前见礼:“在下是元元文社社长陈举陈子昂,非常感谢兄台帮忙,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陈公子不必客气,在下南阳黄忠黄汉升。”黄忠!‘0‘拷!老子早该想到他是黄忠的!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箭法。陈猪脚是受三国演义的影响太大了,总是把黄忠的形象和老头子联系起来。陈举立即两眼放光,他妈的,现在看起来黄忠好像还是在野武将耶,决定不能放过啊。正想问话,却听到贾获发话了:“来人,取二十斤黄金来!”
贾获示意仆人把黄金送到黄忠面前,笑眯眯的说道:“本官光禄给事谒者贾获,多谢黄壮士方才相助,区区薄礼,还请笑纳。”黄忠一看,人都傻了,出手就是二十斤黄金,这位官员什么来头啊,一个光禄给事谒者只是四百石的官,怎么拿的出这么多黄金,连忙跪倒推辞道:“大人,这……使不得啊,在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旁边的陈举不看还好,一看那些黄金,简直气得直咬牙,那是整整齐齐的四四方方的四块金砖。我拷,这些黄金明明就是我车上的啊,这个老贾真他妈的卑鄙,居然慷他人之慨。当下狠狠的瞪了贾获一眼,意思是:算你狠,居然拿我的黄金做人情。贾获也满不在乎回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我是在帮你招人,不要不识好歹!陈举不服气的瞪回去:你不说我也会招募的。贾获眼睛一番:谁叫你现在还没有官职,你当这样的人才这么容易招募?所以只有兄弟我帮你出面了。
两人飞快的交换了几个颜色,贾获连忙扶起黄忠,笑道:“黄壮士莫要推辞,方才那四人都是本官与陈兄的至亲好友,如非黄壮士相助,四人之中必有损伤。难道黄壮士认为四人之性命不值得二十斤黄金?”看到贾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黄忠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不不不……在下……”陈举假装生气的说道:“黄兄再推辞,就是看不起我们了……”看到陈猪脚都把话说死了,黄忠只得唯唯诺诺的收下黄金。黄忠心里一团乱麻,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射了两箭就是二十斤黄金,这两个人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陈举试探道:“呵呵……黄兄这是准备去哪里?” “哦,在下是回洛阳丈人家。”
贾获立即说道:“正好!我们也是去洛阳,黄壮士与我们同行如何?”
车队里的几辆马车车厢上,挂着几条横幅,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抢劫官车是犯罪行为!!”这是陈举提议的,免得又遇上象贾云MM那样不认识官车的家伙出来抢劫。^_
在一辆四轮大马车上,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不用说,这是陈猪脚为了招揽黄忠和阎行摆下的。桌上的酒都是陈举从考察船上拿来的现代高级酒,黄忠和阎行哪里喝过这么烈的酒,没几杯就有点晕乎乎的了。陈举现在高兴死了,刚才已经借着喝酒问清楚了,黄忠和阎行现在都是在野武将。阎行这个小伙子和贾获关系好,招揽那是十拿九稳,这个黄忠嘛,倒要费点心思,不过呢,老子有的是办法,嘿嘿。
第40节 春季到洛阳来仆街
光和元年(公元178年,熹平七年三月改元光和)三月二十八,洛阳城外十余里。
陈举这几天正忙着收服黄忠呢,通过几天的灌酒,他了解到黄忠同学这会儿还是在野的,因为家世不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