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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药,是一样的吗?”如果怀疑不如直截了当的问。
“是,我给我的本来就是真的。”冷霁尘轻笑,伸手拉住他柔软的长袍衣摆轻轻地往身边拉。
“那好,我试试。”段斐说着拔开塞子便往嘴里倒,胳膊猛地一痛,被冷霁尘拉住。
冷眼看着他,“你又骗我对不对?肯定是假的,我就知道!”段斐大声道。
冷霁尘闭了眼睛叹了一口气,“睡吧。” 着伸手勾住他的结实纤细的腰肢。
“你骗我,就知道骗我,冷霁尘从我们第一次遇见是不是就是阴谋?你处心积虑是不是?为了用我对付师兄,对付秋水坞,对不对?现在呢,难道又要用我对付谁?”段斐双手撑在冷霁尘的胸前,不肯趴在他的身上。
“段斐,即使我给你的是假药,就算你吃了,你以为能威胁我,还是能刺激我?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为什么还要我受你威胁呢?既然你笃定我会受你威胁,可是你却还是如此自私。”
冷眼看着他,“而且就算你吃下去,我也有办法让你在毒发毫不知觉地把解药喂给你,你依然会以为没事而当成真的。”盯着他冷笑不已。
“到底是真的假的?有那么多废话吗?”段斐被他勾住腰肢,亲密的姿势让他不舒服。
“假的。”冷霁尘轻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段斐早就学会不挣扎,而是一副你很禽兽,我和我势不两立地眼神死瞪着压在身上的人。
“我就知道,你貌若春花,心若蛇蝎!”段斐气极了,抬头便咬住冷霁尘□的胸膛。
虽然吃疼却也还忍得住,纤长的眉毛微微皱起,“段斐,不要像个女人一样。”
不要像个女人一样,现在对段斐最管用,有一次冷霁尘刺激说他小肚鸡肠,像女人,
段斐愤怒地说不出话,反唇相讥说他才是貌若 仙,心若毒蛇的女人。
冷霁尘又说如果不是如此,为什么你入话不算话,答应做男宠,可是从来不履行职责,还把自己当作千金小姐,将个人仇怨和自己的职责混为一谈?难道想反悔么?不讲信用不想做男宠了?
段斐便怒了,说了句“我段斐就是被你上,也还是个说话算话的男人。”尔后即便不配合,但也不挣扎,被冷霁尘撩哺下便又比配合更加诱人。
一直被他吃得死死的,段斐觉得憋气万分,但是又想不出好的方法摆脱或者扳回这么一局半局。
现在这个机会,便非常痛快地咬牙切齿骂出来。
“天下最毒妇人心!”
冷霁尘却冷冷地盯着他,然后笑,水色长眸,柔和色泽的修眉,宛若兰花清幽夺人心神。
“段斐,你真是不知道好歹,你以为解药是大米么?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你这样哗啦倒下去,就算是真的解药,被你倒完了,还能剩多少?你想做的事情不是都做不成了?我拦住你,难道错了么?解药制作麻烦,上次被你要走一些,现在恐怕就这些了,你要是想吃都吃了吧。”
说着伸手抠段斐手心里的瓷瓶,段斐一听死死抓住,结果却被冷霁尘不费吹灰之力抠了出来。
对准他的嘴巴,冷笑道,“张嘴,让你吃个够!”说着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瓷瓶贴在唇边。
段斐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张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冷霁尘清寒的凤眸。
“承认你错了么?”冷霁尘冷冷看着他。段斐一阵羞恼,心头却倍感无力,和冷霁尘在一起他从来没有一次胜算,有理无理自己总是错的那方。
微微抬头,快速地吻上沁着兰花香气的唇,然后趁着他一失神将瓷瓶抢了过去,却又被冷霁尘抓住远远地扔出去,接着他的身体俯下。
“你……”段斐听到两声清脆的碎裂声,气得说不出话来,而当冷霁尘说出后面的话,几乎要气昏过去,“慕筠那里很多,你随便去要……”微微挣扎了一下,等到冷霁尘说出后面的话“本来就是假的,要了也没用……”他就直直挺过去装死。
冷霁尘却也没把他怎么样,很快从他身上下来,支着头冷冷地瞅着他看。
憋了一肚子气,骂道,“骗子,你到底都没有一句实话?”
“小气鬼,药是真的,但是慕筠还有,而且就算要了你也没用。”说着将被子拉上来给段斐盖住,段斐却猛地将被子都扯在自己的身上,将冷霁尘的光洁的身体□在空气中。
“我想把药送去少林!”段斐猛地坐起来,结果视线却落在冷霁尘修长光洁的身体上,连忙转过头去。的
“不行。”冷霁尘伸手摸上他光滑结实的腰肢。
“那让随觞去送!”想拉紧衣服,却被冷霁尘直接拉掉。
“不行,你只说要解药,我没答应你怎么处理。”将他塞进被窝,又将被子展开盖住两人。
“你要是把我当成囚犯,最好找个手铐脚镣将我拴起来。”段斐恨声道。
“你要是想,我不介意。”冷霁尘冷笑道。
段斐又马上闭嘴,因为如果他继续说狠话,冷霁尘肯定会立刻让慕筠打一副手铐脚镣将他拴起来,从来都是好话不兑现,坏事立马办。
救命
天未亮冷霁尘便已起身出去,多年养成的习惯在固定的时间打坐习武,然后安排一天的事情。
段斐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下半夜到底没能安稳睡觉,冷霁尘说是对他的惩罚,免得他一副亢奋模样在半夜做小偷。
赖在床上到日上三竿,冥思苦想怎么逃走,后来认命地发现就算飞也飞不出去,当务之急是让空答应他的条件。
等到欢欢乐乐带了药来伺候他穿衣时候来,又窘得满脸通红,立刻爬出来,胡乱地穿衣服,乐乐抿着嘴巴笑,仔细帮他整理好衣衫,特意减少束起的发丝大半披散下来盖住脖颈处的吻痕。
段斐知道欢欢乐乐都是冷霁尘救回来的。墨宫早年叫离恨宫,除了做暗杀还会在外面救一些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墨宫几乎每个人都背负着血债。后来改为墨宫,不再热衷江湖之事。
段斐却认为是冷霁尘来了以后才不热衷救人之事,“他杀人结仇还忙不完呢,哪有时间救他人脱离苦海?”
因为山风寒凉,湿气甚重,冷霁尘怕他受不住,早就吩咐欢欢拿了自己的衣物给他。
天青色的棉布袍外面又裹发月白色锦缎斗篷,斗篷一圈柔滑狐毛,边缘用金丝线绣了兰花图样,越发衬得面白如玉,发如黑瀑。
几个小厮停了手里的活计,目不转睛地看他,直到乐乐叱喝他们,才意识到失态,立刻低头干活。段斐早就习惯了,也并不在意。
对于冷霁尘给他自己的衣服,初始很抗拒,不是嫌旧,而是上面都是他的味道,让段斐时刻心烦意乱,后来被冷霁尘扒光两次,什么都不许穿,躲在房间大半天才想明白,干什么和吃穿过不去?反而穿着四处招摇,在大厅大声地喊,“是不是没钱吃饭了,不要那么小气,记得给我做新衣服。”气得随觞将茶杯都扔到他身上了,凤翎笑意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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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进山一条道,墨宫三面都是悬崖峭壁,悬崖处与庭院相连,很多人也喜欢在那里饮酒吹风,看云赏月。
段斐最喜欢在崖边的巨石上做冥思状,巨石从山上延伸出来,即使在上面盖房子都可以。
这日站在崖边巨石上,感受山风披拂,衣袂飘然。湿湿的清甜雾气在身边萦绕,眼前脚底悬崖下是一眼望不穿的白雾,飘然游荡。
风动荡胸生层云,云霭沉沉西风紧。
欢欢乐乐在不远处喁喁低语,不时地看看段斐,因为冷霁尘经常陪段斐呆在那里,甚至好几次看见他们在悬崖边上翻滚,所以他们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段斐站在巨石边缘处,张开手臂,想着如果纵身跃下,是天堂还是炼狱。
不远处,临风独立的男子,身材颀长,黑眸清润,盯着站立巨石之上的段斐,不确定要不要过去,拒绝他好像是很难的事情,那是个让人无法拒绝无法不心生怜爱的人。突然听到嗤嗤细微的破空声,心下猛震,立刻飞身上前,而此时段斐突然双膝下的环跳|穴猛痛,不由自主地弯下去,“啊!”地一声,一头栽下去。
没有任何征兆的变故,欢欢乐乐吓得几乎儍掉,眼见着段斐掉下去,大喊,“小公子,”急忙朝崖边纵去,忽然听得急急一声,“站在边上盯住……”话音未落,浅灰色的人影嗖的直接掠向悬崖纵身如同秋叶一样飘落。
身体急速下坠,看见下面斗篷飘飞的身影,猛地一个千斤坠,流星赶月般追上,抓住后心,两具身体相叠猛地加速下坠,却又借着段斐身体的一阻猛地提气朝崖壁荡去,壁上光滑,身体哧溜下落,五指运力,随着快速下滑在崖壁上划出深深的血痕,最后终于在一处崖缝旁停住。将段斐置于崖壁微微凸起的石尖上,却见他双眸紧闭,竟然晕了过去,心头关切,不由得抬脚顶着段斐的身体将他固定在崖壁上,一手抠住崖缝,一手贴上后心缓缓给他输送内力。段斐悠悠转醒,对上一双幽深黑眸,如星如潭,一声石头差点叫出口,却发现是空。
“空?是你救了我?我还以为要粉身碎骨了!” 着抬手扒住崖缝往下看了一眼,头晕目眩。
“没什么,我恰好经过,看见你掉下来,来不及犹豫就下来了。”空关切地看着他,如果自己有一丝的犹豫,那么很可能就赶不上他坠落的速度,也幸亏他披了大大的斗篷,减缓了下落,否则刚才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抓住他,……那样的恐惧,紧紧地攫住心脏猛地抽痛“没受伤吧?刚才有人点了你的环跳|穴,是不是?”空问道,如果不是听到两声嗤的破空之声朝段斐袭去,他根本不能那么快地飞到崖下。
段斐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没事,不过,我真的是被东西击中才掉下来的。”抬眼看到空扒住岩缝的手指汩汩流血,急忙道,“空,你受伤了!”
“不要紧,”空紧张地盯着他,“看来他们有人要杀你,我要小心 。”空看着他明澈如水的清眸,心中叹息,挪开眼睛。
“空,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知道这样你也会死吗?”段斐不解地看着他,也许有人会毫不在意安危救自己,可是不应该是空,他只不过是才认识几天的人。
“因为我想着应该和你交换,如果你死了,我不是白白思量了好几天。”空朝他笑笑。
“你……你肯和我交换了?”段斐悲喜交加地盯着空,由于兴奋脸上泛起淡淡桃色,眼眸莹润如清透的黑宝石熠熠生辉。空浅笑点点头。
段斐武功不怎么样但是轻功不错,稳稳站在崖壁微微的凸处,竟然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递给空,“这是解药都给你。”
空看看他,疑惑道,“怎么这么多?”
“你吃完的,就是我拜托的事情了。”段斐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决定说出来。
“你说吧,拜托我什么?”空看着他挂了水雾的柔软发丝,雾气在两人中间飘浮,让段斐明亮的大眼笼上一层水雾,显出一种迷离的诱惑。
“我希望空能帮我去秋水坞或者告诉前任武林盟主鄢兰笙,你就说段斐让他不要练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功,让他找个地方好好过活,如果他实在闲的无聊就让他赶紧来救我。还有让他将剩下的药送到少林和武当去。”说着又伸手撕下脖子里挂着的墨玉递到空的手里,“这是信物,他看了肯定会相信的。”
段斐热切地盯着空,空心头大震,只觉得什么即将汹涌而出,却竭力忍住,语调平缓,“段公子放心,在下定当不负所托。”
“谢谢,在烟凝湖边生几堆篝火,会有人接你的,不过要避过冷霁尘的人,他的人在周围监视。”空肯答应他,让段斐喜极而泣,晶莹的泪滴顺着玉白的脸颊滚落而下,竟然不怕空笑话。微微叹息,伸手去擦拭他眼底的泪水,段斐微微一震,不好意思地伸手挡了挡。
“你不要担心,有人在上面,肯定会来救我们的。”说着朝段斐笑笑,“你小心一点,我和上面的人打招呼,别害怕,让内息在体内流动就好了。”
段斐按照他说的做了,尔后听到一声浑厚高亢的声音直冲而去,耳膜鼓荡心神巨震,还好有所准备,否则肯定要被震下去,不禁暗暗惊奇空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不一会也听到细细的啸声,仔细听似乎是慕筠。
“试着往上爬,小心点。”说着伸手将瓷瓶和墨玉都放入怀中,然后又抓住段斐的胳膊,拖着他慢慢往上攀援,最后到了光滑无处可攀满是青苔的地方,提气大声告诉崖上的人,让他们放绳索,接着听见慕筠提气送来的声音。
不一会儿条细细的锁链伸下来,空伸手扯住,用力地拽了几下,上面的慕筠内力十足,便交到段斐的手里,段斐却摇摇头,“你先上去。”
看着他淡笑的唇,迷离的眸,心头一惊,猛地勾住他的脖颈毫无预警地吻住柔软的唇,狠狠地吸吮了两下,急促地说道,“段斐,不要做傻事,就算我帮你把话带到很多事情也需要你自己做。”说着顺势将锁链拴在他的腋下,在段斐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将他向上推去,又让上面的慕筠扯锁链。
被拉上来的时候,段斐手脚虚软,脑中只有空给他的那个吻,只觉得带着丝丝温热,却夹杂着山谷中的凉气,那种感觉似曾相识,但是……不可能……
“慕筠,谢谢你,我们快点拉空上来。”段斐急切地趴在崖边朝着空大声喊。
“段斐,你和空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会掉下去?”慕筠探究的眼神盯着他。
段斐摇摇头,“不是,是空碰巧救了我。”说着又让慕筠赶紧往上拉锁链。
慕筠却看看扑过来确认段斐安然无恙的欢欢乐乐,“送小公子回去。”说对段斐道,“赶紧回去吧。”说着又将锁链慢慢地荡下去。
段斐却不依说要一起拉空上来,慕筠蓦地脸色一凛,段斐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慕筠如此的神色,冷寒阴沉,竟然和冷霁尘不遑多让。
“你肯定会救他的对吗?”段斐看着慕筠问道。“你放心,空是王爷的人,我们自然不能让他受什么损伤。”说着又瞪了段斐一眼,段斐看看他转身对欢欢道,“你留下来帮助慕公子,我和乐乐先回去。” 着回头瞅了一眼慕筠,他正在整理锁链。
“你可以上来了,”慕筠对着山崖下说道,然后感觉到重量开始往上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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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斐很快便恢复过来,倒是乐乐腿脚发软,扶着段斐,倒是段斐提着他。走了几步一个踉跄,收势不住,两人从石阶上滚下去,段斐紧紧护住乐乐,将乐乐的头紧紧按在怀里,除了惊吓没有什么伤,倒是段斐白玉一样的脸上被粗糙的石板蹭破多处。看着段斐多处蹭破的脸,乐乐的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扑簌扑簌地坠下来,“好了,不许哭!”
段斐抬起袖子给他擦擦眼泪,本来凭自己的武功是不会摔跟头的,但是被石子敲过的腿没有什么力气,而自己也确实有那么一点腿脚发软。“小公子,你的脸?”乐乐抽泣着,做男宠如果脸坏了,公子会不会嫌弃小公子?
段斐细细地问了乐乐他掉下去的情况。
段斐就纳闷了,到底是谁要杀自己?难道那人还藏在别处?说不定现在还跟着自己,猛地回头,身后却什么都没有,还把乐乐吓了一跳,“小公子?”“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似乎有个鬼跟着我们呢,我们快点回去吧。”段斐笑杏快了脚步,乐乐吓的脸煞白,“小公子不要说笑,我们墨宫,阎王都不敢来。”
想偷偷回房间处理一下伤口,可是又怕被冷霁尘看见啰嗦,便和乐乐去他的房间, 乐乐却不敢瞒着上头,哀求着去了荷衣的房间。
一看他的模样,把荷衣好一个心疼,连忙给他处理伤口,又让人即刻禀报冷霁尘,一边追问乐乐到底怎么搞得,照顾人照顾成这样?
荷衣平日都是温言软语,斥责乐乐的时候脸色冰寒,吓得他哆哆嗦嗦地什么都说不出来。
冷霁尘过来的时候,段斐身上和脸上的擦伤已经被处理完毕,但是看到那张满是擦痕的脸心还是狠狠地揪紧,盯着看了半响确定他身上没有什么大伤才松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成了软脚虾了?走个路也会摔跤?”身上的衣服被蹭破多处,脸上更是触目惊心。
“没事,不就是跌了一跤吗。”段斐却不想说自己掉下山崖的事情,越想越后怕,心有余悸。
不知道空他们回来了没有,不由得往外看看,刚想起来要叮嘱乐乐不要将方才的事情说出去,结果就看见乐乐扑通跪在地上。连忙去扶他,却被冷霁尘抬手勾住腰肢箍在怀里, 脸色微红,“放开我!”冷霁尘也不说话,揽着他就往外走。
“不关乐乐的事情,是我自己摔得要不是他扶着我,我就从头滚到底了……”段斐大声喊着,却被冷霁尘生生拽进自己的房间去。
看着冷霁尘森寒的脸,段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