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外面,鲍尔诚恳地向这位中年男人道谢:“魏经理,刚才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被称为魏经理的中年人正是凯风铄派去管这间娱乐公司的主要主事人,凯风铄既然那么相信他,就证明这个人的能力一定非常强,是个厉害的商业角色,他在凯风铄面前说十句话抵过他说一百句话。这次如果没他的帮助,他一定不能再度成为咔孜的经纪人。
魏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地说道:“那是你自己的能力所得,其实我也非常的欣赏你,如果你没有一定的厉害手腕的话我想咔孜就算真的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会红得这么快的。”
鲍尔虚心地说道:“魏经理,你太过奖了,其实咔孜是靠自己的能力才会有今天的成就,如果他没有那个能力的话,就算我做得再好他也不可能会红得起来。”
魏经理点了点道,赞同地说道:“我了解,咔孜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不过少了你也不行。你这样护着他,想必你们私底下一定是非常要好的吧。”
鲍尔苦笑了一下,慢慢地回想往事,他们家是前年才移民去日本的,刚到不久的时候,就遇上了他。当初他在日本的街上遇见咔孜的时候他给他的感觉就像个贵公子一样,但却很孤独。总是一个人,经常在街上游晃但不爱说话,不管谁去跟他搭讪都没用。鲍尔想上前跟他说话,但总是找不到机会,没有勇气。后来是在一次阴错阳差之下,他的父亲因赌博欠下了许多高利贷,为了躲避夺命似的高利贷而搬家却成为了咔孜的邻居。
他就经常利用这种优势的机会去接近咔孜,但一向都只有他自己在说话咔孜从来就对他不闻不问、不理不睬,渐渐熟了以后他才会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上几句话,他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咔孜。大家相处了快一年,最终还是被高利贷找上了,那时他们全家被逼得差点全体自杀,是咔孜救了他们一家,替他们还了钱。
后来他因看见经常有一些经纪公司看上他的才华想来跟他签约,他才知道原来咔孜曾去参加了几场大型的模特儿时装展览,把所赚来的钱帮他们还了钱。当他跟他道谢的时候,他只是一脸无所谓的说:“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就是上台走几步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些经纪公司不间断地天天来找他,但他却从不为所动,直到有一天他却突然对那些公司的行政人员说道:“跟你们签约也可以,但是我要鲍尔指定为我的经纪人,要签就待连他一起签。”公司的总裁最终还是因爱惜人材跟咔孜签约了,连同无奈地聘请了他,为了不阻碍到咔孜的事业,他才发奋图强把自己逼成现在这个样子。简单地说,如果没有咔孜就不会有现在的他,可是说咔孜是他的恩人。但是咔孜对他的态度向来都是冷冰冰,根本就不像魏经理说的那样是私底要好的朋友,但在他心里他不止想做咔孜的好友,他还想做他心里最深处的那个人。
魏经理干咳了几声,想借此提醒已经走神走到太平间的鲍尔快点恢复过来。
鲍尔意识到自己的失神,立即正色道:“魏经理,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还未处理好,我先行离开了,改天有空再请你喝茶。”
魏经理是个老江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只是假意有事借故离开。“有事就快去处理吧,改天有空再喝茶好了。”
就这样两个人就是分道扬镳,鲍尔朝咔孜的住所走去,去告诉他这个值得庆祝的好消息。
晚上八点,身穿红色低胸晚礼服的叶丽莎挽着一身黑色西装地凯风铄准时地出现在陈省长小女儿的生日派对上。
装潢得十分华丽、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大厅里,各式各样的小灯泡将空间装饰得闪闪发光,照射着所有来参加派对的人,散发出一种热闹且欢乐的气氛。
手中端着一杯侍者送上来的香槟,凯风铄带着叶丽莎漫不经心地和几位上来搭话的人应酬了一番。
若非商场上最注重的是人际关系,否则他才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群无聊人的身上;但很不幸的是,这围在他身边的人,无论是男人或女人正巧与他都有些生意上的来往,让他不得不以笑脸作陪衬地应酬这些让他已经开始不悦地人。
“怎么了,你今天晚上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哦,有点心不在焉耶!”叶丽莎趁着空隙,伏在凯风铄的肩膀上,表面上看起来笑得甜蜜如兮,但说的话却并以为然,有点责备的意味。
凯风铄无所谓地耸耸肩,漫不经心地回答:“是吗?我不觉得,我觉得我今天晚上的表现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让人满意。”
叶丽莎知道这是事实,今晚他虽然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但总算还是保持着轻轻地微笑,虽然那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勉强还算得上是一个笑容;要是以前他肯定会脸黑如炭,过不了一会就撒手不管地走人。想到这,叶丽莎无形之中叹了口气,以前那个最佳绅士风度的凯风铄会变得这样全都要拜失踪已久的凯冰风所赐,自从他走了以后凯风铄就变了许多,变得连她都快要不认识他了。
“陈省长和她女儿就在那边,我们过去吧,跟他打个招呼然后再借故离开这就完成任务了,你说好吗?”
凯风铄点点头,赞许道:“不错的决定。”
顺着叶丽莎眼神的方向,正好看见陈省长用一种非常欣赏的眼光打量着他对面的年青人,而他的小女儿也望着那位年青人,唯一不同的是她是露出一种爱慕的眼神。
凯风铄细细地打量这位年青人,他留着肩发,发尾像是有上过颜色,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隐约地看见它变得有点耀眼金辉的棕色,给人一种神秘的眼部享受。身高看起来大概有一米八公分,修长的双脚看起来是那样的均匀;在黑色的西装衬衫下,更托衬出他全身的完美地曲线。
看着他的背影,让凯风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他有种非要看到他的脸不可,如果没看到,他必定会后悔终生的感觉。
察觉到自己瞬间闪过的想法,凯同铄苦笑了一下,不能理解自己为何有这种想法。他已经不是那种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了,早过了那种幻想的年龄,怎么还会如此的冲动;再说他的心不是早就已经被满满地堆放着他又爱又恨的那个人——凯冰风吗?!为何却会对眼前还没见到面的一道背影而有这样的冲动的想法呢?
凯冰风……对,他的背影跟风的背影十分的相似,也许真的是他呢?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他双手紧握,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愤怒、恨意却有着远比这更让他期待的是无穷无尽的思念……
“铄,怎么了?”叶丽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凯风铄这才醒悟过来,没错!他这是怎么了?就因为眼前这个人的背影跟他长得有点像自己就失神成这样,不是早就已经清楚地知道他不会回来了吗?明明心里是那么恨他,恨不得他死,但为何在内心深处还是期待着他的出现呢?
“没什么,我们去跟陈省长打个招呼。”
简单地巧妙地摆脱身边的一群人,直奔陈省长的方向,不再理会心中烦躁的感觉。
“陈省长你好,这位一定就是令千金陈……”
悦耳地声音突然中断了,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脸庞时凯风铄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忤在当场,不做任何反应。而对方在看见他的同时,全身一颤,眼中透露着惊讶,也愣在当场不做任何反应。
风……他的风……曾经让他一度疯狂……却又一度痛心、心死如灰……他最爱又最恨的人——凯冰风!望着眼前看起来没有任何改变的男人,还是那样的俊美无比,一双澄清地黑色大眼曈正映放着自己的身影,让人相信这并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凯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凯风铄,这位刚从日本来的名模咔孜。”陈省长适时地插入对话,打破有点异常的局面。
咔孜?!他明明就是凯冰风,为什么会叫做咔孜呢?刚正式签约到他公司的日本当红艺人吗?!
“你明明就是风……”叶丽莎惊讶至极,话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话一口出她就有些后悔了;人家都说了他叫做咔孜,她还失礼地叫他风,真是有点自打嘴巴的感觉。
咔孜首先回过神,露出迷人的招牌笑容态度优雅地伸出手来,“凯董事长你好,我叫咔孜。”
澄清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凯风铄这才回过神来,礼貌性地也伸出右手回握。
“你好,我叫凯风铄,请不要太过客气,你也跟他们一样跟我叫铄就可以了,叫凯董事长实在是太见外了。”
凯风铄握住他的手收紧了些,直视他黑色的眼瞳,眼前的人无论是身形或是长相、一些举止动作,甚至连声音都跟凯冰风一模一模,天底下根本就不可能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他百分百地肯定眼前的人一定就是他寻觅已久的凯冰风,但是他为什么不肯承认呢,要是按他以前的性格是就是,他绝对会承认的。
“董事长还真是和蔼可亲,相信集团在董事长的经心经营之下,一定是蒸蒸日上。”凯冰风不着痕迹地使劲地抽回手,嘴里说着恭维的话,态度看起来更是非常的诚恳。
“哪里哪里,只是刚好运气不错而已;哪里及得上你,出道不到半年就已经红透半边天。”
陈省长拍了拍咔孜的肩膀一下,慈祥地说:“是啊,咔孜的确不错,年青有为。”话题一转地问道:“对了,咔孜,听说你新签的那间公司被人家收购了,对吧?能够有能力收购一间这样的大公司,恐怕还超不过十人。”
“我也不清楚,对于这些琐事我从来都不曾过问,都是我的经纪人鲍尔在安排的。早上他就跑去找新公司董事长谈工作上的事了,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他的人。”
凯风铄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该不会真的连自己已经跟他公司签约的事都不知道吧?但从他说话的态度看来又让人不得不相信。天啊!如果这次碰上的人如果不是他的话,他这样糊里糊涂被人卖了恐怕他还不知道,要是那个人刚好也看上他又加上变态的话……凯风铄想到这里,立即直冒冷汗,不敢再往下想。
陈省长望着咔孜的眼神也充满诧异,“你就这么相信你那个经纪人,如果他有心骗你的话,那吃亏的可是你。”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地相信他的经纪人。
“不会,鲍尔他是不会骗我的,更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的。”咔孜回答的口气十分地坚定。
凯风铄看到他这样维护那个叫鲍尔的经纪人,脸色倐地一沉变得不悦,虽然他知道他说的事实,但是他心里就是不爽。
叶丽莎察觉到凯风铄的异状,她或多或少能够理解他现在的感觉,她也相信眼前的人明明就是凯冰风,可是他为什么不肯承认呢?难道是……
“咔孜,我们去跳舞吧?好吗?”陈省长的小女儿不识趣地打断他们的谈话,更加放肆地伸出手挽着咔孜的手臂。
咔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她轻轻地微笑,对众人说:“失陪了。”然后就带着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进入舞池。
凯风铄看着舞池中的人儿,那与生俱来的完美身段、优秀的舞姿,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地场境,让凯风铄的心揪痛得厉害,二年前他也是这样拥着别人翩翩起舞的……就像现在这样!
凯风铄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眼神中透露着危险地气息,眼睛锁住舞池中人儿的一切举动。
咔孜像是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正紧跟着他,浑身不自在,一舞跳完,即刻向陈省长的小女儿行了个礼就往洗手间的方向离去。
不愧为是省长级的别墅,就连洗手间都装潢地非常豪华、宽敞;一间小小的洗手间里面竟然可以容下三、四个高大的男人,而且还有一个大得有点夸张的双人浴缸。
为了躲避凯风铄灼热的追随眼神,咔孜故意躲进了洗手间以求缓口气,但却事与愿违。
真是的,逼人上吊也要让人先喘口气先嘛!咔孜已经有点被惹毛了,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咔孜走进洗手间随手就要将门锁上,只差离锁还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的时候,门被人一脚用力地踢开,咔孜毫无防备地向后倒退几步,腰部撞到了洗手盆的盆沿边上。
“啊——”
刚好撞到的是侧腰,让咔孜吃痛得闷叫一声,一双充满锐气的眼睛望着来人,想看看来者到底是哪个笨蛋,竟然这么无礼,连个洗手间都要抢。
“啊——是你!”
看到来人,咔孜蓦地站直身子,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
“怎么见到我有必要使你这么惊讶吗?难道我长得比鬼还要恐怖,还是你——‘做贼心虚’呢?”
凯风铄大大方方地走进洗手间,将房门自身后锁上,说话的口气有点不屑,特别是说到后面的时候,他还故意顿了一下,拉长了音,意味深长。
“凯董事长你这是哪里的话,你长得可是帅气无比、魅力无限,无论男女老少几乎全都被你的风采迷得神魂颠倒,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像我们这种靠脸蛋生活的人还要自叹不过呢,如果你说你长得比鬼还要恐怖,那我们一定是比阎罗王还要让人害怕。至于那个‘做贼心虚’嘛,我想凡是有脑袋、会思考的人都知道,洗手间是没有任何东西是值得偷窃的。”
咔孜心里十分不悦,无原无故地被人间接地踹了一脚,怒火在心中不断地燃烧。努力地抑下奔腾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利索地说着恭维的话,但眼神却是冰冻三尺地寒冷的深渊。
在商场上打滚,是宁愿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的世界,这个道理他是懂得。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没得混下去,不为别的,只为了鲍尔一家。虽然他间接地帮忙他们一家解除了生活上的危机,但想要让他们真正的过上好日子现在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至少现在要他撒手不管还不是时候。
虽然他不想太直接地得罪权贵之人,但是骄傲的自己是不可能这样窝囊地忍下这口怨气。
“是吗?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吗?你真的认为这里真的没什么值得可偷的吗?”凯风铄不理会他怒火以及假意奉承,说话的口气比他好不了哪里去,显然他现在的火气也够大的。
他明明知道他指的是他在躲避他的事,但是他却到现在还在装疯卖傻;好,既然他还想装傻,那他就陪他玩到底,看看最后谁输谁赢。
“是吗?那请问‘尊敬’的凯董事长,这里有什么值得好偷的?”咔孜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完整地话来,他现在可是超级不爽,连来这里休息也有人抢,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凯风铄眯起了双眼,朝咔孜逼近,把他夹在洗手盆和墙角之间的角落里,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你真的不知道?”
不管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他们现在这种姿势都是十分的暧昧;但是咔孜被他那种不安什么好心的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感觉身上每一根寒毛都快要竖立起来。
“什么?”
凯风铄听着他的反问大笑了几声,咔孜不解地看着他,有点被他吓傻。他那算是什么笑容,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难道你不知道这里面最值钱的不是东西而是人吗?”凯风铄好心地提醒他。
等等,不是东西是人?人就是他和凯风铄,既然他说“偷”就是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那不就是……不会吧?该不会他口中指的人就是他吧?可是想想也不对啊,既然他说他是“小偷”是“贼”,而他之前根本就没预料到他要来,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做“贼”的人是凯风铄自己!
想到这,咔孜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他,怔楞好一会儿才回神道:“该不会是你自己……”就是你口中那个“贼”吧?后半句咔孜已经说不下去了,想想真可怕;他竟是他要“偷”的人——是人耶!而且还是他——一个大男人!
老天,他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再往下想下去,此时他真的好想自己有种能够瞬间消失的法术。
像他们这行,经常会有一些躺在男人的床上而往上爬的模特儿,靠这种出卖自己的身体而名声大响的模特儿。而他就是例外中的例外,对于那些想花钱跟他上床的人无论是真心或是假意,他一概是理都不理。
“看来你不打算继续再装傻了,对吧?风?我用我生命爱着却狠心背叛我的人儿 。”
凯风铄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雪白、细腻的脸颊,望着他的眼神却是仇恨与爱恋互相交替着,表情已经有点扭曲,看起来阴森恐怖。
看着称得上恐怖的凯风铄,咔孜不自觉了咽了咽一下口水,一层薄冷汗爬上他的额头。思考了一下,外面正热闹得很,而且又是公共场所,他应该不敢对他做出什么事的;而且如果他失踪得太久,陈省长的那个宝贝女人一定会大肆搜查地。
想到他现在的处境应该算是安全的,咔孜也理直气壮说:“凯董事长,请容我再自我介绍一次,我叫咔孜。”笑话,如果此时他说是的话,看他脸上的表情,他相信他等会一定会没命活着走出去。
“是吗?你还是依然坚持你叫咔孜,是吗?”
凯风铄向他贴得更近,而咔孜为了躲避他过份地亲近,上半身几乎都快要贴到洗手盆。
“我本来就叫做咔孜,根本就扯不上什么坚持不坚持的事。”
凯风铄面部表情生冷,语气更是冰冻三尺地说道:“是吗?”
“是的。”
“你还是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