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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对我不利!不开眼的老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打搅我的好事!”
春佛闻言,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双手奉上,正色道:“太子殿下,娘娘亲手缝制这‘百里飘香’救命香囊,即在百里之内不管太子在哪里,老臣都可以迅速地找到您,未免遭到歹人陷害,为什么太子却在半路将香囊丢掉?害得老臣好是辛苦,在这个时候才找到您,若是再晚一步…”
“好啦!好啦!又要开始说教,也不怕舌头越磨越薄!”李渊溪眼看他又要唠叨,十分不耐烦,一把夺下他手中香囊,却并不系在腰间,而是把香味凑在郁不识鼻下。
这“百里飘香”乃天下奇香之最,非但香味恒久百年不散,且嗅之有麻痹镇痛、安眠入睡的效用,果然没片刻,郁不识就眉头舒解,眯着眼睛晕睡过去,轻舒鼻翕,轻启粉唇,睡梦中一张脸梦幻般甜美,李渊溪望着望着,竟然连春佛在身边都全然忘记。
他捧着他的脸,俯下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这本是轻轻一吻,却教他粘腻得分不开,他用唇瓣磨蹭着郁不识的,用舌尖轻舔他干涩的唇,将之浸润的柔软湿润,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火的照耀下,他的皮肤金子一般的色泽,火焰在他精致的面庞下跳跃着,竟使郁不识刹那间变作神化一般,光采熠熠。
16
李渊溪的浅吻变作深吻,他将郁不识按在草堆上,欺身上去,一只手捋顺着他的秀发,另一手已经探到胸前,去解郁不识的衣扣,其实早在春佛那一刀劈下之时,郁不识衣衫的带子就已经裂开,半边袖子垂落下来露出手臂和大半个胸膛。
李渊溪将唇顺着他的颈项吻下,留下一串细细密密的吻痕,他时啜时吸,郁不识肌肤柔滑,带着些微的凉意,然而当李渊溪吻上去时,却透过这股凉意品尝到他蕴藏在身体里的温暖,似乎在这下面有着源源不绝的力量。
李渊溪的欲望陡然升高,他急于要把握着这股力量,他要与之纠葛,缠绕,他要燃烧,沸腾,付之一炬。
春佛跪在一边,跟随太子身边多年,他对太子任性的品行早就习惯,也不觉得尴尬,轻轻从地上爬起,蹑手蹑手走出山洞。
呼,跟洞内的热情如火相比,这外面真是冷得叫人心寒啊。
李渊溪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清丽的身影,郁不识虽瘦,却不是想象中柔若无骨,他的肌肤裹着层瓷瓶般的光泽,他的气息总是云淡风轻般,他的双眼半睁半开妩媚如梦,嘴唇鲜红如染,肌肤雪白,气质清雅,宛若带雨的樱花。
李渊溪几乎喘不过气来,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自嘲,口中喃喃道:“郁不识,你究竟是人、是仙、是魔、是怪?我太子爷阅美无数,今天居然象个在室的处男般,对你竟是无从下手。”
说着他将郁不识一缕头发挽在手中,无意识地缠成一圈圈,仿佛在细捋自己纷乱的思绪。
郁不识在晕睡中嗯吟一声,也许是火焰太过刺眼,也许是李渊溪的目光太过炙热,烘烤得郁不识睡不安稳,他皱紧眉头,微睁开眼睛,就看到李渊溪在上方款款深情地望着他,看到郁不识醒来,舒展笑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唇上啄到一个吻,窃玉偷香。
刚刚郁不识晕睡着,予取予求,现在他醒来,不由睁大眼睛,伸手就想推开,没想到那百里飘香迷香入骨,他虽然恢复半两神智,六重迷魂还在方外,哪里有力气推开李渊溪,倒是他这酥软的一推,李渊溪正是欲火焚身,这下更是火上浇油。
李渊溪捉住郁不识的手臂,将他的手指噙在唇间轻啜,还用唇尖勾挑他敏感的指尖。
郁不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中迷香的身体竟会这般敏感,单是微微的碰触已叫他深感不安,体内仿佛有一股暗涌的内力,而李渊溪便是那熟知内家心法的高手,七经八脉,他只需一脉撩拔,便可叫郁不识心魂激荡五体俱酥。
他想张口叫他停下,可喉中却突然干涸无比,叫这身旁的篝火给熏得口干舌燥,雾眼迷离。
李渊溪沿着郁不识修长的手臂一路而上,用舌尖挑弄他的胳窝,一只手已经捉上他胸前的|乳首,在两指间轻捻慢捏,郁不识怎经得起这般挑逗,费力地想挪动身子躲开,讶异地望着李渊溪。
后者看到他脸上的神情,调皮地笑了,郁不识虽是有妇之夫,但男女间行事,尽是在女体上肆意,极少会去逗弄男人家的身子,疏不知这|乳首乃是男体上敏感罩门之一,一经挑逗,纵然是钢敲铁铸的身子也要软将下来。郁不识对此举感到非常陌生,他茫然无措。
这更引起李渊溪恶劣的心态,他突其不意地低下头,在郁不识|乳首上狠狠咬下一口,这一下可不轻,几乎要把郁不识咬出血来。
然而这残虐般的挑逗,却给他的肉体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郁不识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挺起,反而向前奉迎李渊溪的恶意,后者含住他的|乳首,用双唇捻,用牙咬,再用舌尖轻轻地圈弄,时而疼痛时而绵长,郁不识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禁不住地轻颤,在李渊溪的摆弄下魂淫神摇。
他半张着口,银牙暗咬,越发得有出气无进气,李渊溪却还不放过,贴身上来抢夺他的呼吸,四唇相贴,连个缝隙都寻不着,李渊溪将舌窜进郁不识口中与之交缠,一遍遍扫过他满口芬香津液,一回回捕捉他闪躲小舌。
郁不识的神智烟消迷散般,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去了哪里,何况他现在已经无法来说。
李渊溪已经感觉下面的身子热情沸腾,郁不识男性的欲望被挑衅得愤怒起来,在下衣里蹿踊,要寻透气的功夫,李渊溪也已经按捺不住再去与郁不识磨磨蹭蹭,他索性一把撕下他下身的残碎衣物,连贴身的小衣也一并撕下来。
郁不识正陶醉在深吻间,突感下身凉嗖嗖的,他低头一看顿时魂不附体,自己两条修长的腿正被李渊溪捧在手臂间,作势要分开,吓得郁不识赶紧夹紧双腿,失掉大半的力气也回复一点,他用双臂撑开上身,对李渊溪喝道:“你敢!”
李渊溪抬眼望他,一言不发。
17
这一眼把郁不识吓坏了,这不是刚刚那对他柔情蜜意的李渊溪,那不是刚刚那双款款切切的眼睛,这瞳孔里蝥伏着一只猛兽,方才还是睡眼蒙胧,然而随着激|情的升温,这猛兽已经抖擞精神,蓄势待发。
李渊溪将贴身的薄衫一掀,从下面将自己凶猛的欲望掏出来,在手中慢捻两下,那铃口已泌出汗液,如同猛兽之垂涎,虎视耽耽地瞪视着郁不识。
后者朝他身上踢一脚就要往后退身,脸色苍白惊慌,怎奈手忙脚乱之间居然不辩方向,一把按到一旁火堆边的碎柴,“呀”地一声惨叫,缩回胳膊来。
李渊溪急忙揽过他的手臂,用嘴巴使劲吹个不停,但郁不识毫不领情,自己周身几乎全裸着,李渊溪的身体凑近过来,散发着比火还灼烫上一千倍的热度,烫得他浑身通红,羞得他无地自容。
“还痛不?”李渊溪问道。
郁不识摇头,瞄他一眼。
李渊溪笑了:“那就好,呵呵,若是这点痛你都受不了,呆会儿…”
这话说得郁不识精神一振,又将身子朝后退去,对李渊溪苦苦哀求:“太子,求求您饶了我吧!太子需要什么样的人间绝色,不识上天入地也为您找到,郁不识我不是什么红粉少年郎,家有妻小,还…”
李渊溪一把搂过他来,将郁不识的耳垂含在嘴里,呵呵笑了:“亏得你活了一把岁数,居然还天真无比,我对你说过多少次,我喜欢的是你,想要的也只有你,什么人间绝色,就算拿西子再世来给我,也抵不过郁不识一根脚趾头!”
“太…”
这李渊溪趁郁不识不在意,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拂过他的后腰,抚上他的后臀,用一指向缝中探去。
郁不识正半跪在李渊溪身侧,突然遭到这一击,腾得从地上站身起来,正撞到李渊溪额头上,后者哎哟一声痛,向后跌倒,手臂却紧箍着郁不识的肩膀,两人齐齐跌倒。
一阵天翻地覆,郁不识伏在李渊溪身上,双臂按着他结实的胸膛,那胸膛间沸腾着一把火,滚烫无比,那小腹间奔涌着一股暗流,起伏不定。
李渊溪的欲望坚挺,抵在郁不识腰间,仅隔着一层薄薄衣物,突突跳着,把郁不识的神经都给跳飞了,他急忙扶着地想要爬起身来,却被李渊溪一把按住头,贴紧他的唇一阵吮吸。
郁不识的三魂六魄在今天经过无数番煎熬,一会儿飞于九天,一会儿荡于界外,时而怵怵发抖,时而激荡不平。
李渊溪在接吻的空隙间,寻到两人下身,将郁不识的分身握在手间揉搓,感受到它越发火热和坚挺,郁不识唇间溢出细细呻吟,原本僵硬的身体也松软下来。李渊溪再把自己的欲望与之贴紧,相并揉搓着,两把火焰在空中交接,绽放着乍然的光芒。
两人的呼吸粗重,赤裸的肌肤沁出层层汗珠,李渊溪再也按捺不住,搂着郁不识的肩膀,一个翻身将他置于身下,紧紧相附着,一只手已经探向他身后的幽|穴,只是轻轻试探,郁不识魂滞神迷,半睁开眼睛望着李渊溪,面颊染满红霞,尽是贪情忘意的淫靡之色,李渊溪又给他一个深情的吻,两只手指已经迫不急待探入他的幽|穴,用力地扩张着。
郁不识一声痛呼,想要抬起身却被李渊溪狠狠压着,他一只腿翘在李渊溪腰间,那手指在体内左右肆虐,直把郁不识一腔柔肠搅得无影无踪,他只觉得漫无边际的痛苦要将他淹没一般,却没料到更大的痛苦还在后面。
李渊溪那欲望的恶魔已经将他的理智啃噬干净,他喉中闷吼一声,几乎将郁不识的嘴唇咬出血来,两手用力分开他的双腿,使劲朝身前压去,直到郁不识整个后|穴大张开在眼前,经过手指的扩张已经不那么紧涩。郁不识还想抵抗但已经完全无力,他鼻息不稳地气喘着,张口想说什么,却抵不住李渊溪已经举起自己怒腾腾的钢枪,挺身而上,直刺入他的体内。
那滚烫与那火热交缠,不是火上浇油,更是焚身裂魂,郁不识方才还一直在压抑着,不管李渊溪如何挑弄他就是咬紧牙关不呻吟出口,但这时已是完全隐忍不住,一声痛之以极的呻吟,眼泪几乎要奔涌而出。
“李!渊——啊——”
李渊溪刚刚进入郁不识的体内时,只觉得自己颤抖的欲望被紧窒和温热包容着,顿时全身舒爽得骨头都要打起战来,但当他再想往前推进,却遭到幽|穴的抗拒,始终不得其力,那郁不识已经痛得额头冒汗牙齿发颤,一声声抽泣般的痛吟,心疼得他无招无法,但下身的巨兽肆虐着,不带一丝柔情的只是想要侵入,再侵入。
李渊溪的分身被紧窒的甬道一阵夹缩,爽得淋漓尽致,也痛得他狼狈惨叫。
“郁不识,放松点…你这样我们会痛死的!”
李渊溪望着郁不识,他的身体紧张得一塌糊涂,整张脸苍白如纸,连嘴唇也鲜艳不再,他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他这时候一定把李渊溪恨到骨子里。
李渊溪看再这样下去,非但自己要被欲望熬煎而死,就连郁不识也会破掉半条命,他索性一咬牙,退出身来,俯身撸过郁不识的分身,上下套弄。没有那充涨的分身填在后方,郁不识总算舒过一口气,颊边两道清泪缓缓流淌,口中碎碎呢喃着听不懂的话语:“李…你是来…向我讨债…的么…”
“什么?”李渊溪没听清楚,还以为他在咒骂自己,不由笑了:“你若是乖顺一点,我们也不必这般踌蹰苦痛,现在正是鱼水交融乐不可支呢!”
“放屁!”郁不识这声清晰的骂出口来。
李渊溪突然俯下脸将郁不识的分身含在口中,用唇尖去挑逗敏感的尖端,只是他这方面的技艺实在笨拙生涩,坚硬的牙尖时不时切到柔嫩的肉身,把郁不识痛得连连抽气,他又惊又异地瞪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太子居然会屈尊纡贵地为自己做这种事。
沉迷于欲海之前,郁不识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太子…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18
李渊溪一边含弄着他的分身,一边在郁不识的双腿间流离,将他两片臀瓣在掌间随意揉弄着,感受那滑嫩与弹性,他可以觉察到郁不识在自己的抚弄下渐渐松懈下来,两腿顺着他的手势朝两边张开,露出微张微合的幽|穴,那儿刚刚被强行进入一次,几乎痛死郁不识,这下李渊溪不敢莽撞,他使一张手指探进去,在甬道里缓缓前进,再探进一根来帮助扩张,这回郁不识没有叫痛,只是喉间有轻轻的呻吟伴随,那即是表示他也感受到愉悦。
李渊溪心中一阵窃喜,连咽几口唾沫,看郁不识的身子随着自己的拔弄,如轻波中扶摇的帆儿般,一起一伏波浪重重,此情此景,使李渊溪心如平波,先前炽烈如火的情欲悄然转化成了流泉铮琮的情愫,清越而婉转,舞曼而烟迷。
“郁不识…”
“嗯?”郁不识于迷蒙中睁开醉眼,轻轻回了这一声。
“我爱你。”
郁不识淡淡地笑开,他的笑染成一圈圈的晕。
晕红了自己的脸颊,晕迷了李渊溪的心。
李渊溪扳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分身推进他的体内,这是欲与意的交融,海与天的交接,混沌初开,隔阂不再。
“呃…”郁不识自喉中闷哼出一声,咬紧牙关,呼吸急促,但他尽量放松身体去适应李渊溪的入侵,后者在他体力稍作停顿后,缓缓地摆动腰部,抽动起来。
郁不识感到有股火辣辣的酥麻在吞噬着他的身体,起初是惊魂般的痛,再来是荡意般的麻,至后,浑身的骨儿肉儿都象化成一滩水般,只由着李渊溪一双有力的臂膀拔弄摇晃着,上下飘摇,左右逢迎。
他甚至需要紧紧咬住手指,才能避免呻吟不溢出口中,郁不识左手放在一侧,将铺在身下的衣物揉成一团,但即便他将之撕成碎片,也不能够使体力的激荡之流消息片刻,他们比更吴江之潮更加奔涌狂暴,比那翻云覆雨更加冲击得他支离破碎。
李渊溪拉过他的手臂,使郁不识压抑的呻吟声能够放肆的出口,那淫靡的喘息伴随着细碎而情荡的吟哦声,弥漫在整个山野之间,被夜的精灵听到,只见那月牙儿也羞涩地弯下腰来,躲进茂密的山林间,把红通通的脸颊儿藏了起来。
夜是越来越静,情是越来越浓。
李渊溪欺身向上,将郁不识的双腿用力向前压,双脚勾挂在自己的腰身上面,随着激烈的冲撞无助地摇摆着,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那欲望如洪水猛兽激烈地冲击着郁不识的|穴门,无奈他溃不成军,喉中只剩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以及喃喃着碎不成句的话语。
他们谁也不知道谁对谁讲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谁对谁付出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这之后,谁对谁,又会发生什么。
李渊溪扳住郁不识的肩,双目如炬直视着他,眸中是狂野迷荡的火焰。
郁不识清透的面庞已经湿汗淋漓,发际尽湿,狂乱地贴附在额边,李渊溪眸中的焰火,仿佛有蛊惑力般的,在瞬间变幻出妖异的色彩,定住他的心神。郁不识伸出双手去捧住李渊溪的脸,慢慢挺起上身将嘴唇贴附上去,与之深深交缠,李渊溪咸湿的汗液顺着脸颊流下,滑落到郁不识口中,令他品尝到野性至极的味道。
突然李渊溪英挺的面孔扭曲起来,郁不识清晰地感受到驰骋在自己体力的欲望愈发坚挺与霸道,势如破竹地冲击着他,一阵快似一阵,一阵紧似一阵。
随着李渊溪一声闷吼,那道激|情的热流冲进他的体内,最深处,他顿时有一种肝肠寸断的苦涩,内心最软弱的一方,被那烧灼的火焰连绵不断地烘烤着,令他不得安生,不得安生。
李渊溪的身体仿佛张满的弓,箭发,弦也便断了。
他瘫倒般倒在郁不识身上,在他的耳侧粗重的喘息,象个满足的小孩子般,轻轻地舔弄着他的脖颈,细品那层层咸苦的汗液。
两个粘湿的身体都累极,疲极,紧紧贴附在一起,一动也不想动。
旁边的篝火火势渐微,只剩星星点点将熄未熄,与这番的火热相比,它自惭形愧。
郁不识的头偏向一边,失神地望着那火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重归于静,悄悄的,那月牙儿又爬上枝头,露出脸来,好奇地窥视着。
李渊溪突然翻身起来,停留在他体内的欲望也随之抽出来,浓稠的白液伴着郁不识幽|穴流淌的鲜血汨汨而出,方才在激|情时刻被忽略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上,痛得郁不识浑身发颤,身体不自然地绻缩起来。
李渊溪忙去搂他的肩膀,轻轻啄郁不识的嘴唇,诉说着款款的情话,希望可以减轻他的痛苦,但郁不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