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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诡异女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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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童梁开车先将莫小沫跟莲生送回闲情小站,让便衣加大警力继续保护,便开车离开闲情小站,对我说道:“帮我网上查查林副市长烧伤的新闻。”

我知道他怀疑这个林副市长可能就是莫小沫见到的男人,便立即从网上搜索。果然搜到了一则2011年的旧新闻,题目是:林副市长以身作则救火,大火中救出老人一家。

“还真有这则新闻,村子是在——”我看了一下地址,吓了一跳。这村子好像就是我第一次跟踪公孙白去的地方,塘沽区的一处偏僻小村落。因为我看到照片上获救人员坐在田野间喝矿泉水,背后是那座公墓,墓地上那个无头将军的白色雕塑隐隐可见。

“塘沽区!”我吃惊道:“这地方我去过!第一次跟踪公孙白,他去的就是这村子!”

“那就再去看看。”童梁说道。

路上,我问童梁,是不是何胖子这个人也怀疑到了高层有人参与失踪案,并且早就怀疑到了林副市长的头上,这才引着我们去大闹猥琐男家里,让我们看到那些照片。关键是,何胖子怎么能确定猥琐男家里有林副市长的照片,难道他提前去过?

童梁皱了皱眉,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前有过好几起案子,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候,这胖子都会闹出点儿怪事来给我提示,事后我追问,他又矢口否认,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能帮我破案。我看他一直不承认,也就没再继续问过。”

我大为惊奇,琢磨着这死胖子不是一般人。虽然看上去除了吃和猥琐,别的啥都不懂,但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内藏锦绣,拯救世界之后深藏功与名。

随后我又联想到在医院看到的吴东的鬼魂。胖子如果是“砖家”的话,那他不怕鬼是正常的。童梁呢?那鬼似乎也伤不了他,童梁是不是天赋异禀?

于是我不由自主地转脸打量着童梁,见他正专心开车。不得不说,童梁长得很有男人味儿,古铜色的肤色,眼神锐利鼻梁高挺,下巴上的胡髭恰到好处地点缀了铁血警察沧桑叔的气质。

童梁察觉我盯着他,皱眉道:“你看什么?”

我笑道:“没事,想起这案子有了眉目,有些激动。我现在觉得自己成了你的搭档一样,很有荣誉感。”

童梁却没露出笑容,而是叹道:“我有过一个合作了七年的老搭档,可惜殉职了。”

我一时不知接什么话好,便沉默下来,琢磨着要去的地方。

塘沽村的村子,林副市长,如果在村子里找到那处牛棚,那就说明莫小沫可能被关押到这小破村子里过。

上次去的时候是黑夜,也没看清村子的情况,但是在我印象里,村子不大,墓地却搞得不错。

我跟童梁将车停在村子外头,步行进村子,四处找有没有那处牛棚。

但是进村之后,我俩惊讶地发现这地方的村落里没有多少村民,留下的多半是老弱病残和几个小孩子。

夜里来看的时候,也不觉得这村子的房屋破落。如今看来,不少屋子都很破败,感觉足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了。

我们俩走进村子,见几个老人坐在树下纳凉。其中一个老大爷抬起仅剩下的一只眼睛看着我俩。

童梁见状走了过去,问道:“大爷,您这村子里的人怎么这么少?”

那老大爷打量了我们几眼,问道:“你们是警察?”

“这你也知道?”我吃惊道。

大爷叹道:“你们走吧,别为了来这个村子查案,又死在这里。”

“又死在这儿?”童梁不解其意,但是想到旁边有其他人在听着,便低声道:“大爷,借一步说话?”

老大爷摇头笑道:“没事,我旁边这三个老东西,早就耳背了。别说咱们聊天,就算是对着他们的耳朵喊,也没人听得见。”

我看了眼四周的老人,确实一个个老态龙钟,还有坐在破旧轮椅上打盹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童梁问道:“您老的意思是?以前有个警察,由于来这儿调查什么案子而遇害了么?”

老人冷哼道:“我不想多说,不想多嘴让我另一只眼也废了。”

我们俩一听,老人家话里有话,便细细追问。童梁亮明身份,说自己在追查最近的女学生失踪案,天津这边失踪了二三十个人,不少女孩子生死未卜,希望老人知道什么线索就提供给我们。

老人见童梁一脸正气,便低声道:“三年前,一个姓乔的警官也来村子里查过案子,那时候好像也发生过失踪案。但是后来,这个警官就死了,说是被什么货车在村子外大道上撞死的,说是交通意外。可是那天我正好想去集市上买点油盐,就看到了那警官死的全过程。”

“大爷,那警察是不是叫乔子墨?”童梁追问道。

老大爷叹了口气,点头道:“是啊,就叫乔子墨。怎么,你们也认识他?是同事么?”

我见童梁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手指关节握紧,咯吱作响:“那他是怎么死的?”

老大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瞎掉的那只眼,脸上也露出几分惊惧来:“是被撞死的没错,但是,却是被人绑在木桩上,开车撞死的。不仅撞死,那些人还下车将他踢到水沟里去了。我把这一切都看得真真切切的,然后我就等那些人走了,去水沟里找那警察。他只是递给我他的警察证件,说了一句什么牛什么。我也没听清楚,人老了听力不行了。别的没多说,就走了。唉,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

我见童梁的表情越发难看,突然猜到死的这位警察很可能是童梁曾经的搭档。

于是,我上前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童大哥,节哀。”

“老大爷,他,他死前留下什么东西没有?”童梁说道,我见他眼圈儿里已经开始泛红。

“这个——”老大爷低头想了想,说道:“没有。但是他说了个牛什么,这是唯一的遗言了。”

“牛棚是么?”童梁说道:“这村子里哪儿有牛棚?”

老大爷指了指前方,说道:“老早以前有过一个,不过文革后就废弃了。说是里面死过太多的人。”

童梁面沉如铁,点头道谢,便带着我立即往牛棚那边而去。我问童梁,要不要再继续问问老大爷他还知道些什么?

童梁摇头道:“不用了。他能告诉我们这些已经不错。很可能三年前他就被人威胁伤了左眼,现在有所惧怕也是人之常情,我们先去查查,暂时不要强人所难。”

第四十章鬼棚惊魂

于是,我跟着童梁到了村子后头的牛棚。刚才问了那个独眼的老大爷,他说这边的村子之所以人比较少,留下的都是鳏寡孤独,是因为这地方被政府规划,多数村民都被安排到了市区居民小区,只有几个老人家不想搬走,就暂时留了下来。当然,也有儿女不想养的,就只好暂时住在这地方了。

到了牛棚跟前,我见这牛棚虽然破败了些,倒是场地比较大。牛棚原本留作“窗户”的地方现在被木板封死,但是木门却开着。

童梁停下脚步,让我躲到一旁,自己则端着枪打开手电,往那牛棚门口摸了过去。

等童梁进了那门,我突然看到一群稀奇古怪的人冲他围了过来。那些人一个个面色僵硬,神色凄冷,穿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而这些人的身上似乎还带着枷锁。

但是童梁却对他们视而不见,反而放下枪,对我喊道:“没人,进来吧,估计对方早就把这个藏人的地点弃掉了。”

“你真觉得没人?”我打了个寒噤,突然意识到,也许那是一群死在牛棚里无法摆脱束缚的冤魂。

我见他们正冷冷地看着童梁和我,不由地停步不前。如果世上真有鬼神之说,那么这群鬼就是冤鬼。冤鬼怨气大,估计会杀人的吧?但是,之前关押在这儿的女孩们为什么没事呢?

难道是我幻觉?我踌躇不前,也就没往前迈步走。童梁见了,问道:"怎么,怕黑?那你就在那等着。"

说着,他自己进门去了。说来也怪,那些看上去恐怖的鬼居然没有拦他,而是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我见状很是惊奇,也赶紧跟着他跑了过去。到门口后,我见那些阴魂躲在另外一边,似乎并不敢上前来。

"童大哥,你不觉得周围有什么东西么?"我凑近童梁,低声问道。

"有什么东西?"童梁一边在稻草堆里翻找,一边问道。

"鬼啊,很多鬼在看着你。"我低声道,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张冷冷硬硬的凄惨鬼脸。

"那就让它们看吧。"童梁无所谓地说道,继续打折手电筒翻找。

可这时候,我见那群鬼有了动作。一阵枷锁拖地的声音响起,我见他们居然向我跟童梁的方向围了过来。我惊恐地盯着他们,突然眼神一晃,发现眼前的景色起了变化。

原本黑漆漆的牛棚有了昏黄的灯光。我抬头一看,见牛棚上方悬着几盏老式的油灯。

牛棚里挤满了人,有几个穿着红卫兵衣服的少年男女正拿鞭子抽被枷锁锁住的人。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那凄惨的叫喊声直抵我的心里,一股惊悚伴随着难受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头一晕,栽倒在地,随即耳朵开始发疼,心也随之发慌。

就在我难受之际,却见周围又变回牛棚破败的样子,但是,那些冤鬼手中却全部拿着鞭子,冲我身上抽了过来。

一道道鬼鞭子抽到我身上,我顿时疼到一阵抽搐。这鞭子抽到人身上不只是疼,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就在我疼痛不已之时,我突然见一道影子将那些鬼影分开,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拽我起来的是童梁,但是仔细一看,却见并非童梁,而是一个穿着运动衫牛仔裤的年轻男人。

此时他拉着我的手,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一股股凉气从手心传来。

拽我起来的这位长得五官端正,很有气势。但是从脸色和黑眼圈来看,这也是个鬼。

那几个枷锁鬼似乎很忌惮他,不敢靠前。我见这鬼突然面色可怖,眼睛瞬间变成血红色,对着其他几个张嘴吼了一声。那些冤鬼便随即消失不见了。

我回头看着这男鬼,问道:"你,你谁啊?"从衣着上看,这人穿的是跟我们差不多的衣服,并不是70年代那种服装。

那男鬼并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手电光芒亮起的方向。童梁此时正举着手电筒站在墙角沉思。

我豁然明白了这男鬼的身份。也许他就是童梁曾经的搭档,那个叫乔子墨的警察。

"你是不是乔子墨?"我问道。

那鬼点点头,指了指墙壁。我不知他什么意思,于是也看向墙边儿,却正迎上一道强烈的手电光芒。

"你自言自语什么?手干吗伸那么高?"童梁转过手电,不解地看着我问道。

"童大哥,我见到你说的乔警官了。"我将手抽回来说道。

"什么?"童梁愣了愣,随即骂道:"神经病。"

"真的,他就在看着你。"说着,我转头去看乔子墨。他确实正专注地看着童梁,唇角甚至浮出一抹微笑。

"我看你是缺觉缺出幻觉了。"童梁叹道,摇摇头走到我旁边,问道:"他在哪儿,我怎么看不到?"

"就在你跟前。"我说道。

童梁不置可否地伸出手去挥了挥,说道:"我怎么感觉不到?"

就在他伸手碰触到乔子墨阴魂的瞬间,那魂魄突然如烟雾般消散开了。

"靠,不会是你碰鬼鬼就没了吧?"我见乔子墨的阴魂消失不见,反而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民间说的"灰飞烟灭"?

童梁无奈地看着我:"那你说说,你看到的乔什么样子?"

"很年轻,穿着运动衫牛仔裤。头发比你长一些,个子也不如你高,大概一米七八左右,对,跟我一样的高度。"我回忆道。

这时,我发现童梁不说话了。逆着手电的光芒,我瞧见他脸上现出半信半疑的神色。

"那他跟你说了什么?"童梁问道。

我指了指墙壁:"他就一直指着你刚才背靠的那面墙。"

童梁愣了半晌,突然转回墙角,再度将手电筒对准墙壁照了照。我也跟过去看,只见那墙壁似乎是近十几年修整过,有一面墙是砖块砌成的。童梁刚才站的地方,正是这面砖墙跟前。

我见童梁扒拉着墙缝找了半晌,忍不住问道:"童大哥,你找什么?"

"帮我看看墙缝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童梁说道。

我俩扒拉着墙缝找半天,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却见童梁摸了摸其中一块砖面,从上头扣下一小块碎砖来。在那砖块后头,有东西在手电光芒下反射出一缕亮光。

"有东西!"我跟童梁同时喊道。

童梁将手指伸进去,将砖块里藏着的东西捏了出来。放在灯光下一看,居然是一只金属纽扣。这纽扣很常见,牛仔服,牛仔裤上常用这类。

牛仔裤?!我突然想起乔子墨身上穿着的那件裤子。

"这应该是乔警官裤子上的扣子。"我说道:"他为什么要藏扣子在这儿?"

童梁说道:"什么扣子,这是微型摄像机。看来里面拍了什么证据,所以乔才把这东西藏在这儿没带走。"

童梁说着,将那小摄像机放进口袋,带着我出了这诡异的牛棚。等我走出一段路再度回头,却见那几只身披枷锁的鬼又出现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跟童梁的背影。

我打了个哆嗦,赶紧跟紧了童梁上了车。童梁一路上都没说过话,我估计他是着急回去看看小录像机里有什么资料。

等他将我送到楼下,我下车要走的时候,童梁突然叫住我:"内个小黑子,刚才你看到乔的时候,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靠,你相信我能看到他?"我吃了一惊。童梁似乎愣了愣,皱紧眉头,半晌后叹道:"算了,当我没问。"

说着,童梁开车走了。我看着他的车走远,这才进了小区门往楼上走。

路演家住在五楼。但是走到四楼的时候,才发现四楼和五楼楼梯间的灯坏掉了。我跺脚跺半天,感应灯屁反应没有。

我只好摸出手机照明。走到路演家门口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这时候路演八成也睡下了。于是我举着手机摸包里的钥匙。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路演家的门似乎变了模样。我立即举起手机来看,惊讶地发现这门变成了木门。可我清楚地记得,路演家的家门一直是厚重的防盗门。

难道走错了?我不由伸手去摸了摸那门,却觉得这木门有点非同一般。

就好像摸在了一幅棺木上。这让我赫然记起很小的时候,在老家参加家里太爷爷的葬礼。他的棺木就是这种材质。当时年纪小,伸手去摸过那棺木,跟现在这木门一模一样的感觉!

我吓了一跳,立即将手缩了回来。此时,我将亮着光芒的手机屏幕往上一移,顿时吓得差点儿把手机扔了。

门上原本应该贴着“福”字,现在却贴了一张白底黑字的“奠”。

我倒退两步,刚想转身跑下楼,却突然撞到身后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我豁然回头,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正好映出一张脸。

光线投射出阴影,让那张脸如鬼面一样无比狰狞。

“啊——”这次我彻底丢掉手机惊叫。

“李承铭,你没事儿吧?!”正当我捂着头蹲在地下大叫的时候,有人扶住我的肩膀喊道。

我听出那声音是路演,便抬起头来,努力辨认半晌,松了口气:“路演?你半夜在门外干什么?”

路演举了举手中的方便袋:“下楼去买点喝的,没睡着。”

我点了点头,胆战心惊地回头看了一眼那门,却诧异地发现防盗门恢复了正常。棺木和奠字都消失不见了。

第四十一章分尸惨象

我揉了揉眼睛,这才确信刚才确实是看错了。路演家的门是那扇熟悉的防盗门,没有什么棺材木,也没有任何奇怪的白色奠字。

路演开了门,打开玄关的灯,招呼我进门。我这才走进去。站在灯光里,看到屋里熟悉的一切,我才安下心来。大概这几天一直沉浸在凶杀案中,所以才神经过敏吧。

“对了,菜花呢?”我想起好久没见到菜花,于是问道。

“那只猫挺讨厌的,我给它关阳台了。”路演说道:“你喝酒么?”说着,他将一罐啤酒递给我。

我刚要去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猫叫声传来。回头一瞧,却见一张黑漆漆的猫脸贴在窗玻璃上。我顿时有些不忍,开了阳台的门将菜花放进来,正要抱起它的时候,却见它突然对着我身后拱起身子,毛发直竖。

我回过头,见路演悄无声息地走过来,看了看菜花,冷哼一声,将啤酒罐递给我:“喝点儿吧,天挺热。”

我正要去接,却见菜花突然原地蹦了起来,一爪子抓在路演的手背上。

路演躲闪不及,于是犀利的猫爪便在他的手背上留下几道很深的抓痕,血立即渗了出来。

“操他大爷的,敢抓我,看我不打死你!”路演骂道,顺手抄过一把扫帚来就要招呼到菜花身上。我一见这情况,立即拦住道:“先别动手,你这被抓伤了,赶紧去医院打针才是要紧!”

其实我是怕他一气之下给菜花打死了,我没法跟公孙白交代。

菜花见路演要打它,立即机智地钻到阳台去藏了起来。我劝路演去医院打破伤风针,但路演却说不碍事,自己进卧室关了门包扎伤口去了。

我上前去推门,却发现卧室的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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