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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答应我,尊,答应我。”穆峥星不断恳求着。
思索了好一会儿,他还是点头答应。暂时就这样吧,等这件事结束后,再另做打算。
“嗯,我答应你。”
穆峥星欣喜地给了骆云尊一个吻。
“你别再挑逗我了,我现在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骆云尊企图扫除原先那种悲伤的气氛。
穆峥星的脸上因安心而浮现一抹迷人的笑靥。
“我真的好想抱你、爱你。”骆云尊着迷地在穆峥星脸颊上烙上数个轻吻。
穆峥星露出不安好心的笑容,将骆云尊往床上推去,然后献上自己的深吻。
“星……”
穆峥星双手不安分地解开骆云尊衣服上的扣子。
“星,别这样。”
回应骆云尊的是他更炙热的激吻。
穆峥星主动伸出舌尖缠上骆云尊的舌,极力挑逗着他。
炙热的灵舌忽轻忽重的吸吮着,享受着彼此的甘津。
在一番激热狂吻之后,穆峥星的唇顺热来到骆云尊微隆的喉头。
那种轻舔微触仿佛按摩似的,让骆云尊身躯忍不住轻颤。
顺势而下,穆峥星的唇舌来到骆云尊厚实坚毅的胸口,手指轻轻划过宽阔的肩膀、温热的胸膛。
“星,别诱惑我。”骆云尊想阻止爱人的动作,无奈反而更加深爱人对他的挑逗。
穆峥星不顾骆云尊的阻止,继续着他的动作,而且较先前更加炙热、更加激|情。
一阵快意迅速在骆云尊全身流窜。欲望瞬间点燃,但奇怪的是,他下半身的炽热却仍是毫无反应。
骆云尊忍不住在心底暗咒着阿Q害人匪浅。
穆峥星发现骆云尊的苦恼,不禁失笑出声。
“那个药性真的很强。”
“你知道就别再诱惑我了。”骆云尊呕血的咬牙切齿。
穆峥星眼眸中突然射出一道不怀好意的光芒。
他毫无预警地伸手脱去穆峥星骆云尊的裤子及底裤,骆云尊这才惊觉不对劲。
“呃,星,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可不可以打个商量?”
穆峥星当然知道骆云尊想说什么,但他摇摇头。“难得有这种机会,你想我能放过吗?”
不容骆云尊反对,穆峥星将身子欺进他的双腿之间,以这个姿势褪去了自己的衣裤。
他以炙热的指尖划过骆云尊结实的大腿内侧,如火焰般的热吻不断落在骆云尊平坦的小腹上。
骆云尊并不是那样在意自己成为被动的一方,只是在药物的控制下,他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星……”
从他的反应中,穆峥星清楚地接收到自己带给他的刺激是多么深刻。
“呃……”骆云尊低吟卫声,全然接受。
穆峥星低头吻住他轻吟的双唇,将火热的舌尖再次缠绕住他同样炙热的舌头。
不敢置信的,骆云尊发现自己居然渐渐有了感觉。
他这才想起当初他为这害他不举的药询问摩时,摩用十分为难的表情告诉他还有另一种治疗方法,但却始终没说出来。原来所谓的另一个治疗方法,居然是……难怪摩害羞得说不出口。
第七章
穆峥星也发现骆云尊的变化,略一思索亦豁然明白。
在激|情的驱策下,贴合的两人加快了攻与受的动作。
“尊……”
“唔……星……”快感迅速在全身蔓延,断断续续的低喃声从骆云尊口中清晰可闻的传出。
在穆峥星面前,他毋需忍受想呼喊而出的呻吟,他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他的。
因此当身体的快感让他仅能以呻吟来发泄时,他毫不在意地呼喊而出。
肉体的欢愉一波比一波更为强烈,宛如控制不住的烈焰,在一阵痉挛后,他们同时到达高潮。
骆云尊满足地搂着压着自己的爱人,一个翻身反将他压制在自己身下。
“没想到你的坚持,居然成为我救命的良药。”骆云尊失笑地看着身下的爱人。
呼吸仍旧有些急促,穆峥星也没想到那药的解除方法居然是这种方法。
“不过这么久没见,你的体力居然变差了。”骆云尊有些调侃地看着气喘吁吁的爱人。
穆峥星的俊脸露出少见的红潮。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有些故意,骆云尊蠕动自己的身体。
在骆云尊的挑逗下,穆峥星有些骚动。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骆云尊口中逸出。“看样子你还未满足。”
穆峥星索性不再矜持,嫣然一笑。“难得有此机会,怎会如此就满足呢!”
傲然一笑,骆云尊只是想逗逗爱人,其实他何尝不想再享受一次情欲的欢愉。
房间内旖旖春意,另一番云雨接续上演……
***
一早起床后,大家便从Devil口中听到那群来袭的杀手已被捉拿到案,但在尚未完全破案之前,一伙人仍旧得待在原来的地方,待事情完全平息后方能离开。
由于那害人的药物已对骆云尊没有作用,在吃完饭后,骆云尊悠悠哉哉地坐在客厅与黑鸷等人闲聊。
一会儿,Devil从厅堂内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支无线电话。
“你的电话。”Devil将话筒递给骆云尊。
“我的电话?”骆云尊带着些许疑惑接过电话,奇怪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喂。”
只听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一阵夸张的大笑。
“阿Q?”他很讶异居然阿Q那个害死人的怪人找他。
大笑过后,话筒传来对方嘲讽的捉弄声。“听说你一直沉浸于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啊!”
“你怎么知道?”他有些讶异她居然知道这件事。
阿Q再次得意地笑着。“嘿,怎么可能会有我所不知道的事。”
骆云尊可不相信她是掐指一算便知所有事的神通。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得彻底。”
被莫名其妙地骂笨,骆云尊顿时陷入五里迷雾中,全然不知自己为何会被列入笨的族群内。
“我哪里笨了?”
“基本上会这样问的人,脑筋的构造就有缺陷。”
对方的回答更是让他哭笑不得,他究竟做了什么一直让她笑个不停的笨事?
“就当我真的笨好了,你也得让我清楚的知道我为何会被骂笨吧!”
“我看你不只是笨,还很愚蠢,连这种事也猜不到。”阿Q像是骂上瘾了。
“你……”骆云尊实在气不过,这个怪胎莫名其妙地直骂自己笨、愚蠢,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我?我可是天上无双、地上无敌的超级大天才。”阿Q毫不害羞地直捧自己。
看着骆云尊一脸迷糊的模样,一旁观看的人虽不知发生何事,但也乐得看人出糗。
“你究竟想说什么?”骆云尊没好气地反问。
“唷,生气了啊!”
话筒的另一边传来对方更是得意嚣张的笑声,骆云尊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我说你这个大白痴,你用你那可怜的脑袋仔细想想,如果你真的杀过人,我会那么大方就放过你吗?”
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可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以去赦免你的罪,更没那么大的气度去救治一个犯罪累累的杀人犯。”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骆云尊真的深深感到不解,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他不是杀人凶手似的。
“看在你笨得不可饶恕下,我就更白话的告诉你,你没有杀过人,你只是杀人未遂而已。”
“这怎么可能?我记忆中我杀死很多人啊!”骆云尊打死也不相信,在他的记忆中,清清楚楚地烙印着他残酷杀戮的一面。
似乎在耻笑他的愚笨似的,话筒的另一端传来戏谑的笑声。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没听过催眠术吗?”
“催眠术?”似乎有些惊吓过度,骆云尊愣愣地重复一次。
“你不用一再重复我的话吧!”阿Q不屑地嗤笑一声。“以前将你带去美国的那个女人,是个十足的淫妇,她到处诱惑各地的男人供她发泄情欲,当她对那个男人厌倦后,她就将那男人丢给DEICIDE处理。DEICIDE在收到‘废弃物’后,则用药物控制住那些男人的心智,将他们训练成杀人傀儡。”
她居然将人说成是废弃物。
“你是说我……”骆云尊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没错,你就是废弃物的一员。不过,也真亏你长得够上的了台面,也刚好合那个女人的胃口,所以你是她所有情夫中最耐用的一个。直到两年前,她找到一个更对她胃的男人,于是呢,你就成了另一个她丢弃不用的肉奴,被灌入不少药物,同时也被做了催眠。于是乎,在你的脑海里当然只有杀人的记忆。”
这个女人真是嘴不饶人!又是废弃物、又是肉奴,还耐用、合胃口咧,这些话她居然可以如此自然地说出口。
骆云尊被她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这个怪胎居然将他说得如此一文不值。
“所以我说你笨没说错吧?再怎么笨的人也该想得到,如果是杀人不计其数,就算是在被药物控制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完全无罪释放吧!”从头到尾,她已经骂了N次的笨字了。
在这一点上,他的确被骂得应该,但既然被催眠过,他怎么可能会记得事实的真相。
“我可不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这些事。”骆云尊自齿缝迸出话语,显示他的气愤。“没有人在被洗脑后还能记得那些事。”
阿Q居然不以为然,仿佛全是对方的错似的。“我怎么知道你的脑袋这样不开化,连这点小小的催眠都不能自行解开。更笨的是,该怪你自己不来问我。”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个怪胎啊!”骆云尊实在气得不想再跟她抬杠下去,一气之下将电话摔向Devil。
Devil毫不在意地接过电话。
“呵,你快把他给气疯了。”Devil对着话筒说道。
“我还没讲够,他不是解了你解不了的药吗?这件事我还没好好恭喜他咧!”阿Q有些意犹未尽似的想继续损骆云尊。
“我看他是不想和你讲下去,而且我怕他会忍不住摔坏电话。”Devil斜睨着那个话题中的主角。“我看你还是……”
Devil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东条太朗给抢了过去。
“阿Q,你什么时候回来?”他热切地问。
怪笑一声,阿Q有意无意地回问:“怎么,那么想我啊?”
“是啊,好久没看到你了,真的很想你。”东条太朗一点也不隐瞒自己的思念。
“臭小子,别对别人的未婚妻说那种暧昧的话,而且居然还当着当事人的面说。”Devil佯怒地喝道。
不理会一旁的叫骂,东条太朗自顾自的与阿Q聊起天来。
***
骆云尊在丢出电话后,虽然被那个被自己唤为怪胎的人气得半死,但在听完她那席话后,他的心却有着说不出的激动。
原来根本没有人惨死在他的手中,他记忆中的那些残酷的往事居然是虚构出来的。
似乎是过于惊讶,他还真怀疑自己是否仍在梦境中,心里有着不真实的感觉。
在脑中一阵思索下,他总算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他真实的从阿Q口中得到答案。
阿Q不可能骗他,这种事是不能拿来骗人的。可是先前她为何不跟自己说明白呢?难道就真的只为了捉弄他?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无论如何,但他没杀过人的事真的让他欣喜若狂,他猛地抱起穆峥星,疯狂兴奋地叫着、笑着。“原来我没有杀过人,我真的没有杀过人。”
穆峥星虽然感到困惑,但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能摆脱那个恶梦,他也感染到那种喜悦的心情。
虽然没有人听到他和阿Q的对话,甚至不明白眼前陷入狂喜的骆云尊到最后为何还拒听阿Q的电话,但从他欣喜到几近疯狂的模样,阿Q的来电其实该是件令人庆幸的事。
不知何时,东条太朗已挂断电话,讶异地看着眼前抱在一起转圈圈的两个大男人。
在转了不知几圈后,骆云尊总算停住动作。
“峥星,我没杀过人,所以他们才会救我又放了我。”
这真是太好了!那些困扰云尊的恶梦,在这一通电话之后总算烟消云散。穆峥星打从心底感谢着阿Q。
“骆大哥,阿Q要我代她跟你说一句话。”东条太朗突然打断他们两人陷入狂喜的情绪。
收起难掩的兴奋之情,略一皱眉,骆云尊直觉不对劲。
“她要我跟你说,你不愧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居然能摆脱打坐的厄运。”
他的直觉是对的,只是她怎么会连这种事都知道。
“Devil,她怎会知道这件事的?”
Devil故装一脸无辜。“知道什么事?”
明知道他在装傻,骆云尊又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打坐这两个字,让东条祭将敏感地注意他们的对话。
“云尊,你是不是有解除药性的方法?”他急忙地问。
骆云尊这才想到还有另一个人同样身受其苦。
“这……我想这方法你一定不会想尝试的。”
“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解除药性,我一定愿意尝试。”知道有办法可让自己重振雄风,他一定肯做的。
骆云尊将嘴巴移近他的耳旁说出方法。
只见东条祭将一张俊脸倏地变得铁青。“这……打死我都做不到。”
Devil在一旁戏谑地道:“你不是说什么方法都愿意尝试吗?”
东条祭将生硬地大叫:“比起那个,我宁愿忍受打坐的折磨。”
***
来到这里说是避难,倒更像是渡假。
在这里的每个人,除了那个被药物所害,却又抵死不肯接受另一种解除药性方法,导致仅能每日受难于四个小时的打坐苦修,终日郁郁寡欢的东条祭将外,其他的人倒是过得挺惬意的。
在有人不肯屈服之下,黑鸷可是每天费尽唇舌的说服他接受他的“帮助”,以便早日脱离苦海,无奈东条祭将不但是死鸭子嘴硬,还宁死不从。
这样逗趣的剧情可是每日定时上演,反倒成了众人每天必看的戏码。
除了这个固定时间的节目之外,每天还不定时地播放着另一段斗嘴的短剧。
那个被臭小子称为色老头的Devil,及那个被色老头唤作臭小子的东条太朗,只要一有空就开始互不相让地耍起嘴皮子来。
在这里每天都有百看不厌的现场节目当作消遣,生活又过得如此清闲快活,对来此避难的一对恋人而言,根本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更像是来到桃花源过着与世无争、快活至极的生活。
再加上知道自己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双手染血、杀人无数的杀手后,骆云尊的日子可真是快乐得不得了。
倒是有件事仍让他挺在意的。
那就是阿Q那个害人精居然将这件事隐瞒这么久,害他每日被恶梦骚扰,心中仿佛压着数千吨的大石,因而饱受良心的苛责。
等她回来,他一定会好好“回报”她。
不过他似乎是兴奋过度了,依他的能耐怎奈何得了那个超级无敌的大魔怪。
看着再次上演的闹剧,骆云尊心满意足的搂着穆峥星,两人浓情蜜意的一同观赏着从不NG的现场直播。
第八章
转眼间,骆云尊和穆峥星逃难至阿Q的地方,也有半个多月的光景。
在这段期间,三天两头的总会有些不速之客想闯进,但别说想伤他们一根寒毛了,那些来势汹汹的杀手们,根本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一出现就被困在阵式中逃不出去。
本来想杀人的不速之客,不但没完成任务,还体无完肤地被整得很凄惨。所有的人都以为碰上鬼挡墙,任凭他们想尽任何办法就是逃不出那个鬼地方。
在做了一夜困兽之斗、饱受折磨之后,隔天一早就被警方不费吹灰之力的带走。
这样的情况已不知重复几次,刚开始大伙儿还兴致勃勃每天等着看好戏,时间一久便全都没兴致了。
***
享受过丰富大餐后,黑鸷苦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拼命叹着气。
“快把我闷死了,究竟还要在这里待上多久?”
“快了,快了。”Devil笑笑地回答他的问题。
“你一个星期前就这样说过了,一个星期后你还是这样回答,究竟你的快了还要多久啊?”黑鸷等得快没耐性了,这句快了,他已听了不下数十遍。
“该多久就是多久!”
Devil再次给了不算确定的答案。
“这里很好,很像世外桃源,怎么会闷呢?”穆峥星失笑地看着一张脸快皱成一团的黑鸷。
“世外桃源?”有没有搞错啊!“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乌龟不靠岸的地方,像哪门子的世外桃源!”
“哪有你�