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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激痛、那快感,就是让男人弓起了身子,高声淫叫了出来。
太棒了!……清文也呻吟了一声,接着就是更用力地把所有的欲望都压了进去。
男人颤抖着,因为身体深处被捣弄的恐惧,可清文却没给他多想的机会。清文立刻就开始激烈地动起了腰,男人的肠道正紧紧包裹着清文的欲望,男人还很生涩,可快感却是一样的。
肠道不断被扯了出来、又硬生生推了回去,男人颤抖着的唇已经只能无声地呻吟着。那交合、撞击、回抽的循环实在太快,男人被摇晃着,失神的脸庞上微微留着唾液,唯一能做的就是顺着快感的潮流也摇晃着腰。
「唔!」男人早已涨满的欲望没多久就忍不住宣泄了出来。突然被夹了紧的清文,也是低哼了一声,可忍到男人无力地倒下时,清文就借着这交合的姿势将男人翻过了,在男人因为后|穴的巨大刺激而再度哀叫着昂扬起欲望的时候,清文就抱着男人的腰,从后方骑乘了起来。
那交合的快感太过强烈,男人意识混沌地也跟着激烈扭着腰,与清文的喘息呻吟合而为一。大汗淋漓,房间里充满了男性的麝香,清文直把男人又折磨了要有一炷香的时间,才在男人第二次的尖叫释放中,把自己的情热也宣泄在了男人体内。
「呼……」
清文脱力地跌覆在男人身上,跟他脸贴着脸一起喘了一会儿,才把自己的欲望抽了离男人的身体。
那欲望带出了一些白浊的情欲遗迹,虽说那儿已经又麻又痛,槽总却多少也感觉到了。
槽总的脸微微红了,而清文却是轻声笑着。
「舒服吗?」
「……」槽总有些羞赧,不过还是轻轻点了头。
「你叫什么名字?」清文摸着男人的脸。
「魏文。」
「几品的官?」
「……三品。」
「我很喜欢你,明天晚上还来吗?」清文问着。
男人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连忙垂了眼睛,然而却还是点了头。
叩叩!
『清文清文!』
就在这调情的时候,门外就响起了煞风景的敲门声。清文眯着眼睛转身看向了门外,太阳才刚过午呢。
「什么事啊?我在睡午觉呢!」清文一边往外喊着,一边还在摸魏文的头发。魏文本来就生得清清秀秀的,此刻情欲刚过,汗水湿了黑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小滴的泪珠,漂亮得叫清文还放不下手。
时间还早,再多来几次吧。清文还在想入非非。
「清文!可皇上要你过去伺候午膳!」
「没空呢,你就这样跟皇上说吧。」清文开始摸起了魏文紧实的双臀,这弹性啊,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
看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也有自己的好。叫起来那声音啊,可低沉迷人的紧。腰也有力多了,一冲一撞的时候,啧啧,真是销魂极了。
「清文!大家都在等你啊!」
「等我做什么,我吃过饭了!」清文揉起了魏文那已经有些麻痹了的地方,直把魏文又弄得眼睛又湿润润的了。
「再来一次吧?」清文低声说着,一边还咬上了魏文的耳朵。
「唔……嗯……」
就在魏文轻声嘤咛了一声后,清文就见猎心喜地又要爬了上去。可此时,那声音却更加恼人了。
「清文!快点出来啦!我很难做耶!」
○○××&&##$$!
清文既气又恼,可还是爬了下床。明天晚上还有得销魂,再跟外面那些人磨下去,铁枪也变成面团了!
清文气愤不平地开始穿起了衣服,而那魏文晓得他心情恶劣,也只是挣扎着坐了起来,无助而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着清文。
清文回过头就是看到那表情,再大的火也消了一半。
天大地大的事又怎么能让美人难过?清文马上就是跑了过来,把那新情人搂搂亲亲,直把魏文羞得不断推着他,才放过了他。
「记着啊,明天晚上。」清文在他耳朵边小声说着,魏文脸上一红,还是轻轻点了头。
「真乖,明天晚上一定给你甜头吃。」清文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才回头重重踏步走出了门。
没听过打扰人家恋爱的人没好下场?皇甫少华,你是过得太闲了吧!清文气得牙痒痒。
过得太闲的只怕不是皇甫少华,而是皇甫少华的师父!
远远只见皇甫少华在跟一个慈祥的老伯伯说话,清文眼睛就是吊高了一半。
看!明明就没有什么急的事,他还有时间好好疼疼魏文呢!
「不晓得传在下来做什么呢,皇、上!」清文恭恭敬敬地行着礼,可远远十步的其它侍卫都可以很清楚地听到清文咬牙切齿的声音。
「呃……清文你在忙啊?」皇甫少华见了这样子,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禀皇上,清文是『在忙』。」清文恨恨地说着。
「在忙着谈情说爱啊?」冰冰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了来,那又酸又尖的语调,就听得清文不爽!
「是啊,而且还正在冲锋陷阵呢!」清文顶了回去。「骑得正爽却被拉下马,是男人的都会气吧。」
「欸,清文,是长辈。」皇甫少华连忙提醒着。
长辈?这声音顶多也只有二十出头吧?清文狐疑地抬头看去。
……美人!
清文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就是呆呆地看着那人。
美人啊美人,眉若远山、眼如深渊,瓜子脸、白嫩嫩的肌肤上是淡粉色的唇。
生作是女人,是世间绝色,而他却生作是男人……啧啧,造孽啊,造孽啊……
尤其现在这表情,半怒半怨,双眼儿红红、含着三分的水气,叫人看得又怜又疼啊!
美人当前,清文连忙就是一步跨前,从怀里掏出了一方罗帕送去,而那美人儿微微看了他一眼,就是把那罗帕接了过,侧过了脸去擦眼泪。
美人未施脂粉,却已是清灵灵的天仙绝色。身上除了一套暗青绸缎外,就只有缠在左手腕上的一条粗金链。
漂亮啊,漂亮,清文可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而就在清文试图染指眼前的美色,摸摸那小手是不是跟看起来一样光滑细腻的时候,皇甫少华就是重重咳了一声!
清文瘪着嘴回过了头。
「清文,我跟你介绍,这位是我师父。」
『连我师父都想染指!好你的清文!』
『你师父又不是你老婆!摸摸不行吗!』
电光火石,空气间擦过了几丝火花。
「呃,可以用膳了吗?」一旁的老伯伯小心地问着。
原来啊,这老伯伯就是东方族这代的族长。而清文垂涎着的美人才是皇甫少华的师父。
清文早就在那酒楼吃过了一点,现在更是一点都不饿。三人用膳的时候,他也只好在旁边守着,却刚好多的是时间用眼睛也饱吃了一顿豆腐。
骗人的吧,皇甫少华二十几了耶,这「师父」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了一岁,又怎么可能会是皇甫少华的授业恩师。
看看,这腰,细得搞不好一下子就折断了。看看,那既羞又怯的眼神,头低低的,就算站了起来也知道我的胸口高。这样的人有办法拿刀使剑?
吃顿饭,清文盯着皇甫少华的「师父」猛瞧,而那「师父」也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躲着清文的目光。脸红红的,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着,在清文的眼里分明就是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
入春的天气,这小厅一下子就热了起来。那「师父」的头却越垂越低,鼻头细细的汗毛上还有一小片薄汗,看得清文实在有点想要舔上一口,看看是什么样的滋味。
而在清文露骨的目光下,那「师父」却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只见他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饭菜,偶尔地偷偷瞄清文一眼,最多的时候却是低头专心地吃起了自己碗里的饭。
白饭!他甚至没有再夹菜,就只是恍神地吃着自己碗里的白饭!
「……清文,我以前就跟师父提起过你,说你是我的好表弟,这次师父来,除了看看我以外,也顺道见见你。」
「喔……」
美人转过了头,清文也连忙跑到了另外一边去继续盯着看。而那「美人」见到了清文的脸,脸颊就是一片的飞红。
『清文!这是我师父耶!』
『看看会怎么样!』
皇甫少华气得差点翻白眼,干脆继续吃着饭,不管了。就算清文真有这天大的胆子伸出魔爪,师父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清文打得趴下,也不算真有危险。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那皇甫少华的师父终于低声问着。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清文严肃地说着。
「……那你觉得我跟你那新情人,谁好看?」皇甫少华的师父问着。
「你。」清文老实承认。
皇甫少华的师父竟是低下了头,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
「那我要你别再跟他在一起,好不好?」
「呃……不成吧,人家又没有对不起我。」清文说着。
闻言,皇甫少华的师父脸色就是一变。只见他一怒之下竟然就是拍案而起,没等皇甫少华留人就是怒气冲天地走了。
皇甫少华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清文。乖乖,别说其实师父也看清文看得中意了,这天下什么人都能爱,可就这清文不能爱的。
呃……别人家要爱是别人家的事,自己人可得好好劝劝,不然总有一天心要给伤得深。
『清文!不准你对我师父出手!』
『我也只有想要「出手」一下摸摸、吃豆腐而已好不好。』清文扁着嘴看向了皇甫少华。『我有新欢了。』
『是喔,这次又能撑多久?』
『谁晓得。』
可那老伯伯却是一边吃饭,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正「含情脉脉」相对着的两人。长老这次说要来中原接人,对象分明就是清文,可清文眼看着跟皇甫少华感情正好,又怎么可能会跟着长老回东北去?
啧啧啧,这牵扯了师徒二人跟青梅竹马表兄弟之恋,可复杂得紧。
老伯伯想着想着,可比谁都兴奋了起来。
第五章
隔日月上树梢头的时候,那魏文就偷偷摸摸地、拿着清文的令牌进了宫。
等清文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见到了身上还穿着官服,正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绞着双手等他的魏文,就是双眼放光。
「美人儿,你来啦。」
清文连忙把门闩了上,就是拉了椅子靠过去,轻轻拉过了魏文的小手,摸啊摸的。
魏文的脸微微红了,可没有把手抽回去。
「美人儿,昨天还好吧?疼吗?」清文一边老着脸皮问着,一边就是从衣服下摆摸了过去。
魏文软了一下,却顺势给清文拉了过来怀里,当场就是开始上下其手了起来。
「美人儿、美人儿,我想死你了。」
清文一边低头亲着他,一边又兵分两路摸了进去。撩起衣服的下摆,右手前面、左手后面,就是揉按扩展了起来。
赤裸的肌肤接触着,长裤里裤尽皆半褪,魏文早被弄得不晓得自己是谁了。
昏天暗地中,脑袋还迷迷糊糊的,魏文就给清文抱了起来,扶着欲望插了进去。
魏文坐在了清文身上,直到又给人进了身子才一个激灵回过了神来。
可这清醒也没有维持多久,等那折磨人的东西全部顶了进去的时候,魏文又开始嗯嗯啊啊地哼着,双手撑着清文的肩膀,就是闭着眼睛开始动起了腰。
「要命……真要命……你怎么这么紧,这么热……」清文抱着魏文的腰,也是又冲又撞地呻吟了起来。
那椅子给他们弄得嘎嘎作响,等魏文解了一次后,清文还顶着他站了起来,把他压在了桌子上又再继续。
这亲热可激烈了,眼见着这桌子没多久就要解了体。可就在要紧关头,砰的一声,清文拴好的大门却给人一掌拍了开!
清文跟那魏文给吓得立刻就僵在了一起。
冷着脸站在门口的,不就是那皇甫少华的「师父」?
只见他双目通红,就这么地站在了门口瞪着他们。瞪了一会儿以后,那「师父」就是咬着牙、闭起了眼睛,头也不回地走了。沿着漂亮的脸庞,是一滴清清亮亮的泪水掉了下来,可看得清文一阵恍惚。
「你……你到底有几个情人……」就算是被清文压在了桌上,双腿也还缠着他的腰,那魏文还是红着脸问着。
「现在就你一个,你别乱想。」清文连忙回过神安慰着身下的美人儿。
「那他怎么……」
「谁晓得,别理他,我们继续……」
「嗯哼……哈啊……啊……清文……清文,门……」
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我离开你去关门?
「乖,吹风凉点,等这次做完了我再去喔。」
「会有人看……」
「怎么会有人看呢,不会不会……」
皇甫少华的师父究竟在发什么神经?
等天亮把魏文送出宫后,清文就是暗自咒骂着,从宫门口又要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自然在杏月宫,所以这段路可也远得很。
清文走着走着,就在杏月宫外遇着了正坐在湖边看着湖水发楞的皇甫少华师父。
他到底在这里坐了多久啊,瞧瞧,那头发都被露水沾湿了。
没办法,虽说美人鲁莽,可终究还是个美人。清文走了过去,正想安慰一下,却发现那美人儿的脸上可都是泪水。
他可不记得辜负过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啊。
清文真给他吓了一跳,就是连忙过去坐在他身边。
才要开口问,那美人儿竟然就是当场哭倒了在他怀里。清文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地把他推到杏月湖去,也只能好好抱着了。可这样的一个美人儿,抱紧了不是、抱松了不是,可把他的手僵在了一半。
「你……你别哭了好不好?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呜……我才走了三个月,你竟然就……竟然就……你说要娶我当媳妇儿的话都是骗我的!……」
……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当媳妇儿了?」清文是真的不记得。
「……我是东方红啊!……呜……」
……
「……哈哈,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还真多。」
皇甫少华的「师父」把自己左手腕上缠着的金链子举给他看。
这个……是很眼熟……分明就是那王伯给人家小东方红的见面礼……
「……呃……可是那东方红只有那么一丁点大……」
「我练这功,每几年都会散功一次。散功的时候就会回到十二三岁的样子。这事没多少人知道,所以当我散功的时候,我都会隐居起来。」
「……所以你现在到底几……」
「八百七十一。」
「……」
哇啊啊,妖怪啊,他清文怎么净遇到妖怪啊!
「清文,你在想什么?」
「……」
优美的杏月湖边,相依相偎的一对人影,远远地从后方看去,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一对佳偶。
然而,近一些去看,某东方红正「依偎」着的某清文,表情已经呈现呆滞状,眼睛也只是往着杏月湖的方向无意识地看去而已。
但是,从皇甫少华的眼睛里,看见的却是一对正在偷情中的情侣。一个是自己的表弟,另外一个却是自己的师父!
啊啊啊,师父啊!想当年少华还年幼的时候,是您捉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练着字、一字一句地传着心法、再一剑一步地传授着剑式。当年午后,少华在东方堡的内堡练功走火入魔,是您出手救了少华。当年父王在少华跟三弟之间迟疑不决、甚至令人杀了少华的时候,是您出手救了少华。更是您一声重喝、叫父王茅塞顿开,才让少华跟您上东北磨练、自此奠立少华太子之位。您对少华之恩有如泰山之重,您看上了谁,少华只有祝福只有倾尽全力相助,可如今……如今……清文却是少华的表弟啊~~啊啊啊~~
『皇上怎么了?』
『不晓得,清文这次抱的人又不是郡王。』
『难道是小月儿主子!』一个侍卫连忙探了头过去看,可没多久就是疑惑地归了队。『不是啊,小月儿主子没这么高。』
『我远远地瞧,倒像是前几日让皇上迎进宫的东方长老。』
『……』
有谁比皇甫少华的心还要乱呢。
皇甫少华浑浑噩噩地走了回杏月宫,小月儿蹦蹦跳跳地就是扑了上来,才发现皇甫少华的眼神呆滞。
「欸?少华?你怎么啦?」
小月儿……呜!果然还是朕的小月儿贴心!
皇甫少华激动地把小月儿紧紧搂在了自己怀里,就是啵啵啵亲了三大口才停。
「怎么了?少华?」小月儿不解地抬起了头。
「小月儿,师恩重如山,这点你可晓得?」
「嗯……有听说过。」小月儿点了点头。「村长常说,负恩之人是要天打雷劈的。」
「……可我该保护自己的表弟,对不对?」
「当然了!哥哥本来就是要保护弟弟!当年村长的哥哥就是为了保护村长才死掉的,可是我们都知道,哥哥本来就是要保护弟弟!」
「呜……小月儿,我师父看上了我表弟,我该怎么办才好!」
「……欸……我不知道耶……」小月儿苦恼着。
「……没关系!小月儿,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朕决定了!师父跟表弟,朕两个都要。朕会负责转移师父的注意力,也会负责清文的!」
「欸!原来是清文啊!那清文喜不喜欢你师父?」小月儿两眼放光,就是好奇加兴奋地问着。
「……这点我是没有问。」皇甫少华楞了下。「可清文本来听说跟我大渠的槽总打得火热,现在却又跟师父腻在了一起,想来是不讨厌。」
「……你们也可以同时娶两个男人吗?」小月儿真的不懂了。
……
「我想,应该还是不行的。」皇甫少华冷静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